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穿今]女将军生存手札-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带完话之后,秀春没回家,钱寡妇母子三人的事,她没立场说话,索性眼不见心不烦,转而溜达去了郑二婶家。
小二被推荐上了市里高中,跟她一个学校,秀春过来问问有没有什么行李要她先帮着带过去的。
欢欢喜喜的喊了郑二婶,发现有些不对头。
郑二婶红着眼眶,在家抹眼泪,郑二叔蹲靠在门框上抽烟,唉声叹气。
“二叔、二婶,你们这是咋啦?”
郑二婶瞧见秀春过来了,擦了擦眼泪,勉强笑着招呼道,“春儿来啦,快进来坐。”
秀春拖了把凳子坐下,里里外外没瞧见小二跟小妮子,“小二和妮子呢?”
郑二婶叹了口气,也没瞒着秀春,“去接大妮子了,唉,我苦命的闺女,刚怀上娃不到两个月,就流掉了!”
秀春惊道,“二婶,怎么回事?”
提起这个,郑二婶就来气,“怎么回事?大妮子被她婆婆打流产了!”
闻言,秀春忍不住皱眉,“好好的,她打大妮子姐干啥?”
郑二婶又红了眼眶,“大妮子刚嫁过去没多长时间,小两口处时间长了吵架拌嘴那都是常有的事,吵几句生完气不就算了?偏偏大妮子她婆婆要在里面掺和,撺掇她儿子跟大妮子干仗,要她儿子好好教训大妮子,儿子教训就算了,婆婆还跟着一块打,大妮子能干得过他母子两吗?!”
婆婆和男人一块打?
秀春道,“二婶,这种事你跟二叔该出面管管啊。”
听秀春这么说,郑二叔接过话茬道,“这么大的事,我跟你二婶咋能不出面啊,年前我带小二都去闹过一场了,吵过闹过能咋办?闺女都嫁出去了,日子还得照常过,大妮子流了娃身体正虚着,婆家那边也不管,妮子托人带话,说她过不下去了,要回来。”
郑二婶作难道,“唉,流娃的女人回娘家带晦气啊!”
秀春汗颜,“二婶,这都新社会了,你怎么还闹这种迷信,大妮子姐在婆家无依靠,她不指望娘家人还能指望谁啊。”
说是新社会,一时半会都破除不了根深蒂固的旧思想,哪怕秀春这么说,郑二婶还是不愿大妮子回家,对秀春道,“我把原先你和你奶住的地方收拾了出来,先让大妮子在那儿住下吧。”
秀春张张嘴,到底没再劝,别人的家事她说再多也无用,没过一会儿,小二把大妮子接了回来。
大妮子苍着脸,挽着包袱进家,却没想到被她娘给拦住了,“妮子啊,你还是去住秀春原先住的地方吧,你可是还有一个兄弟一个妹子呢,你得为他们想想啊!”
第82章 号一更
秀春在破草房里陪大妮子说了半天话,印象中就没哭过的姑娘,抓着秀春的手哭的泣不成声,痛恨她男人窝囊废,又心寒本以为可以依靠的娘家人这样对她…
秀春不停拍着大妮子的背,给她顺气。
大妮子嫁的男人叫赵卫军,在家排行老幺,家里五间石瓦房,兄弟四个拖家带口挤得满满当当,没一个敢分家,家里财政大权掌握在婆婆手里,四个儿子全听老娘的话,年末生产队分了工钱就上交给老娘,老娘让向东不会去向西。
儿子相继娶了媳妇之后,媳妇也要听婆婆话,哪个不听话的,就挑唆儿子跟儿媳妇干仗,打到儿媳妇听话为止,在大妮子嫁过去之前,上面三个嫂子已经被训的服服帖帖,婆婆说啥就是啥。
大妮子在家做姑娘时可没怎么受过气,郑二叔有门手艺,家里过得也不是特别差,加上郑二叔和郑二婶都不是太过重男轻女的人,大妮子活的比较散漫,性子耿直说话直接,哪能忍受的了婆婆那种怪脾气,嫁过去没两天就跟婆婆因为嫁妆的事斗嘴了一次。
她婆婆一看这媳妇是个不听话的,可就记在了心上,平时生活中有个小摩擦没少挑唆赵卫军,赵卫军坚信他老娘一心为他好,听他老娘的话,只要被他瞧见大妮子跟他老娘吵嘴,二话不说就揍大妮子,几次仗干下来,小两口结婚前的那点情分早就给磨没了…
一样米养百种人,还真是啥样的人都有啊…
郑二婶抱着干柴禾过来烧炕,见大妮子哭的伤心,她心里也不好受,但嘴上还是道,“大妮啊,听娘一句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哪家日子都不好过,关起门过日子谁能不吵架?超过闹过气消了就算啦,过些日子卫军要是过来接你,你就跟他回去…”
郑二婶话还未说完,大妮子冲口便道,“要过你跟他过去,这日子我不过了!”
郑二婶不住叹气,“你这丫头,说的这是啥话?!你奶活着的时候,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你不知道?谁不是硬熬过来的,啥时候熬死你婆婆,你自己使唤儿媳妇,你就享福了!”
“呸!我自己过这种日子就算了,我还去坑害我儿媳妇?!那我死也不得好死!”大妮子激动道。
“好好好,你在气头上,我不跟你说这些。”郑二婶转而对秀春道,“春儿,你跟你妮子姐差不多大,帮二婶好好开解开解她。”
“春儿,你可别像我娘那样劝我,要真是,你就回家吧,我不想听!”大妮子一肚子的火,哪还能听得下去。
“妮子姐,你养好自己身体是最要紧的,为了那几个人把自己身体弄垮了,不值得!”秀春可不会说什么劝和的话,只让大妮子放宽心养好身体,流产之后也是小月子,不养好身体以后落下了病根,苦的还是自己。
秀春和大妮子说话,郑二婶就坐在炉膛口,听着她两不谙世事的对话,直摇头。
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想不过日子就能不过啦!想当年她婆婆打烂脑袋,吵过闹过,不还是继续过!熬死了婆婆,连生三个孩,公婆全死了,关起门过自己小日子,再吹吹枕边风,现在她男人还不是照样听她话!
天擦黑时,秀春才从郑二婶家回去,刚进堂屋,钱寡妇就喊她了,听声音就知道心情很好。
“春儿,快来奶跟前坐。”钱寡妇笑吟吟道。
秀春坐炕沿上,“奶,大伯和三叔给你赡养费了啊。”
钱寡妇道,“我嚷着要贴大字报,他们能不给么。”
说话间,钱寡妇把三十块钱给了秀春,“春儿,这钱你收着。”
秀春不接,“奶,大伯和三叔给你的,你装在身上留着花,我拿了也没有用。”
钱寡妇道,“咋没用了?我平常吃喝拉撒那样不是你在花钱,我一个瞎眼的老太婆,还能拿着钱去逛百货商店不成?”
钱寡妇把钱塞到了秀春手里,又道,“春儿,你去看看,你三叔说他把粮食搁在西间了,你看看有没有五十斤粮。”
谢天谢地,孙有粮总算把粮食还回来了。
秀春去西间解开口袋看了看,还的五十斤全是高粱,里面还掺杂了不少碎土,估计净重至多也就三十多斤。
“春儿,他有没有糊弄我?”钱寡妇问道。
秀春没瞒着,直言道,“奶,还的全是高粱,里面还有很多碎土,绝对没有五十斤。”
钱寡妇气得骂娘,下炕就要去找孙有粮。
秀春忙拉住,“奶,你顶着大雪一路哆嗦过去,无非是再要几斤高粱,为了这点再跟三叔磨叽也没劲,咱们烧饭吃饭,明天早起回城里吧!”
这点高粱秀春都不打算带到市里,就算带过去也是想法拿到黑市卖掉,主要是高粱实在太难以下咽啊!
钱寡妇想想也觉得挺没意思,遂而作罢,对秀春道,“春儿,去把你何爷爷喊过来,咱们再一块吃顿饭,这一走,再回来估计又得大半年啦。”
秀春哎了一声,立马去生产队喊老地主。
晚上秀春把家里的食材都拾掇出来,烧了一顿,又给老地主打了二两散酒,三人盘腿坐炕上吃喝。
饭间,钱寡妇道,“何老头,我跟春儿明天走了,以后你过来住,帮着看门吧。”
何铁林明白钱寡妇的好心,笑道,“门可以帮你看,住我是不过来住了。”
钱寡妇一愣,“为啥?”
何铁林笑笑转移话题。
何铁林的意思,秀春懂,要是能住,她早就让老地主过来住了,农村的革命跟着大环境走,越演越烈起来,自从去年年末全国各省相继建立革委会之后,农村风风火火搞起了农学大寨,这个时候老地主过得越‘可怜’才是自保的最佳手段。
“爷爷,你有啥需要的,给我拍电报,我给你寄过来。”
何铁林不客气道,“这个成。”
次日大早,秀春骑自行车载钱寡妇回城里,路过公安局门口时,瞧见公安局门口围了好些带红袖章的青年,吵吵嚷嚷,口号震天响。
“咋啦,春儿,又是为了啥事?”钱寡妇低声问秀春。
秀春加快了骑车速度,头也不回道,“奶,这事不是咱们能问的,别管。”
隔日,秀春去邮局给陈学功寄包裹,她给陈学功织了件背心,开春之后刚好能穿,邮寄出去之后,秀春注意到柜台上放着两叠报纸,一叠杂志。
杂志是红旗杂志,两叠报纸里,一叠是人民日报,一叠是泽阳本地日报。
秀春顺手拿了本红旗杂志。
柜台办事人员立马道,“哎,放下放下,谁让你拿的?!”
秀春不解道,“我没要白拿走,多少钱一本,我买。”
办事人员气乐了,“你当你是去副食品店买大白菜啊,还买一本,你工作了吗?拿多少级工资?出示工作证了吗?!”
秀春愣住了,“想买个报纸还要工作证?”
秀春从未买过,只是去陈学功家瞧见陈秋实经常看,有时候她也会看几张陈秋实看过的报纸,买报纸要工作证,这还是头一回听说。
所幸办事人员态度不佳,但还是给秀春解了疑惑,“泽阳日报凭工作证可买一份,人民日报单位集体购买,红旗杂志除非拿十五级以上工资,否则无资格”
本来秀春还想买份报纸看看这几天泽阳发生了什么事,听办事人员这么说,只能作罢,不过走在大街小巷还是能听到窃窃私语。
“公安局被砸啦!”
“以前市委那帮退休的听说也出了事。”
“注意你的措词,现在是革委。”
……
市医院家属区内,易真已经在家连续休息了将近一周,自从姜淑敏来找过一次茬之后,易真干脆找了个理由申请休假,天天在家安心养胎,不理会不相干人的破事。
八百年前的破事,姜淑敏还能来找她喝茶唠嗑,有意思没?!
她易真现在可是有家有口有男人有儿子的小妇女一枚,还去惦记姚公安?除非她脑子被驴给踢了!姜淑敏宝贝的臭狗屎,不代表她易真会看一眼!
何新阳大早上就去上班了,炉子上煨了面粥,从单位食堂买了包子油条,临走前叮嘱易真吃掉,易真把包子吃了,面粥她懒得喝,从空间里摸出大苹果,窝在床上打游戏看小说,别提多逍遥自在!
外边有人敲门,易真去开门,是邮递员来送报纸,泽阳日报,何新阳订的,他没事喜欢翻看这些东西。
易真啪关上门,也翻了翻。
市委退休老干部姚某某?
自打怀孕之后,易真的脑子就不太好使,想了很久才想起来,这个姚某某可不就是姚公安他爸?
咋了?姚某某犯啥事了?退休还不让人安生?
再翻另一版面。
泽阳市公安局遭砸…
这么说是要过上一段没公安机关的日子了?
姚公安下岗了?!
易真顿时不厚道的笑出了声,扔下报纸,心情极好的拎上布兜,找秀春逛街去!
阳历三月份街道发的粮票秀春没收到,回来把家里里外外收拾一通之后,又去了趟街道办事处,把她三月份的粮票取走,办事人员提醒她,“这月细粮比例调整,玉米面降到粗粮行列,细粮供应两斤大米,两斤白面。”
秀春听得直乐呵,拿了花花绿绿的票据回家,大铁夹子夹着挂在墙上,准备挨个去买。
正好易真来找她,结伴而行。
只是隔了一个新年没见到易真而已,再见她肚子已经鼓了起来,秀春看得唏嘘不已,同样是结了婚怀上娃的,大妮子和易真的境遇竟相差这么大!
“易姐,你慢点,路上滑!”秀春赶紧挽住她,这么大肚子了,万一有个闪失,她可没办法向何新阳交代。
“没事没事。”易真心情出奇好,“走,咱们去百货商店转转。”
孕妇最大,秀春自然作陪,家里肥皂洗发膏啥的都没了,正好买点回来。
年初十去学校报到,秀春办完手续就去找小二。
市高中就在革委会后面,大院围起来,几排红砖大瓦房,有一排专门留给走读生做宿舍。
一间宿舍满满当当挤十来个学生,大通铺,正是开学的时候,进进出出都是生面孔。
秀春找到了小二,喊他。
“小二,中午去我家吃饭,我奶昨天还叨念你,让你过去。”
小二情绪有些低落,拒绝了秀春的好意,“春儿,我就不去了,等办好手续,我得回家一趟,我姐一早去乡卫生站挂水去了。”
闻言,秀春忙道,“大妮子姐生病了?”
小二道,“烧了两天,找了队里的赤脚医生没瞧好,今早烧得人都糊涂了,被我爹拉到乡卫生站了。”
“小二你等着,我回家骑自行车,我们一块回去看看!”
小二点点头,“那我就在宿舍等你!”
秀春没打岔,立马回家推自行车,钱寡妇问她回老家干啥,秀春三言两语把大妮子的事跟钱寡妇说了下。
钱寡妇到底是过来人,听秀春说完前前后后的事,提醒道,“我看大妮子怕是小产之后染上脏东西了吧!”
钱寡妇口中的染上脏东西,其实就是流产之后感染,时下卫生条件有限,本身流产之后身体就虚弱,流产之后没注意好个人卫生问题,极容易感染上细菌病毒。
小二不会骑车,秀春蹬自行车载他,半个小时的路程二十来分钟就骑到了乡里。
大妮子还在挂水,郑二叔和郑二婶守在一旁,面带焦急。
秀春过去往大妮子头上一探,烧分明就没退。
“二叔二婶,不行就把妮子姐送到大医院看看吧,挂两天水烧都没退,别耽误病情把人烧坏了!”秀春建议道。
乡卫生站的医生也道,“就是,赶紧回队里开介绍信,把人送大医院,我这治不好!”
郑二婶一听,顿时吓得腿软,一时没了注意,好半响才对小二道,“二啊,快去找你姐夫,把他找来,这可是大事,赶紧让他过来!”
小二气道,“找他干啥?找他我姐就能好了?有那个时间早送去医院了!”
秀春一看他们还吵嚷起来了,急道,“二叔你回去开介绍信,大妮子姐我先骑车把她带市里,小二你跟我一块有个照应。”
第83章 号二更
大妮子虽然高烧不退,但好在人还算清醒,秀春先蹬上自行车,让小二把大妮子抱坐到前面大杠。
“小二你坐后面。”
小二道,“算了,我跑去市里,加上我太重,春儿你该蹬不动自行车了。”
秀春催他,“别打岔,快上来坐,我力气大!”
小二这才跳上自行车后座,三人风风火火往市里赶,刚到市里就被戴红袖章的一群青年给拦住了,冲在前面的正是郝雪梅。
这个郝雪梅,不上高中念书倒是找个工作去挣钱养家啊,天天举着红宝书在大街上瞎晃荡有啥用?!
冤家路窄,秀春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不得不停下自行车。
郝雪梅指着大妮子道,“大庭广众之下,你是怎么坐自行车的?有伤风化!给我下来,不会坐就地走!”
秀春扶住了大妮子,对郝雪梅还算好声好气道,“这是我老家亲戚,正发着高烧,我赶着送她去医院,再说她虽然坐的是大杠,但骑车的人是我,不是男人,这样不算有伤风化!”
郝雪梅语滞,随即瞪眼看小二,“那他呢!”
秀春挺直腰杆,“也是亲戚,我弟弟!”
“谁知道你是不是空口说白话!”郝雪梅不依不饶,对她身后的几个青年道,“一看就来路不正,把他们带到革委会好好审审!”
“睁眼说瞎话!”秀春火大,指着郝雪梅道,“我哪来路不正了?我们两还是中学同班同学,我要是来路不正,你能正到哪儿去!”
说着秀春又缓和了语气,对郝雪梅身后的几个青年道,“同志,我认识她,知道她叫郝雪梅,今天我可以跟你们去趟革委会,我身子不怕影子斜,祖上三代贫农,不畏惧审查,但如果我说话句句属实,那郝雪梅就是在撒谎!那组织就应该好好审查她了,是不是敌方派来的特务、奸细!”
郝雪梅怒火冲天,反口道,“胡说,乱说!”
秀春一口咬住,“谁胡说谁乱说还不一定!”
郝雪梅身后的几个小同志到底年轻,弄糊涂了,不知道该拉谁去革委会。
“晕了,晕了!”有个小同志喊道。
原来是大妮子受不了吵嚷,又被烧得难受,晕了过去。
小二急眼了,不管三七二十一,逮着郝雪梅要揍人,秀春眼神示意他别鲁莽。
“几位同志,你们也看到了,我没说谎,急着送亲戚去大医院看病,人都晕过去了,性命攸关!”
其中一个同志慌了神,立马道,“赶紧,赶紧的,咱们帮着把人送医院,别好好的闹出人命来!”
其他几个人也同意,大家二话不说,七手八脚把大妮子抬起来,扶着坐自行车后座,秀春反应也快,推着自行车就往市医院去,一群人连走带跑,风风火火。
郝雪梅站在原地咬牙切齿,瞪眼看秀春离去的背影,呸了一声,“孙秀春,咱们走着瞧!”
一路赶到市医院,挂急诊。
“介绍信,介绍信!”梳着两根麻花辫的年轻工作人员不耐道,“没有介绍信,来看什么病,切,老农民!又来浪费城镇医疗资源!”
秀春的脾气也是忍耐到了极限,刺啦一声,顺手就撕了红袖章小同志大胳膊上红袖章,摔在工作人员面前。
“老农民,老农民咋地!主席同志都号召工农兵一家亲,你把主席同志话当耳旁风了?!为人民服务就是你这样服务的?!你说我浪费城镇医疗资源,乡下能治得好的病,你当我想来?!”
“哭什么哭,开票挂号!”
最后一句秀春几乎是用吼的,工作人员也是给吓傻了,二十岁不到的小姑娘,高中毕业刚上岗工作,就被秀春一通连吼带喝,哆哆嗦嗦赶紧开急诊票,递给秀春。
站在秀春旁边被撕掉红袖章的小同志也是被吓住了,不过别看人家小,好歹进京面过主席,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看秀春的眼神立马就不一样了。
“孙同志,你该加入我们,积极参与阶级斗争!”
闻言,秀春一个趔趄,回头忙道,“刘同志,再说,再说!”
忙忙活活,一通检查,戴白口罩的医生道,“病人这是流产后个人生活不卫生,致使感染,需要住院治疗,如果不及时控制住将发展成重症感染,甚至败血症。”
戴白口罩医生生怕秀春和小二听不懂,又加了一句,“有生命危险。”
小二六神无主,慌乱间抓住秀春,道,“春儿,咱们现在咋办?”
头几年秀春经常带钱寡妇过来看病,有了经验,对小二道,“听医生的,先办住院。”
农村人有个头疼脑热去乡卫生站的都极少,更别说来大医院住院了,就算是得了大病,也有宁愿等死也不来大医院的,主要还是手里没钱。
小二道,“可是春儿,我身上就两块多钱。”
还是来市高中报道,交了学费住宿费之后剩下的。
秀春身上也没带多少钱,全掏出来数数,不到十块钱。
戴口罩的医生道,“先办手续交一部分,其他可以等后面慢慢补上。”
从早上折腾到大中午,总算是把大妮子安排住进了医院,郑二叔和郑二婶两人才气喘吁吁赶到,把整个医院找遍了才看到从饭店端着午饭进医院的秀春。
“介…介绍信,春儿,介绍信开来了!”郑二叔一点都没敢打盹,从乡里回家立马就找孙有银开介绍信了,几道手续磨蹭下来,自行车又没有,两口子连走带跑,半口气都没敢歇。
秀春如实道,“大妮子姐住上院了,医生说病情严重,再不及时救治,就是要命的事!”
郑二婶吓得腿软,一下瘫坐在了地上,拍大腿嚎啕大哭,“我苦命的大妮啊,这是造了啥孽啊,摊上这种婆家!我可怜的…”
“好了,好了!”郑二叔把郑二婶拉起来,“别丢人现眼,在外头哭啥哭!”
郑二婶止不住哽咽。
秀春道,“别哭了二婶,我先带你们进去看大妮子姐。”
秀春又在医院陪了一下午,眼见天黑了,郑二叔道,“春儿呀,今天可麻烦了,现在也没事了,你一个姑娘家,趁早赶快回家,回晚了不安全。”
郑二婶缓过来了情绪,拍拍秀春的手道,“快家去,别叫你奶操心。”
秀春道,“二叔二婶,我回去给你们做点饭送来。”
老农民进城,手里没半分粮票,来得急迫,干粮又没带,大妮子在这住院可不是一天两天,中午他们都没怎么吃了,总不能晚上再饿肚子!
秀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