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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女将军生存手札-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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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个月的准备时间,秀春和陈学功有多忙,可想而知。
秀春这边忙着办嫁妆,扯布做嫁衣,棉床被物等,都得准备。
关于准备嫁妆这点,就得找易真了,她全程准备过一次,互相商量着,少的东西都能想到补买上。
原本正是秀春忙的时候,易真该陪着奔走在前线,奈何就这几天,她发现自己又怀上了,早孕反应的厉害,想瞒都瞒不住。
“天呐易姐,二蛋这是要有弟弟妹妹了…”秀春不由感慨,结婚三年有二孩,动作够迅速!
何新阳高兴的找不着北,头三个月胎不稳的时候,老何同志哪舍得媳妇忙碌,干脆自告奋勇道,“春儿,你缺啥跟我说,我来帮你买!”
秀春哪还再好意思麻烦他们,忙道,“让易姐安心养胎,我能办好!”
好在秀春单位还有吴大姐、刘姐这样有经验的过来人,能帮着秀春出主意。
“孙啊,可惜了,要是你跟小陈先领了结婚证,凭着结婚证能买不少划算的东西呢?”吴大姐道。
本来秀春也想干脆等到八月份之后,他们先领结婚证再办酒席,可她话刚提出来就被陈学功反驳了,理由直白而理直气壮,一分钟都等不了了!
越接近婚期,两人忙得越像打仗,见面的次数急剧下降,好不容易碰一次面,说的还都是关于结婚的,各自像汇报工作一般,说自己最近买了啥还缺啥。
这天中午下了班,陈学功来接她,两人没回去,在国营饭店里吃了饭,陈学功说他已经把大衣柜买了,书架子陈木匠又打了一副,专门给秀春放书,羊绒毯托人从上海邮寄了一床,枕巾床单被子,都准备了双份,秀春象征性再准备两床就行了。
秀春突然想到一点,“苗苗哥,咱们结婚了,我奶怎么办?你也知道我家情况,让我大伯三叔养我奶是没可能了,我也不放心。”
尽管恋爱再甜蜜,小年轻两个也不得不面对现实问题。
早在递交结婚申请时,陈学功已经向单位申请了结婚住房,但房子这种事,永远是僧多粥少,怎么分都不够分,而且按资历来排,陈学功分到房子的可能性很小,秀春嫁过去,一时半会都得跟公婆住在一块,陈秋实夫妇人没话说,秀春喜欢跟他们相处,问题是陈家只有两间卧室,就意味着钱寡妇无法再跟秀春一块住。
就算有地方,把自己奶奶带到婆家,长期生活下来肯定会有摩擦。
秀春提的问题,陈学功也考虑过,“春儿,要不然我入赘到你家?”
闻言,秀春愣住了,“苗苗哥,我跟你说正经的!”
入赘到她家?陈木匠就这么一个孙子,要是知道了,还不得对她有意见,说她勾走了他孙子啊!
哪知陈学功一点没开玩笑的意思,“春儿,我说正经的,咱们结婚之后就在你家住,照看你奶,我爸妈这边,他们巴不得我不在家少打扰他们,至于我爷爷奶奶,跟他们说清楚他们会理解的,怪我一时半会申请不到住房,如果能申请道,我们也不会那么为难了。”
第90章 号一更
秀春提了一嘴之后,陈学功把这事放在了心上,回头就跟陈家人提了这事。
陈秋实持保留意见,既不赞同也不反对。
许淑华没问题,她生性散漫,不喜欢操心杂事,所以反而很多事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不然以许淑华的出身和生长环境,也不会跟农村婆婆相处这般融洽,嫁给陈秋实这么多年,几乎没跟陈老太红过脸。
陈木匠老两口就不行了,他们的想法很传统,孙子结婚了住在女方家?确实跟入赘差不多。
“苗苗啊,春儿她奶好歹有两个儿子在呢,让她奶回乡下跟儿子一块住啊。”陈老太建议。
老家又不是没有住的地方,听她老伴说还挺宽敞,在陈老太看来自己住乡下多舒坦,只是她还不知道钱寡妇两个儿子的德行,压根不管老娘。
“不行。”在这点上,陈学功没瞒着两个老的,“春儿她大伯和三叔要是孝顺,这些年老太太就不会只跟着春儿过了。”
“跟我们一块过也成。”陈木匠叹口气,折中道,“年纪差不多,搁一块也有话聊。”
在陈学功看来,钱寡妇的脾气多少有些古怪,跟陈木匠老两口住长时间了,指定能闹不愉快,何况这个提议可行性很小,估计钱寡妇宁可自己过,也不能愿意去跟亲家住一块。
思及此,陈学功道,“说来说去问题在我,如果我申请到了职工房,就不会有这事,既然春儿家够住,那我就住那儿,而且我们又不是一直住下去,我早晚能申请到房。”
这下陈木匠老两口没话说了,他们总不能说乡下地方大,让陈学功领秀春回乡下住吧。
不仅是女大不中留,儿大也不由娘。去住就住吧,老两口也懒得管了。
虽说老两口答应结婚后陈学功去秀春家住,但办酒席一定得搁在他们这边,当然,布置的新房也是陈学功原来的房间。
每天上班下班,奔波于婚前准备,一晃眼秀春上班满一个月了,也该定下去分局还是留总局,具体干什么工作也会相应确定下来。
总局会留下两个,其他两个分别派去分局。
这些天顾伟民他们三,一个比一个勤快,一个赛一个上进,金兰香一点也不甘落后,在局里四处揽活笼络人心。
反观秀春,绝对是四个里最‘懈怠’的一个,每天到点就立马收拾东西下班忙活置办嫁妆,上班才一个月就请了一次假,也没有去拉拢关系,怎么看都是要被踢出去的那个。
基于此,金兰香原本视秀春为竞争对手,现在也直接忽略了秀春,说话没那么带刺了,更不会时时在局里上演攻心计了。
金兰香都不把秀春当竞争对手了,顾伟民和田福军就更不会,有利有弊,秀春过得就格外舒心。
作为过来人,吴大姐忍不住提醒她,“孙啊,虽然结婚是大事,可工作的事也不小,你也学学人家,上点心!”
秀春眨眨眼,反问道,“大姐,我工作不上心吗?”
吴大姐语塞,秀春上班点确实很上心,学习能力好,上手的又快,当初她刚来局里的时候可是花了一个多月才把电报机整熟练了,秀春没要半个月就能自己坐电报机跟前忙活了。
反观其他三个人,瞧着每天来局里最早,走的最晚,可工作方面就差强人意了些,因为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端茶倒水笼络人心上。
思及此,吴大姐便把劝秀春的话咽了下去,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孙啊,婚期要到了吧。”吴大姐转而说其他的。
秀春点头,“五月初六。”
那没几天了,吴大姐叮嘱道,“结了婚跟公婆住在一块,有摩擦的时候千万不要一味忍让,让他们觉得你好欺负,就算不跟公婆起正面冲突,回头关上房门,也得把你的委屈跟你男人好好说,总之,就不能太好欺负知道不?!”
秀春笑哈哈,“吴大姐,这事多半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因为我不跟公婆住。”
吴大姐咂舌,“小陈自己申请到结婚房了?”
秀春还是笑,“没有,结婚之后他住我家,跟我一块照顾我奶,我奶眼睛不好使,就她一个人过日子我不放心。”
吴大姐更难以置信了,“让你男人住你家?这点你公婆都同意?”
秀春点点头,“同意啦。”
吴大姐哑然,合着自己这是瞎操心了,人家这是傻人有傻福!
赶着傍晚下班前,周科长从楼上下来了,把所有工作人员召集在一块开个大会,决定秀春四人的去留问题。
没几时两个分局也派了几个代表过来,参与大会。
会议由周科长主持,请大家踊跃发表意见,商量讨论一番,然后开始无记名投票。
本来顾伟民他们三特别积极,可积极过头了,难免变成烦人,相较之下秀春的不争不抢本本分分做自己分内事反倒出了头,吴大姐算是秀春的师傅,肯定要投自己徒弟一票。
负责电话的刘姐,跟秀春也交好,一票也投给了秀春。
周科长平时在办公室坐着,偶尔下来巡查巡查,这个领导只看谁最会工作,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秀春的工作能力最强,这一票他投个秀春。
至于两个分局的代表,对四个新职工都不太熟,但分局代表里面有庞叔在坐,交头接耳一番之后,分局的票悉数给了秀春。
局里其他工作人员纷纷投上票。
投票完毕,周科长唱票,吴大姐负责记票。
秀春很是意外,自己居然有十票?再看顾伟民五票,田福军三票,金兰香竟然只有一票。
不止秀春讶异,其他三人更是大跌眼镜,尤其是金兰香,想破脑袋也没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她平时给局里前辈端茶倒水次数最多,卫生也是她抢着打扫,她孙秀春干了什么?!下班就往家跑,从来不知道讨好别人,她凭什么得了最高的票?!
周科长道,“孙秀春同志和顾伟民同志留在总局为人民服务,田福军同志去亚麻街道邮局,金兰香同志去郊区邮局,大家鼓掌!”
下班后,秀春跟庞叔聊了几句,庞叔很会开玩笑,“可惜了,早知道不把票投给你,让你来咱们分局干!”
秀春一点就通,笑道,“庞叔,咱们去饭店,我让大师傅切点猪头肉,请你喝一杯?”
庞叔乐呵呵摆手,“哪能哪能啊,听说你要办酒席了,酒席上跟我好好喝两杯就成!”
秀春笑,“一定一定。”
秀春和庞叔的说笑落在了金兰香眼里,格外不是滋味,邮局人陆续下班,秀春在等陈学功,说好了今晚去她家吃饭的。
金兰香磨叽到最后,走到秀春跟前道,“孙秀春,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有心眼的人,分局的庞书记跟你什么关系!?”
秀春有点意外,金兰香连庞叔是什么职务都打听了清楚,看来私底下工作没少做嘛。
“我跟庞书记什么关系,用跟你说?”
金兰香似被噎住了一般,半响才气冲冲道,“难怪今天你票得这么多,原来是私底下拉拢关系去了!”
秀春好笑,“金兰香同志,你不拉拢关系你一天到晚勤劳的跟小蜜蜂似的在局里飞来飞去,你图的是什么?”
金兰香梗着脖子道,“我那是跟同事处好关系!”
秀春汗颜,金兰香是处好关系,到她这里就变成了私下拉拢关系了!
“金兰香同志,你知道你为什么投票这么低吗?”
“为什么?”
秀春拎上布兜,笑眯眯道,“因为局里招的是能干得出活的员工,而不是端茶倒水扫地的丫头。”
如果只是靠端茶递水擦桌扫地就能行,那钱寡妇都能靠这个本事一路青云直上!
陈学功自行车停在了外边,打铃。
秀春忙跑出去,跳上自行车后座,高高兴兴的先去裁缝店取新衣。
见秀春笑得像朵花,陈学功嘴角不觉上弯,“什么事这么高兴?”
秀春笑道,“工作定下来了,我留在总局了!”
是值得高兴,陈学功别有深意道,“回头给你个奖励。”
秀春秒懂,趁人不注意,在陈学功腰间拧了一把,“不稀罕!”
男人呐,有时候也是受虐体质,明明被掐了一把,陈学功却酥麻了半个身,恨不得明天就结婚,让秀春稀罕个够!
两人一路去裁缝店,结婚穿的衣裳早已做好,挂在竹竿上,被热毛巾烫了平整,陈学功做的是规矩的中山装,秀春的上衣是斜襟小褂,下身是直筒长裤,尺寸都是现量现做,拿回秀春家都试了下,很合身!
万事俱备,就等结婚。
农历五月份,初夏的季节,天气还不算热,天刚亮,秀春家就围满了来送嫁的人,除了昨天就接来的老地主和秀春外婆,今天秀春的两个舅妈也过来了,给秀春包了红包,连着大舅妈的一块给了。
“你大舅和大舅妈这个点估计刚上火车,明晚才能回来,能赶上后天在乡下办的席面!”外婆乐呵呵解释道。
秀春把三份红包都接过,谢过两个舅妈。
没一会儿,易真带二蛋过来了,二蛋一路连走带跑过来,累得哼哧哼哧,进门就要秀春抱,在秀春脸上香了一口,奶声奶气道,“春儿姨,漂亮!”
易真给秀春一份红包,又送了一副茶具,白瓷兰花印底,一个茶壶两个茶杯,走实用路线。
“春儿,你这身衣裳好看,比我的大红列宁装好看多了!”易真每次瞧着结婚照上自己的傻帽样,就后悔的不行。
秀春笑嘻嘻的,把易真送的茶具仔细放好。
老同学张秀英也来了,送的是洗漱用具牙刷牙膏洗发膏。
秀春高高兴兴的拉她坐。
张秀英语含羡慕,“看你结婚,我也想快点嫁人了。”
秀春道,“让顾伟民带你去领证。”
闻言,张秀英笑笑,不再说这个话题,转而跟秀春唠别的。
又过一会儿,郑二婶带大妮子和小妮子过来了,娘三个合力给秀春套了一床棉花被,农村一年统共就分那点棉花,积累两年可能才够做一床被子,秀春感动不已,安排郑二婶娘三个坐下喝糖水吃糕点糖果。
满满当当挤了一屋子女人,热热闹闹的聊天嗑瓜子吃糖。小妮子拉着二蛋,满屋子乱窜。
局里的吴大姐和刘姐代表单位给秀春送喜来了,红洗脸盆,红毛巾,红肥皂盒,还有一对枕巾。
把吴大姐和刘姐刚迎进门,陈学功和单位一帮年轻小伙来接新娘啦!
泽阳人习惯上午接亲,中午吃饭,吃喝到下午,晚上接着闹洞房。
酒席办在单位食堂,送嫁的一群人热热闹闹跟去医院食堂,食堂大圆桌早已摆好,大师傅忙得不可开交,一看客人陆续到达,赶紧张罗上菜!
今天的两个主角被人哄闹着推到前面,大媒人梁主任担任证婚人,就站在陈学功和秀春中间,以发表结婚致辞开篇。
梁主任想也不想,就把婚姻法第八条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夫妻之间互爱互敬、互相帮助、互相抚养、和睦团结、劳动生产、抚育子女,为家庭幸福和新社会的建设而奋斗!”
梁主任话音刚落,底下结过婚领过证的不干了,人群中吆喝道,“不行不行,把结婚证背面上的说辞拿出来,这不是敷衍人么,重新想重新说!”
立马又有人附和,“对对,说个有意思的!”
这帮小年轻,也就这个时候敢刁难梁主任了,要搁在平时,看梁主任不拿东西削他们!
梁主任到底主持多不少婚礼了,哪这么容易被难倒,反应很快,立马就道,“白天红红火火搞生产,晚上关灯恩恩爱爱生娃娃!”
大家哄一声笑开,总算满意!
秀春满头黑线,再大的领导,开起小黄腔来都有模有样啊…
梁主任致辞之后还不算完事,何新阳站起来改刁难陈学功和秀春,“快,向革命群众老老实实坦白交代你们的恋爱过程!”
大家哄闹起来,纷纷嚷着两人交代详细经过,不然不给洞房!
先让新娘子说!
秀春先看了一眼陈学功,彼此会意,接着秀春便道,“这事梁伯清楚,年初才给我们介绍。”
陈学功清了清嗓子,又补充道,“从说对象到现在不到半年,大半时间在忙活准备婚礼,要不然详细跟你们说说都置办了啥?”
人群里立马有人道,“那咱们还是喝酒…喝酒有意思,快喝,快喝!”
折腾到半下午,婚礼结束,宾客散去,秀春跟陈学功回新房。
不大的屋被精心布置过,红色的床单,大红枕巾,喜被整齐的叠放,带穿衣镜的大衣柜,贴了红双喜的暖和,桌椅板凳各两把,备的齐全。
还没到晚上,单位的年轻小伙一时半会都不会来闹洞房,陈家长辈都在客厅招呼亲朋,谁也没来打趣这对小两口,许淑华让他们洗洗脸,歇息歇息。
陈学功没少喝酒,脸颊通红,进屋就扑在床上,弯着嘴角,盯秀春看。
秀春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起身要去打洗脸水给陈学功擦擦手脸。
人还没出去,就被陈学功一把拽住,扯到了床上,翻身压在上面,笑得荡漾,“春儿?媳妇?”
第91章 号二更
陈学功原先睡的是单人床,临结婚前,双人架子床才打好,原色杉木,上面的雕花都出自陈木匠之手,床两边还放了同色床头柜。
现在这张一米二的双人床上,秀春被压制住,两手被身上的人固定在头顶,陈学功趴在她上方,仍是熟悉的笑,嘴角边的酒窝还是跟以前一样,只是看秀春的眼神多了些陌生的热烈和缱绻。
“春儿,小媳妇…”他不停这样叫。
秀春被他叫的难为情,脸颊发烫,稍微动了动,催他起来,“他们都在外边,苗苗哥你别闹了,叫人听见不好。”
就隔了一间门扇,她都能听见客厅里的说话声,他们要是动静闹大了,外头人指定能听见。
“不会,我动作小点…”陈学功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
他话音刚落,秀春便觉面颊一热,一股酒气扑鼻而来,陈学功已经喊住了她的唇,先是轻轻啜几下,随即紧缠不放。
秀春被他追逐的喘不过来气,憋得脸通红,呜呜难受,好半响陈学功才放过她,又改咬她的耳朵。
秀春顿时酥麻了整个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哆嗦着道,“苗苗哥,你再这样,我真揍你了…”
很显然秀春的威胁一点用都没有,陈学功非但没有起开,还在她耳边挑衅道,“春儿你试试还有没有力气打我…”
秀春动了动,气结,他酒里一定掺了十香软筋散!
陈学功瞧着她面颊通红,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只觉得可爱的紧,又在她耳边吹热气,“春儿,你还记不记得你原先看过的素女经?晚上我们一块看好不好?”
素女经?秀春晕晕乎乎,陷入沉思,她什么时候看过这本书了?是什么小说?
砰砰…
外边传来了敲门声,随即许淑华的声音传来,“苗苗,春儿,快出来送送你外婆他们。”
陷在云雾里的两人立刻惊醒。
秀春力气回笼,赶紧推陈学功,匆忙下床,身上的衣裳被翻滚的打皱,秀春手忙脚乱抚平整,嘴里埋怨,“都怪你,他们一定会看出来。”
陈学功好不到哪去,除了抚不平整的衣裳外,还有消不下去火,大咧咧的竖在裤子上,好大一包。
“春儿,怎么办?”娶了媳妇的人,就是恬不知耻,把秀春的手拉了上去。
秀春再没经人事,也约莫知道是什么东西了,火大,瞪了陈学功一眼,用了力往下按,“这样就行了!”
按完之后拍拍手,开门出去,徒留陈学功站原地倒抽冷气。
臭小孩,看他晚上怎么用它鞭策她!
秀春外婆还有两个舅妈要回去,陈家人挽留没留住,只好起身相送,秀春抚平整了衣裳,却忽略了她头发,也被滚的毛糙了起来,外头哪个不是过来人,都心知肚明,暗道这个苗苗也太猴急了些…
陈学功后脚也跟出来了,恢复了人模狗样,手搭在秀春肩膀上,跟秀春一块出门送人。
新婚的小两口就是这么好,不用再担心别人说闲话,这一天可以光明正大的秀恩爱!
傍晚刚吃过晚饭,何新阳带家属区一帮小年轻过来闹洞房,时下的闹洞房远没后世闹的这么过火,至多哄闹几句,拷问小两口有没有拉小手,有没有干不该干的事,这时候谁说实话谁就是二傻子!
还有人带头唱起了歌,欢声笑语,一直热闹到八九点,众人才陆续散去。
时值初夏,秀春被这么一番闹腾,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蹲在地上翻换洗衣裳,“苗苗哥,你也洗洗。”
秀春把陈学功的衣裳也一并找好。
陈学功迷迷蒙蒙,脱口就道,“我想跟你一块洗。”
秀春不理他,直接把衣裳扔给他,罩在他门面上,自己抱了衣裳去卫生间,陈秋实夫妇已经洗漱好了回房关门,陈木匠老两口最近几天也在这住,陈秋实晚上把床支在客厅里,先将就着住。
秀春进屋洗漱的空当,陈老太忍不住对陈学功道,“苗苗啊,春儿还小,你别硬欺负她。”
哪怕陈老太说的足够隐晦,陈学功还是秒懂了,清了清嗓子道,“奶,我会有分寸的。”
陈老太明显不相信,血气方刚的小年轻,头一回开荤,能有分寸才怪!
秀春打小娘不在身边,又没人教她这种,陈老太也是豁出去了,警告她孙子,“苗苗啊,你听奶的,别太猴急,把人给吓着了,以后都不给你好脸色看!”
陈木匠听不下去了,“行了老太婆,说这些干啥,赶紧睡觉睡觉!”
没一会儿,秀春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了,喊陈学功去洗漱。
屋里被闹洞房闹的一团乱遭,秀春擦了头发之后,简单收拾了下,把被子叠起来装大衣柜里,只留一床大红被面的在床上。
地上的瓜子果皮也清扫下,东西原样摆好。
传来开门声,秀春回身望去,见陈学功顶着湿漉漉头发进来了,身上穿的是和她一样的家居衣裳,农村老土布做的长袖衫长裤。
陈学功反手把插销插上,拉秀春上床坐。
接下来要有什么事,秀春也知道,要说原先是羞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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