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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女将军生存手札-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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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惯了每天下班回来媳妇孩子热炕头,现在可倒好,回来没孩子围着他转,灶台是冷的,晚上睡觉也孤零零,谁说光棍潇洒,对陈学功来说可是一点也不好熬啊……
  在陈学功的三催四催下,秀春不得不尽快把粮食、棉床被褥等东西打包邮寄去北京,尽可能减少随身携带物品。
  临走之前,秀春问小妮子要不要回去,如果走可以一块,小妮子恋家了,还想再待一阵再走,秀春等不了她,他们只好先走。
  因为四位老人家都没有工作,也不是啥干部,卧铺票是买不了,只能买坐票了。
  要在火车上颠簸一天一夜,实在受罪。
  秀春买了六张票,没能连在一块,旦旦被老地主和陈木匠带着坐,秀春对面的是钱寡妇和陈老太,好在大家座位离的不远,互相能有照应。
  陈老太要抱菜团,被秀春拒绝了,老人家可比不年轻人耐扛力强,菜团又不老实,折腾一夜准能把陈老太折腾散架。
  行程漫长,枯燥无味,大家都不太愿意说话,除却吃饭喝水,大多时候都在闭目养神,菜团窝在秀春怀里,让秀春给她念小人书,秀春给她念了两篇就给她催眠睡着了,托给陈老太先照看,秀春起身去了趟卫生间。
  卫生间有人,秀春在外面排队等候,靠卫生间坐的大概是一家三口,秀春起初没注意,是被孩子的哭恼引起了注意,然后就侧目扫了一眼。
  还没察觉到哪里不对,卫生间的人出来了,秀春进去关门。
  再出来时,孩子还在哭,秀春又朝他们看了一眼,终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孩子是个男娃,比菜团还要小一些,估计一岁半左右,说话还不能说完整的句子,不停的在叫爸妈。
  让秀春起疑心的是小男娃的穿戴和长相跟那对年轻夫妇相差太远。
  年轻夫妇面庞皆黝黑、粗糙,手指也粗糙,指甲缝里都是污垢,显然是长年干粗活或者农活的,再看小男娃,穿的是商店柜台里卖的上佳成衣,叫上的小凉鞋还是牛皮质材的,白白嫩嫩,五官立体。
  这种情况实在不得不令秀春心里打鼓,到底小男娃是不是这对年轻夫妇的孩子。
  不确定的事,秀春没轻举妄动,回到座位上暗中观察这对夫妇,然后她注意到了,农妇竟然对着小男娃狠狠拧了一把,虽然拧的地方隐蔽,但秀春还是注意到了。
  这下秀春几乎可以肯定,这对年轻夫妇肯定不是小男娃的亲生父母,没有哪个当母亲的能对孩子做出那种举动!
  应该是人贩子了,看那对夫妇熟练应对别人搭话,估计是老手,秀春若是贸然行动,也不会讨到什么便宜,心里直犯嘀咕,琢磨着怎么做。
  老地主似乎也发现了,去了趟卫生间回来之后,先跟坐他身旁的陈木匠嘀咕了几句,陈木匠听得直摇头,脸上满是可惜之色。
  “老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就当没看见吧。”可惜了那娃,落到人贩子手里,还能有好下场?
  老地主显然无法坐视不理,朝秀春看了一眼,这一老一少多年的默契不是一时半会就养成的,明白了彼此的意思之后,老地主突然哭泣了起来。
  冷不丁来这一出,可把陈木匠吓了一跳,旦旦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老地主这一举动很快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寻问他是怎么回事。
  老地主声泪俱下,说他上火车前把孙子给弄丢了。
  众人大惊,虽然面露同情之色,但也有人愤然的指责,“既然孙子丢了,那还不赶紧找,老人家你先前怎么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淡定?!”
  老地主拧了把鼻涕,呛声道,“我不淡定,我还能跳火车去死吗?!”
  对方被噎住了,哼了一声,讪讪的摸摸鼻子,不再说话。
  老地主哭声更大了,陈木匠无奈,应声问道,“那你孙子张啥样呀?”
  老地主开始吧啦吧啦描述,都在一节火车厢里,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所有人就都知道有个可怜的老人家丢了孙子,孙子是长这样这样的……
  秀春突然咦了一声,指着两个人贩子怀抱的孩,大声道,“老人家,你看那个像不像你孙子?”
  众人纷纷一看,我的娘啊,真是百分九十的惊人相似度,红色小短袖,藏蓝色小短裤,脚上还套了牛皮小凉鞋,五官跟老地主形容的也相似。
  老地主轰得一下起身,冲过去一看,“就是我的大孙子啊,你们两个人贩子!”
  年轻夫妇脸色大变,立马道,“你乱说啥,这分明是我的孩子,我看你才不安好心!”
  年轻夫妇其实也不知道小男娃的父母是谁,既然是偷人,谁还关心他父母长啥样,只不过是看小男娃落单,立马将他抱走,现在冷不丁冒出小男娃的‘爷爷’,年轻夫妇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只能死不承认。
  这一招说得难听些叫狗咬狗,反正就死缠烂打拖着你,把事闹大整到公安局,到时候就看谁不安好心!
  老地主反应快,说得头头是道,把小男娃的生辰都给编了出来,旁人一听,还真像这么回事,再看这对人贩子夫妇,怎么看都不像小男娃的父母,长得太不像了,两个五官都扁平的人,怎么可能生出五官这么立体俊俏的男娃!
  不管怎么说,舆论就先倒向了老地主。
  秀春刚才之所以没出面,一来她有旦旦和菜团在,冷不丁认了个娃当儿子,他们兄妹两个难保不语出惊人揭穿她,二来如果旁人对比面向的话,她跟但小男娃也不大像,很容易就被人贩子反咬一口。
  但老地主这个‘爷爷’就不一样了,隔代亲,谁还管长得像不像,就看编得真不真!
  很快火车上乘务员过来了,还一块来了四个男乘务员,这种贩卖小孩可是触犯法律的事,必定是要扣留他们等火车停靠送去公安局处理。
  老地主忙道,“我带大孙子去北京,不信的话咱们到终点站去公安局!”
  这下人贩子夫妇傻眼了,扔孩子扔不掉,在火车上跑也跑不了,被这么多双眼盯着,只能硬着头皮坐到终点站,被送往公安局。
  陈学功知道他们今天下火车,早来了火车站接他们,加上两个孩,一行有七人才对,陈学功数人头,只有六个。
  “何爷爷呢?”陈学功道,“他不愿意来?”
  陈学功话音刚落,钱寡妇就道,“死老头好管闲事,被送到公安局了!”
  菜团鹦鹉学舌,奶声奶气道,“被送公安局啦!”
  陈学功一时整不明白,秀春把来龙去脉跟陈学功大致说了下,然后道,“苗苗哥,我先把爷爷奶奶他们送回去,你去公安局看看。”
  公安局也分区,不过不管哪个区,找何新阳都好使。
  陈学功让他们放心,没打岔直接跟去了公安局,秀春倒是没怎么担心,他们又没办坏事,严格说来还是好事一件,顶多是麻烦点跑公安局罢了。
  一行六人坐上公交,顺利折腾进了家门。
  钱寡妇眼睛看不见,陈木匠和陈老太看着这么大的院子,简直不敢相信。
  “春儿,这得多少钱才能买下来啊。”陈木匠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还有窗棱雕花,他是木匠,用得材料还有其中的雕刻功夫,心里大概有了数。
  秀春笑嘻嘻道,“住着宽敞就好啦!”
  前后十几间房,得先安排四个老人家的房间。原本秀春想的是让几个老人都在前院住,可后来她一想,觉得不合适,最终决定让钱寡妇和老地主住前院,陈木匠和陈老太住后院厢房。
  既是两家,关上门又是一家。
  对于秀春的安排,几个老人都没意见,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能跟子孙住在一块,住的好坏都不是重点。
  钱寡妇初来乍到,对环境不熟悉,就坐在葡萄架下不敢动,省得给孩子添乱,菜团怕太太孤单,蹬蹬跑到后院,再出来时,拎了一兜瓜子,搁在石桌上,对钱寡妇道,“太太,菜团陪你嗑瓜子!”
  钱寡妇乐呵呵的摸摸菜团脑袋,心里舒坦极了,“真是好孩子!”
  旦旦也不差,拽着陈木匠里里外外参观新家,并且趁机要求,“太太,我还想要把木头枪!”
  小事一桩,陈木匠立马应好。
  “还有陀螺!”
  “好!”
  秀春和陈老太铺床,还好现在是夏天,铺席子盖毛毯就成了,其他行李,等包裹寄到了再慢慢整理也不迟。
  天快擦黑了,陈学功才和老地主一块回来,陈学功怀里还抱了火车上的小男娃,两眼红红,可怜兮兮的。
  见他们回来,大家围上去,七嘴八舌问经过,老地主道,“先喝口水喘口气再说!”
  陈学功把小男娃放了下来,小男娃认生,怯怯的不敢动,瘪着嘴要哭不敢哭,小模样像被遗弃的小狗,秀春心生怜悯,兑温水给他洗了手脸,让菜团过来拉他手。
  “我要妈妈……”小男娃还是哭了,越哭越伤心,怎么哄都哄不好。
  旦旦去屋里拿了鸡蛋糕,掰开一半递给小男娃,“吃吧吃吧。”
  小男娃是真饿了,抽抽噎噎的止了哭,大口大口的吃着鸡蛋糕,没一会儿跟旦旦和菜团混熟了,被拉着在院里玩。
  少了哭闹,几个大人才有心思好好说话。
  陈学功道,“还真是人贩子,从上海坐上的火车,本来要在兖州下车,结果就被你们搅和了。”
  秀春忍不住发乐,“不怪我,何爷爷干的好事。”
  老地主干瞪眼,不服气,“我这叫发扬精神,多难能可贵!”
  “啊呸!”钱寡妇呛道,“少嘚瑟了,多亏咱们人多,要换个地方,搞不好连你一起敲晕了扛走!”
  眼看这两人要斗嘴,陈木匠赶紧圆场,“好啦好啦,总归好事一件,不然可惜了小孩……苗苗,有查到孩子父母吗?”
  陈学功摇摇头,“还没头绪,初步判断孩子生父母应该是上海人,公安的意思,孩子先寄养在我们这儿,等联系到生父母,立刻将孩子接走。”
  寄养就寄养吧,暂时也别无他法,就是这孩子晚上闹腾的厉害,秀春他们总归不是他的亲人,夜里闹着找爸妈,秀春没了法,只好抱着他哄,把小男娃带着睡。
  菜团心里不是滋味,紧搂住秀春嚷嚷道,“妈妈我也要跟你睡!”
  平时她可都是自己睡小床的!娇气的小弟弟!
  两个孩一左一右,秀春被夹在中间,陈学功直挠头,大床没了他的地儿,只能夹着枕头去隔壁跟旦旦挤一张,旦旦睡觉不老实,自带拳打脚踢,竖着睡横着睡斜着睡,陈学功懒得管他,直接用脚踢旦旦,直接把他小身子给踢到他满意的地方为止。
  连着折腾了几天,这天大早,公安局带人找上了门,秀春他们一大家子坐在葡萄架下吃早饭,还没看清楚人呢,一个跟秀春差不多大的年轻妇女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一把将小男娃抱在怀里,失声痛哭。
  年轻妇女身后还跟了一老一少,少的那个应该是小男娃的父亲了,至于老的那个……
  陈学功起了身,大步走到老人家面前,伸手与老人家相握,“滕老。”

  第137章 28号一更

  滕老全名滕义和,是外科届的领军人物。早年在二军医任教,给陈学功上过课。每个人成长过程中,总会出现个旗帜般人物,滕老无疑是陈学功的标杆,陈学功早年存了考他的研究生念头,无奈时局动荡,计划不得不搁置,这一耽搁就是十年。
  来北京之后,陈学功打听过滕老,也曾托人引荐拜访,表达想跟他学习之心,但滕老拒绝了陈学功,理由是他年纪到了,无心力再带研究生。
  滕老话说得直白,没有留余地,对此陈学功大感可惜,兴致勃勃拜访,无奈而归。
  好像很多事都是冥冥之中天注定一般,大千世界,茫茫人海,谁也不曾想过火车上顺手搭救的小男娃竟会是滕老的小孙子。
  公安局联系到亲属之后,远在上海的小男娃父母当即赶来北京,和滕老一块登门致谢。他们没空手,拎了瓜果罐头。
  陈学功伸手,与滕老亲切相握之后,请滕老和其家人进屋坐。
  滕老没客气,跟陈学功一块进屋坐,秀春给他们沏了茶。小男娃的父母都在前院,抱着孩子不撒手。
  “小陈,这次多亏你,那是我孙子,要是没碰见你们,还不知道会被卖到哪儿。”滕老吁了一口气,随即向陈学功郑重道了谢。
  陈学功忙道,“举手之劳,是我爱人他们返京路上把孩子救下,说起来不是我的功劳呢。”
  滕老笑了,中气十足,“那也得感谢你。”
  外面穿制服的公安在录口供,登记好信息之后,顺带教育了孩子父母几句,这才离开,年轻妇女抓着秀春的手,连连感谢,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男娃被他爸爸抱在怀里,年轻男人在石桌上放了牛皮纸信封,厚厚一叠,不用看都能猜到里面装的是什么。
  “一点心意,希望你们能收下。”年轻男人没有打发的意思,和拎来的谢礼放在一块。
  秀春把信封给了年轻妇女,笑道,“礼我收下了,钱不能要。既然我爱人跟你公公相识,兜兜转转也是缘分,咱们就当交个朋友。”
  年轻妇女先看了一眼年轻男人,见年轻男人点头了,这才接了下来,对秀春不觉间心生好感,拉了秀春聊天,相聊之下,秀春知道了年轻妇女跟她爱人都是医生,还是陈学功的校友,不过算下来,应该是陈学功的师弟师妹。
  算来算去,都是自己人,举手之劳就更不足挂齿了。
  说话间,滕老和陈学功一前一后从屋里出来,滕老伸手拍拍陈学功的肩膀,带着欣赏的眸光,对陈学功道,“年轻人,好好考试,先说好,分数低了我可不招!”
  陈学功面露喜色,再次同滕老握手,跟秀春一块将滕家祖孙三代人送出门。
  目送滕家人身影消失在胡同口,陈学功揽着秀春肩膀回来,秀春带了满肚子疑惑,自然要问陈学功,“苗苗哥,你和滕老先生聊了什么啊,他是?”
  陈学功毫不吝啬称赞道,“外科大拿,之前我想报考他研究生,他没再招人。”
  秀春眼睛一亮,忙追问,“听滕老先生刚才的意思,是有门了?”
  陈学功嘴角噙着笑,点头。
  确实是大好事一件,要庆祝庆祝,秀春派陈学功出门,“苗苗哥,去全聚德买烤鸭吧,让爷爷奶奶他们都尝尝!”
  说起来,四位老人家来这好几天了,还没机会带他们四处逛逛呢,秀春把这事搁在了心上,赶着刚下过雨,天气不太热的时候,秀春带了陈木匠老两口和老地主,一块出门,钱寡妇眼睛不好使,出门行动不便,主动要求在家看孩子,让他们出去好好玩。
  秀春没硬劝钱寡妇出去,带了其他三位老人家把城内大大小小有名的景点都转了一圈,还随身背了相机,不厌其烦的给他们照相,直到把胶卷用完。
  老地主摸着秀春的海鸥牌相机研究个不停,感慨道,“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
  整整转了一天,天擦黑了才回到家,院子里堆了大大小小包裹,陈学功下了班,正挨个拆开。
  来之前,四个老人家把口粮全部交给了秀春,让她邮寄,几麻袋的粗细粮摆在院子里,棉床被褥也都一块到了,天气热暂时用不到,秀春先收到了柜子里搁着。
  至于粮食,全部搁在耳房里放着,原先的粮食都还有,一时半会都吃不到它们。
  找了个时间,秀春又送了些细粮给易真,去看看她和双胞胎兄弟。
  “老家又邮寄粮食过来啦。”易真早就出了月子,她嘴巴壮实,被养得水色很好,白里透红,哪怕已经生了四个孩子,照旧明艳动人。
  秀春没瞒着易真,直接对她道,“老家偷摸把地分开单干了,这不,刚分开,粮食产量比原先高了一倍还多,我这趟回去把几个老人家都接了过来,粮食也全邮过来了。”
  易真抬头看看天,笑着对秀春道,“要变天啦,不过这次是往好的变,咱们熬出头啦,我要当富婆,我要挣大把的钞票!”
  秀春汗颜,无奈看她一个人神神叨叨,“你生两个孩生傻了吧?”
  易真忙道,“春儿我说真的,咱们放开手脚干吧,开矿山,囤房炒房,房地产开发,还是炒股?”
  易真越说越兴奋,仿佛眼前出现了白花花的钞票,就等着进她的口袋,占着先知这点优势,想赚钱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么!
  秀春敲她脑袋,“易姐,我知道你现在说的很多话以后都能应对上,但你别忘了,咱们都是身在棋盘中,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别把他人想太简单。”
  易真懂秀春说得意思,摸摸脑袋嘿嘿笑,她也就占了先知这个优势罢了。初来这个时代,她骄傲自满,没把这个时代的人当回事,以为凭借她那点先知加鸡肋空间,能把这里人玩得团团转,后来她才意识到自己错得多离谱,她就一再普通不过的俗人!
  同样考大学,她倒是比别人本事更大啊,倒是先知啊,可才考三百出头,也就在那个时候易真才算是真正意识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无论哪个时代,永远不缺的是人才,她想玩别人,殊不知别人一样在玩她,没一个是傻的!
  “小春儿,那咱一步一步,脚踏实地,总得先干点事吧!”易真指指摇篮里的两个娃,“加上他两,四个孩等着我养,我还想让他们当富二代呢!”
  秀春忍不住乐,“他们可是官三代。”
  比起权,易真还是更向往钱,拉了秀春道,“春儿,我说真的,咱们先开个店面啥的,先干着,别让人家占了先机。”
  这点秀春倒是同意,“想法是好,店面不好弄。”
  眼下国营国有仍是铺天盖地,仅剩少数诸如全聚德这样的私人招牌,那必然是沉淀了数百年的历史文化,想跟他们拼,很难。
  但也不能不试。
  既然易真这么说了,秀春放在了心上,暑假不用上学,屠女士那里也不用天天去,秀春有大把的时间在外边转悠打探。
  还真叫她逮到机会了,临街口有户私人宅子要卖,面积很小,比易真他们住的地方还要小上一倍,哪怕这么小点地方,都争相在买,政策随时都在变,没一个是傻子,早就有一帮人在伺机行动了。
  “三间正房,带两间耳房,一个跨院,要两万六,苗苗哥,我想把它买下来。”秀春跟陈学功商量。
  当初买他们这座两进四合院时,也才三万五,才过去多久啊,比它小三倍的房竟然抬价到两万六,想买,但也得有这些钱啊!
  秀春的意图,陈学功能够明白,钱多不烧手,陈学功不介意他有个厉害媳妇以后倒养活他,无条件支持,“买吧,想买就买。”
  秀春就喜欢听这种话,夜深人静四下无人时,抱着陈学功就亲,媳妇热情,他也不能认怂,你来我往,干柴烈火烧了大半夜。
  钱是老地主的,秀春买下之后,把户过到了老地主名下,这件事只有她知,陈学功知,还有老地主知,其他三个老人一概不知。
  赡养他们是责任,但秀春不是愚孝之人,要把所有事都跟老人家说,他们的诸多观念不见得与她和陈学功相吻合,说清楚明白不见得会得到他们理解,反倒是会生矛盾。
  毕竟花出去的是两万多啊。
  哪来的两万多?竟然白白过户到何铁林名下,他哪来的资格?
  对这种问题,秀春总不能堂而皇之的告诉他们,她现有的钱都是老地主给的吧,别说给他买个宅院了,就是买座矿山都不为过。
  就让他们糊糊涂涂过晚年吧,稀里糊涂啥也不知道,成天乐呵呵下棋斗嘴带孩子,多好!
  一场秋雨落下,将近两个月的暑假转眼过去了,金秋九月,秀春成了新一届师弟师妹眼中的师姐,跟学校一帮同学前往火车站接新生,安排新生入住,直到所有新生报到结束,他们才算完工。
  上课之余,秀春仍旧去屠女士的研究室,风雨无阻,长时间的交流,研究室的工作人员早就默认了秀春为他们的一份子。这天秀春过去,刚停好自行车,研究室的师姐兴匆匆的喊她,告诉她好消息,“老师的研究获奖了!新一届科研成果鉴定会上,我们的研究被正式定了名!”
  对研究室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事,研究本就漫长,摸索的途中甚至会发现方向错误,花费了大量时间也不见得能摸索出什么成果,他们无疑是幸运的,至少目前看来是!
  “老师该高兴坏了!”秀春跟师姐一块往研究室走。
  师姐跟屠女士的时间最长,真是大师姐了,在这跟屠女士研究了将近二十年才有了目前的成果,她笃定道,“老师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了,此时必然如往常。”
  还真叫师姐说中了,屠女士并无太大的喜悦,反倒忧心匆匆,秀春问她怎么了。
  屠女士摇头道,“我们研究这些无非是想投入临床促进医药发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有毅力不够,还要有足够的资金支持啊。”
  若真想把科研做出成果,绝非一朝一夕就能结束,长达百年的研究也不在少数,做出成果的前提就是大量资金的投入,显然,屠女士是在这方面遇到了困难。
  物资财力有限,再有雄心抱负也施展不开。
  “老师,下一阶段研究缺多少钱?”秀春问道。
  屠女士眉头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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