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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重回十二岁-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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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这才知道夏守礼在纠结什么,哂笑一声:“我的哥啊,现在瘦点儿又什么关系,你带回去好好养着不就是了?她年纪还小呢,那个什么,怎么的也得两三年,等她满十六岁!”
一起来的另外两人也点头附和,“是啊,他们家穷,吃不好,孩子自然瘦,夏哥你家条件好,还怕养不起来?关键是要林子喜欢呢!”
夏守礼眉头松了,觉得有道理。要是夏林不喜欢,一切都白搭。前面中意的那女孩儿,身体就结实,年纪也正好,奈何儿子强烈反对,自然成不了!
“那等那小姑娘出来,我再问一问,具体看看性子!”
夏守礼一松口,胖子嘴角扬了一下,不过是几句话,五百块钱就到手了。如果这事儿确实的成了,夏守礼肯定还得给他一份儿丰厚的介绍费!
想到这,胖子眯着眼睛看向厨房,心道,这事儿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厨房,李云丽提脚进来,看到张小寒坐在灶前添柴,问道:“水烧开了没?好了就赶紧的泡了茶端出去!待会儿客人问你话,也给我好好表现,只要过了这关,以后有你的好处!”
这是怕自己太怂,别人看不上了?张小寒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笑,扭头看她,“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意外张小寒的听话,李云丽打量了她两眼,意味深长道:“我是为你好。咱们家穷你也知道,就算你每年都拿奖学金,也供不起你一直上学。早早谋了出路,你得了好,也不拖累我们!”
切,冠冕堂皇!不过是垂涎人家出的‘礼金’罢了!她已经打听到一些风声,夏家这次出五万块,买一个上过学的女孩儿。
在这年代,城里的工人一年也才挣一万多一点,五万是巨款,更别说更加贫穷的农村了。
李云丽爱钱,在她的思想里,有张岳养老就够了,用张小寒换一笔巨款,是非常划算的买卖。所以,一听到这样的风声,她立即就请人和夏家通了气,又上市里盯着张小寒,等着过了年,夏家的人来相看。
“你叫张小寒?”
“今年几岁了?”
“听说你在市一中读书?那肯定成绩很好!”
“平时除了读书,平时都会做些什么啊?”
……
张小寒垂着头,像个真正的书呆子一样,一板一眼的回话。她眼角余光瞥见夏守礼嘴角越来越满意的笑容,和李云丽脸上的得意,眼底闪过晦暗不明的神彩。
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恨!
她要让李云丽‘见得着,吃不到’。要到嘴的鸭子飞了,那才是真正的痛苦!
“这孩子真听话!”
问了半晌,夏守礼笑容满面的得出这样结论。老实,懦弱,很好控制,长得不赖,读过书,见识不少,儿子肯定能满意。
眼神示意的瞅了胖子一眼,他站起身道:“张家嫂子,坐了这半晌,我们也不打扰了。小寒啊,赶明儿有空了就去伯伯家玩儿,伯伯家有个哥哥,肯定会喜欢你!”
说完,就抬脚往外走。李云丽本来还笑着看着,见他就这样走了,有些急,张了嘴就想问,胖子见状,暗地里扯了扯她的袖子,咳嗽两声,“张嫂子,昨天我亲戚送了我半扇羊肉,我家人少,晚上叫张大哥一起来吃呗?”
装模作样的邀请,胖子对李云丽挤了挤眼睛。
李云丽眼睛亮了一下,连忙接口道:“那怎么好意思。羊肉可稀罕了,我们一定到,呵呵,一定到。”
胖子见她理解了,又转身邀请同来的另外两人,“你们俩也一起呗,人多热闹。”题中之意,不过是让他们到时候给张启昌上上思想课,那两人本来就受了夏守礼的拜托,彼时正要用到他们了,哪会不答应,纷纷点头。
李云丽心里大定,她似乎已经看到了厚厚的一叠钞票!笑眯眯的把人送走,才转身回堂屋。
张小寒沉默的坐在凳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嫩绿的菜叶子,碎碎的掉了一地。要搁平时,李云丽肯定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顿咒骂。但此时不同了,张小寒哪儿还是人啊?那是五万块大洋!
钱还没到手呢,自然要好好的对待这个金疙瘩。于是,她摆了笑脸,坐到张小寒对面,念叨道:“啧啧,你不知道,你夏伯伯家可有钱,住的是三层大房子,出门有小汽车,别提多洋气了!既然他让你去玩儿,你明天就过去呗!”
她也是琢磨明白了,这夏守礼最后的意思,是要张小寒过去,给他儿子瞧一眼。胖子晚上叫她去吃羊肉,估计也会提一提这事儿。
张小寒嘴角掀起,“明天?”
李云丽点头,“明天。我陪着你过去。”
“那好啊。”早点儿了结了,也好早点儿回市里去。李云丽这张市侩的脸,她看够了。
此时,张启昌正好扛着锄头和蛇皮袋回来,头上、肩膀上都是竹叶子,一身衣服黑不溜秋的。
李云丽瞧见了,和颜悦色道:“你回来了?”
这样温柔平和的样子,是张启昌从未见过的。他有些摸不着头脑,狐疑的瞅了她一眼,呐呐道:“嗯,我回来了。”
李云丽笑呵呵的摆了手,接着道:“正好,刚才九里坡的胖子来了,邀请我们晚上去吃羊肉哩,你下午就不要去山上了。”
元宵节一过,收笋和山货的商人就又要来了,李云丽气张启昌平白无故的把两百斤米送了人,初十都没过,就赶着他上山挖笋。
此时她不让张启昌去,张启昌更加疑惑了,道:“九里坡的胖子怎么无缘无故的邀我们去吃羊肉?两家人不是没怎么走的么?今儿怎么来了?”
李云丽到底有些心虚,横了张启昌一眼,道:“叫你去吃就去吃呗?难道还怕他把你卖了?”
他不会把张启昌卖了,而是会卖了我!张小寒垂眸,轻松惬意的想到。她真的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等到‘买卖’失败,欣赏李云丽气急败坏的脸了!那样子,肯定非常精彩!
“我去村子里转转。”
张小寒起身,轻声道。
李云丽摆手,笑咯咯道:“去吧,去吧,要是看到你弟弟,你就叫他给我滚回来。兔崽子,一吃了饭就不见人影,真是欠收拾!”
于是,张小寒出了家门,在村子里转悠了一圈儿,期间,到族长曾爷爷和大爷爷家坐了一会儿,又到二叔张启山家里,和张颖和张梦两姐妹打闹了半晌,最后去了三爷爷张家学家里。
该见过的人都见了,张小寒才轻松惬意的往家里走,经过打谷场的时候,看见张岳和罗贵一群人混在一起,她有些惊讶的眯起眼。
“张岳!”
听到她的声音,刚才嬉闹着的一群人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的扭头过来看她。特别是罗贵,他窥视张小寒已久,但都没找到机会,没想到她会自己撞上来。
“哟,这谁啊?这不是咱们村子的好学生么?”
痞里痞气的打量了张小寒两眼,罗贵摸着下巴,讥笑道。
张小寒看了罗贵一眼,并不接话,目光落到他身边的张岳脸上,“张岳,妈叫你回去。”
张岳畏惧的瞧了她一眼,不怎么情愿道:“不是还早么?我玩儿一会儿再回去!”说着话,身子还还下意识的往罗贵身后躲了躲。
那晚张小寒狠心的样子,已经深深的烙在他的心里,夜里还做了几场噩梦,也让他彻底知道自己这个姐姐绝对招惹不得,所以,现在虽是大白天,他也不想和她走一起。
盯着张岳看了一会儿,张小寒冷淡道:“话我已经和你说了。回不回去,我不管。”
话毕,转身就要走,罗贵却几步挡在了她面前,皮笑肉不笑道:“诶,别走啊!咱们这么久没见到了,我还想和你好好说说话呢!”
“多谢你惦记,不过我没兴趣!”
掀开眼皮子直望进他的眼底,张小寒面无表情道。
罗贵哂笑一声,磨牙道:“你有没有兴趣我可不管,我要你留下,你走一步试试!”
张小寒挑眉,直接绕过他,就要离开,罗贵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肩膀。
“这么久了,就算在村子里,我也忍不住了。张小寒,我们算一算账吧!”
他的手掌很用力,张小寒肩膀上传来痛感。眉头皱起来,她扭头嘲笑道:“我知道你记仇,只是没想到你能忍到现在。”
“噗!”说话的同时,张小寒手臂一曲,坚硬的肘部袭向罗贵的胸口,低头,右脚狠狠的跺在他的脚尖。
“啊!”
吃痛的呻吟出声,罗贵单脚挑起,一手揉着胸口,抓着张小寒的手,自然的松了,“妈**,你敢踩老子!”
骂骂咧咧的吐了口水,瞪着一双牛眼,就抡着膀子朝张小寒打来。罗贵人高马大,这半年来,又时常打架,动作比上一次厉害许多。
拳头来的又急又快又狠,罗贵一口气憋了七八个月的时间,怎么能不狠手?这一拳要是落实了,张小寒非得被打断几根肋骨。
盯着罗贵脸上的狰狞,张小寒侧身躲过飞来一个大拳头,细小的双手探出,顺势抓住他的手掌,一拉一顿,竖掌在他手腕处轻拍,咔嚓一声,罗贵的手腕被轻松的搓开。
“我撞死你!”罗贵痛得红了眼,开始还没两分钟,他不但一下没挨着张小寒,自己却反而被打了好几下,现在左手更是软趴趴的,不能动弹。心里恨极!
罗贵身子接着张小寒的力道前倾,右手一把钳住张小寒的肩膀,偌大的脑袋,眼看就要撞上张小寒的脸!
张小寒眼看不妙,撒开双手,狠狠的一抖肩膀,小身子往地上一蹲,同时往左边空地利落的一闪,罗贵一头撞空,身子不稳,下巴磕在地上,毫无疑问的摔了个狗吃屎。
趁他病,要他命,张小寒面不改色的抬腿就狠狠的落在他背心,奚落道:“没想到你练了这么久,居然还是没有长进。自己都能把自己摔了!要报仇,还是再个几百年再来吧!”
“咳、咳咳 ̄”罗贵被砸得后背生疼,加上先前胸口的一个肘击,感觉有点儿呼吸不过来,听到张小寒的话,他面色黑沉如水,红眼着牛眼,咬牙切齿:“张、小、寒!”
张小寒见他犹自挣扎,四肢里都升起一股热流,踩在她背上的脚又加重了一层力道,脚掌还碾了碾,“我在呢!不用这么大声!”
“你,你等着,老子,老子迟早要你好看!”
罗贵趴在地上,只觉得背上的皮都要掉了,火辣辣的疼。再不敢挣扎,只嘴里发狠。
张小寒见他不再反抗,知道今天这架打到这里算是结束了,抬头扫视了一边呆愣愣的小孩儿,轻轻道:“我等着。”
拍着手,撤回踏在罗贵背上的脚,伸手理了理有些皱的衣服,她抿着唇,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群小孩儿面面相觑,好半晌,其中一个和罗贵一般大的,才冲过来拉罗贵,诺诺道:“贵哥,你没事儿吧?”
罗贵撑着他的手臂爬起来,龇牙咧嘴道:“滚你丫的,老子这样,像是没事儿的?我呸,一群怂蛋子,老子挨揍的时候,也不知道上来帮忙!”
“那、那贵哥你都打不过,咱们这些小弟,冲过来不一样是挨揍么?”那人一想到刚才张小寒的凶悍,暗自吞了口唾沫,有些惊惧道。
“给老子滚!再厉害,一个能打过一群?下次老子叫上镇上的兄弟去,你们这群人根本指望不上,还想跟我混?我呸!今天是青子他们不在,不然我就让那小娘皮脱层皮!”
罗贵暴怒,瞪着心虚的众人,晦气道。
这些人小孩儿都是罗家的,但不是惯跟着罗贵混的几个,没打过架,看到罗贵和张小寒真动手,还一下比一下狠的时候,身体都僵了,哪能帮上忙。这也是罗贵不喊他们一起上的原因。
本想找麻烦,结果又被揍了一顿,罗贵心里别提多窝火了。看到一群小孩儿里怯怯的张岳,抬手就是一巴掌,“张家的小兔崽子,给老子滚,现在不想看到你!”
张岳一下子被打蒙了,捂着半边脸,眼泪刷得一下就流出来,“贵、贵哥,你怎么打我?”
“因为你是张小寒她弟,因为你姓张!还哭!滚你丫的!”罗贵一脚踹在张岳的肚子上,直接把他踹翻在地,瞪着眼威胁一群小孩儿不准把今天的事情透露出去,才一身煞气的走了。
张岳惊惧得在地上哭,周围的孩子都朝他头来同情的视线。见罗贵走了,他可怜兮兮的爬起来,擦了把脸,心里把罗贵和张小寒都记恨上了!
------题外话------
初一了,初一了,这是存稿,酒两天没能写文了……祈祷不要开天窗……
☆、第七十章 图穷匕见,长辈威武
“我不去!”
李云丽昨天领着张小寒去了一趟夏家坳,晚上回来什么也没说。倒是今天一早,她起来打打扫扫,还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才好整以暇的和张小寒说话。
无非是和她摊牌,要把她送到夏家的事。张小寒一直等着呢,她话一出口,她就拉长脸,言辞激烈的拒绝起来。
“你不去?你不去谁去?这事儿没商量!我和你夏伯伯已经订好了,今天就是好日子,他过来走个程序,这亲事就成了。你收拾收拾东西,一会儿就跟着人家过去!”李云丽挑眉,双手叉腰做茶壶装,一边说话,手指一边毫不客气的戳在张小寒的额头上,一下比一下狠。
额上的疼,抵不上张小寒心里的寒意,她霍一下站起身,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张启昌,似笑非笑道:“爸,你也同意了?”
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是肯定。
张启昌抽着上好的纸烟,有些沉醉的吐出一个烟圈儿,才慢慢的看向她,眼神闪烁道:“小寒,昨天我也去看了,你夏伯伯家的条件比我们家好那么多,你过去,也吃不了苦。夏林虽然断了腿,但这也不影响什么。你是女孩子,以后也是要嫁的,这么好的人家,以后打着灯笼也不一定找得到,还有什么不甘心的?”
农村的女孩子,十五六岁嫁人的很多,张小寒十三,也不算小了。因为读书,也没相看过人家。不过,以他们家的破条件,加上穆伍芳和李云丽在外的名声,张小寒很难找到条件好的人家。
至于跳出农村,去到城里,张启昌从不认为张小寒有这个本事。有个现成的例子,邻村一姑娘,读书好,人长得也水灵,十里八村也没那么好看的,心气儿高的很,现在嫁的不过也是个稍微富裕点儿的农民?
而现在,有一个自动找上门亲事,虽然他儿子有残缺,但并没有大影响,家里又有钱。张小寒过去,除了要照顾夏林以外,并不吃苦。
越想越觉得合适,张启昌终于理直气壮的看着张小寒,神色坚定起来。
李云丽在一边瞧着,唇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她就知道,张启昌最在意的是张岳,小寒怎么样,他并不怎么上心。有她在旁边劝说,又有夏守礼威逼利诱的手段,他连挣扎都没有,就沉默着应了!
而且,夏守礼还主动提出过来走个定亲的程序,把他的面子做全了,不让外人说闲话;又满口应了以后提携张岳的事,这样体贴,多少也抹平张启昌心里的疙瘩。
他并不是狠心的人,但有时候,他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张启昌这样安慰着自己,又想到儿子张岳才是他最终的依靠,他就彻底想通了。继而想到自己并不在意的女儿,也能为这个家做些贡献,心里又生出一些喜意——总算没有白养她一场!
所以,当张小寒问他,他才有了上面的那番劝说的话。
张启昌一向没有主见,被人哄两下,就帮着夏家说话,张小寒并不觉得意外。而且,他的期望,本来就不在她身上,张岳才是他在意的儿子。现在能用她换来一大笔的钱,或许他还觉得得意呢?
张小寒以最大的恶意揣测着张启昌的心思,视线在他指尖燃着的纸烟上掠过,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事情还没成呢,就享受上人家的东西了!
收回视线,张小寒垂头,挡住自己脸上抑制不住失望,淡淡道:“是,他们家条件好。但你怎么不提那个阴阳怪气、挑三挑四的老女人;那个肥猪一样,还断了腿、脾气暴躁的丑八怪?嫁人?你们是看上了人家的钱,想直接卖掉我才是真的吧?”
再怎么竭力平静,她的话里还是染上了几丝尖锐。
张启昌不自在的扭了头,认真抽烟,并不看她。
李云丽脑海里全在盘算,和夏家成为亲家之后,还能捞到多少好处,对张小寒的话嗤之以鼻:“人家多少姑娘抢着想进夏家,你还嫌弃?要不是我说尽好话,你以为你有机会?”
张小寒抬头,面无表情道:“哦,那我还得好好感谢你了,母亲?”最后两个字,语气咬得异常重。
李云丽得意的笑,“那当然,我早说过,我一切都是为你好。”
“是呢,你都是为我好。为我好,就极力想把我塞到夏家那个火坑?他们给你的钱不少啊,我都听到了,整整五万块呢,真是卖了个好价钱!”张小寒自嘲的笑了笑,一瞬不瞬的盯着夫妻两人:“呵呵,没想到我还挺值钱,五万块,你们好几年不劳作都有的吃了!”
烟抽完了,听到张小寒的话,张启昌脸皮抖了一下,心里恼怒,又觉得这个没什么关注的女儿,有些不识好歹,心越发的偏到张岳那边,认为自己为儿子打算真没什么过错了。
于是,他皱起眉心,黑着脸看呵斥她道:“非要把话得这么难听?你小孩子家家,懂什么?这哪家嫁闺女,不收聘礼?夏林身体有残缺,夏家觉得对不住你,多给一些,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李云丽翘着二郎腿,冷冷的扫过张小寒道:“那五万块,是人夏家和善,看中你才给那么重的聘礼。卖不卖的话,多难听?要不是你年纪小,等程序走了,就可以直接把婚礼给办了!现在不过是让你提前过去照顾夏林而已,学还是让你照上,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嘴上劝说着,也觉得自己真是个好母亲,万事都为女儿打算的。又想到已经到手的三万块钱,她嘴角止不住的翘起来。等今天上午,把张小寒送走,剩下的两万,也到手了。
“是啊!聘礼!有了这个幌子,你们既能光明正大的收钱,还不怕被人说呢!真是聪明的点子!”张小寒点头,冷笑着附和了一句,瞬间又收敛神色,刺人的目光探照灯一样,直面两人道:“不过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手段罢了!你们真以为这全村的老老少少是傻子?爸、妈,你们未必想得太好了点儿!”
啪!
这个女儿平时看着是个懦弱的,没想到今天却这么不听话!既然好言好语的劝说不起作用,张启昌也没耐心再和她耗下去!
于是他毫无预警的一掌拍在桌上,强硬道:“我是你爸,还没权决定你的事?反正我已经和夏家商定了好,他们今天上午就过来,等把程序走一遍,你就跟着他们回夏家!不管你愿不愿意,从今之后,你就是夏家的人!”
李云丽见张启昌难得这么强硬,心里诧异了一下,但看天色,夏家的人估计就要来了,这一节骨眼儿上,可不能出乱子,所以她很快对张小寒警告道:“我知道你不甘心。可是,现在你最好什么都不要想,规规矩矩的给我呆在屋里!你要是敢给我出什么幺蛾子,搅了今天的好事,看我不收拾你!”
图穷匕见,李云丽终于露出她的真面目了!
“哈哈……”
张小寒笑了,笑得畅快,笑得如释重负!
李云丽和张启昌面面相觑,她这样的反应,让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好半晌,摸了摸眼角沁出的湿润,张小寒才敛住笑容,歪着头看盯着自己的两人,语带好奇的问:“我是你亲生的,但是你却把我当仇人的女儿一样对待。我不明白,只是因为我是个女孩子,所以你们不重视我,只紧着张岳?我的钱都是他的钱,不管什么我都要给他让路?妈,这些话,是你说的吧?”
李云丽没想到张小寒知道了她时常说给张岳听的这些话,面色一顿,随即理所当然道:“是我说的怎么样?他是你弟弟,是咱们家的男丁,难道不该紧着他?你这个做姐姐的,自然也该什么都想着他!”
“哈,真是好笑!他可从来没当我是姐姐,我为什么要当她是弟弟?”
张小寒又笑了,李云丽的思维回路真的很奇怪,但她也成功的把张岳培养成了一只贪婪又恶毒的吸血虫。这只吸血虫,不仅让自己不好过,她李云丽也自尝了苦果。
不过,张岳变成什么样,已经不是她在意的事情了,面前这夫妻俩的将来,也不是她关心的。
“爸、妈,今天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们。既然你们这么绝情,我也没必要留恋!正式告知你们,夏家我不会去,这个家,我也不会再呆。”
盯着张小寒深不见底,却又带着一丝嘲讽的双眼,李云丽一下沉了脸,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话说清楚?什么意思?”
大年三十那天,她也是这样看着自己,问出那些她是不是亲生的话;今天,也是这样,冷静的和他们俩对峙着,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带着一丝兴奋?
“意思就是说,我要和你们断绝关系!”
……
“听说了么?李云丽要把她闺女送到夏家去。”一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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