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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重回十二岁-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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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张家儒临了,还做了一件让人想不通的事儿。两三个月里,大家都还议论纷纷,到了年底,忙着过年了,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各种各样的话才少了一些。
  听完张启昌的叙述,张小寒哂笑一声,“我本来就没上族谱,现在更是和张家没关系了。”
  “这是上一代的恩怨,和你没关系。况且,谁说你的名字没有上族谱?”张启山笑起来,“大伯去世前,最后一件事,就是求族长把你的名字写上去,族长和大爷也商量了一下,同意了,所以,你是正正经经的张家人。”
  村里的人都很奇怪张家儒的这个要求,罗家的人嗤笑,张家本族的人也议论不一。也是这次张小寒回来,发现大家看她表情有些微妙的根本原因。
  长了张嘴,这一点真让她吃惊了,要知道,族谱都是家族的男性成员才能上,唯一能上的女性名字,只有男性的发妻。像穆伍芳,李云丽之流,虽然品性都不怎么好,但因为是家族成员的发妻配偶,结婚过后,名字就被添上了族谱。反而是亲生的女儿、孙女,上不了族谱。更别说,她现在还被证实,体内流的不是张家人的血。
  “别多想,你现在姓张,以后也只会姓张。这张家湾,永远是你的家。”以为她心里有疙瘩,张启山缓声安抚道。
  “二叔,您放心吧,我不会钻牛角尖儿的。”回过神,张小寒笑着摇头,没想到以为是血脉至亲的人,事实上却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么?
  而对她好的,全都是没有血缘牵连的人,真正该关心她的,有血缘牵绊的人,反倒恨不得她去死。活了两回,这样局面,也让张小寒觉得讽刺。
  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张小寒直视李云丽的双眼,“东西我送到了,你们爱吃不吃,实在看着碍眼,直接扔了也可以。我走了。”
  “站住!”李云丽的声音很尖刻,“你现在发达了,了不起了?张小寒,我告诉你,你是我肚子里冒出来的,你就永远别想摆脱我。你瞧瞧你,开小车,穿高档衣服,听说还在城里买了房子,这么有钱,我们的赡养费,是不是也该涨一涨?我也不多要,每个月涨五百,一年的一次付清。”
  “您当我是冤大头呢?本来一个月一千,一年就是一万二,两个人,两万四,什么都不干,你们光坐着就够吃了。现在不知足,还要一个月一千五?”张小寒讽刺的一笑,“别忘了,当时的协议书是你们签字画押,族长和大爷爷作为见证人,按了手印的。想要涨赡养费?你以为就是上下嘴皮子一碰,我就会给你?凭什么?”
  说完,张小寒扫过李云丽身上的金耳环,金戒指,眉毛挑了挑。好吃懒做,还想穿金戴银,真把她当作提款机了么?
  李云丽涂得鲜红的嘴唇一撇,张口就骂,“凭什么,凭你是我肚子里生的。那个老虔婆不是你张启昌的亲妈,也理直气壮的张口向他要东要西的这么多年,怎么,你是我亲生的,我还不能问你要东西?”
  张小寒似笑非笑,“他是他,我是我。他愿意给,我不愿意。你骂我也好,咒我也好,请随意。一个月一千块,是你自己提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楚,我不会多给你哪怕一分。”
  一个月一千块,在农村绝对够用了。此时城里的社保工资,也不过是这个数目,还有什么不知足?越说到后面,她的笑容越淡,最后眼底只剩下冷漠和疏离。
  李云丽被她冰冷的视线瞧着,面色顿了一下。见她提着年货上门,又一张笑脸,都让她差点忘了,这个人,早已不是她能拿捏得了。只是,她也不想示弱,板着脸冷哼一声:“不涨就不涨,你把今年的赡养费给我,别一个月一个月的给了,我要现金。”
  张启昌的那份,也在李云丽说理。按说她应该还有钱,只是原先她还只是买衣服,买首饰,大吃大喝,最近却和村里的几个媳妇学上了麻将,有事儿没事儿的摸一圈儿。
  那几个媳妇知道她每个月坐着都有一千块,加上张启昌的,整整两千,哪有不吭她一把的?只是她初学,还没弄明白呢,输了只以为自己手气不佳。现在没钱,她自然想到问张小寒要。而且,张岳问她要钱的频率也越来愈多,她自己存起来的自然不会给,主意自然又打到了张小寒身上,反正这个女儿有钱。
  可惜,她的算盘打错了。
  张小寒瞥她一眼,直接转身离开,“还是以前一样,银行转帐,等着吧!”
  李云丽愣了一下,伸手就想去拉张小寒,“银行转帐太麻烦了,一个月一个月的,我每次都要去取。你直接把一年的赡养费给我,我要现金。别说你连这点儿现钱都没有,这么大公司开着,还有你那有钱的干爹干妈在!”
  头也不回的避开她抓来的手,张小寒已经走到了几米远的地方,闻言扭头轻笑,“就算有,我也不会给你现金的。知道为什么?因为,我怕你赖账啊。在银行里转账,每一笔都可以记录得很清楚,给你现金,以后你说我没给,那岂不是很吃亏?”
  而一次性给一年的,后患更大。她挥霍完了,手里没钱,肯定还会找她要。破例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然后是没完没了的麻烦。
  她要做的,就是彻底让李云丽明白,自己不是提款机,不会对她有求必应。眼见李云丽气急败坏,张小寒脚步轻快的离开,身后是呯砰的响声,心情不好的人,砸了东西呢。
  不过,刚转过一个拐角,张小寒就和张启昌打了个对面。四十几岁的人,头发居然花白了很多,额头的皱纹也很明显,他比张启山大不了两岁,但此时像五六十的老人一样苍老。
  相顾无言,张启昌盯着张小寒看了半晌,才神色复杂道:“你,回来了?”
  “嗯。”
  “你爷爷走了。抽时间去他坟头看看吧……”
  把他们的名字从族谱上划掉,却独独把这个女儿的名字写上去,张启昌心里对张家儒不是没有疑惑和怨言的。只是,人都死了,他还能计较什么,好歹养了他一场。只是对于穆伍芳,他完全道不知道该如何对面。这个养母,对他不好,心里也厌恶他。关键是,她告诉他,他不是孤儿,而是被二妹的婆婆偷抱来。他心里怨,心里恨,但现在二妹的婆婆都死了,他还能追究的只有穆伍芳,可是,穆伍芳毕竟把他养大了……
  不知道他的心思百转,张小寒只淡淡的点头,“我知道。”
  “那没事了,你走吧。”张启昌稍稍侧开身体,让张小寒通过,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回了张启山家。对于这个女儿,他知道自己有些愧对她,但是心底确实升不出父女感情,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直到过完年离开,张小寒都没在见过张启昌夫妻俩。至于那个彻底成了混子的张岳,倒是见了几面,每次都斜着眼看自己,流里流气,不过被掐着脖子威胁的记忆太深刻,他并不敢真的招惹张小寒。
  小时候欺负过张小寒的罗家孩子,现在见到她,也多是自己避开。羡慕嫉妒恨,但是大家都长大了,张小寒也已经和他们不是一个等级里的人,后面再多闲言碎语,那也是私底下的想,当面的针锋相对却是没有了。
  张小寒把众人的心态看得一清二楚,虽然她很想告诉他们,要背后说人,等她离开了不迟,这样几百米的距离,她不是刻意的,但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考虑再三,她还是省下了这个‘好心提醒’,免得别人不领情,还觉得她太嚣张,多生事端。
  “小寒,这些是腊肉和香肠,你帮我顺便带给你小叔。”三奶奶拎了一大包东西,指了指其中一样,然后又道:“这些是给你的,你上学吃食堂,不好做东西,我直接做了熟食。吃的时候稍微热一热就好,要是你嫌麻烦,直接吃凉的也没事儿。”
  张小寒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小叔今年又没请到假,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学校里的联络员,说他们一班的人都出去出任务了。
  回来的时候,三奶奶巴巴的拉着她问,她都不好意思说走的时候根本没见到小叔。
  辞别了张家湾的众人,已经是正月初七,回到瓮城,张小寒进屋冲了个澡,才觉得洗去了一身的疲累。每天窜亲戚,东家走了走西家,笑吟吟的应付众人的好奇心,再不离开,她觉得自己都快精神分裂了。
  张家儒临死前,独独把她的名字留在了族谱上,大家都好奇原因。连大爷爷,也试探的问了两句。
  她猜测多半是因为那块印章的关系,但这事儿打死都不能说的,不然穆伍芳绝对会闹起来。
  “我一直都想不明白,这么贵重的印章,怎么会在张家人手里。”空间的院子里,张小寒惬意的躺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那枚印章,仔仔细细的打量。
  黄也学着她的样子,躺在石桌的另一边,手里拿着书看得悠闲,“不就是一块玉,有什么好贵重的?”
  “江山永继,这样的印章,除了皇帝,没人敢私造。可是,我查找了史料,根本没有关于这种印章的记载。”因为一般皇帝专用的,都有定制备案的,可惜,她没找到丝毫线索。
  “想那么多干什么,该知道的时候,就知道了。你纠结个要死,也不是没头绪么?”黄眼睛盯着书,漫不经心道。
  张小寒闻言,手里把玩着印章,扯了扯嘴角道:“好吧,我其实是有点儿心情不好。”
  “为你那个爷爷伤心?”
  “不是。说句凉薄的,从小到大,我对那一家子都没多少感情。”
  “那是为什么?你在介意体内没有流张家的血?”
  “也不是。有没有血缘关系,二叔他们还是会对我好,我也会铭记他们对我的帮助。感情是处出来的,他们并不会因此就觉得我是外人。”特别是大爷爷,族长对她的态度都没改变,或许这里面有一些功利的考量,但她并不怀疑,他们对她的维护。
  黄放下书,一本正经道:“那你心情不好个什么劲儿?我说,你该不会是走火入魔了?”
  “……”
  张小寒深吸一口气,起身回屋,决定不和他讨论这样的傻问题。
  “干什么去?”黄挑眉,语气轻快。
  “打坐。”头也不回的答了一句,张小寒进了卧室,直接盘膝而坐,杂念很快被摒除,微皱的眉头也松下来,眉心幽光闪烁,一呼一吸见,空间的生灵,似乎都感觉到了一种力量,从地底深处焕发出来。

☆、第一百零三章 翻脸无情,谁是真心

  “傅爷爷,过年好。”跟着管家进到客厅,张小寒笑着和沙发上的老人打招呼。
  傅耀祥笑眯眯的对着她招手,“小寒,过来坐!”
  李一成和王兰先进来,分做完毕了。张小寒因为接了一个电话,落后一步,此时,也不扭捏,走到王兰身边的空位坐下。
  “小寒!”傅晟鸣陪坐在一边,微笑着和她打招呼。
  张小寒点头,回一个礼貌的微笑,“邱雪和罗凯呢?”跟着他回来,那两人应该在傅家才对。
  “小雪要买东西,罗凯陪着,一早就出门去了,中午应该会回来。”傅晟鸣解释一句,“他们要是知道你今天过来,肯定不会出门。”
  张小寒笑,心里不置可否,他们要上门拜年的帖子,是昨天就递过来的,要说那两人一点都不知情,她是不相信的。
  李一成看了两人一眼,感慨道:“晟鸣和小寒是初中同学,现在大学又成了校友。我记得回瓮城后再见到小寒,就是在晟平旗下的传媒公司承办的宣传晚会上。晟鸣那会儿也在吧,小寒那会儿刚上初一呢,一转眼,竟然就是六年多了,时间过得肯真快。”
  傅晟鸣笑的温文尔雅,“是,我记得当时已经散场了,我们正准备走呢,堂哥先看见了我们。”
  王兰打量了傅晟鸣一眼,眼底闪着欣赏,“晟平稳重成熟,晟鸣也是翩翩君子,傅老好福气,两个孙儿都如此出众。”
  傅耀祥一直笑眯眯的,听到王兰的夸赞,脸上的褶子更多了些,“出众谈不上,我操心少是真的。这两个孩子,都是目标明确,肯上进的,这点我很欣慰。”
  李一成眼带笑意,“有晟平和晟鸣在,傅家的未来,可以预见。,”前提是,傅嘉文脑子不发昏,这两个堂兄弟不窝里斗,不然……心里的念头一闪而过,李一成面上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傅晟鸣谦虚的笑笑,“李叔谬赞了,我现在不过是一名刚上大学的学生,本事是没有几分的。堂哥在我这个年纪,大学都快读完了,后来自己经商也有声有色,六七年时间就把资产翻了好几翻,今年底更是被评为全国十大杰出人物之一,成为华国最年轻的资产过十亿的集团总裁。堂哥是我傅家骄傲,我以他为榜样。”
  李一成没想到傅晟鸣会这么一本正经的表白,心里愣了下,若有所思的瞥了眼老神在在的傅耀祥,心里有了底,“晟鸣你太谦虚了,我相信你不比任何人差。我想在傅老心里,肯定也是这么想的,是吧,傅老?”
  傅耀祥看了眼傅晟鸣,随即对李一成自信的挑了挑眉道:“我傅家的子孙,自是不比任何人差的。”说到这里,老爷子话音一转,“毕竟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物质条件谈不上最好,但比大多数孩子优越,这样的条件,如果还不能有所成,那也真是愚不可及了。我傅家,可不养光吃白饭的禄虫。不过,也不要妄自菲薄,作为傅家人,最紧要的一点,就是自信!”
  傅晟鸣垂眼,眼底闪过一丝晦暗,“晟鸣谨记爷爷的教诲。”
  “嗯。很好。”傅耀祥又恢复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张小寒保持着微笑,心里对这老爷子却是很有些赞叹。
  傅耀祥和李一成又聊了几句,突然他把目光投向张小寒,“欧老头儿还好?他回京都都两年多了,偶尔我还挺惦记他的,啧,没人跟我吵架,冷清的很。”
  “嗯,师傅挺好的。”都说臭味相投,这两位老爷子能成为知交,也不是没道理,这脾气,这性子,还真是有些相近。
  傅耀祥嫌弃道:“他那个人哪里都呆得住,真是,京都有什么好的?空气里全是汽车尾气,走到大街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人,每天按点儿交通拥堵,啧啧,瞧瞧我这儿,青山绿水,这才是养老的地儿嘛!”
  “……”
  张小寒讪笑两声,抿唇不说话。
  “傅老,您这里这样的地儿,可不好找。”李一成失笑,打趣道。
  傅耀祥得意挑眉,“那是,我的品味,不是一般人能够赶得上的。”
  众人都笑,只有张小寒黑线,越发肯定这老爷子和师傅是同一国的人了。
  笑过了,傅耀祥打发两人道:“好了,小年轻不用陪着我这个老头子枯坐了,挺无趣的是不是?晟鸣啊,你带着小寒去花房或是二楼娱乐室转转,等待会儿开饭了,我让管家叫你们。”
  “是。”傅晟鸣站起身来,看向张小寒。
  张小寒瞧了一眼李一成,见他微微点头,跟着站起身,“傅爷爷,那你们聊天,我去花房转转。”
  “嗯,去吧,去吧。上次你要去的那株茶花听你干妈说养的不错,我又得了几盆新的,素雅白净,你去瞧瞧,要是有看中的,我许你一盆。”傅耀祥摆手,笑眯眯道。
  傅晟鸣讶异了一下,老爷子的那些茶花,很少有人能从他手里讨走。现在居然主动让张小寒挑,而且,听那意思,这事儿不止一回了?想到这儿,他的眼神带上了些思量。
  张小寒倒没多想,上次傅老爷子就很爽快,这一次也没觉得奇怪。只是,不过开了一次口,这老爷子就认为自己喜欢茶花么?
  “谢谢傅爷爷了。”大方的道谢,眼角余光瞥见王兰正对她暧昧的眨眼,张小寒愣了一下,随即心底止不住的生气无力感。
  一左一右,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并排走着,静默无语。傅晟鸣停住脚步,轻声问道:“想什么?你看起来兴致不高,是不想和我出来么?”
  “怎么会这样想?”张小寒笑了下,抬眼看他。
  傅晟鸣亦直视她,弯起嘴唇道:“你和堂兄在一起的时候,似乎比跟我在一起更自在。说起来,当时还是因为我,你们两个才认识的呢。”
  语气里,带着隐晦委屈,张小寒有些不适应,干笑一声,“哪有这回事。你想多了。”
  傅晟鸣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或许吧。”
  张小寒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抬脚继续往花房去。只是,还没走几步,身后就响起了哒哒的脚步声,两个人。
  “晟鸣!”邱雪看到前面走着的两人,眼神闪了下,大声喊道。
  傅晟鸣转身,有些诧异,“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东西买到了?”一边说,一边询问的看向邱雪身后的罗凯,罗凯掀了掀眼皮子,没什么表情。
  张小寒转过了身,与两人面对面,“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邱雪敷衍的冲她笑笑,随机把专注的目光投向傅晟鸣,“今天没买到合心意的,下午我想去紫荆大厦看看,晟鸣你陪我去吧?”
  “我下午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让罗凯陪你吧。”傅晟鸣微笑着安抚,像是在应付不听话的小孩。
  “我不要罗凯陪我。每次我问他意见,每一样他都只会说很好,有什么意思!”邱雪跺脚,脸上出现愠色。
  罗凯闻言,耸耸肩道:“有什么办法,我就是这么没意思的一个人。正好,下午我和朋友有约,晟鸣你陪小雪去吧。我想回屋换身衣服,你们聊。”
  冲三人点点头,他转身往回走。
  邱雪面带怒色,虽然她嫌弃他,但是她也不想他这么无视自己,他不是这么喜欢她么,那么为她做些事情,不是理所当然的?
  冲着他的背影,邱雪喊他名字,“罗凯!”
  罗凯步子顿了顿,却是没有转身,直接摆了摆手,消失在门口。
  邱雪咬唇,盯着他消失的方向,面色不太好。
  傅晟鸣眼底闪过不耐,脸上的笑容却依旧挂着,“好了,下午的事情,下午再说。我带小寒去花房转转,你如果有兴趣,可以一起来。”
  张小寒扯了扯嘴角,对邱雪邀请道:“一起来吧,傅爷爷说他新得了几盆茶花,很漂亮。”
  邱雪终于又正眼看张小寒了,她定定的瞧她一眼,突然笑得灿烂,“好啊,我好久都没见到小寒你了,正好我们两个可以好好聊聊天。”话音落,邱雪已经像初中的时候那样,挽住了她的胳膊,“我们以前经常这样手挽着手呢,加上刘世玉,三个人形影不离,课间上厕所都要一起去,感情好得不得了,说真的,我真想念初中的时候。”
  张小寒在她手臂挽上来的瞬间,身体稍微僵硬了一下,邱雪没有察觉,自顾自的说得高兴。内容不外乎是初中时候的一些趣事,傅晟鸣走在两人身后,微笑着不插话。等进了花房,邱雪依旧挽着她,一会儿要看这盆,一会儿要看那盆,然后两人就和傅晟鸣的距离拉开来。
  两人停下来,面前是一盆半人高的茶花,全花淡紫色,重瓣,一层一层的花瓣,形成一个碗状。枝头只开了三朵花,柔嫩的枝桠托着花朵探出头,像是烟雨江南中,在古旧的青石板上缓步走过的古装仕女,淡然优雅。
  张小寒眼里闪过赞叹,紫色的茶花这花房里,不止这一盆,但她独独喜欢面前的,紫得恰到好处,紫得称趁人心意。
  邱雪也盯着面前的茶花看了半晌,然后侧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你说要是高中那会儿我没有转到京都去,现在的情形会不会不一样。”
  “嗯,或许。”抬眼对上她的视线,张小寒笑了笑,“假设的事情,谁能说的准呢。”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吃,也没有那么多‘如果’,让你重来。
  邱雪轻笑,凑到她耳边小声道:“你还是这样,从不把话说死。你知道吗,我其实很讨厌你这样的性格。”
  感觉挽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加重了力道,再听她说的话,张小寒不难知道,邱雪讨厌她的程度。另一只手伸过来,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张小寒面色不改,“我知道。是从初二还是初三开始呢?在我不注意的时候,你老是用很复杂的眼神看我。当我真正面对你时,你又是一副开心得没心没肺的样子,态度也亲昵。”
  邱雪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张小寒轻轻用力,把邱雪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拿开,“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我们大概做不成好朋友了。所以,在京都见到你,你的态度冷淡,我也并不觉得奇怪。”
  “你什么都知道,却等着我先发难。大家都觉得我对不起你,所有的事,都是我的错。”邱雪冷笑,“你惯会扮无辜。明明大家都有错,你却有本事,把自己变成受害的一方,张小寒,我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原来我这么让人讨厌,真是对不起了,曾经让你忍受了三年。”轻笑,张小寒静静直视邱雪,“刚才你和我扮亲昵,又是为了什么呢?不会只是为了找机会痛斥我一翻吧?”
  邱雪双手抱胸,居高临下道:“我只是警告你,离晟鸣远一些。你和傅晟平纠缠不清,也就算了,还想要招惹晟鸣么?脸皮不要太厚了。”
  “我谁都没招惹。与其来威胁我,不如多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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