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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为谋,赌你情如初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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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姐推着我穿过悠长的走廊,两侧包房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就好像敲击着我的耳膜似的,我伸手摸了一下脸颊,体温至少39度。
  菲姐将我带到最末端的包房门前,“你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夜露说你的代号是冷月,不错,很符合你这个冷颜的形象,记住,这里面的可是国内最大的房地厂商,为人很大方,你要是跳好了,打赏肯定不少,知道吗?”
  听到房地产商四个字,我的心咯噔一下,顺着支开的门缝偷偷朝里面看去,然后又朝走廊两侧看去,好,很好,果然是冤家路窄。
  我不动声色,“菲姐放心,我保证把对方伺候开心了。”
  菲姐拍了下手,夸赞我,“好,我就欣赏性格豪爽的妹子,你等会儿,我来做引荐。”
  我看着菲姐进了包间,灯光昏暗我看不清里面那些人都长什么模样,只知道他们在玩国王游戏,见菲姐进去,坐在正中间的男人展开手臂将她搂进怀中。
  我在门外,透过那道玻璃看着菲姐笑面如花的对那个男人说,“我祝安少生日快乐,永远身强体壮!”
  被称之为安少的男人伸手刮了一下菲姐的鼻子,“知道我过生日还来这么晚,你说该怎么罚你?”
  菲姐笑着从果盘里拿过一个圣女果叼在嘴里,转身掀起包臀裙跨坐在了安少腿上,捧着他的脸颊将圣女果喂进了他嘴里,紧接着与他唇枪舌战的激吻起来,口中的圣女果被嚼碎,随着亲吻发出刺激的声响,围在一圈的人对此都见怪不怪,甚至还鼓掌喝彩。
  我别开目光,仅是看着那个男人的脸都觉得胃里一阵恶心,一吻过后,菲姐坐回原位,我听见那个男人对菲姐猥琐的邀请,“骚样,今晚就你了。”
  菲姐目光朝站在门外的我扫了一眼,小鸟依人的靠进男人怀里,“安少,我今天发掘了一块璞玉,保证待会儿让你看到一场精彩绝伦的艳|舞。”
  说着菲姐朝我递了个眼神,我沉了口气,推门进了屋。
  或许是我的着装跟性感两个字一点都不搭边吧,我一进屋,屋里那些贵宾和公主全都哈哈大笑起来,尤其是被安少左拥右抱的另一个公主,挑衅的朝菲姐说道,“这就是你给安少的惊喜?”
  菲姐一脸自信,随手点了一首热辣的外文歌曲,紧接着朝我打了一个响指。
  我无暇去观察房间里都坐着些什么人,扫了一眼茶几正中间立着的那根钢管,难怪丁夜露说现在的KTV比酒吧玩得开,还真是。
  我冲刺般的跳了上去,脚一横将上面那几个骰子扫到了地上,围着钢管姿态曼妙的跳了起来,刚开始那些阔少们还都一脸不屑,随着我的动作,他们的表情就变了,有两个还兴奋的跳上了茶几随着我一起跳。
  我的长发始终挡着脸颊,目光却一直看着坐在正中间的安少,我趁他扭头亲菲姐的间隙,从茶几上直接跳到了他身上。
  所有人都以为我这个举动是舞蹈动作,然而我却展开了早就准备好的刀,朝他的胸口刺去。
  我一言不发,只想一刀毙命,就在刀尖即将碰到他的胸口时,他却一把握住了锋利的刀刃,一瞬间鲜血涌现。
  最大的BOSS遭遇袭击,周围那几个公主纷纷尖叫起来,我用力将刀抽出他的掌心,再度朝他的心脏刺去。
  这把刀我在身上揣了整整十一年,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刻,以前我对报仇雪恨并没有如此深切,我受过的那些伤都可以吞下,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伤害蒋驰!
  我被身后冲上来的人揪住了头发,为了刺伤他,我的一只手死死的抓着他的衣领,握着刀的手再度朝他刺去。
  他就好像不知道痛似的,徒手夺刀,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控制住,然后朝房间里的人命令,“谁都别插手!”
  我被压在沙发上,房间里的人均都向我行注目礼,嘲笑的看着我,就好像在说,伤了安储生,你就等着死吧!
  我咆哮着挣扎,“安畜生,我他妈的杀了你,咳……咳咳……”
  安储生满眼嗜血的看着我,笑容里带着狰狞的快意……


第15章  对不起,是我太粗暴了

  安储生将手上的血蹭在我脸上,还强硬的将拇指塞进我的嘴里,让血腥在我口中弥漫,“还记得十一年前的今天吗?”
  对,就是因为记得才恨之入骨,如果不是这个男人,我不会走上如此悲惨的人生,更不会背负浑身的罪名,甚至成为连自己都唾弃的夜场交际。
  我狠狠的咬了安畜牲的手指,弓腿朝他裆下踢去,如果可以,我恨不得阉了他。
  安储生轻而易举的抓住了我的腿,指尖用力一抠,将我的丝袜撕开一个大洞,然后用力一扯,粗坜的手掌顺着缺口往上伸,在丝袜里面游移着抵达了我的腿心。
  他没有进一步,只是窃笑着问我,“这个桥段你应该很熟悉吧,就跟那一天一样,我就是这么剥光你的,只不过,那时你这里可是没有这些杂草丛生的。”
  安储生故意说的很大声,他压着我,还扭头朝旁边观战那群狐朋狗友看去,像是在炫耀。
  我的大脑在他的侮辱下一瞬就炸开了,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再度无比鲜活的出现,还有蒋驰被活活打成植物人那天的场景。
  我扯过他的胳膊,狠狠咬下去,就像个食肉动物一样,发狂的甩着脑袋,试图将他手臂上的肉扯下来。
  安储生揪着我的头发迫使我松了口,紧接着掐住我的下巴,“小野猫,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你变得这么辣,不过我倒是很喜欢S/M这个调调。”
  我呸了他一脸血水,真当我还是当年那个无力反抗的小女孩吗?我伸手抱住他的头,笑得一脸玩味,“那还真是跟我情投意合,我也喜欢S/M,不过我喜欢扮演S的一方,如果你不介意,我倒是很愿意陪你玩玩,就是费用高点。”
  见我兴趣浓郁,安储生放松了警惕,半撑起身体,“看来你现在那方面经验很老道,怎么,要不要同意我之前的提议,我保证不会亏待你。”
  提议,我在心里冷笑,就是因为那个提议蒋驰才会跟他拼命的,我不动声色,依旧献媚的笑,一只手却偷偷朝地上摸去,满屋子的人都在看安储生怎么调/戏我,根本没人注意到我的动作,我想拿掉在地上那把刀,却没够到,最后只捞着一个啤酒瓶。
  砸死他是我心里唯一的念头,手起瓶落,直奔他的脑袋,他正朝他的朋友得意炫耀,注意力全在我那两条破碎的丝袜上,根本没料到上一秒屈服的我,下一秒就暴走。
  我心里无比快意,想着只要他死了,一切就都终结了,然而我手中的酒瓶却被人夺走,紧接着熟悉的声音响起,“时间差不多了,约好的劲爆趴,再不走迟了。”
  安储生从我身上爬起来,掐着我的下巴将我拉起,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从兜里掏出一摞人民币塞进我的丝袜里,“再给你一个星期时间考虑,记住,你没权利说不!”
  一屋子人男人搂着各自选好的公主离去,我看着安储生大摇大摆的背影,将视线缓缓移到了最后一个走出门的乔森见脸上。
  他跟那群人一样,怀里也搂着一个公主,他没看我,甚至还刻意目光躲闪,我就像被人封了血脉一样,一动不动,甚至不能思考。
  咔嚓一声,房门关紧,房间里只有液晶屏幕忽明忽暗,我摸索着捡起桌面上的烟盒,拿出一根叼在嘴上,点烟的手都是颤抖的。
  我重重的吸了一口,将钱从破洞的裤袜里掏出,尖叫着丢了一地。
  为什么?为什么?即使是自问一百遍我也得不出答案。
  安储生可真是会玩啊,自己耍我嫌不过瘾,还派了朋友,乔森见,你他妈的真有种!
  “你跟安少有仇?”
  突兀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扭头,这才注意到包间里还有一个人,是菲姐。
  我拿起酒瓶,灌了几口酒,“能有什么仇,只要钱给到位了,一笑泯恩仇。”
  菲姐两手环胸,靠着墙角,“安少最不缺的就是钱,我陪他玩一宿都不会给这些,他能差你钱?”
  这话我不想接,更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跟安储生之间的关系和过往,我起身,将酒瓶重重的砸在了桌面上,“对不住了,如果有什么需要赔偿的,让丁夜露通知我。”
  我拉门就要走,菲姐却从后面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你不是缺钱吗?把地上这些捡起来啊!”
  来这种地方工作的,没一个是不缺钱的,我低头看了一眼,轻笑,“让我用那畜生的钱,还不如让我去死!”
  菲姐俯身将一张张钞票捡起塞进我手里,“但凡是钱,就没有干净的,只要能解燃眉之急,你管它是从谁手里接过来的。”
  我拿着那些钱狠狠的攥了拳头,将那些崭新的钞票窝成一团,一句话都说不出。
  我跟丁夜露约伴离开了KTV,赶往下一场,直到十二点才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丁夜露约我去撸串,我没心思,更没体力,我的脑袋晕晕沉沉的,跳了舞出了汗,再一被风吹,就更是头重脚轻了,我朝丁夜露挥了挥手,骑上我的自行车往医院赶,我希望蒋驰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我。
  我都不知道是如何骑到医院的,有种醉汉在马路上走S路线的感觉,我忘了医院半夜是不允许家属探视的,旋转门和玻璃门全都锁上了。
  我围着住院处的大楼转了一圈,又看了一眼自行车,骑不动了,打车回家至少要三十块钱,然而就算是回家也没有人照顾我,就跟睡大街没什么区别。
  我将揣着好几千大洋的背包放到了凉亭的长椅上,侧身躺了上去,用头枕着两只手紧紧攥着包带,以免里面的钱不翼而飞。
  凌晨两点,有从急救转过来的病患,我见玻璃门拉开,连忙跑了过去,帮着家属推移动担架,总算是混了进去。
  原本就让人感到后背发凉的医院走廊,此刻有种恐怖阴森的感觉,我站在蒋驰的病房门前偷偷朝里面看去。
  因为里面关着灯,我看不太清,又不敢点亮手机,只能推开门,凭借印象摸索着往里走。
  适应了一会儿,房间里的一切逐渐清晰起来,我看到沙发上睡着刘莹,紧接着则是看到了挤在蒋驰身边睡着的叶沫,我的心像似被捏紧了一下,眼圈开始发热。
  可我不能大半夜的在这里跟任何人开挂撕逼,只能压下心中这份委屈。
  我轻手轻脚,将椅子搬倒蒋驰那一侧的床边,月光依稀,我能看到他的脸庞,我坐下,将脸埋在了他的手臂上,一天的疲惫都随着这简单的依靠散去。
  很快我就睡着了,不,或者应该用昏过去来形容更加贴切一些。
  不过三个小时天就亮了,被我紧握着的那只手动了动,我连忙坐直身体,朝蒋驰看去,他醒了,那只原本被我握着的手此刻正摸着我的头发,见我抬头,他的手指抚过我的眉眼,我朝他笑,我们俩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彼此而已。
  其实心有灵犀从来都不是一件神奇的事情,那是日积月累中对彼此的一种了解。
  蒋驰还很虚弱,尤其是得知双腿瘫痪以后,就更显憔悴了,他看了我好一会儿,带着浓浓的眷恋,声音沙哑的说道,“你又挨欺负了,没有我你可怎么办啊?”
  “是啊,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所以,不要离开我。”我将脸颊依偎在他掌心,“饿了吗?想吃什么我可以做给你。”
  蒋驰皱了下眉头,“这么烫,你在发烧?”
  我摇头,举起胳膊朝他做了个很有精神的动作,“我没事。”
  蒋驰突然勾住我的脖子,他的力气根本不足以让我靠近,我主动起身凑到他面前,他在我唇上压了一下,“昨天我有点粗暴,对……”
  我连忙堵住他的嘴,那句对不起对我而言是种讽刺,明明一直以来都是我对不起他,不是蜻蜓点水,我用尽身体里仅存的那些力量,最后捧着他的脸,用额头抵住了他。
  蒋驰嘴唇有些发白,却是笑了,“等我好了的,我会十倍奉还。”
  我连连点头,因为生病,泪腺有点发达,连鼻头都红了,“嗯,就算是百倍奉还我也不怕!”
  他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就像小时候初相遇那时一样,就在我破涕为笑那一刻,躺在蒋驰身侧的叶沫转醒,一把将我推开,然后紧搂住动弹不得的蒋驰,将脸贴在了他的胸膛,“驰哥,不要碰她,她身上指不定携带了什么病毒,小心传染你。”
  我跌坐在地上,见蒋驰烦躁的推着叶沫,可是因为身体无力,完全推不开,我连忙爬起来,一把握住蒋驰的手,“沫沫也是担心你,她说的对,我现在发烧了,传染你确实不好,我知道你一直把她当成妹妹疼着。”
  我希望叶沫能顾及蒋驰的心情别再犯公主病,可叶沫完全看不出我的用心,还以为我是在耀武扬威,她从床上蹦起来,“你少臭不要脸,说吧,昨晚你去哪了,带着一身烟气酒气,后半夜三点才溜进来,不就是出去卖了吗?嗨到三点,至少睡了三波客人吧?”


第16章   看我搂着别的女人,吃醋了

  蒋驰卯足力气坐起身,将骂我正欢的叶沫推下床,“给音初道歉,马上!”
  我无言以对,跟蒋驰金盘洗手的时候我们承诺彼此,此生再也不会回到晚九朝五的生活,然而我却率先背叛了约定。
  我掩饰着,“你别生气,只要你相信我,别人怎么说我都不在意。”
  “当婊子还立牌坊,我就看不惯你这种人。”叶沫愤然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拿过我的包,将里面散乱的钱全都掏出来,甩了我一脸,“那你倒是说说这些钱是怎么赚来的?”
  我连忙看向蒋驰,就算他再相信我,那份信任也会在自卑和金钱面前消散,果然,在顿了几秒之后,蒋驰突然咆哮起来,用力砸他那两条毫无知觉的腿,他一句责骂我的话都没有说,只是啊啊啊大叫着发泄。
  “蒋驰,我没有,我没做过……”我脑中突然飘过乔森见那张脸,我跟他坦诚相见过,这应该已经算是做了对不起蒋驰的事情。
  “说啊,你怎么不说了,蒋驰,这种谁都能上的破公交,想想都恶心。”
  我扑到床边,两只手护着蒋驰的腿,他的拳头一下砸在了我的手腕上,虽说他无力,可那一下子还是痛的我闷哼了声,“除了你,我没有跟任何男人睡过。”
  听到这话叶沫先是表情木然了一下,随即呵呵大笑,“你这话骗鬼,鬼都不能信。”
  “我信!”蒋驰朝叶沫狠狠瞪去,说着他将视线转到我脸上,我以为他会给我一个拥抱以此来表达对我的信任,可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垂下视线不再看我,“你走吧!”
  我仿佛听错了一样,傻傻的看着他。
  他突然怒了,拿过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我说你走吧,滚回你的林家,当你的大小姐!”
  每个人活着都有自己的底线,蒋驰故意说这话触及我的底线,我知道他想惹怒我,让我离开。
  我俯身将地上那些钱捡起,刚好护士进来催款,我将钱塞给刘莹,回头对蒋驰说,“你先冷静冷静,我去工作室,下午就会回来陪你……”
  枕头打在了我腿上,“我说分手,别再让我看见你,我受够了你的连累!”
  我定定的看着他,他却回避了我的目光,我不想惹他更难过,嘶哑着声音嘱咐刘莹,“妈,工作室那边接到了新的工程,钱的事不必愁。”
  说完这话我拉开门,身后传来蒋驰的怒吼,“滚!”
  我靠在门边的墙壁上,翻出一根烟,仰着头叼在了嘴上,护士提醒我,“这里是医院,禁止抽烟!”
  我没点燃,这就好似一种寄托,叼着它,悲伤时就不会流泪了。
  我没想到林潇潇会突然出现,刚一推开工作室的门,唐玥就跑过来迎上了我,一脸激动的拉着我的手腕,“林,林总,那个女神、潇女神说想用我们工作室来帮她设计新买的房子。”
  听见潇女神三个字,我的心脏狂烈的跳动起来,我转身朝办公室走去,声音里毫无温度,“进来谈。”
  林潇潇带着墨镜,穿着时尚,风姿卓越的随我进了办公室,关了门才摘下墨镜,“小妹,昨晚你跟你姐夫有见过?”
  我将办公桌简单整理了一下,视她为空气般的坐下,“第一,我不是你妹妹,第二,如果不是给我送生意来,请离开,我没闲工夫跟大明星扯。”
  林潇潇自顾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我对面,哀叹了一声,“音初啊,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恨我,恨爸妈?”
  我看文件的思绪断了线,缓缓抬头望向她,“我有必要恨一群陌生人来为难自己吗?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别浪费彼此的时间。”
  林潇潇从对面伸手过来,想要拉住我,“音初,我,没有生育能力,储生他最近都不怎么回家,甚至连昨天生日都没回来……”
  我躲开她的手,托腮看着啜泣的她,淡淡一笑,“你这样说能让我乐呵好几天,不过这里不是片场,我也不是导演,用不着对我演的这么认真。”
  林潇潇抹了一把眼泪,还是握住了我的手,“储生是不是跟你说让你替我们生个孩子?”
  我起身,猛地甩开她的手,“这种问题你去问他,滚,不想明天上头条的话,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将林潇潇扯起来,强硬的将她拉出办公室,打开大门推了出去,“别再惹我,否则别怪我鱼死网破。”
  哐地一声,我将门摔上,门外传来林潇潇的声音,“音初,当年,对不起。”
  我笑了,又在演戏,当年也是如此,然而这句虚假的对不起我却等了十一年。
  我回身,唐玥和薛冬均都瞪着大眼睛看着我,反应了一下唐玥才朝我跑过来,“林总,你也太牛了,那可是潇女神啊,你居然连鸟都不鸟。”
  薛冬也随声附和起来,偌大的办公区明明只有我们三个人,却沸腾的好是菜市场一样。
  我淡淡的笑着,笑着笑着就哭了,原本我也该拥有跟林潇潇一样的人生的,或者凭借我的能力会比她还要出色……一句对不起哪里弥补得了曾踩在刀刃上的那些时光。
  “林总,你怎么了?”
  唐玥和薛冬左右搀住我,他们没见我哭过,因为不知道其中缘由,就更是惊诧了,我不想吓到他们影响工作,摆了摆手,“发烧烧的,扶我进办公室,坐会儿就好了。”
  进了办公室电话就响起来了,唐玥替我接的,我两手撑在桌面上撑着额头,如果不保持这个姿势我怀疑能随时晕过去。
  唐玥挂了电话朝我欢呼,“林总,是白经理来的电话,他说又揽了一份家装工程,过会儿就能带客户过来。”
  我也高兴,可我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好,那你出去将接待区收拾一下,准备好煮茶用具,我整理下文件。”
  唐玥看着脸色绯红,额头虚汗的我,“林总,要不我跟白经理替你接待吧!”
  “我没事儿,如果客人是冲着我来的,我不出面很容易让人误会我耍大牌,我不能放走任何一笔单子。”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确实公司一直以来的单子基本都是那些知道我声名在外的男人过来玩票子赏给我的,在金钱面前,我没法装得有骨气。
  半个小时之后白羽将新客户带进了门,我早就在门口恭候多时,简单的寒暄之后,我将客户引到了接待区,姿态优雅的斟了茶。
  客户是一个中年男子,我煮茶的时候他一直盯着我的手看,我心里自嘲的笑,看吧,林音初,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就是个靠脸的花瓶。
  对方接过茶的时候,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白羽就站在一旁,忍不住朝前冲了两步,被我一个眼神瞪回去。
  我没挣脱,反而笑了笑,“先生,可以跟我说说你想要什么样的装饰风格,也方便我们设计构思。”
  对方没回我,反而做了个嘘的手势,又握了一分钟才松开,“不好意思,我是名医生,职业病作祟,刚才给你把了脉,你的作息时间非常紊乱吧,再这样下去身体会搞垮的,你应该多休息休息。”
  源自陌生人的关心,就好像在告诉我,这人间自有真善美,我道谢,做了个请他喝茶的手势。
  对方端起茶,品了一口,“林总学过茶艺?刚刚洗茶落茶的动作都很专业。”
  我淡笑点头,“爱好而已,谈不上专业,谬赞了。”
  对方落下茶杯,“既然林总生病了,就不必在这里陪着了,让白经理和设计部的工作人员来跟我谈就好了。”
  我吃惊,这还是第一次来谈合作的客户说不必我陪着。
  我是真的难受,如果没有这层厚厚的粉底撑着,我这张时红时白的脸,足够吓到对方的,我起身微微鞠躬,“那就多谢关照了。”
  我朝办公室走去,脚步有些虚晃,还有外人在场,丢什么都不能丢人。
  可脚软并非是意志坚定就能解决的,眼看着办公室的门就在眼前,我伸手去抓门把手,却抓空了,脚步踉跄,一头朝玻璃门上撞去。
  腰间骤然多了一只手,而我向前倾斜的身体也变成了向后仰去,一下落进了紧实的胸膛里。
  我以为是白羽或是薛冬,可以转眼竟看到了乔森见的下巴,他俯身将我抱起,回头朝坐在接待区的客户说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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