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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风与玫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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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虎就在这时叼着烟出现了,坐在一把老虎椅上,狂笑着说:“刘大力,这个名字好啊,大力出奇迹,老子今晚就看看,在你这儿能不能出现奇迹。”
  村长纹丝不乱,但是苏夕还是发现了,这一夜之间,他的头发几乎全白了。
  村长对黑虎说话的时候,目光格外坚定,“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你的条件的。”
  黑虎把耳朵凑到刘大力面前,“你说啥?”
  “我说,我不会答应。”
  “哈哈哈刘大力,你好大的胆子。”
  “当然,我今天是来找你拼命的。”
  “那来吧。”
  一时间,村民们和黑虎的人展开了一场恶战。
  直到黑虎放了一个空枪,大伙儿都停了下来,都是些平头老百姓,哪怕胆子再大,听到枪声难免会害怕,再加上受伤的村民越来越多,很多妇女小孩儿都抱头痛哭起来。
  黑虎以为他赢了。
  毕竟对付这帮他眼中的“弱势群体”,简直比碾死一只蚂蚁都轻松。
  此刻,李茉莉怕了,怕到失去了理智,十八年来第一次,她语气十分柔和的问苏夕:“你说我会不会死在这儿?”
  苏夕显得十分镇定,“不会的。”
  “真的?”
  “毕竟,祸害遗千年。”
  徐飞宇却在这时候乐了,“苏夕,你还有心思贫呢,摊上梁二那个怂包,你应该感到难过才是啊。”
  他话音刚落,梁逸就出现了。
  徐飞宇万万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一时间就没了言语。
  就在梁逸前脚刚跨进来的时候,黑虎偏偏在这个时候,一眼相中了苏夕。
  都说长得好看的人,在哪儿都发光。
  苏夕就像那道光,刺瞎了黑虎的眼。
  他本想借着自己的势力,在这耍耍威风,气势都拿出来了,偏过脸的时刻,就看到了苏夕。
  黑虎活了三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出水芙蓉般的小美人儿,一时看直了眼,走到苏夕面前问她:“你也是清水村的?”
  苏夕点点头,态度十分冷淡。
  想不到,这更激起了黑虎的征服欲,“敢问姑娘芳龄几何,是否单身啊?”
  苏夕想,既然这位老大对她感兴趣,那她何不借着这个机会,把二妞儿救出来呢?
  她的态度变得比翻书还快,就在梁逸带着几个人朝她走近时,她娇滴滴对黑虎说:“虎哥哥,我年方十八,至今单身一人。”
  黑虎像个青嘴獠牙的怪物一样,仰头大笑三声,“哈哈哈,好,单身好啊。”
  苏夕红着小脸儿,对黑虎继续嗲声嗲气说:“我觉得跟你相遇,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是嘛是嘛,我也这么觉得。”
  “虎哥很喜欢我是吗?”
  “简直喜欢死了。”
  想到梁逸又要开始胡乱吃飞醋了,苏夕觉得过瘾极了,忽略梁逸如风般凛冽的眼,她演得更起劲儿了,“那虎哥把二妞儿放了把我绑了吧,我花样超多,尤其是s。m,玩得别提多溜了。”
  梁逸:“……”
  作者有话要说:  前方高能预警——俩沙雕要分开一下下了,因为不允许写高中生谈恋爱,所以只能走个过场,也没多虐,很快就会见面的,么么哒~


第三十六章 
  听苏夕这么一说; 黑虎笑得别提多开心了; 正在那“哈哈哈”的时候; 梁逸出其不意的一个过肩摔; 他一下子跌倒在地。
  梁逸没给苏夕好脸; 朝她吼了一句:“别添乱,滚一边儿去。”
  苏夕被梁逸的气势吓到,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 她被梁逸推到人群里。
  梁逸不知从哪儿找来的人,各个身手不凡; 把黑虎擒住后,就下了他的枪,黑虎手底下的弟兄们都懵了; 只好把二妞儿放了。
  这事儿还没完。
  黑虎一个用力挣脱,就从兜里掏出匕首,在它即将刺向梁逸时,苏夕大脑一片空白,可能是出于本能; 她以最快的速度冲到梁逸面前,下一秒; 又被梁逸一把推开了; 但腹部还是受了伤。
  血滴落在地时,梁逸怔了短短几秒钟,时间虽短,但是那一刻; 他和苏夕从相识到现在的点点滴滴,都像一个个零碎的短镜头一样,从他脑海里飞速闪现——
  “嗨,未婚夫先生,我叫苏夕,夕是夕阳无限好的夕。”
  “我要再见你,我就是一头猪,一头得了猪瘟的老母猪。”
  “梁逸你死了。”
  “对我说句喜欢有那么困难么?”
  “二哥二哥,你对我真好。”
  ……
  苏夕被送进医院之前,用尽全力对梁逸说:“二哥你快跑吧,我不会嘲笑你的。”
  那一刻,梁逸除了地上那摊血迹,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么多年来,为什么他一直克制着骨子里的恶?因为他也不知道放任自流的时刻,他能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来。
  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村民们,包括徐飞宇,李茉莉都加入了打斗之中,警车呼啸着驶来,直到梁逸一刀捅入黑虎的心脏,那是他最后的力气,因为在这之前,他被黑虎刺了三刀。
  黑虎死了。
  曾经镇里无恶不作的“恶棍”,死于一个少年手上,是罪有应得,也是个奇迹。
  自此,清水村的村民们,恨不能给梁逸立个碑来感激他。
  徐飞宇的腿骨折了,好在影响不大。
  四个人里,只有李茉莉毫发无损,但是也没比他们好过,想起那天的混乱场面,想起匕首上的血,她心理上遭到严重创伤,可能要花上很久很久的时间才能痊愈。
  苏夕并未伤及要害,昏迷了一整夜,终于在第二天一早醒了过来,醒来以后她第一时间找梁逸,却被村长告知,他被转到了市医院。
  看来,他伤得很重。
  不顾众人阻拦,苏夕死活都要去看梁逸,哪怕伤口疼得快要把她整个人撕裂,哪怕还剩下最后一口气,她也要去见他。
  *
  两天过去,梁逸始终都没醒来。
  苏夕魂不守舍的守在病房外,随时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她真的后悔了。
  后悔为什么要让梁逸做一个好人,后悔带他来到清水村。
  如果能重来一次就好了。
  可惜,这世间不会有“如果”这件事。
  梁老爷子来了,梁霏和梁朝光来了,就连梁朝晖都拄着拐杖来了。
  苏夕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这是第一次,她不知道该对他们说些什么,心里除了愧疚还是愧疚。
  梁老爷子全然没了往日里的精神矍铄,苍白的头发衬得他整个人都带着颓废,他被人搀扶着坐下来,没说别的,嘴里始终嘀咕着一句话——
  “这小兔崽子,这小兔崽子……”
  梁朝晖坐到苏夕身旁,只淡淡的问她一句:“苏丫头,我儿子还行吧?”
  苏夕一听,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朝他重重点了点头,“梁叔叔,现在……您还觉得叶阿姨当年的选择是错的么?”
  梁朝晖目光望向窗外,眼神空洞到,仿佛他又回到了多年前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就连说话,都显得轻飘飘的,很不真实。
  “我之前是该找他好好聊聊的,我应该告诉他,其实英雄不是那么好做的,一不小心化成灰,就什么都没有了,倒不如做个普通人,哪怕做个十恶不赦的人,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是不是?”
  “叔叔……”
  “人类的本质就是双标啊。”
  “……”
  他们正聊着,梁霏不顾所有人的阻拦,一个箭步冲上前,甩给苏夕两个响亮的耳光。
  她的眼睛肿成了桃子,对着苏夕就歇斯底里的骂:“你把我哥哥害惨了知道吗?你个扫把星!你个贱人!我恨你!恨不能杀了你!”
  乱成一团的时刻,医护人员从病房里走出来,语气急促的问:“苏夕是谁?病人要见她。”
  徐飞宇站在一边,嘴巴张得老大,还是李茉莉说出了他想说的,“梁二这是要交代遗言的节奏?”
  听到“遗言”俩字,苏夕几乎失去了理智,狠狠甩给李茉莉一耳光,“你他妈给我闭嘴!”
  苏夕冲进病房时,梁逸已经醒了,在看到苏夕以后,他艰难地一个抬手,就把氧气罩摘了,尽管受了伤,但是他还是希望自己以最帅的姿态见她。
  “二哥,你不要命了吗?”
  “死不了。”
  梁逸说得轻描淡写,望向苏夕红肿的脸时,他愣了一下,“谁干的?”
  苏夕没回答,而是坐到他床边哭个不停,“二哥你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一边哭,一边从上到下打量他:“二哥,你都伤哪儿了?一定很疼吧?”
  梁逸唇角微勾,目光停留在苏夕的腹部,随即说:“你离我近点儿。”
  苏夕朝他凑了凑。
  他又说:“你衣服上好像有根刺,小心点儿。”
  “哪儿呢?”
  “腹部。”
  “没有啊。”
  “你把衣服撩起来看看。”
  苏夕也没多想,撩起衣服的时刻,梁逸看到了她腹部的刀伤,血淋淋的,还没完全愈合,深深呼了一口气后,他命令她:“你回去继续养伤,不用管我。”
  苏夕觉得被梁逸占了便宜,就想着也占梁逸点儿便宜,走之前,她再次提出那个要求——
  “二哥,我看看你都伤哪儿了,严重不严重。”
  梁逸艰难挤出一抹笑意,说:“你确定要看么?”
  “看。”
  “其实,我伤得最严重的部位是屁股,如果你想看……”
  “……哈哈,那还是算了。”
  尴尬的时刻,苏夕嘱咐梁逸好好养病,说晚上会过来陪他,并主动吻了一下他的唇。
  梁逸是真的舍不得苏夕走,在她差一点推开门的时候,他难得跟她撒娇一回,憨态可掬的模样像极了一个三岁孩子,“亲一下不够,再亲一下。”
  看到这样的梁逸,苏夕的心前所未有的柔软起来,对着梁逸的唇,温柔的亲了一下。
  “我还要抱抱。”
  “好,抱抱你。”
  “最好再举高高。”
  “哈哈哈这个真的举不动。”
  捏了一下梁逸的脸,看他又活了过来,推门而去的苏夕,紧绷了两天两夜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梁老爷子他们都离开了梁逸的病房,苏夕上完药,趁护士不在,就蹑手蹑脚推开梁逸的房门。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十分钟前,梁逸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她家老苏打来的,电话里,老苏是这么跟他说的——
  “我给苏夕打电话始终关机,她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她好着呢。”
  “那你代我通知她一声,她妈妈快要不行了,要急着见她。”
  通过这个电话,梁逸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父母这些年之所以频繁出差,并不仅仅为了工作,而是去医院。
  李慧澜早在五年前就病了,是胃癌。
  为了不影响苏夕的心情,他们始终都没跟她透露一个字。前段时间,李慧澜的病已经到了晚期,被病痛折磨得无以复加的时刻,她非常想念女儿,死活不留在医院做化疗,只想利用最后的时日多陪陪苏夕。
  可惜,苏夕什么都不知道。
  挂断电话后,梁逸心里十分难受,是那种快要窒息的难受。
  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要他来跟她转述这个残酷的消息?
  他该如何对她说呢?
  完全不知情的苏夕,在看到梁逸后,再次露出没心没肺的笑容,“二哥你看,我们这么偷偷摸摸的见面,像不像在偷情?”
  梁逸的脸上全然没了笑意,把苏夕推倒在床上,柔声对她说:“陪我躺一会儿吧。”
  苏夕躺在梁逸身边,戳了戳他的鼻尖,心想受伤后的梁逸看起来真乖啊,乖得都让她心疼了。
  “躺多久啊?”
  “十分钟好不好?”
  说完,他抚了抚苏夕的头发,呼吸透着一丝紊乱,苏夕以为他是伤口疼,刚要张口,嘴巴就被他堵住了,“接下来,你听我说。”
  第一次见梁逸表情如此沉重,苏夕慌了,僵在他怀里,静静地听着他说话——
  “苏夕。”
  又是叫她名字。
  苏夕觉得真邪门,她名字多普通啊,可为什么从梁逸口中叫出来,她就听出了缠绵的味道呢?就好像,他叫的不是“苏夕”,而是,一段绵长而又悠远的岁月。
  “我以前经常损你,经常惹你不开心……”
  “没有。”
  “你听我说。”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好像他轻轻一个松手,她下一秒就会飞走一样。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是依恋。
  亦是不舍。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会说漂亮话的人,这是第一次说,你听好了。”
  “嗯。”
  “苏夕,老子喜欢死你了,是那种可以延续一辈子的喜欢。甚至想把你揉碎了融进骨髓里,这样就算我死了化成灰,我们也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苏夕的眼睛瞬间红了,“我……”
  她想说,我也是啊。
  可是梁逸再次堵住了她的嘴巴,“你不用对我说那些肉麻兮兮的话,也不用被我的话感动得痛哭流涕,那样就不好玩儿了。”
  “二哥,你这是怎么了?”
  “总之,我只想告诉你,以后在我这儿,你什么都不用做,不用说喜欢我,不用危机时刻挡在我面前,你就心安理得的享受我对你的好就行。哪怕你离开了,也没关系,我等着你,我会一直等着你。因为我相信,不管你去哪儿,终点一定在我这儿。”
  苏夕越听越迷糊,她想今晚的梁逸简直太奇怪了,难不成他伤口没好,脑子也坏掉了?
  “二哥,你说什么胡话呢?我不是一直在这儿陪着你吗?”
  梁逸看了眼时间,微微叹息一声,说:“不,你该走了,因为你妈妈病了。”
  门下一秒就被人推开。
  接她的人来了。
  苏夕瞬间觉得天塌地陷,她还未从梁逸的伤病中走出来,又从他口中听到了这样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她真觉得,她支撑不住了。
  外面下着雨夹雪,一下一下拍打着窗户,梁逸递给她一把伞,艰难起身,一把抱住她,说:“你会挺过去的,对不对?”
  苏夕一下子哭成了泪人。
  他帮她擦着眼泪,指腹的温热贴过她的脸,大脑混沌不堪的时刻,苏夕听梁逸柔声说:“有困难找二哥。”
  “嗯。”
  “如果你因此一蹶不振,我就不活了。”
  “你干嘛?”
  “我会化成鬼,保佑你。”
  保佑你往后余生,再无灾祸,再无分离,保佑你平安喜乐,万事胜意。
  *
  送走苏夕后,梁逸接连昏迷了三天三夜,他就那么睡着,好像永远都不会醒来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在这三天三夜,始终都在做一个梦,梦里只有他和苏夕。
  短短七十几个小时,他把他和她往后漫长而又幸福的一生都过完了。
  他梦到李慧澜没死,他梦到苏夕又恢复了之前无忧无虑的生活,他梦到他把梁轩从梁氏踢了出去,他凭借一己之力撑起了整个梁氏。又过了许多年,苏夕做了他的阔太太,每天吃香喝辣,跟他要星星他都不敢给她摘月亮。一直到他们垂垂老矣,子孙满堂,苏夕变成了最娇俏的老太太,他变成了最精神抖擞的老头儿,她跳她的广场舞,他做他的“臭棋篓子”。
  梦里的每一个瞬间,苏夕都是笑的,笑得是那么甜,甜到他都想大梦不醒了。
  但是只要还活着,有些事就必须面对。
  苏夕回到北城时,李慧澜已经被抢救过来,苏夕并未因此松了一口气,而是觉得自己就是个罪人,如果这些年她多关心一下李慧澜,她一定会看出端倪的,可是她除了抱怨父母对她不上心,就是和李慧澜闹别扭。
  隔着门玻璃,苏夕望着李慧澜光秃秃的头顶,才彻底醒悟过来,原来李慧澜那头乌黑秀丽的长发,是假的,那时她还以为李慧澜保养得当,所以才青春永驻。
  她太傻了。
  太粗心了。
  如果李慧澜就这么走了,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最后,他们听了医生的建议,给李慧澜转院去了B市,接下来又是一场持久战,但是苏夕不会再缺席了。
  吃晚饭的时候,桌上只有他们父女俩,菜都凉了,可他们谁都没心情动筷子,短短一周没见,老苏仿佛老了十岁,他对苏夕说:“这些年光顾着忙你妈妈的事,公司都快折腾黄了。”
  不对,已经黄了。
  因为接下来,老苏就要申请破产保护了。
  苏夕全然不在乎,她只希望李慧澜能转危为安,哪怕从此一贫如洗,她也甘之如饴。
  老苏又对苏夕说:“你和梁逸的婚事就退了吧,苏家倒了,对梁家而言,我们已经没了利用的价值。”
  “爸爸……”
  “这不是梁家人的意思,是我个人的意思。女儿你记住,人可以落魄,但是不能凭借落魄博取他人的同情,哪怕做穷人,也要做个有尊严的穷人。”
  苏夕无话可说了。
  老苏留在北城处理家里的烂摊子,苏夕先他一步,陪李慧澜去B市治病。
  临走前,苏夕想给梁逸打个电话,思来想去,她却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好,说我们分手吧,好像不太合适,毕竟她也不知道,之前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日子,算不算真正交往过。
  可能,这段感情来得太过炙热,太过猛烈,以至于,他们在陷进去的同时,也忽略了确立关系这件事。
  他说他会等着她,她相信,就像相信太阳每天都会从东方升起一样,她把这句话当作真理,当作以后寂寞时解忧的良药。
  在离开之前,她把那两只上百岁的龟留给了梁逸,并附上一句话——
  “祝二哥像这两只王八一样,长命百岁。”
  一个月后,梁逸痊愈了,回到北城时,发现已是物是人非。
  她家房子空了,门牌上醒目的写着“拍卖”俩字。
  她走了,只留给他两只老龟。
  望着那行娟秀的字迹,梁逸卧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如同百年不化的冰霜一般。
  他没给她打电话,只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我会让你得偿所愿。】
  他不仅要长命百岁,甚至还想长生不老,只有这样,他才能安然的驻守在这座城,等着她回来。
  正如他面前那本书的标题一样——
  “我知道你会来,所以我等。”
  作者有话要说:  强大的求生欲让我不得不剧透一下下,下章就见面……


第三十七章 
  苏夕走后; 梁逸的生活好像没发生太大变化。
  该逃课逃课; 该打架打架。
  只是; 他变得更不爱说话了。甚至; 到了惜字如金的程度。
  有时; 别人不得不跟他说话的时候,等来的不是他的漠视就是一顿揍。
  打那以后,所有人都形成了一个默契; 就是再也不敢在他面前提起苏夕的名字。
  浑浑噩噩的混到高中毕业,梁逸没听梁老爷子的意见去美国上大学; 而是去了B市。
  那里是梁老爷子的故土,那边还有梁家很多旁系亲戚,想到梁逸去那边也有个照应; 他就由着他去了。
  梁逸知道苏夕在哪儿,也知道她生活得还算平静,就没去打扰她,有时太过想她,就悄悄去看看她; 看几眼就走。
  梁逸从未这般克制过,也从未这样等过一个人。而他之所以没去找她; 是因为他知道现在还不能给她一个安稳的家; 还不能为她遮风挡雨。
  那一年,十九岁的生日,梁逸是一个人过的,没有蛋糕; 也没有蜡烛,他只在心里许了一个愿望,那就是——
  快点长大,赚钱娶她。
  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苏夕一边上大学,一边照顾母亲,一直到把李慧澜送走,她也快毕业了。
  李慧澜是在一个冬日的凌晨走的,神态十分安详,就跟睡着了一样,只是,这次是永眠。
  照顾她的这几年,苏夕已经做好了随时失去她的准备,可是随着她的合眼,苏夕还是哭得一塌糊涂。
  那个一跟她生气,就讽刺她是个吉祥物的妈妈,在弥留之际,还是没放过刻薄她的机会——
  “你就是个吉祥物,一辈子给你爸爸冲喜的吉祥物……我当年生下你并非自愿,所以你不欠我的,我走以后,不要想我,也别送花给我……”
  时隔四年多,苏夕和老苏回到了北城,送李慧澜最后一程。
  那天阳光很大,苏夕站在墓碑前,有好几次,都被刺眼的光灼伤了眼睛。
  临走前,她对照片里的李慧澜说:“你活着这些年,我好像一直在跟你唱反调,临了你走了,这个毛病我也改不掉了。你不是不让我想你吗?我偏不,我就要日日想夜夜想,每时每刻都想你,不是不让我送花么?我偏送,什么花都送,你生气没用的,实在不行,来世你做我女儿,我做你妈妈,仗着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使劲在我心尖儿上撒野,好好的报复我一次,行不行?”
  “苏夕,别说了,让你妈妈好好歇着吧。”老苏的眼睛湿了,拖着苏夕胳膊,就把她拽走了。
  “以后爸爸保护你。”
  “不,是我来保护爸爸。”
  因为李慧澜的病,老苏颓了很多年,甚至把偌大的家业都弃之不顾了,为了苏夕,他决心重头再来一次。
  苏夕大学时读的医科,还有半年就毕业了,这次回北城不仅是为了料理李慧澜的后事,也是为了去医院实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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