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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我妈回八六-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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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玺看着面前打开的菜单,里面全是英文标注,心里的凉意瞬间更胜。对于宋玺这种高中都没有毕业的女性来说,怎么会认识这些类似天书的英文字母呢。她抬起头来看着江淮,对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何不妥,也不觉得这样的行为会给宋玺带来什么样的感受,反而挑了挑眉梢,伸手示意她随意。
在自己的心里,江淮不是这样的男人!可从刚才进来到如今,每一秒每一分,都在推翻江淮既定的形象。
宋玺低下头,思量了一瞬,就用地道的英式发音表达了自己的意向,再然后抬起头,看着江淮那笃定的眼神在崩溃,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一种畅快淋漓报复感。不知道当年,他第一次请宋玺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欺负过她。
“wo~amazing!”江淮按下铃铛,侍者入内,先放下两杯淡淡的柠檬水,按照江淮的要求布置菜单,然后礼貌的退出。
“我叫江淮,还没有自我介绍。”语气比之刚刚好了很多。
“宋玺。”虽然对于江淮面对女性时的态度不怎么喜欢,可鉴于上一世的余威尚存,宋玺面对他还有些心有余悸。说完就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
“有一件事,我很好奇,宋小姐为什么第一次见到我就要叫。。。。。。爸爸?”江淮身体舒适的仰在沙发背上,双手交握放在腹间,等着她的解释。
对于这样的话题开场白,宋玺总算回过味儿来,明白了江淮为什么如此看低她一眼。
宋玺笑,抬起头时,眼神正好锁住他此刻脸上那充满讽刺的表情,以及根本不想掩饰的轻贱。
“该不会江先生以为我是故意的吧?故意叫你爸爸?然后好引起你的注意?您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有必要这样做?”话已经说的很不客气了。
江淮耸耸肩,“自信当然是自己给的,无论你出于什么理由,最后的结果都成功了,你的招数很新奇并且引起了我的注意,并且。。。。。。”江淮话语断在这里,身体前倾,他身高腿长,这样探过身来,眼神促狭的看着她看似平静的脸,慢条斯理的说完后半句话“让我对你产生了浓厚的情趣和欲/望。”
他声音低沉,说的话却让人难堪,眼神里更是赤/裸的不屑一顾的鄙夷。
宋玺就着他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顺势拿起桌上的柠檬水泼了出去,好像同时泼出去的,还有她长久积压的气愤与恼怒。
她也说不清这一刻的反应是出于本心还是下意识行为,只觉得有种迸发的喜悦。合该这么惩戒惩戒他!凭什么要这样看待宋玺?看待你未来的妻子?
第20章 撕破
江淮和宋玺还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宋玺手里捏着杯子,指甲泛白。水渍正从江淮的脸上一滴一滴的顺流而下,砸在桌子上开出个不大不小的水花,然后沦为一滴废弃的水珠。屋里的气氛也降到了冰点,安静的让人害怕,彼此能听到心跳咚咚的敲击声。
与此同时,宋玺的心里却莫名其妙的开心起来,是真正的畅快和舒服。
江淮轻轻一笑,无所谓的抽出一边的纸巾抹着脸上残存的水渍,还意味不明的舔了舔唇边,“陈年烈酒,最是耐人回味。常常这样的珍品,才高贵典雅并且值得被人珍藏。”
“这是夸我?”
“当然是夸赞,我一般不会这样高的评价一个人,尤其是女人。你是第一个。”江淮自负的说。
莫名的,宋玺心里一空,期望也随着一点一点下降,直到再无波澜。这种感觉很熟悉,似乎曾经无数次做过这样超高的期望,最后又被失望重重的拍在谷底。
江淮果然就是这样的男人,看轻女人,试探女人,希望看到对方在他的羞辱下做出反击,并且显示出自己着淤泥而不染的高洁,才能降低防备。是不是在他的眼里,每个人都是居心叵测的。
出于对男人的了解,现在的宋玺才会做出这样的反应。可如果真正的那个脾气温软,性格柔和的宋玺面对这样的居高临下之时,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应态度?妥协吗?无视吗?还是忍耐?
她选择了忍耐吧!用自已的一辈子去忍耐这个自高自大的男人!每天忍受着他的视若无睹,为什么?为什么会选择和他过一生?是不是当初的宋玺也和自己一样,面临着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只能依仗面前的这个人?
宋玺没有再和他待下去的欲望。可是又觉得还存着最后一丝期望,因为他曾是自己的父亲。父亲这个词对任何人来说,不是可有可无的。
宋玺调整了下心态,准备和江淮接下来的心理战。将手里的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强调“我觉得你的态度我不是很能接受。这个相亲是你找上的我,可你这种姿态,我们还有什么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江淮呵呵一笑,“生气了?”
明知故问,换做是谁也要生气。宋玺被他这坦然的问题弄得的一时竟无言以对。
此时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侍应托着餐盘入内,将食物有条不紊的摆在了餐桌上。此刻江淮的脸上已经干净如初。外人根本就看不出来刚才里面上演了一场狗血的水巴掌大戏。等一切就绪,屋里又剩下了两个人,氛围有些尴尬。
“先吃饭吧,这么美味的晚餐,不应该浪费。”江淮建议后,自己率先拿起了刀叉,慢条斯理的切了起来。
宋玺看着面前的牛排,有些食不下咽。半晌没有动作,被江淮发觉,接着自己面前就多了一份切割好的牛排,代替了她面前那份久久没被刀叉分割的小可怜。
“谢谢。”出于礼貌,宋玺终究开始了不怎么舒服的晚餐。
“你刚刚在想什么?让我来猜猜好不好?”江淮根本不是在询问宋玺的意见,在两个人的关系里,他想占绝对的主导。“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太真实?真实的让人害怕?”
“真实?”宋玺愕然,“江先生对自己的评价是真实?”简直笑话。这不叫真实,这叫市侩!这叫功利!
“怎么,我的这个评价不中肯到位吗?要知道,我的身价值得我这样对每个人都待价而沽,两厢利弊相比后,会让彼此的人生双赢。”江淮从刚刚被泼了一杯水后,头脑变得异常清醒,说的也极尽可能的直白。似乎把宋玺当作了真正能理解他的人。
宋玺一阵阵犯恶心,吃的胃都要痉挛了。
“照江先生这样说,我的评估价值可能和你的标准相去甚远,是不是已经没有坐在这里的必要了?”
江淮笑了起来,“不,我不这样认为。可能你还没有发现自己的价值,可在我的眼里,你的工作尚可,模样尚可,性格尤其尚可。这些都放旁边,我的喜欢,才是你有没有价值最直接的评判。”
宋玺真的不认识江淮了,可莫名的,又觉得这样的江淮尤其熟悉,仿佛在过往到未来无数个日夜里,他都是这样的,这样让人讨厌的性格。
“对不起,我可能要先走了。”宋玺起身,实在不能再待下去了,她害怕自己会看到更多更难以接受的画面,她不希望自己心中的江淮形象坍塌。就让他作为丈夫的形象瓦解就够了。
江淮对此似乎习以为常,“今天我们的见面还算成功,起码我对你的兴趣只增不减,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见面的可能?”
宋玺反问“有的话会怎么样?你要用这种估价的眼神继续评测我的价值吗?”
“我不认为这样有何不妥,起码你看得到,我是个好的结婚对象。而我也很喜欢你。”
宋玺不想再从这个话题上继续,压下那股邪火,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对上江淮的视线,试探着问道“如果,现在的我除了你能看到的价值,还有一些负面的让我身价降低的因素存在,那你愿不愿意帮我?帮我把这些麻烦处理掉?”
江淮收起笑容,眉头皱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你有事情需要我的帮忙?”
宋玺点头,“对。”
“说来听听。”江淮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宋玺先别着急走,“坐下吧,慢慢聊。”
宋玺看着江淮面上隐约透漏出来的果然如此的表情,心里五味杂陈。
“上次我们在医院碰上的时候,还有一个男人跟着我,那是我的二哥。”宋玺声音轻柔的娓娓道来。
江淮思索了一下,就将宋林的音容记了起来。“他惹事了?那天你们走了之后,我从赵先生那里听说,他不打算追究宋先生的过错了。”
宋玺怒“你居然调查我们?”
江淮摊开双手,“别这样,我无意打听其他的,只是想寻求你的身份而已,不过赵先生似乎很热衷于聊你的话题,所以,扯的有些多。”
“不,赵仁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知道江先生认不认识蒋敏德?”
“你说的麻烦是蒋敏德?你们惹上了蒋敏德那种人?”江淮似乎不怎么相信,别人嘴里再老实正经不过的家庭,怎么会和地痞流氓扯上关系?
“具体事情我不便透漏,只希望如果你能帮我们做个中间人,让蒋敏德先给个缓冲的机会,让我们把误会解除。”宋玺话说完,等待着他的反应。这真的是自己给他的最后机会了。
江淮考虑的时间有些长,眼神迷离,似乎在心里拨着那一把算盘,将所有的他认为的利益与弊端都清算了起来。良久,他缓缓开口“宋小姐,你说的事情,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我需要你用同等价值的东西来交换。不然,我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帮助你。”
预料之中的被拒绝,预料之外的被这样拒绝。
宋玺似乎早就知道了结果,也没有太多的情绪,站起身来,“你想要什么?或者我身上有什么是你已经看上的?”
“宋小姐本人,就是我最想要得到的利益。我们今天的相亲应该还算顺利,不知结婚的事情你有没有计划?”
宋玺着实差异!一声嗤笑,“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们今天相亲还算顺利的?简直放屁。”
说罢,已然走到门边,在关上门的前一秒,江淮毫无温度冷冰冰的话抛进了宋玺的耳朵里,“你确定吗,蒋敏德那种狗皮膏药一样的人,惹上了只能等着双方鱼死网破。”
宋玺闻言,笑了笑,“江先生不是很好奇为什么当初我见你的时候要叫爸爸吗?”
江淮没想到她会扯到这个问题上,“愿闻其详。”
“因为我瞎了眼,也因为曾经的宋玺瞎了眼!”可是今生,她不会再瞎一次了!老子就算一辈子在这个穷年代熬着,也不能把宋玺的未来葬送在这样的江淮身上!
宋玺轻轻带上门,一如之前走进来般熟捻的走下楼,穿过玻璃门,拢紧身上的衣服融入了夜色中。一滴泪不尽如人意的掉落下来,仿佛是被最亲近的人给背叛了,抛弃了。
这个世界的残酷远远超乎了她的想象和认知,她把所有的宝都压在了那个唯一令自己熟悉的人身上,却被无情的贬低进了尘埃里,绝望和无奈奔涌而来,她觉得自己已然在崩溃的边缘,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泥沼里,甚至有越陷越深的架势。宋家就是这潭泥,她根本无法抽身。
“有本事你们也过过我的日子!”这是临穿来前,宋玺最后说的一句话。
她真没本事,她过不来这样的日子了。
天上阴霾了一整天,终于在这一刻飘下了鹅毛大雪,仿佛在试图掩盖这人世间的肮脏,用纯白去渲染人性的真善。恶心,恶心无比。
多希望这些肮脏的嘴脸有一天能够成为敌对双方,用尽手段折磨彼此,饶了他们这样无辜的老百姓不好吗?
可她又该怎么办?此刻的江淮让她讨厌,甚至觉得这是她见过最势力的嘴脸。可有什么办法?自己不想回去了吗?自己这个人就要不复存在了吗?自己要代替宋玺生活吗?那原本的宋玺又要何去何从?这错乱的人生到底是因何而开始?
宋玺回头看了看,除了她孤零零的脚印外,没有别人的痕迹。
她就着漫天雪花,慢悠悠的穿插过横斜的街道,路过各色各样的人群,向着那唯一还有着点温暖的家走着。
作者有话要说: 这样写够不够明显了?江淮注定不能做男主了!以后会慢慢透露细节。
第21章 21、天降大任
转过胡同口; 就看到早上蹲点的一波人已经被替换了一次; 依旧不错眼珠的瞪着那扇破旧的宋家大门。
他们也见到了宋玺,却奇怪的被这个女人眼神里的凄冷而威慑住; 连一向自诩什么女人都不在话下的郑三刀都忘了手上的动作。
宋玺看了他们每个人一眼; 才继续往前。太好了; 宋林此刻依旧没有被抓住,她还有时间。回来的路上她想了很多; 同时还有宋林的事情。现在只能找机会找到赵萱,用利益换取利益。面对这种人,只能用从江淮那里学来的招数。
临进家门前; 宋玺又一次反省了自己莽撞的行为; 她太自信; 才会让宋林陷入危险境地。即便不能再回到原本的生活轨道,也不能再让江淮那种人渣来做宋玺的丈夫,牺牲的代价是什么她无从计较,只是觉得这样的选择; 才能问心无愧; 死而无憾。
宋玺回到家,推开门,抖了抖身上的雪才进了屋子,家里剩下的三个人正翘首以盼的等着她的归来。
宋森正在背书,磕磕巴巴,见宋玺回来也就顺坡停了下来,然后跳下床; 飞也似的跑出了屋子。
支清芳和宋长发彼此间虽然还有些气性,不过为了这个家,想想也就什么事情都过去了。他们都知道宋玺去干什么了,本来以为还要有一段时间才会回来,没想到这么早就回来了。
宋玺笑了笑,脱掉大衣,扔在炕边,走过去坐在支清芳身边,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凉气被支清芳感知到,她抬起手摸了摸宋玺的头发,已经湿透了,顿时架起了老母鸡护崽的架势,“你头发怎么湿成这样?”
“外面下雪了啊。”宋玺舒服的闭上眼睛,闻着妈妈的味道,鼻子有些酸。
“下雪也不至于把你淋成这样吧。你怎么回来的?”
“我坐三轮回来的,就是雪下的大,没其他原因的。”
“真不省心,怎么到你脑袋上雪就能大成这地步?”说着就指挥着宋长发把盆架儿上的毛巾递过来,接在手里替她干着头发。“今天见面怎么样啊?”
宋玺还没来得及说话,宋森就蹬蹬的跑了回来,然后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碗,捧到宋玺面前,“姐,这是我给你留的八宝粥,我把我的枣儿都给你挑进去了!哼。”
看着面前半大小子,撅着嘴满脸不情愿,却还把鸡蛋包好给她泡在粥里的举动,宋玺心里暖成一片春天。
“今天都腊八了吗?”宋玺接过碗来,笑眯眯的吸了一口,粥熬的很糯,入嘴就化,连难吃的豆子都变得不那么难以下咽,枣甜香充斥在舌尖,调动起所有的味蕾。
“你还说说!你看我的手!”宋森伸出两个黑爪子,指甲里都被泥占满了,“咱妈说泡腊八醋,结果家里就我一个劳动力,蒜全是我剥的!指甲都要掉了!”
宋玺听他抱怨都觉得满足,摸了摸宋森的头,“好弟弟,等过年姐姐给你包个大红包!”
宋森一听就乐了,一个劲儿的问是不是真的,说话要算话云云,唠叨的支清芳都烦了,吼他进屋去睡觉。
当然,除了嫌弃他碎嘴子,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宋玺,“那个江淮,人怎么样?”
支清芳眼神亮晶晶的,等着她的回答。
宋玺想说不怎么样,可话到嘴边还是拐了个弯儿,“今天才见面,我能看出来什么啊?等以后再说吧。”宋玺想先糊弄过去。
支清芳倒是有些高兴,“他那意思是还会见你?”
“孩子不愿说,你就别问了,这事就得顺其自然。”宋长发在旁边帮腔,情绪却不怎么好,叹了口气,“三闺女都还好,不知道宋林那小兔崽子怎么样了,今天也不知道吃没吃八宝粥。”
支清芳一听这个,也就没有问下去的欲望了。
“你到底怎么打算的?真就不管不问?”支清芳想求个痛快话。“那可是你亲儿子。”
“亲儿子怎么了?我养他到这么大了,让我省过一天的心吗?活该受点教训。”
“你!”
宋玺知道这老两口子是又杠上了,“爸,我想着,要不要找找赵家?我去找赵仁帮忙,你看怎么样?”
“嗯?为什么要找赵仁?”宋长发可不笨,和蒋敏德那个地痞有过节,关赵家什么事?
“赵萱不是在四方饭店吗?跟他们经理应该有点关系吧?”宋玺差点说多说漏。
宋长发叹气,“也算个办法。”
只是宋玺没想到,她还没想好怎么找赵仁说这事情,赵仁就亲自找上了她。
因相亲早走了一天,单位堆积的活就更多了,宋玺为了尽快把手头的事情赶完,这日走的很晚,单位里差不多就剩下她自己了,才步履匆匆的往外走。
因为昨天晚上到今日大雪的缘故,地上铺了白白的一片,清扫过后又下了一层,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响,声音别提多清脆。即便走的晚,天色已黑,可在雪光的照映下,也白茫茫一片,反而亮堂。宋玺心里装着事情,步子都显得有些沉重。
只是还没等她走到汽车站的大门,就看见远远跑来一个人,身形有些熟悉,走的近了才发现居然是赵仁!
“你怎么来了?”宋玺惊讶,“你不会是来要医药费的吧!我这个月工资可还没发呢。”能和他开开玩笑,逗逗也难得。
他头上还贴着纱布,不过已经是快痊愈的样子了,跑的气喘吁吁停在宋玺面前,手里一阵胡乱比划,可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宋玺笑了笑,看着累弯了腰拄着膝盖一个劲儿的咳嗽的赵仁,摇了摇头,帮他拍着后背顺气,“你慢慢说,我等着呢。”
赵仁摆手,“不不能慢!咱们咱们得快跑!”
宋玺的心骤然揪紧,“为什么要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快说!”
赵仁总算喘匀实一口气,“我刚在家,偷听到我姐打电话,我不知道里面是谁,只说让那人来抓你,抓住你一来教训教训,再有要逼着宋二哥现身!我姐以为家里没人,不知道我在家,也不知道她说的我全听见了,我偷偷溜了出来,马上急着去你家找你了,宋伯伯说你今儿加班,我赶紧又跑来了。我刚刚已经看见门口有守着的人了,长得都是流氓样!你不能从正门走!”
宋玺心里把赵萱恨的牙痒痒,这女人还真是什么都敢想啊,也真没有她做不出来的事情。自己还觉得要是能从赵仁这里找到赵萱,化解化解,简直痴人说梦。现在只能庆幸没真去找赵萱,不然岂不是自投罗网!
“赵小弟,谢谢你来通风报信!那帮人你不能惹,这事和你没关系,我自己逃就行,你赶紧离开,他们不会知道你和我刚刚见了面的!快走。”宋玺推着他离开。
赵仁皱着眉头,浑身的力气都挤去了脚上,任宋玺怎么推怎么劝,就是不动地方,垂着两只手倔强的看着宋玺,“我不知道我姐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们,就因为你上次打了她一巴掌吗?可我现在不能丢下你不管,我叫你一声老大,就必须保护你的安危!更何况,这事情是我姐撺掇的,你放心,等咱们今天安全到家了,我一定告诉爸妈,让他们管管我姐!”
宋玺被他气的脑仁疼,“你傻不傻?”说着还是拉上赵仁往后门跑。她现在可真耽搁不得,蒋敏德的人手肯定是分两拨堵她的,家里和这里都不安全,她必须赶紧离开。
赵仁跑在她的身边,觉得此刻才真正是个活的人。在她的身边,总是很新奇,比他们小时候还好玩儿。直让他欲罢不能。虽然知道面临危险,知道回去被爸妈知道了很可能会挨顿有生之年的大批,可他还是甘之如饴。
宋玺拉着赵仁到了汽车站的偏门,这里平时是遇上特殊情况备用的出车口,一般不开,被大铁链子锁着,宋玺探究了一下路线,门边没有任何助力能让他们两个人爬上去,再说跳下去也太高。
门底下的缝隙倒是够大,她自己钻出去没问题,不知道赵仁能不能行。
“过来!你把外罩脱了,先趴下我看看,你能不能钻过去。”宋玺命令道。
赵仁不敢耽误,动作麻利的脱了外衣,然后趴到门边的地上,试着往外蹭。虽然过程有些艰苦,脸需要紧紧的挨在地上,有雪融化进衣服里的感觉,还会被雪掩埋下细小的石子摩擦磕破自己的掌心,身体会被不受控制的挤压,直到钻出去半个身子后还要用尽全力将剩下的身体拉扯出去,那种疼痛不可用言语来说明,只觉得身子被硬生生劈成两节。赵仁没有吃过这种苦,觉得生平第一次和大地如此亲密接触,心里却想着这是为了心心念念的宋玺,什么都值了!
宋玺帮助将赵仁推了出去,自己又麻利的将他的衣服从门缝里推出去,再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一起推出去,才把自己放倒。相比赵仁的费尽心力,她钻出来的要轻松很多。本来就身材好,又柔软,钻个门缝简直不在话下。
赵仁帮忙把宋玺拉出来,然后先把外衣给她披上,有意避开了宋玺的上身,弯腰将她腿上的土打扫了个干净,也不顾手掌上那无数个细小的伤口了,贴心又细心。
宋玺笑着看在眼里,心里暖洋洋一片,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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