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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她超难撩-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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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懒懒抬手朝秦念招了一下,“过来。”又转身回了房间。
  秦念:“……”你招狗呢?
  不去,我有小情绪了。
  雯姨在顾辞出现的那一刻就收声了,见秦念默然站着半天没动,无声催促:“少爷喊你呢,快去吧~”
  秦念无奈,握紧小挎包,磨磨蹭蹭,跟进房间。
  事实证明,她害怕顾辞会委屈到自己的担忧,完全是杞人忧天。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没一周的时间,老旧陪读公寓彻底改头换面,虽然不至于奢华内涵,也到了轻奢小资的程度。
  一应用具皆是全新的,以性冷淡的灰色为主色调,又掺杂搭配了些许诸如米白的暖调淡色,柔化了氛围,整体和谐,简约而精致。
  秦念内心慨叹,这大概就是名门和一夜暴富者的区别吧?
  她没想过要这么折腾,能住就行。
  不过大佬要是愿意出装修教程的话,她很乐意照搬。
  电脑还开着,屏显是大白。
  顾辞一进屋便横倒在了双人沙发上,眼镜摘了放到一边,无处安放的长腿搭在沙发边沿。眼睛微闭着,一副随时会睡过去的模样。
  “你又熬夜写代码了?”秦念欣赏完他房间的布置,已经彻底忘了自己有小情绪的事。
  随便在地毯上盘腿坐下来,靠在沙发旁,撑着脑袋看他,“不是说十点要和郭青藤他们见面?”
  “嗯……”
  “那你还不起来?”
  “眯一会。”
  秦念看到他眼底的黑眼圈,静了静,心疼地放软了嗓音:“那我先出去帮忙了,你休息吧。”
  “你去帮忙?”
  顾辞慢慢睁开眼,眉眼染着慵懒,调眸松散地看着她,“你帮什么忙?”
  “别小瞧人,我可会做家务了。”
  “请了家政,用不着你干活。”
  秦念并不肯放弃,“可、可自己做事更细致。”
  顾辞领悟到了,嘴角勾出一丝矜娇的笑:“讨好我啊?”
  秦念不好意思地抠抠沙发,别扭道:“你特地搬过来,我总得表示表示。”
  “那你换一种方式表示呗?”
  “你说?”
  他眼睛一眨。
  “有个人……”顾辞拖长了调,“她欺负我,你帮不帮我?”
  秦念:“……”
  不是,等会儿,我需要消化一下这句话。
  “你不信?还是不肯帮我?”他横眼过来,刻意惆怅地一叹,“你小时候还肯为我打架呢,你变了。”
  “不是,我们先捋一捋啊……”
  顾辞无声偏开脸,转朝沙发内侧。
  “……”
  “……首先我肯定帮你。”
  顾辞转过来,微笑:“好。”
  秦念:“……”这变脸速度,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没能适应啊。
  “请问欺负你的那位是人类吗?需要我帮你做的事是正常人可以接受的范围吗?”
  “你觉得我在套路你?”
  秦念简直想笑,别说什么套路不套路的,这么见外好吗?
  自己有什么前科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印象最深刻的是六年级上那年,她也不知怎么被套了话,说愿意带他去老家过年蹭吃蹭喝。
  然后,他竟然真的!
  当天收拾好了小包裹,坦然自若爬上她家车,要跟着去,把她爸当场就给看懵了……
  那年和姑父一起回门的姑妈刚到老家,一眼瞧见了顾辞。
  她那会儿在捯饬烤炉,过家家般烤着烧烤,他就围在她左右。左手一根烤羊肉串,右手一串烤鱿鱼,笑得像个太阳宝宝。
  姑妈纳罕:“这是谁家的娃儿?怎的没见过?”
  三婶好笑地摆摆手,指着秦念:“念念家的。”
  她手中呼呼扇着碳火,没听清,只看见三婶指着她的那只手了,以为她正经解释了。傻乎乎应和着:“嗯,是的~”
  顾辞短暂愣了一下,选择礼貌地跟着搭腔:“嗯,没错~”
  于是从那以后,老家就打趣开了,说她有个娃娃亲,初三来回过门的呢。
  跳进黄河洗不清,说的就是这滋味。
  她已经数不清被他坑多少次了,此人脑回路神奇,操作眼花缭乱,常人根本骚不过,只能小心谨慎保小命。
  “……是我先问你的,你是不是应该先回答我再反问呢?”
  那戒备的姿态,看得顾辞直叹人心不古。
  鱼儿学乖,不咬钩了。
  “欺负我的是真人,让你帮的忙也简单。”
  “那你先说清楚。”秦念严谨得像个要上法庭的律师,坚决堵上每一个言语漏洞,“包括那人欺负你,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起因很简单,有位女同学,她觊觎我。”
  “噗……呃,嗯,行,然后?”秦念刚想笑,被顾辞看得憋了回去,忙端坐起身子,做洗耳恭听状。
  顾辞懒得和她计较,顺手牵起一缕她的长发,绕在指头上,开始慢慢道:
  “高一的时候,我和安洋想要报名参加机器人比赛。那会儿咱们学校的人工智能社特别冷清,强行凑上胖子等人才五个,离参赛人数还少一个。于是那位女同学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消息,主动加入了我们社。”
  顾辞的事从不瞒着秦念,之前没提,是觉得无关紧要的人不需要赘述。而且他天生是倾诉欲不强的人,擅长自我消化,更不愿将一些负面情绪带给她,所以他也很少主动给秦念提及自己的事。
  但,有问,必答。
  ……
  当然,当时的顾辞并不知道女同学何诗雨是专门冲着他去的,实际对人工智能领域一窍不通,也不感兴趣。
  察觉到是在社团开研讨会,何诗雨一直心不在焉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一会问顾辞要不要喝水,一会问他饿不饿。
  顾辞微笑着,直接让她下次研讨会不用来了。
  反正也提不出任何意见,一时半会没别人,就当她是个凑人头的。
  后来赛事报名期,赛方突然放出消息说,降低了对小组人数的硬性要求,可增减一人。因为有几个小组人数超到了七人,且七人都参与了设计,无法从中剔除。
  顾辞考虑到何诗雨没参加过研讨,对数据和设计理论了解度为零,就算报名参赛也没办法通过单人答辩,进行独立操作。于是在经得她同意的情况下,取消了她的参赛名额。
  结果就是万万没想到。
  他们一鸣惊人,获得了团体和单人的双冠,何诗雨就这样与保送名额擦肩而过。


第26章 
  按理说,何诗雨自己没珍惜机会,后果只能自己担着。
  顾辞以为这样的逻辑很顺,和人又不熟,自然而然把她抛在了脑后。
  问题出在暑假开学前的一夜,他从夏令营的培训中下课。在骑共享单车回家的路上被人堵在了小巷子里。
  校霸带着一伙人,见了他,凶神恶煞地上来拽人砸车。
  顾辞茫然之下喊了几声等会儿:“车是公共物品,不是我的,别砸坏了。”
  校霸闻言,从鼻子里发出声嗤笑,一脚踹上共享单车的车头,“你是傻逼吧?老子就砸怎么了?”
  单车咣当砸地,把手上的铃铛掉落,滚了好远。
  “……”
  顾辞不擅长骂人,于是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一挑N。
  打得最上头的时候,何诗雨不知道从哪个旮沓角落跑出来,急得脸颊通红,让他们别打了。
  然而两句不痛不痒的劝阻,并不能扯开打红眼的人。
  何诗雨眼见校霸抽出了铁棍,怕真闹出事来,一咬牙尖叫着扑上前,冲到双方中间:“别打了!”
  校霸眼神阴郁,抹掉嘴角的鲜血:“你让开!这没你事。”
  何诗雨拦在顾辞身前,平伸着两条手臂做出护住他的姿态,冲校霸哭得梨花带雨:“你们不要为了我打架了!不要这样……”
  顾辞:“???”为你?你谁?
  有女生拦在中间,双方打不起来,顾辞很快收手。作为当事者之一,依旧满头雾水。
  可他并不好奇这两人之间有什么纠葛,导致事情牵扯到他身上。问都懒得问,八成是什么狗血误会,跟他没关系。
  何诗雨转过来,可怜兮兮呜咽着问他有没有事。
  顾辞看也没看她,低头捡起推搡间掉落的帽子,礼貌使然,回了句没事。
  而后当着躺了一地的小混混的面,嘀铃嘀铃试了试被他找回来,并重新安上去的铃铛。
  确认共享单车没坏后,摇摇晃晃骑上车,走人了。
  校花:“……”
  校霸:“……”
  这人怎么回事,太不把人当人看了吧?
  ……
  这事顾辞原没放心上,直到后来查黑秦念的帖子,拔出萝卜带出泥,才得知这件事原是校花心里不忿,在背后嚼舌根。迁怪埋怨他冷血小气拿走了原本属于她的名额,促使校霸怒冲冠一怒为红颜。
  校花其实私底下跟着校霸混圈,三番两次把校霸以及他手底下的人当抢使,王栋便是其中之一。她自己则躲在幕后,不正经的事干不少,还落一仙女校花的好名声。
  ……
  顾辞和校霸打架,自己并没有受伤,坏就坏在这件事被太多人围观,捅到了学校那里。
  学校一个电话通知顾辞家长。
  那会儿顾辞机器人比赛刚获奖没多久,老师大约也是为了说软和话,透露了他参加机器人比赛的事。结果当夜顾辞就被召到书房,被爸爸好一通训斥。
  顾辞参加比赛是瞒着家里做的,他爸一直不喜欢他捣鼓这些东西,甚至排斥。
  顾家对他要求一向明晰:不说让做出什么成绩来,至少能维持住顾家的地位权势,不至于没落。
  一个纯粹的科研技术人员,很显然做不到这一点。
  可顾辞从没想过要按家里给计划的路走。
  父子矛盾因此爆发。
  顾辞从那天起便从本家里搬出来了,单住在离学校不远的房子里,和家里断了联系。
  只有雯姨担心不已,偶尔会过来帮忙做饭。
  ……
  秦念听明白了,顾辞是将和家里起冲突的怨气,归结到了唆使校霸找茬,导致他偷偷参赛被发现的何诗雨身上。
  这个因果关系看似成立,其实只是一个□□,只要矛盾存在终究会触发。秦念敏感地觉得顾辞之所以对何诗雨有成见,不该是因为这一件事。
  可论起来,何诗雨所做确实不地道。
  秦念满脸严肃,沉默许久。
  他和家里根深蒂固的矛盾秦念早就知道:一个手段强硬,控制欲极强、沉默寡言父亲和一个不喜倾诉,随心所欲且不受拘束的儿子,天生不相容。又没有母亲这样一个温柔的角色从中调和,两人之间的关系慢慢越走越远。
  今天雯姨那么一说,被顾辞打断,她心里就隐隐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家庭关系是顾辞的逆鳞,谈论起来不会愉快,且他也隐约有回避的态度,并不想多言。
  所以秦念选择绕过了这个话题,只问他:
  “那我应该怎么帮你呢?要不然……”她狠狠下定决心,“我也去找何诗雨的茬?”
  贴吧的事,顾辞没对秦念说,下意识地摘了这一段。
  非要形容的话,就是目睹一些杀鸡宰羊的血腥场景的时候,父亲会下意识捂住年幼女儿眼睛时的心境。
  总觉得那些糟污的东西,不应该被她看到知道。
  顾辞抬了下眼:“你还会找人茬?”
  秦念说这难道还能不会?
  “我也是学过柔术的人,虽然比不上你,寻常女孩子还是能对付的。”她捋了一把袖子,豪气干云道,“你不说我不肯为你打架是我变了吗?我就给你证明一下。”
  顾辞被逗笑了,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别耍宝。”
  语调轻慢,尾调勾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宠溺。
  秦念瞪大眼道:“我没有,我认真的!”
  他失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带点轻哄的况味:“行,我知道了,我现在超感动的~”
  “不过找茬就不必了,我只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嗯,你说!”秦念伸长脖子。
  ”帮我讨厌何诗雨就行了。”
  “……”
  就这么简单?
  秦念表情一瞬变得极其微妙。
  而且这话怎么说的呢?还帮他讨厌,说得好像他自己没办法讨厌何诗雨似的。
  怎么个意思呢?这就是传说中:发现曾经喜欢自己的女生突然态度转变讨厌起自己,不由得起了点兴致的霸总套路?
  顾辞不能是这么个抖M的人设吧?
  顾辞仿佛看穿了她的内心,面无表情:“你在想什么?”
  “我……”
  “你想多了。”顾少爷并不想听,“我刚才那句话说得不严谨,重新说。你讨厌何诗雨,离她远点就行。”
  有句话叫做宁可得罪君子,不要得罪小人。
  何诗雨显然是后者,不然也不会因为贴吧上校花之争这样一点小事,就对秦念视若眼中钉。在她来的头一天给她那样一个下马威。
  得罪人的事可以给他来做,但只要秦念对小人毫无防备,他的保护就不可能万无一失。
  顾辞再三提点:“要是她去找你,你可以不理。如果甩不掉,就来找我。”
  秦念目光闪了闪,联系到发生的事,心里明镜一片。
  不想他大费周章,七拐八绕说这么多,归根结底为的还是她。
  其实直说多好。
  校霸带人带家伙堵上门来找茬,他都漫不经心,过完就算。无所谓关注的人,怎么都激不起他的情绪。
  王栋受人指使骂了她两句,他便忍不得了,将人找出来又是蹂/躏又是罚跑,听说现在十三班的人见了他都绕道走呢。
  如今在她面前提到何诗雨,说起从前早就掀篇的恩怨,让她离人远一点。
  这么明显,她怎么能看不出来。
  而他的隐瞒,大概是因为莫名执拗。
  坚持地想要守护她内心的一方净土吧。
  秦念心底柔软一片,他执拗的守护,是少年最赤诚天真的温柔。
  佯装从不曾发觉,笑着点点头:“好~”


第27章 
  如果说上次何诗雨是自愿放弃参赛,这次就是被强行踢出小组了。
  这事在学校一时闹得沸沸扬扬。
  何诗雨家里有校方的硬关系,自然想把她留在参赛小组里,不说像顾辞一样双冠直接保送,能好好努力一年,跟着学神沾光混个加分就足够了。
  校方领导来了几轮,温声软语劝顾辞,既然小组名额可以有六、甚至七个,何必浪费。
  顾辞倒不是不懂变通的人,笑吟吟答应可以加一个人进来,不过要得有底子,且不能是何诗雨。
  这话直接把校领导堵死。
  他总不能当着其他老师的面,断然开口说非要让何诗雨进,脸色乍青乍白好一阵。
  要是其他穷学生,施施压再塞点钱,这么好的门道绝不能够落到别人的手里。可那是顾辞,没人压得住,又是小组技术核心,缺他不可。
  这样站在绝对优势的人,偏偏还一副好沟通的模样,一点错处挑不出来。
  能怎么办?只好妥协。
  多出一个小组名额,全校学生及其家长炸锅了,削尖脑袋打听能进的方式,这几日教导处来来往往都是学生家长。
  人都是利己的,如果说早一天还有人不知情的人同情错失机会的何诗雨,现在便只剩了庆幸。
  要不是她自己不当回事,这么好的空位谁会腾出来?
  “哎你说,念念你和顾辞关系那么好,他能不能让你进组呀?”
  郝梵搬着一大摞英语基训,和秦念一起把作业送去老师办公室。
  “我对人工智能不懂,没有那个打算。”
  “真的吗?那么好的机会呢!那可是高考加分,一两分也决定生死的,离比赛还有一年时间呢,又有顾辞带着,你真不想争取一下?”
  秦念不为所动:“不了吧,比赛的初衷是提报出对这方面有兴致且有潜力的学生,我去做什么呢,还抢了别人的名额。”
  “那倒也是……”
  两人送完作业回教室。
  郝梵眼睛一瞟,哼笑起来:“现在的人呐忒功利,一心奔着奖项荣誉,不该她拿的也赶着上去抢……”
  她的嗓音明显地高昂起来,暗中拿手戳了戳秦念。
  秦念茫然跟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一班后门,何诗雨正站在顾辞身前,低着脑袋不知道在和他说些什么。
  “脸皮真厚。”郝梵小声嘀咕,“都这样了还来求情。”
  秦念笑了下,没说话。
  何诗雨似乎听见了郝梵的嘀咕声,豁然抬头,看了这边一眼。
  “哟,还瞪我呢!”郝梵无所畏惧,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往前走,经过一班后门口的时候,刻意道,
  “有种来撕呗,躲在阴沟里的臭虫。”
  何诗雨怒极,湿润的眼眶隐隐发红,冲出来拦在郝梵跟前,委屈道:“你刚才说什么?”
  秦念也惊了一跳,没料到郝梵竟然会突然说出这种话,她分明没有告诉她有关何诗雨的事的。
  郝梵耸耸肩,诧异地看向秦念:“什么世道啊,没点名没点姓,还有人赶着上来挨骂呢?”
  “你!”何诗雨脸涨得通红,连你了几声,像是喘不上来气,楚楚可怜的模样,引人心疼,“你们这么这么欺负人呢?”
  立马有男生上来调解:“行了,这么咄咄逼人干什么,人都退组了,还要怎样?”
  “什么叫退组了还要怎样?她本来就没这个资格进组。”郝梵今天不知道哪来的脾气,咬着人就不撒口了,“跑来一哭二求就能行了?真把自己当块宝啊,全世界都哄着。”
  何诗雨见到有人为她出头便不争了,她知道自己现在是站在公众的对立方,说什么都是错。唯有柔弱是她的武器,咬着唇,泫然欲泣,好不伤心:“我没有……”
  一面呜咽,一面对顾辞投以娇弱无助的眼神。
  可惜某人眼瞎,困意浓重,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半垂着眼靠着后门,漫不经心打了个呵欠。
  男生忍无可忍,过来要拉开郝梵:“艹,你没完没了了是吧!”
  秦念立马向前一步,把郝梵挡在身后,挡开男生的手,严肃道:“请你不要随便对女生动手。”
  男生的白月光校花被人指着鼻子骂了几天,憋了一肚子气,平时不好发泄,这回终于找到一个“软柿子”大吼道:“你们他妈的欺负人,我动手怎么了?”
  一甩手要挥开秦念,朝郝梵冲过去。
  不想手臂上徒然传来一阵拉力,扯得他身形不稳。朝前载倒的同时,胸口迎来了一记强有力的膝击。
  “咚”地一声闷响,走廊上所有围观者听得一清二楚,舌根发麻。
  秦念撒开手,男生已经软到在地了。
  围观者无不双眼发直。
  你见过兔子一秒手撕豺狼吗?就那种强烈的冲击反差,给人感觉无比酸爽。
  兔子念轻飘飘瞥了呆若木鸡的何诗雨一眼。
  嗓音软糯,却掷地有声,微笑着:“我朋友骂她,是因为她做了该骂的事,望周知,谢谢。”
  她当然记得何诗雨挑唆校霸堵顾辞的事,如今没机会不好发作,不过她心眼小,总会要讨回来的。
  靠在后门至始至终旁观不语的顾辞噗嗤笑出声,捏捏她的马尾:“挺凶啊。”
  秦念转过头便是微笑的模样:“跟你学的~”
  “嗯,蛮好的。”他浅笑吟吟,“我很喜欢。”
  她怎么,他都喜欢。
  闺女长大了,奶凶奶凶,还会吓唬人,你看多可爱~
  恨不得拍照发个朋友圈。
  然而听众们如招雷劈。
  不是,大佬你早恋得这么嚣张的吗,当众告白?
  我们该不该起个哄什么的?可气氛怎么这么怪呢?
  被告白方也诡异地没甚反应,只道寻常地冲他办了个乖乖的鬼脸,挥挥手便拉着身边的好友回教室上课去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
  老夫老妻模式?
  刚回到教室,上课铃声响起,郝梵没来得及和秦念说句什么,任课老师夹着书本匆匆走上了讲台。
  这一堂课上得她心神不宁,郝梵有时候觉得秦念极单纯,好像活在童话里的公主,世界开阔得仿佛只有真善美。
  所以,她便以为她小小的私心不会被察觉,敢借着秦念和顾辞的底气,朝何诗雨落井下石,以泄当年被她抢走暗恋对象的难堪。
  可秦念那句“她做了该骂的事”,让她坐立不安。
  也许秦念是为了她出头,也许是别人,但不管如何,她知道一些东西,且平时没有显露丝毫。
  这点认知让她心惊,愣没看出来笑得那么乖的小仙女,竟然是个大智若愚型。
  一下课,失魂落魄了整节课的郝梵转过来,搓着手对秦念道歉,别的不说,一个劲地道对不起。
  秦念把笔收回笔袋,还是笑着:“你跟何诗雨之前有过节?”
  郝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你们仙女城府都这么深的吗?还那么能打……
  幸好老娘道歉得快,不然得罪了人,怎么死都不知道!
  “……是有一点。”
  秦念却没有深问的意思,明白她的忐忑,开解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为我出头。”顿一顿,压低嗓音,“不然我可不太会主动找人茬~”
  郝梵短暂一愣,明白仙女果然和自己是一个阵营的,大大宽心下来,哈哈得意笑着:“搞事情我最拿手了,就是……打不赢。”
  说完,眼神直往秦念身上飘,“忘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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