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听说豪门不好嫁-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068  她怀孕了?

顾景桓突然的举动让随浅心惊不已,以至于她都坐在总裁办公室的大班椅上了,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直到王琳走进来,把一份文件放在她的面前。
“小姐。您之前让我去查的关于夫人的事情有结果了。”
“怎么样?”随浅抽回思绪,黑白分明的双眸有了锐利的焦距,她徐徐地翻开文件夹。
“夫人最后一次体检报告里,确实有些不寻常的地方。她常用的两种药被换掉了。”
“当时负责的医生说是因为她的身体好转不需要再服用了,可是我重新找了几位权威的专家确认过,换掉的药本身没问题,但是夫人爱吃鱼。这两种药与鱼不能同时食用,否则相当于慢性中毒。”
“这一点普通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医生是一定懂的。”
“这么说是妈妈的死真的不是意外了。”随浅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眼中有藏不住的愤怒和痛心。
“应该不是意外。”
王琳停顿了几秒,继续道,“所以我立刻查了当年负责夫人治疗的医生。这个医生资历很深,名望很高,只是夫人去世不久他就辞职出国了,十分不幸,他两年前已经去世了。”
王琳扼腕叹息,好不容易查到这儿线索就断了。
“去世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即使是去世了。也不会没有线索可寻。再继续查!”
“是。”王琳眼中重新积聚起希望,“对了小姐。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份意外的惊喜。”
“什么?”
“季蓝在夫人去世前后,曾经去过几次医院的妇产科。”
“她去妇产科做什么?”
王琳微微一笑,“打胎。”
“她怀孕了?”随浅错愕道。
这怎么可能?如果季蓝怀孕了那她一定会大肆宣扬。让所有人都知道,然后借机上位打压随浅。
悄无声息地打胎,这绝对不是她的风格。
除非……孩子不是童战国的。
随浅微微眯起眸子,那么,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
“打胎的时候已经妊娠7周。季蓝做的这件事很隐蔽,我也是偶然找到了当年给她做人流的护士,才确定了这件事。”
“我记得当年妈妈病倒的时候,季蓝出国旅游了,照这种情况来看,她十有八九没去旅游,而是躲起来养身子了。”随浅回忆道。
“只不过,这件事与我妈妈有什么关系呢?”
“会不会……夫人知道谁是孩子的爸爸?”
“也许。如果真是那样,童战国就是作茧自缚了。”随浅眸色越发的深邃。
“为什么?”王琳眉头微蹙,十分不解。
随浅冷冷一笑,“我妈妈病重那些日子,他一面都没有露过,电话不接,人影不见。直到妈妈临死前,他才匆匆地赶到见了她最后一面。”
“只是那时候妈妈神智都不清楚了,就算是真的知道什么,也没办法告诉他了。如果妈妈是真的有话要和他说,你说童战国要是知道因为自己的愚蠢,被季蓝欺骗了这么多年,不但如此,还把自己的家产都给了一个曾经背着他怀过别人孩子的女人,他会不会被气疯了?”
王琳抿了抿唇,不知道说什么。
阳光明明很灿烂,她却只觉得彻骨的冰寒。豪门家族看似风光无限,可这荣耀背后的龌龊肮脏,都让人几欲作呕。
“季蓝最近在做什么?”随浅突然转了话锋,问道。
“她在为童梓琳的事情四处打点,听说已经求过了很多人。今天上午去了江氏集团。”王琳对季蓝的行踪倒是门儿清。
“哦?江氏?”经王琳这么一提醒,随浅的脑子里快速划过一抹亮光,快得几乎抓不住。
王琳点头。
“派人去盯着,看季蓝什么时候会从江氏出来。”
“另外,把我上午的行程全都推到下午。备车,我们去季蓝的老家看看。老家?”王琳怀疑自己听错了。
“如果季蓝那几日是真的小产养身体,那她一定没有出国。季蓝没什么朋友,而她又一定不会住在酒店里。试问如果你是她,身体虚弱,又是一个人,又不能暴露行踪,那么你会去哪儿?”
王琳眼睛一亮,“家。”
随浅轻笑着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
……
高邱村位于a市一百公里外的一处偏远地区。连智能导航上都没有这个地方的坐标。
随浅他们是花了三个多小时才到这个地方的。
让司机留在车里,随浅和王琳下了车。
“小姐,就是这里。”王琳抬手举在头顶,遮着烈日,环顾四周道。叉记肠技。
这村子不大,估计也就三四百户人家在住,家家都是破旧的土房,只有少数几个人家盖起了瓦房。
有村民正好经过,随浅把人叫来,打听着季蓝的状况。
那村民也是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几十年的老人,好巧不巧地还是季蓝他们家的邻居。
据他所说,季蓝家里一贫如洗,父母都是朴实的农民,一辈子吃够了没文化的苦,所以到了她这一辈,就拼死拼活地攒钱供她上学。
后来季蓝有机会去了大城市,她长得好又聪明,就嫁了个有钱人。回来过几次,有一次还是带着老公回来的。
她和她老公一起出资,把家门口的山路修好了。
听说以前如果想要进村,还要走二十里的山路,还是多亏了季蓝,现在不需要了。
村民们说起这茬都是感恩戴德的,听得随浅倒是惊讶不已。
她一直觉得季蓝爱财如命,倒是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觉悟。
“老伯,那季蓝的父母现在还在世么?”随浅礼貌友善地问道。
“都不在了,早几年就都死了,庄稼人辛苦了一辈子,落下了不少毛病,这一老了啊,这些病就都找回来了。其实死了倒也算是解脱了。”
“老伯,您刚说季蓝回来过几次,那您还记不记得,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十四年前她回没回来过?”随浅试探着问。
她也不抱希望,毕竟时间这么久远了。
“你还别说,这个我还真记得。那次她回来待了好长时间,蓝丫头啊特别孝顺,从来都不和爹娘吵架,但是那次他们吵得特别厉害,左邻右舍都听见了,大半夜的,蓝丫头哭得撕心裂肺的。”
王琳和随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喜。
“后来呢?”
“后来蓝丫头又待了几天就走了。只是走的时候脸白得和一张纸似的。说来也奇怪,蓝丫头平时里又孝顺又勤快,可那一个来月,我就没看见过她出来干过活。”
老伯像是开了话匣子,不等随浅问就继续道,“但是啊蓝丫头走了没多久就又回来了,还带着老公一起回来的,又是送钱又是修路的,你看那栋白楼没有?那就是她给他爹妈盖的。”
“她爹妈习惯了乡下,死活不回城里,她没办法只好给她爹妈盖了栋楼。后来他爹妈死了,就把这楼给我了,我住不习惯,也没那个厚脸皮,所以就偶尔来帮着打扫打扫。”
看着新楼随浅心里有些失望,她是想来找找蛛丝马迹,如果搬了家,那希望就渺茫了。
“现在能进去看看么?”随浅心思一动,请求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老伯终于警惕地问道。
“我们是季蓝的朋友,她出国了,让我们没事来关照关照乡亲们。今天没事我们就来了。”王琳乐呵呵地走上前一脸真诚地道。
“哦,这样啊,那进来吧。”
不得不说季蓝确实是个孝顺的女儿,这楼房装修得比随园的主宅都丝毫不差,可见是下了多少的功夫和心思。
客厅里,季蓝和父母的全家福挂在墙的正中央,季蓝长得像她妈妈,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对着镜头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二楼,随浅在老伯的指引下走到了季蓝的卧室门口,她看了王琳一眼,后者立刻心领神会,不着痕迹地拦住了老伯主动和他聊天。
而随浅则趁机进了房间,季蓝的房间装修得很简单,看得出来是不常住的。
随浅动作迅速地翻遍了大大小小的抽屉,她几乎绝望,直到拉开最后一个不起眼的抽屉,她终于发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季蓝的b超化验单。上面隐隐的有个小孩子的雏形。
日期正是十四年前。
随浅把化验单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心里却没有找到证据的喜悦,同样是母亲,这一刻她能感觉到季蓝当时决定杀死孩子前的纠结与心痛。
走出房门,随浅漫不经心地问,“老伯,为什么这家里没有季蓝老公的照片啊?”
“没机会照啊,要说那个小伙子也很英俊的,戴个眼镜文质彬彬的,和蓝丫头站在一起真的是般配得很呢。”
老伯丝毫没意识到他的话让在场的两人脸色一变,还在自顾自地说着,却被随浅打断。
“老伯您说戴眼镜?”随浅的手因为激动瞬间冰凉。
童战国从来不戴眼镜。
“对啊,带着一副眼镜,穿着西装,个子挺高的,皮肤也挺白的。”老伯边说边比划着。
随浅的心里顿时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她掏出,调出一张照片,“老伯您看是这个人么?”
“不是。”老伯断想半天还是摇了摇头。
“那他呢?”
“对对对,就是他!”老伯眼睛一亮,忙不迭地点头。
说好今天上午准备的章节悦儿不大满意,都删了,所以写到现在才发第一张。。。今天还有两张。。。悦儿不造什么时候,但十二点前肯定粗了,悦儿发现从来预测不准更新时间,所以以后不预测了(哭)。。。


069  我随浅要你们血债血偿!

随浅出了小楼,坐回车里,她直直地望着里的照片,她给老伯看的第一张照片是童战国的。
而第二张。却是一个绝不会被人猜到的人。
她当时只是灵光一闪,就调出了他的照片,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他。
江氏总裁江天枫,竟然和季蓝还有这样一层不可告人的关系!
童战国在季蓝的撺掇下冷落随瑾瑜,企图从随氏夺权,却不知道季蓝和江天枫竟然还背着他连孩子都有了。
孩子,老公?呵。童战国,你心心念念的爱人把别人当老公,你却连我妈妈最后一面都不愿意见。
这是不是就叫做报应?叉围台血。
忽然,随浅意识到,当年的事情恐怕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江天枫,季蓝。童战国,随瑾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是螳螂?谁又是黄雀?
又或者,全都不是!
因为随氏还有一个随浅!
沉默良久的随浅忽然幽幽地抬起头,那一双清冷惯了的眼睛里烈火熊熊,江天枫。季蓝,童战国。十四年前你们设计随氏害死我妈妈,十四年后我随浅要你们血债血偿!
脑子里慢慢地浮现出一个计策,随浅幽幽地笑了,“王秘书。你说我们去看看童战国怎么样?”
……
随浅从高丘村回到a市,已经是下午三点。
她坐在接待室里安静地等待着童战国的到来,自从她把童战国送进来,她一次都没有来这里见过他。
窗明几净的接待室环境比她想象中要好得多,阳光透过窗子渗进来,光线好得甚至能让她看清手臂上细小的绒毛。
没有预想中的阴暗潮湿,简洁的摆设和干燥的气息都能够莫名地让人心静。
手铐锁链的碰撞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来,随浅表情淡淡地看向门口。
童战国来了。
他穿着橘黄色的囚服,头发灰白,身形清减了不少。每走一步身上的镣铐都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看着这样的童战国,随浅的嘴角微微浮起浅笑。
曾几何时,高尔夫球场上,他被众人簇拥,哪怕随便说一句废话都有人拍手称好。
他用几十万的昂贵球杆,穿最顶级的手工休闲装,站在绿荫荫的草坪上意气风发地和她说“今天周末不谈公事”。
记不得从多少年前开始,他的吃穿有佣人服侍,出行有司机殷切伺候,公司有干练的秘书得心应手。
他有高贵贤惠的老婆,美艳妖娆的情人,还有“唯一”一个幸福孝顺的女儿。
他野心勃勃,发誓要把随氏变成童氏,毁掉所有曾经把他踩在脚下的人。
可这一切,全都毁在了她的手上。
如今想起,随浅还是忍不住要为自己拍手叫好。
童战国被狱警压坐到椅子上,狱警客气地和随浅点了点头,随着铁门“轰隆”一声关闭,屋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你来干什么?”他面色不善地看向随浅,眼底隐藏着深深的警惕。
他和随浅之间早就已经没有父女情分,她害他失去了一切,让他要在牢里度过余生,她是他此生不共戴天的仇人。
“是来看我过得有多凄惨?”
“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在这里活得很好。你可能不相信,在这的这些天,是我睡得最安稳的几日。我还得谢谢你,把我送进来。”童战国冷哼一声,言辞间俱是阴阳怪调的嘲讽。
“这么感谢我?那我今天就再送你一份大礼如何?”
随浅优雅地坐在椅子上,好像这是女王的皇位而非监狱里的椅子,她面容清淡,她看着童战国淡淡地微笑,想到他即将出现在脸上的痛苦懊悔的表情,她的笑越发的扩大,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你又要干什么?”童战国沉下了脸。
“看看这是什么?”随浅从包里拿出那张化验单,端端正正地放在童战国的眼前。
童战国狐疑地把目光从随浅脸上挪到桌上,当他看到姓名那一栏里“季蓝”两个字时,眼睛里终于有了认真的神色。
然而当他看到照片上的那个孩子时,眼底是掩饰不住地震惊,然而再看时间,理智让他很快明白过来,惊惧瞬间演变成了山雨欲来的暴怒。
随浅把他的一切表情都看在了眼里,心里觉得真得是比调色盘精彩多了,不知怎的,她的心里竟然有些痛快。
“戴绿帽子的滋味怎么样?开心么?”
童战国愤怒地瞪着随浅,手腕颤抖着,“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她轻轻地笑着,根本不搭理童战国的问话,她纤细的手指无意地敲击着桌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冷,“季蓝背着你怀过孩子,打过胎,而那段时间她骗你说出国去旅游,这意味着什么用我告诉你么?”
见童战国嘴唇颤抖,她继续道。
“这意味着你被人戴了绿帽子,意味着你捧在手心这么多年的女人她其实根本就不爱你!还意味着她根本不像她表现的那么的善良单纯,她不过是在利用你,而你却因为一个欺骗你十几年的女人,抛弃了爱你到死的妈妈!”
“童战国,你真是世界上最可悲的畜生。”
“孽种!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童战国脸色瞬变,他猛地拍案而起,神色狰狞地指着随浅,似乎只要她再多说一句,他就会扑上来掐死她!
这一刻,什么女儿父亲,礼仪修养,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就是事实。”
随浅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连面色都平静得出奇。
“季蓝不可能骗我!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她爱我!随瑾瑜才是个彻头彻尾的贱人!她就是个毒蝎子,她毁了我这一辈子,还生下你这个孽种!我恨不得抽她的皮喝她的血。”童战国眼眶猩红,他恶狠狠地道。
话音未落,“哐啷”一声,随浅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导致坐在身下的凳子翻倒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她一把揪过童战国的衣领,怒极反笑,“童战国,你真是够贱!不见棺材不掉泪是么?”
“b超单是我在季蓝老家的房子里找到的,我也有人证可以证明她那时候确实流掉了孩子,人证物证,我全都有。你不信没关系,你可以等所有人都知道你童战国被戴了绿帽子之后再相信我。你敢不敢试试?”
这一回,童战国不说话了,他的眼神不安地转动着,迟疑着问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呵!”随浅笑了,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她竟然会笑出声来。
想起江氏和随氏这些年密切地合作关系,这简直就是天大的讽刺啊。
“我说出来,你可别气死。”
随浅淡淡地笑道,“他可是你这么多年亲密无间的生意伙伴,只是我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亲密!不但可以分享一笔生意,连女人都可以分享着啊。”
“闭嘴!”童战国目光阴狠地瞪视着随浅,苍老的脸狰狞地扭曲着,脖颈上的青筋显示着他的愤怒。
江天枫,竟然是他?!
他无论如何没想到竟然会是江天枫!
他们竟然瞒了他这么多年!
“江天枫!”童战国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恨不得咬碎了一口银牙。
“童战国,需不需要我帮你验验童梓琳的dna,毕竟她也顶着我姐姐的名头风流快活了不少年。而且我很想看看,如果连她也不姓童,那你童战国还能靠什么活在这世上!”
“随浅,你!”童战国被气得一口气没提上来,重重地坐在椅子上,大口地喘息着。
“别谢我,我今天既然做了这么多好事,也不在乎再多做一件,你很久没见过季蓝了吧?不如我让你当面问问她?”
话落,随浅把狱警喊了进来,“人到了么?”
“在隔壁的接待室里。”
随浅指了指失魂落魄的童战国。
“那就带他过去!”
“好。”狱警恭敬地道。
随浅已经和上面打好了招呼,狱警也接到了领导的指示,说随浅是贵客,让他今天一下午都配合随浅。
刚刚随浅和他说,屋里有什么动静都不要进来,听随浅说让他把人押到隔壁,他也不含糊,立刻利落地押着人走了。
临出门口的时候,童战国突然猛地回头,目光复杂地看了眼随浅。
随浅淡然地回视他,等他离开,她立刻去了监控室,那里能够看清接待室里的一举一动。
……
另一间接待室里,丝毫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的季蓝疲惫地坐在椅子上,她的手臂撑着脑袋,之前圆润光泽的精致脸庞此刻透着丝丝老态。
童梓琳的事情几乎让她筋疲力尽。她昨天去看了梓琳,她消瘦得只剩下一层皮包骨,像个没有生气的木偶,她和她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神空洞无神。
而最恐怖的是她竟然求她给她带点白面!
她痛哭流涕地跪在她脚边央求着只要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那一刻季蓝心如刀绞,耐不住央求,再加上心疼女儿,她终究是又偷偷地买了点白面塞给了她。
看着梓琳一脸餍足的模样,季蓝在心底把随浅骂了一千一万遍。
“你来啦?”听到动静,季蓝还是站起身,露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
“啪!”等待他的,不是童战国的温言软语,而是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童战国下了狠手,空旷的房间里偶有回音。
亲们后一更不用等,悦儿肯定会写完,但是到时候不一定有编辑审核,那样明早看也一样。。。推荐票票再来点呗?


070  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季蓝的嘴角汨汨地流出血,端庄完美的盘发全都被打散,几缕发丝凌乱地挡在额头前,让她狼狈不堪。
“看看你做得好事!”把化验单扔在季蓝的脸上。童战国冷肃着脸坐在位子上。
这一刻,他收起了对季蓝拳拳的爱意,看着季蓝的眼神仿佛要把她扒皮拆骨,顿时让她毛骨悚然。
季蓝有瞬间的迷茫,然而当她看到化验单,眼神瞬间清明,甚至还极快地闪过一抹心虚。
童战国一直死死地盯着她。此刻自然不会忽略她的变化。
对于随浅的话原本他只有六分信,现在已经变成了八分。
“战国,你听我解释。”季蓝捂着滚烫的脸泫然欲泣,神色楚楚可怜。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这孩子是谁的?江天枫的?”童战国紧紧地捏住季蓝的肩膀,颤抖着嘴唇厉声嚷道。
“什么?是谁告诉你的?”季蓝惊恐地看着童战国,像是心底最深的秘密被揭穿。她脸上的慌乱连挡都挡不住。
“看来真的是他的?你这个贱人!”
“不是,战国我不是……”
季蓝想要去摸童战国的脸,却因为被他钳着而动弹不得。
被逼急了,她甚至将唇瓣凑到童战国的唇上,迫切地深吻着他。
童战国禁欲许久,此时接触到柔软的红唇,有些把持不住。再加上季蓝深知怎么挑起他的性致,顿时就让童战国意乱情迷。差点就忘记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两人缠缠绵绵,竟然是欲罢不能。终于门口传来狱警零星地“咳嗽”声。
估计是他听到了动静,想着不能让这两人就真的擦枪走火了,连忙尴尬地提醒道。
两人理智回归。童战国把她推开。然而这一吻,却让他心里的怒火已经消散了大半。
他绷着脸,听季蓝给她解释当年的事情。
据她说,当年童战国抛弃她娶了随瑾瑜,让她和童梓琳娘俩孤苦无依,幸亏得了江天枫的帮助。
江天枫对她百般呵护万般宠爱,然而她心里一直忘不了童战国,所以最后不辞而别离开江天枫,鼓起勇气回去找了童战国。
后来有一次她心情不好出去喝酒,却碰巧再次遇上江天枫,她把他当成了童战国,两个人春宵一度就有了这个孩子。
但她心里悔恨愧疚,为了童战国狠心打了孩子,并且再也没和江天枫联系过。
“梓琳是谁的孩子?”童战国声音冷硬地问道。
“梓琳是你的女儿!如果她不是,我宁愿天打雷劈!”季蓝一脸正色地竖起手指看着童战国,“我说得都是真的,你相信我。我自始至终都是爱你的。”
季蓝我见犹怜的神色,让随浅一个女人见了都忍不住动摇。
而童战国,自然更加不例外,他对季蓝一向都是没法子的。
是以,一场闹剧就在童战国一句“好,我原谅你”中雷声大雨点小的收场了。
而这边精心策划这一场的随浅脸上却没有半分的失望。
她早就想到了,其实童战国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了。
只是随浅还是忍不住轻哧一声。真是愚蠢至极的男人啊,好歹也曾经是偌大的集团负责人,怎么能够笨成这样?
如果季蓝真的和她所说的和江天枫断了联系,试问这些年来江天枫怎么会和你童战国走得这么近?
如果真的断了联系,那高丘村外面那条路是季蓝和鬼一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