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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豪门不好嫁-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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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转瞬因为他的坚决露出了笑容,烛光的映衬下,清丽的脸庞又哭又笑,竟是说不出的心酸狼狈。
随浅下楼的时候,顾景桓的车已经不在了,但是门口有一辆专车在等着送她回家。
她疲惫地坐进后座,任车子驶回随园……
……
璀璨的烟花在夜空中悄然绽放,人们还来不及惊叹,它就从天空垂直坠落。随浅愣愣地望着,那是她这辈子看到的最漂亮的烟花,她伸手去摸,竟然真的摸到了!
滚烫的,晶亮的,像是星星一般。
忽然烟花暗了,她手上的星光不见了,她焦急地寻找着,像是丢了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
她疯狂地奔跑着,手却被另一只厚实温热的大手攥住。
“小浅,想找什么?我帮你找。”
“我找最重要的东西。”
“我才是你最重要的,小浅,只有我才是你最重要的。”
“你?”
随浅伸手想要去触摸,然而顾景桓绝美的俊颜却突然变了!
“随浅,记得你答应过我,你答应我的你不能食言!”
“伯母,我没有,我没有告诉他。”
“你最好记得你发过的誓,若违此誓,你爱的人就会统统不得好死!”
阴戾的容颜慢慢放大,像是要吞噬了她!
随浅猛地一惊,瞬间睁开了眼。
她捂着胸口不停地喘息着,打开床头灯,昏黄的灯光亮起,她的意识终于回笼。
躺不住了,她披着外套站在落地窗前,手指碰到冰冷的窗玻璃,寒气侵袭,她狠狠地打了个冷颤。
随浅的眼里有滚烫的泪水砸落,他今天和她表白了。
他说他不在意,他说她想要她做女朋友。
她捂着唇,不让自己的哭声溢出来,然而眼里的泪珠却像是断了线砸下来。
她等了十年。十三岁的时候,她喜欢上他。
人在特别小还不懂如何去喜欢的时候,或许往往都会遇上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人。
但人们总是那么倔强和固执,不敢坦白,觉得沉默地陪在他身边就好了,还生怕被察觉出异样的心思,于是更加高傲。
直到五年前,那时他炙手可热,是商界黑马,是青年才俊,他的身边有无数的莺莺燕燕围绕着。
彼时她终于忍无可忍,在生日那一晚,她爬到他的房间,和他表白。
当她看见他拥着另一个女人的时候,她的眼眶是那么的干涩疼痛。
所以,除了夸张地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烂醉如泥,她想不到别的方式去应对那样的他。
她将他怀中的全裸的尤物一脚踹到地上,夸张地大声地喊,“顾景桓,我喜欢你。”
而他,只是笑着轻抚她的脸颊,轻声斥责,“小浅,别闹。”
她固执地扬起小脸,眼神坚定地追问,“为什么不喜欢我?”
顾景桓勾起嘴角,笑容邪魅,“你没她活儿好。”叉扑乐划。
瞬间,未经人事的她小脸像充了血,半天才傻傻地吐了一句话,“我可以练。”
“小浅,你喝醉了。别胡说。”
顾景桓无奈地扶额,丝毫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可她却异常坚持,甚至因为他的拒绝她连装醉都装不下去,她清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顾景桓,“如果我没有喝醉,我请你做我的男朋友,你答不答应我?”
顾景桓戏谑的眸子也冷了,他用从来没有过的严肃口吻回答她,“不答应。随浅,我们绝不可能。”
后来?
没有后来了。
那是随浅活了二十三年的人生里唯一一次主动地告白。
冷漠寡言如她,那一次,她用尽了一生的勇气,换回的是一句——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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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终于明白被坑了

随氏,总裁办公室。
随浅揉了揉酸软的脖颈,伸了个懒腰,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她终于都处理完了。看了眼表。竟然已经九点了。
因为做了那个奇怪的梦,她后半夜就再没睡着。
兜兜又因为她这两天要照顾顾景桓而被暂时送到了盛丹那儿,一个人在空荡荡地宅子里干坐着,索性她就直接开车回了随氏处理昨天积攒的公务,没想到足足用了五个小时。
她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意识有些混沌。
脱了外套她走进休息室里,躺在床上不一会就沉沉地睡着了。
她是被王琳叫醒的。
“小姐?小姐?”王琳试探着叫她。
随浅幽幽地睁开眼。穿了一身鹅黄色套装的王琳跃入视野。
鹅黄色的职业套装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干练的短发,犀利的黑眸,无不让她散发着女强人的气势。
随浅心里暗赞,王琳是越发地厉害了,倒不知道再过几年。这总裁秘书的职位还能不能满足得了她。
“几点了?”随浅坐起来问道。
“五点。”王琳低头看了眼腕表。
随浅有些诧异地看了眼天色,有些悻悻,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
“什么事?”
她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拍了拍水。
“江氏总裁说想要约您见一面。上午江总的秘书打了一次电话,我婉拒了。刚刚江总亲自打了电话过来约您。您要见么?”
王琳手臂抱着一摞文件,另一只手握着。
“见。为什么不见?煮熟的鸭子要是都让他飞了,那我这董事长也不用干了。”随浅抖了抖手上的水渍。扯过毛巾轻轻地擦干。
“立刻回电,就说我晚上有空。”
随浅率先出了休息室。靠在大班椅上,脚尖一使力,椅子快速转了起来,转到大半圈随浅一把扶住办公桌。
“让你盯着季蓝和江天枫。怎么样了?季蓝从江天枫那儿拿到钱了吗?”
“暂时没有。江天枫实在是只老狐狸,他没有正面回复季蓝,只是让她再等等。”
“这不过是江天枫欲擒故纵的把戏,他绝对不会放过季蓝这块肥肉。”
“季蓝这些年钱是敛了不少,但要说人脉,却未必积攒下来,以前有童战国在总裁位上,还有人看她几分薄面,现在童战国进监狱了,谁也没必要给她那个面子。除非是江天枫出面,否则她蹦跶不高。”
“然而江天枫不会白帮季蓝,除了随氏的股份,她想不到别的会让江天枫冒着和随氏为敌的风险帮她的条件。”
“小姐说得有理。”王琳眼里流露出几许钦佩。
“随氏的股份绝对不能让江天枫得到!先前准备好的人,都用起来。我担保,不出三天,季蓝就得给我乖乖地滚出随氏!”
……
江天枫和随浅约在醉香居见面,这是乔冠林名下的产业,作为a市数一数二的高档餐厅,又是顾景桓经常来吃饭的场所,无数商界精英大佬将能在这吃饭看做身份的象征。
随浅进包厢的时候,江天枫已经到了。
江天枫是从小在英国长大的,他的生活作风都像极了英国的贵族。
他穿着白色衬衣,外套银色马甲,同色系的西裤,西装被他搭在沙发背上。明明年近五十,却丝毫不显老态,温文尔雅的俊容让他看上去顶多四十岁。
此时他夹着上好的雪茄,和坐在他对面的男人从容地聊着天。
随浅把视线挪到对面男人身上,定睛一看,嘴角抽了抽,竟然是醉香居的老板乔冠林。
“伯父。”随浅礼貌地叫人。
“随丫头来啦,坐。”江天枫温和地笑笑,指着不远处的椅子道。
江家和随家是几十年的至交,这不但是在生意上,在私下里,随浅的外祖父是江天枫远房的小叔,所以真要论起来随浅还应该叫江天枫一声舅舅。
“原来是随董大驾光临啊,真是稀客,稀客啊”
乔冠林听到开门的响动,偏头去看,没想到却看到了某人正心心念念的人,眼睛一亮,立刻迈开长腿,向她走过来。
“随董好久不见啊!”乔冠林绅士地伸出手,笑得妖孽。
“好久不见。”随浅握上那只大手,感觉他的手比顾景桓的似乎要小那么一点,而且他的手很白,是那种象牙白,而顾景桓的是小麦色。他的手心很细嫩,不像顾景桓的,有茧,会磨手。
可能是乔冠林和顾景桓关系太亲近,随浅总是不自觉得在他的身上寻找顾景桓的身影,那种执着认真连她自己都意识不到。
介绍完之后,乔冠林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优雅得体地和江天枫聊着天,直到江天枫出去接电话,屋里只剩下乔冠林和随浅。
忽然乔冠林一改刚才的正经绅士,他坏笑着凑近她,“怎么样?昨晚玩得开心么?”
“……”随浅脖子后仰,避开和他过近的距离。
“顾老三虽然钱多,但恋爱经历是零。这可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和别人表白。表现是不是不太好?”乔冠林同情地看她。
心里却暗爽,没想到顾老三也有被人嫌弃的时候,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第一次?”随浅梗着脖子,表情很淡,但心里却很惊讶。他不是有过很多女人的么?
“你不知道?”
随浅点点头。
这下乔冠林也惊讶了,难不成他刚还无意帮顾景桓说了好话?他嘿嘿地坏笑,得了,这次下部电影的投资商都有了。
“那你同意了么?”乔冠林充分发挥八卦的才能。
随浅摇摇头。
顿时,乔冠林恨不得捶地大笑,他幸灾乐祸地道,“拒绝得好!顾老三就是块木头啊,他连他喜欢你都想了十来年才确定。你要是真跟他,那等他求婚估计得千八百年以后了。还不得被这块木头给气死。”
乔冠林挑了挑眉毛,“既然拒绝了他,要不你考虑考虑我?”
“呃,其实……”随浅一本正经地看着他,“我还没拒绝,但我会认真地把你的话转告给他。”
空气静止了五秒,乔冠林:“……#……¥*”
终于他露出了讨好的灿笑,仿佛冰冻的冬天春暖花开,“内什么刚才那些话当我没说,当我没说哈。”
乔冠林落荒而逃,随浅颔首,突然有些想念顾景桓。
这么多年顾景桓给她的印象从来都和“木头”搭不上边,他智商极高,情商也极高,他能够准确地洞悉一个人的想法,拿捏住他的心思。
而对商业伙伴,顾景桓从来八面玲珑,游刃有余。
木头?那是她吧。
“抱歉,丫头你久等了。”江天枫从门外进来,沉稳地坐在随浅的对面,脸上挂着淡淡的慈祥笑容。
随浅和江天枫接触不多,对他的唯一看法就是这是一条披着人皮的毒蛇,远离,慎交!
“伯父客气了。”
菜都上?,两人客套着用餐,席间,江天枫见随浅还没动静,他暗赞随浅真沉得住气。
然而饭都吃完了,随浅仍旧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好像只是来这和长辈吃一餐饭。
江天枫终于坐不住了,他不轻不重地把筷子放下,淡声道,“随丫头啊,你对伯父是不是有什么不满?江氏和随氏合作的几个大项目听说你下令停了?”
“嗯。”随浅大方地承认,面色坦然。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江天枫眼睛萎靡,明亮的灯光打在镜片上,泛起一层森冷的寒光。
随浅轻轻一笑,她微微向后靠了靠,两只手交叉放在胸前,“这些年伯父与童总关系亲厚,但是十分不巧,夜茴和童总,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俗话说敌人的朋友仍旧敌人,这道理伯父应该懂吧?”
江天枫笑容一僵,下一秒却立刻恢复如常,他早就想过,随浅接掌随氏之后会把矛头对准江氏,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随丫头啊,你看你果真是误会伯父了。江家一直交好的是随家,当初我会和童总合作,也无非是因为他是随家的负责人。江家可是一直都冲着随家才合作的。
江天枫这话回得很圆滑,让随浅甚至没办法否认。
“哦?是么?那可能是我误会了,因为我不小心听说伯父和季蓝的关系也十分要好。”随浅加重了“要好”两个字,看着江天枫的眼神耐人寻味。
江天枫一下子就想到了昨天收到的匿名视频,灰沉的眼中闪过一丝锋利。
随浅抬眸若有似无地看了他一眼,“最近童梓琳出了这样的事,季蓝少不得找伯父帮忙。所以夜茴觉得江氏的立场已经很清楚了,这才撤了合约。毕竟有季蓝在,虽然江总不会有私心,但有些人还是不得不防的。都说人没有永远的敌人,但是这话我并不赞同。有些人,注定了是一辈子的死敌。”
见江天枫脸色微变,随浅装死不经意地喝了口茶,“听说高邱村前些年来了两位有钱得夫妇,修了条路让全村的人都感恩戴德的。”
江天枫夹菜的手一抖,青菜从筷子间滑落。


074  又想要迫害谁了?

随浅优雅地放下茶杯,恍若未见,“我琢磨着改日也找个村儿建个学校什么的,伯父你说我这主意怎么样?”
“呵呵。好啊。”江天枫干笑两声,心不在焉地点头,脸色却是前所未有的难看。
到了这份儿上,他要是再不明白被坑了那他就白活这么大岁数了。
而那个匿名的视频是谁寄的,现在也已经十分明确了。
随浅这是在告诉他,如果帮季蓝,不但与随氏的合作全都打水漂。他们之间的事儿也会被曝光。
江天枫不是童战国,他早看出了随浅不是个善茬儿。
然而她只用了三言两语,就云淡风轻地将他堵在了死胡同里,让他除了不帮季蓝,竟然别无选择!
这份算计和魄力让他再度刮目相看。
只是被一个小丫头这么逼着做决定……江天枫的眸色一黯,手指骨节发出“嘎嘣”的脆响。
“伯父。饭也吃得差不多了,咱们走吧。”说着随浅就拿起包作势要走,竟是丝毫不给江天枫考虑的余地。
深知随浅是在催他做决定,江天枫顿时心乱如麻。
如果他不答应随浅,那不但江氏要受到重创,他的名声也会毁于一旦。可如果答应了随浅,他就错失了季蓝手里百分之二十的随氏股份。没有了这一份股份。他就没有凭仗去侵吞随氏,距离他的目标就又远了一步。
随浅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把手,耐心地等他。
终于江天枫转头看她,文雅的面容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随丫头急什么,我们不妨再谈谈合作的事。随氏和江氏是这么多年的合作伙伴。彼此熟悉不说,你又是著名的金融投手nanies,我们不妨讨论讨论新的合作。”
江天枫的双眼射出精光,他重新换上了慈祥温润的笑容,向随浅招了招手。
随浅默然地看了他几秒,直到他的眼神开始躲闪,她才终于走回了先前的座位坐下。
有江天枫这个调和气氛的高手在,接下来的谈话自然是其乐融融的。
饭后,随浅和江天枫分道扬镳。
她淡漠地回到车里,打了个电话。
“梁老,是我,夜茴啊。”
“丫头给我打电话,挂念我这老头子啊?”
“呵呵,是呢。主要是问候问候您身体,然后次要的是想劳烦您帮个忙。”
“哼!我就知道你这个小狐狸肯定没那么好心,特意来关心我老头子,又想要迫害谁了?说吧!”梁老的尾音拉得长长地,听上去倒有些宠溺的味道。
“季蓝最近在到处卖股份,您去凑凑热闹如何?钱我替您出。”
“季蓝?哦,就那个被童战国扶正的小三是吧?你连她都收拾不了还要我出马?你这是越活越回去了!”梁老气哼哼地斥责道。
“就夜茴这两把刷子,还真斗不过那条九命的猫。所以这不赶紧求您帮忙来了么,夜茴知道您宝刀未老,其实您也不用大张旗鼓得办她,估计只要您动动小指头,季蓝就已经被吓死了。您看成么?”
“哈哈,都谁说随丫头你孤僻寡言的,真该让他们来听听,你这话儿说得一套一套地,让我老头子想拒绝都不忍心啊。但话说回来,这事儿不成可不能怪我啊。”
随浅暗叹老爷子那玲珑心思都成精了,她柔柔地道,“放心,这事儿您不用办成,我估摸着季蓝猜得到您是替我出面的,您只管吓唬吓唬她,其余的我自有主张。”
“唔,那行吧。听你的安排。不过老头子最近可是无聊着呢,我家那几个小子都是臭棋篓子,人都蠢得要死。赶明儿你过来陪我下下棋,要是赶上好天还等再掉几条大鱼。你不是爱吃红烧鱼么,让厨子给你做。”
随浅听着心里暖洋洋的,面上笑得越发灿烂。
“好说,等这个周末过去。到时候我再给您带个小包子。”
挂了梁老的电话,随浅的心情好了很多,脑子里浮现出小包子胖乎乎的小脸蛋,她突然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赶回家去抱抱他,这么想着随浅发动了车子,踩下了油门……
……
江天枫和随浅见面之后的第二天就拒绝了季蓝的请求,然而季蓝虽然失落却并没有责怪他,相反还颇为体谅他的难处。
王琳把季蓝的态度汇报给随浅之后,随浅少见地轻哧了一声,看来这季蓝是真的对江天枫情根深种呢。
“我打听到现在有几个买家都想要季蓝手里的股票,其中有我们的人,也有江氏和莫氏的高层。”
“顾氏呢?”随浅轻轻地敲击着桌面。叉丽丽巴。
不知道是不是顾景桓的表白的原因,现在“顾氏”这两个字轻吐出来,竟都有些温柔的意味。
“不清楚。季蓝迟迟不做决定,她似乎还在犹豫。”
“那就再给季蓝下一剂猛药,告诉刘岩,别太惯着童梓琳了。”
“我马上就去。”
王琳离开,随浅看了眼,有一条未读短信。
她点开——还有两天。
随浅眼里溢出笑意,顾景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
次日,随浅刚刚起床洗漱,就接到了王琳的电话。
似乎是极其高兴,她的声音都比平时高昂了不少。
“小姐,季蓝真的把股份卖给了我们的人,百分之十!”
“她只卖了百分之十?”
据她所知,百分之十的股份,似乎缓解不了她的燃眉之急。
除了要钱给童梓琳上下打点之外,路子遇提到她在国外那几个公司也遇到了不小的财务危机。
那几个公司一夜之间全都面临破产清算,为了挽救公司她一下子欠了不少的外债,虽然最后也没能够力挽狂澜,但钱却都货真价实地搭进去了。
只卖百分之十,着实不够她还的。
“还有百分之十,不知道她卖给了谁。我这里查不到对方的信息。”王琳顿了一下,略带歉意道。
“无妨,来日方长。童梓琳什么时候被放出来?”随浅略一思考问道。
“今天下午应该差不多。”
“你打听好确切地时间,季蓝好不容易把童梓琳鼓捣出来了,我们怎么能不去祝贺祝贺!”随浅轻声冷笑。
季蓝,你终于该滚出随氏了!我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好久了!
……
童梓琳出狱的消息被季蓝瞒了下来,以至于下午除了季蓝,没有任何记者跟来。
随着大铁门缓缓地打开,童梓琳拎着大包,佝偻着腰无精打采地走出来。
一辆黑色的奔驰徐徐地停在了不远处。
随浅坐在车里微微眯着眼睛打量童梓琳,她消瘦灰白的脸毫无血色,形销骨立的身形再不见性感凹凸,恐怖得像是一个破败的木偶。
“童梓琳最近吃了不少苦。”王琳坐在副驾驶嘴角扬着淡淡的笑。
看到童梓琳仿佛换了个人,季蓝心疼地上前抱住她,她却恍若不觉,反应迟钝地看向季蓝,似乎意识到眼前得女人是谁,她得眼里缓慢地蓄起泪水。
隔了半晌她终于喊了一声“妈”,狠狠地扎进季蓝的怀里嚎啕大哭。
母女相拥而泣,那场景简直让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然而随浅就那么淡漠地看着,长长得睫毛轻轻地忽闪着,眼里的光却万分地冷冽。
呵,他们倒是团聚了,那她呢?她和谁团聚?
“下车。”她淡淡地开口,伸手拉开了车门。
随浅和王秘书慢慢靠近,童梓琳和季蓝还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没有注意到有人走过来。
“果真是母女情深!”随浅开口,大提琴般悠扬的声音极具穿透力。
童梓琳面对着她,首先看到了她。
在监狱里的时候妈妈就告诉她了,她会变成这丫都是随浅故意设计的!都是随浅!
顿时,童梓琳的眼中涌现出浓烈的恨意,她本就消瘦的脱相的面孔狰狞地扭曲着,恨不得下一秒就咬断随浅的喉咙。
“随浅!”
“你来干什么?”季蓝警惕地把童梓琳护在身后,好像随浅是洪水猛兽一般。
然而随浅今天其实打扮地像个学生,她梳着高高的马尾辫,穿着一条棉麻格裙,踩着一双白色板鞋,优优雅雅地站在不远处,她的身上脊背挺得笔直地站在那儿,丝毫没有半分盛气凌人的嚣张。
她的面色其实很淡,但她却总有一种魔力,能够让人过目不忘。
“我来叫你滚出随氏。”随浅淡漠地道。眼神平视前方根本没看她。
“叫我滚出随氏?你有那么能耐么?我是把股份卖了,但是我告诉你,我没卖给梁老,你别得意地太早了!想要我离开,你要得到董事会的同意!”
季蓝露出“早就知道你会这样”的表情,她颇为自信地笑笑,似乎早就已经胸有成竹。
她微微偏头,眼神示意王琳。
王琳拿着董事会的决议书递到季蓝的面前,淡淡地开口,“季蓝,董事会的决定,免除你的总裁职位,以及童梓琳的副总裁职位。永不录用。”
“不可能!我也是大股东,为什么我不知道这项决议?我不同意这项决议!”季蓝蓦地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道。
“董事会我说得算,轮不到你同意不同意。”随浅有些厌烦地皱眉,她现在连多看季蓝一眼都觉得恶心。
“你拿什么说的算?你只有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而林董现在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加上我手上的百分之十,你照样说的不算!”
随浅挑了挑眉,“谁说林董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妥了~


075  人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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