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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豪门不好嫁-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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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顾少清败下阵来,他无奈地苦笑,“败给你了。婚礼照常举行吧。”
他轻缓地靠近随浅,在她的额头上温柔地印下一个吻,心里无声地轻念,就让你再属于我最后一个小时。
睁开眼,他笑说,“一会见,新娘子。”
看着顾少清出去,随浅坐在床上,安静地等待着时间缓缓流逝。等待着爱情渐渐消亡。
……
吉时已到。
宾客如林的豪华露天花园里,伴随着轻缓的婚礼进行曲,荣伯搀扶着随浅,小包子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新娘一步步地走过花道,向着另一头的顾少清越走越近。
让荣伯来代替父亲的角色,是随浅老早就想好的。荣伯于她,是唯一的亲人长辈。
即使是童战国今天在场,她也绝不会让他送自己。
荣伯眼眶微红着把随浅的手交到顾少清的掌心里,他佯装严肃警告道,“要好好对她。”
顾少清神色也有些动容,他重重地点头,握紧随浅的手。
“我一定会的。”
话落,来宾热烈鼓掌,顾少清携着随浅,站在司仪面前。
司仪虔诚庄严地启唇。
“顾少清,你愿意承认接纳随浅为你的妻子吗?”
“你当以温柔耐心来照顾你的妻子,敬爱她,唯独与她居住,要尊重她以及她的家庭,尽你做丈夫的本分直到终身。不再与其他人发生感情,并且为她保持贞洁。你愿意在众人的面前许诺么?”
“我愿意。”顾少清清俊朗月的面容温温地笑开,眼神坚定地答道,“我顾少清愿意承受接纳随浅做我的妻子,和她生活在一起,无论什么环境,我都愿意终生养她、爱惜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不和其他人发生感情。”
司仪赞许地点点头,转头看向随浅。
“随浅,你愿意承认顾少清为你的丈夫吗?”
“你当以温柔端庄,来对待这个人,敬爱他、帮助他,唯独与他居住。要尊重他的家族为本身的家族,尽力孝顺,尽你做妻子的本份直到终身,并且对他保持贞洁。你愿意在众人面前许诺么?”
随浅淡淡地微笑,她点头,刚要开口。却被顾少清拦住。
“不要说。”
顾少清眼角余光瞥见门口的身影晃动,嘴角微微弯起。
她狐疑地看向他,无声地问他干什么。
顾少清嘴角轻扬,他偏头看了眼兜兜,只见兜兜偷偷比了个ok的手势,他诡异地笑开。
在场宾客都面色微变,狐疑地看着场上的新郎新娘,唯恐生变。也有好事者明明已经昏昏欲睡,却因为突然的变故而瞪大了眼睛。
司仪没看明白新郎的意图。他自己回答得干脆利落,却不让新娘回答。
只是场面这么晾着实在是太过尴尬。
司仪轻咳了一声,又对着新娘道,“随浅,你愿意承认顾少清为你的丈夫吗?你愿意在众人面前许诺么?”
随浅仰头,“我愿……”
“等一下!”
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突兀地响起。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出其不意地出现在众人眼中。
熟悉好听的声音让背对着门口的随浅僵住。
只见顾景桓被施润搀扶着走过来,他似乎是极其虚弱,每一步都迈得极其艰难。
在所有人灼灼的目光中,他终于走到了随浅的面前。
“小浅,不要嫁给他。你不能嫁给他。”顾景桓惨白着脸,上前拉住随浅,语意坚决。
随浅强压着乱了套的心跳,缓缓平静下来,事情走到这一步,并不是他说不要就还可以不要的。
“你嫁给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嫁给顾少清。”顾景桓有些急躁地道。往常处变不惊的神情今日有些慌张急促。
“为什么?”随浅微微蹙眉,怪异地看着顾景桓。
“顾少清,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立刻取消今天的婚礼。既然你有绝症,为什么还拖着小浅。”顾景桓神色幽冷,“我不会允许。”
随浅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她看向顾少清,顾少清却完全不看她。
“顾景桓,你有什么资格不允许?浅浅是你的谁?”冬状岁亡。
顾少清的一句话直直地把顾景桓噎住了,他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顿时众人都雀跃地看向他,等他的回答。
只有随浅淡漠地好像是在看陌生人。
顾景桓本就隐隐作痛的头更痛了,他的理智似乎已经消散殆尽。
几乎是脱口而出,“浅浅是我顾景桓这辈子唯一爱的女人,凭什么?你说凭什么?”
顿时,全场哗然。原来,外界那些传言全都是假的。
什么童梓琳,什么随晴雯,竟然全都是障眼法!
正主儿竟然在这儿!随浅,才是顾景桓真正爱的女人!
随浅也怔楞在原地。她的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炸雷,现在轰隆轰隆得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
顾少清一改往常的温润,冷哼一声,他微微凑近顾景桓,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爱的女人?顾景桓,你爱的女人马上就会在我的身下呻吟绽放了,就因为你放弃她,选择了随晴雯,所以她现在要嫁给我。我告诉你,我不但要玩死她,等我死了,还要让她守活寡。我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找死!”顾景桓心中的怒火倏地燃烧起来,越烧越旺,他阴鸷地推开施润,用心全身力气,猛地挥出一拳。
拳头太快,顾少清甚至都没看清楚,脸上就挨了一拳。
然而顾少清也不是吃素的,他回踹了一脚,瞬间,两人就打成了一团。
施润和路子遇最先回过神来,连忙把两个伤患拉开。
顾景桓的理智回笼,似乎是想起了今天的目的,他转向随浅,“小浅,不要嫁给他。”
随浅想说什么,却见顾景桓身后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顾少清冲她挤眉弄眼。
瞬间,心里什么东西晴朗了。
她如是说,“不嫁给他?那嫁给谁?”
顾景桓再次一窒,他咬牙道,“只要不嫁给他,以后我给你找最好的。”
身后的顾少清和小包子同时捂脸,怪不得他顾景桓打了这么多年的光棍。活该!
随浅冷声再道,“我这辈子只会嫁给两个男人,一个说不会和我白头到老。另一个就站在这儿。只有他了,不嫁他,难道还嫁给你么?”
“嫁给我,我娶你。”顾景桓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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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我们太倔强,连天都不忍再反对
一句话犹如投向湖面的巨石,瞬间打破湖水的平静,激起了千万朵水花。
随浅不可置信地望着他,竟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顾景桓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心中满是惊讶。他竟然没有任何先前预想的沉重内疚,反而是积压在心底的抑郁因他的话一扫而空,顿时让他觉得通体舒畅。
原来,他那么那么想娶她,欲望竟然比他想象中还要浓烈。
此时此刻,被随浅逼着说出了心里的话,顾景桓竟然充满了感激庆幸。
随浅已经恢复了泰然,她挑了挑眉,淡淡地道。
“你娶我?我就一定要嫁?”
当她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上赶着倒贴的牛皮糖?
顾景桓本就苍白的俊颜更加惨白。尽管病着,但他身上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还是会让人惧怕他。
他上前一步,低沉的声音透着霸道坚毅。
“我娶你,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只是话说得虽硬气,但其实顾景桓心里肠子都悔青了。一想到顾少清刚才说的那些话差一点就变成了现实,他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见随浅面容更加冷硬,他急急地解释。
“我后悔了,除了我,我不想让你跟任何人白头到老。”
他再走近了一步,高大的身影罩着随浅,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药水味。他俊美无俦的容颜在细碎的阳光下仿佛是一尊完美的雕塑熠熠生辉。冬木双弟。
“咔嚓!”
他的话。仿佛是春日的暖阳,洒在随浅冰封已久的心上,十多年累积的寒冰,化了。
那一簇融融的暖阳炙烤在万里冰封的北极寒地,不出片刻,便把寒冰尽数融化,涓涓的细水仿佛他的爱,汇进了她全身的血液中,渗进了她全身的骨骼中。
随浅的心化了,但却仍旧不打算这样原谅顾景桓。
她清淡地说。“世界上没有后悔药。错过了就没了。抱歉,我今天的新郎是顾少清,不是你。”
“我不准你嫁给他!”
“你知不知道,他虽然瞒着你,但早就病入膏肓了!”
“谁告诉你他病入膏肓了?我天天都和少清在一起,会不知道他有病没病么?顾景桓,你是高烧把脑子烧坏了么?”
仿若一盆凉水浇在头顶,顾景桓原本还火烧一样的脑袋立时就冷却下来了。
他转头看了眼西装革履的小包子,只见小包子不好意思地别开了小脑袋,低头看看花瓣衣摆小篮子,就是不看他。
再见顾少清,早已经不见嚣张的嘴脸。正一脸清浅地对他微笑。
顾景桓何等敏锐。突然就明白,他上当了!
当小包子哭着说发现顾少清活不了多久而妈妈还被蒙在鼓里很快就要守活寡的时候,他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要让小丫头结婚!
他甚至都来不及去想小包子这通电话有多少破绽,他只是好像突然有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阻止这场婚礼。
而现在,即使是上当了,他也对之前的那些话没有半分后悔。
“小浅,晴雯发生那样的事情,我很懊悔,我想惩罚自己,让自己离你远远地,却发现我根本就做不到。我躺在病床上,每天睁开眼睛闭上眼睛想得都是你。我病得迷迷糊糊的,终于不会想起你了,可你来了。你喂我喝粥,和我告别。”
“昨晚你走了之后,我想了一整夜,我想出了一百个理由拒绝你。但今天,却因为一个漏洞百出的理由我来了。”
“小浅,我认输了。我承认我逃不过自己的心。晴雯,我会用尽一切办法补偿她。但是你,这一次我绝对不放手了。”
人总是这样,如果没有得到过,那么放弃也许没那么艰难。可如果得到了再放弃,那却比登天还难。
当顾景桓压抑着心里的感情从不表露的时候,他可以强迫自己控制住情绪,然而当他说出来那句“我娶你”之后,却发现那深埋在心底的情意,好像是大坝决堤奔涌而出的洪水。
再也抑制不住了。
“小浅,我娶你,我一直都是说真的。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顾景桓缓缓地伸出手,而他素来冷峻低沉的声音竟然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随浅有些不知所措了,顾景桓的爱她要了十年都要不来,今天她不要了,人家却捧起来送到她的面前来了。
说不清是什么滋味,酸楚有,苦涩有,震惊有,狂喜也有。
她沉默了,不知道说什么,甚至都觉得这其实就是场梦。
“浅浅,我早就和你说过不想结婚了,正好现在有人来带你走,我可以解脱了。你快答应他吧,你再不答应,你看场上的那些女人,他们可都要上来揍你了。”
顾少清温润地笑着,声音轻松如春风。
随浅望向场中,只见数不清的或美艳妖娆或清纯可爱或优雅知性的名媛淑女们正抻着脖子一脸羡慕嫉妒恨地望着她,那架势好像她说一个“不”字立刻就会冲上来先把她撕了然后再把顾景桓抢走一般。
她收回了目光,心有戚戚。
“浅浅,给他一次机会吧。你别忘了他是兜兜的亲生爸爸,兜兜那小家伙可是盼着能和你们俩团聚呢。你看看他那小模样。”盛丹凑近随浅的耳畔,悄声道。
随浅心房一颤,她看向小包子,只见他咬着手指头眼泪汪汪地望着随浅,一双大大的凤眸里写满了一句话:小包子想要爸爸。
就连施润都说道,“浅小姐,您就答应老大吧,你们两个相处看看,如果不合适你再把他踹了。”
顾景桓、随浅、小包子:“……”
随浅终于将目光落回了顾景桓向她伸出的手上,那只手骨节分明,因为常年夹着烟,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有薄薄的茧,她甚至可以想象到这只手抚摸她头发时极尽的温柔和灵活。
这是她盼望已久的男人,她曾经坚决不放手的男人,他宠过她,伤过她,告白过她,放弃过她,却在最后,在她即将放手的那一刻,毅然决然地想要抓住她。
“好,我给你一个机会。”
话落,随浅把白皙的小手放在了他的大掌里,倏地他的手掌收紧,把她猛地拽进怀里。
耳畔响起他如酒般醇厚绵软的声音,“随小浅,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随浅眼中也有泪光涌动,她破涕为笑,“顾景桓,从今以后,你也是我的了。”
施润和盛丹带头欢呼尖叫,全场掌声雷动。每个人的眼中竟然都泛着泪花。
众人起哄亲一个,而就在这个时候,顾大boss他低头…。。。昏倒在了随浅的身上。
本就高烧不退,体力不支,刚才又和顾少清打了一架,此时精神一放松下来,人立刻就昏过去了。
婚礼现场顿时一片混乱,光是叫救护车的现场来宾就有七八位,当然其中除了施润之外全都是清一色的单身女宾客。
众人一时都围着顾景桓,没人注意到,新郎顾少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
大自然总是这么好,即使你的人生在低谷,即使你的心情差得一塌糊涂,它也会照常日升日落,月升月落。
顾少清从酒店出来,只是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走着,走累了就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一会。
饿了就随便钻进哪个店里,吃点东西。
直到白天变成黑夜,他才停下来,不走了。
寻了处便利店,买了一罐啤酒。
在花园旁的台阶坐下,他独自喝着。
其实他一向是不抽烟不喝酒的,今天算是为了庆祝,他才打算喝这一罐啤酒。好在他酒量不错,一罐啤酒不会把他怎么样。
亲手搅黄了自己的婚礼,把心爱的女孩送给别的男人,并不是不难过的。
其实说实话,顾景桓爱随浅,多说十年。可他,却爱了她十八年。相识十八载,终究抵不过一份真爱。
爱情,从来都没有先来后到。
这个道理,他懂。
认识随浅浅这么多年,这些日子,虽然和他在一起她总会淡淡地微笑,但是那些笑都不达眼底。
随浅浅不高兴,陪她一起长大的顾少清当然知道。可是他装着不知道。
他自我催眠,告诉自己,随浅浅最好的归宿就是顾少清,即使现在她不高兴,三年,十年,三十年,她总会发现的。
可让他用随浅浅三十年的笑容去成全自己的爱情么?他顾少清怎么能这么卑鄙?
现在这样的结果,已经够好的了。他说了我愿意,亲手参与了整个的婚礼策划的过程。所有和她结婚可以做的,该做的,他都做了。
她陪伴了他那些日子,陪他过着时间最单纯最美好的小日子。虽然是在病房里,可两人温馨地吃饭聊天的回忆如何能够不珍贵。
虽然她不爱他,但是对他很好,好到为了让他高兴愿意和他结婚。
所以今天,让他亲手把女孩儿拱手送人,他也不后悔。
只要随浅浅能够幸福,快乐得笑起来,他做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记得自己的誓言,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他要让这个孤独善良的女孩子幸福快乐,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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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看这身材,倒是不像三十多岁的老男人
顾景桓的突然晕倒吓坏了所有人,之前他生病的消息只有小范围的几个人知道。而现在他大庭广众之下晕倒,众人再联想到不久之前他也是在会议上突然晕倒,立刻猜测顾景桓会不会是得了重病。
顾氏的股东们人心惶惶。
然而他今天闯了随氏董事长的婚礼。当众深情告白抱得美人归,使得顾氏和随氏因二人的关系被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平日里单说一个顾氏或一个随氏就已经是神话一般的存在,如今两大神话紧紧抱团,股民们纷纷来抢购顾氏和随氏的股票。
是以顾氏的股价短短一天就像是过山车一样时涨时落。
娱乐版和财经版瞬间全都是顾景桓铺天盖地的报道。
外面闹翻了天,医院里却安静得连掉一根针都清晰可闻。
顾景桓今天早上才脱离危险,就去婚礼上折腾了一把。此时精疲力竭,昏昏沉沉地又发起了高烧。
施润从踏进医院开始就响个不停,电话接到手软,直到晚上九点才消停下来。
“小姐。知道老大病了,那些之前被老大打压下去的旁支又蠢蠢欲动了。”刚应付完难缠的董事会和媒体,施润一脸铁青着道。
“败军之将不足言勇,你自己掂量着办吧。一会我会让随氏发声明,随氏会延长和顾氏的合作期限。”
随浅已经换下婚纱,穿上施润派人回老大家里拿的衣服。当初老大恨不得把商场都搬回家了,他还觉得心酸,现在一想到那些衣服将来都有人穿了,他的嘴角就抑制不住地上扬。冬斤圣巴。
“小姐,您去休息休息吧。”婚礼刚取消就被拉到医院陪护,施润也觉得怪对不住随浅的。
“医生说今晚如果他的烧能退下来,人应该就没事了。我在这照看着。顾氏那一摊子还等着你去忙。”随浅摆了摆手道。
施润走了,护士们也换完了药,病房里恢复了肃静,彻底地安静了下来。
随浅心里一直记挂着顾少清,她知道少清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是那会儿顾景桓恰好倒在了她身上,她连追出去都有心无力。
随浅握着,想要给他发条短信,却久久没动。千言万语,最终只汇成了一句话。
她手指微动。轻轻地编辑了几个字,按了发送键。
的发件箱里静静地躺着一条发送成功的信息。
“顾少清,你一定要比我幸福。”
……
夜里,顾景桓的高烧隐隐有退下去的趋势,随浅拿了冰毛巾给他敷着,又另外找了毛巾用酒精给他擦身体。
尽管顾景桓还睡着,可她的脸还是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他精壮的手臂,结实的小腹,宽阔的肩膀,无一不完美。
看这身材,倒是不像三十多岁的老男人。脑袋里不知怎的浮现起五年前的那一夜。她的初夜,痛并快乐着的初夜。
随浅缓缓地靠坐在椅子上。竟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几个小时前她还准备着和顾少清结婚。现在却已经脱下婚纱成了顾景桓的正牌女友。
顾景桓,她的初恋,她唯一的一个男人,她孩子的爸爸,原来他已经在无形之中对她影响如此之深。
“没有不可治愈的伤痛,没有不能结束的沉沦,所有失去的,都会以另一种方式归来。”
苏曼的话再度在耳边响起,随浅轻轻微笑,她现在好像明白了一点。
“顾景桓,你快点好起来,之前欠我的,你都要补偿给我。”她轻轻地握着顾景桓的手掌,执在唇边轻轻的吻着。
不同昨日,今天顾景桓睡得很沉,似乎梦很好,他的嘴角还勾起了一丝笑意。
……
清晨,顾景桓悠悠转醒。一夜好眠,他的净身出奇得好。
随浅已经醒了,她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专注地看着文件。工作中的她,不同于平时的清冷淡漠,她的眼神中透着专注和坚毅。
她进入了自己的世界,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不能渗入进去。
顾景桓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记忆中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端详过小丫头,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即使一个清浅的微笑,都已经刻进了他的脑海里,这么多年,他在失意时疲惫时都会情不自禁地响起。
看来,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喜欢她了吧。只是怪他太迟钝,竟然一直没发现。
如今,真实的鲜活灵动的小丫头就在他眼前了,而且以后都会在他身边了,再也不用回忆来填充空茫的孤寂,顾景桓的嘴角缓缓地弯了起来,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浅才将这份文件合上,她微微蹙眉似乎还在思考着什么,蓦地感受到两道灼热的目光,她循着望去,见顾景桓正淡笑着看她。
“怎么了?有难事么?”顾景桓哑着声音问道。
听到他的声音,随浅伸手去给他倒水。
“江氏这些年和随氏一直合作,江天枫甚至都渗透到了随氏内部。这几天趁着我忙,他竟然撺掇随氏的股东们,想买随氏的股份。”
“他人缘不错,开的价又高,背后又有江氏,股东们不会不卖给他这个面子。”
“只是我担心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无妨,他那些股份,翻不起什么风浪。”顾景桓高深莫测地笑,小丫头手里有百分之四十一的股份,他又有百分之二十,谁还能翻得了天?
“喝点水。”随浅点点头,拿过靠垫给他摆好,把水杯递给他。
他不接。
“喂我。”顾景桓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随浅不和病人计较,她端着杯子凑近他。
顾景桓抿了半口,不喝了。
“烫?”
“你尝尝?”顾景桓哑着声音道。
随浅拿过杯子尝了一口,吧嗒吧嗒,不烫啊。
“再喝点。”随浅命令道。
“好。”顾景桓利落地答应着,只是薄唇大喇喇地印在了之前随浅喝过的位置,若无其事地喝了小半杯。
喝完了还不忘赞赏地点点头,“甜的。”
“唰!”随浅的脸彻底红透了。
都病成这样了还不忘调戏她?随浅无奈地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惹来顾景桓沉沉地轻笑。
过了一会,施润亲自送饭过来。
像那晚一样,随浅喂顾景桓吃,中途一点声音都没有。然而安静祥和的气氛却那日的悲伤沉痛不同。
就连施润心里都感觉到了变化,欢喜得一双眼睛弯地几乎看不见。
“好吃吗?”见顾景桓吃得津津有味儿的,随浅有些不以为意地问道。
“不好吃。”顾景桓摇摇头。
“那你还吃得这么香?”随浅一愣。
“不吃你就不喂了。当然要吃。”顾景桓微微蹙眉,执着地和那碗白粥作斗争。
英俊的脸皱的像个包子。
“……”这模样,她终于知道小包子生病耍赖皮是像谁了!
……
连续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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