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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豪门不好嫁-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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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么样?不是怎么样?”莫文霆心中不安,“不知道萧书记想干什么?人你也见着了,令千金伤了确实是让人心疼,可她也伤了,并且一点不比令千金的伤轻。这样还不行么?”
“我捧在手心上小心翼翼呵护大的女儿,她说给伤了就伤了?医生刚刚来说这是要留下后遗症的!她伤了手指,她可是钢琴家啊!弄不好下辈子都不用弹琴了!我要她给我女儿下跪道歉!”萧尚冰句句凌厉,丝毫不给莫文霆面子。
随浅本就浅眠,被萧尚冰这么一吵,就醒过来了。
一旁莫文霆见萧尚冰如此,想起刚才医生说的,随浅可能再也不能塞车了,心里同样十分不满,“萧书记您也不能这么说,您的孩子是孩子,别人家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么,您没看她伤着么?走几步都费劲,给您女儿道歉,怎么道?”
“不用!我带人来了!让人抬着她!”萧尚冰忽然转头喊道,“你们进来把她抬出去!”
话落几个人走了进来。
“萧书记,这样会不会有些过了?我三哥之前已经来教训过她了,还不够么?”莫文霆也恼了,真是够了,浅浅不吱声就真当她是软柿子捏么,一个两个地都来找她撒气。
“够?呵,之雪完好无损地回国,就是为了举办演奏会。眼瞅着还有半个月了,她现在还在医院里,这是让她缺席么?这是她回国的首场演奏会!第一次就失败,她在国外打拼的那么多年,就会彻底毁于一旦了!”萧尚冰气得直哆嗦,看着随浅的眼神蹭蹭喷火。
他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早就练成了一身不动声色不气不怒的假面具,可从年轻时萧之雪的妈妈死了之后,他就和萧之雪相依为命,女儿就是他的一切,现在女儿的前程眼看就要毁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够无动于衷袖手旁观了。
而胸中的郁气,似乎只能通过折磨随浅才能缓解一些。
“凭什么要我去道歉?该道歉的是她!”随浅摇摇晃晃地坐起来,十分吃力,却仍旧不要莫文霆扶。
185 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你什么意思?”萧尚冰面带薄怒,冷声质问。
“是令千金先撞了我的,我手腕上的伤就是证据。如果令千金和我公平竞争,那后面的事情根本不会出现。至于我后来撞她。虽然她住院了,可她除了轻微脑震荡还有什么伤么?就算轻微脑震荡,现在我比她还要严重,算是还了吧?萧书记公务繁忙,如果没什么事就走吧。我也需要休息了。”
随浅一股脑地说了一大串话,将这两天积压在她心里的闷气都爆发了出来。
而看到萧尚冰的嘴脸,本就头晕难受得随浅已经觉得有些恶心了。
她微微蹙眉,重新滑进被子里,闭上了眼。仿佛萧尚冰根本不存在一样。
被无视的萧尚冰暴怒而起,“混账!你把人给撞上了就这么推脱责任么?难道你杀了人,只要和警察说是她先打我我才杀她的就不用判刑了么?我不想看过程是什么样的。我只知道,结果就是我女儿因为你前程被毁。而你的前程并没有受多大的影响!”
被萧尚冰混乱的三观逗笑了,随浅不屑地冷笑一声。
“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萧尚冰面色通红,冷声喝,“你这是什么态度!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就这么和长辈说话?你还有没有点家教?”
随浅冷笑着闭目,并不理会他。
萧尚冰被随浅的态度气得大动肝火,他吼道,“把你父母叫来,我不管你是谁,我要告你!你把我女儿毁了,却连半分悔意都没有,还强词夺理?反了天了。”
“叫我父母?”随浅弯起嘴角,眼神散发着幽寒的冷光。“就怕你请不来。”
听了随浅嚣张的言论,萧尚冰猖狂地笑了,“你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你不妨说说。我倒要看看,我萧尚冰有没有那个分量把他们叫来!”
莫文霆也笑了,只是这回是被逗笑的,见随浅弯了嘴角,却不打算说。他好心道,“咳咳,那个萧书记啊,浅浅的父母都去世啦。”
萧尚冰:“……”
碰了个软钉子,萧尚冰的气焰一下子就弱了,想起此行来的目的,他赶忙招呼身后还在待命的几个人,“还愣着干什么!今天抬也得把她抬到我女儿面前道歉!”
萧尚冰说着,几个年轻人就围住了随浅的病床。
“抬走!”萧尚冰不顾形象地吩咐。
莫文霆上前来拦,却被随浅挡住。她清淡地道,“不用拦。有些人不作死不舒坦。我成全。”
顿时莫文霆伸出去的手堪堪停在半空,他不吱声,只是跟在几人身后。
一路上,随浅半眯着眸子,即使被来往的路人打量,神态也丝毫不变,好像她不是被强迫道歉的,而是要接受道歉的。
很快到了萧之雪病房的门口,她突然开口,“等一下。”
“怎么?怕了?”萧尚冰眉峰冷冽。
“这事儿真的不能就此作罢么?”随浅问。
萧尚冰一听乐了,感情这女的是害怕了啊。呵,刚才不是还挺硬气的么?怎么现在蔫吧了?
听到随浅“低声下气”地“求”他,他的心里分外地解气,而另一方面则更加坚定,“你想作罢?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萧尚冰此时像个市井泼皮,按道理官场的老油条不该是这般浮躁,然而当生病中最重要的东西即将被毁了时候,那些曾经的武装和技巧就全被抛到了脑后。充斥在他脑海里的,只有怨恨。
“那就进去吧。”随浅默然。状丰系亡。
当随浅从门外被抬进来的时候,屋子里原有的谈笑声顿时鸦雀无声。
随浅甚至清晰地看到了顾景桓嘴角淡淡的笑纹。而一旁的萧之雪也晓得巧笑嫣然,丝毫没有前程被毁的绝望和难过。
而狼狈的随浅被几人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即使拼命护着,受伤的手腕还是被震得一疼。
那一刻,她的狼狈和萧之雪的笑靥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
而萧之雪看到随浅,脸上的表情也像调色盘一样变了几变。万千的情绪最终凝成了一副面孔,她楚楚可怜地看着随浅,十分委屈。
就在随浅咬牙要站起来的时候,一只大手扶住了她的手臂,正待要将她带起来,忽然被刚刚赶到的莫文霆打开,他也听到了刚才两人的笑声,此时一脸不满地道,“三哥,她现在已经不需要你了。”
言外之意,她需要你的时候,你并不在。
顾景桓直接将他忽视,骨节分明的大手却被纤细小巧的手强硬地推开。
是随浅。她谁也没用,自己扶着床柱站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顾景桓声音冷沉地问,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气。
“怎么你们认识?”萧尚冰到底是会察言观色,见顾景桓表情不对,他立马问道。
“不认识。”
“这是我太太。”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男一女,都足够冰冷。
萧尚冰脸上的笑顿时凝固了,顾景桓的太太,那不就是……随浅?
恰好在此时,随浅幽幽地撇过头,头发因为刚才摔倒有些散乱,她邪邪地笑,“萧书记,还没有正式自我介绍。我是随浅,你好。”
萧尚冰只觉得脑袋里一个什么东西碎了,他愣愣地看着随浅,半天消化不了这个消息。
这就是随浅?说实话,他初来乍到,却早就听说过随浅的大名,按道理他该造就见过随浅,可他从外省调回来上任的时候正好赶上随浅被顾景桓关在家里,不允许任何媒体报道,除了在报纸上看到几个侧脸之外,他还没有正式地见过随浅。
今天早上随氏的秘书还第四次拒绝了他的约见,没想到晚上就让他见到了人,确实在这种情况下!
想起刚刚说的话,萧尚冰恨不得自己的舌头是烂的。
他尴尬着一张脸,想笑这老脸却如何都拉不下来,可不笑他又真的不敢。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可这三把火怎么烧,靠谁烧这都是学问。其实这一次,他就是想要靠着女儿和顾景桓是旧时的份儿上,拉上随氏一起站在他这一边。然后大刀阔斧地做一番大变动。
可鸭子还没熟,他就得罪了大厨,这……
186 欠人的迟早都要还人家!
萧尚冰有些尴尬地不敢看随浅,然而随浅一双黑眸却深深地锁着他。她在等着他有所表示。
这意思萧尚冰也懂,只是让他立刻就把自己五分钟前说过的话都给彻底推翻,翻脸不承认。他自认虽然脸皮厚,但也还没到不要脸的地步。
然而气氛僵着,他只好勉强地对随浅露出一丝抱歉的笑意,“刚才不知道是随董,有失礼的地方随董还请海涵了。”
“不道歉了么?”随浅靠着床头,眩晕呕吐地感觉让她连动都不敢动。
“这话儿说的,我一直欣赏景桓,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看,都是一家人,就别说两家话了。”
“可你女儿轻微脑震荡,前途还一片渺茫。这都不用我负责么?”随浅佯装迷茫,话却是半分不给他面子,“萧书记好歹也是个人物,说出去的话不说一言九鼎,也不能当个屁放了吧?你不用顾忌我身份,该怎么样怎么样就行。我随浅确实没什么教养,但是有些道理一直都懂,比如说,欠人的迟早都要还人家!”
随浅的话没有半分要和解的意向,明显示好的萧尚冰被狠狠打了脸,笑容顿收,“你要道歉?”
“萧书记这话说得不对吧,不是我要道歉,是有人让我必须道歉。如果我今天不是随浅,是张浅王浅。这歉是不是就非道不可了?”随浅冷冷一笑,虽然不在意,但有时候不得不承认,钱和权确实能给你带来些别人享受不到的便利。
“呵呵,哪有的事儿,之前也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随董别太当真了啊。来来,景桓。快点扶着浅浅躺下。看着脸色白的。”萧尚冰将目光转向顾景桓,试图转移话题。
顾景桓自从被随浅推开之后一直面色阴沉地盯着随浅受伤的头部。他站在原地,一步都没有挪过。
敏锐如他,见到随浅这番模样和刚才说的那些话,很快就想明白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而后,他突然意识到,就在不久之前,他亲口命令自己的人将随浅逼成了中度脑震荡。
虽然不是他的人打的,可是有那种绝对的武力逼迫着她,和亲手打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当萧尚冰叫他的时候。他迟疑了一瞬。也仅仅是一瞬,他就坚定了心中的想法。走上前去将随浅揽住。
这次,随浅没推开,她是真的没这个力气。
随浅不看顾景桓,即使他好闻的味道充斥在?腔,没有想象中的刺?难闻的烟味,很清爽,很……暖和。
只是怀抱越暖,心就越冷。
看着不论是萧尚冰还是顾景桓,都神色复杂地看着她,好像是在看着什么怪物,她感受到了来自他们眼中的怜悯。
被可怜,被同情,她突然觉得很丢脸。
“萧书记,你似乎理解错我的意思了。”她缓缓的开口,声音冷如玄冰,“我说的,不是我给令千金道歉,而是令千金给我道歉。”
“当众别我的车不说,致使我因此手腕骨折。这举动是不是该给我道个歉?本来我也想算了的,可想想看,萧书记这么注重女儿的教养,肯定不会愿意让她颠倒黑白,不分是非是吧?想来也是,这么无赖的事儿令千金这么高贵优雅的公主怎么会做得出来呢?”
“所以,道歉吧。我接受就是了。”随浅勉为其难地说道,那语气似乎接受萧之雪的道歉是受了多大的委屈退了多少步似的。
萧尚冰听了随浅的话心里“咯噔”一下,他听说过随浅不是善茬,但凭着他的身份和今天顾景桓也在场的情形,他以为随浅至少能给他个面子。
没想到她竟然一点不按常理出牌,竟然好像半分人情世故都不懂的样子。
只是随浅他确实是惹不起,他艰难地道,“随董,这件事就像你之前说的,双方都有错,道歉要不就算了吧?就这么一笔勾销,小雪到了现在,也都是她的命,不怪你。”
一笔勾销?随浅轻挑眉梢,那意思是问你早干嘛去了,现在和我提一笔勾销?晚了!
“不必这么委屈令千金。我的错我认,令千金的医药费我全包。今后如果事业因此受阻,生活不能自理什么的,所需费用我全都负担。但在这之前,令千金必须道歉!”
“萧书记,我的要求不过分吧?令千金撞折了我一只手腕,我就要她个口头道歉,连下跪都不用。你们不亏吧?”
“这……”萧尚冰语塞着不知道如何回答。心里则暗叹随浅确实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三两句就把他的后路全给堵死了,让他想反驳都不什么说的。
正在萧尚冰犹疑不定的时候,一旁的萧之雪盯着顾景桓握着随浅的那只大手,妩媚优雅的脸上没有表情。
她开口,声音坚定,“爸,我就算死也不会道歉的。”状丸亚才。
萧之雪的态度一表明,气氛立时下降到冰点。
“要不,随董你看我替小雪给你道歉,行么?”萧尚冰又将称呼变成了“随董”。
“爸,你也不准道歉!”萧之雪语带怒意,似是颇有骨气的样子。
“我先给你道歉,你要是满意,就原谅小雪一次,如果不满意,我再让她给你道歉。”萧尚冰想了想这么说道。
随浅心里微微一动,面上毫无表情,“萧书记这主意不错,就是不太公平。萧小姐做错了事,你就来道歉。那是不是说,我也不必道歉了,把我父母找过来就可以了?可惜了,我母亲不在人世多年,估计要她来给你女儿道歉,你女儿得被吓死。至于父亲,不用我多说。”
“他们俩都来不了,那谁来替我道歉呢?”
随浅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可就是听得顾景桓和莫文霆都心生怜惜。
没有父母相护的孩子,好事坏事都只能独自承受,太坚强也太委屈。
“我不道歉!我躺在这里都是因为你,是你冒名顶替别的车手上场的,就算我不小心撞到人,我撞得也是她,不是你!”萧之雪突然呛声道。
萧之雪的话别人信,随浅不信。她清清楚楚地记得那天她们俩在车里对视那一眼,她明显已经发现是自己了。
可她还是撞了。
187 贱人就是矫情
就冲这一点,随浅都没必要再给她机会。而且萧之雪这一句话说的,在外人看来虽然嚣张,却也说得通。
“机会错过了可就没有了。萧小姐还是想清楚得好。”随浅眼有深意地看着顾景桓,话却是对萧之雪说的。
萧之雪闻言轻飘飘地冷哼了一声,“你的机会,谁稀罕。”
“不稀罕?为什么不稀罕?我随浅的名字别说在a市就是全国也足够响亮,我随氏如今作为a市实力最雄厚的集团,我给的机会,不值钱?还是说……”随浅瞟了眼顾景桓,“你有更好的选择?”
随浅说这话的时候,连脸上的茸毛都没动,她张狂到目中无人,却没有半分盛气凌人的架势。比起她来。萧之雪反而更像是大人物。
萧之雪被戳中心事,一时语塞,支吾了一瞬,赶紧道,“我有没有选择都与你无关!”
随浅嘴角勾起来了,萧之雪的选择是顾景桓,这叫和她无关?
果然,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贱人就是矫情。
想到自己和一个贱人浪费了半天唇舌,她突然觉得自己身份都低了。
她话音陡转,连语速都快了,“萧之雪,给你两个选择,下跪道歉,滚出a市。”
萧尚冰和萧之雪都瞪大了眼睛。
萧尚冰瞪大眼睛更多是吓得,随浅对敌人向来狠辣。并且从不手软。这一点从她当初为了夺回随氏对付她父亲童占国就能看得出来。
季蓝,童梓琳,江天枫,细数这些惹过随浅的,最后都没有好下场。他唯恐自己的宝贝女儿也步了后尘。状司史号。
而萧之雪瞪大了眼睛更多的则是惊讶,长这么大还没人对她这么蛮横强硬,还两条路选一条。说得好像她自己是阎罗王似的。
真当她是软弱的主儿?
“如果我两条路都不选呢?”萧之雪冷下静美的容颜。眼底暗藏一丝凌厉。
被萧之雪这么问,随浅没立刻回答,她笑看着顾景桓,对他说了这些日子以来的第一句话,“如果她两天路都不选,你说我怎么办?”
随浅问他话,顾景桓有些受宠若惊,他将手从兜里拿出来,修长如玉的手指无措地动了动,却发现无处安放。悬在了空中。
“之雪,给小浅道个歉。她不是小气的人。只要你认错她不会伤害你的。”
随浅的心凉了半截,他本以为他会说类似“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的话,但他却间接地给萧之雪求了情。
“景桓,你可能没听清楚我的问题,我问你的是,下轨道歉和滚出a市如果她都不选,那么我应该怎么办?”
“小浅。”顾景桓低低地叫她。随浅说不清,这两个字里包含的情绪,亲昵?缱绻?温柔?还是责备?
“萧之雪,我说到做到,二选一,如果你都不选,那更简单,我会把你加上你父亲一起打包扔出国。听说西伯利亚气候很特别,你们可以去感受一下。”随浅眉宇间泛着浓浓的戾气,让她本就沉静的气质越显阴沉。
“开玩笑!你以为你是谁?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是三岁孩子。”萧之雪抱着手臂,她也是见过世面的,这些年不论在家还是国外,也见过不少大人物。真以为她是被吓唬大的么?
“你还真说对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因为我不单是随浅,我还是顾景桓的太太,只手遮天不敢说,弄走你们家几个半的人还算绰绰有余。不信我们走着瞧。”随浅笑得胸有成竹。
萧之雪被她那句”顾景桓的太太”刺激到,她只觉胸中有团火在熊熊燃烧,那感觉就好像是自己最爱的玩具被小偷偷走了,事后小偷还和全天下炫耀这个玩具有多好。
她咬牙切?地道,“随浅,别太得意。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个什么人物,如果你不是随浅,没有随氏这层光环,你根本就一文不值!你一分钱都不值!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我面前和我耀武扬威?我有今天全都是我自己靠才华赚来的,你呢?你靠什么?你不过靠生了个好人家!”
“啪!啪!啪!”
房间里响起清脆的掌声。
随浅赞叹道,“说得好,说得真好!多励志啊,多正能量啊,不知情的人听到估计会把你当成正面教材传颂万里,把我当成反面教材各种再教育。可是萧小姐啊。”随浅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刚才说得那些都是废话啊。我是随浅,这件事这辈子都没办法改变啊。我出生在随家,也不是我选择的啊。说得难听点,你要是有能耐,你也可以投胎的时候投个好点的。何必在这儿和我较真出生呢?说得好像你能决定似的。”
“你!随浅,你怎么这么能不要脸?”萧之雪被随浅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她委屈地指着随浅,一口气堵在胸口,吐不出,咽不下。
“不要脸?”随浅轻笑,这是什么世道啊,不要脸的人指着人家真要脸的的鼻子骂,真是活得久了什么都能见得着啊。
她顿时起了玩心,“顾景桓,我这么不要脸,你和我离婚么?”
这回顾景桓回答得又快又稳,“不可能,除非我死。”
随浅听了笑了,她冲着萧之雪抱歉一笑,“看,我这么不要脸他都不离开我,不像萧小姐,这么高贵优雅自食其力充满正能量,到现在还是个单,身,狗。”随浅一字一顿地道。
“你!我——”萧之雪话未说完,捂着胸口仰头张在床上——晕过去了。
萧尚冰最先反应过来,扑了上去,医生很快赶到,简单诊断之后说萧之雪是气血上涌,情绪起伏太剧烈,引起脑震荡后遗症犯了。
“我们走吧。”屋子里一团乱,随浅小声和一旁的莫文霆说。
“嗯。”莫文霆点点头,上前来扶着随浅的胳膊,顾景桓也走上来跟着。
“你就在这儿呆着吧。我不想看见你。”
顾景桓脚步猛地顿住,看着娇小笔直的背影越来越远。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那个笔直的身影刚刚转过长廊,就彻底地晕了过去。
188 不放过,不强求
这一觉随浅睡了一天一夜,医生说她与其说是晕倒的,不是说她是累倒的。她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本身都不是很健康。
月上中梢,细碎的月光穿过医院后院的槐树枝。射进随浅的病房。斑驳的树影随风晃动,床上的人徐徐地睁开了眼睛。
昏暗的房间陌生而干燥。空气中飘荡着一丝丝橙子的香甜。
她吃力地撑着身子坐起来。只觉得脑仁像是要炸了。好像酒后断片一样,就连之前发生的事情都是断断续续地呈现。
她干咳了两声,喉咙几乎冒烟。
伸手去拿杯子,“啪!”透明的玻璃水杯被随浅的手指尖一不小心戳到了地上!
她轻叹一声,转身穿上拖鞋。
刚站起身忽然脑袋一黑,脚下一个趔趄,“砰”地一声向后倒去。与此同时,床腿刺耳的“吱嘎”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她摔倒在床上,床因为她拿手垫拿一下,被推远了不少。
她坐起来。心里庆幸。
幸亏她的身后是床,她栽在了床上,身上没受什么伤。只是向后摔倒的时候她用胳膊垫了一下,此时钻心得疼。
护士似乎是听到了这屋的动静,推开门询问,“你怎么样?有哪不舒服么?”
“没事。挺好的。”随浅淡笑着回应。
“没事就好。只是这大半夜的,你家人呢?就留你一个人在这儿,都没个照应。”护士有些不满地问道。
随浅的心好像被细细的针扎了一下。她露出一丝像哭一样的笑,什么都没说。
“唉,需要我帮你把灯打开么?”护士见她不方便说,也不再追问,只是好心地询问。
“不用了,谢谢你。”原本还想把玻璃碴扫了的随浅,瞬间觉得什么心情兴致都没有了。全身都是满满的负能量。
负能量,怎么能是负能量呢。她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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