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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豪门不好嫁-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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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小姐。”两个保镖没想到这次随浅罚得这么轻,都是既惊讶,又感激,连连磕头保证不会再辜负随浅的信任。
待两个保镖走了之后,随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倒在沙发上。
她闭着眼,疲惫地开口,“苏秘书,你怎么会来的?”
“是顾先生给我打的电话。让我立刻去查小少爷的行踪,结果就发现小少爷确实是不见了。我就联系了王秘书。”
苏曼公式化的汇报声散在寂静的病房里,没有什么余音,但沉静下来的空气,却静得仿佛能听见水结成冰的声音。
没人回应。
苏曼和王琳对视了一眼,不敢说也不敢动。
直觉告诉她们随浅是醒着的,可她连呼吸声都浅得几不可闻。
最终两人交换过视线之后,都默不作声地垂下了头。
过了足足有五分钟。随浅宛若大提琴般低沉的声音才响起,没了威严的气势,其实听起来很舒服。
“顾景桓,他人呢?”
“顾先生今天的行程我也不大清楚。我刚才已经去过电话,如果先生那边忙完了,应该会马上赶过来。”
随浅听了苏曼的话,突然就嗤嗤地笑了。
“他当这儿是签约仪式么?按着工作次序依次轮下来?这种事儿,没有在第一时间赶到,那么其他任何时间都是无所谓的时间。”
“他爱来,就来他的。你放心,我不会拦。也没这个资格。只是类似的话,以后苏秘书就不用说了。顾景桓他来或者不来,我都没大碍。但是事先说好了,如果还有别的人一起来,那就别怪我不识抬举了。”
“……是。”苏曼几次张嘴,最后全都化成了这一个字。别的,她着实不敢多说。
“行了,我知道你没别的意思,暂时先这样。你回吧。”随浅下了逐客令。
“好的,那太太我就先回去了。”苏曼说完,向王琳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只剩下王琳,随浅就随意了许多,她拍了拍身旁的空位,“你也累坏了,坐吧。”
“一点也不累,本身是有些疲惫的,但是看见小少爷没事,我就一点也不累了。”王琳耸耸肩,轻松地笑笑。
她和苏曼不同,对于随浅来说,她不只是下属,还是姐姐,是朋友。
“少清怎么样了?”随浅问,刚才本想过去看,见梁可在那儿,她就没进去。
“骨折的地方又有些复发,腹部被打了几拳。他受的伤不轻,但是幸亏少清少爷了,不然小少爷这次真得怕是会被伤到。”
“嗯,少清这次真得是帮我大忙了。你让人好好照看着他,我过会儿过去看看。”随浅半靠在沙发背上,手背搭在额头上,沉声道。
“大小姐,你也休息一会儿吧。今晚估计也休息不成了。”王琳心疼地看着随浅说道。
随浅浅浅地“嗯”了一声,像是真得进入了梦乡。
她昨夜本就没睡,今天又耗费了大量的精力,此时小包子回来了,她心神也松懈了,一下子困意就上来了。
就在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耳畔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太太。”
随浅缓缓地睁开眼,竟然是苏秘书去而复返。
有那么一瞬间,她都觉得自己是在梦中。
“你怎么回来了?”
“顾先生刚才联系我,说很快就到。”
“嗯。”随浅缓缓地揉着眉心,苏曼的话慢慢地在她的脑子里过滤。
“除了他,还有谁?”随浅非常敏锐地抓到苏曼没说出口的话,问道。
“恐怕还有……萧小姐。”苏曼愧疚地低下了头。
“……”
“没事儿,不用觉得不安,你就当没这回事。”随浅和苏曼说道。
这下苏曼连应承都不敢应了,刚才她在电话里刚想和顾先生说随浅的那番话,就听到了萧之雪的声音。她知道说话不方便,就不敢再提了。
可是如果顾先生这个时候就这么过来,只怕在气头上的夫人还真得会把他拒之门外。
“小姐,少清少爷来了,说要看看小少爷。”王琳从门外走进来,脸上的笑容在看到苏曼的时候多少有些凝固。
随浅一听,连忙起身迎出去。
梁可已经回家了,就见顾少清在保镖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地走近。
见到迎出来的随浅,他还挥了挥手,轻轻地笑起来,洁白的牙微微露出来,那笑容比最最晴朗的天空还要明媚。
“少清。”随浅只觉得一股暖意涌上心头,她走上去,代替一个保镖扶着他。
“你过来做什么?小包子正睡着呢,等他醒了我让他过去看你。”随浅笑着责备道。
“呆着也是呆着,知道这屋里人多,就过来凑凑热闹,怎么,还不欢迎?”顾少清假意生气。
“欢迎欢迎,快请进。”随浅轻轻摆手,手腕上的手链忽然应声而落。
随浅冲他笑笑,低头去捡。
然而起身的时候动作太快,脑袋一黑,毫无预兆地向后栽倒。
“小姐小心!”王琳惊呼提醒。
然而已经晚了一步,随浅已经向后张了过去。
顾少清想去扶,可他的手腕受伤,刚包扎好,现在正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只是情急之下,他顾不得其他,直接就用身体接过了随浅,让随浅砸到了他身上。
随着一声“闷哼”和“砰”地一声,顾少清和随浅双双落地。而令人尴尬的是,随浅面朝下,顾少清面朝上。
虽然顾少清偏过了头,可随浅的唇还是落在了顾少清的脖颈上。
这个姿势,在外人看来,显得相当暧昧。
“苏秘书!”就在这时,一道优雅温柔的女声不合时宜地响起,苏曼望向远处,只见萧之雪挽着顾景桓的手臂,兴奋地冲着她挥手。


197  那你就去死吧

此时此刻,苏曼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她宁可自己就是一团空气,谁也注意不到她。
奈何萧之雪冲她热情地打招呼,她挤出一丝笑容。随后目光从萧之雪的脸上移到她的boss身上,boss来了,完全不打招呼那肯定说不过去。
可此时的顾景桓,苏曼是真得不敢招惹。
只见顾景桓凌厉黑沉的凤眸死死地钉在随浅和顾少清的身上。
确切地说,是胶着在两个人亲吻的那一个点上。
即使隔着几米的距离,苏曼还是感觉到了自顾景桓身上散发出来的足以冻死人的冷气。
“苏秘书!”只有萧之雪仿佛没感受到诡异的气氛,她放开顾景桓的手,向苏曼大步走过来。走廊里只有她高跟鞋的细跟敲打地面的声音。
随着一阵香气扑鼻,萧之雪亲昵地挎住了苏曼的手臂。
顿时,她感觉到自王琳那一方飞来十几道像是刀子一样的目光。
“萧小姐,你好。”
她恭敬地冲萧之雪打招呼。随后不着痕迹地将手抽回来。抽回来之后还不忘看一眼王琳,抱歉地笑笑。
“呀?随董?你们在干什么?”对于苏曼的小动作,萧之雪完全没看见,她的关注点此时全都在地上“拥吻”的这两个人身上。
因为萧之雪的招呼声,之前在随浅和顾少清之间弥漫升起的暧昧尴尬气氛骤然间消散了。
顾少清率先露出笑容,他旁若无人地看着随浅,温声道,“还晕么?不晕就起来吧。”
“嗯。”随浅点点头,羞赧地笑笑。
两人的互动,虽然很隐秘,却全部都一点不少地全都落在了一直盯着随浅的顾景桓的眼里。
保镖将随浅和顾少清两人扶起来。随浅将手链重新戴在手上。她这才转向萧之雪。
“萧小姐,病人在休息,麻烦你不要喧哗。”
碰了个软钉子,萧之雪也不恼,她巧笑倩兮地看着随浅。面露歉意道,“对不起啊,是我不好,我没意识到。”
随浅看着萧之雪如花的笑靥,想到之前班主任说的,是萧嫣告诉老师小包子被妈妈带走的事儿,再联想到萧嫣的妈妈王依依和萧之雪的关系。包括保镖说的,和后来她打电话过去萧之雪的反应,心里大致有了数。
这事儿不论从哪儿看来,都和萧之雪有不是一点半点的关系。只是她现在手里没证据,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
“兜兜在这里面吧,我给他买了点他喜欢的玩具和零食。”萧之雪一边碎碎念着一边就要进去,转身还不忘招呼身后的顾景桓,“景桓,你还愣着干嘛。快进来。”
不远处的顾景桓,深深地看了随浅一眼。随后就真地走了过来。
随浅看着这一幕,情不自禁地弯起了嘴角,她怎么觉得这场面像是前夫带着新欢来示威的呢?而她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弃妇了?
可能么?显然,即使萧之雪想要事情按着她想象的方向发展,那也绝然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因为她是随浅。
就在两人一前一后地要进去的时候,随浅冷冽的声音在背后不客气地响起,“等等!”
“兜兜睡了,你们改天再来吧。”
她说得很委婉,却也很直接。
要说人的家教和修养有的时候真的很重要,它会体现在一个人为人处世时候的态度上,如果是寻常人这个时候或许已经冲上去挠人了,挠完了再扒衣服,衣服扒完了搞不好还得拍个视频挂在网上。
但随浅不会,起码她不会亲自去做。
她不但不会,极高的情商还会控制着她的言行举止,让她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像一条疯狗一样乱咬人。
所以她只是如此说,“小包子很累,我们也需要休息,请你们改天再来。”
“我们不吵,就看一看。”萧之雪可怜巴巴地祈求道。
随浅皱眉,和她来硬的,她无所谓,就是这样的笑面虎,才难缠。
“不用看了,回去吧。”随浅拉开另外那扇门,作势就要扶着顾少清进去。
“等一下。”一直沉默地顾景桓面色不善地看了眼顾少清,沉沉地开口,“兜兜不是睡了么?那他进去干什么?”
随浅极其反感这样的论调,这语气说得好像萧之雪有资格和顾少清相比较一样。
她极不客气地反唇相讥,“顾景桓,你好歹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问这么幼稚的问题?民航还规定,不得携带宠物上飞机呢,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为什么你能上去,它不能?”
顾景桓:“……”
“哎,随董,你怎么还骂人啊,我们好心好意地来看兜兜,没招惹你吧?就算你看我不顺眼,也不能这么侮辱人吧。景桓没做错什么吧?”
随浅话说完半天,萧之雪才回过味儿来,她不甘心地替顾景桓反驳。
“麻烦你让让,我要进去。”然而随浅根本就不搭理她,她漠然地看着萧之雪,嫌弃地挥了挥手。
“随董,我……”
“嘘,闭嘴,你再出声,哪怕多说一个字,我会把你‘送’出去。别忘了这里是我的底盘。你爹管不着这儿。你旁边那位也管不着这儿。”随浅非常平和地道。
“呜……”萧之雪顿时就被随浅的话说得泪眼婆娑。
“小浅,你有点过分了。”顾景桓眉头微皱,话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
“今天要不是之雪告诉我,兜兜可能失踪了,我还不知道。她算是兜兜的救命恩人。你这么对她是不是有点恩将仇报了?”
“救命恩人?”随浅真得被气笑了,要不是萧之雪,能有今天的事儿么?
现在她借机给自己揽了好名声,让顾景桓感激她,殊不知这事儿其实背后都是她搞出来的。
“顾景桓,你真应该上楼下去查查脑子,看看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随浅轻笑着冷嘲热讽。
“小浅,不论你怎么想,今天都应该让之雪进去看看。”
“绝不可能。”随浅冷冷地撂下四个字,偏头和王琳说,“你先陪少清进去。”
“之雪都不能进去,他更不能进。”顾景桓语气极冲,动作更是先人一步,挡在了顾少清前面。
就这样,随浅挡在萧之雪前面,顾景桓挡在顾少清前面,四个人僵持在了门口,随浅和顾景桓深深地看着对方,谁都不肯先后退一步。
随浅觉得今天的顾景桓,比以往还要更加坚持,冷酷。
而她也被顾景桓对萧之雪的维护彻底激怒了。
顾景桓虽然什么话都没说,可他的动作表明了一切,哪怕刚才随浅有那么一丝一毫想要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和顾景桓说说,那么现在看他如此维护萧之雪,那些念头也全都消失殆尽了。
“我看萧之雪如果不进去,你应该也不想进去了。那你们就一起走吧,改天再来。”随浅用最后一点好脾气道。
“小浅,你没有资格不让我见孩子。”顾景桓这话说得很锋利,不然如此他更是连俊脸都更沉了几分,尤其是想到顾少清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让进去了,而他竟然被拒之门外,他更是没来由的想砸东西!
“景桓……”这个时候,萧之雪语气中带着满满地安慰,她抓着顾景桓的手臂,轻轻地摩挲,以示支持和安慰。
随浅目光的焦距同样凝在这条手臂上,昨晚,顾景桓就是用这只手臂搂着她的。
现在想起来,她突然觉得浑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而看见萧之雪看向她时眼中一闪而逝的得意,随浅偏头十分耐心地对身后的保镖道,“请这位小姐出去。她太吵了。”
“景桓……”萧之雪顿时一脸慌张地躲在顾景桓的身后,只是动作矫健地一点不像受惊的模样。
随浅吩咐的保镖围了上来,顾景桓丝毫不惧地站在萧之雪前面,他不闪不躲,却也表明了他的态度。
“都还愣着干什么?”随浅声音平淡地道。
她的指示一到,保镖们全都毫不犹豫地向萧之雪抓过去。
然而顾景桓身手利落,以一敌五也毫不吃力。他挡在萧之雪的前面,不见多大的动作,保镖们已经嚎叫连连,受伤不轻。
就在顾景桓给萧之雪防守的空当,病房的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门口,迷茫地看着随浅和打斗中的顾景桓,“妈妈,你们在干什么啊?”
随浅不想让小包子看这一幕,她面色一变,大步跨过去,背对着众人,将小包子的眼睛蒙住,“没什么,只是在开玩笑。”
就在随浅和小包子说话的当口,萧之雪则悄悄地向随浅靠了过去。
就在众人都没注意的时候,她突然靠近随浅,然后猛地向后一坐,立刻一道玉坠落地的清脆的碎裂声随之而来。
玉坠碎成渣渣,萧之雪立刻怒火中烧,她突然站起身。一把就将随浅拽过来,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声,动作快得令人咋舌。
“啪!”
她这一巴掌打停了所有人,顾景桓震惊地看着脸颊迅速红起来的随浅,和泫然欲泣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萧之雪。
而随浅则彻底呆住了。
只见萧之雪左手拿着一块碎裂成数瓣的玉坠,右手指着随浅,大声哭诉道,“你真是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样?我只是来看看你儿子,你不高兴赶我走都可以。可我只是和她说句话,你至于推我么?我的玉坠,这是我外公留下的唯一的遗物。现在毁了,都是因为你,因为你……”
就在受害者随浅摸着肿得老高的脸颊怔忡的时候,顾景桓已经快步冲了上来,他没看随浅,而是直接扑在那枚玉坠上。
他眼中的关心是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的。这一刻,随浅心里非常非常清楚,顾景桓关心那条吊坠,毫无疑问甚过关心她。
当查实了那条吊坠真的再也没有修复的可能的时候,顾景桓和萧之雪两个人??地偏过头看向随浅。
随浅觉得肯定是错觉,因为她在顾景桓的眼里看到了深切地痛心和失望。
“小浅,你这次真得做得太过了。”
一句话仿佛一枚重锤敲在随浅的头顶上,她忽然就清醒了。木名双号。
她缓缓地站起身,脊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挺直。
空气中,她低沉徐缓的女声飘散开来,她说,“顾景桓,我们离婚吧。”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顾景桓的动作也有瞬间的凝滞。
他看向随浅,语气冷硬,“我说过,除非我死,否则绝不可能。”
随浅嘴角微微翘起,轻轻地道,“那你就去死吧。”


198  一个两个人眼睛瞎就当所有人都瞎么?

随着她这句话说出口,众人??脸色一变。走廊里除了萧之雪抽泣不断的哭声之外,其余人都一脸肃穆,空气中弥漫起了一股冷凝的气氛。
“浅浅。别这么说。”顾少清最先反应过来,他轻轻握住随浅的手臂,有意无意地拉住她的手,轻声斥责。只是他的语气里更多的却是心疼。
顾景桓也缓缓地站了起来,他看向随浅,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刚才幻听了。
然而,当被随浅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黑眸注视的时候,她红肿起来的半边脸,格外得刺眼。
凤眸深处,一抹心疼一闪而逝。
“爸爸妈妈。你们在说什么啊?”小包子无辜地仰头看着众人,一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懵懵懂懂地问道。
“什么离婚啊,去死啊,发生什么事了?”
小包子稚嫩的话打破了冰点之下的气氛,他的声音清明得好像投进湖里的一颗颗石子,虽然很小,但颗颗有响。
“没什么。我们,我们……”刚才还一脸决绝的随浅一下子就慌了,她暗骂自己太冲动,怎么忘了小包子还在这儿,当着他的面说这些,她这个当妈的也是脑子被驴踢了么。
就在随浅搜肠刮肚地想着要怎么解释才能让小包子心情明媚,心理阴影面积为零的时候,小包子自己晃着两条小短腿走到了哭得我见犹怜的萧之雪面前。
他看着萧之雪。再看看萧之雪身旁凝着随浅的顾景桓,默默地抬起小拇指抠了抠?孔。
随后说道,“萧阿姨,你真得很有意思啊。我妈妈左手腕骨折诶,你告诉我她是怎么推的你?是用头还是屁股?还是她是哪吒有三头六臂?”
被小包子一问,萧之雪顿时就不哭了,她面色一白。愣住了。很快她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委屈道,“她是用肩膀撞得我。”
话音一落,小包子没说什么,倒是惹得听到了哭声赶出来的盛丹一阵不屑地轻嗤,她没看见刚才发生的事,但她就是知道随浅不会对萧之雪做什么。
“用肩膀撞你?她没把自己撞飞出去?在场这么多人,要是我们浅浅用肩膀撞你,会谁都没看见?一个两个人眼睛瞎就当所有人都瞎么?”
说到“瞎”的时候,盛丹特意瞪了眼顾景桓。
萧之雪还要争论。被随浅抢先说道。
“行了,就算是我撞得你。你打我这一巴掌也挺疼的。就这样吧。”她烦躁地摆了摆手,一点都不想再和萧之雪和顾景桓有过多纠缠。
“走了,我们进去。”她招呼小包子。
“妈妈,你稍等会儿。”小包子特别乖巧地转头说了一声,随后看向顾景桓,“你最近是不是没吃药啊?为什么傻了吧唧的?你先回去吃药吧。反正你也看见我了。不过下次不要带她来了,我不想见到差点害死我的人。”
说完走到萧之雪面前,由于个子矮,他一低头,入目就是萧之雪涂抹着粉红色指甲油穿着细高跟的白皙的脚。
他狡黠地低头一笑,快步从萧之雪旁边冲过去,一阵风似的。
就在他感觉到脚下一软的瞬间,头顶传来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啊!你踩我脚了!”
就在萧之雪喊叫的功夫,小包子一溜烟已经跑到随浅身边儿了。
他模仿着萧之雪刚才的泫然欲泣可怜巴巴,道,“哎呀,真的对不起啊。我没看见,阿姨你不会生气吧。”
萧之雪眼里的火苗蹭蹭地往外冒啊,偏偏就算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她也不能生气。
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她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就见萧之雪眼睛里闪烁着疼痛的眼花,脸上还得露出慈祥宽容的笑容,她咬牙切?地道,“阿姨不生气。你别自责。”
“嗯,那就好。”小包子满意地拍拍肉呼呼的小肚子,仰头看随浅,“妈妈,舅舅我们进去吧。我的好好感谢舅舅呢。要不是舅舅拖延时间救了我,我就真的一点骨髓都不剩了。”
“轰”地一声,小包子的话仿佛一道炸雷在顾景桓头顶响起。
他清楚小包子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他惊讶地消化着突然得知的真相,顾少清救了兜兜?所以刚才是他错怪小浅了?
看着随浅领着小包子进屋的背影,顾景桓突然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生疼。
“先生。”
“把之雪送回去吧。”顾景桓吩咐苏曼。
“景桓,你去哪儿?我陪……”
“你回去吧。今天你也累了。”顾景桓截断了萧之雪的话,率先迈步离开了。
萧之雪愤愤地盯着他的背影,气得直跺脚,但因为小包子那两句话,她却做贼心虚地不敢追上去。木名乐圾。
“萧小姐,我派司机送您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萧之雪气哼哼地瞪了眼苏曼,转身踩着小高跟走了。
一边走,刚才被小包子踩过的小指头还一边疼得让她直抽气。
……
医院楼下,黑色的迈巴赫里。
顾景桓靠在车后座,通身的黑色西装让他与皮质后座几乎融为一体。
副驾驶的车门开了,苏曼小声地坐了进来。
“今天是不是我太过分了?”冷静下来的顾景桓回想起刚才在楼上小丫头的一举一动,和小包子的那几句话。
真相是什么,呼之欲出。想想小丫头,心没来由的窒息。她被萧之雪狠狠地打了一巴掌,那巴掌他都替她疼。
“先生您可能是太紧张那枚吊坠了。”苏曼记得当时顾先生谁都没看,直奔那枚吊坠。
“是么?”顾景桓缓缓地摊开掌心,手心里躺着一堆碎了的玉渣,尖锐的棱角将他的手心划出一道道的血痕,他却毫无感觉。
“这枚吊坠,其实是我的。十六岁那年我要回国,老师特意替我求来的。说要把它送给我。”
顾景桓低低地说着,面上带着微笑,“他倒不是为了保佑我身体健康什么的,只是他说我的性格和以往的经历,包括平时的为人处世,将来很难找到个真心实意称心如意的女孩想和我走一辈子的。他说如果找到了就送给她。这个玉坠能让她以后一辈子都不舍得离开我,都爱我。”
“我知道这只是老师逗我玩的,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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