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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豪门不好嫁-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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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收拾了情绪对顾泽麟道,“那二叔您忙着,我还有事先走了。今天谢谢您了。”
“没事,去吧。”
随浅笑着转身,转过头来,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殆尽。
她极快地回到车里,拿起先给顾景桓拨了个电话,“老公,我有点事。不能过去了,你吃吧不用等我。抱歉。”
还没等顾景桓答复,她已经迅速地挂了电话。随即,她立刻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少清么?你在哪儿?我现在过去找你。”
“好,你在那儿等我,我马上过去。”
随浅挂了电话,猛地调转方向盘,车胎激烈地摩擦着地面,银色兰博基尼提高了车速。向顾少清租的房子快速驶去。
……
路上,随浅的脑袋里乱成了一团。
顾泽麟的儿子怎么可能是少清呢。少清不是说已经找到父亲了么。
如果顾泽麟的儿子真的少清,那那个和少清相认的男人又是谁呢?他是早就知道认错了儿子,还是他也是无辜的呢?
如果他本就知道儿子不是他的,那他到底要干什么!
无数个问题蜂拥进她的脑海,然而每当她想到那种更坏的可能的时候,都会更深踩一次油门。
手腕处因为她用力地握着方向盘而隐隐疼痛。然而她恍若不觉,反而抓握地更紧。
二十分钟之后,风驰电掣般的兰博基尼在一栋低矮破旧的楼房前停住。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顾少清曾经租住的房子。
她大力地关上车门,不远处,一抹纤瘦的身影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不甚确定地看过去,突然两束强烈的灯光打在她身上。
“有事么?”随浅走过去,冷淡地问。
此时的她确实没闲心吵架。
梁可不满地睨着她,随浅这才发现,梁可喝多了。
她眼眶通红,脸颊还有一个五指印,风吹过来,刺鼻的酒气冲着随浅扑上来,呛得她忍不住咳嗽。


218  其实你不知道,我有多崇拜你

“我就知道是你要来了,不然他不会把我赶出来。”梁可嘴角带着嘲讽;眼底深处却藏着深深的悲凉。
随浅看了眼梁可脚边硕大的行李箱,心里有了大致的猜测。
“我真的是不明白,你到底什么地方好。如果你比我温柔,比我善解人意,我也认了。可你这个女人,性格不如我,脾气不如我,狼心狗肺,心狠手辣,手段比大多数男人还要狠毒。而且你都结婚了,为什么他就偏偏喜欢你?”梁可迷糊的杏眸燃烧着火焰,像是要把随浅给烧死一般。
“他那么善良的一个男人,连不相关的孩子都可以拿命去救。他为什么就不能试着喜欢我一下?!不是说付出就有回报么?从高中到现在,十年了,我爱他十年了,为什么他连个女朋友的位置都不肯给我?”
梁可悲痛欲绝地流着眼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见随浅不说话,她突然猛地扑上来,双手狠狠地揪住她的衣领,拼命地摇晃。
“你说啊!你是不是在嘲笑我?我求了十年的东西,你伸伸手就能拿到。你说啊!”
“你以什么立场来和我说这番话?”随浅不挣脱不后退,只冷冷地注视着梁可,“你不是他的女朋友,也没把自己当他的女朋友。你爱他十年?笑话!这十年里你换过多少男朋友?你登过多少次娱乐报纸?让那么干净的顾少清给你当男朋友?你配么?”
“梁可,我劝你清醒清醒,顾少清不是你的。从来都不是你的。而你也根本不爱他。你放不下他不过是因为他根本不爱你!”
随浅用力将梁可抓着自己的手扯开,她不屑地睨着她。“说白了,你只是放不下你的骄傲。”
“不!不是的!我是真的爱他!纵然我的身体不是他的,可我的心是!谁说女人一定要身心都忠诚于一个男人那才叫爱?胡说八道!我是爱少清的,我是爱他的!”
随浅看着梁可满脸泪水,自说自话的模样,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最终只是转身无声地向楼上走去。
感情的事情旁人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顾少清住在这单元的最顶层。楼道里的灯年久失修,早就坏了。随浅找出里的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向顶楼走去。
越是靠近顶楼,灯光就越亮。
还剩下半层楼的时候,随浅才发现,原来是有一户的门开着呢。
她会心一笑,快步跑了几步。
“少清,我到了。”
“进来吧。”卧室里传来顾少清温润的声音。
三十几平米的小房间,客厅餐厅都在一间屋子里,卧室用透明的玻璃隔断隔开。在另外的房间里。
随浅走进卧室里,一米五的单人床上。顾少清穿着家居服,脸色苍白地躺在上面。看着随浅走过来,他脸上早早露出笑容。
“真的不需要去医院再观察一段时间么?现在感觉怎么样?”随浅坐到床上,看着顾少清明显消瘦了的身形,关切地问。
“已经养得差不多了。没事。”
顾少清主动找话题,“这么晚了,你怎么想来了?”
随浅想起正事儿,心也沉了下来,“你小时候常带着的那个小金狗,在哪儿?拿来给我看看。”
顾少清后来长大之后就没再把它随身戴在身上,他怕自己不小心丢了,毕竟这是他唯一和父母有牵连的东西。
随浅知道顾少清有这个东西,但她也起码有很多年没看见过了。
“你怎么想起它了?”顾少清表情明显一愣,诧异道。
“怎么?它不在你身上?”随浅心生不安。
顾少清摇了摇头,“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父亲来认我的事情么?他当时就把我的链子拿走了,说要去鉴定一下。后来他没给我,我也没要。”
顿时随浅心里“咯噔”一下,她面色凝重地道,“你父亲到底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连他的脸都没见过,我只听过他的声音。他说到了一定的时候,就会带我认祖归宗。”
“那你现在能联系上他么?”
“我有一个电话号码,他说有什么要紧事可以打这个号码。”顾少清动作缓慢地站起来,从皮夹里抽出一张纸条。
随浅将纸条上的电话默背下来,状似无意地道,“其实我也没什么事。那天和小包子提起来你有个像小兔子一样的小金狗。他好奇长什么样,我正好今天顺路想过来看看你,就问问你还找不找得到。要不你打个电话?如果有的话再好不过。我回头找人照着做一个。”
顾少清奇怪地看了随浅一眼,还是点点头,“那我试试。”
这是顾少清第一次打这个电话,他生疏地按下号码,电话响了几声,竟然通了!
“喂?少清少爷?”电话那头,威严恭敬的中年男声淡淡地响起,显然他知道这是顾少清的号码。
“是我。”
“您有什么事情么?”
“我想问问,我从小戴着的那条金项链,能不能还给我。那是我对过去唯一的纪念了,这么多年戴着它我习惯了。有它在心里总觉得踏实一些。”
“这个嘛……”管家在那头顿了顿,“实在是抱歉了,少清少爷。那条项链暂时还不能还给您。它太重要了,未免有心人拿去大做文章,暂时还是放在老爷手里保管吧。”
“但我还是希望能拿回塔。它对我的意义或许比你们还要重要,所以我会好好保管,请放心。”
“少爷,还请您不要为难我。”
“你……”
“少爷您还有别的事情么?如果没有的话,夜深了,您也该休息了。”
顾少清还要再说什么,那端已经传来忙音,管家挂断了电话。
随浅目不转睛地盯着,心里已经阴翳如乌云。
看来正如她所猜想得那般,管家口中的“老爷”,恐怕根本不是顾少清真正的父亲。
纵使心里千回百转,随浅的面上却不敢露半丝情绪,“那就没办法了。看来我得照着记忆里那个项链的模样仿造一个送给小包子了。”随浅摊摊手,无奈地笑道。
“实在是抱歉,没帮上你的忙。”
“和我还说这些?”随浅瞪了他一眼,转而严肃地道,“不过我听这管家的意思,你父亲应该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家族里面的事儿太复杂,你一定要自己留点心,如果你不觉得麻烦,那有任何事情你都通知我一声。我帮你一起做决定,总比你一个人客观一点。”
“好,我知道啦。随董事长。”顾少清胡乱地揉了揉随浅的头发,笑容干净明朗。
“那你一个人在这儿要注意安全。”
随浅又旁敲侧击地嘱咐了顾少清几句,这才不大放心地离开。
她下楼的时候,注意到梁可的车还在楼下,她靠近一看不禁失笑,梁可坐在驾驶座上睡着了。
她的脸上仍旧挂着泪痕,副驾驶座上有一堆一团团的纸巾。
睡着的梁可看起来一点也不跋扈,反而还有些恬静秀美的感觉。到底是大家闺秀,纵然平时缺少管教,但是从小培养的气质无论何时是丢不掉的。
似乎是车里冷了,睡着的梁可无意识地抱紧了胳膊。
那一瞬,随浅觉得梁可也是个可怜人。
……
随浅驱车回家,进到电梯里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今晚放了顾景桓的鸽子。而电话里更是连一个解释都没有。后来顾景桓又给她打过电话,但她把扔在车里,并没有接到。
想起上次她没接他电话,他们两个那一晚大吵一架。
顿时随浅在电梯里缩了缩脖子。
“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随浅磨磨蹭蹭地走出来,迟疑着开门进屋。
屋里灯火通明,电视的声音在客厅响起,顾景桓穿着白天的一身黑色西装靠在沙发上。
他身上无形中散发出的内敛的霸气,让宽大的沙发好像变小了不少。
“我回来了。”随浅换了拖鞋,小碎步走到沙发前。见顾景桓没看她,她立刻讨好似的钻进他的怀里。
顾景桓没推开她,只是轻轻地冷哼了一声,“还知道回来?”
随浅偷偷地吐了吐舌头,“我是临时有点急事。让你一个人凄凄惨惨地吃饭,是我不好。我给你赔不是成不?”
“怎么赔?”男人低沉的声音幽幽地道。
被说得头皮发麻,但随浅还算有自知之明,她抬起头,香甜的唇瓣凑在顾景桓唇上轻擦了一下,随即连忙害羞地把头埋得更低,“行了吧?”
还没等顾景桓答复,一阵勾人食欲的饭菜香忽然飘来,顿时随浅的肚子就“咕噜咕噜”响亮地叫了起来。
顾景桓表情一愣,随即忍着笑故作严肃道,“还没吃饭?”木每乒圾。
“嗯!”随浅立刻像是找到了台阶下,连忙搂着顾景桓的脖子重重地强调,“我没吃饭。”
被随浅变相的撒娇弄得心化成水,顾景桓哪还记得摆什么脸色,他站起身。
见随浅还抱着他不放,他无奈一笑,索性将她打横抱起,抱到了餐厅里。
“吃吧。”顾景桓指着桌上大大小小的餐盒,交叠着双腿优雅地坐到了她的对面。
“还是热的!”随浅惊讶地看着还在冒热气的饭菜,像是看见鬼一样看着顾景桓。
转而随浅脑子动了动忽然恍然大悟,“噢,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看见我上电梯了?”
顾景桓挑挑浓眉,不置可否。
那一下,随浅觉得心里暖暖的。顾景桓总是那样,明明关心她关心得不行却总是偷偷地做些什么,到了她面前永远是现在这副冷冷酷酷的模样。
“那你原谅我了吧?”随浅拿着筷子,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趁热吃。”顾景桓往她碗里不住地夹菜。
“你先说,是原谅我了对吧?”随浅双手握住顾景桓伸过来夹菜的手,一边追问。
顾景桓好奇地看了她一眼,总感觉今天的小丫头与往常不大一样。
没问为什么,他点点头,“嗯。”
顿时随浅眉开眼笑地拿起筷子,脸上绽放出少见的花儿一样的笑容。
顾景桓看得痴了。是谁说来着,冷若冰霜的女子若非是不笑,若是笑定然是倾国倾城,绝世无双。
顾景桓陪着随浅吃完饭,起身把碗筷都收了。
随浅摸着吃得圆滚滚的肚子,靠在厨房门口看着顾景桓刷碗。
“真的不用我刷么?”她笑眯眯地问。
顾景桓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桌上有我新洗的水果,去吃。”
“我等你一起吃啊。”随浅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胡聊。
“那你就去看会电视。”顾景桓已经开始嫌弃她了。
他每次做家务,都是喜欢自己一个人弄完,平时随浅和顾景桓都在家的时间很少,如果有,不用处理公务的时候,顾景桓都是不用佣人,自己亲力亲为做家务。
这个时候随浅都是安安静静地在一旁看书或者看股市行情。
有时候她也要帮忙,但每次顾景桓都会拒绝。虽然他从来没说什么,但是随浅后来也看懂了。他的意思很明白,只要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需要操心。
随浅坐到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机,随便翻到一个电视剧上,不走心地看着。
过了快半个小时,顾景桓才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拼盘到她旁边坐下。
随浅自动自发地拿牙签戳了一快送到他嘴边,顾景桓叼起来却转头就送进了她的嘴里。
“唔……”
“甜么?”
“……这个苹果很甜。”随浅硬邦邦地在前面特意加了个主语。
顾景桓眼底挂着笑意,他搂着随浅,随浅也乖巧地倚靠在他怀里。
顾景桓人高,随浅窝在他怀里,不需要弯腰就可以靠在他的肩窝上,很舒服。
“尝尝这个。”顾景桓手长,他毫不费力地戳起一块块的水果往随浅嘴里送。
随浅一个个接住吃了,纵使眼睛盯着电视,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
两个人就这么肩并肩看了一集脑残电视剧,顾景桓没说无聊,他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随浅看,偶尔随浅评价一句这个女主角太傻,然后顾景桓会默默地接一句,男主角也傻。
电视剧演完了,时钟也走到接近十一点。
“洗澡,睡觉。”顾景桓一拍随浅的屁股,沉声道。
随浅被拍得腿一软,刚站起来差一点就重新跌进顾景桓的怀里。
她红着脸瞪他一眼,不等他反应,赶紧蹬蹬地跑了。
等她洗完澡,顾景桓也在客房洗完澡过来了。
随浅擦着湿漉漉的长头发,动作缓慢优雅,在别人做来烦躁麻烦的一件事,在她手里却从容不迫,淡定美好。
顾景桓靠在床头,无声地欣赏着她的一举一动。都说女人像书,有的女人翻第一页就知道最后一页是什么,而有的女人却能让你每翻一页都越发深陷,越发想要探索。
顾景桓很庆幸,他找到了第二种女人。
“过来。”他温柔地笑道。
正在擦头发的随浅迷糊了一下,“嗯?”
“到这儿来。”顾景桓指了指身畔。
随浅一愣,刚想说我头发还没干,就见顾景桓已经翻身下床,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个电吹风。
“躺过来。”
“你会吗?”随浅半信半疑地看着顾景桓,她头发又长又密实,如果不得要领,很不容易吹干。
顾景桓没说话,熟练地将毛巾铺在腿上,颇为骄傲地挑了挑眉。
很难看到他这么嘚瑟的表情,于是随浅也挑了挑眉。走上前躺在他的腿上。
打开电吹风,顾景桓骨节分明的手指穿梭在她的黑发间,温柔又不失力道,间或顺着风,随浅还能闻到他手上沐浴露的香味。
似乎是太舒服了,随浅昏昏沉沉地就睡着了,顾景桓什么时候停下来的她完全不知道。只是等到顾景桓将她正正当当地放在床上,她才清醒过来。
“唔,好了?”
“困了就睡吧。”顾景桓轻抚她新嫩的脸蛋,柔声道。
“一起睡。”随浅迷迷糊糊地笑着,连睡梦中今日的她都格外依赖他。
顾景桓没说什么,关了灯,抱着她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
“今天怎么了?”感觉到怀里的人没睡着,顾景桓轻声问。
“突然很庆幸我有你,你不知道,每次我想到你,都会觉得特别地安全。不论是面对多大的挫折磨难,多难击倒的对手,多复杂凶险的阴谋。一想到你,我都觉得没什么可怕的了。”
随浅闷闷地说完,顾景桓许久没有回答,她眨眨眼,“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从小到大什么都用最好的的随浅大小姐,选了我当她的丈夫,是不是意味着我也是最好的。”顾景桓幽幽地道。
“顾景桓,那些都过去了。”感受到顾景桓低沉的心情,随浅轻声说,“我爱上你的时候,也知道你的过去不会光彩。但即使是这样,我也爱了。”
突然,随浅凑到顾景桓的耳畔,小声地道,“其实你不知道,我有多崇拜你。”
话落,她连忙从顾景桓的怀里逃出来,离得老远。
却还没等躺好,顾景桓就倾身覆了上来,月光下,仍旧能看清他流光溢彩的凤眸,“你说真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随浅挑挑眉,一本正经地看着顾景桓。
忽然,男人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
……
城郊别墅,书房。
“老爷,今天顾少清打来了电话。”一头银发的管家恭恭敬敬地看着地面。
“他打电话来做什么?”被称作“老爷”的中年男人靠坐在大班椅上,背对着管家,声音有几丝疲惫。
“他可能已经怀疑了。他电话里一直向我要他那条一直戴在身上的金链子。我说我们暂时帮他保管。”
“那条链子绝对不能给他!你派人去监视他,如果他真的发现蛛丝马迹了,立刻汇报。最近顾泽麟在满世界找他失踪的儿子,如果让他们两个相认了,那我们的所有计划都要付之一炬了。”
管家立刻谨慎地道,“好,我会派人去监视他。可是……如果看到他和顾泽麟联系了怎么办?”
“如果他要和顾泽麟相认……”老爷顿了几秒,阴鸷地道,“那就杀了他1”
管家小心翼翼地看了老爷一眼,语气更加恭敬,“是,我马上去办。”
……
清晨的太阳温暖明媚,然而随浅看着却觉得异常哀怨。
为什么太阳出来的这么早呢?就不能让她多睡一会儿么。她昨天被顾景桓折腾到早上快天亮才睡,现在还觉得下半截身子不是自己的。
让她这样去上班么?
然而还不等她偷懒,王琳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
“小姐,您昨晚发给我的号我查过了。”
随浅精神一震,严肃起来,“你说。”
“机主是个公司小职员,叫李政。没有任何背景,身份清白干净,没有任何不同寻常之处。恐怕他的身份是被有心人给利用了。”
“但是为什么那么多人不利用,偏偏利用他?再仔细点查。这个电话号码是很多年前一直沿用的。你往前查查,在李政之前的使用者或者李政的家人之间多下点功夫。”
“好的。”王琳继续道,“对了,小姐,梁董的女儿梁可下个月结婚,今早梁董亲自递了请帖给您。去么?”
随浅拿着暖瓶的手一顿,热水悉数洒了出来,梁可要结婚了?
回想起昨晚的情形,随浅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梁可会提着行李出来,脸上还有个巴掌印,她是拒婚了吧?
这事儿恐怕少清也是知道的。
“去。我一定亲自到场。”不看僧面看佛面,梁老唯一的孙女儿结婚,她怎么能不去。
“对方是什么人?”随浅忽然问。
“是林董的儿子。”
“他们俩?”曾经随氏的第二和第三大股东,虽然现在林董手里的股份在随浅这里,但他在随氏说话还是有一定分量的,“梁董真是心思细腻啊。我听说林董的儿子也是个花花公子?”
“正好梁小姐的风评也不大好,两个人也算是般配。”
“一定要送一份大礼。”随浅道。
“对了,帮我约顾泽麟。就在梁可的茶楼吧。就说我感谢他那天帮我,请他一定要到。”


219  十年应空释

纵使梁可风评极差,她的风流韵事也经常会登上娱乐周刊的头版头条,但她自己经营的茶庄却取名“一期一会”。
一期一会本是茶道用语,但后来也指珍惜眼前人。用在茶庄的名字上贴切而又有内涵。
随浅会选这间茶庄。并非没有用意。除了她本身爱喝茶之外,也希望能和梁可聊两句。尤其是在得知她要结婚之后。
和顾泽麟约了四点,她三点钟就已经到了。
然而还没进门,就欣赏了一出大戏。
一身粉色西装的俊美白皙的男人捧着一大束香槟玫瑰孤零零地站在门前。
服务生一脸为难地看着他,“抱歉,林先生,我们老板数请您回去。”
“你就让我见见她吧。可儿,可儿,我是文卓啊。”
“林先生,您还是回去吧。我们老板昨晚上受了凉,现在正头疼呢。”
男人一听眉眼间立刻染上一抹焦急。“可儿感冒了?严不严重?我送她去医院吧。别回头再严重了,耽误了婚礼。”
“林先生的好意我会转达的,还是请您先回去吧。”
“不行,你让我进去看看。”
林文卓和服务生推搡之中,一道冰冷低沉的女声淡淡地响起,“麻烦借过。”
顿时二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随浅的身上,林文卓曾经和父亲一起参加宴会,有幸见过随浅一眼,主要是随浅的容貌和她清冷的气质实在是太特别,让人很难忘记。
林文卓认出了随浅,立刻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她,“随董?您,您怎么来了?”
随浅心里猜出这男人是谁,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她转向侍者。报上名字,“我预订了茶座。王琳。”
“哦,是王秘书订的啊,您请。”侍者虽然不熟悉随浅,但是王琳因为和客户谈生意经常约在这儿,一直是这儿的钻石级vip贵客。
一听说是王琳的顾客,侍者立马热情地让路。
“你带路。”
“好的。”
而林文卓就趁着随浅进去的空当。身形敏捷地跟了进去。
“你们老板在哪儿?”随浅走进去,问身旁的侍者。
“老板在三楼。”
这间茶楼只有一楼和二楼对外开放,三楼是梁可的私人起居室和办公室。
听说梁可在三楼,随浅没往上走,反倒是林文卓面色一喜,照着三楼就要走。
临走之前,还和随浅打了个招呼,“随董,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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