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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豪门不好嫁-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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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场景你也看见了。如果你了解景桓,那就知道今天的事情肯定与他无关。不论他对谁下手,那个人都不可能是少清。”随浅语气笃定坚持。
虽然她没说原因,顾泽麟却懂她的意思。
顾少清很明显和随浅交情甚好,就凭着景桓那小子那个高傲无比的性格,他也不屑于用阴招对付情敌,尤其是在随浅面前。
顾泽麟点点头,“你继续说。”
“如果那人不是景桓,那么是谁?他一定不想要你认回儿子,为什么?”随浅思维敏捷,“如果你认了儿子,那么你的财产,顾氏的继承权他都有资格去争夺。现在你可以想想,究竟少清归来之后会损害谁的利益。”
顾泽麟眼睛蓦地瞪大,“大哥和老三?”
“可大哥明显对董事长的位置没有兴趣,也严明了不会继承。景桓是大哥的亲生骨肉,即使大哥把继承权讨回来将来也还是要给景桓的。他还有必要和景桓争么?况且大哥自己的钱已经几辈子都花不完了,顾氏不过是给他锦上添花而已。”
随浅面无表情地听着顾泽麟自问自答,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但是三弟更不可能。是他把少清放到我面前的,如果他当初就知道少清的身份,怎么还会让我看着他,如今再阻止我见他,这不是自相矛盾么?而且三弟自小就对人际交往的事儿感兴趣,公司运营他一窍不通啊。他唯一的儿子也不在人世了,孙子年纪尚小。他争来继承权又给谁呢。”
“不论是谁,你现在对抗景桓,都是在帮他们。如果那人能够狠下心来雇杀手杀少清,那么他也能杀你。我劝二叔,冷静行事,不要助纣为虐,被对方利用了还不自知。”
“这……”意识到自己可能间接导致了今天的悲剧发生,顾泽麟倒吸一口凉气。
“今天是我多话了,您先坐着,我去外面等景桓。”随浅淡淡地说完,转身打算离开。
“等等。”
“你知道是我给景桓施压的吧?我以为你多少会拿这件事情要挟我,看来是我小人之心了。”
“我不需要为景桓求情。他不需要我帮忙。”随浅眼中划过一抹闪亮的骄傲,“因为他一定会赢。”
不顾身后顾泽麟难看的脸色,随浅推门出去了。
疲惫了一天一夜,此时她的头昏昏沉沉,伴着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位,阵阵恶心感袭上头顶,让她想要呕吐。
随浅赶忙下楼走出医院,站在户外透透风。
快到凌晨四点,这个时间即使是医院里,也少有人走动了。
随浅一个人站在黑漆漆的林荫道上,森冷的空气让她清醒了许多。可越是清醒,心情就越是沉重。
过了大约十分钟,顾景桓的迈巴赫缓缓地出现在她的视野中,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捧出副驾驶的餐食的时候,那一瞬随浅特别想要扑上去给这个男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老公!”随浅迎上去,软软糯糯地叫他。
“你怎么出来了?谈完了?”顾景桓明显加快了脚步,大长腿每迈一步都夹杂着风声。
“嗯。”随浅闭上眼,靠在顾景桓的身上。
“吃东西么?”
“嗯。”眩晕感越来越强烈,随浅微弱地应了一声。
“上楼去睡?”顾景桓宠溺地看着自己身上的树袋熊,再看看手里的糕点和粥,无奈地问。
“嗯。”
“要不车里先睡一觉?”
“嗯”
“……”顾景桓是看出来了,现在的随浅,他说什么估计她都会嗯的吧。
索性顾景桓将吃的放在车顶,将随浅打横抱起放进了车后座。随后把吃的拿进车里。折腾完了他才坐进车里,打开暖风,抱着随浅也闭上了眼。
……
随其再睁开眼,天已经大亮。而她则躺在自家的卧室里。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只不过是做了一个噩梦。
阵阵的饭菜香飘进卧室,随浅起身光着脚走出去,似乎急于印证什么。
“小姐,您醒了。”王琳抬起头,惊喜地看着随浅。
“王秘书?”随浅眨眨眼。
“先生去医院了。他提前做好了饭,告诉我这个时间热一下。我还怕我热了您不起来一会儿又凉了,没想到先生果然是料事如神。”王琳笑道。
听到“医院”两个字的时候,随浅的心又沉了下来。
“你吃饭了么?没有一起吃。”随浅简单地洗漱之后,穿着睡衣坐在餐桌前,刚刚睡醒的她意态有些慵懒,就像一只可爱妩媚的猫。
“我早就吃了,您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了。”王琳笑着揶揄道。
随浅一愣,这才想起看看时钟,竟然已经九点了。
她失笑着拿起筷子,自己吃着。
手边有一份今天的报纸。
不用想随浅也知道报纸今天肯定会大肆报道昨天的婚礼。梁家和林家登上头版头条,估计这滋味儿一定不好受。
随浅这么想着也不急着看报纸了,她不紧不慢地吃完了早餐,这才拿起报纸。
然而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随浅意外受伤,生命垂危。神秘人物担心其安危,更胜亲夫。”
放大的照片内容就是随浅摔倒而顾泽麟焦急地跑过来,由于照片拍摄的方向,原本跑向顾少清的顾泽麟,看上去就好像跑向了随浅。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生命垂危?”随浅不轻不重地将报纸拍在桌上,面生怒色,“为什么事实会被扭曲成这个样子?”
报纸媒体为了争销量,把标题写得歪曲夸大一些,这随浅能够理解。
可这一条标题,涵盖的信息量却是太大了。
随浅受伤,竟然严重到生命垂危?最直接的影响就是她背后的偌大的随氏会紧跟着受到牵连。股价下跌,股东震荡,股民人心惶惶。
什么?更胜亲夫?这么明显的挑拨离间,虽然顾景桓和随浅都不会在乎,可不知内情的和两大集团利益息息相关的一群人会在乎!
而照片中顾泽麟的正面照片,更是让这条新闻看起来“证据确凿”!
“谁允许这条新闻发出来的?”随浅已经冷静下来,看王琳的表情,这件事想必她已经知道了。
“听说是……顾二爷。”王琳站在一旁,谨慎地道。
“顾泽麟?”随浅清丽绝伦的容颜似能结成冰。
昨天刚帮了他,今天竟然背后下这么一道黑手?
“去医院。”
既然她都生命垂危了,媒体董事找起来她要是不在医院里。对得起这张报纸么!
……
医院里,顾少清受得是重伤,医生说要想清醒过来还要几天。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顾少清似乎和医院特别投缘,隔三差五地就得进来住一住。
听说前半生医院住得多的人,后半生会平平安安健康无忧。
随浅想,一定要是这样才好。
到了病房,巧得很,顾泽麟正好在这儿,除了他,苏曼也在。
“太太。”苏曼转身和随浅打招呼。
随浅点点头,冲着顾泽麟走过去。
顾泽麟已经休息过了,换了身衣服,此时的状态比昨夜好很多。
“二叔,有件事情想问问您。”
随浅将报纸放在桌上,“这条消息,听说是二叔您属意的?”
“嗯,是我。我想过了,只有这样,想加害少清的人才会想办法再来确认一下。而且少清没死,他们早晚会再来。”
“那这又是什么意思?”随浅指了指“更胜亲夫”几个字。木场宏圾。
顾泽麟见状不好意思地笑笑,“实在是抱歉,不用这个噱头大的标题,我的身份让人不够感兴趣啊。我得借此机会让媒体曝光了我的身份。等过些日子少清醒了,我再趁机公布他的身份。到时候谁想要动他都得掂量掂量。”
顾泽麟的理由在来的路上她大致已经猜到了,然而……
“二叔在发这条新闻之前为什么没有先告诉我一声?”
“有了这条新闻,确实你想要达成的目的都能完成八九不离十。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条新闻对我的危害?我随氏的股价到刚才已经跌了十个百分点。生命垂危?你什么意思?如果你想诱敌深入,你大可以写少清福大命大,生命没有危险。扯上我,说不过去吧?”
“我说随丫头啊,现在最重要的目的是找到凶手啊。至于你们随氏的事情还是暂时放在一边,我相信你应该也想要找到凶手给少清报仇吧。”顾泽麟避重就轻地开口,脸上丝毫没有愧疚之意,反而颇为不耐。
顾泽麟的话顿时让随浅有一种被狠狠打脸的感觉。
昨天她无比真诚地和顾泽麟进行了一番谈话,原以为暂时两人算是同盟了,没想到今天一大早就被“同盟”给狠狠一击。
她怎么忘了,对方是一心想要吞并随氏的顾家的人。
像顾景桓那样的顾家人,全世界就只有那一个。
“如果二叔您是这么想的,那就不好意思了。恕我不奉陪。”
“你要干什么?”
“道不同不相为谋,二叔认为自己的身份地位能够让对方害怕,自己的计谋能够逼得对方现行。所以即使踩在同盟的身上也在所不惜。而我认为你是在拿少清的性命来赌你的狂妄自大。这游戏你自己玩吧。我们不奉陪。”
“王秘书,叫保安,来请顾先生出去!以后绝对不允许再让他上来顶层!”随浅坚决地下命令。
“是。”
“随丫头,你这是干什么?二叔念在你还年轻,你刚才说的话我不追究。这件事你必须要相信我!我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还没有输过。你才吃过几年的饭?这件事,你必须得听我的!”顾泽麟沉下脸,灰白的头发衬得他更加肃穆。
随浅以前和顾泽麟打交道,都是表面的寒暄客套。从来没有深入了解过。
现在她才发现,顾泽麟竟然是这么狂妄专制的一个人。
“听你的?用我对长辈的信任利用我,我还得听你的?”随浅冷笑了一声,“你未免太天真了一些。”
“随浅!你信不信,我动一动手指头就能让你们随氏大祸临头?”顾泽麟猛地站起来,横眉立目。
“大祸临头?你以为随氏是泥捏起来的百年基业?”随浅冷笑一声,“你真以为你一手遮天了?我劝你别撕破脸,撕破了脸,你是怎么被顾氏推上去的,随氏就有本事再把你怎么拉下来!”
“呵,好大的口气!”顾泽麟冷哼一声。
正在这时,王琳领着保安进来了。
“你这么大的权利,现在你行使一下吧,看看对这些保安管不管用。毕竟你马上要被他们请出去。”随浅幽幽地笑道。
“你们要干什么?”顾泽麟脸色一变,看着四个上前架他的保安,眼里闪过一丝窘迫。
“王秘书,来给顾先生拍两张照片!”随浅勾着嘴角,“不用太复杂的。来,再低一点,哎对了,就现在这个样子就行了。回头给他那些手下瞧瞧。”
“好嘞。”王琳笑着痛快答应,立刻拍照。
“咔嚓!”
照片保存。画面上,顾泽麟正和一个青年男子搂在一起——亲吻!
然而事实上,顾泽麟的后脑勺有一只手在摁着他的头,只不过在画面外而已。
“过分!你们太过分了!”顾泽麟怒吼着,几乎要跳脚。
“太太,先生已经把问题解决了。”苏曼接了个电话走进来。
“嗯?”随浅呆愣住。
“报纸已经全收回来了。顾二爷即将要发的那篇关于他身份的通稿被压下来了。您生龙活虎的视频已经由王秘书传给先生了。先生刚才也亲自发表声明,现在误会应该解除了。”苏曼连珠炮似的说了一通,语速很快,却没耽误随浅和顾泽麟听。
每听一句顾泽麟脸色就变一重,到最后已经是脸黑如墨。
221 身败名裂算最幸运的结局了
“做得好。”随浅由衷地称赞。
她转过头,淡笑着盯着气急败坏的顾泽麟,“二叔,别太生气。年纪大了生气容易气坏身体。”
“呵。”
“听说您最近给景桓下了不少绊子是么?”随浅慢悠悠地道。“原本碍于您是长辈,我们还想给您留分薄面。现在我突然发现不用了。”
“现在我也是你们的长辈,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瞧着您实在是不把自己当成长辈看,做长辈的会这么打压小辈利用小辈么?所以既然没做长辈该做的事,就别抻着脸以长辈自居了吧?”
随浅拍拍手掌,走近顾泽麟,“外界说我孤僻冷傲,不食人间烟火,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要说这些话……全都做不得数。”
“这些年在外拼搏,那些该会的手段我也有幸学了不少。在这方面其实景桓比我要强太多。只是他碍于和您的情分。始终不忍心对您太狠。但你今天的作为倒是突然提醒我了,我想起来其实我和您没什么情分可言。所以他不能动您,我可以!”
倏地,随浅眼中厉光一闪,“如果您不想这些照片被发到报纸上,下次做事之前就请三思而后行!”
“卑鄙!无耻!随浅,你还是个大家闺秀,怎么能做出这么下流的事情?”顾泽麟冷冷地斥责她。
他活了半辈子,??低俗的勾当虽然也听说过,但是还从来没有亲身尝试过。他只需要居于庙堂之中,高高在上地发号施令就行了。
被人这么粗鲁地对待,竟然强迫他和……和一个男人接吻,他……唉!
随浅见顾泽麟一副吃了苍蝇的模样,心里的气儿顿时消了大半。
她转身坐在沙发上,意态悠然地道。“无耻怎么样???怎么样?我本来也不是君子。你以为你是么?大家族之中,一个个说是贵胄公子,名门千金,又有几个人真的高风亮节,不做??的肮脏事?二叔你敢发誓你没做过?”
顾泽麟冷笑着反问,“难道你觉得你和景桓就是干净的么?”
“我从来没这么说过。”随浅摊摊手,“这些事我们做了。我们承认。光明磊落四个字我们担得起。而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小人,敢么?”
“您要说敢的话,我就把这个发到网上。”随浅扬了扬手里刚才让王琳拍过照的,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随浅!”顾泽麟立刻脸色一红,半晌,他终于憋出一句话,“好!你厉害!”
随浅挑挑眉,得意地长出一口气。
顾泽麟被保安“送”出去了,在dna结果出来之前,随浅不会让顾泽麟再见少清。这件事是由她引起的。如果不是她想要穿针引线,让两人相认。今天顾少清不会躺在这儿。
随浅叠着长腿坐在沙发的一角,目光盯着病床的一条腿,眼神深如黑洞。
为什么每一次,每一次少清都是因为她受伤,她随浅到现在,什么都有了,说是人生赢家也全不为过。可却连对自己最好的至交好友都保护不好,那她拼到今天,争到今天又有什么用。
王琳和苏曼站在一旁,见随浅这幅神色完全不敢打搅。
直到随浅看向他们二人。
“顾泽涛和顾泽凯你们两个分别负责监视。我总觉得这次事情的主使左不出就这两个人中的一个。”
“好。”两位秘书异口同声地答道。
“小姐,那顾二爷之前的计划就这么算了么?”
“他说得也不无道理。这几天知情的人或者会再来,或者会多方打探消息。我们只需要看看谁对顾少清更热衷一些就是了。医院里都布置一些人手,所有想要探视少清的人,必须提前经过我的允许。景桓,盛丹除外。梁可是这次事件的误伤的人,告诉李院长,在楼下给她安排最好的病房和医生。”
“是。”王琳点头。
……
白天,随浅一整天都在医院里亲自看护顾少清,期间来过一些看了报纸想要和随浅套近乎的合作商来探病,她全都拒绝了。
到了傍晚,顾景桓终于匆匆而来。
“饿了么?”顾景桓冷着俊脸进来,看到随浅眼神立刻变得温柔起来。
“嗯。你呢,今天忙么?”
“不忙。”
苏曼想说什么,被顾景桓冷冷地看了一眼,把话收回去了。
随浅狐疑地看着二人之间的互动,没多说什么。
“走了,让苏秘书和王秘书在这儿看一会儿,我们先去吃饭。晚上我过来看着。”顾景桓安排。
“晚上我和你一起过来。”随浅起身披外套。
“再说。”
两人出了电梯,随浅向着大门的方向刚迈出一步,就被顾景桓拽住手腕,“从后面走。”
“嗯?”随浅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顾景桓拖着走了。
“怎么了?”
随浅一边小跑着跟上他,一边往后看,想看看大门那里有什么。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霍!
黑压压的一片记者,全都被门卫拦在门口,此时一个个都巴望着往里瞅。有个眼神儿好的记者,老远就看到随浅了,她一边嚷嚷着随浅一边拼命往里挤,然而京都医院既然被称为a市最好的私立医院,安保措施自然是最好的。
再努力挤,有铜墙铁壁一般的保安队伍,将她们全都拦在外面,他们也进不来。
只是他们的“热情”,仍旧让远在数米之外的随浅感受到。
离得这么远,她甚至还能听到媒体在喊顾景桓的名字。
“发生什么事了?他们好像在叫你。”
“无聊的人,不用理。”
顾景桓带着随浅走到后门,刚要出去,又是十几个黑压压的镜头对着他们。
“shit!”
顾景桓低咒一声,拉着随浅闷头大步往外走。
“顾先生,顾先生出来了!”
“顾先生您能回答一下么,关于您十六岁曾经被四十岁的女富豪包养从而赚了第一桶金的事情,是属实的么?”
“顾先生,您十六岁之前的背景都是空白,这是因为什么呢?是为了隐瞒不堪的过往么?”
“您真的是靠偷窃长大的么?”
“……”
无数锐利直白的问题像是一枚枚炮弹,嗖嗖地冲着随浅和顾景桓扔过来,将他们的耳膜轰得嗡嗡作响。
随浅看着记者一张一合的嘴型,脑子一阵阵得发蒙。
这是怎么回事?
幸亏顾景桓带来的保镖反应极快,看见顾景桓出来了,立刻迎上去,将记者隔开。
保镖和顾景桓护着随浅一路走到迈巴赫跟前,途中有记者的话筒恨不得都戳到顾景桓的脸上,保镖打开后车门,二人坐进去。
迈巴赫徐徐开动,随浅轻轻出了一口气。
然而顾景桓却整个过程云淡风轻,从容不迫。
“这是怎么了?”
“顾氏的事儿。我会处理好,不用担心。”顾景桓搂着随浅,一脸轻松,心情似乎丝毫没有被影响到。
见顾景桓不想多说,随浅也不再问。
两人吃过饭,顾景桓接了个电话,匆匆说了两句,和随浅说有点事情必须马上去办。让司机送她回家。
随浅坚持去医院等他,顾景桓拗不过她,也就随她了。
司机要送随浅,随浅刚要问顾景桓怎么走的时候,一辆骚包的粉色莲花跑车极速刹车停在顾景桓面前,乔冠霖从驾驶座上走下来,对着随浅抛了个媚眼,“小嫂子,别来无恙啊。”
随浅微微诧异,好久没见乔冠霖,他看起来还是这么……“活泼”。
“那我先过去。”顾景桓低头凑在随浅唇边深深一吻,眼神勾着浓浓的眷恋。
“去吧。”随浅摆摆手,看着顾景桓坐进了副驾驶。
目送着莲花跑车离去,她这才坐上迈巴赫赶回了医院。
只是路上心里却一直都不安,乔冠霖也来了,这事情一定不小了。
回到医院,随浅立刻将苏曼叫过来询问。
“太太,不是什么大事,先生会处理好的。”苏曼支支吾吾地道。
“你不说,我也会查到。我问你只是不想白白浪费时间。”随浅板着脸。
“……”苏曼进行了一番天人交战。
“苏秘书,你再不说,一会儿景桓回来了。”
“……好吧。其实是,是先生过去的事情突然被媒体报道了。包括一些擦边的经历。当然这里面有一部分是夸张虚假的,可也有真的。真真假假地掺在一起,先生想解释也百口莫辩。已经有董事开始要求先生将股份交出来了。几个非常重要的跨国集团的合作伙伴也都打来电话询问,有了撤资的意向。”
“谁干的?”随浅秀眉蹙到一起。
“先生让我查问过报社。应该是顾家二爷做的。”
“又是他?”随浅脸色难看,顾泽麟,这是在报复她白天的羞辱么?
“报社的主编给的准确信息,应该是可靠的。”
随浅冷着脸,之前顾泽麟只是暗地里给顾景桓施压,现在果真是撕破脸了。竟然明面上都开始不放过!
“这件事很棘手,对方据说搜集到了一大波证据,明天会一一列出来,说要让先生身败名裂。”
身败名裂,如果顾景桓的过去彻底曝光了,那身败名裂都是最幸运的结局了。木有贞才。
“小姐,我们要做什么?”王琳主动问道。
“两件事。第一,动用随家的关系去查一查,顾泽麟这么多年的工作‘历程’。第二,准备足够的资金。如果明天真的有所谓的证据公告天下,立刻收购顾氏的股票。至于其他的,都不要做。”
“好。那我们就等着看明天吧。”
……
顾景桓一直到后半夜才从集团回到医院。
随浅已经睡着了,知道她睡眠浅,不忍心吵醒她,顾景桓就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两人一起吃了饭,盘算着顾少清也该醒了。于是随浅打算继续在这儿亲自看护一天,而顾景桓没和她说什么,只是像往常一样,沉稳安静地和她吻别,然后去上班。
王琳的消息是上午十点钟传来的,顾氏今天接待了一位大人物。
年近六十的女富豪,豪掷五十亿要投资顾氏。
这人据说就是传说当年在美国包养顾景桓的那个女人。
而顾景桓,不但没有把她拒之门外,还让秘书恭恭敬敬地把她请进办公室里去了。
瞬间,传闻被坐实。
随浅人在医院里,听闻这条消息,哭笑不得。
真真假假,连她都不知道这个女人顾景桓到底认识不认识,更何况媒体和社会大众?
但不论认识与否,她都得承认,顾泽麟这一招,真得够狠。
随浅拿起,给顾泽麟拨了个电话。转到语音信箱,根本联系不上他。
看来这是避而不见了?既然是这样,那她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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