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听说豪门不好嫁-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医生,她到底是怎么了?”顾景桓淡淡地问。木斤肝血。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女医生挑了挑眉,面带不屑,“看你人模狗样的,原来还打老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这姑娘长得这么漂亮,你怎么不知道好好珍惜呢?你看看她身上这伤?”女医生一边义愤填膺地说,一边指着萧之雪的胳膊。
“家暴,你这是犯罪的。”
“……”
女医生又说了几句萧之雪的情况,她不但身上有伤,似乎精神状况也不太好,女医生让他找个精神科的医生再来看看。
顾景桓的眉心渐渐地凝聚起了怒气,这倒不是冲女医生,而是冲着造成这一切的那个男人,韩承!
“我说话呢,你听到没有啊,以后对你老婆好一点!”女医生又训道。
“嗯,我听到了,医生您放心吧,我会好好监督他的,他不敢对我不好。”一道温温淡淡的女声从身后传来。随浅笑盈盈地走向顾景桓。
“你是……”女医生一愣。
“我是他老婆。”随浅微笑着看女医生。
“你怎么过来了?医生不是让你好好躺着?快点坐下。”顾景桓关切地低头凝着随浅,“你身子不好,医生说必须要好好的养着,再说孩子月份也小,我想过了,从今天开始,一直到你生产,咱们就在医院里住了。”
见随浅要出声拒绝,顾景桓连忙打断,“我一会儿去找院长,和他说一声。我把你喜欢的茶台搬过来好不好?你还想要什么?我一起置办?”
随浅、女医生:“……”
女医生原本还想质疑一下随浅的身份,然而当她看到一直冰山面瘫的俊美男人在看到这个女人时候眼底散发出来的光亮和深情,还有噼里啪啦地这一大串话,就心里清楚了。
她可怜地看一眼床上昏睡的萧之雪,幽幽地替她可惜,为什么她没这么好命遇上这样的一个男人呢。
女医生前脚走了,后脚就吩咐护士来给萧之雪上药。
顾景桓则给韩承打了个电话,有些话,也该说明白了。有些事,也该说清楚了。
韩承是从公司里赶过来的,来的时候风尘仆仆。
顾景桓陪着随浅在隔壁病房躺着,听说韩承来了,他冷冷地起身就去了楼道。
“正忙?”见韩承一身正装,身后还跟着秘书,顾景桓幽幽地问。
“还好。”看了眼病房里昏迷不醒的萧之雪,韩承讪讪地答道。
然而他话还未说完,顾景桓的一记重拳已经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脸上。他猛地向后扬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是一脚直接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女秘书想要去拦,却连往前走都不敢,顾景桓身上的煞气实在是太吓人了。
“这两下子是你该得的。”不等人上来拉架,顾景桓已经适可而止。他看着被打得狼狈的韩承,淡漠地道,“我把之雪当成妹妹,当初交给你,是因为你说回好好对她,可现在呢?”
“妹妹?”韩承邪魅地抹掉嘴角的血,嘲讽地冷哼一声,“你是把她当妹妹,可她有没有把你当成哥哥呢?只怕她现在心里想的还是怎么才能够爬上你的床啊。”
“难道这就是你一个大男人打女人的理由?”顾景桓面无表情,嘴角微勾。然而只是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让韩承心里“咯噔”一声,他身上的汗毛顿时都竖了起来。
其实论起邪魅狂狷,十年前的顾景桓要比如今的韩承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年纪大了,自然就沉稳了,他不屑于耍狠,因为他的狠,早已经渗透到了骨子里。
“我承认,我是失手打过她。但那次是我失手,她也原谅我了。不然你们可以问她,问她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看她愿不愿意说和我有关。”韩承忽然笑得很诡异,“或者你也可以问问她我是在什么情况下打得她,又或者你也可以问问,他被我打得……爽不爽!”
纨绔少爷们的那些把戏顾景桓早就听烂了看烂了,见韩承这幅表情,他的心里有了猜测,只是却也因此眉毛皱得更深。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话题一旦挑起,顾景桓就没有了接下去谈的欲望。
他只是冷冷地甩下一句“她在里面,你好自为之”,就转身去了随浅的病房。
随浅是听见了他们刚才的响动的,见顾景桓沉着脸进来,她轻声问,“受伤了么?”
“这话你得去问那小子。”顾景桓傲气地挑挑眉,面上微微得意。
“萧之雪身上的伤,真的是他打的?”
“嗯。”
随浅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她组织着语言,“你去帮我办出院手续,我想回去养着。”
顾景桓刚要否决,随浅就抓起了他的手,轻轻摇晃着,像在撒娇,“我不喜欢这里的味道。在家里有你照顾我,还有李医生,一样的。”
“……听你的。”顾大总裁举手投降,态度变化快得让人没有一丝丝防备。
顾景桓出去办手续,随浅缓缓地走到隔壁。
她拍了拍韩承的肩膀,清冷地问道,“我们谈谈?”
“好。”没人注意,韩承说好的时候,萧之雪的小手指微微动了动。
……
随浅给顾景桓发了条短信让他在车里等他,然后就和韩承一起去了医院的花园里散步。
“我不是来骂你的,你不用紧张。”随浅率先开口,缓步地走着。
韩承邪魅的容颜上带着丝丝不屑,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谁。
“我只想问你一句话。”她停下了脚步,在一处椅子上坐下。
“随董想问什么?韩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萧之雪之于你,到底是谁?”
韩承垂下眸子,不语。
“爱人?亲人?还是……仇人?”说到最后一个词的时候,随浅的神色异常地严肃。
“随董这是什么意思?”韩承猛地看向随浅,惊诧的表情像是被人猜透了秘密。
“字面意思。”随浅放松地目视着正前方,“我曾经以为,你只是因为爱她才那么做。毕竟你看她的眼神,任谁都知道你的心思。可你偶尔露出的不屑和冷漠,甚至是恨意却让我对自己的猜测产生了怀疑,我一开始只当这是因为你知道萧之雪心里有景桓心里在吃醋,可是看到萧之雪的伤,我改变了想法。虽然你说自己失手打人没什么问题。可我觉得,你是那么冲动的人。”
“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随董很了解么?”韩承又是轻嗤一声,“随董这是要劝我么?如果是的话,就别白费力气了。有些东西不是你上嘴唇碰了下嘴唇就可以磨灭的。我不能,你不能,谁都不能!”
“没什么不能的,事在人为。”随浅深吸了一口气,清新的空气还是让她的心情不错,“我只是笃定你不是那种冲动了会打女人的男人而已。认识到这一点并不需要对你多了解。可她确实是你打的,所以这只能证明一件事。那就是你打她,是你故意的。”
“对,是我故意的。”韩承连连点头,真诚地道,“我还可以告诉你,我是在床上打得她,她为此还很享受,并且很期待下一次。所以我原本还打算再故意打她一次的。”
听他略微露骨的挑衅,随浅神色平和,她只是叹了口气,“韩承,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蓦地,一旁的男人身子彻底僵住。
242 我没说要和你一起洗
“我虽然和你不熟,但是你们韩家的事情我还多多少少知道一点。”随浅仰头,任凭被斑驳树枝剪碎的阳光洒在脸上,语气淡淡地继续道。“韩正杰膝下有四个儿子,你排行老三,原本韩正杰当年是想要将韩家的家业交给你大哥料理的,但是董事会召开前夕,他出了车祸,当场死亡。而当时你二哥也在车上,他摔断了腿,远去国外治疗。”
“按着常理来说,这个时候两个儿子都出了事,就该是你了。可你父亲仍旧没有打算让你来做荣盛的总裁,直到你的四弟突然失踪。下落不明。听说他只留了一张写着‘他要出去闯闯’的字条,就再也没传回过音信。四个儿子瞬间就剩下了你一个,就算再不想让你掌权,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似乎是脖子累了,随浅扭了扭脖子,看向地面,“外界传言这些都是你暗中做得。”
“你觉得是不是我呢?”韩承白到几乎透明的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邪笑,他轻声问。
“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都过去了。荣盛地产在你的手上,确实被发扬光大了,不是么?”随浅轻轻抬起伸直了的双腿,似乎是在估测腿长。
韩承的脸色又是一变。这世间能够将三条人命这么轻易地拿起来又放下的人,也只有随浅这样云淡风轻又有恃无恐的人能够做到了。
“所以呢?”韩承不大明白随浅突然提起那段往事的原因。
“所以我就想,如果这些是你做的,那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亲生父亲如此忌惮你,究竟为什么。”随浅微微偏头,微笑,“我不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如果你只是我的生意伙伴,那我没兴趣知道你的事情。可你是我的同盟,是将萧之雪带走的男人。不论是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景桓,我都要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你查我?”韩承桃花眼忽然一眯,阴测测地问。
“不好奇我查到了什么?”随浅仍旧云淡风轻地笑着。
见韩承眸光一动,随浅笑容又加深了一些,“外界都以为你是韩夫人的琴声儿子,可韩家人包括你自己都知道,你不是,对么?你是韩正杰的私生子,因为你的母亲死了。所以你才回到了韩家是么?”
韩承收回了看着随浅的目光,他直直地盯着青砖地面。脑袋里却忍不住地回想起往事。
“其实查到这一步我不该再查下去了,因为我想要的答案已经有了。可是……”随浅缓慢地眨着眼睛,“可是你对萧尚冰的态度实在是太奇怪了,如果说你们之间没瓜葛我是怎么也不信的。所以实在是抱歉,我就又查了查。”
韩承已经完全不说话了,他只是目光有些呆滞地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只是这一查我才发现,你妈妈原来这么有名。顾颖,曾经的影后,娱乐圈的顶梁柱,后来因为吸毒被抓坐牢,在牢里吸毒过量死亡。”随浅无奈地一笑,“还是个顾家人,虽然是远房旁支,但是怎么说你和景桓还算有点亲戚关系的。”
随浅玩笑开过,正色道,“举报你妈妈吸毒的人,虽然是匿名,但你应当早就查到了。没错,不是别人,就是韩夫人。而当初负责你妈妈这个案子的官员,正是萧尚冰。所以一切就清楚了。”
“妈妈根本就没有吸毒!她是被陷害的,可她没有韩家的财力,当初她向顾家求救过,可她在顾家只不过是个没地位没身份的旁支,就算事业有成,可是这些大家族的人,根本就看不起娱乐圈的人。妈妈是活生生地被他们给害死的。”韩承眼中闪过一丝晶莹,随后被熊熊燃烧的怒火取代。
“而这一切韩正杰都知道。可是他不敢说,不能说。那个女人的娘家有势力,如果不是那个女人,韩正杰他充其量就是个暴发户。所以为了权势为了金钱,他就眼睁睁地看着我妈被他们害死。”
“所以你说,这仇我怎么能不报?可我怎么报?荣盛地产业绩蒸蒸日上,几年间就在a市立住了脚,萧尚冰更是官运亨通,扶摇直上,顾氏就更不用提了,我一个人,拿什么和他们斗?”韩承满眼凄惶,最终转而孤冷,“但好在,事在人为。所以随董,即使你今天知道了我的秘密,我也不会转过来对付你。虽然你当时不是有意帮我,但萧尚冰的死,没有你我确实做不到。”
“都过去了。”随浅并没有被感恩的得意,她拢了拢衣服,站起来,“走吧,我们走走,有些冷了。”
随浅和韩承起身走看,却不知道,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树后面,萧之雪将一切都听在了耳朵里。她脸色苍白,狠狠地咬住唇让自己不出声,而眼泪不住地往下砸。
随浅和韩承一步步向前门走,她边走边道,“萧尚冰害死了你母亲,可你已经报仇了。萧之雪,你还不放过她么?”
“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她。”韩承眼里闪过一丝挣扎和坚定,“我爱她。”
没在劝说别的,随浅沉默良久,当看到不远处倚在迈巴赫前的顾景桓,她脸上重新浮起笑意,“既然爱她,那就好好对她。否则如果有一天失去了,那你要如何回忆过去?没有甜蜜没有恩爱,只有无休无止的争吵和矛盾么?”
“韩承,我欣赏你的魄力,可让女人受伤的男人,不配做人。你带萧之雪走吧,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又是好自为之。
韩承轻轻一笑,这就是夫妻间的默契么,顾景桓和随浅,竟然对他说了同样的话。
韩承和随浅就此分道扬镳,随浅的背影越来越模糊,然而落在萧之雪的眼里,却是越来越尖锐。
萧之雪已经平复了心情,她缓缓地从树后面走出来,坐到刚才随浅坐过的地方。
她无力地靠着椅背,脸色木然。父亲的死,原来不但和随浅有关,还和韩承有关。
韩承,为什么是他?为什么?
她竟然和杀父仇人同床共枕了这么久?爸爸,爸爸是女儿不孝。
萧之雪捂住了脸,不久,浅浅的呜咽声溢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已经黑了。萧之雪重新抬起头,原本涣散的眼神突然亮得出奇。她弹钢琴的修长手指缓缓地攥成拳头,一个计划在脑海里迅速地成形。
“随浅,韩承,我要你们以命抵命!”阴狠的誓言从女人的薄唇中冷冷地吐出,连天上的月亮都似乎是感受到了这股恨意,骤然散发出幽冷的银光。
……
随浅和韩承道别之后就和顾景桓回家了。
车开到地方,随浅刚要下车,就被顾景桓冷冷地呵斥了一声,“别动!”
刚要去开车门的随浅手立刻顿住,她疑惑地看向顾景桓,却见他自己下车,然后走到自己这边,开车门,最后将她抱出来向公寓里走,动作一气呵成,十分连贯。
“你干嘛?我脚也没受伤。”随浅搂着他,狐疑地问。
“医生说你最近必须要好好安胎。你刚才已经和那个小子散了很久的步了,现在需要休息。”顾景桓一脸严肃,语气更是不容商量。
“只是走几步路,又不用我爬楼梯。顾景桓,没什么的。”她戳了戳顾景桓的胸膛,微笑着道。
顾景桓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却有些舍不得移开眼。随浅就是这样,她即使是笑,都会让你从她的笑容中感觉到宁静感觉到淡泊。
感觉自己如果不移开眼睛,很快就会沦陷,是以顾景桓一进电梯,就用人工办法堵住了某人的嘴。
“唔……”
直到电梯门“叮”地一声被打开,顾景桓的唇才意犹未尽地离开了她的。
顾景桓他们的公寓门口常年设有保镖,其实保镖杵在门口没什么用处,只是就好像他将自己的迈巴赫改装成了防弹的一样,有些不安,是渗进了骨子里的。
此时顾景桓抱着随浅,保安的作用凸现出来,他们立刻将门打开,让二人进去。
顾景桓直接将随浅抱进了卧室里,然后又是极其严厉的语气,“不准起床。好好躺着。”
“可是我……”
“你想做什么,和我说,喝水?我去帮你倒。吃饭的话稍等会儿,我马上去做。看书么?要哪本?我去拿。”顾景桓语速极快地问道。
随浅眨眨眼,又眨眨眼,“帮我拿过……”
“有辐射,不要看了。还有电视、电脑都不要看了,以后不能带在身边。如果有公务就交给王琳和盛丹。他们解决不了的再问你。如果有必须要你出席的,我陪你。”
“……那我睡会儿?”既然这也不让干,那也不让干,随浅只能如此提议。
“好,一会儿吃饭我叫你。”顾景桓在随浅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随即起身出去了。
随浅确实有点累,和韩承说了不少话,昨夜又没睡好,很快她就睡着了。
等她醒了,已经晚上九点了。
顾景桓正靠在一旁的床头上,专注地看书。
“我睡了这么久?怎么没叫我?”
“看你睡的香。饿了么?我煲了汤,起来喝一点?”顾景桓放下书也钻进被子里,他伸出手臂从随浅头顶将她环住,柔声问。
因为怕影响随浅休息,所以顾景桓只开了微弱的床头灯,柔和的灯光将顾景桓的轮廓照得半明半暗,本就俊美硬朗的脸平添了一份魅惑。
随浅看得有些痴了。
“嗯?”顾景桓见她眼里流露出明显的惊艳和爱慕,不自觉勾起嘴角,只听他幽幽地道,“你老公是不是太帅了?”
本是一句调侃的话,没想到随浅竟然认认真真点了点头。
顿时,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暧昧,顾景桓靠得越来越近,最后俯身吻住随浅。
最后一刻,顾景桓理智回笼,他艰难地停住,随浅也意识到自己现在怀孕,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想起自己刚才忘情的回应,顿时脸红了个彻底。
看她娇羞的模样,顾景桓无奈地喟叹了一声,“你这个调皮的小丫头。”
被顾景桓抱着去吃饭,吃完了看着顾景桓在厨房里刷碗,都弄完了再被顾景桓抱回床上,随浅觉得自己不是怀孕了,是残废了。
而且这个想法在顾景桓抱她去洗澡的时候更甚!
“我自己洗!”随浅挣扎。
“我没说要和你一起洗。”顾景桓酷酷地道。
“那我自己进去。浴室里你都铺了垫子,没事的。”随浅坚持。
“那也滑。我抱你进去,洗完了叫我。”顾景桓一边说,还一边给随浅脱衣服。
而随浅就像个古代被浪荡公子欺凌的小丫头,两只手紧紧地拽着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衣服,就是不让脱。
不过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顾景桓直接就不脱了。他将她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放进刚才放好水的浴缸里。也不给她拿浴巾,也不给她拿换洗的衣服。
“洗好了叫我,当然你也可以不叫我。那你就光着出来吧。”顾景桓仍旧冷着脸,酷酷地道。那表情不像是个老婆说话,倒像是和下属。随浅一看他这个态度,就知道这件事情是没得商量了。
知道他是被白天的事情吓到了,索性就随他了。等随浅洗完澡被抱出来,她坐在床上擦头发,无意中看了眼顾景桓从刚才她醒过来就一直在看的书。
这一看,顿时就瞪大了眼睛,《孕妇常识999条》。然后目光所及,发现床头柜还有一摞书:《孕妇须知》、《如何做一个好妈妈》、《孕妇最大》……
“你看这个?”随浅对着去给她拿干毛巾的某人挑了挑眉,“这是我应该看的。”
“你看这个干什么?看书太多费眼睛,你好好地养着就行了。兜兜已经很好了,你已经不能更好了。”
“……”随浅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觉得心里暖暖的又痒痒的。
晚上随浅睡觉的时候,顾景桓还在看书。孩子的到来让他措手不及,从小到大,他懂很多东西,见识过很多事情,唯独没有学过怎么当爸爸。而他从小到大也没有爸爸,所以如何才能当个好爸爸,他觉得这是一门非常复杂的学问。
因为怀孕的缘故,随浅第二天起得很晚,连她自己都觉得是有点太嗜睡了。
顾景桓早就不见人影了,身旁的床已经冰凉。床头的书已经全都不见了。
随浅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刚要下床去洗手间,房门就开了。
两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身白色佣人装走了进来,喜气洋洋地道,“太太早。”
“……”随浅眨眨眼,他们家里一直没有佣人,这是顾景桓他们两个的决定,这是……
“先生呢?”随浅淡淡地问。
“在厨房做早餐呢。先生说这个时间您就差不多要醒了。”
随浅趿拉上拖鞋,想出去问问顾景桓这是什么情况。然而一出去她就震惊了。
这是她家么?她轻轻地掐了下大腿,“嘶……”疼。
地上边边角角都铺上了纯白色的羊毛绒毯,方形茶几变成了圆形的,沙发上同样铺了厚厚的垫子。所有包括墙角在内的边边角角都被严严实实地包住了。
随浅连忙转身到了厨房,果然厨房也是这样。如果不是厨房里正在忙碌的男人,随浅几乎不敢相信她这不是在做梦。
“起床了?”顾景桓擦了擦手,走过来亲了下呆萌的随浅,“现去客房的洗手间洗漱。里面我已经铺了地毯。你不是不愿意让我抱么?”
“顾景桓,这是……”随浅随手指着客厅。
“为了昨天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第二次。哦,对了,你的化妆品都不要用了。我让人给你买了新的。不知道你平常用哪个,都给你买了,也在客房,你去挑一挑。”
随浅瞪大了眼睛,化妆品这事儿她都没想过,“那她们……”她又看了眼身后的两个佣人。
“以后你身边不能没人跟着。平时有我在家当然没事,如果我不在家的话让她们照顾你。等孩子出生了她们可以帮忙带。”
“可我用不到她们啊。”随浅觉得自己像是被监视一样。
“现在是用处不多,可到时候肚子大了,做什么都不方便的时候怎么办?听我的。”顾景桓又是一副面瘫脸,不容商量。
“……”她忍吧,谁让某人第一次当爸爸呢。
随浅以前也知道顾景桓心里是期待当爸爸的。虽然他有兜兜了,可他见到兜兜的时候兜兜已经什么都懂了,不论怎么说都是有些遗憾的。
而后来她被查出来很难怀孕,他的心情就直接跌到了谷底。所以突然知道怀孕的消息,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惊喜从天而降。
只是随浅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早餐,当看到顾景桓给她端出一份极其丰盛但是非常难吃的孕妇营养餐之后,她觉得这是为了孩子着想,闭着眼吃了。
饭后各种维生素补品??上阵,她想起来昨天医生说她身体状况不好,也全都吃了。
上午王琳打电话过来询问几件事情,顾景桓不让接电话,随浅也深呼气忍了。
下午想看看电脑,顾景桓给她穿戴好防辐射服,让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