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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别来无恙-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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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解决了个大概,苏礼铮好几天都被迫躺着不能多用脑,此刻也觉得神清气爽,面上的笑容愈发能让人如沐春风。
陈国丘瞅他一眼,忽然笑着问他:“哎老苏,你和你小师妹的事,可把你师父师娘吓一跳了罢?”
前一天江宁真来看他时病房发生的事根本瞒不住,没半天就整个科室都知道了,朱砂说的那句关于后悔的话传到众人耳里,所有人都深以为然,恨不得拿本子记下来,到时候好用到病人身上去。
苏礼铮觉得有些无奈,他待在医院出不去,也就不知道盛和堂里众人的反应如何,朱砂也没有告诉他。
霍女士早晨给他送早饭过来,看着他仿佛有些欲言又止,最终却又没说什么,还尽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
他察觉出来后便觉得很忐忑,不知道师父和师娘到底是怎么个意思,是赞成,还是反对。
毕竟过去这些年来他和朱砂之间关系连融洽都算不上,自朱昭平去世后才日渐好转,先前他甚至还关心过朱砂去不去相亲的事,可一转眼,自己就跟她在一起了。
或许他们自己和不知内情的人都没有觉得突然,但对于朱家人来讲,这两个孩子都是自家的,是来日一个要出嫁,另一个要娶妇的那种。
忽然之间就让他们得知着嫁娶就都在自家里头了,原先霍女士还想着要给朱砂备什么嫁妆和苏礼铮到时候的聘礼怎样才够面子,现在全不用这样麻烦了,怎么能不震惊。
他叹了口气,待到下午朱砂下班过来看他,终于忍不住探听道:“你……师父他们都知道咱们的事了罢?”
朱砂正低头去找手机里的外卖电话,准备给他订饭,闻言抬了抬头,嗯了声。
“那……他们、他们怎么个意见?”苏礼铮向来稳重,可此时却忍不住有些坐不住了,都是因为过于担心导致的。
朱砂终于抬头望着他,反问了句:“你想他们有什么意见呢?”
苏礼铮不料她会问这样一句,哑了半晌都没能说出话来,只好一味看着朱砂,眼睛眨也不眨,仿佛有些委屈。
朱砂难得见他如此,忍不住噗嗤的笑出来,然后伸手摸了摸他有些凌乱的头发,低声跟他说起那天回到家后发生的事来。
江宁真从医院离开不久,朱砂和霍女士各自叮嘱他两句也就回去了。
一路上霍女士都沉默不语,只是用若有所思的目光有一下没一下的看看她,将她看得心里发毛。
回到家之后,霍女士看看时间有点晚了,便装作若无其事的喊众人来吃饭,可整个过程她都不怎么说话,只一味盯着朱砂看。
朱砂抬头望过去,看见她眉目里的不解,心里有些不安,却又努力安慰自己,起码没看出来她有反对的意思。
这顿饭吃得尤其艰难,朱砂从未在母亲面前有过这样坐如针毡的时候,只觉得痛苦极了。
朱南见状便关切了句:“怎么了,是不是阿铮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还是工作上遇到了困难?”
“……呃、没……没有,没有。”她愣了愣,随即神色有些慌乱,胡乱应了几声。
紧接着就听见母亲若有所指的说了句:“你别理她,她大了呢。”
明明是和平时一样温和的语气,她却听得浑身一颤,立即就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心里头又埋怨苏礼铮让她一个人面对这样的时刻,又埋怨自己大嘴巴,怎么就突然说了出来呢。
好容易吃完了饭,一家人转到了客厅,刚刚坐下,霍女士就忽然说了句:“有件事要告诉大家。”
她神色十分严肃正经,朱明堂却笑嘻嘻的接了句:“伯娘快坐下再说,今天的西瓜特别甜。”
朱砂侧头瞅了眼大堂哥,见他一派闲适,立刻就收回视线,又忙垂下了头,正襟危坐着。
霍女士哼了声,看了眼坐得很端正的女儿,这才开口将白天在病房的事说了一遍。
“他们那种人就是这样的,太过……”朱南看看坐在一旁的小辈,不欲多讲什么,便笑了笑才道,“不管这些啦,吃西瓜吃西瓜。”
“我也不是要说他们什么,我要说的是另一件事。”霍女士坐下来,接过丈夫递过来的果签,用一块西瓜指着朱砂,柳眉倒竖起来,“好你个朱容容,枉你妈我还担心你的终身大事,没想到你居然骗我,说,你和阿铮什么时候开始暗度陈仓的?”
朱砂眨了眨眼,苦笑着喊了声:“妈妈……”
“不要撒娇,这个时候撒娇不顶用的我同你讲。”霍女士铁石心肠起来,对小女儿的撒娇和求饶通通视而不见。
朱南和朱明堂夫妇俩愣了老半天,又追问了一会儿,这才知道了当时朱砂同江宁真之间的对话,都不由得望着她发愣起来,目光十分的复杂。
朱砂只觉得喉咙有些干涩,连连咽了几次口水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吭哧吭哧的给家人解释起来,“就是之前一起去玩关系才好转的罢,后来又觉得……哎呀我不知道怎么讲……”
她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明白自己怎么发现喜欢上了苏礼铮,苏礼铮又是怎么对她的,醒过来的时候又同她说了什么,末了垂下头道:“其实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们,怕你们不高兴……”
“这有什么可不高兴的。”霍女士看白痴似的看她,“我不知道阿铮怎么个顾虑,但我知道你,你就是怕我们知道了会笑你,说你以前明明同阿铮关系不好,现在却突然喜欢上他,对不对?”
朱砂眨了眨眼,又撇了撇嘴,发觉被猜中了其中一点心思,就又不敢说话了。
朱南倒不是特别惊讶,只点头道:“既然在一起了,就好好的过日子,遇事要有商有量,你也不要像以前那样任性了。”
“……爸爸,你、你不觉得惊讶么?”朱砂点着头,又忍不住好奇。
朱南笑了笑,“都是从年轻过来的,他看你什么眼神我也能知道一点,只有你妈傻才不知道。”
“你说谁傻!”霍女士闻言立即将炮火换了个方向,掐着朱南的胳膊骂了句。
朱砂呵呵干笑了两声,忙起身躲去了书房,后来出来倒水,就发现霍女士已经在给大姐朱南星打电话报告这件事了,讲得那叫一个兴高采烈眉飞色舞。
“所以就是说,咱们过了明路了?”苏礼铮听她讲完,迫不及待的向她确认道。
朱砂点点头,又叹了口气,“妈妈已经预备着劝你把新房卖了,以后住家里就好,你说呢?”
苏礼铮既高兴又激动,点点头就要应好,可才应了一声,就又想起了什么,“那你呢,你觉得怎么样?”
“不了罢,到底还是要住在外面的,规矩都定了的,我们以后多回去就是了。”朱砂垂下了眼有些惆怅,家里头的规矩是继承人留守,她也没办法。
苏礼铮听着她的话,只觉得心里头有种想狂笑呐喊的冲动,她或许没发现,刚才的话里,她已经将自己放进了他未来一世的时间里。
当一个人和你谈起未来,并且以“我们”言及,大概就是爱你的表现了罢。
作者有话要说:
小师妹(哭唧唧):我妈好可怕……
第69章
苏礼铮该出院了; 洪主任在早交班会上环视了一圈众人,又问了句现在病区总共多少病人之后如是道。
林平儒和陈国丘几个人站在一起,迅速对视一眼; 然后低下头死死压抑住已经快要遮掩不住的笑。
前一天他们太忙; 想让苏礼铮去门诊替着守一会儿,却没想到被他一口拒绝了。
还拒绝得相当振振有词; “我还是个没出院的病人,你们好意思让我去么?”
他说的也没错,陈国丘哑了口,只好灰溜溜的回了办公室,恨不得把病程记录怼到他眼前; 说一句:“你自己看看这病程都快没东西可写了你还觉得你是病人?”
昨晚他特地晚下班,等朱砂来了,他连忙将人叫住同她说起这件事; 期望着朱砂能站在正确的这一边,也就是他们这一方。
然而朱砂怎么可能和他们同一个鼻孔出气,反倒是点点头道:“是的呀,我家师兄可是破了头呢,不能这么早就开始用脑的。”
林平儒当即一脸便秘的表情看着她; 想说一句你怕是选择性的对你师兄新拍的片子视而不见睁眼说瞎话罢。
于是等到今天一早洪主任说了那样一句话后,他就觉得; 自己的好日子要回来了; 他们科的劳模苏要重返岗位了啊!
真是可喜可贺的好消息啊,几乎所有人都这样想着; 若是让苏礼铮知道了,恐怕这下就是真的头疼了。
这天早上洪主任没有大查房,每个医生都是各查各的,却每个人都会在最后溜达来看苏礼铮一眼,然后笑着说一句:“苏医生,欢迎回来啊。”
隔壁床这两天有新病人入住,此时蛮感慨的对苏礼铮道:“苏医生,你们同事间感情真好,就这样的医院,以后我也还选。”
“……不不不,您别来了,健健康康不上医院比什么都强。”苏礼铮愣了愣,随即苦笑着说了句。
病友看不出来,他可是知道的,他们这是在欢迎自己回到那日复一日水深火热的工作中去呢。
他自己给自己办了出院手续,然后结过陈国丘签了名的出院小结和大病历首页,折好揣进裤兜里,道:“我明天才回来上班。”
“不吧,我们很需要你,今天就开工罢?”陈泽捧着一摞病历夹走过,闻言停下来笑嘻嘻的说了句。
苏礼铮没好气的瞅他一眼,正经着脸色道:“那不行,我早就定了的,今天要带我家小师妹去看房子最后的装修效果的。”
陈泽倒吸了一口空调的冷气,这俩人彼此对对方的称呼都是“我家的”,让他听了只觉得有些牙疼,连忙道:“好好好,不耽误你谈恋爱。”
苏礼铮抿抿唇,笑着点点头,眉梢露出些愉悦来。
这件事的确是早就说好了的,苏礼铮提及的时候朱砂还愣了愣,“不是早就装修好了么?”
“你后来不是说要改封闭式阳台?”苏礼铮反问道。
朱砂又想了想,这才恍然道:“我还以为你只是随口应的而已。”
说着她顿了顿,用眼神直勾勾的看住他,问了句:“你是不是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所以才听我的?”
“……也许罢。”苏礼铮愣了许久才说了这样三个字,得到她嗔怪的一眼,不由得在心里感叹。
那时他并没有想到最终她会以未来女主人的身份再次去到那间屋子,他当时也只是觉得不必在这件事纠结,既然她觉得这样好,就听她的罢。
如今想想,或许这已经是潜意识在替他做选择了。
于是朱砂下午特地请了两个小时的假,提前下班到急诊去接苏礼铮,然后将车钥匙递给他,“好啦,物归原主,事也归原主。”
苏礼铮看着她似乎松了一大口气的模样,失笑道:“开车而已,能有多可怕。”
朱砂摸摸鼻子,伸手挽上了他的胳膊,“……你不懂。”
苏礼铮笑笑,另一只手伸过来,用力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她愣了愣,然后有些羞赧的偏了偏头。
夏季不时有雨,地上积了水窝,在天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粼粼的光来,远远看着像一面缺口的小镜面。
苏礼铮让她在门口等着自己去开车,她低头瞧瞧自己脚上才上脚不够一个月的新鞋子,笑吟吟的点头应了声好。
等苏礼铮转身走时,朱砂抬起头去看天,忽然看见天上挂了一道彩虹,绚丽的彩色宛如触手可及的拱桥,苏礼铮正走在桥下,背影挺拔步履不停。
她心里忽的一动,连忙打开了手机照相,然后悄悄的,将拍下来的图片设做了桌面。
苏礼铮购置的新房就在附近,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就到了,等电梯时她忽然想起那次她和母亲过来时出的笑话,不由得弯起了眼睛,推了推苏礼铮的肩膀。
“你还记不记得我妈上次找不到路的事?”她歪头笑着,问了一句。
苏礼铮也偏头看她,望见她面上真切的笑,点点头,忽然叹了一句:“你和师母真真是像极了。”
“……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妈啊?”朱砂愣了愣,随即伸手掐住了他的手臂。
苏礼铮吃痛,却并不敢甩开她的手,只好强忍着道:“我对师娘是敬爱,对你嘛……”
他顿了顿没有立即回答,朱砂却已经不肯等了,“嗯?”
这个字尾音上扬,入了耳就让他抖了抖,心头警铃大作,连忙道:“我对你是喜爱,原先是兄长对妹妹,如今是男人对女人。”
说完生怕她不信,又补充强调道:“是真的,我要是说假话,天打五……”
最后两个字还没说出来,朱砂就已经连忙道好了,“好啦好啦,我信你的,发这些誓做什么。”
进了新房的门,朱砂一眼就看到了被封闭起来的阳台,防盗网外面的窗紧紧关着,地面以原有的移动门为界,往里是胡桃色木地板,往外是黑白格瓷砖,一张地毯卷起来放在墙角。
室内的陈设同上次她看到的没什么两样,只是不知道后来的改造又花了多少时间和金钱,她忽然想起当时他说的话来,“你不是说找我帮忙的么,怎么也没见你再提起?”
“这些小事,不需要你再操心了。”苏礼铮睁着眼睛说瞎话,实际上是他当时沉溺于猜测她的心思,全然忘了这事,后来想起,又索性丢给了设计公司去做。
“那你怎么挑的这个颜色,万一我不喜欢又让你换呢?”朱砂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开始鸡蛋里挑骨头。
苏礼铮闻言哦了一声,道:“那就再换,反正不着急住,住家里也是使得的。”
朱砂忍不住笑了起来,却没有再反驳他,反倒是他自己说完后有些忐忑,问道:“你不会真的不喜欢罢?”
问完又不等朱砂回答,继续嘟囔道:“我记得你小时候和念高中的时候很喜欢黑白格子的。”
朱砂愣了愣,忍不住失笑,又觉得心口一阵发暖,只是嘴上却不肯说出来,嗔了他一眼,道:“我几时说不喜欢了,陈年旧事你倒记得清楚。”
房子没甚好看的了,苏礼铮拉了她下楼,她看着电梯数字不停的变,忽然就心生感慨,“这世上的事吧,真是巧合,要知道有一天咱们会这样的关系,我就第一时间来看了。”
“可不是么,毕竟自己住的房子嘛。”苏礼铮朝她笑了笑,伸手刮了刮她的脸,语气不无调侃。
朱砂被他一说,脸就红了起来,忙咳了一声扯开话题,“我突然想喝奶茶了,我们去买罢。”
这种要求苏礼铮当然没有不答应的,便开车载她去了离这边最近的商场,待她点了饮料后便自己去排队了。
朱砂百无聊赖的在一旁的凳子上坐着等,不时玩玩手机,更多的却是在东张西望的看周围,这一看可让她看到了些不得了的。
商场建筑的造型是个圆,中间从顶层的天花板上垂挂了十几米高的水晶吊灯下来,又开了灯,十分的璀璨夺目。
就在这片夺目的光线里,隔着灯的对面服装店门口,有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正在和一个男人拉扯,似乎是发生了争吵,男人正拽着她的手腕,她却用力的想甩开。
朱砂觉得那个女人侧脸有些面熟,却又不确定是谁,于是便好奇的一直看着。
直到那男人的侧脸换了个方向正对着她这边,她才在心里咦了一声,哎哟这是认识的人,不就是心内那位新来的彭医生么!
才在心里说完这样一句话,紧接着她就睁大了眼睛,那个女的不就是苏礼铮的同事柳瑜么,她猛的想起来,今天中午在食堂见过她,正是穿着一件这样的黑裙子。
“苏礼铮苏礼铮,我跟你说……”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她立即跳下了高脚凳,往苏礼铮身边寄过去,凑近他耳边窃窃私语起来。
然后又拉着他让他往那边看,偏恰好叫到了他们的号,苏礼铮顾不得回应,只好先拿了饮料拉着她出来,这才往那边看了过去。
这时便看见彭医生一把扣着柳瑜的腰将人往自己那边卡,然后就低头吻了上去,朱砂啧了两声,“真凶呀,这是什么品种,怎么这么凶。”
她阴阳怪气的,苏礼铮无语极了,“别人做什么关你什么事,你又知道那个是柳医生了?”
“当然啦,我认得她的裙子。”朱砂还是很喜欢柳瑜的,于是就嘟囔了起来,“彭医生肯定对她说了不好的话,你没看见她刚才一直甩开他的,男人呀,只会欺负女孩子……”
苏礼铮被她念得忽然有些烦躁,侧头瞅了正在跟奶茶瓶子作斗争的小姑娘一眼,长臂一伸,勾了那莹白如玉的脖颈过来,也学彭医生那样凶狠的吻了下去。
这是他们正经八百的第一次接吻,朱砂惊讶得不知该怎么反应才好,苏礼铮便趁机将舌头都伸了过去,在檀口里搅动风云,全然不顾还在公众场合。
朱砂好容易回过神来,用力的推开了他,抿着唇瞪着他,既羞又恼,有路人笑嘻嘻的回头看她,她就立刻红了脸,哆嗦着小声骂了句:“……臭流氓!”
“男人都是欺负你们女孩子的,我不坐实了倒显得你说假话。”苏礼铮施施然的说着话,伸手拍了拍她的脸,手心感到了一阵温热,连同他的心都热了起来。
朱砂说不过他,只好闷头喝奶茶给自己降温。
他们很快就回到了家,霍女士守在门口,非要让他们跨火盆,还洒了桃叶水,说是辟邪去晦气,还要换衣服,这身衣服不能以后都不能再穿。
好容易进了门,朱南先是问了苏礼铮感觉怎么样,听他说都好,下一句就道:“阿铮,你跟我来书房。”
苏礼铮头皮一紧,好嘛,看来未来岳父大人要开始考验毛脚女婿喽。
作者有话要说:
小师妹(阴险):我爸找你……
苏师兄(假装淡定):……哦。
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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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原谅一个还在查资料和放假……但又还面临考试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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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卖东西的博物馆禁欲系深井冰老哥哥和拍美食视频的可温油可凶残可推博主小姐姐的故事←_←
第70章
自从在商场那次亲吻之后; 苏礼铮仿佛喜欢上了这种促进感情交流的方式,动不动就要亲亲她。
朱砂对此表示很无奈,她拒绝过的; 但是力气不如人; 更何况他们的关系在家里过了明路,大家都很乐得看他们感情亲密。
她也不可能因为这种事就跟苏礼铮吵; 小打小闹是情趣,上纲上线就伤感情了,反过来要是苏礼铮到现在都和她相敬如宾,她才要担心呢。
而苏礼铮呢,他也搞不清楚自己怎么就这样了; 像是困在内心底层的野兽突然被放出了笼,想到的只有掠夺和占有。
他确定自己已经迷恋上她的气息,他能分辨出她今天用的是海盐味的沐浴露还是牛奶味的沐浴盐; 他们同居一屋,他知道她的一切习惯与喜好。
但这种事是早就知道了的,从前并没觉得如何,直到后来发现自己的心意,再想起这些事; 内心总有种隐秘的欢喜,甚至是……欲望。
亲吻仿佛是一种宣告拥有权的方式; 他通过她半推半就甚至到最后沉溺其中的神情; 确定她同样喜欢自己。
每次确认都让他热血沸腾,激动不已。
他当然还不能动她; 但能够时常亲亲抱抱已经能让他满足,尤其是在下班后累得不想说话时,朱砂并不多话,更不会拉着他非要他陪自己讲话,这点尤其令他高兴。
苏礼铮坐在楼上阳台的沙发椅里,从栏杆缝隙里望向楼下的天井,看见朱砂正蹲在地上逗猫——有只流浪猫跑了进来。
他静的看着他,忽然想起了少年时曾读过的诗句,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少年时向往热烈轰动的爱情,觉得刺激和兴奋,但当他日复一日游走在与死神抢夺生命的边缘,看过了许多一言不合就吞药割腕的情侣和不得不死别生离的夫妻,却忽然再也提不起精神来谈一场恋爱。
当忙碌了一天,他只想回到家,看一个人,安静的看她或者忙碌或者悠闲的背影,他能看到时光的流逝。
朱砂能够满足他的一切需求,她像个小太阳,热烈温暖的照在他的世界里。
从前他不敢靠近,是这阳光太过炽烈,他一靠近就被烫伤,久而久之不敢造次,等那阳光变得如冬日般温和起来,他就毫不犹豫的追着跑了。
像夸父逐日的心甘情愿,他也甘愿此生围着她转。
“小师妹,你上来。”他站起身,对着楼下喊了一声。
朱砂正给猫顺毛,小小的三花,可能是饿急了才溜了进来,她心软,央求母亲收留它,又给它用纸箱搭了个窝。
她听见苏礼铮的声音,蹲在地上仰起头看他,俏生生又白净如玉的脸庞上全是笑,“好,马上就来!”
苏礼铮点点头对着她笑,只觉得她的声音钻进了他的心里,悄悄的洒了把糖,甜丝丝的。
朱砂将小猫放进窝里,然后洗了手,随意在裤子上擦了擦,霍女士路过见到,用手里的竹篾敲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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