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六十年代女医生-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圆连忙停下来; 把车停靠在路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路边有一片菜地; 她把爱丽带到菜地边,给她脱了裤子方便。
  刚给爱丽穿上裤子的时候; 远处跑过来一个男人; 挥舞着手里的镰刀; 冲着两人喊道:“臭丫头,是不是想偷我自留地的菜?”
  爱丽紧张的躲到方圆身后,紧紧拽着她的衣服不敢放开。
  等人走近后,方圆刚想解释,那人斜眉瞪眼的上下打量她一番,“说,偷了我家的菜藏哪了?”
  方圆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看我们身上能藏下东西么?”
  来人四五十岁,眉毛疏杂,眼神猥琐,皮肤的褶皱里藏着经年没清理的污垢,衣服几处破洞也没打补丁,系着一棵草绳当腰带。
  “不检查怎么知道,我看你胸前鼓鼓囊囊的,肯定藏在那了。”男子露出一口黄牙,猥琐的笑着,伸出一只手向方圆凑近。
  方圆护着爱丽后退,心脏快速跳动,又气又怒,下乡这么久,遇到的乡民大都淳朴热情,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到这样一个老流氓,她正想着办法怎么脱困的时候,身后的爱丽突然跑出来。
  “坏蛋,打死你!”
  爱丽从地上捡起石子朝男人扔过去。小家伙刚开始有些害怕,见到这人向她们逼近后,她心里燃起的怒火压过了恐惧。
  男人侧身闪过,恼怒的朝两人扑过来。
  方圆下意识的抱起爱丽撒腿就跑,这一片都是菜地田洼,磕磕绊绊,慌不择路下,很快就绊倒在地,爱丽也被摔倒在地上。
  行动已经来不及经过大脑思考,一切都是应激反应,方圆倒地的时候,凭生一股勇力,随手拽起身边的地瓜叶,转身就朝后面甩打过去,带出的泥土弹到男人的脸上,他眼睛下意识闭了起来,踉跄着后退几步。
  方圆扑过去捡起身前的一块尖石块,曲腿站起,表情悍然的冲过去,眼疾手快直接朝男人的环跳穴上砸下去。
  男人下半身一麻,顿时坐倒在地,手上的镰刀也掉落下来。
  方圆抢过去捡起镰刀,满脸通红,眼睛喷火的举着镰刀就要砍下来,男人哀哀叫道:“方医生,别,别,饶了我吧,我是开玩笑的。”
  原来还是认识她的,方圆心里冷笑,真是开玩笑?相信他的鬼话,才真是笑话了。
  爱丽也从地上起来,朝这边跑了过来,她伸着小腿使劲的踢着男人,脸上还挂着泪水,但小脸虎虎生威。
  “打死你,打死你,大坏蛋!”
  男人下身的麻意已经过去,他恼恨的伸手要抓爱丽的时候,方圆把镰刀横面一劈,直接打在男人的脸上,他的脸歪到一边,牙齿差点掉落下来,脸上还带了一丝镰刀的划痕。
  方圆把镰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冷声道:“别动,割到大动脉的话,你就只能留这地里了。”
  男人看着脖子处生锈的镰刀,顿时不敢动弹,打着寒颤道:“方医生,你这是要干什么?我是林关公社的社员,和你开几句玩笑话,你就喊打喊杀。我要告诉你们卫生院院长,告诉公社领导,你这外来人欺负我们农民兄弟,你这小资产阶级的小姐在我们贫下中农头上作威作福!”
  男人叫林贵,是林关公社的一个社员,在附近一带臭名远扬,好吃懒作,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因为为人无赖奸滑,被公社叫去教育几次,当时认错态度积极良好,回来依旧故我,惹得乡里人避之不及。家里老婆被他打的早就跑掉了,一个老光棍,平时看到大姑娘小媳妇的,没少揩油占便宜,遇到吃了亏不敢声张的妇人,他沾沾自喜,下次还要再寻摸过去,遇到厉害一些的,和家里人一起把他揍一顿,他收敛几天,又故态复萌。
  方圆来了林关公社这么长时间,他早就见过几次,看着她不同于乡里妇人的白皙娇俏的模样心里早就惦记起,晚上在她的土垛房外也转过几圈,最后不敢行动,是因为他知道平时揩点油和入室耍流氓是两回事,公社大楼就在附近,旁边也都是人家,如果这城里的医生叫破开来,那他就真的坐实流氓罪,会被抓去劳改。
  恰巧今天在这里碰见,四下无人,他就想着摸两把过过瘾,想来她一个未婚的姑娘也不敢说出去,没想到反而被她们撂倒在地上了。
  方圆听了老无赖这番话,啐了他一口,对爱丽道:“爱丽,把他腰上的草绳解开。”
  爱丽大声应好。
  林贵腰上系的是活结,方圆教爱丽一抽,就把结打开了,爱丽使劲把草绳从他腰间拉了出来,高兴的递给方圆。
  方圆拿着刚才那块尖石块,朝他的肩井穴上一戳,林贵上肢麻痹,不能动弹了,方圆把他翻转过来,把他两只手反转到后面,用草绳绑起来。
  爱丽高兴的拍着小手,“我们把坏人抓住了。”
  方圆刚想把他提起来,林贵的裤子没有腰带直往下掉,她嫌弃的放下手,林贵砰的一下又扑到在地上。
  他痛的直叫唤:“要死了,要死了,医生杀人了,快来人啊,救命啊!”
  方圆没有理睬他,把爱丽抱起来,走回大路自行车旁边,刚骑上自行车没驶出几米,就看到前面走来一个戴着白色大檐帽的公安干警。
  方圆看着这个高大的身影,有些愣住了,她不自觉的停车下来,公安同志有千里眼顺风耳么,怎么知道这里有人耍流氓?
  公安看见方圆,小跑过来,欣喜道:“方医生,你回来啦。”
  “……陈南方?!”方圆惊奇的瞪大眼睛,一时显得有些傻愣愣的。
  从解放军同志变成了公安同志,这真的是会变身的田螺姑娘?
  “警察叔叔!”方圆下车后,爱丽少了遮挡,也看到了前面的大檐帽,她惊喜的呼叫,挣扎着要从车上下来。
  方圆不得不把她抱下来,她一下地,就朝陈南方跑去,在他面前停下来,咬着手指头,有些羞涩和自豪道:“我们抓到坏蛋,我和姐姐一起抓的。”
  陈南方蹲下来看着爱丽,脸上表情尽量的放柔和,他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坏蛋现在在哪里?”
  “我叫……爱丽,坏蛋在那下面。”她转身指了指路边不远的田坎处,她本来想说自己叫贵妹,但最后还是认可了爱丽的名字。
  陈南方夸赞了爱丽一番,表情带着疑虑看着方圆。
  方圆看到陈南方出现,心才真正定了下来,虽然刚才已经把那人制服,但是她也受了不小的惊吓,而且人被她绑在地里,她想到之后的后续处理,就一番头痛,现在陈南方出现,她知道,他会帮她解决好的。
  她把事情和陈南方一说,刚说到一半的时候,陈南方的脸色已经陡变,话一说完,他就已经跳下田坎,朝方圆指的地方跑去了。
  陈南方看着地里双手缚在身后的林贵一眼,一把就把人提了起来,林贵刚才还在大叫大嚷,看到有人来的时候还有些惊喜,刚想求救,就发现脚已经离地,他看着眼前的大檐帽,吓得屎尿都快出来了,没想到那个医生没走开多长,就把公安找来了。
  “公安同志,我冤枉啊。”林贵哭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来地里摘菜,被人打了绑在这里,政府要替我做主啊。”
  陈南方脸上寒霜,大掌一挥,直接给了他两巴掌,林贵的牙齿吐落两颗出来,他惊恐的看着自己满嘴的血水,死命挣扎叫唤道:“你是公安,怎么打人?!”
  陈南方提拉着他朝大路走去,他看着林贵裤子卡在腿上,一身泥污不堪入目的样子,把他扔在一边,独自朝方圆走去。
  “方医生,你先回去,那个人我会处理。”陈南方看着面露担忧的方圆道。
  “……好。”方圆看着他凶神恶煞的样子,有些担心,但也没有多说,相信陈南方会把握分寸处理好的。
  陈南方缓了一下脸色后,朝爱丽竖起拇指称赞道,“爱丽小朋友,你很勇敢,非常棒!”
  爱丽抿着嘴,忍住溢出嘴角的笑容,眼睛弯了起来,她扭捏的抠着自己的小手指,问道:“那你会奖励我一朵大红花么?”
  在县上的托儿所呆了一段时间,她知道表现好的小朋友有大红花,她从来没有得到过,但不表示她不在乎,她一直也想着能得到一朵大红花。
  陈南方微怔一下,随即露出一口白牙,大笑道:“会,警察叔…哥哥会奖励你一朵大红花的。”
  方圆也笑了起来,回想之前的惊险,她越发觉得眼前的陈南方,还挺可爱的。


第39章 
  方圆回到家; 吃过晚饭,收拾好屋子; 在翘首以盼中终于等到了陈南方回来。
  两人在院子的石凳上坐下来,陈南方把白色大檐帽脱下来,解开制服颈部第一颗纽扣,这才轻快一些。
  方圆看着他额头的汗水; 默默起身去屋里拿了一条毛巾和一碗凉开水出来。
  陈南方红着脸接过毛巾; 神情有些怪异,一时没有拿去擦拭脸上的汗水。
  “这是爱丽的毛巾; 我已经搓过了一把了。”方圆看他的样子,怕他想多了,羞赧的解释道。
  陈南方的脸更红了; 急忙把毛巾往脸上使劲搓了一把; 掩饰尴尬; 他刚才还真想多了; 以为这是方医生自己的。
  端起石桌上的水一口喝光,陈南方把林贵事情处理经过和方圆简单说了一下。
  他是直接带着林贵去见了公社的领导; 说明自己路遇林贵耍流氓,把他带过来; 听一下公社里的处理意见。虽然林贵哭爹喊娘直叫冤枉; 但公社的人大多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并不相信他说的。
  只是对于处理意见有所争议; 多数意见还是以批评教育为主; 一来民众心理; 都不想去惹官非,二来如果公社有一个社员因流氓罪被抓,那公社名声也会受影响。只有公社的党委书记看了一下陈南方严肃的表情后,提出这件事既然让陈公安遇上了,就不能私下处理,还是先听听他的意见。
  陈南方表示,林贵对女同志手脚不干净的事不会是第一次,以事实说话,按林贵犯罪情节轻重来判罚,他认为先搜取林贵平时犯事的证据。这事牵涉到女社员的名誉,怎么保护受害者隐私,让更多的受到林贵言语和行动侵犯的女同胞站出来,还要公社方面协助调查了。
  党委书记同意了陈南方的处理办法,让人把林贵先看押起来,再把此事通报公社社员,先实行匿名举报的方法,再慢慢确认事实。
  陈南方没有意见,他想这种老流氓作下的事绝不会是一桩两桩,平时是一直轻纵放过,只要立案调查,判他三年劳动改造的流氓罪是肯定没问题的。
  事后党委书记一定要拉着他喝两杯,说是为了他转业到县公安局上班,算是给他接风,陈南方只能陪着一起喝了酒,因为明天是周末,两人定下一起上山打野猪。
  方圆听了经过以后放心下来,知道那个老流氓是没机会打击报复了,不然她和爱丽两个人在这里,做事睡觉都不安心。
  她想起来,从口袋里拿出准备好的钱钞,递给陈南方,“家具是你置办的吧?后来一直没见到你,没办法把钱还你。”
  陈南方看了厚厚一叠钞票,笑着道:“这么多钱,再买间房子打套家具都够了。原来医生的工资收入真的不错。”
  方圆脸有些微红,嗔道:“知道我收入不错,钱你就收着。”
  陈南方看着她坚持的样子,拿了三分之一出来,其余再推回去,他把钱放进衣服口袋,再拍了拍,笑着对方圆道:“这下安心了吧!”
  方圆轻轻哼了一声,转而道:“谢谢你了!”
  陈南方浓眉飞扬,眼神蕴着欢喜,不自在的轻咳一声。
  “你是复员转业进了公安局上班么?现在哪个地方?”方圆问。
  “就是我们余阳县公安局。”陈南方回答道。
  “……消失的这段时间,是去新单位报到么?”方圆头轻轻转到一边,夜色下的脸颊染上了一抹酡红。
  “是的。”陈南方道。
  夜色正好,树影上挂上了一轮明月,凉风吹拂,带着一阵草木的清香,陈南方拿出口袋里的口风琴,放在嘴边吹奏起来。
  当熟悉的苏联歌曲的旋律响起来时,方圆注视着全情演奏的陈南方,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不经意间,与陈南方转过来的视线对视,两个人一瞬间都有些愣住了。
  陈南方把口风琴递给方圆,“你……要试试么?”
  方圆赧然的接过来,贝齿轻咬着嘴唇,从口袋里拿出手帕,轻轻擦拭一下,转身避开陈南方炽热的眼神,把口风琴凑近嘴边,演奏起来。
  也是刚才那首优美的苏联歌曲。
  曲声飘扬过来,陈南方的目光透过方圆的侧影,望着这苍茫的夜色,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真实的梦里。
  他是陈南方,出生北方的D省农村,家里有四兄妹,父母是按照方向给他们取的名字,大哥叫陈东方,他是陈南方,三弟陈西方,妹妹陈小北。
  他很早就入伍当兵,每年的津贴大部份都寄回家里,在那困难的三年里,村里人吃的是米糠草根,有很多老人和幼童没能熬过去,家里人有他的支助,才度过那段艰难的日子。
  六五年的时候,他作为副营长,跟着部队一起去了YUE南,在这场战争中,他的战友同胞,在敌人装备精良、火力凶猛的攻势下,不畏牺牲的冲刺拼杀,最后他的团长、同泽的英魂永远留在了这个战场上。
  他虽然活了下来,但是左半身被炮火炸伤,失去了一只眼睛和一只手臂,半边脸被毁,剩下残躯自己看着也厌憎。
  伤愈退伍回到老家,从一个健康勇悍的军人变成一个行动不便的残疾人,加上一直没从战争的阴影里走出来,他渐渐消沉抑郁下去,最初的几年,他很少和人交流说话,变成一个连亲人都不能理解的独居孤僻的怪人。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来乡里来了一只医疗队,其中有一个女医生被派驻到他所在的地方,女医生经人告知,他是YUE战英雄,身体不便,带着保健箱上门为他检查。
  当时他对人不理不睬,还把她赶出家门。
  一次雨中抢收的时候,他从地里回来,半路因旧患发作倒地,有人通知女医生到场,把他送回家里,为他施针救治。
  与她接触的过程中,他发现女医生看他的眼光,不像村里的其他人,包括自己的亲人,她会直视他布满疤痕的丑陋脸颊,没有畏惧,没有回避,只把他作为一个正常人,为他检查治疗,她温柔的神情,是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女医生对他似乎带着崇敬,问着他部队的事,那是他本不愿再想,再提及的回忆,在她淡淡柔和的话语中,他却不自觉和她聊了起来,说起为了护着自己牺牲的团长,说到那些被炸得骨肉纷飞的战友。
  女医生在这里停留了几个月,为村人解决了身上隐藏的大小毛病,她定期为自己施针,他那只聋耳竟然开始能听到一点点声响了,身上的旧患也解决了大半。
  知道她就要随着医疗队开拔到其他地方,他的内心是十分的焦急和失落的,但是他不可能把人留下来,他只是她的一个病人,一个不知道何时,偷偷喜欢上她的一个残疾人。
  再后来,他得到了噩耗,千里奔袭赶到的时候,见到的只有鲜红的墓碑和永远留在那片土地下的年轻生命,佳人已逝,芳魂渺渺。
  一生中,他第二次哭的嚎天动地、撕心裂肺,第一次是抱着团长的残躯。
  再后来……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
  动乱的年代过去,迎来改革开放的春风,他带着村里人办起了木头加工厂、家具厂、造纸厂,功成名就、生活富裕,但是他那颗萌动柔软的心,却永远留在了那个动荡的年代,埋藏在那块墓碑下。
  在他出行前呼后拥,大家不再盯着他的残容,只看到他身上财势光芒的时候,他来到女医生的故乡,这是一片依山伴水的富饶的土地,她当年如果留在这里,没有跟着医疗队去遥远的北方,是不是现在已经儿孙围绕,依然幸福的生活在这世上?
  他在余阳河的石拱桥边驻足时,看到桥的那面走过来一个少女,十七八岁的模样,一头短发轻扬,秀丽的脸庞笼罩在阳光下,那是,那是……方圆?!
  他惊得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前面的少女,抬步就要上前。
  “徐恬恬,等等我!”后面跟上来一个女孩子朝她招手。
  “快点啊,我还要赶回家看还珠格格……”少女咯咯笑着道。
  原来不是她!原来不是她!怎么可能会是她?!她的尸骨自己挖出来确认过的。他泪流满面,在失去意识倒栽下去的那一刻,他想着的,如果能够回到从前,我一定要找到方圆医生,让她平安幸福的生活下去……
  这就是他梦中的世界,醒来后,他发现自己回到了YUE战前夕,身体完整,战友都在,方圆,也还在。他向部队请了假,去到方圆所在的地方。
  虽然这时候她还不认识他,但是看着她年轻姣美,鲜活恬静的样子,已经十分满足了。在这里他还碰到了从部队转业分配到当地的老首长,当时就下定决心,活着从战场上回来的时候,他也要来这里。
  残酷的战争,以他微薄之力是难以力挽狂澜的,但是他还是想方设法避过那场敌袭,战友的性命大半保住了,团长,虽然还是不可避免受到战火侵袭,落下了残疾,但是至少他还是活下来了,而他自己,比起上一世的一耳一手的代价,这次只留下一个微不足道的疤痕。
  部队授予他二等功后,他申请了复员转业,因为二等功是可以参考个人意愿分配工作的,他当时选择了去余阳县的公安局,等办好了转业手续,送伤愈的老团长回乡后,他第一时间迫不及待的回到了这里。
  “姐姐,姐姐,我回来了~”
  “喵~”
  爱丽迈着小腿在前面跑着,黑炭喵喵叫着跟在后面。
  大米冲过爱丽身边,跑到了陈南方前面,嘴巴张的大大的,惊愕的看着他,“解放军叔叔,你怎么变了?”
  爱丽跑过来,喘着气道:“这是警察哥哥。”
  陈南方朝她张开手臂的时候,她毫不认生的直接跳上他的大腿,坐在上面,得意的看着大米。
  “这是和我们一起抓坏蛋的警察哥哥。”
  “是警察叔叔!”大米纠正道。
  爱丽疑惑的转头看了陈南方一眼,陈南方清咳一声道:“不是叔叔,你们都叫我……哥哥吧。”
  说完他自己先老脸一红,一把年纪,都可以当两孩子的爹了,让他们叫自己哥哥,好像是不太好,但是叔叔,这辈份……大了一点吧。
  他偷偷瞄了方圆一眼,看见她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他故作镇定,对两孩子道:“记住了,是哥哥。”
  两孩子倒无所谓叔叔和哥哥,爱丽抓着陈南方的手臂大声道:“大哥哥,你带了小红花来了么?”
  陈南方这才想起来,从口袋里摸出一朵压扁的红纸扎的红花,重新把花瓣拉整一下,整朵红花又饱满起来了,这是他在公社的时候,特意让参加会议的妇女主任帮忙扎的,她当时还追问这个是干什么用呢。
  爱丽接过红花,高兴的从陈南方怀里跳下来,举着到处炫耀,跑到方圆前面比划半天,又抱着黑炭给它看自己的红花,最后和大米两个人凑着脑袋,研究怎么才能再得一朵。
  晚上方圆躺在床上,身边的爱丽已经睡的打着小呼噜,还把一条小腿架到了她的身上。透过床幔,看着角落猫窝里蜷曲着睡得香甜的黑炭,她的心里,泛着温暖和甜意。
  眼前又是陈南方那张棕色的脸庞,还有黑幽幽似乎带着旋涡的目光,她转身踢踏一下小腿,捂着脸呀的叫了一声,想驱赶内心的悸动。
  “唔……”爱丽被她翻身压了一下,睡梦中不安的咕噜一声,方圆连忙轻轻拍着她安抚,不敢再乱动了。
  “难道我不知不觉喜欢上这个陈南方了么?”方圆羞涩的想着,“那他,是不是也喜欢我呢?”
  带着乱糟糟的思绪,快近凌晨才进入梦乡。
  早上烧早饭的时候,她特意多备了一些,但是等的人一直没有出现,方圆些许失落的带着一孩一猫去卫生院上班了。
  “姐姐,大哥哥今天要上山打野猪,砰砰砰,就会把大猪打倒,到时候我们就有肉吃了。”爱丽在旁边叽叽喳喳地道。
  昨天晚上陈南方和她们说过,今天要上山打野猪的。
  “野猪有獠牙,很危险的。”方圆不自觉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不怕,大哥哥可厉害了,他力气这么这么大。”爱丽举着自己的小胳膊挥舞道。
  昨天陈南方把大米和爱丽两个人轻轻托举,扛在肩膀陪他们玩耍,方圆怕他累着,让他把孩子放下来。
  陈南方说自己天生力气大,两三百斤一手可以轻松举起,孩子这点重量根本不算一回事,方圆不信,人体的承重力是有限的,他说的并不科学。
  陈南方见方圆抱着怀疑,马上把孩子们放下来,走到他搬过来的石凳边,把石桌和两张石凳一块垒起来,用一只右手举着。
  两孩子率先拍掌欢呼,方圆满脸的不可思议,这石头加在一起的重量可不止三百斤了,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怪不得当时陈南方轻松的就给门口弄来了这几块大石块。
  还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