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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寒门邪女-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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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谁,你竟然敢说教我规矩,你知道我是谁吗?”女人似乎是感觉到了危险,她大嚷道。
“主上!”门外,一道声音出现,喊道。
邓萸杫转过头,看着那出现的镜霖,再看一眼静静的面壁思过的镜翊寒,心底的怒气这才平缓了一点。
女人高兴了,她喊道:“镜霖,你马上把这个贱女人抓起来,谁让她出现在这里的,你还想不想当你这个队长,等我坐上镜家主母的位置,你看我不把你弄下来。”
镜霖看也不看那个鬼吼的女人,心中嗤笑,呵,就她?坐上镜家主母的位置。
且不说没有眼前这个女子的话,她都没有资格坐上这个位置,更不要说,有了这个不亚于主上的女子,她根本没有可能。
镜霖下意识的找他的主上,只是,在看到主上这类似于罚站的样子,他微微默了。
邓萸杫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镜霖,“哦?镜霖,你认识她啊,难不成,是你把她放进来的?”
这别有深意的话让镜霖心中一阵不好的预感,他连忙反驳道:“不,怎么可能,主母,我可是早早的就接到主上的消息,在门口一直都等着主上,我离开之前,这院子里还没有人呢。”
他就知道,邓萸杫不是好惹的,这不被那个女人叫了一声就差点被按上罪名,果然不是个简单的。
那女人听到镜霖那样喊邓萸杫,彻底怒了,她尖叫,这声音尖锐的,似乎是鸟叫一样的刺耳,“镜霖,谁给你的胆子敢叫那个贱女人主母,你马上把我扶正,我就不介意你的错误。”
镜霖心底冷笑,再想,你不介意,我还介意竟然被你叫住名字的错误。
他现在一看到邓萸杫的笑容他就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他抬起头,看见邓萸杫那似乎是在等着他表明立场的样子,正声道:“当然是主上给的我胆子,我说这位我不知道名字的小姐,你最好交代是谁把你放进来的,不然你总让我占着这个防守不严的污名可是不太好。”
镜霖这不给面子的话让女人有事一阵尖叫,她大叫着,似乎早就忘记了镜翊寒还在这里,更似乎是忘记了她要给镜翊寒表现出来的是一副娇柔的样子。
现在的她,就像是鬼厉一样的恐怖。
“镜霖,你竟然敢这样和我说话,你等着,等我……”
“怎么,又在幻想成为镜家主母吗?”邓萸杫很好心的帮镜霖拦住了这样的谩骂,看也不看镜霖似乎是有点可以称为感激的眼神,笑着说道,但是却无比的寒冷,与刚才的镜翊寒的发怒异曲同工,温度更低,“既然你这么认不清你这个已经被退婚的未婚妻,那么,我不介意让你认清你的位置。”
邓萸杫轻描淡写的两句话直戳女人的心窝,再一次,这房间里响起来难听的尖叫。
邓萸杫冷笑,她右手一挥,镜霖只感受到空气中一阵波动,下一瞬,女人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镜霖静静的看着邓萸杫,但是心里却是震惊,他刚刚似乎才接受了邓萸杫可以称为主母的可能,但是现在邓萸杫这一手却是让镜霖诧异了,他同样身为修炼之人,自然知道可以将异能外放且无声无息那么多么困难的事情。
这个邓萸杫,果然是深不可测。
心下,镜霖对邓萸杫原本的认同已经变成了佩服。
女人根本没有想到邓萸杫竟然也会异能,她心里一惊,下意识的想要使出自己的异能,但是,她却感觉到一阵压抑,她根本使不出自己的异能,就像是被压抑一样。
这样的可能,只有那个人是级别高在自己之上,更甚至,是自己难以仰望的存在,这个时候女人终于能够察觉到,她似乎是惹到了一个她根本无法企及的人物。
她想要求饶,但是她发现她根本说不出来话。
她眼底只剩余惊恐和绝望。
一旁的镜霖冷汗直流,他能够感受到邓萸杫对女人的压迫,但是,他同样也被邓萸杫压制了。
他这一次也微微惊讶,她的实力到底有多么强,这样的实力,估计是在主上之上。
这样恐怖的实力,她应该是世上第一人吧。
只是,镜霖不知道,他的主上早已经不再是一年前的实力,至少现在是在邓萸杫之上。
如果知道的话,好吧,他只会不那么担忧主上以后的生活,依旧会激动邓萸杫超强的实力。
邓萸杫冷冷一笑,她指尖轻点,就见那女人抱着她的双腿在地上蜷缩着,额角上冷汗直流,似乎是在承受着什么及难忍受的痛苦一样。
镜霖睁大眼睛看着那个女人抱着的双腿好好地,鲜血流出来,渗透出点点白骨。
其实邓萸杫下手并没有太重,只是因为女人太瘦,膝盖上除了薄薄的皮,便是白骨,但是饶是这样,看起来还是很可怕。
镜霖心里再一词刷新了对邓萸杫的感觉,他觉得,这个被主上认定的女人还应该加上一点,就是够果断。
对于侵占了她的所有物的人,一点都不手下留情。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邓萸杫的做法根本来狠字的一边都说不上,因为她只是上女人受了皮肉之苦,并没有断她的腿,只是让她记住这个教训,如果真的狠,那么,就会把这个人杀死,亦或者直接丢进地牢折磨。
只是,邓萸杫有心放女人一条生路,但是女人却不自觉,她尖锐的喊道,“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她这话并非是孤单单的说出来,而是她真的做出来了,她的手一动,异能便随着手向着邓萸杫而去,那攻击里带着的凌厉让虽然镜霖看不上,但是显然是明白,这是这个女人的全部的能力。
镜霖的目光一冷,这个女人果然是不知死活。
邓萸杫冷笑一声,只轻轻一转身就将那似乎是用尽了女人所有的力气的攻击闪过,她再一次不再心慈手软,指尖弹了两下,就听到明显的骨碎的声音。
邓萸杫冷冷的看着女人,“这便是给你的教训,不是你的别妄想,更不要在明知道自己不敌的情况下,飞蛾扑火。”
邓萸杫站过头,对着镜霖说道:“把她带下去,谁放进来的一定要查清楚,那样买主的人,没有再存在的必要。”
不管那个人放进来的是镜翊寒的仰慕者还是镜翊寒的刺杀者,对镜翊寒都是隐患,邓萸杫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人存在于镜翊寒的身边。
“是。”镜霖被邓萸杫眼中的狠戾一惊,连忙应道。
他转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依旧罚站的主上,无奈一叹,过去领着女人往外走。
“对了,把这个客厅全部全新装修一遍。”镜翊寒这个时候倒是说话了,只是在感受到邓萸杫的眼神的时候,他瞬间沉默了。
镜霖看了一眼主上这怕老婆的样子,也只能笑了笑。
对于镜霖来说,有这样彪悍的老婆,主上不听话才怪。
镜霖带着女人走了,邓萸杫直接随便选择了一间房间理也不理镜翊寒,就让他在那罚站,忍受着装修那难闻的问道。
哼,她的气还没消呢。
镜霖的速度很快,一天的时间就查清楚了那个把女人放进来的人,没有请示镜翊寒和邓萸杫,直接处决,这样的人,没有存在的必要。
在装修的第二天,邓萸杫就心疼的让镜翊寒取消了罚站。
而邓萸杫在生了几天气之后,再也没有让镜翊寒进她的房间这算是惩罚。
但是对于镜翊寒来说,他宁愿要罚站,也要晚上可以进邓萸杫的屋子里。
这对他来说有多么的煎熬啊。
两个人大发了有段时间,在邓萸杫傲娇,镜翊寒伏低做小的过程中消失,这个时候,镜翊寒接到了长老会的消息。
说是要在三天之后开会,请务必出席。
镜翊寒一笑,他知道,来了,他这一次行事高调的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要让他们拿镜家主母说事,如果不这样,他自己要开会,倒是显得无名无分了。
“薄问枫,叶曦苓最近怎么样了。”邓萸杫看着送信来的薄问枫,上一次他送完人就离开了,邓萸杫想要问叶曦苓的情况都没发问,现在可是好不容易有机会了。
薄问枫看了一眼有些幽怨的主上,心底有些笑意,他认真的回答道:“阿苓很好,等到三天之后,她会回来的。”
薄问枫早已经接受了邓萸杫,自然不会再找邓萸杫的麻烦,更不要说,现在邓萸杫的成长早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样子,薄问枫能够感受得到,邓萸杫现在绝对到了自己仰望都仰望不到的地步。
即便是出于对强者的尊敬,薄问枫也不会没事找事,更不要说,他是真心接受邓萸杫,他知道邓萸杫对镜翊寒的重要性,所以,在邓萸杫环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镜翊寒整整跟着邓萸杫四年,他都毫无怨言,他真心为镜翊寒好,自然是不会为难他的爱人。
“真的吗?那我就可以见到她了。”邓萸杫很激动,说实话,对于这个自己从小就交好的女生邓萸杫还是很想念的。
当初在上高中之后,邓萸杫基本上就没有怎么见过叶曦苓,她很忙,世界各地的跑,叶曦苓那个时候忙着学习如果成为家主,同样也忙,现在有了机会,邓萸杫自然是高兴地。
薄问枫有些好笑的看着邓萸杫这小孩子心性,他想起以前的自己,都有些纳闷,以前他为什么会那样对邓萸杫,明明那个时候是主上在缠着她啊。
薄问枫想不通,只能算作当时的他脑子抽风了,恩,这个道理还是阿苓说的,很有道理的。
“恩,她也很想你。”薄问枫倒没有什么主仆的观念,毕竟对于他而言,镜翊寒可以说是他的朋友,那么身为镜翊寒的未婚妻的邓萸杫,自然就成为了他的朋友。
邓萸杫没有多叙旧,三人接下来安排了一下,毕竟三天之后事关重要,所以他们都要准备准备。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而镜岛再次有了一年出现一次的格外的热闹。
对于镜岛的人来说,镜翊寒,长老会,包括镜翊寒手下的人都是他们平常见不到的人物,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一个机会,在他们进入会场之前,所有的人都会走下车来,他们怎么会错过这一年一次的机会。
所以到了这一天,镜岛的行政大楼被人记得满满的,根本都走不动。
邓萸杫看着外面的这样的情况,不得不说,再哪一个地方都会有这样凑热闹的人,更加是因为有出色的领导人才热闹。
邓萸杫看着窗外的人,大部分都是年轻的美貌女子,她挑了挑眉,不怀好意的笑道,“阿寒,你说我和你一起下车,她们会不会激动的把我给杀了。”
邓萸杫的取笑镜翊寒一点都不喜欢,那些人是谁,她们有什么资格敢这样对待他的爱人,镜翊寒当下很认真的说道:“杫儿,这个岛屿,你和我的权利是相同的,谁敢对你不敬,杀了便是,更何况,你不要忘了,整个地球都是你的,更不要说一个小小的镜岛。”
镜翊寒话里话外的维护邓萸杫还是很喜欢的,只是原本就因为他那上千个未婚妻而生气,结果这倒好,她一来镜岛正好就送上门一个,想要她那么轻松的原谅他,不可能。
“哼。”邓萸杫微微傲娇的扬了扬头,不回话。
前座的薄问枫忍不住笑了笑。
镜翊寒根本不理会薄问枫的笑,他立马对着自家老婆撒娇求饶。
好吧,已经见识过镜翊寒会更加无耻的薄问枫无话可说,但是司机师傅可没有那么大的承受能力,所以,在他听到镜翊寒的回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呆住了。
幸好这个时候微微堵车,所以他的发呆没有被人看出来。
但是司机那越来越僵硬的身体,薄问枫淡淡的瞥了一眼,很好心的咳了一声。
司机微微回过神,他机械化的开车,前行,整个人愣愣的,直到镜翊寒三个人下了车,他开车离开都没有回过神。
薄问枫唯一注意到他,但是现在根本没有时间注意一个小人物的心情。
三个人刚刚一下车,就立马被所有的女性视线给围住,幸好周围有警卫拦着她们,即便是这样,场面还是有些失控。
不得不说,镜翊寒和薄问枫这两个单身男子对未婚女性的吸引力是巨大的,更不要说他们的身份还是那么的高,更加不要说他们一个比一个长得完美。
所以,在所有人迷他们的时候,出现在他们身边的唯一女性,邓萸杫,就收到了所有女性的眼神的攻击。
那似乎是要把邓萸杫给杀了一样的眼神,邓萸杫似笑非笑的看了镜翊寒一眼,没有说话。
镜翊寒却是有些头皮发麻,目不斜视,看都不敢看。
等到他的护卫队全部到达,他这才牵着邓萸杫的手,向着行政楼会议大厅走去。
只是,镜翊寒的这一个举动让所有的女性都愣了,他们傻傻的看着这个她们认定的单身的岛主,什么时候,他什么时候牵着一个女人了。
所有人都怒了,她们甚至不受控制的想要突破警卫的防线把那两个碍眼的握着的手分开。
但是,她们没有一个人得逞。
邓萸杫看着握着自己的手,恩,心里舒服了一点。
一行人进入了会议厅,看着周围的人基本已经来齐,所以在他们听到门口的人的汇报的时候,都站了起来,等待着岛主的入座。
然,谁都没有想到,岛主并非是一个人进来的,而是他的手中还牵着一个人,那个人,还是一个女人,和他看起来年龄相当的女人。
这一下,众人的心思就复杂了。
如果说,镜翊寒牵着的是一个小孩的话,那么还好处理,镜岛从来都是三妻四妾,对于那些外面的孩子从来都不是私生子,所以他们根本不需要在意。
但是出现的是一个女人,这样的话就微妙了,这说明什么,说明镜翊寒很有可能和这个女人的关系匪浅,而镜翊寒,很有可能不受他们的控制了。
他们看着邓萸杫的眼神有些锐利,和嫌弃。
而在座的其中一个女孩子,冲着邓萸杫猛眨眼。
邓萸杫对着她笑着点点头,这一幕看在有心人的眼里又是一沉,原本叶家就已经很得镜翊寒的心,现在又要因为这个女人更上一层楼吗?
邓萸杫没有理会他们的多余的心思,她看着周围的人,恩,很多人都不认识,但是这三天镜翊寒已经拿过资料给她看过,基本上所有的人邓萸杫都能够认识。
然邓萸杫惊讶的是其中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邓萸杫在S市上的那所高中的校长。
他竟然也是镜岛的人。
邓萸杫想着,这个人估计也是镜翊寒的心腹,否则的话,当初镜翊寒不会带着她在那所学校上学的。
而还有两个邓萸杫认识的,一个,就是月宿寒,还有一个是凌宇生。
邓萸杫看着在镜翊寒的左手边,坐着的大部分都是她第一天见到的那穿着白袍的年纪微长的人,这些人估计是长老会的人。
而同样坐在左手边的,估计是依附着长老会的家族。
而坐在镜翊寒的座位的右手边的,以月宿寒为代表,这些人应该是镜翊寒的心腹。
坐在中间的人,是最少的,他们,可能是中立。
邓萸杫想了想,这个镜岛开个会倒是能够让人一眼看清楚所有的势力分部,这倒省得她再一一排查了。
只是难道这些人之间有混杂着的对方的人,所以邓萸杫还是小心为妙。
这边邓萸杫在思考着,那边镜翊寒似乎是没有察觉到会议室因为他的出现而有些凝结的气氛,他对着镜霖说,“拿两把椅子过来。”
“是。”镜霖听话的离开。
“站住!”那个邓萸杫见过的五长老率先站起来,他冲着镜霖喊着,但是镜霖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径直离开。
五长老眼眉一粗,他指着邓萸杫,眼里全是厌恶,“岛主,这个女人是谁,她根本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我请求让这个女人离开。”
虽然嘴里说的是请求,但是他的语气丝毫没有请求的意思,反而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命令感。
邓萸杫敏锐的发现,长老会里坐在最前端的那个老头微微蹙眉,却没有说什么,而其余的人,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则是厌恶。
看来,这个长老会的水不浅啊。
“这是我的妻子,镜岛未来主母。”镜翊寒好像是没有任何的不悦,他淡淡的介绍道。
只是言语之间的不怒自威以及收放自如的气场让那原本就因为怒气而有些脸红的五长老瞬间脸红脖子粗,像是喘不上气一样。
他身旁的人连忙站起来,扶着他坐下,但是,那个人在靠近五长老的时候惊恐的发现,他竟然也被压制了,他强忍着胸腔的压抑,走到好不容易扶着五长老坐下,他自己跟着五长老一同瘫软在座位上。
为首的老头眉头皱得更深,空气中,似乎是微微的气压散发出,五长老和那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看着镜翊寒的眼神却有些怨恨。
“岛主为了一个外面的女人,这样对待五长老有些不妥吧。”老头没有丝毫的不悦,甚至于预期也是淡淡的。
只是他这样的态度恰恰说明了,他根本没有把邓萸杫看在眼里,仿佛那个人根本不值得一提。
如果是以前的邓萸杫,一定会生气,但是现在她自然心胸宽阔,这么点伎俩,对她来说根本什么都不算。
镜翊寒看了邓萸杫一眼,发现她没有不悦的表情,这才微微放心,他收回自己的气场,现在还不需要和这个老头对上,只是他这样说邓萸杫,怎么敢!
镜翊寒一笑,笑的冰冷,他举起邓萸杫的手,手指微动,摆在所有人的面前,“这是镜岛主母的戒指,在我给她戴上时候就已经摘不下来,她是镜岛亲自选择的主母,怎么,你们有意见?”
镜翊寒环视一周,看着所有的人都因为邓萸杫手指上的戒指而收回所有的情绪,全部换成了复杂和犹豫,心底冷笑,“如此,你们想要和镜岛做对也没有关系,只要你们有那个本事,可以改天命。”
这一次,说完话,所有的人的任何复杂和迟疑都消失不见,虽然这些年镜岛内部都在内斗,但是对于这枚自主选择主人的戒指,这般的诡异,所有的人还是都保持着仰望的态度的。
他们沉默良久,如果他们不同意的话,镜翊寒明显是将他们摆放在不尊敬镜岛先列的名义上,这样的罪名,他们可担当不起。
当下,那长老会为首的老头,他站起来,对着两个人说道:“恭喜岛主寻得主母,欢迎主母入主镜岛。”
这个长老一说话,好像是发话一样,所有的人都站起来,同样说道:“恭喜岛主寻得主母,欢迎主母入主镜岛。”
“恩。”邓萸杫淡淡的回应道,她这样的淡然,看在所有的人的眼里,心中对这个主母有了一丝的复杂,她,或许不像是外表看见的这样柔软,说不定,她以后还会是镜翊寒的一大助力。
只是,这个人是镜岛主母之戒选择人,他们根本不可能对付她,更加不可能加害她,他们知道,戒指再每一个新上任的岛主就任之后,只会选择一次主母。
之前的时候,镜岛未尝没有出现过因为戒指选择的主母并非是他们内定的人选而罢黜那个主母。
他们成功了,只是在那个主母被罢黜之后,那戒指依旧静静的躺在那个人的手上,没有掉落下来,更再也没有选择过任何人。
他们也不可能随意安排一个人成为主母,那样的话,他们会被镜岛的岛民全部排斥,而那一届的岛主,因为没有后宫主母,所以,那一届,镜岛极为动乱。
所以,即便邓萸杫很有可能是镜翊寒选择的人,很有可能在之后为镜翊寒提供多么大的动力,他们都不可能罢黜邓萸杫,这个戒指掉不下来,除非他们再重新选择一个岛主。
只是,镜翊寒本就是正统血脉,他的父母只有他一个儿子,现在想要让另外一个人继承人继承,那么只有让镜翊寒生下儿子,他们才能对付镜翊寒。
“刚才是我太过莽撞,还请主母赎罪。”大长老站起来,对着邓萸杫赔罪。
这个时候镜霖已经拿来了椅子,他将一个椅子放在镜翊寒的身边,另一个椅子在放在镜翊寒的座位的右后方,这才退下。
镜翊寒扶着邓萸杫的手,让她坐下,自己这才坐到位置上。
大长老蹙着眉看着镜翊寒的一举一动,很不高兴,隐隐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大长老也是心急于镜岛,我很理解。”邓萸杫大大方方的说道,刚才看起来颇为小家碧玉的她,现在看上去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岛之母,这样的气场,转换之快,让所有人惊讶。
“谢主母体谅,”大长老苍老的目光一闪,他从未说过自己的身份,而她竟然知道。
他淡淡的对着镜翊寒说道,“岛主,主母的身份既然已经确认,那么还请主母休息吧。”
很委婉的让邓萸杫离开,但是镜翊寒却丝毫不领情,他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大长老,说,“这史上并非没有主母参与岛上事物的先例,所以,大长老这是在针对我的妻子吗?”
镜翊寒的话一点都不留情面,大长老心下一跳,现在的镜翊寒处事风格和之前的张弛有度根本不相同。
现在的他就像是进攻的将军一样,只需要一挥手,就能够让敌军败落的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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