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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债宝宝:爹地吃了要认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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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咬牙切齿的叫“苏筱冉”
而今晚,他却柔声唤她“筱冉”,这样的称呼,自然而亲切,甚至带着丝丝柔情和疼惜,又不同于她平时所知道的——作戏。
“今天下午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就去了呢?”
裴少寒的声音低柔疑惑,似乎很是不解,大掌轻轻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想给她一点温暖,驱逐她的悲伤。
苏筱冉并不知道宁如香现在傍上的那个男人是何身份,听见裴少寒如此一问,更是悲从中来,想到自己下午的时候还想着找专家给爸爸会诊,想给他更好的治疗。
可转眼间,一切成了空。
难过地咬紧了唇,似乎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脆弱,极力用平静地语气说:“是我妈,她去医院和我爸吵了一架,好像还带着那个男人,我爸受不了那样的刺激,脑血管破裂,抢救无效。”
裴少寒握着她的手微微一紧,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冷
嘲,转瞬间又染上几许温柔和疼惜,温情地说:“别咬唇了,想哭就哭出来吧,哭过后就不要再难过,你爸爸身体不好,离开是早晚的事,兴许,早一点离开,对他也是一种解脱。”
苏筱冉甚至没有注意到,裴少寒说这话时语气透着些许生硬,仿佛他既不愿意这样安慰,却又不忍心她如此难过,才勉强自己来安慰。
不知是太过悲伤,还是在他用柔情编织的这张网里放松了自己,下一刻,眼泪竟真的滚落而下,顺着她白晳的面颊急速滑下,正好滴落在裴少寒与她交握的手背上。
裴少寒微抿了唇,眸子划过一抹深幽,继而伸出另一只手将她揽进怀里。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落泪,莫名地触动着他心底最深处的柔软,心头一紧,丝丝疼意自血液里蔓延开来。
心底轻轻泛着疼意,随着她每一滴落下的泪而缓缓蔓延,以致于他有好久都只是静静地拥她在怀,忘了两人的仇恨,忘了今晚的他应该庆祝,应该高兴才对。
但有一点,他说的倒是实话。
那便是苏成南的死是一种解脱!
若是按他的原意,他绝不会让苏成南如此轻易的死,但是因为苏筱冉的插手,他不想节外生枝,便只能便宜了苏成南。
“其实,我也知道这是早晚的事。”
直到服务员上菜,苏筱冉才停止了无声落泪,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她简单的擦掉眼泪,深深地吸了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定下来。
裴少寒微微蹙眉,眸底闪过一抹深锐:“你知道?”
“嗯,医生说爸爸的情况很不好,又因为宁如香的事,自然心情郁闷,也许你说得对,这样也是一种解脱。”
“宁如香?”
裴少寒再次疑惑,低声重复。
苏筱冉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叫的是她那个养母的名字,微微怔愣了下,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他的,便简单的解释道:“哦,我是一时气愤,才忘了礼貌。其实我只是他们收养的,所以,我妈和我二姐对我并不友好,这一点,你应该是看得出来的。”
说到最后,她语气里渗进一丝淡淡地嘲讽,想起了上次在医院他那些嘲讽的话语。
“你说你是苏家收养的?”
裴少寒的声音微微上扬,语气里透着一丝惊讶,似乎,还有微不可察的复杂情绪。
苏筱冉轻轻点头。
“那你父母呢?”
裴少寒的心跳有刹那的紊乱,说不清为什么,好像,还有些许的欣喜,因为她那句她是收养的。
他竟然渴望着她不是苏成南亲生女儿吗?
这一意识让他微微一僵,眼底划过一抹暗沉,定定地盯着苏筱冉,甚至忘了让她吃饭。
“我没有爸爸,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后来,苏家收养了我。”
当她不解地看着裴少寒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微抿了抿唇,拿起筷子递给她说:“什么也别想了,先吃饭。”
话落,唇边不自禁的泛起一抹浅笑,这是个令人愉悦的消息。
第056章 傻丫头,小心变傻
这顿饭除去苏筱冉因为苏成南的死而有着悲伤外,气氛算是温馨的。
“筱冉,你得多吃点,不然怎么撑过这几天?”
裴少寒很自然地把那个白字省略了去,“筱冉”两个字用他温润低柔地声音唤出来,别有一番味道,像是在舌尖轻轻咀嚼,一番流连后才带着一丝眷恋逸出唇间。
“你也吃吧,不用管我。”
苏筱冉极可能将悲伤掩埋,用平静的语气,淡淡地说。
然而,裴少寒似乎很喜欢看着她吃东西,很喜欢替她夹菜,苏筱冉虽然沉浸在悲伤中,但被他灼热而温柔地目光盯着,再迟钝也会有所察觉。
因此,在她吃那鱼块时,因为恍神而连一根细小的鱼刺也吞了下去,在喉间卡住,顿时难受得涨红了脸,咳嗽不停。
“怎么了,筱冉?”
裴少寒面上闪过一丝担忧,想也没想,伸手去拍她后背。
“我,卡着了。”
苏筱冉抬眸,正好把他眼中流露出的柔情看得清清楚楚,心,蓦地一颤。
闻言,裴少寒眉峰微蹙,伸手拿过一旁的陈醋倒了半杯,熟练地连杯子喂到她唇边,刚才替她顺气的大掌再次回到她背部,替她轻轻拍着,轻声说:“把这醋喝下去就好了!”
苏筱冉点头,就着他的手,一口气将半杯陈醋喝完,那强烈的酸味让她几乎想吐,在裴少寒关切地目光下,她强忍着想吐出来的念头,将其吞下。
“好点没有?”
裴少寒眼都不眨一下的盯着她,大掌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背部,那样温柔的眼神,那样关切地语气,在苏筱冉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是很有效果的。
即便他之前对自己做过许多过份的事,在这一刻。苏筱冉却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因他这番温柔而泛起了涟漪。
那种感觉既陌生又让她无法控制。
以至于,有片刻时间,她只是怔怔地望着他,望着他那张写着担忧地俊美容颜,望着他那双如点漆般的深邃眸子里流动的丝丝柔情。
“还难受吗,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裴少寒见她怔怔地不说话,以为那鱼刺还卡在她喉咙,说话间,拉起她的手就要站起身来。
“不用,已经没事了。”
当他温热的大掌触及她清凉的小手时,苏筱冉猛地惊醒过来,又是摇头又是解释,小脸也在瞬间一片滚烫,直接红到了耳根。
见她真的没事,裴少寒稍稍放了心。
下一刻,他又眉峰微蹙,疑惑的伸手抚上她小脸,状似不经意地问:“筱冉,你脸怎么这么烫?”
“啊,没有,可能是刚才鱼刺卡的。”
苏筱冉像是触电般的躲闪,不愿意让他触碰,即便平时她也会因为他的触碰而心绪不平,更何况是此时此刻,她刚因他的一番温柔神情而心泛涟漪之际。
她的心跳已经完结凌乱!
裴少寒回家时,已是凌晨,客厅还是灯火明亮,尤琳琳坐在沙发上,胡乱的按着摇控器,听见开门声响,连忙跳起来迎接他。
“少寒,你总算回来了,你知道吗,苏成南死了,我真想放鞭炮来庆祝一番。”
尤琳琳一脸喜悦,双手搂着他脖子,只穿着一件性感睡衣的她整个身体贴在他的身上。
裴少寒淡淡一笑,伸手去拉她的手,不着痕迹的将她拉离自己,漫不经心地说:“琳琳,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我不是说不用等我回来的吗?”
说话间,迈步往楼梯间走去。
被他拉下来的尤琳琳不悦地撅了撅嘴,像块牛皮糖似的又缠了上去,挽着他的胳膊撒娇:“少寒,你不在的这些天,我都睡不好,下次你出差也带着我好不好?”
“好,你先回房睡吧,我很累了,晚安。”
上了楼,裴少寒便抽出被她挽着的手臂,语气温和的说。
“少寒,我想你,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尤琳琳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只差说今晚我要和你上床的话了。
裴少寒假装不懂她的意思,淡淡一笑,又安抚似的拍拍她的脸蛋,温言道:“琳琳听话,去睡觉,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我真的累了。”
话落,不再理会她的纠缠,开门,进去,关门,一系列动作熟练而迅速,当尤琳琳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从里面反锁了门。
“少寒,少寒!”
尤琳琳气得直拍门,可恶,居然把她锁在外面。
“我要洗澡睡觉了,琳琳,明天见!”
裴少寒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她恨恨地跺了跺脚,不甘心地回到自己房间去。
苏筱凤只是象征性的守了一会儿便以累为由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宁如香更是连一分钟都没待,灵台前,只剩下苏易泽和苏筱冉。
“筱冉,你累了也回房睡去吧。”
凌晨两点时,苏易泽第五遍说出让苏筱冉回房睡觉的话,他是男人,守一夜没什么,可筱冉一个女孩子,让她熬通宵,他是舍不得的。
苏筱冉和前面几次一样只是轻轻摇头,抬眸望着父亲那张含笑地相片,轻声说:“大哥,别再说让我去休息的话,今晚,我们一起陪着爸爸,虽然我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但他对我有养育之恩,我早已把他当成亲生父亲…”
“筱冉,别说了!”
苏易泽难过的打断她的话,动容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语带痛楚地说:“这里永远是你的家,爸爸就是你的亲爸爸,我是你的亲哥哥。”
苏筱冉没有动,安静的任大哥拥抱着,她知道,大哥是安慰她,其实她除了很少的时候会因自己的孤儿而自卑外,其余大多数时候都是乐观,快乐的。
苏易泽对她的疼爱甚至胜过他对苏筱凤,这也是为何苏筱凤视她为眼中钉的缘故她不知道的是,苏易泽的话还另含有别的意思!
那一夜,她没有回房去睡,甚至没有合一下眼,一直和苏易泽守在灵前,自她搬进裴少寒别墅后,兄妹两人第一次如此长时间在一起,偶尔说上几句,都是最贴心地话语。
第二天,在外地的许青扬赶了回来。
只是,有裴少寒在场,他连接近苏筱冉的机会都没有,自上次的事情后,他便更加隐忍,不让自己为筱冉招来麻烦。
他到的时候,苏筱冉正在裴少寒的陪伴下吃着早餐,只听他低沉而温和的声音响在弥漫着忧伤的屋子里“筱冉,你吃完早餐去小睡一会儿,这里的事情交给我。”
当然,他留下来并不是帮忙,而是为了看好戏,只是,对于苏筱冉,他倒是真心希望她去休息,因为熬了一夜的她很是疲惫和憔悴。
苏筱冉抬眸,却正好看见出现在门口的许青扬,本能的叫了声:“青扬哥,你来啦!”
闻言,裴少寒眉峰微蹙,也转头看向门口,见许青扬那一身风仆尘尘的模样,知他是刚从外地赶回来,这些天他不在H市,许青扬也被调到了外地。
苏筱冉只以为是许伯松不愿意让她和许青扬接近,才把他调走,却不知,许伯松也受制于某人,在某人威胁下,把许青扬调走。
许青扬的视线停落在苏筱冉染着悲伤和倦意的面颊上,心,不受控制地一阵抽痛。
他多想大步上前将她拥进怀里,成为她倾诉和依靠的对象,可是,她就在他的视线里,他却不能上前。
他和她之间,仅仅几米之距,他却觉得他们隔着千山万水,甚至是处于两个世界般,他再也走不进她的世界,再也不能分担她的喜怒哀乐,一切,都那么无能为力。
有一瞬间,他甚至后悔自己千里迢迢赶回来,看到她这个样子,他回来毫无意义,只是让自己更清晰的心痛而已。
“裴总也在啊!”
许青扬强自压下心头翻腾和纠结的情绪,缓步走进来,言语间有着微不可察的嘲讽,虽然那晚裴少寒终究没有让别的男人糟蹋筱冉,但是,他对筱冉的伤害是无法抹杀的。
裴少寒眉眼微挑了下,俊毅的五官染着一层鄙夷,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和他打了招呼,而后又对苏筱冉说:“筱冉,赶紧把早餐吃完。”
“我不想吃了。”
苏筱冉摇头,她能吃下一半已经在勉强自己了。
说话间,她已站起身,不管裴少寒平时如何不准他和许青扬来往,但现在情况不同,只是,她还没有上前一步,就被裴少寒强行抓扣住手腕,同一时间,他也站了起来,如青松般俊挺的身躯立于她身旁。
“上楼休息去。”
不由分说地,裴少寒拉着她便走,苏筱冉微微蹙眉,想要挣扎,却在瞥见许青扬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楚和恼怒时突然不再动弹,只是轻声对他说道:“青扬哥,我先去休息一会儿,你刚回来,一定很累,也回去休息吧。”
许青扬紧抿着唇,心里说不出的酸涩和难过,眼睁睁看着苏筱冉从他身边经过,看着那个男人把她带走,自始至终,他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反而,要让筱冉来关心他。
“筱冉,你先找衣服,我替你放洗澡水,洗了澡睡得舒服些。”
进到苏筱冉房间,裴少寒便温柔的吩咐,苏筱冉微微怔愣,昨晚她是太过悲伤,没有发现裴少寒的异常。
可今天早上,他一大清早的便来苏家,还给她带来早餐,完全是个体贴温柔地男人,虽然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只要愿意,完全可以让女人溺死在他的温柔里,可她,还是不习惯。
他为何,突然间对自己如此好!
“怎么了,难道连衣服也要我替你找?”
见她怔怔地不动,裴少寒忍不住戏谑地轻刮她鼻子,薄唇微勾间,一抹微带宠溺的笑自他唇畔泛开,俊美的脸色光华潋滟,好不迷人。
苏筱冉本能的蹙眉,摇了摇头,似乎想让脑子清醒点,可是她昨夜熬了一夜,这会儿脑子一点也不灵光,怎么摇也没有作用。
最后,还是裴少寒轻笑着离开,打趣地说:“傻丫头,别摇晃脑袋了,小心变傻。”
说话间,他挺拔的身影进了浴室,两分钟后,又从浴室出来,很体贴地替苏筱冉找好衣服,塞到她手里:“进去洗澡吧,再发呆我可要帮你洗了。”
当他暧昧而温热的气息钻进苏筱冉耳际时,她才从怔愣中蓦地惊醒,小脸因为他灼热的气息而染上一层红晕,惊愕之际,抱着衣服逃进了浴室。
第057章 怎么能,如此残忍
洗完澡出来,屋子里没有裴少寒的身影。
微一细听,楼下却有嘈杂声传来,苏筱冉微微蹙眉,转身找了衣服换上,打开门下楼去。
“赵雄生,你给我滚出去!”
是她大哥苏易泽的声音,闻言,苏筱冉心头大惊,低头看了眼大门处围着的人群,想也不想飞奔下楼梯,大门口围着一群人,她看不见被包围在其中的大哥,只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如香,你要是愿意跟我,那现在就走,不要在这里戴孝。”
虽然这声音陌生,但已经可以肯定,是宁如香那个情人,赵雄生。
苏易泽气得脸色发青,怒吼着:“赵雄生,你再不滚我就报警了。”
若非被许青扬拉着,苏易泽肯定上前和赵雄生打起来,尽管那个男人带着两个帮手,但气恼之极的他根本不会在乎。
“宁阿姨,你叫他走吧,不管怎样,这个时候你都不适合离开。”
苏易泽已经对他母亲彻底失去了信心,许青扬眉心紧拧着,一边拉着苏易泽,一边对宁如香说,赵雄生在这里闹,只是让苏家丢脸而已,就她自己,也不该觉得是件光彩的事。
裴少寒站在旁边冷眼看戏,不经意一瞥,却正好看见从楼梯间奔下来的苏筱冉,眼底的冷意敛去时,却见她突然身子一晃,脚下差一点踩空,他顿时脸色一变。
心蓦地一紧!
幸好,她及时抓住扶手,稳住了身形,见她跑下楼梯,他立即将她拉进怀里,眼底那抹担忧还很清晰,声音不由得带着一丝责备:“怎么不在房间休息,以后下楼梯不要跑那么快。”
苏筱冉敷衍地点了点头,脚步不停地往人群而去,今天可谓人来人往,这些人当中有的可能是真心为父亲的死而来,有的便是来看笑话的了。
裴少寒没有阻止她上前,只是握着她的手不曾放开,跟着她一起上前。
“大哥,青扬哥,怎么回事?”
苏筱冉清脆中带着一丝凉意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同一时间,她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赵雄生,他旁边站着宁如香,她已经穿上了一件颜色鲜艳的衣裙,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情绪。
“妈,你这是要做什么?”
苏筱冉不知该怒还是该笑,只觉宁如香这一身着装很是刺眼,真真是一场笑话。
“苏筱冉,我妈妈做什么还论不到你来管。”
开口回答的是苏筱凤,在看到她身旁的裴少寒时,她心头的恨意不断膨胀,化为刻薄的利刃从嘴里迸出。
苏易泽额头上青筋暴突,看着自己母亲和妹妹,他只觉无边的愤怒和悲哀,这样的两个女人,怎么会是他苏易泽的亲人?
苏筱冉眉心微凝,冷冷地注视着苏筱冉和宁如香,看着她们两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视线扫过她们身旁的三个男人,正想开口说话间,又见有人前来,那人她认得,叫钟勇,是那晚的寿星,裴少寒的人。
她突然牵动嘴角,脸上浮起一抹冷笑,也顾不得屋子里几个看戏的人,冷冷地问:“你们两个都打算现在离开苏家的吗?”
苏易泽等人也看到了走近前来的钟勇,他也带着两个手下,看来,她们两人真是准备今天离开。
还真是会挑时间!
“我们是打算今天离开又怎样,苏筱冉,你不是很孝顺吗,那你干脆解决掉自己,陪着死去的爸爸好了。”
苏筱凤看着钟勇的到来,脸上绽放出绚丽的笑容,完全不像刚死了父亲的人,她才不要穿那孝服,虽然没有攀上裴少寒,但钟勇也是不错的,这半个月她过得都很惬意。
“勇哥,您来啦!”
话落,苏筱凤扭着屁股上前迎接钟勇,只可惜钟勇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胳膊一甩将她甩退两三步,上前一步,只是看着苏易泽说:“我是来给你父亲上香的。”
苏易泽神色警惕,似乎不相信他的话,苏筱冉也是一脸质疑,突觉手上一紧,抬眸看去,却是裴少寒对她轻轻点头。
“勇哥,你不是来带我离开的吗?”
苏筱凤很不要脸的扑上来拉着钟勇的胳膊问,他不是说今天来看她,有事告诉她,还让她穿戴整齐吗?
钟勇神色一冷,厌恶地睥她一眼,冷哼着说:“苏筱凤,你别做白日梦了,我今天来除了给你父亲上香外,就是想告诉你,我对你已经厌倦了,你要是还想有好吃好喝,那现在就去伺候我这两个兄弟,当着你父亲的面。”
他的话一出口,苏筱凤顿时惨白了脸,和刚才的得意形成极度的对比,无人看见的是,在苏筱凤骂苏筱冉,让她解决掉自己陪她父亲时,裴少寒眼底一抹狠戾划过,随即对钟勇递了个眼神。
“勇哥,你不是说会对我好的吗?”
苏筱凤不相信这是真的,试图再一次得到证明,一旁的宁如香也惊愕不已,出于本能的,她转头看向赵雄生,似乎怕他也突然变卦。
幸好,赵雄生没有像钟勇一样不要她,而是适时冷冷地问道:“如香,你到底要不要跟我走,要是不走,那我们便从此一刀两断了。”
他这句话太具杀伤力,对于现在的宁如香母女来说,没有什么比金钱重要,她们一直养尊处优惯了,现在苏氏摇摇欲坠,苏易泽根本没有钱供她们浪费,只能靠自己。
见赵雄生说完转身便走,宁如香再也顾不得苏易泽和感受,急切的应了声:“雄生,等等我。”便追了上去。
看见宁如香追着赵雄生离去,苏易泽只觉心头一股热血上涌,身子猛地一晃,一旁的许青扬和苏筱冉同时开口:“易泽!”
“大哥!”
“苏筱凤,考虑得如何,我可没有耐性,你要是不愿意,那便把我送你的珠宝之类的全拿出来。”
不给苏易泽喘息的机会,一旁的钟勇已经失去耐性,语带狠戾之意。
苏筱凤脸色惨白如纸,听见钟勇的话,条件反射的去摸颈项的项链,这根项链价值几十万,还有她手上的镯子,也值十几万,她身上这件衣裙,也是钟勇买的…
“勇哥,我有什么做错的,你可以告诉我,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把她身上的东西都拿下来。”
钟勇眸色一沉,对身旁的两人吩咐。
闻言,苏筱凤慌恐地睁大了眼,双手护着身上的物品,一个劲摇头:“勇哥,不要拿走我的东西,我答应,我侍候这两位大哥,我侍候就是。”
“苏筱凤,你给我滚出去,我苏易泽没有你这样的妹妹,滚!”
终于,苏易泽歇斯底里地大吼,一双眼睛充满血丝,俊脸也变得扭曲,整个人异常可怕地瞪着苏筱凤,话落,他挣开许青扬,狠狠地给了苏筱凤一个耳光,发疯般的将她推倒在地。
苏筱冉心里一阵难过,红了眼眶挣脱裴少寒上前拉住苏易泽,难过的叫:“大哥,你别这样,大哥,你冷静点。”
苏易泽身子蹦得死紧,仿佛随时会崩溃似的,那扭曲的面容是那样吓人,苏筱冉从未见过这样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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