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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错爱到白头-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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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头望满天繁星,舒心迷茫:“孩子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重要,”陶乐抢着回答,“当然重要!”
如果不重要,不孕不育也不会成为很多夫妻的心头刺吧?孩子是生命的延续,除了丁克或者少数人不重视,哪个人,归根结底不想有个孩子呢?
“可是孩子没爸爸。”舒心低喃,“我爸现在在澳大利跟我小妈度蜜月,他回来就要看我男朋友。可是我,哪里有男朋友。”
“你过去那些,你一个都看不上?”陶乐光溜溜的脚丫点了点催她挂电话的款冬,款冬抓住,拇指按在她脚踝。她知道玩火自焚,想缩回,已经被他牢牢抓住了。我瞪他,于事无补,他反而更夸张地亲吻她的脚踝。
天,她差点尖叫。
“陶乐,你知道,我根本没心思。”舒心坦诚,“顾西弦我可以慢慢忘记,我对男人的阴影,也需要慢慢散去。”
陶乐酥着心建议:“你可以在你爸来的时候,找个人假扮你的男朋友。走了,再说。反正,我想要干儿子或者干女儿。”她无论如何,都是希望舒心留下孩子。和孩子父亲是谁无关,和孩子本身无关。
“你不是干这个的吗,”舒心调侃,“要不把你的款冬借给我?”
陶乐睨了眼把自己撩得浑身发红的款冬:“款冬不行。”
“行了,不打扰你和款冬的美好夜晚了。”舒心起身,走回房,走进浴室放热水,准备再泡个热水澡。
“舒心,你放心,我会帮你解决假男朋友的问题,包君满意。”
舒心不大抱希望:“那等你咯。”
扔了手机,陶乐气鼓鼓呵斥款冬:“款冬,下次我打电话你这样,我就……我就……”
款冬精壮的胸膛贴近她,她吓了一跳,退了几步,贴到床头。他则是看不见她的慌张似的,故意一进再进:“就怎么样?”
迫于形势,陶乐明智服软:“就好好爱你。”
“啪嗒”一声,灯关了,爱浓了。
两天过去,刘冷悦的事没进展,也没像样的新客户上门。不知道是不是何欢特意跟同行得瑟,居然又有假客户想要骗他们钱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陶乐有了何欢经验,现场戳穿,戳穿还不够,她还发飙。
差点和人痞子青年打起来,要不是款冬在镇住场,她讨不得什么好。
“陆幺这个半吊子,就知道他盯几天都盯不出个屁来!”陶乐横眉怒目,无人问津的上午,她骂骂人找点乐子。
款冬镇静多了:“吴念珍这事急不来。吴念珍知道自己是小三,你也威胁过会盯着她,至少这段时间她会很警惕。再过些日子,她以为我们放弃了就松懈了,这才是我们的机会。还有,陆幺智商摆在那里,你不能为难他。”
她乐了,就喜欢听款冬说话,不管是调子、内容,都能让她十分高兴。
徐子介一早上被他妈缠了许久,陶乐坐了近两个小时开始发霉,他才姗姗来迟。
丝毫没有终于抓住徐子介把柄的痛快,陶乐盯着他进了办公室,蠢蠢欲动。
款冬起身,给她让道:“去吧。”
陶乐去小巧但精致的茶水间给徐子介泡了杯咖啡。对着窗户,她尝试各种笑,暗暗思考徐子介可能会看哪种比较顺眼。
试了几次,她觉得徐子介都不会喜欢。
气馁,趁着咖啡没冷,她赶紧端进去。
徐子介听到门口异动,看到端着托盘的陶乐一脸谄媚站在门口。他顿时眉毛直跳,一股恶寒从心底油然升起。
“陶乐,你给我从我办公室滚出去!”徐子介毫不客气。
在徐子介面前,陶乐的脸皮堪称铁墙铁壁,她不受影响。走进办公室后,她右脚微微后踢,关上了门。
“老板,你难得迟到,是有什么烦心事吗?”她讨好地扯出话头。
徐子介沉眉怒目:“被你恶心的,你行行好,立马消失在我面前?”徐子介自己都惊异,他居然和陶乐用一种商量的口吻。
自从款冬出现后,徐子介在陶乐面前,绝对性主导地位,逐渐改变。以前徐子介胜券在握,现在的徐子介,深知他的机会只有在款冬离开之后出现。
徐子介如此骄傲自恃,又怎么会容忍告白失败这样的事?
前天,陶乐让他假装舒心男朋友,他想都没想拒绝了。好笑,让他一个处、男去当一个孩子的爹?
陶乐约摸体会到他“刀子嘴豆腐心”,敢一次一次磨她。
早上刚被他妈磨,现在又轮上陶乐,徐子介想想就头大。
“老板,您喝咖啡,我按照你的口味调的。”陶乐巴巴走到他面前,亲自将咖啡端到他面前。
徐子介对褐色的液体嗤之以鼻:“带着你满肚子的废话和你的蠢脸给我滚!”
“老板,舒心真的很可怜。顾西弦傻了走了一身轻,留下舒心一个人艰难怀着孩子。舒心他爸从小就对她严厉,如果这次舒心说了实话,她爸可能会打得她流产……我身边的男士,独独你年轻有为又品貌极佳。”为了说服徐子介,陶乐的马屁一天比一天拍得顺溜。
徐子介嘴角抽抽:“所以呢?”
陶乐口是心非吧,明明心里觉得余款冬最好,当他徐子介真的傻?
“老板,明天就是我生日了,你就当送我一次生日礼物好不好?”陶乐索性豁出去,不要脸到底了。如果老板能答应,她生日喊上舒心喊上徐子介,他们还能处处。
的确,陶乐说得更需要徐子介的优秀背景和往日成就来让舒爸满意,可她真正意义上,还是和不久前一样,打着撮合徐子介和舒心的如意算盘。
她深深相信,如果徐子介恋爱了,他的内分泌各种都会正常,也就会正常地关爱下属了。
徐子介当然知道她的生日,不过每年他“祝贺”的方式奇特地像在“犯罪”。总之,陶乐没有一年感受到徐子介送给她的“生日快乐”。
“给你最后一次,一分钟不在我面前消失,我扣年终奖金。”
果然,提到钱,这个女人就不敢造次了。
徐子介如此想着,再加了砝码:“两分钟不走,扣一半工资。”
“三分钟,辞了你。”徐子介凉飕飕地飞她一眼,“别忘了,我是老板,我可以不给你理由就辞了你。”
话已至此,她哪里敢再反抗?
腿肚子抽筋一秒,她收好托盘,秒遁。
看她愁眉苦脸出来,款冬赶紧慰问:“不顺利?”
“这个小人拿工作威胁我!”她生气,考虑到还要求徐子介,不敢大声说。
款冬顺她头发:“别急,先想明天该怎么过吧?”
款冬原本是不知道11。23是陶乐的生日,不过陶乐明里暗里都是暗示,他哪里会不知道?而且陶乐喜欢在日历本上圈重要日子。在陶乐提醒他之前,他就知道了。
“想呆在家里睡一天。”陶乐果然被转移注意力,拖着下巴开始思索明天该如何度过了。
款冬说得别有深意:“那我肯定满足你。”
晚上,款冬折腾她到很晚,他对时间的感知简直精准。在过零点之时,款冬在她的巅峰中柔声说道:“陶乐,生日快乐。”
陶乐软成一泓春水,脸蛋红扑扑声音软腻腻:“款冬,谢谢你。”
蜜语一番,折腾两番,又是一两个小时。
纵欲过度,陶乐枕在他胳膊上,日上三竿,都不愿意醒。
手机响了,款冬原本想掐断的,看到是徐子介,他伏在她脸蛋边儿:“是徐子介,接吗?”
她腾地坐起:“接,一定接!”
“陶乐,别忘了,我只准了你半天假,你还有半个小时赶到工作室。”
陶乐耷拉着脸听完,完全醒了。徐子介不跟她说“生日快乐”就算了,每回请生日假,要么不准,要么准半天,要么准两个小时。赤裸裸的极品!
奈何,她怨气再多,都不得不起床穿衣洗漱。
早饭是买了包子在出租车上匆匆解决。她吃完喘口气时,再次感慨命运不公。款冬做什么都好看,她做什么都有一股怂气。
第n次踩点进了工作室,徐子介优哉游哉地站在门口拿着秒表:“不错,提早了一秒钟。”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陶乐懒得接徐子介的话茬,径直坐在地上。款冬则体贴地递上一杯温水。
陶乐咕咚咕咚喝下去,喝完,豪气将杯子搁在桌子上,“款冬,你真好。”
徐子介冷眼以对,把秒表揣回兜里以后,他点点款冬的肩膀:“你,跟我进来。”
款冬撂倒徐子介轻而易举,因此不怕他。
没得到应有的回应,徐子介转向陶乐:“让他跟我进来,我就可能答应你。”
虽然是“可能”,但已经值得陶乐一试。因此,她推了款冬垂下的胳膊:“款冬,去吧。”
款冬这才动身,徐子介面上难堪,可他能忍。
前脚款冬跟徐子介进了办公室,本应该在g市看着吴念珍动态的陆幺找上门来。久不见陆幺,头发变成板寸,流氓气更足了。
没等陆幺走到她面前,她先跑到他面前拧耳朵:“你要命了,不看着人回来干什么?白给你钱啊?!”
陆幺对款冬服帖,对陶乐可不。重重拎开她的手,他摸了摸发烫的耳朵:“别动手动脚,我们出去说。”
“哟呵,你还知道丢脸!”陶乐讥讽。
陆幺不高兴了,往外走:“不高兴拉到,老子tmD也没拿你的钱!”
陶乐火气高,别人过个生日鲜花蛋糕祝福的,她这是什么事?非要上班,还有个旧“合作人”对她不耐不烦的。
“走就走!”陶乐置气,“我不信你还能吹出点花来。”
款冬才坐在椅子上,就听到门外声息,要起身。
徐子介看穿:“你真把陶乐当三岁小孩,以前没你,她照样活过来。”
听他如此说,款冬坐下,问:“那你找我什么事。”
“找你谈谈心。”徐子介无厘头道。
款冬:“……”
徐子介适才慢悠悠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就是关于你的身份证问题,还有你在这里合法性的问题……”徐子介仗着律师专业,说了一长串术语,真正核心内容,可以说没有。
款冬觉得蹊跷,但陶乐有求于徐子介,他不能坏事。土妖低划。
跟陆幺出了门,陶乐满肚子火,“你倒是说呀?你不会看个女人都没看住吧?”
陆幺见离工作室有点距离,停住脚步。
太突然,陶乐额头磕碰上他钢筋一样的后背,疼得哎呦乱叫。
陆幺转身:“其实我想说……”
“说什么?”陶乐低头专心肉额头。
回答她的,是陆幺对准她后颈一下猛击!
都说熟人作案容易,陶乐嘴上对陆幺骂骂咧咧,但骨子里对他还是有“合作伙伴”概念的。陆幺下手挺重,怕不够,又追加一击。陶乐晕厥的瞬间,都在想:谁能当着陆幺的面偷袭她?
白想了。
陆幺胳膊撑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抗在肩头,拦了车。司机师傅自然对他这样子很怀疑,陆幺解释:“俺媳妇晕倒了,俺着急,带她去医院。”
带着口音,一副老实相,司机立马就相信了。
陆幺上车后,怕司机怀疑,把陶乐的头摁在他的肩膀,内心却是翻江倒海的嫌弃。
呲——
刺耳的刹车后,是剧烈的撞击声。陶乐昏迷中,直接往前冲,陆幺可不敢让她死,赶紧接住。司机见撞车了,自然下车理论,对方蛮横,交涉许久。
陆幺等了两分钟就不耐烦,将陶乐放在一边,下车问师傅:“师傅,你这还能开不?”
司机郁闷:“是小擦伤,可他明明是过错方,不愿意赔偿。”
陆幺也是个当机立断的主儿:“你要是继续争执,我就给你到这的钱,我换别人;你要是不争了,拿回去,继续送俺媳妇去医院。真的急。”
司机犹豫一阵,暗想跟那个凶神恶煞的人交涉也没什么效果:“行吧,继续开。”答应之后,司机先坐回车内。
陆幺打开车门,发现后座空无一人。他当即傻眼:我的娘亲,陶乐呢?!
现在陶乐昏迷中,要被人拐去,后果不堪设想……
陆幺急了,关上车门,四处张望,茫茫一片,毫无头绪。他见和出租车撞上的面包车正在缓缓移动,觉得可以,正要追,被一双手按住肩膀:“小伙子,你要走可以,你先付钱。”
陆幺一急,掏口袋半天才掏出张纸币,等司机慢条斯理找了钱。那辆面包车早就没了踪影,在大马路上,车水马龙,他一时间,怎么去辨别:陶乐去了哪里?
站在路边,陆幺发了几分钟的呆。终于下定决心,就算被骂,也要告诉徐子介,不然陶乐可能真要出什么大事,他可兜不住。
接到陆幺电话,徐子介正滔滔不绝呢。看到陆幺来电,徐子介心情不错。
“徐律师,完蛋了,我把被我打晕的陶乐给弄丢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打了两下,她自己醒过来逃走没有可能。您说怎么办?”
徐子介爆粗:“你tm就是这么办事的?”
☆、第108章 生日礼物
陆幺是典型的彪形大汉,扮演粗鲁劫匪也已经是如鱼得水。可骨子里不是强势的,确实一时不慎把陶乐弄没了,被徐子介一吼,他愈发心慌。陆幺眯着眼望着路上人来车往,断断续续:“那个……徐律师。我叫的车出了车祸,我就下去了一会……她就没了……我还耽误了几分钟……可我不耽误,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徐律师,对不起!”
“你在哪里附近?所有可能有用的东西都给我!”徐子介很想保持他身为律师的冷静,情绪到底起了波动。
陆幺又花了一分钟时间去思索:“我在辰盼广场那边,有用的消息,我只知道一辆可能绑走的车牌号……只是可能,我没看见,可能他是拖着陶乐走了,虽然当时我什么都看不见。”
交涉完毕,徐子介收好手机,眉毛跟麻花似的拧起。他过往的行为算来,让陆幺“绑架”陶乐再来个他理解的“英雄救美”,算是正常。
款冬的出现,到底让他乱了阵脚。
可今天,乱了的。竟是陆幺。徐子介不是第一次和陆幺合作,可这一次,是陆幺最让他失望的。
款冬见徐子介异样,多少听到点徐子介和陆幺的对话内容,自然刨根问底。
考虑到款冬可能提供帮助,徐子介有所保留地说:“陆幺带陶乐出去,在她昏迷之时把她丢了。”
“你喊我到这里听你长篇大论似乎是有意为之。”往日多姿态平和的款冬,破天荒有些咄咄逼人。
陶乐失踪,徐子介真急了!他擦了擦额头渗出的薄汗,不得不老实交代:“今天陶乐生日。我让陆幺假意绑架他,给她个特别的回忆。”
“你很幼稚。”款冬斩钉截铁地下结论,“徐子介,喜欢她,绕弯子绝对没用。”
“你真可笑!谁会喜欢这样蠢到一无是处的女人!”徐子介被戳中心事,急得跳脚。
“我喜欢。”款冬说完,不再逗留,走出办公室。
我喜欢。
这样理所当然的话,荡荡回响在狭小的办公室。
办公室外的沈涟年,听得手一抖,咖啡洒在虎口,却不觉得烫。麻木,是麻木吧。她早就应该看出来不是吗?身为心理咨询师,她自认比大多数人更能看通人情。可看得通彻又如何,敌不过心爱的人一个不喜欢。
沈涟年从来都是骄傲的,和陶乐共事多年。甚至没把她放在眼里。她有优越感,在徐子介拼死也要护住陶乐时,沈涟年第一次心痛。这一次,又痛了点呢。她快步走回办公室,背贴着门,暗讽自己:到底输给了看似毫无噱头的陶乐。
“余款冬,你要自己去找陶乐吗?”徐子介急了,走得快,手带到文件夹。文件夹登时落地,没夹牢的几张纸飘散。
若搁平时,徐子介肯定会捡起。现在,他踩过黑白相映的纸。追上款冬的步伐:“我知道她在哪里丢的,我们一起找。”
“不需要。”款冬说是如此,打不到出租车。他最终还是上了徐子介的车。
怒气不重要,陶乐才重要。
追溯下去,徐子介算得上“罪魁祸首”,因此他表现也大失水准。无论是闯红灯还是和某辆货车“擦肩而过”。
赶到辰盼广场,徐子介和款冬都发现了风中凌乱的陆幺。两个人都没有和陆幺多说,可面对茫茫人海,他们一时间也没有办法。
徐子介对准陆幺就是一脚,陆幺自知理亏,哦哟喊痛,后退几步,不敢还手。
“徐律师,你打我没用,还是找找陶乐吧,要不报警?”陆幺提议。
徐子介愤怒没散:“你tm怎么知道警察找到的陶乐是不是死尸?”
“你别想这么严重……”要是陶乐死了,陆幺可罪过大了。
款冬插话:“撞车后没多少时间,对方就虏走了陶乐,说是巧合,我不信。对方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布这么大的局,因为你掌握不到任何有用信息,所以我们处在完全被动的位置。陆幺,自责没用,你不如回g市找你女朋友继续盯着吴念珍。”
“那陶乐……”陆幺瞟了眼徐子介。
款冬道:“你终归是拿徐子介的钱替徐子介办事,现在你已经没用了。”
一般男人被说“没用”都会暴走吧,陆幺被款冬说,非凡没怒,还觉得贴切。陆幺想想也是,如果吴念珍那边能看出点花头,他还能“将功赎罪”。
徐子介见陆幺走了几步,忽然上前拦住他,从钱包里拿出几张红票子:“酬劳。”
手心摊着钱,陆幺觉得受之有愧。膝盖上还隐隐作痛呢,陆幺瞥了眼深色莫测的徐子介,不敢接。
徐子介怒:“拿着钱滚。”
陆幺不敢再耽误,握着钱赶紧去拦车。徐子介现在比活火山还恐怖,他早走早安全。去g市好,还有小妹对他撒撒娇。
款冬没管生气的徐子介,而在思考:到底是谁?
如果是预想过的,肯定是有目的。陶乐这个职业,有些手段真的说不出口,得罪人必须。平常吧,工作室闹上门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暗里来的,又似乎没那么大的仇恨。
思维时常是个三岔口。
款冬排斥了陶乐的仇人,就想到了“周准”。
自从遇到夏晚淳后,“周准”这个名号时不时出现在他生活里。最近,连陶乐都会问:款冬,你要不要坐回周准?
他下意识排斥“周准”,他隐约可以感觉到,属于周准的是怎么样的生活。
现在他是陶乐的款冬,他认定,周准并不快乐。
可周准的敌人,明显比陶乐要多。
如果这次陶乐是因为“周准”而受到了威胁,他可能会改变他的回答。
“你不是很有能力吗,你倒是说说,哪里去找陶乐?!”徐子介人脉也不错,可面对突然失踪的陶乐,他的理智似乎没有用,似乎什么都没有用。就像当初,倘若陶乐平白消失在那个山中小村,他毫不知情,恐怕一辈子就失去了。
款冬回神,狭长的眸子一抬,将徐子介的着急映入眼中。陶乐活在徐子介给她的世界里,至少会安全无虞吧?
这个念头,一闪而逝,却在他的心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
“你冷静。”款冬回,忽而对徐子介温和了许多,“我给陶乐打个电话。”
“对,电话。”徐子介抢先掏出手机,拨通陶乐的电话。
站在绿化带的徐子介和款冬,真真是两道亮丽的风景线,满满的回头率。可惜徐大律师,不在意美女们的回眸浅笑,而是对茫茫的“嘟”音甚是烦恼。三次之后,徐子介一气之下,狠狠摔了他的苹果6plus,啪嗒一声。不知道手机是否经摔,反正徐子介没想捡。
恰好一辆汽车飞驰而过,碾压的声息微不可闻。
手机是彻底献身了。
“没人接还是关机?”款冬见徐子介怒,较为冷静地问。他对陶乐的担心,不会比徐子介小。
徐子介道:“没人接。”
款冬心下一沉,用他的非智能机打给陶乐。
意料中的快,有人接听了。
“你想要什么。”款冬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语气十分糟糕。
易非低低笑:“不会是南城叱咤风云的周准啊,失忆了,推断能力还是那么让人佩服。”易非忍了很久,才没说出“不愧是碾压我到死”的周准啊。
“有话直说。”款冬不知道易非来者何人,但来者不善是摆明了。
易非也不绕圈子了:“我想你自己过来,你多带一个人,我就杀了陶乐,然后奸、尸。你信不信?”
款冬沉眉敛目,已然动怒:“你让陶乐说句话,我要证明她好好的。”
易非睨了眼半米远处被绑在椅子上遮住眼睛的陶乐,不以为是威胁。易非走到陶乐面前,不客气地拍了拍陶乐的脸颊,“说话。”
喝完,易非讲手机贴在陶乐耳边。
陶乐眼睛被蒙着,触觉就变得敏锐些。她醒过来后,就已经被五花大绑了,她喊了半天陆幺,没人理。她慌了,瞎嚷嚷没用。累了,她挣扎到她自己的手机响。
“款冬。”她身处险境,警戒十足。
“陶乐,生日快乐。”款冬听到她声音后,有点心疼,说了句基本无关紧要的祝福。
陶乐欲哭无泪:谁过个生日比她惨?
老板挤压陆幺不配合就算了,现在都被绑起来了!
“款冬……”她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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