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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皮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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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深深吞咽了一下,双腿闭紧。
  周寒山出神地望着她,一腿架在另外一条腿上,稍微侧了侧身子。
  乔文整个人都快贴上沙发背了,将自己的下~身反应勉勉强强藏起来。
  他们不是变态,在这么恐怖惊险的环境下还会发情,只是……只是……颜秾用语言来描绘这副色情张力浓烈的画面时,她睫毛抖动的幅度,双唇的开合,眼神的留恋,生动秾艳的像是活起来的浮世绘,勾的人动情不已。
  颜秾垂眸轻笑,眼睛里似有流星划过:“然后,她拿起尖刀,一刀割了她丈夫的喉咙,喷射出的鲜血喷到了艾情的身上、画上,与多彩的颜料混在一起,一起构成了身下画布靡丽多彩的颜色。”
  “所以,季编和周导想要讲述的故事是一样,唯一的区别便是丈夫那个角色出不出现而已。”
  季深深瞥了周寒山一眼:“怕是有人想要为自己谋福利吧?”
  周寒山只是微笑。
  “等等!”乔文紧张的举起手,“如果杀手按照剧情来的话,会不会剧本里的艾情或者艾情的丈夫就是凶手,我、我的意思是……剧本内外其实都是一样的……”
  他说完这番话,自己却是第一个被吓到的。
  “剧本内外都一样……杀人凶手……”
  乔文红着眼眶,惊恐的目光划过周寒山和颜秾。
  白一茅看过众人的表情,才开口:“既然大家都已经坦白交代了,那我就说出我的发现,其实,公馆里的凶手不止一人。”
  “你说什么!”季深深一高跳了起来。
  乔文则双膝一软,猛地跪在了地面上。
  邵嘉也一脸惊讶地看向白一茅。
  只有周寒山和颜秾反应还算冷静。
  白一茅又扫了一眼:“准确的来说,杀人凶手肯定是两个或者两个以上。”
  “你、你有什么证据!”季深深捂着自己的胸口,惊恐问。
  乔文泣声说:“一个都已经难缠了,还有两个,完了完了,我算是完了,我挣的钱都还没花完就这么死了。”
  白一茅看向颜秾,颜秾略显苍白的脸上,浮出一丝安慰的笑,示意他不需要担心自己。
  白一茅:“我这样说,自然是因为我找到了证据。”


第31章 
  “你说什么?”
  “什么证据?”
  “你为什么不早说!”
  几人七嘴八舌的问。
  白一茅说:“我也是刚刚才想到的。”
  周寒山坐正身子:“白先生还卖什么关子,这两人是谁?”
  众人紧紧盯着白一茅,连空气都透着一丝紧张,唯有窗外的雨一无所觉,依旧敲打着玻璃窗。
  白一茅开口:“首先,阮钦的死亡十分不合常理。”
  “什么意思?”乔文小心询问。
  白一茅说:“他从楼下滚落,怎么会严丝合缝与那道白线重合?世上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乔文不自觉出声:“你说的确实有道理。”
  白一茅继续:“如果他摔下来的时候就不小心被刀捅了,后来才移动到白线的位置,那么一定会有移动的血迹,可现场并没有这样的痕迹。”
  季深深一把攥住了自己的领口,不可置信道:“你的意思……你是说……”
  白一茅做了一个握刀插进心口的动作:“先选择好地方,躺下,再插刀,这样就是做就是我们所看到的现场了。”
  乔文抱着脑袋仔细想了想:“不,不对啊,不对不对!”
  邵嘉问:“我也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但还没想通。”
  乔文看了他一眼,立刻说:“阮总从楼梯滚下来这一茬怎么说?我可是亲耳听到阮总和颜姐谈话,然后就有人从楼梯上滚落了。”
  颜秾撩起眼皮,轻笑一声,妖妖娆娆说:“没错,是我弄死他的,我眼见着有人开门,还故意让人看到是我弄死他的,我每拍一部戏都要杀死几个人,要不然就入不了戏呢。”
  她的手指像是花瓣般画着圈收拢到掌心,唯留食指,朝乔文勾了勾:“明天就轮到你了。”
  她笑得又邪又魅。
  乔文控制不住,打了个哆嗦。
  “颜、颜姐!别开玩笑了!”邵嘉瞪大了眼睛,呼哧呼哧喘着气,手指抓紧沙发扶手,屁股却朝与颜秾相反的方向移了移。
  “开玩笑?”颜秾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我可从来不开玩笑。”
  窗外骤然一闪,爆射的白光照亮了她白愈白的脸、黑愈黑的眼,让她像是生活在古堡中的女巫。
  乔文吓得都要哭了,狂喊:“颜、颜姐!”
  邵嘉嘴里嘟囔了一句。
  白一茅看向邵嘉,随即,他的手掌放在颜秾的膝盖上,轻声说:“不要故意说反话,”
  “……有些人根本分不清真假。”
  颜秾与他对视,而后转过头展颜一笑,轻声说:“你们该不会真的信了吧?”
  乔文眨巴眨巴眼睛,吸了吸鼻子,脑袋“咚”的一下抵在了沙发背上,委屈的不行。
  邵嘉抚着胸口:“颜姐刚刚可真是吓了我一跳。”
  颜秾微笑:“我只是看有些人好像特别希望我是凶手一样,就试试喽。”
  她摊着手,笑得一脸无辜。
  白一茅突然眯起眼睛。
  周寒山立刻说:“白先生是想到了什么?”
  “我刚刚好像抓到了什么线索,可被周导这么一说又忘记了。”
  白一茅从兜里掏出一包烟,可翻来翻去,烟盒了一根烟也没有了。
  奇怪了,他明明没抽的,只是在嘴里叼了叼怎么就不见了。
  白一茅将手中的烟盒搓揉成一团,一扭头,就见颜秾朝他得意地眨了下眼睛。
  他的心顿时被一种又柔软又无奈的情感击中。
  白一茅盯着掌心里被揉皱的烟盒:“其实,只要解决阮钦的死法,凶手的动机也就明显了。”
  “我判断阮钦是自杀还有另外一点。”
  季深深烦躁地用脚后跟踹了一下沙发:“我说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你这是在干嘛,显摆你自己有多聪明吗?”
  邵嘉忙劝:“听白小哥说说,毕竟在我们这群人中救属白小哥最见多识广,更何况颜姐也信任他。”
  “草!”季深深非但没被劝下来,反而更怒了,“你们就信他这个骗子、走后门的?小心被害死了都不知道!”
  他猛地跳起来,双手插进兜里,弓着被怒道:“我可不跟你们一起浪费时间了,我要找找这房子里有没有卫星电话什么的……”
  他话还没说完,白一茅骤然抬头:“季编是没有听清我先前说的话吗?谁要是离开这里谁就有重大嫌疑,而且……”
  白一茅抬起了脚。
  季深深双腿一软,猛一哆嗦,膝盖和手臂突然又疼了起来。
  “你干干干嘛?这里有这么多人呢!”
  白一茅勾唇,“呵”了一声,慢慢伸出手……
  “啊!你要做什么!”季深深像是被打怕了,边叫嚷着边后撤,结果一屁股摔在了沙发上。
  白一茅诧异地看着他,微笑,手掌拍了拍裤腿,眼神明晃晃写着“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季深深捂住脸,根本不敢朝颜秾的方向看一眼。
  完了,他的面子里子都丢干净了。
  白一茅制服了季深深后,接着说:“你们还记得我同你们一起检查房间的时候吗?”
  众人的神情复杂,各自想起了各自的尴尬。
  颜秾摸着下巴:“你的意思是——那时候你去阮钦房间中检查,然后发现了什么。”
  白一茅递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
  “是什么?”乔文问。
  白一茅:“很明显,阮钦带的行李太少了。”
  “这有什么的,这座岛都是他的,想必这里有他用的东西。”邵嘉说。
  “不,并没有。”颜秾眯起眼睛,勾起笑容,“实际上,这座公馆在我们来之前并没有人住过的痕迹。”
  “那……也许阮钦自己有游艇能来给自己送东西呢?”
  周寒山双手搭成一座桥:“奇怪了,如果说咱们不知道这座岛上的情况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情有可原,可是,这是阮钦的岛,为什么他上岛也什么都没有准备?他还要管理一个集团,总要与外界联系吧?”
  周寒山显然已经抓到了白一茅所说的重点。
  白一茅露出一丝成竹在胸的微笑:“而且,他的浴室浴室极为干净,行李里甚至连洗漱用具都没有带,你们猜猜什么样的人明知道要在岛上至少待一个星期,却连洗漱用具都没有带?”
  颜秾突然想到他从阮钦的浴室中出来后露出的了然笑容,原来他那时候就发现了。
  “是……”季深深双手用力攥紧,骨节发白,“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的人。”
  乔文哆嗦着嘴:“是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亡的人?”
  白一茅笑容加大,目光亮极:“答对了。”
  摇曳着烛火的客厅似乎有一阵过堂风吹过,令人汗毛倒竖,骨缝里都开始冒起凉气。
  周寒山轻声说:“你的意思是……阮总是自杀?”
  “除此之外,再无别的解释。”
  “可是,为什么啊?这根本就说不通啊!”乔文抱着脑袋死命晃了晃,似乎这样能让自己的大脑更聪明一些。
  白一茅身子后仰,倚着沙发:“如果这件事就让你开始疑惑,那等你了解之后阮总的所作所为,可能就要想炸脑袋了。”
  “很诡异?”周寒山问。
  白一茅眯着眼睛:“也许。”
  乔文张了张嘴,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
  白一茅放慢了语气:“阮钦他不仅仅是自杀,还费尽心力制造了一个他杀的现场,甚至,故意诱导他人发现凶手,而且,是他开启了这场剧本杀戮的序章,你们说他是为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阮钦:我还会回来的
  颜秾:神经病,滚!


第32章 
  “这……这……我怎么会知道?”乔文发白的唇颤抖几下。
  白一茅抬起头,正望见深思的周寒山。
  周寒山觉察到他的视线,慢慢抬起头,两人对视一眼,周寒山下意识抿起唇,随即露出惯常的温和笑容。
  “白先生的意思是——这都是阮总安排的?”
  “什、什么!”季深深捂住了嘴,眼珠子飞快地转了几圈,神色却越来越惶恐。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白一茅点头:“我们的确看到了尸体,但是,这不保证他死前不会安排好一切。”
  邵嘉忍不住说:“阮总自己杀了自己,所以他自己是凶手?”
  白一茅“嗯”了一声,又补充:“至少这件连环杀人案他是知情的,而且,这座岛就是他的,说不定就是他定下的计划,所以我才认为他是凶手之一。”
  阮钦自己杀死了自己,在他之后死的两人必然由另外一个凶手解决,因此,白一茅才会说凶手至少两个人。
  到底为了什么,一个家财万贯的总裁会用这种诡异的方式杀死自己,设下这样一个局?
  众人都不仅被这种诡异的气氛扼住了喉咙。
  邵嘉小心揣测:“我觉得能让阮总甘心这样做的,肯定是阮总认识的人吧?”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颜秾的身上。
  能让阮总甘心自杀的人,能蛊惑阮总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怎么想也都只有颜秾了。
  颜秾在众人极富压力的目光下,却两眼放空,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白一茅沉声:“没有证据,请不要妄加揣测。”
  邵嘉连忙摆手:“我没别的意思。”
  “阮钦是凶手……”周寒山像是想到了什么,“这座公馆是他的,他按照剧本来进行的,有没有可能这座公馆里还藏着一个人?就像是《孤岛》中暗中帮助艾情的丈夫。”
  屋子里一下子寂静下来,如死一般的粘稠空气紧紧包裹着每一个人。
  “不不不不能吧?咱们不不不是什么都没没看到吗?”乔文抹了抹眼角,语声抽噎。
  “不对,咱们并没有将这座公馆逛遍!”季深深加大音量,“真的,说不定真有人藏在公馆里!”
  周寒山轻咳一声:“那咱们一起去看看?”
  没去过的地方,只有被锁住的第三层楼和放着尸体的地下室了。
  “咕噜——”不知道是谁吞咽了一下口水。
  凉飕飕的风扫过后脖颈,众人头皮像是被抹了薄荷的梳子刮过,又凉又麻。
  “要不,咱们……”季深深的话刚出口。
  乔文的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似的:“不成,不成,有危险怎么办?还不如咱们一起行动,等到救援的人来。”
  “难道不是越等着,死的人越多吗?”周寒山口气清淡,“我还是觉得我们应该主动出击,不该坐以待毙。”
  颜秾:“一起去吧,莫非你们怕了?”
  她温柔一笑,春水似的目光弯弯绕绕地流淌过。
  季深深心里虚的要命,却仍旧逞强说:“谁怕了,去就去!”
  乔文探着头左看看,右看看,见没有人退缩,他只得白着脸,硬着头皮点头。
  “那咱们先去哪里看?”
  季深深咬牙:“楼上,三楼那个。”
  乔文猛点头:“如果藏人,最有可能的就是那里。”
  说来说去,他们只不过是不想去面对放在地下室的两个尸体而已。
  “好,那就去三楼。”
  白一茅站起身,手指朝脑袋上戳了一下,却戳了个空。
  颜秾凑到他的身旁轻声说:“你该不会以为自己还在军营里吧?”
  白一茅尴尬地咳嗽一声。
  颜秾的手指不安分地骚扰着他腰侧的肌肉,白一茅一把按住。
  “嗯?”她神色无辜。
  白一茅抿紧唇,眼神游移,轻声说:“不要离我太远。”
  “可是,现在的情况这么复杂,你真的能保护好我吗?”
  他下巴的线条收紧,沉默地凝视着她。
  虽然他曾拯救过无数人,但是此时此刻他只想做她的英雄。
  “只要我在。”
  颜秾眉眼一弯,甜腻的糖在眼角慢慢化开。
  “走了走。”季深深吆喝着,自己却不肯迈步。
  几人并没有注意到颜秾和白一茅两人的小动作。
  白一茅大手握紧她的手掌,他干燥的掌心包裹着她微湿的手掌。
  就在几人背过身子说话的时候,白一茅迅速抬起手,在她的手背留下一吻。
  明明屋子里依旧湿冷的厉害,颜秾却感到一股热气顺着他吻过的地方一直燎进她的心口,火烧火燎的,她整个人都要汽化了。
  “白……”
  前面的人话未说完,颜秾就“嗖”的一下将手缩了回来。
  白一茅深深看了她一眼。
  周寒山噙着抹笑意:“白先生不上前来吗?”
  “嗯,我先。”他沉默地走在最前面。
  周寒山则退后几步站到颜秾身边。
  颜秾瞥了他一眼。
  周寒山微笑:“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他啊。”
  颜秾目露戒备。
  周寒山:“你放心,既然是你选择的,我不会做什么,难道你前几任男友我都有做过什么吗?”
  颜秾转过头,目视前方。
  周寒山没有转开视线:“想必他也会跟你无数个前任一样——你离开片场,出戏后,就会被毫不留情的甩掉。”
  “周导到底想要说什么?”
  “说起来也是巧合,《孤岛》中有一个侦探陈喃,孤岛上也有一个侦探白一茅。”
  周寒山抬头,盯着白一茅结实的后背,轻声说:“你觉得陈喃为什么要自杀呢?是因为杀了人,道德感折磨吗?”
  颜秾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的眼睛:“难道不是?”
  “也许是陈喃发现了幕后黑手就是他深深迷恋的一个女人,陷入爱情的男人面临着情感与理智的挣扎、灵与肉的背离,是选择情感而隐瞒真相,还是选择法律将自己的爱情送上绞刑架?”周寒山脸上的笑容加大,目光更加温柔。
  “痛苦的侦探先生最终选择了毁灭自己,掩埋真相,保全了真正的凶手。”
  周寒山俯下身,呼吸打在她的脸颊边:“如果你是凶手,你猜这位侦探先生会如何选择?”
  被热气吹拂过的肌肤蒸腾出粉嫩的色泽。
  颜秾眼中沉淀着烛火的光晕,她微微一笑,轻声说:“你在说什么?我可都听不懂。”
  周寒山自己端详着她。
  几人走上楼梯,周寒山也不再说话,渐渐,颜秾落在了最后。
  她站在楼梯上,突然转身往下看,下方那处还隐隐透着粉红血迹的地板正是阮钦死亡的现场。
  她盯着那处似乎陷入了沉思。
  突然,她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整个人颤抖一下。
  颜秾恍惚回神,抬起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这才面前清醒过来。
  颜秾低着头继续爬楼梯,渐渐赶上一个正抱着扶手一步步慢慢挪的男人。
  “季编?”
  季深深一抬头,露出尴尬的笑容:“哈,颜、颜姐?”
  颜秾盯着他的腿。
  季深深立刻作出痛苦的神情,抱着腿说:“哎呀,好痛,我好像是抽筋儿了。”
  颜秾嘴角一抽。
  为了不打头阵所找的借口可真好。
  “要不要我帮你看看?”颜秾热心道。
  “不用!不用!”季深深立刻站直身体,“颜姐你怎么落到最后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了,你们会想看《孤岛》这个故事吗?需要我之后在番外里写出来吗?


第33章 
  “我?”颜秾低下头,轻声叹息,她苍白的脸色在烛光下像是一团雪媚娘。
  她双手捏紧衣袖,摇了摇头。
  季深深立刻了然:“颜姐是害怕吧?”
  颜秾撇开头,脸上透出些许不好意思的红润。
  季深深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别怕,我、我会保护颜姐你的。”
  颜秾抬头飞快地扫了一眼他还青肿的脸,轻轻“嗯”了一声。
  季深深探探头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咱们慢着点走,一旦有问题,掉过头逃跑时,咱们就是第一个了。”
  颜秾诧异地看向他:“上面有问题?”
  季深深耸耸肩:“谁知道呢,这公馆古里古怪,这公馆里的人更加古怪。”
  颜秾深深看了他一眼:“你说的有道理。”
  季深深摸了摸后脑勺,露出羞涩的笑容,他眼睛里亮闪闪,凑到颜秾身边:“颜姐,我们这也算是共患难了是吧?”
  “哦?”颜秾笑着瞟了他几眼,“现在不怕我怕的要命了?”
  季深深不好意思:“颜姐——”
  颜秾眼尾上挑:“我可是杀人凶手呢。”
  季深深眼皮跳了一下,仍旧腆着脸笑:“怎么会呢?都是他们胡说八道,虽然现在颜姐你的嫌疑最大,可我还是不相信像颜姐这样的完美女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两人并排朝楼上走。
  “难道艾情就不是女人了?她不是都做出来了?”
  季深深“嘿”了一声:“故事而已怎么能当真呢?也不知道是谁胡乱编出来的。”
  颜秾加重了语气:“故事?也不知道是谁编的?”
  季深深捏住扶手,探头探脑说:“哎?你看他们怎么停下来了?”
  颜秾朝前瞥了一眼,继续追问:“季编,这剧本是你一人独立完成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季深深回过头,脸色沉了下来:“连颜姐也信不过我?”
  季深深抱着胳膊说:“我写的好剧本不知凡几,还得过不少次最佳编剧奖,我难道会盗用别人的剧本?呵!”
  他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一副被气到不行的模样。
  颜秾笑了笑,软着声音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毕竟发生在孤岛上的凶杀案都是因为这剧本而起,我怕会连累到你。”
  季深深目光闪烁,撇开头:“那这凶手还真是不识货,我哪个剧本不比这个剧本好,非要挑这个剧本……”
  “你们在说什么呢?”
  从楼上飘下来的声音吓得季深深立刻站直了身体,腰紧紧顶在扶手上,差点一不小心翻下去。
  白一茅就站在季深深头顶另一条楼梯扶手旁,他幽暗的眸子从上到下打量了季深深一遍。
  季深深扶着胸口,怒道:“你做什么!你这个小人,是想要我故意在颜姐面前出丑吧?”
  白一茅冷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季深深如临大敌,迅速后退几步,却不小心一脚踏空,身子一歪,就朝着楼梯下栽去。
  颜秾迅速伸手扶住他的后背,季深深踉跄了一下才终于站稳。
  “吓我一跳!”他白着脸,抚着胸口。
  季深深没好气地抬起头:“喂!呃……”
  待他看清白一茅冰冷如刀锋的目光,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季深深只觉的他的目光“嗖嗖”如刀子一般刮过他的脊背。
  颜秾盯着他笑了笑,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飞快收回了手。
  幸好季深深及时抓住了扶手,要不然还得栽下去。
  颜秾轻声说:“季编小心些,你不会想和跟阮总作伴的。”
  季深深哆嗦了一下,抖了抖手臂:“你、你别胡说,多不吉利。”
  颜秾盯着他,继续说:“说不定你滚了滚楼梯,就能打破凶手的计划。”
  “你又不是凶手你怎么知道?”
  颜秾意味深长说:“如果他事事都按照剧本来办,那一定不希望自己的杀人剧本被人打破。”
  “你这么说……似乎有些道理。”季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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