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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媛_kb-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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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誓言的地方,心潮澎湃。
  教堂里面已经坐满了宾客,来的都是至亲和好友,没有太多外人。
  舒岩站在门口处,看见男人臂弯里的女人,模样是前所未有的幸福愉悦,一向严厉沉静的脸上不可抑止流露出了几丝欣慰——他呵护着长大的女孩儿,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牵着她爱的男人,告诉全世界:她是舒未,她是叶城永远的小公主偿。
  “爸爸……”
  舒未见到舒岩,下意识就要松开牵着男人的手,准备挽上自己父亲的手臂,可是下一秒却被老人阻止了,“就这样吧,不过是个形式,我让你们办婚礼,也就意味着我把她交给你了,从今往后,请你替我照顾她。”
  军人一生刚正不阿,说出来的话都掷地有声,让人不自觉地认真起来。
  慕栩墨握紧了手里那个女人的柔荑,声音同样专注正式,点头沉声应承道,“我会的。”
  护她一生,是承诺,也是对他们两个感情的交待,他心甘情愿。
  舒未鼻头有点酸,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可是理智又告诉自己,还没开始呢,哭了接下来就都一发不可收拾了……
  舒岩一眼就瞧出了女人的心思,难得温声道,“行了行了,动作麻利点,宾客都等了好长时间了,赶紧开始。”
  说完,还自己自顾就往前面座位上走去,一点儿也不想抢了两人的风头,更多的是……。觉得时间宝贵,赶紧进行下一个环节。
  舒未,“。…。。”
  音乐响起的时候,整个脑子是满的,也是空的。
  很多记忆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在回放,可是同时,定焦不到一件具体的事件上,走马观灯似的。
  慕栩墨是在交换戒指的时候发现女人已经有些恍惚的,眼眸沉沉地暗自捏了捏女人的手,薄唇微启,“慕太太,麻烦回会儿神……”
  舒未是被冰冷的戒指和温热的指尖温度给同时惊醒的……
  愣愣看着男人低头为她带上戒指的瞬间,忽然觉得慕栩墨的轮廓很好看。
  虽然颜值是慕小少爷最不值得一提的存在——因为闪光点太多,颜值只能算其中一个。
  但是舒未还是第一次这么感觉深刻,觉得这个已经是她丈夫的男人竟然集合了她所有心仪的五官和气质,不可思议。
  所以到底是因为他而喜欢上了这样的外貌还是因为这样的长相哀伤了这个男人呢?说不清楚。
  再把目光移到自己的手上,舒未这才发现,戒指是她一直看中的素戒,什么点缀都没有,但是做工精致,一看就知道是慕栩墨专门找人做出来的唯一版。
  原来,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心里想过的每一个动静,该记得,不曾透露的,他都知道。
  “慕栩墨先生,请问你愿意娶舒未小姐为妻,从今以后,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足或贫穷,健康或疾病,你都将爱护她、珍惜她,直到天长地久吗?”
  牧师的声音响彻在耳边,舒未的心莫名悬着,久久不能落地。
  可是男人没有给她多余的时间再去担忧,牵着的手突然被抬起,温热唇息落在女人的手背处,阵阵发麻,“我愿意。”
  如果这是永远的终点,那么他愿意。
  有时候情绪和人生就是这么戏剧化。
  舒未看过了那么多的剧集和电影,每次看到婚礼宣誓片段,她都觉得过分肉麻无感,甚至觉得矫揉造作了些,可事实上,当这件她一直认为还蛮俗气的事情同样发生在她身上时,她竟然觉得心被触动得过分强烈。
  原来,迫不及待想要说我愿意的心情,是这样的……
  “我反对。”
  只是,还没等舒未的开口说我愿意,大门口处便传来一个并不常出现的声音,厉色严肃,一点儿也忽视不了。
  所有人都诧异转头看了过去——是慕逸晨。
  像是听到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高心瑜直接站了起来,冷声道,“不知道慕先生有什么资格反对?”
  整个叶城大概都知道,慕栩墨独立慕逸晨已经好多年。
  如果不是慕老爷子一直在他们身边做牵头中间方,这段父子关系早就崩塌得所剩无几。
  如今慕老爷子走了,慕栩墨连婚礼,都没有邀请这个男人。
  “舒夫人,”慕逸晨眼睛始终看着舒未,没有顾及任何一个人的眼神,缓步走来。
  “如果你能对自己的女儿多了解一点,那么今天也不必丢人丢得这么彻底。”
  说完,男人随手扔了一份报纸到慕栩墨和舒未面前,沉声道,“自己都看一下新闻,看看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再来决定,有没有资格做慕家的少奶奶!”
  舒未蹙眉,循声就往地上那份被揉捏得有些皱的报纸看了过去,眼眸一滞。
  果然,纸包不住火,真相的呈现有千百种方式,而她的对手显然选了最让她难堪的其中一种。
  来宾大部分不明所以,但还是迅速打开了手机新闻版面,紧接着沉默的满场传来一片抽气声。
  舒未进戒毒所的新闻和图片,还是出现了。
  手段很卑劣,但这一刻,舒未竟然病态地发现,她一直以来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她想过很多,从她知道颜澈手里有这张视频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有一天所有一切都将曝露人前的准备。
  只是挑在她婚礼的这天公开,确实令人生恨。
  慕栩墨的脸色阴郁地碜人,即使对面站着的是生他养他的亲生父亲,他都压制不住心里想要毁掉这些人的想法。
  “北漠。”
  慕栩墨迎上男人的目光,完全瞧不出任何的感情,淡淡开口。
  “慕总。”
  顾北漠一直站在离他们不远的角落处,听到男人的声音,立刻走了过来。
  “把慕先生请出去,现在。”
  “好的,慕总。”
  或许慕逸晨也没有想过已经十几年没有喊过自己一声父亲的男人会做出这么无所顾忌的举动,整个人都怔了怔,厉声道,“你混账!是不是被女人迷昏了头!你知道她的过去有多肮脏吗?”
  肮脏。
  是的,一向以文雅怪才的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谦谦君子,他在自己儿子婚礼的现场,公开说自己的儿媳妇肮脏。
  这个词,真是讽刺得可以呢。
  慕栩墨拽紧了身体明显僵硬发抖的女人,眸底的沉色已经满了,声音冷冽,“慕逸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你更配得上肮脏这个词了,你如果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那副嘴脸有多么恶心,我会亲自告诉你的,但是现在,请你滚出这里,在我还没有想要将你变成叶城的笑话之前,消失!”
  他的人生,从十五岁的时候开始,已经没有父亲这个定义和这个职位需要。
  一个公开对爱了自己那么多年的妻子说他心里永远不会装进她,哪怕一根头发,都不会放进心里的男人,不配成为他的父亲。
  “你!……”
  一直沉默的舒未却突然笑了,红唇皓齿,美艳不可方物。
  “慕先生,你想要留下来跟我比谁更符合你嘴里刚才那个词吗?可是你真的有自信,当自己以前丧心病狂做过的事情爆出来的时候不会连自己都觉得恶心?”
  毕竟为了一个女人毁了她的一家甚至让她的小孩变成孤儿,不是一个男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可是到底现实摆在那儿,真实得教人窒息。
  慕逸晨脸色彻底黯淡,闷声哼了一声,带着自己带过来的报纸,在顾北漠的监视下,离开了婚礼现场……
  慕栩墨怕女人承受不了这突发而来的一切,病情恶化,不顾所有人的凝视,打横抱起脸色有些苍白的舒未,边走边轻声安抚道,“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们现在回家,好不好?”
  说好不好,其实答案已经不重要,因为任谁在自己精心准备了那么久的婚礼上发生这样的意外,都开心不起来,更别说进行下去了。
  可是舒未一反常态,微微挣扎了下,表情极其认真地对着慕栩墨说道,“慕栩墨,你先放我下来。”
  她逃了这么多年,累了,也够了。
  男人脚步顿时停了下来,脸色并不好。
  舒未顺势从男人怀里下来,低头轻轻整了整自己的婚纱,抬头扬笑,“不好意思大家,发生了这样的插曲让大家担心……”
  说着,女人看向同样震惊,脸色极度灰暗的舒岩和高心瑜那边,声音低缓清晰,像是已经为这一天准备了很久,连同动作都很流畅连贯。
  “很多年以前,我经历过一场绑架,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有所听闻……”
  女人牵着男人宽厚的手掌,表情平静,“我一直没敢让我的父母知道,这件事情的代价是我被绑匪染上了毒瘾。”
  高心瑜和舒岩的心就像被万箭穿过,刺痛得已经说不出话。
  他们一直想知道的那个真相,当有一天,如同现在,真的让他们知晓了,并没有任何释怀的感觉,反而心里的沉重,又加深了一些。
  “大家现在看到的新闻,是我自己尝试戒毒失败后做的一个决定,而事实证明,我这个决定,让自己重生了。”
  在美国的头几年,她过得有多辛苦,大概只有从苍天知道。
  不抱怨,忍着被喜欢的人背叛的煎熬,挨着被毒瘾缠上的痛苦,她每走一步,都像人鱼公主一样狠狠割破着她的脚尖——剧疼却得不到缓解,只能忍受。
  今天戴着长得拖地的头纱,一身精致贴身婚纱的女人,表情恬静得如同童话世界里的新娘,纯洁美好,可是没有人知道,她身上经历过的事情,早已把她磨练得刀枪不入。
  这么长时间以来,每个女人都在钦羡她的出生,她的长相,甚至,她的男人。
  可是没有人问过她,你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好像大家都理所当然地认为:一定是上天垂涎,把世间所有最美好的运气都送给了万千宠爱的舒家大小姐,所以她的人生才会这么绚烂辉煌。
  慕栩墨整颗心都疼,看着女人这样无所谓地讲出本来就不需要被别人知晓的事实,他突然觉得,自己所谓的爱,并没有给到女人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相反,从夏安到慕逸晨,大部分伤害舒未的人,起因都是因为他。
  “我今天站在这里,完整无缺地,是因为,我心里有个人,他是什么时候住进来的,我想我们都不很清楚,但没关系,因为今天,我是他最美的新娘。”
  肉麻感性的话,她不是不会说,只是不敢说太多。
  侧身垫脚,女人扶着男人伸过来的手臂,仰头轻吻上了慕栩墨的嘴唇,眉眼间都是感恩的情绪,“我爱你,你知道吗?”
  你知道吗?
  或许从很多年以前,那个全世界都认为,她的心里只装得进一个男人的女孩儿,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爱上了这样一个男孩儿。
  把她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呵护她,执着地套着她,不管她已经无意识把他伤得万念俱灰,他都始终抓着她陪在他身边,给她最好的一切,给她全部的自己,这就是她爱的他。
  苏晚的眼睛湿润得一塌糊涂,在场的其他人,同样动容。
  这是叶城最顶端的两个家族,这是叶城最般配的两个男女……
  可是没有人知道,原来看似轻松的他们,原来经历那么多不为人知的曲折和坎坷。
  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是此时此刻,最好的诠释。
  慕栩墨最终没有喊停婚礼,连同原本安排好的晚宴也如期举行。
  舒岩的脸色却一直没有好过,心里的震惊和疼痛一阵一阵,完全没有离开过。
  在晚宴开始前的时间里,慕栩墨被喊了过去,在楼苑的书房里,两个男人四目相对,气息沉重。
  “你从什么时候就知道她的这件事?”
  老人的眼角皱纹越来越深刻,他已经老了。
  慕栩墨就站在舒岩的面前,中间隔着一张厚重的书桌。
  〃前几天……”
  如果不是因为女人突然失踪而引发的一切谜底揭开,那么可能他永远都无法知道这个残酷的事实。
  “那么,你为什么还愿意给她一个婚礼?”
  舒岩问得隐晦,慕栩墨听得明白:老人这是在问他,为什么愿意,承受女人自认为不完美的过往。
  或许这就是上流社会里的通病,总以为,这个世界上的另一半,一定要是完美无瑕的,任何历史的污点,都是永不能抹灭的伤疤,令人遗憾可惜。
  可是慕栩墨憎恨这种世俗。
  在他的世界里,爱可以很简单——选择爱或不爱,没有什么难度。
  所以他爱得执着。
  “她是我的妻子,无论以前发生过什么,她都是我爱的人。”
  他不是慕逸晨,对待婚姻和爱人,他没有那么极端自私,但同时,他很专一。
  舒岩的眼底闪过一丝痛色,哑声不确定道,“我能把她托付给你吗?”
  如果当初他狠心一点,直接把舒未对霍明哲的心给断了,那么舒未不会走得跟现在这样辛苦。
  可是错过了,便要承受了,这是定律,是连他这种在军场上所向披靡的人都没有办法去扭转的现实。
  “我只有她一个女儿,她的余生,只能幸福,不能将就。”
  ………题外话………5000+

  ☆、第173章 :你嫁人之前,不先查清一下自己老公的底细么,慕太太

  舒岩坐在厚重的红木椅子里,原本坚挺的后背此刻却隔着黄色的灯光,硬是让人瞧出了些微佝偻。
  慕栩墨低垂着头,谁也看不到他的表情,更猜不透这个男人的心理。
  “自然。”
  多的话他不会再说,太虚。
  可是当下有个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醢。
  “那么,到底是谁干的?”
  其实猜了这么久,前因后果,一些蛛丝马迹,舒岩大概还是能勉强拼凑出一些线索,只是不敢,也不愿意去证实。
  双手垂放再身体两侧的男人没有回答,沉眸似海缇。
  “伍莫笙,还是霍铭哲?”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只有舒岩自己能知道,有多难。
  养了一个儿子二十几年,他说他要走,他们夫妇没拦着。
  他说他有事情要做,有仇要报,高心瑜苦口婆心劝过,但是这个男人的脾气,从小已见端倪,谁也改变不了。
  舒岩狠下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使知道对慕栩墨不公平,但他舍不得对这个一夜之间失去了双亲的孩子说不。
  看着霍铭哲一点一点走上绝路,舒岩后悔过,可是他没有想到,最后的报应,是自己的女儿被绑,甚至染上毒瘾。
  他不是圣人,不是清高又无私到可以宽容一个外人而忍痛让自己的女儿受委屈的父亲。
  在今天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霍铭哲会伤害舒未。
  可是今天看到报纸上的那一幕,回想起舒未回国后的种种行为,特别是明显针对霍铭哲的诸多举动,一个逐渐清晰的真相慢慢浮现在脑海——残忍又无情,他始终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可是现实没有給他原谅的机会。
  慕栩墨并不意外,抬眸看了老人一眼,语气很淡,“舒未不想让您知道的,我不会擅自作主。”
  如果舒未一早告诉舒岩,那么她不用跟慕栩墨结婚,甚至走的路会比现在好过。
  可正是因为顾及舒岩和高心瑜,所以她一个人扛着真相,一点儿没透露。
  慕栩墨了解舒未,自觉自己没有资格去帮她决定如何处置她和霍铭哲的问题,所以无能为力。
  舒岩心里沉到谷底,已经确认了一切。
  “我知道了。你出去招待客人吧。。。。。。”
  顿了顿,老人的声音突然放柔了些,难得的姿态:“谢谢你。”
  谢谢他,愿意在这样的时刻挺身而出,对他心爱的女孩儿,不离不弃。
  慕栩墨嘴角微勾,却带着些苦涩,摇摇头,转身走了出去。
  说什么都是多余,这一刻,他不想得到任何人的嘉奖或者习惯性的赞赏,因为这些,只会让他更加觉得自己太无能。
  。。。。。。
  楼下的气氛跟楼上截然相反。
  没有人因为今天礼堂的插曲而丧失对这场婚礼的期待和羡慕,反而更多的是对这对夫妻的心疼和支持。
  当一个男人愿意在一个女人经历过那么多不可想象的灾难后还依旧爱得沉醉,那么只能说明,这个男人和这个女人,注定一生在一起。
  晚宴是开放式的party,舒未被人群围着,一个个接受着祝福和敬酒,有些承担起了新郎的角色。
  “你没事吧?”
  陪在女人身边的苏晚难免还是担心,特别是慕栩墨被舒岩叫去了书房,而舒未今晚的情绪明显亢奋,对于敬酒来者不拒。
  “没事。。。。。。”
  舒未刚仰头喝下一杯红酒,脸色红彤,特别无所谓地对着苏晚摆摆手,“从六年前你和我就在担心这个局面的发生,每天揣着它,太累了。”
  舒未说着,单手捂住自己的心脏,眼神带笑,连同嘴角都洋溢着喜悦,似真似假。
  对她来说,青春的任性和执着,代价她已经还得差不多了,也该是时候重新生活了,不是吗?
  苏晚蹙眉,还想说什么,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从她眼前快速掠过,上一秒还在喝酒的女人这一刻已经被男人揽进怀里。
  “喝了很多?”
  慕栩墨微微低着头,望着顺势把头轻靠在他肩膀上的女人,低声温柔道,但是好看的眉头轻挑,有些不满。
  女人可能因为开心,也可能是酒精上脑,满眸笑意,还带着只有慕栩墨看得出来的迷离,抬手勾着男人的脖子,低笑道,“没有喝很多,今天你不能管我喝酒,大家开心嘛。。。。。。”
  小女人的样子愣是让身边原本还围着等候敬酒的人群轻哄起来。。。。。。
  慕栩墨眼神专注,看着女人的样子又深情了几度,抬手捏了捏女人的脸,手指间都是温热的柔腻感,爱不释手,“好,你今天说什么,就是什么。”
  甜蜜又宠溺,很慕栩墨。
  晚宴的前半场两夫妻忙着应付长辈们的祝福,下半场等年纪渐长的人都退了,剩下全是年轻人的时候,场子才是彻底疯狂了起来。
  程沐他们本来就是玩惯夜场的人,如今叶城曾经在夜场玩得最风生水起的男人结婚了,他们自然不肯轻易放过这个男人。特别是之前在会所,舒未当众调戏慕栩墨,玩起来的尺度很大,让人觉得过瘾。
  舒未虽然喝了很多酒,但是完全还没醉意,窝在慕栩墨怀里,笑道,“不会又玩那么老套的真心话大冒险吧?”
  今天是她的主场,本来应该她决定游戏规则的。
  语毕,程沐站出来,煞有其事地摇了摇手指,一脸玩味,“当然不玩这么俗气的东西,今天大日子,我们玩点有意思的。”
  “嗯?比如呢?”
  苏晚到底也是年轻,没一会儿也暂时抛下了刚才对女人的担心,彻底开始享受这个对舒未而言重要的夜晚。
  许凝圣有些不爽,低头在女人的耳边低声提醒道,“你不能参加,乖乖旁观就行。”
  除了慕栩墨和舒未,还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苏晚怀孕了。
  果然,苏晚一脸嫌弃,冷眼瞥过同样冷着一张俊脸的男人,没说话,但身子已经试图远离了男人一点。
  还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许凝圣已经直接把女人抱起,转身离开人群,在众目睽睽之下扔下一句,“你们玩,我教训女人。”然后便上了二楼舒未和慕栩墨早就为他们两准备好的客房。。。。。。
  “这无端端的,怎么了?”程沐有点蒙,分不清楚状况。
  “没事,许大少要做父亲了,在适应期。”
  慕栩墨终于忍不住,伸手拎走舒未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装满的酒杯,低头看着女人,声音淡淡,话却是对程沐说的。
  “做,做爸爸?”
  程沐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因为此刻的他——单身。
  慕栩墨闻声抬眸昵了眼男人的脸,要笑不笑的,“你嫉妒?”
  程沐想反驳,舒未却先开口了,“唔,你们别闹了,我先去个洗手间,待会回来继续,程公子,好好想,老是玩真心话大冒险是找不到老婆的,好吗?”
  嗯,程沐第一次发现什么叫做夫唱妇随,狼狈为奸,大概说的就是眼前这对新夫妇了。
  秀恩爱还不行,非得挤兑他。。。。。。
  这个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再过一阵,新年钟声即将敲响,舒未走到洗手间的时候,发现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熟悉的身影,有些落寞。
  “你怎么来了?”
  舒未开口说这话的时候,直觉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听到男人耳里,讽刺意味很重。
  男人眼眸布满血丝,除了身上穿着的那一套礼服暗示着他今天确实是来参加婚礼的,其他的神态,都容易让人产生错觉:他带着满腔怒意。
  “是不是觉得,我应该跟我爸一样,待在美国动弹不得,没办法来参加你们的世纪婚礼?”
  向澄双手握拳,隐忍着的情绪蓄势待发,让人觉得心慌。
  舒未脑子已经有些混沌,不是很清楚男人在说些什么,动作有些滞缓,“你到底在说什么?”
  虽然不爱这个男人,但舒未对向澄,还是挺喜欢的,直觉是一个单纯的小男生,没什么复杂黑暗想法。
  “你嫁人之前,不先查清一下自己老公的底细么,慕太太?”
  这话,向澄讲得咬牙切齿。
  几乎是一夜之间,他的父亲,从检察院的人彻底监视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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