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冰山总裁VS惹火甜心-第1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才又睁开眼睛,看着几个手下有气无力的说:“快,带我去……”
一道道惊雷在空中轰隆划过,如同在映衬这幅悲凉光景,奏出哀恸的乐章。倾盆大雨之下,年迈的司徒博跪在积满雨水的地上,任雨水冲淋在身上,怀里抱着自己儿子的冰凉尸体,痛心疾首的嚎啕大哭。一群手下都如同面临世界末日般,面色难看,默不作声的低垂着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谁能理解他的老来丧子之痛,谁能理解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凄哀!他的妻子死的早,他的儿子是他唯一的希望。从儿子出生的那刻起,他就日日盼夜夜盼,希望儿子可以长大成人,成为一个有出息的人。
可是天不从人愿啊,他的儿子生性愚钝,平时处事吊儿郎当,他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虽说希望儿子成器,但却更希望自己的宝贝儿子能够平安无事的度过一生。既然这样,那事业他帮他打拼,帮会他帮他抢过来再送进他手里。
可是他老糊涂啊!他怎么忘记了,当初算命先生就说过,那个女人命硬,自己的儿子却性子懦弱,如果硬是要在一起,那个女人就会克死他儿子。之前,他一直牢记先生的话,虽然面上看起来对许会长的小女儿慈善和蔼,可在背地里,却不止一次的警告司徒本堂不要和许愿太过亲近。
可是现在,当一块诱人的大饼摆在眼前,面对唾手可得的帮会,他居然听了别人的话,鬼迷心窍的让两个人举行婚礼,结果自己的儿子在婚礼当天便惨遭不测。是自己,亲手把自己的儿子送上了不归路啊!
他内疚、他自责、他痛心疾首,更悔不当初。现在,儿子死了,他一生的希望也宣告破灭,就算得到玄武会又有什么用?是的,没用了,宝贝儿子都死了,什么都没了……
司徒博抱着司徒本堂的尸体哭的老泪纵横,悲伤的差点瘫下去,从此一睡不起。但所有的悲戚和绝望,都在这刻化作漫天漫地的仇恨,支撑着他硬是挺了过去。不行,他还不能死,就算是要下去陪自己的儿子,他也要在生前完成一件事,他要为他的宝贝儿子报仇!
罪魁祸首是延彬,可间接克死儿子的却是许愿,这两个人他都不会放过,他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司徒博的一张脸变得格外扭曲狰狞。
雨越下越大,延彬将许愿格外小心的护在怀里,尽量不让雨水冲淋到她,将油门加到最大,将重型机车一路往市中心的公寓开去。要早知道司徒本堂的手下都是一群废物,他就开汽车过来了,这样也不用害得她和自己一起淋雨。听说孕妇最好不要吃药,只希望她不要感冒才好。
其实延彬今天骑车过来是有原因的。面对司徒本堂强大的护卫队,他并没有万分的把握能把许愿抢回来,最主要原因还是怕双方火拼起来伤到她和孩子。于是他干脆骑车只身前来,他心里打定主意,只要许愿跟他上了车,那么即便身后枪林弹雨,他骑车也能敏捷的躲过。
谁知道那群废物,被他身上的假炸药吓了个魂飞魄散,让他轻而易举的便带着许愿离开了现场,而且还趁机干掉了那个这几天让他嫉恨得快要发疯的男人。连许强龙和东方瑾夜都死了,这个觊觎她的男人,凭什么还能活在这个世界上?
延彬低下头去,正看到许愿缩在他怀里,小脸苍白的靠在他腰身的炸药包上,眼神仓皇无措,大概是在担心小脑袋下面的炸药包会不会突然爆炸,又或者是在祈祷这场雨下得再大一些,好让这些炸药被雨淋湿,彻底失去效力。
现在这道具留着也没用了,而且他这样的打扮骑车冲进市中心恐怕真的会引起恐慌,延彬微一勾唇,俯在许愿耳边柔声道:“乖,帮我把它摘下来。”
许愿略微愕然,弄不懂延彬的意思,抬头望进他的眼底,立刻在他的黑眸中捕捉到一丝狡黠。再顺着他低垂的眼帘看去,立刻意识到他说的是他腰身的那圈炸药包。
解?还是不解?如果解了也有可能让它不小心爆炸,那样他们都得灰飞烟灭,可如果不解这样一直枕着也是心惊肉跳,或许她动作轻一些的话……
许愿犹豫了半晌,还是伸出两只小手,将延彬系在腰身的炸药包小心的解下来,然后紧张的捧在手里,瞪着大眼睛看着延彬,等着他告诉她,这些东西该怎么处理。
“扔了吧。”延彬微微启唇,云淡风轻的来了句。
许愿却是大惊,就连漂亮的眼睛里都流露出不可置信,她可不喜欢扔垃圾,更何况是这种危险可怕的“垃圾”。
延彬笑得更加开怀,竟然还腾出一只手揉了揉许愿的小脑袋,语气里不无宠溺:“傻瓜,扔了吧,假的!”
假的?许愿的眼睛瞪的更大,眼神中的愕然丝毫不减刚才,不过心里倒是重重松了一口气。这男人还真是有种,居然身上捆着一圈假炸药包,就光天化日的,在那么多枪口的注视下大胆的抢人,果然是他延彬的风格!
可一想到刚才眼睁睁看着司徒本堂因为自己命丧黄泉,她心里就说不出是愤怒还是悲哀。本想质问延彬两句,可她现在实在是太累了,竟不想说一句话。也许她应该学的聪明些,就像东方瑾夜说的,这世上从来不缺生离死别,她再也没有心情和精力去关心别人的生死,相较而言,她觉得自己的“活着”比别人的“死了”更悲哀。
☆、第24章 她的不安全感
许愿真的太累了,连日来的煎熬和担惊受怕,让她快要撑不下去。此刻靠在这个男人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强壮有力的心跳,虽然周身大雨倾盆,可她却像是突然找到了家的孩子,这种温暖而安全的感觉,竟让她有些想哭。
她暂时放下了担忧,不再担心不久之后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会将她送上手术台,她的手覆在小腹上,默默的在心里说,宝宝,咱们安全了;然后她靠在他怀里,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浑然不觉她已经睡着,延彬再次低下头,便看到一张熟睡的小脸。他想,可能她一生所经历的伤痛,都没有最近经历的多,要不然,她为什么就连熟睡时都在眉头紧皱?如果说之前的所作所为还让他心存内疚,那么此刻,看着她在自己怀里酣然入梦,早先的内疚早被此刻的心满意足取代。
他想,就算再给他一千次一万次的选择机会,他也会这么做,不然,他可能永远都没有机会,让她在自己怀里安然睡去。
他埋头温柔的吻上她的眉心,企图将那里的褶皱弄平,然后他轻声的低喃:“知道吗,本来,我真的想带着炸药过去,如果你不肯跟我走,咱们就同归于尽。我真的无法忍受你再次属于别人,如果那样,我情愿抱着你下地狱。可到最后,我还是没有那么做,我真的不忍心,看到你和孩子受半点伤害……”
两个人到达延彬市中心的公寓时,大雨还在倾盆而下,延彬叫醒许愿,让她在车库等着,自己回公寓拿了伞,便又来接她。因为被延彬护的周全,许愿身上一点没有淋湿,倒是延彬,早被这场大雨淋成了落汤鸡,俊帅的脸上还在不停的往下滴着水。
随着开门声响起,棉花糖已经第一时间冲了上来,或许早就料到主人去做了什么,此刻看到许愿更是兴奋异常,围在她身边不停的转着圈圈。许愿蹲下来,抚摸着棉花糖的小脑袋,棉花糖也很给面子,乖乖的蹲在许愿面前,任许愿抚摸着自己,还享受的眯上了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许愿看到棉花糖,便控制不住的想起了棒棒糖,继而便又想起了东方瑾夜。其实那时候东方瑾夜的小诡计她清楚的很,那样一个大男人,没想到吃起醋来心眼也小的很,连带着连一只狗也看不顺眼,这才送了她棒棒糖,企图消灭她投注在棉花糖身上的注意力。
这样的东方瑾夜让她觉得有几分好笑,但她还是不露声色的慢慢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棒棒糖身上。一方面,东方瑾夜送她的棒棒糖确实是太可爱了,让人不喜欢都不行;另一方面,她不想两个人之间有任何芥蒂,虽然有些舍不得,但他要是不想自己和棉花糖有接触,那她不接触就是了。
可到最后棒棒糖却因她而死,它喝了她的粥,然后口吐白沫,从此永远离开了她。她还记得那天,东方瑾夜因为这件事发了很大的脾气,甚至差点杀了罪魁祸首苏菲娅。她知道他不是因为棒棒的离去才如此大动肝火,而是因为,苏菲娅要害的其实是她。
这样看来,他对她的真心从来不曾被撼动过,可是究竟为什么,原本正在准备婚礼的两个人,却转眼变成现在这副光景,一个已经离世,一个还在苦撑煎熬。她想不明白,只是低眉敛目,控制住自己马上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延彬看出许愿的异常,知道她大概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便在她身边蹲下来,正要伸手轻抚她的小脑袋给予安慰,结果却被许愿闪开,然后一脸防备的看着他。
延彬的手僵在半空中,这样的姿势让他多少有些尴尬,看着许愿防备的眼神,甚至那眼神中还夹杂着一丝抗拒和惊慌,延彬的心被狠狠刺痛。他将手悻悻的放下来,然后用力扯出一个笑,声音却分外轻柔:“先去洗个澡,再好好睡一觉,别想那么多。”
许愿的目光在延彬湿透的衣服上扫了一眼,脸上的防备却不曾褪去,“我想,现在需要洗澡的是你。”
延彬干笑一声,“好,我先去。”
延彬说完,起身往浴室走去。随着浴室门合上,许愿感觉自己提到嗓子眼的一颗心终于渐渐落地。在少女懵懂时期,她对爱情迷茫而青涩,那个时候她和延彬在一起,对于他的碰触和亲吻,虽然谈不上喜欢,但也说不上讨厌。甚至有时候,她的身体会背叛她的内心,先一步对一个男子的亲近做出反应。
可是现在不一样,她曾经是一个男人的妻子,现在还是一个宝宝的妈咪,她实在接受不了另外一个男人的碰触,哪怕他只是想要轻抚下她的脑袋,她也不喜欢。
她想,她需要和他保持在一定的安全距离范围之内才行,于是她先去厨房溜达了一圈,这才又去了卧室,在床上和衣躺下,再次将自己的身体缩成一个小团。许是昨晚一夜没睡的缘故,现在困意袭上来,许愿不多久便进入了梦乡。
延彬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身上随意的套了件白色浴袍,他的目光在客厅环视了一圈,没有见到许愿的身影,便转身往卧室走去。轻轻推开卧室的房门,目光扫进去,果见许愿正躺在床上睡的正酣。
他轻声缓步的走至床边,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现在的她,就像是个未曾脱离母体的小小婴孩,将身体蜷缩,抱成一个小团,可见她的不安全感有多重。他有些心疼的在她身边坐下,指腹划过她的眉心,再次试图将那里弄平,强迫自己不去想,她现在变成这样,都是拜自己所赐。
指腹一路下滑,最终落在她的唇瓣上。那微微启开的红唇,摸起来还是那么柔软,露出里面的细小贝齿,就连呼吸都是芬芳诱人的。延彬只觉身体一阵燥热,过去两人亲密的种种,都化成欲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他忘不了那种感觉,此刻更想去回味,他埋下头,性感薄唇饥渴的覆上了她的唇瓣。
☆、第25章 你们都是坏人
延彬并没打算惊扰许愿,唇间只是轻微的碰触,谁想许愿却猛然睁开了眼睛。她眼中的错愕如此明显,就像一个突然受到了惊吓的孩子。他想不到她的力气会这么大,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她已经一把推开了他,然后开始在枕头下面慌手慌脚的翻找着什么。
“小愿,”延彬被许愿推的措手不及,他从床上站起身,疑惑不解的看着许愿的一举一动,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告诉我,你找什么?”
许愿不答他,反而小脸上的表情更加惊慌起来,小手还在枕头下面胡乱翻找着。
“找什么?到底找什么?”延彬有些着急,正要上前阻止许愿的动作,结果却愕然发现她的小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水果刀。
她握紧刀柄,将刀尖指向了他,整个身体紧绷的跪在床上,漂亮的眼睛圆瞪,虽然面上竭力维持着平静,可她眼中漫天漫地的恐惧还是刺得延彬心头钝痛。
这把水果刀,他不是放在厨房吗?她是什么时候将它藏在了枕头底下?就是刚才他洗澡那会儿?简直不可思议。他真的很想知道,她这几天都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就像是一个遍体鳞伤的小动物,对所有人都充满了防备。
“小愿,”延彬试着上前,“把刀放下,听话。我是不会伤害你的,相信我。”
“不,不,”许愿看延彬朝自己逼近,身体紧张的往后挪,结果后脑勺不小心磕到床头的墙壁上,她疼的“唔”了一声,登时泪花四溅。
延彬感觉自己的一颗心正在被人狠狠的揪扯着,他真的很想将如此脆弱的她抱进怀里,好好的给及安慰,可她现在却如此防备的拿刀指着自己,根本就不让自己靠近她,这种痛苦真的有够折磨人。他只能慢慢靠近她,试图在不伤到她的情况下,夺走她手中的水果刀。
许愿渐渐觉出了延彬的意图,更加惊惶无措起来。她怎么忘记了,当初她拿枪指着延彬时,他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甚至嘴角还挂着一抹邪笑,如今一把水果刀,他又何所畏惧?许愿脑子转了个圈,握刀的小手转了方向,将刀尖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大叫一声,“别过来!”
延彬彻底怔住。如果刚才他还可以试着靠前,那么现在,当她以生命做威胁,向来冷静果决的他,第一次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愿,”延彬好半天才稳住慌乱的情绪,看着许愿柔声哄她,“乖,你这样会伤到自己的。听话,把刀放下……”
“不!”许愿厉声打断他,眼底明显有着怒意,“你刚才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延彬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她指的是自己刚才那个吻,他无奈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
“你骗人!”许愿怒瞪着眼睛,小胸脯剧烈的一起一伏,“你也想害我的宝宝对不对?你想趁我睡着的时候对它动手,你也想杀了它对不对?”
也?延彬再次愕然。这是不是说,最近的这段日子,她一直生活在这种恐惧里,所以才变成了这样?
“我没有,小愿,相信我,我没有。”虽然知道这样的解释并不能消除她的戒心,但延彬仍旧耐心十足的解释。
“为什么?”许愿开始哭了,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角滚落,“我的宝宝究竟有什么错?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容不下它?为什么你们都想它死?为什么?呜呜呜……我只有它了,只有它了,呜呜呜……”
许愿哭的肝肠寸断,也让延彬痛的肝肠寸断,他深吸一口气,以缓解心口的钝痛。
“小愿,我说过什么你都忘了吗?”延彬再次试着上前,“我说过会保护好你和孩子,再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哪怕,这代价是我的生命。所以,相信我,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听话,把刀放下。”
“坏人!你们都是坏人!骗子!”许愿激动的冲延彬大喊,“司徒博不也是表面上待我好吗?结果呢,还不是为了得到玄武会?如果不是我在门外无意听到,恐怕他要怎么对付我的宝宝我都不知道。那么你呢,你现在又有什么目的?你又想对我的宝宝做什么?!”
延彬脸色一片铁青,拳头捏的咯吱作响。司徒博,司徒本堂,一定是他们对他的小愿做了什么,才害得她现在变成这样。他真的后悔只给了司徒本堂一枪,他应该将他碎尸万段!
延彬眼眸一眯,视线里,她脖颈被刀尖抵着的那一处已经渗出血来,而她却浑然不知。他真的怀疑,再这样任她下去,她是否会把自己漂亮的小脑袋一刀削掉。他的心,开始在胸口紧张的狂跳,趁着她情绪激动的时刻,不动声色的慢慢逼近,“小愿,先别激动,你告诉我,你想要干什么好不好?”
“我要走!我要离开这个地方!”她后悔了,虽然司徒本堂那里不安全,可跟延彬走就安全吗?他们,没有一个是好人,他们都想害死她的宝宝,她再也不会相信他们任何一个人了,他们都是坏人,都是坏人!
“好,好,我放你走,我放你离开,”延彬话落,一个手刀劈在许愿脑后。许愿只觉眼前一黑,眼睛一闭晕死了过去,身体被延彬牢牢接在怀里,手里的水果刀也顺势掉在了地上。
延彬将许愿小心的放躺在床上,此时的他早没了平日的优雅从容,到处翻找药箱。其实药箱就放在平时固定的位置,只是他现在心里太过混乱,半天没想起来药箱放在哪里,只是毫无意识的翻东翻西。
好半天才找出药箱,延彬抱着药箱急匆匆的赶回来,将药箱放在床头柜上,开始小心的帮许愿处理脖颈上的伤口。看着她伤口处的斑斑血迹,延彬的心疼的直发抖,他不知费了多大力气,才强迫自己为她处理伤口的双手不至于太过颤抖。
☆、第26章 不知道还能相信谁
为许愿处理好了伤口,延彬捡起地上的水果刀去了厨房,将厨房里的锅碗刀叉一股脑的收拢,锁进橱柜里。做完这些,他又走出厨房,在每个房间每个角落一一检查,但凡有一点利刃或者危险的物品,他都藏的严严实实,就连自己随身的短枪也被他藏了起来。
延彬那一掌下去的力道并不大,但也足以让许愿昏睡一小会儿,怕许愿醒来后再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延彬又回到卧室准备守着许愿醒过来。但他又怕她看到自己再次受到什么惊吓,不敢靠她太近,只得搬了把椅子放在床边不远处,坐在上面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天色接近黄昏时,许愿缓缓睁开了眼睛,感觉后脑勺还有细微的疼。她皱了皱眉,眨巴着大眼睛,努力回想着发生了什么。目光最终落在不远处的延彬身上,她终于想起了自己昏睡前发生的全部事,身体一下从床上弹起来,紧张的往墙角缩去。
“小愿,”见许愿醒了,延彬从椅子上站起,却又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许愿缩在床角,双手抱膝,小脑袋埋在双膝间,将自己团成一个小球球,对延彬的话置之不理,也不看他。
延彬无奈叹口气,问她:“你还在担心我会对你和宝宝做什么吗?”
许愿仍旧埋头不理他。
眼前的她,就像一个脆弱无助的孩子,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她内心的恐惧和绝望。延彬的心头阵阵泛酸,他走上前,不顾她的捶打和反抗,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轻声轻语的安抚她:“小愿,小愿,听我说,我不管你之前经历了什么,可是现在,相信我,我真的会保护好你和宝宝,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们。所以,别害怕,更别抗拒我,好不好?”
“对不起,”许愿靠在延彬怀里,眼泪一颗颗掉了出来,“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已经不知道还能相信谁。”
她相信东方瑾夜会爱她一生一世,结果摆在眼前的事实却告诉她,他亲手杀了她父亲;她相信司徒博是真心待她,像个傻子一样任他摆弄,到最后才发现他根本是狼子野心,还差点害得宝宝惨遭不测。
她不知道如果自己再次毫无保留的相信延彬,又会换来什么。会不会到最后,他又抛给她一枚炸弹,震碎她本就摇摇欲坠的整个世界。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过激了,可她最近的行为已经越来越不受自己的控制,她只是很害怕,很恐惧,像是陷入黑暗的漩涡,找不到生还的出路,只能绝望的奋力挣扎。刚才那一瞬,她就是觉得,所有人都是居心叵测,所有人都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来接近她,所有人都要对她和宝宝不利。
“你看,”延彬揉着许愿的头发,声音轻柔,“你刚才睡了那么久,宝宝不是一直在你的肚子里好好的吗?这就证明,我并没有打算伤害宝宝是不是?所以,别担心,别害怕,有我在,真的,有我在……”
“可是,”许愿哽咽了半天,还是说出自己的担忧,“这个孩子是东方瑾夜的,你不是……”
他不是因为她的原因,一直将东方瑾夜视如死敌,甚至那次还一决生死,害得东方瑾夜开车落入悬崖,差点丧命。她不相信这个孩子会让他毫无介嫌。
“我知道,”延彬微微勾唇,那笑中有苦涩,但也有满足,“我说过,无论它是谁的宝宝,我都一样爱它,因为,它是你的宝宝,是你的一部分。我会像爱你一样爱它,我不忍心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所以,也不会伤害它。明白吗?”
许愿不说话,眼中的疑虑却在一点点散去,或许他说的是对的吧?她要不要相信他?
“别想那么多了,”延彬将许愿从怀里扶坐起来,“你看都快下午了,你午饭都还没吃,饿不饿,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许愿一听,立刻瞪大眼睛猛点头:“好!我要吃饭!”
原本以为她会推说胃口不佳,没想到她一听到吃饭,小脑袋立刻点的飞快,这倒是大大出乎了延彬的意料。不过这样更好,能吃饭总不至于让他太过忧心。
延彬看看外面的天气,雨已经停了。但怕许愿到外面受到风寒,他还是找了件她以前留在这里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