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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总裁VS惹火甜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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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彬顿悟,原来她就是为这事儿伤心呢。“或许,”他提议,“你会愿意去看看妈妈?或许我可以陪着你,如果你感觉孤独的话。”
这是许愿第一次认真的看着延彬,这个刚才对她说了“生日快乐”的男人,这个说会陪着她的男人。他的侧身开出大片阳光,他的皮肤白皙耀眼,他脸庞的弧度完美英俊,他的笑容不似从前的邪魅,他稍稍弯了眉眼,阳光洒进眼底,笑容温暖且灿烂。这一刻,许愿觉得,其实他看起来也不是那么讨厌,其实,他是个温暖的人。
也该是时候去看看妈妈了,最后一次去看妈妈,是在她离开A市前,到今天已经有十年了。
——
A市墓园,繁茂的草丛将一座墓碑密密围住,墓碑前放着一大束白菊。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在墓碑前伫立了好久,仿佛被永久定格。他的周身被无形的寒意萦绕,脸上仍是那种藐视万物的冷漠孤傲,深色的眸子却慢慢浮现出悲伤的神色。
“父亲。”静默了好久,东方瑾夜终于启唇,喑哑的声音透着苍凉。
他永远记得十年前的今天,四月一日愚人节。他手心里攥着警察学校的录取通知书,朝着父亲工作的警局一路狂奔而去。他通过了警察学校的录取考试,他要成为一名和父亲一样伟大的警察,他离自己的梦想又进了一步,他急于告诉父亲这个好消息。
警局前的那条路上,他看到了迎面走来的父亲,正要上前,突然从马路中间冲出来一辆车,在父亲身边戛然而止,接着就有人从里面朝父亲射击。他和父亲当时隔着一条街站着,那么近的距离,足以让他看清楚父亲身上的每个枪洞。那些枪洞密密麻麻的,父亲的身体就那样变成了筛子,几乎是一瞬间的事。
那辆行凶的车早已绝尘而去,时间在那一刻静止,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他甚至忘记了怎么呼吸,他以为自己会窒息死去。只有血液是流动的,它们肆虐的从父亲的身体内喷涌而出,他不惹目睹,却连闭上眼睛的力气都已丧失,他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父亲慢慢倒在他面前,倒在那一片血泊里……
他至今仍体会不出当时父亲眼中的含义,那似乎掺杂了太多的感情,悲伤、愤怒、绝望、不舍……每次回忆起那个眼神,他都心如刀绞,他觉得父亲是想和他说些什么的,但他想说什么,他将永远不会知道。
又静默了一会儿,东方瑾夜再次开口:“父亲,一定很失望气恼吧,对于我这样的儿子。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做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我的身上满是罪孽,连我自己都没法原谅自己。可是现在,我停不下来了,也不想停下来。我只能一直这样走下去,直到找到凶手为您报了仇,我才能够彻底解脱。”
“我的罪孽我会亲手结束,但在那之前,他们必须为他们的罪孽付出代价。请再给我一些时间,等到那一天,我会到您面前请求原谅的。”
东方瑾夜一直觉得,离开这个世界是他报完仇后必做的一件事,因为他那满身的罪孽,也因为他那虚无的灵魂。他不想拖着一具没有灵魂的皮囊,带着满身的罪孽,在这满是肮脏的世上苟且活着。到目前为止,还没人能让他改变心意。到目前为止,还没人可以把他留下。
☆、第5章 生日·忌日(2)
延彬陪着许愿去花店买了束白菊,又载着她去了墓园。他们来到一座墓碑前,想着她肯定想和妈妈单独说说话,延彬刻意跟许愿保持了一段距离,在一边看着她。不知道是种什么心情,多好啊,她也有妈妈。而自己呢,自从五岁时,“妈妈”这个词就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许愿将怀里的一大束白菊放在妈妈的墓碑前,她有些紧张,十年没来看过妈妈了,妈妈会不会已经把她忘了?她觉得妈妈正看着自己呢。
“妈妈,白菊喜欢吗,小愿亲自挑的。”她笑着说。刚才还哭着,现在却笑了,她不想让妈妈看到自己难过的样子。
“妈妈,”她又笑着说,“小愿回来了,离开了十年,现在终于回来了。妈妈一定很想小愿吧?小愿也很想妈妈呢!”
“妈妈,”她说,“姐姐遇到了她爱的人呢。——啊,好烦!那个人为什么偏偏要和爸爸做对呢?小愿现在真的很为难,不知道是要帮着爸爸,还是要让姐姐幸福,可是……小愿真的想让姐姐幸福。”
“只是……”她的声音变得哽咽,“为什么会难过?突然……好难过。”为什么把姐姐交给东方瑾夜的那一刻,她的心莫名的失落起来,似乎丢失了某样珍贵的东西,心痛而无助。
“我知道了,”她说,“我是舍不得姐姐吧,觉得自己要孤独的一个人了。”是吧,这应该是原因吧,如果这都不是原因,还能有什么原因呢?
“妈妈,”她喃喃自语,“小愿……是个自私的坏孩子吧?”她的嘴角用力扯起一个难看的笑,便不可遏止的掉下泪来。她慌忙低下头,不想让妈妈看见。
她今天到底怎么了呢?真的一点都不像平时的她。姐姐找到了幸福,她应该高兴才对啊,为什么会感觉丢失了什么遗忘了什么?为什么感觉内心被掏空了?为什么想哭?不受控制的……就是想哭?
眼前递来一张雪白干净的手帕,叠成整齐的方形,许愿知道那是延彬递来的。耳边,他的声音轻柔:“把眼泪擦干净,不要让妈妈看到。”许愿将手帕乖乖接过去,擦着自己的眼泪。
延彬看了看她,又说:“其实你应该感觉幸福才对,你曾经有一个那么伟大的妈妈,为了你失去了自己的生命,可见她有多爱你。你……比我幸福多了。”
延彬是无意说的,只想安慰她,许愿却抬起头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你不幸福吗?你妈妈不爱你吗?”
延彬的脸色瞬间阴沉,该死,她怎么会扯到这个话题?“我没有妈妈!”他恨恨的说。
许愿却不肯罢休,她瞪圆了眼睛,疑惑的问:“怎么会没有妈妈呢?难不成你是从鸡蛋缝里钻出来的?”
“该死!”延彬咒骂了句,“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许愿惊讶的看着延彬,这个平日里一派淡定从容的男人,此刻脸色很是不好,他牙关紧咬,整张脸都似要燃起火来。她忙闭了嘴,再不敢问了。也许,在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隐藏着一块不为人知的伤痛,那是不能拿出来示众的,只能一个人慢慢舔舐疗伤,她又怎么会去残忍的揭别人的伤疤?
“我们去玩吧!”延彬赶忙转移话题。
“去玩?”许愿立刻来了兴致,她抬头看着延彬,大眼睛闪着光。
延彬已经恢复如初,笑着提议道:“今天是我们家小愿的生日,当然要去玩了,不仅要玩,还要玩得疯狂,玩得尽兴,就去……游乐园吧?”
“嗯!”许愿兴奋的点了点脑袋,又开始思索他刚才的话,“可是……我可不是你家的!”
“好吧好吧,”延彬无所谓的耸耸肩,又冲许愿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跟上来,转身便走了。心中暗暗思量,他要怎样才能把她变成他家的呢?这可真是个值得深究的问题。
延彬走了一段路,回头再看许愿,发现她已经不在了。他纳闷,她刚才不是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吗,难不成这么一会儿就跟丢了?延彬叹了口气,又寻着刚才来的路再找回去。
许愿静静站在一座墓碑前,丢失了久远的记忆被逐渐唤醒。墓碑的主人是一个叫“东方信”的人,东方信……虽然感慨A市怎么会有那么多姓东方的人,这个人她却真的不认识,可这座墓碑……又好熟悉。
许愿又往前走了几步,低头看着墓碑前静静开放的一大束白菊,是有人刚放上去的,人已经不在了。是……他吗?十年前那个夺走他初吻的少年,他现在过得还好吗?
十年前,她就是在这里遇见他的。那天下午她来这里看望妈妈,却赶上一场大暴雨。她忙往家赶,这条路是她离开时的必经之路,她就是在这里遇到了倒在漫天血水中的他。她当时很害怕,但还是小心的挪了过去。她发现他胸口中了枪,还有微弱的呼吸,她忙去找看墓园的老爷爷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心里惦记着他的安危,她常跑去医院探望他。怕老爹知道了又要问东问西,她总是背着老爹偷偷行动。他们愉快的相处了一段时间,后来有一天,医院来了一群黑衣人,是来接他走的。分别在即,他强吻了她,还趁她不备摘走了她的项链。
那条流星项链对她很重要,那是过世的妈妈留下来的,她和姐姐各有一条。她当时气得抓狂,想找他要回去,却悲催的发现她居然从没问过他的名字,这么长时间以来她总是“诶诶”的叫他。
回家后老爹发现她项链不见了,怎么问她她都不肯说,只是说丢了。不然让她怎么说?被人强吻了?不,这种事情对于那个年纪的她来说好害羞,打死她都不会说的。然后第二天,她就被萨蒙带去了杀手学校,再没机会找回自己的项链。
直到今天,看着墓碑上的字,她才知道他叫东方瑾。东方瑾?东方瑾夜?嗯,虽然名字很接近,但怎么想也不可能是一个人吧?还有这个“安蓝”,她是不是在哪里听过她的名字?可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延彬已经找了过来,他看到许愿正站在一座墓碑前发呆,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便看到碑上分外刺眼的两排字:
妻 安 蓝 立
子 东方瑾 立
延彬先是一怔,随即恢复了平静,他勾唇嘲笑道:“啊,多么幸福的一家三口!”不是吗?人死了,墓碑上还可以刻上妻子和儿子的名字,一家人还能团聚,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有些人,可是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到呢!
许愿显然忍受不了延彬的冷酷无情,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认识他们?”延彬小心试探着问。
“唔,”许愿想了下说,“十年前,我在这里救过这个叫东方瑾的。不过后来我们失去联系了。”
十年前?延彬有片刻的疑惑,随即眼睛一亮,难不成……眼前这小女人才是十年前救了东方瑾夜的人?而东方瑾夜却错认了她的孪生姐姐?目前看来,却是如此。延彬的唇角逐渐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危险笑意,这是不是说,他的机会来了?
呵,安蓝,呵,东方瑾夜,他们现在都还活得那么好,好得都让他嫉妒了。可是……已经不会太久了,他们曾经带给他的伤痛,他将千倍万倍的还给他们!这就是他延彬存在的意义。
延彬不再说什么,走过来揽住许愿的小肩膀,拥着她就要走。许愿却将他一把推开,皱眉说:“我们……还没熟到这种地步吧?”
延彬却又将她强势的一把揽进怀里,他用的力气之大,使得许愿险些喘不上气来。她听到他在耳边说:“笨蛋女人!刚才就走丢了,这次不能再让你丢了!”
☆、第6章 天国圣殿
从墓园出来,延彬先是带许愿去医院包扎了下伤口,这才载着她去了天国圣殿。天国圣殿是A市规模最大的游乐园,周末的上午,人潮涌动,欢声笑语,彩色气球纷飞,还有鸽子跑来跑去啄食,很是热闹欢畅的景象。
延彬将许愿的手牵在手里,神经大条的许愿也没太在意,她现在已经对延彬消除成见,把他当成自己的好哥们了。两人相携着涌入人潮,俊男美女,立刻吸引了不少游客艳羡的目光。
看着眼前让人眼花缭乱的娱乐项目,许愿大眼睛闪着光,兴奋的问延彬:“我们先玩什么?”
“今天你生日,你说了算。”阳光下,延彬笑得很好看。
“那,”许愿忙说,“我们去水族馆吧,我想看海豚。”
延彬脸一沉,咬牙说:“不行!”
“……”许愿嘴巴委屈的一扁一扁。
到最后,两人只得在延彬的建议下去玩碰碰车。
“撞它!撞啊!哈哈!”延彬开着车,许愿在他身边兴奋的又喊又叫。
延彬嘴角含笑,邪气的眉眼微微上挑,看着许愿开心的样子,他想让她更开心,于是打转方向盘,朝对面一辆碰碰车用力撞了过去。“砰!”一声巨响,火花四射,对面的车被撞翻了,车里的一对情侣也从里面滚了出来。
“好耶!好!”许愿立刻兴奋得不行。
延彬仿佛受了鼓舞般,又打转方向盘朝另一辆碰碰车撞过去,“砰!”
“好耶!好!”
……
一场游戏下来,场地上的碰碰车都被延彬撞得人仰马翻,唯有延彬和许愿的这辆车遗世独立,傲视群雄。许愿还想再玩一场,两人就呆在碰碰车上也没有要下车的意思。围观的游客都被刚才那一幕惊呆了,见两个混世魔王还在场地上准备玩下一场,都没人敢上去玩了。
“谁还要玩?谁还要?”看场子的人喊了半天也没揽到生意,只得走到两人面前苦苦哀求道:“这位小爷,还有这位小姑奶奶,没人愿意跟你们碰了,要不……你们自己碰吧?”
许愿这才意识到了什么,想是刚才延彬太生猛把人家给吓住了,她朝延彬抛过去一个鄙视的小眼神,埋怨他:“都怪你!”
延彬脸一黑,明明她刚才比自己还兴奋好吗?好吧,看在今天是她生日的份上,他就暂且让着她。延彬闷闷的想着,牵起许愿下车走出了场地。
看着眼前花样百出的娱乐项目,许愿又开始兴奋起来,她笑着问延彬:“我们接下来玩什么?”
“今天你生日,你说了算。”延彬仍是那句话。
“我想……”许愿小心看了看延彬的脸色,见没什么不妥,这才说,“去水族馆看海豚。”
哪知,延彬却立刻变了脸:“别想!”
“……”许愿继续委屈的扁嘴巴。
不得已,只得又听了延彬的话去蹦极,蹦完极又坐过山车。
“我们玩完这个玩什么?”此时的二人正坐在准备启动的过山车内,许愿又开始问延彬。
“今天你生日,你说了算。”延彬将头舒服的靠在座位靠背上,用闲闲的语气回答她。
许愿这回学聪明了,她试探着问:“是不是……说什么都算?”
“嗯。”延彬闭着眼睛,回答得倒是很爽快。
许愿大眼睛一亮,忙开口:“那……”
延彬已经打断她:“除了去水族馆看海豚。”
“……”许愿恨恨瞪了眼旁边的延彬,心中暗骂,真是个不近人情的家伙!她本来不想理他的,可过山车缓缓启动时,她突然就有些紧张。许愿偏过头,看着一脸平静的延彬,咽了下口水,颤巍巍问他:“你……紧张吗?”
“紧张?”延彬偏头一脸疑惑的看她,“紧张是种什么感觉?”
许愿脸上顿时挂下来一排黑线,打击她也不用这么打击吧?
“你……紧张?”延彬又状似好心的问。
“当然……不是!”许愿小胸脯一挺,很豪爽的说,“怕你紧张,好心安慰你下,等会儿你可不要吓得尖叫起来才好,我可不喜欢别人在我耳边大吵大闹……啊……!”
“啊……!”
“啊……!”
……
当过山车沿着轨道起落的时候,许愿嘴里就发出了这种类似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过山车终于缓缓停了下来,许愿感觉自己可怜的两条小腿在不停的抖啊抖,再转头看旁边的延彬,发现他已经躺在座位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了。许愿大惊,难道他已经吓得晕死过去了?原来他胆子还不如自己。她紧张的推了推他,怕他发生什么意外,例如心脏病发作之类的。
延彬感觉有人推他,睁开睡意惺忪的眼睛,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完了吗?不好意思,我刚才一不小心睡着了。”
什……么?许愿一脸悲愤的怒视着眼前的人间异类:坐过山车的时候,居然……一不小心睡着了?!
看许愿眼神不对,延彬赶忙解释:“啊,只要坐下来无聊没事做,一分钟就会睡着,我不是故意睡着的。”
无聊……没事做……?许愿的嘴角剧烈抽搐了下。她早该想到的,刚才蹦极的时候,她愣是腿软没跳下去,而他跳下去后居然仍是一脸平静。她当时好奇问他:“你就没有一点怕死的感觉吗?”
他当时是这么回答她的,满脸疑惑状:“怕死的感觉?怕死是种什么感觉?”
她早该想到的,他可是杀手延彬啊,大概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吧,怎么能奢望他会紧张,会惧怕死亡?她突然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好弱小!
看许愿一副悲天悯人的可怜相,延彬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伸手捏捏她的小鼻子:“想什么呢想那么出神?去玩别的吧。”
“可是,大部分娱乐项目都玩过了,我想……”许愿的黑眼珠开始转圈圈。
“不行!”延彬笑着看她,说出口的话却是异常无情,“想都别想!”上午那会儿带她看医生,医生千叮咛万嘱咐她的伤口不能碰水,去水族馆看海豚?谁知道她得意忘形起来会做些什么?这个险坚决不能冒!
“我们去骑马吧?”延彬温和无害的笑着提议。
许愿懊丧的垂下脑袋,他虽然是征询的语气,但许愿知道自己根本无力反驳,因为反驳的结果常常是被瞬间秒杀!
两人来到了跑马场,延彬去挑马,留下许愿一个人百无聊赖的站在跑马场上。她低垂着脑袋,准备再找块石子踢踢,耳边忽然响起马蹄阵阵声,她下意识抬起头,而后呆愣住。
午后静谧的金色阳光,高大矫健的黑色骏马,矜贵英俊的男人高高在上,身材修长挺拔,穿一袭黑色骑马装,英姿飒爽,像极了传说中风度翩翩的骑士。他的面容纯白干净,头发细碎如黑玉,眼底淡淡散着些慵懒和漫不经心,他微勾唇,噙着一抹笑,邪魅至极。
“还愣在那儿干什么?”不满意于许愿的呆滞,延彬将手伸到她面前,“上来!”
许愿这才回过神,低头看着面前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不觉暗叹,她怎么也犯起花痴来了?
延彬早等得不耐烦了,他俯身伸出双臂,环着许愿的身体将她一把提了上来。许愿一惊,坐在马背上摇摇晃晃起来,延彬眼疾手快,一只手臂将她紧紧环在了怀里。
惊魂刚定的许愿突然意识到,他们现在居然靠得这么近。自己的后背就贴在延彬胸前,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他的呼吸近在耳边,那是独属于一个男人的气息,干净得让人舒心,熟悉却又陌生。突然想起那晚两人曾经有过那么一段亲密的时刻,她的小脸“唰”的红了下去。
许愿想打破这种尴尬,试着挣扎了几下,可她越挣扎,延彬就环得越紧,仿佛怕她飞了似的。到最后,许愿只得挫败的放弃,心中安慰自己,越挣扎只会越尴尬,不如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又或者什么都没意识到好了!
延彬感觉此刻自己的心“砰砰”跳的厉害,他暗自思忖,这难道就是传说的“紧张”?他延彬原来也会紧张?原来这紧张的感觉……还不错!骑马,嗯,他暗叹,骑马真是不错的娱乐运动!他又低头看了看许愿,笑着询问她:“今天是你的生日,应该照张相留念吧?”
“嗯嗯,有道理!”许愿猛点头,心想,终于可以趁这个机会摆脱尴尬了。
延彬掏出手机,两人开始在镜头前极尽所能的摆出各种造型,可延彬就是不满意,手中的确定键始终没有按下去。
许愿丧气的嘟起嘴巴,真是不想照了,这延彬可真够麻烦的,不就是照个像嘛,至于这么较真儿吗?
延彬看来仍是兴致勃勃,他把下巴放在许愿的小肩膀上,脸贴在她脸上。“这样还不错,”他自言自语。
好吧好吧,许愿叹口气,随便啦!反正这姿势看来还像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啦,赶紧照完赶紧解放拉倒啦!可延彬立刻不纯洁了,没等许愿反应过来,他的嘴唇已经贴在了她小脸上,手中的按键随即按下,“咔嚓!”
延彬满意的看看照片,将手机收回去。
“咳咳,”许愿干咳了两声,小脸已经红成了大闸蟹。她本来以为可以摆脱尴尬的,谁想她这会儿更加尴尬了!
☆、第7章 海豚表演
“咳咳,”许愿干咳了两声,小脸已经红成了大闸蟹。她本来以为可以摆脱尴尬的,谁想她这会儿更加尴尬了!
延彬倒显得很淡定,他将缰绳提起,用力一夹马肚子,身下的马便“蹬蹬蹬”的朝前跑去。这种速度显然不能让延彬满意,他喜欢在草原上驰骋的感觉,这会儿的他很想照马屁股上抽几下,可他现在已经没有手用了,只得任由这匹弱智的小马在草地上慢慢溜达。
许愿觉得骑马真是件超无聊的事,她眼睛眯眯的快要睡着了。她打了个哈欠问:“等会儿骑完马去玩什么?”
“骑马。”延彬答。
“骑完马以后呢?”
“接着骑马。”
“……”
于是,许愿就这样恼怒的愤恨的纠结的,在马背上度过了她本来很宝贵的时间,眼睛眯了又眯,到最后她终于睡着了。等她醒来睁开眼睛,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不远处,夕阳西下,一抹绚丽的晚霞煞是妖娆。
她回过神,惊异的发现自己居然还在马背上。她想着,她从下午睡到现在也有好几个小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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