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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总裁VS惹火甜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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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延彬笑得颇有些意味深长,他扬了扬眉:“监控录像?我这也有监控录像,可以证明我的女人当时跟我在一起。”
  “啊?你从哪弄的监控录像啊?”许愿一脸稀奇的看着延彬,却见他朝自己眨了眨眼,嘴角噙着一抹坏坏的笑。
  “哦?”方堂静示意延彬接着说下去。
  延彬打了个哈欠,声音懒懒的说:“当时我和我的女人正在电梯里……嗯,你们可以调出小区电梯里的监控录像。”
  轰……!许愿的脑子顷刻间电闪雷鸣,那晚两人在电梯里的对话重又盘旋于耳:
  当时延彬正如野兽般将许愿按在电梯门上,狭长漂亮的双眸中闪烁着邪恶的欲·念。
  ——许愿:“摄像头!那有摄像头!”
  ——延彬:“让他们看去吧!让他们羡慕去吧!”
  不得不说,这延彬还真是个预言帝!一想到那晚两人拥吻的画面就要曝光于大庭广众之下,不管是东方瑾夜,还是姐姐,还是司徒本堂,包括这警局里的其他一干人等,等会儿都要跟看**似的围在一起看她和延彬的激情表演,许愿登时羞了个大红脸,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大声嚷嚷着:“是是是,都是我干的,是我偷的,是我抢的,赶紧把我逮起来吧!”
  方堂静哪还理会她,立刻派人去取监控录像了。许愿哭丧起一张脸,她发现了,这位笨蛋女警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跟自己做对!
  取回来的监控录像里,两个人还在激情拥吻着,许愿很想说,其实……她是被霸王硬上弓的。她张了张嘴,快速扫过眼前的一干人,方堂静目光锐利疑惑,许诺面有赧色,东方瑾人脸色阴沉,司徒本堂要哭不哭,延彬仿似还在意犹未尽的回味着,而其他人则是一副津津乐道的模样。许愿耷拉着脑袋,默默遁走。
  看着两人在电梯里激情拥吻的画面,东方瑾夜感觉自己的心如同被人狠狠戳了一刀子,疼!他从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们竟是如此甜蜜幸福的相拥、亲吻,或许还有更多他想不到的吧?他都不敢再想下去,似乎再多想一秒,心就会跟着狠狠的痛一下。
  画面上,电梯门缓缓打开,然后两个人重重跌了出去。延彬也不好意思看了,“嗯嗯”了两声,转身找许愿去了。延彬发现了蹲在墙角的许愿,走过去碰碰她:“喂!女人,你蹲在这儿干嘛?”
  “干嘛?”许愿红着小脸吼,“我要找块砖把自己砸晕过去!”
  咳咳,虽然这录像上的内容确实有些少儿不宜,不过也算是许愿的不在场证据了。既然许愿已经排除了嫌疑,那么……方堂静又看向许诺,一脸严肃的问她:“许诺小姐,请问这个月22号晚上您在哪里?可有不在场证据?”
  许诺心口倏地收紧,脸上已经一片煞白。22号晚上,正是噩梦的开始,她被朱佑兰绑在床上,被八个猥·亵的男人毫不怜惜的狠狠占有,那不堪的一幕,她至今回想起来都冷汗直冒,痛苦不堪。
  许愿是有证据证明自己不在场,那自己呢?难道要将自己被人轮·奸的视频调出来给他们看吗?许诺越想越痛苦,她支撑不下去了,身体瘫软下去,十指插入发际,泪水爬满了一张脸。她摇了摇头,颤抖着声音说:“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别问我……”
  “许诺小姐,请问事发当晚您在哪里?”方堂静仍旧穷追不舍,语气明显加重,在她看来,这女人明显就是心虚,“如果您说不出来,那我只有留您在这儿好好想清楚了!”
  “求求你,别问我,求求你……”许诺仍旧摇着头,哭着喃喃自语。
  “你别欺负我姐姐!”许愿一看许诺这样可急了,她走过去将许诺护在身后,“我姐姐那晚和东方瑾夜在一起,不信你去问东方瑾夜!”
  所有人都看向东方瑾夜,等着他给个答案。东方瑾夜眸光暗沉,脸色阴沉的格外骇人。那晚的事他记得很清楚,许愿遭遇暗袭,延彬为保护许愿受了伤,然后两个人一起离开,而自己则一个人开着车在马路上驰骋。
  他当时问过许诺:“我送你回家?”
  得到的答案却是:“不用了,等会儿我自己打车回去。”
  谁也不知道她后来做了什么,谁知道是不是她故意陷害许愿?


☆、第2章 幕后黑手

  谁也不知道她后来做了什么,谁知道是不是她故意陷害许愿?东方瑾夜两道寒气逼人的眸光射向许诺,阴沉着脸没说话。
  许诺看着东方瑾夜,他眼中的不信任快要将自己淹没了。她可以不管别人怎么想她,却唯独受不了他把自己想的这么不堪。她的脸色更加苍白,泪如泉涌。
  “东方瑾夜,你怎么不说话啊?”许愿看东方瑾夜这样更急了,难道那晚姐姐没有和东方瑾夜在一起吗?她将许诺护在身后,跟人解释着,“不是我姐姐,我姐姐不会做那种事的。再说,我姐姐没受过专业训练,又怎么过得了警报系统?”
  许诺低着头,听着许愿为自己辩解,她只觉更加的无地自容。自己深爱的男人不肯相信自己,唯有自己的这个妹妹,从小到大,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会跳出来无条件的相信自己袒护自己。而自己呢,自己又对她做了什么?
  十二岁时,骗她代替自己去了杀手学校;现在,用尽卑劣的手段抢了本该属于她的男人;甚至更可怕,她还对她下了毒!可她现在却还在袒护自己,她羞愧的都想去死。
  “是,她那晚跟我在一起。”看着许愿急得额头都冒出汗来,东方瑾夜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声音清冷的缓缓开口。
  方堂静料不到东方瑾夜会突然这么说,难道他是要为这女人开脱吗?
  “东方先生,不知道您这么说可有证据?”方堂静一脸的不相信。
  “我东方瑾夜就是最好的证据,”东方瑾夜强势生冷的开口,“不管怎么说,我的资产累计也有上千亿,我会让我的女人为了那一亿去偷盗吗?更何况,这位许诺小姐可是玄武会会长许强龙的女儿,许强龙的资产有多少,你们也可以尽管去查。”
  “可是……”方堂静还是不肯罢休,“这监控录像上……”
  东方瑾夜已经冷声打断她:“这世上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就比如您眼前的这对孪生姐妹。并不排除这世上没有第三个跟她们长相一样的人,警察小姐,您说呢?”
  “我……”方堂静看着东方瑾夜射过来的凌厉目光,饶是向来冷静干练的她,这会儿却愣是被东方瑾夜堵得哑口无言。
  “更何况,”东方瑾夜还在咄咄紧逼,“刚才这位许愿小姐也说了,她姐姐没受过专业训练,又怎么过得了全套警报系统?警察小姐,连一个小女孩都想得到的问题,你们为什么会想不到?东方国际每年向政府缴纳的税也是很多的,麻烦几位人民公仆,办案的时候多动动脑子吧!”
  其实他刚开始也怀疑是许诺干的,毕竟有上次的投毒事件做先例。一想到许愿有可能受到的伤害,他便丧失了最理智的判断,一心认定是许诺所为。直到刚才许愿提起这点,他才猛然顿悟,他怕是误会许诺了。只是那段监控录像又是怎么回事,他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所以然。
  方堂静被东方瑾夜的咄咄逼人弄得面红耳赤,想他们这些训练有素的警察,平时审问犯人时最擅长心理战术,可如今面对东方瑾夜,这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人物,拿出他在生意场上谈判时的手段和气势,思维缜密,条理分明,步步紧逼,直逼得她连连退却。
  “可是……”
  “如果警方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这件事跟我的女人有关,那我们就先行告辞了!”东方瑾夜说完,直接拉起许诺往外走。见这样,其他三个人也赶忙跟出去。
  “等……”方堂静红着脸,看着东方瑾夜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却愣是把剩下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几个人出了警察局的大门,许愿开始抱怨:“这世上怎么有那么多长的跟我像的人啊?这本来没什么,只是她干嘛要去做坏事?害得我也跟着受连累,好讨厌!”
  延彬笑了笑:“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冲着你来的?”
  “啊?你是说……?”许愿瞪大无辜的眼睛看着他。
  延彬解释说:“正如你所说,这幕后黑手一定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她能化妆成你的样子,自然是易容的高手,而且她能将你的神态举止模仿得如此像,一定是个非常了解你的人。说不定就是你身边的亲人,或者朋友。而且我感觉……她马上就会现身了。”
  延彬分析的头头是道,许愿却越听越心惊,鸡皮疙瘩抖落了一地。她身边还有这样的人?真是越想越觉得可怕。
  一边的司徒本堂已经扯着喉咙喊开了:“小愿,别怕,等我查出来是谁干的,把她大卸八块给你报仇!”
  延彬不屑的白了他一眼,没说话。那意思很明显:就你?
  “怎么着,小白脸,你还不信啊?”司徒本堂一见延彬这样就讨厌,他上前几步,挺了挺胸,“我还告儿你,爷我在道上也不是白混的,吧啦吧啦吧啦……”
  许愿看了看一边眼圈红红的许诺,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安慰她说:“姐姐,没事了,你别难过。”
  她又看了看一边的东方瑾夜,笑着对许诺说:“幸好那晚……姐夫跟你在一起。”
  东方瑾夜沉默不语。许诺垂下眼睛笑了笑,没说话。她比谁都清楚,他们那晚并没有在一起,东方瑾夜之所以这么袒护自己,不过是不想许愿为了自己着急罢了。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许愿掏出来看,见是个陌生号码。她没多想,直接按了接听键。
  “小愿,我亲爱的朋友,我们有多久没见了?我好想你,每天都在想你。”电话那端,女人的声音分外好听,带着莫名的熟悉感翩然而至。
  许愿先是一怔,随即大眼睛一亮,惊喜的叫了声:“佑兰?!”
  没错,电话那端的人正是她在杀手学校唯一的朋友朱佑兰。她当时离开杀手学校时太过匆忙,而佑兰又在外面执行任务,她连和她道别的机会都没有。一度以为就要这样失去她的消息了,没想到她居然会主动打电话给自己。


☆、第3章 她有什么理由不恨她

  许愿那叫一个激动啊,小心脏“砰砰”跳着,小手将手机攥的紧紧的,生怕再次失去了佑兰的消息,她忙开口说:“我也是,佑兰,我也好想你,你现在在哪儿?”
  不知怎的,自从许愿接起这个电话后,延彬就开始莫名的不安,他走过去蹙眉问她:“谁的电话?”
  许愿还沉浸在和朱佑兰取得联系的巨大喜悦中,她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兴奋的说:“是我的好朋友佑兰!”
  延彬脸一黑,只不过接了个电话而已,至于激动成这样吗?怎么没见她接自己电话时这么激动?延彬心中醋意翻搅,勾唇嗤笑一声:“嘁!什么右兰左兰的?”
  延彬的话被电话这端的朱佑兰一字不落的听进耳朵里,她狠狠攥紧了手指,控制住自己想将手机扔出去摔成粉碎的冲动,唇角的笑越发妩媚风情:“我亲爱的朋友,不来见见我吗?我现在就在警局拐角的这条街上。”
  许愿一听,挂了电话就往前跑,心中暗想,佑兰还真是太神通广大,她怎么知道自己现在在警局,还在警局附近等她?
  “给我回来!”延彬一看大事不妙,咬了咬牙,朝许愿追过去。
  其他人一看,也赶忙追上去看个究竟。倒是许诺,脸色越来越青白,她现在最害怕看见朱佑兰,只有她知道那个蛇蝎女人有多么心狠手辣。可是不过去,又担心朱佑兰把自己的事说出去。犹豫了下,她还是跟了过去。
  许愿拐过街道,一眼便看到不远处的朱佑兰。这个自己日思夜想的朋友,此刻正站在自己面前冲自己微微笑着。月色清幽,夜色撩人,她一头酒红色卷发系于脑后,穿一身黑色紧身皮衣皮裤,看起来英姿飒爽,又不失妖娆妩媚。
  “佑兰!”许愿惊喜的叫了声,正想朝朱佑兰跑过去,却被延彬从身后一下扯住。
  “你干嘛?放开我!”许愿回头看了看延彬,挣扎了两下。
  “不准过去!”延彬看着眼前的女人,他不认识她。又或者说,只要是女人,就算曾经在他身边出现过,他也不会有什么印象。女人笑得妩媚风情,嫉恨却如狂风骤雨般在双眸迅速暴涨,延彬心中的不安不断攀升,将许愿死死按进自己怀里。
  “我为什么不能过去?你放开我!”许愿还在延彬怀里扑腾着。
  延彬恨得咬牙,这女人是笨蛋吗?没错,她就是个笨蛋女人!延彬双手用力将许愿禁锢在自己怀里,神情阴冷的看着对面的女人,问她:“都是你干的吧?吊死鬼,泼狗血,派人偷袭,给她果汁里下药,甚至是易容成她的样子洗劫珠宝店,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对不对?”
  许愿一怔,延彬说什么?
  朱佑兰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她微微勾唇,脸上是报复得逞后的快意:“没错,都是我干的,我亲爱的小愿,我送你的礼物都还喜欢吗?不过啊,这一切都才只是前戏,我还有份真正的大礼要送给你。”
  许愿刚才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里,这会儿却像是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她抬起头,一脸受伤的看着朱佑兰,这个自己曾经最好的朋友,她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佑兰,为什么……要这样?”许愿清亮的眸子渐渐黯淡了下去。
  “呵!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朱佑兰仍旧笑着,美丽得如同一朵开到荼毒的罂粟花。
  她又看了看延彬,他此时正将许愿牢牢护在怀里,看着自己的眼神却满是不屑和鄙夷。她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却仍旧好看的笑着:“因为,我爱的男人,因为你,杀了我的母亲!”
  想想吧,那是怎样噬心割骨的仇恨,自己倾尽所有爱到如痴如狂的男人,却从未拿正眼瞧过自己,更别说记得自己的名字。可是这个男人,却将眼前的女人如珠似宝的宠着、疼着、爱着,甚至因为她杀了自己的母亲,她有什么理由不恨她?
  朱雅阁新任阁主朱佑兰,七岁时被朱千颜送去杀手学校,接受严酷的训练。她曾经恨透了自己狠心的母亲,她曾经一度无法忍受堪比极刑的严酷训练,她甚至产生过自杀以寻求解脱的念头,直到她遇见了九岁时的延彬。
  许愿怔愣了片刻,朱佑兰的话让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她从不知道,原来她和佑兰还有这样的深仇大恨。可这是时候的事?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佑兰以前跟自己提起的那个她爱的人……难道是延彬吗?可延彬什么时候又杀了她母亲?还是因为自己?
  “可是,佑兰,”许愿试着说,“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朱佑兰笑得异常妖娆美丽,字字句句却似最尖锐的利器:“嘁!朋友?也许四年前是吧,可自从四年前的那晚之后,我就再没把你当过朋友了。是你自己傻,是你自己脑子缺根筋!”
  原来四年前她们就不是朋友了,原来是自己傻,原来是自己脑子缺根筋!呵呵!可笑,自己还真是可笑!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这么痛?朱佑兰的话让许愿胸闷的厉害,她脚下一软,几乎有些站不稳。幸好她还被延彬拥在怀里,只能就势靠着他汲取些能量。
  眼前的一幕看在朱佑兰眼里,又为她心头的那把妒火添了一把柴。撕去伪装了四年的友善面纱,朱佑兰顾不得这么多双眼睛正看着自己,她声嘶力竭的道:“你知不知道,四年前的那晚,眼睁睁看着自己爱的男人抱着别的女人离开是种什么滋味?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不公平?为什么我不是你?为什么你可以轻而易举得到我浑身乏术也不可能拥有的一切?”
  延彬早就不耐烦了,他厌烦的一皱眉,将放在许愿肩膀上的手紧了紧,说了声:“我们走吧!”
  许愿却固执的不肯走,她不明白,她和佑兰不是最好的朋友吗?这一切,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
  却听朱佑兰又说:“那晚,我明明只下了一半的药量,你明明可以醒来的,你明明可以拒绝的。萨蒙那只老狐狸的命令我不能违抗,可你最擅长的不就是跟萨蒙做对吗?可你为什么不拒绝?怎么?他让你很舒服很享受是不是?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感谢我把你送上这个男人的床!”


☆、第4章 我把他还给你

  “那晚,我明明只下了一半的药量,你明明可以醒来的,你明明可以拒绝的。萨蒙那只老狐狸的命令我不能违抗,可你最擅长的不就是跟萨蒙最对吗?可你为什么不拒绝?怎么?他让你很舒服很享受是不是?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感谢我把你送上这个男人的床!”
  这样恶毒的话,要是换做别人许愿早就上去抽俩大嘴巴子了。可这个人是佑兰,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许愿只觉心痛的厉害,她知道佑兰是误会了,她想解释,她想告诉她,其实那晚他们什么都没发生,可话到了嘴边又被朱佑兰生生截下。
  “果然,四年后,你们还是在一起了!你们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可这男人却因为你杀了我母亲,这就是你们感谢我的方式吗?”
  许愿的脑子一团混乱,她从不知道,原来佑兰从小到大痴迷暗恋的对象居然是延彬。如果她知道,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选择和延彬在一起的。她知道佑兰迷恋延彬已经到了如痴如狂的程度,她现在只觉得自己就是别人爱情世界里的掠夺者。她是因为姐姐才选择和延彬在一起的,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竟因此伤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许愿急了,忙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爱的人是延彬,更不知道他因为我杀了你母亲。如果,如果你还爱他,那我……我把他还给你!”
  许愿的一句话彻底惹恼了延彬,该死的!她究竟把自己当什么?当初跑来哭哭啼啼要求做他女人的是她,现在随口一说就要把他扔了的也是她!她把自己当什么?抹布?招之则来挥之则去?他阴沉着脸,二话不说,像拎布娃娃一样将许愿一把拎起来扔到自己肩上,转身便走。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许愿料不到延彬会有这样的举动,想着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她有些急了,小粉拳不停的捶打在延彬背上。
  “该死的!给我安静点儿!”延彬一巴掌狠狠拍在许愿小屁股上,“啪”的一声响。
  听出来延彬恼恨的声音,感觉他拍在自己屁股上的那个巴掌肯定用了他全部的力气,好疼!许愿委屈的低低“唔”了一声,眼里泛着泪花,趴在延彬肩膀上老老实实的再不敢动了。
  朱佑兰看着延彬扛着许愿头也不回的离开,自始至终他都没拿正眼瞧过自己,哪怕偶尔眼风扫过来,眼神也一定是厌恶鄙夷的。她觉得心很痛,而内心那簇嫉恨的火焰也越燃越旺,她看着延彬的背影勾唇笑了笑:“延彬,你信不信,四年前,我能把她送上你的床,那么四年后,我同样能把她送上别人的床!”
  延彬脚下一顿,他回过头,一脸痛恨的瞪着眼前的女人:“我不打女人,不代表我不杀女人!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朱佑兰不说话,只是笑着,很好看的样子。很好!他终于肯看自己一眼了,哪怕这眼神让她很不喜欢。
  延彬扛着许愿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往前走,这个女人的笑让他很是不安,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女人的声音又在背后响起:“记住,我叫佑兰,朱佑兰!”
  他才没空理会她叫什么,延彬头都没回,脚步不顿的大步往前走。正好迎面过来辆出租车,他伸手拦下,将许愿硬塞进去,自己也坐进去,让司机赶紧开车。
  眼见出租车慢慢消失在浓浓夜色里,朱佑兰漂亮的眼睛里被嫉恨和痛楚轮番占据。试试?那就试试!呵,就算让他恨自己入骨,她也会让他牢牢记住自己的名字!她想着,上了路边自己的车,开车离去。
  空旷的街道上此时还站着三个人,刚才这里上演着一场轰轰烈烈的三角恋大戏,他们作为围观者,已经被冷落在一边好久。现在戏结束了,观众貌似也该散场了,可是没人说话也没人动,空气中凝结起一层微薄的寒气,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
  好半天,司徒本堂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的脸立刻垮下来,脸上是郁闷和挫败交织的复杂情绪。原来,他的女神,他的小愿,四年前就被那个混蛋给占有了!呜呜呜……司徒本堂耷拉着脑袋,默默走回自己的车边,也开车走了。
  许诺走到东方瑾夜身边看了看他,他的脸色很是难看,她小心的叫了他一声:“夜?”
  东方瑾夜没回应,仍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像是被永久定格了般。他觉得胸闷心痛,那种感觉很难受,可偏偏无从发泄,只能忍着。他想起很久前延彬对他说过的话:“在她十八岁生日那晚,由我亲自,取走她的童贞!”
  他那时还自欺欺人的不愿相信,直到今晚他才不得不逼着自己去正视,原来,四年前,当他还在一心一意想着她念着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属于延彬了!东方瑾夜好大会儿才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转头看了看许诺:“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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