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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总裁VS惹火甜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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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色鬼早已是欲·火焚身,见刚才那个碍眼的人终于走了,他几下爬上床,一个翻身将床上的小女人压在自己肥硕的身体下面。yin·欲的目光在身下的小女人身上打量,极品啊,这可真是极品啊!
  他一生阅女无数,还从没见过这么出尘脱俗的,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个不小心坠落凡尘的小天使,因为太过嬴弱还没醒来,静静安睡的样子却比婴儿还要香甜。
  老色鬼咧开大嘴,露出几颗熏黄的门牙,探下身子,照着许愿粉嫩的脸颊吧唧了一大口,嗯,果真够美味!老色鬼有些迫不及待,伸手便去扯许愿身上的衣服。他才扯了几下又停下来,抬起胳膊闻闻自己腋下,不觉皱了皱鼻子,自己现在身上的味道确实不怎么好。
  和她的纯白干净比起来,自己确实有些脏了。这么个美好的小玩意儿,如果就这么一下子占有了还有什么意思?不行,他得好好准备准备,等会儿慢慢享受。老色鬼想到这,咧开香肠嘴笑了笑,他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不急,慢慢来。
  “小宝贝儿!小心肝儿!别着急,等我洗个澡就来陪你!么么么……”老色鬼yin·笑着,熏黄的几颗大门牙又趁机露了出来,他又在许愿脸蛋上不舍的吧嗒了几口,这才兴冲冲的进了浴室。
  延彬开着车往苏荷国际赶,眼见夜幕降临,他更加心焦难耐。一路上,延彬将车开的飞快,见缝插针,很多次都是蹭着别人的车过去的,惹的别的车主一阵叫骂,娘的!开法拉利了不起啊?
  恐慌如同长在他身体里的一颗顽固毒瘤,以惊人的速度分裂,感染他身体的每个细胞,让他痛苦难当,呼吸困难。他从十岁开始杀人,一直过着刀尖tian血的日子活到现在,他从没怕过什么,哪怕五岁时被那女人用枪指着,他更多的是茫然和受伤,像这种让他浑身冷到颤抖的恐惧真的是他从不曾有过的。
  眼前,脑子里,一直浮现出无数肮脏不堪的画面,无数肮脏不堪的老男人。他的女人,他的小愿,他的至宝,他唯一的爱,说不定现在正被哪个肮脏的老男人压在身下,被亲吻,被抚摸,或者更多……可她,却连一点反抗的意识都没有!
  要疯了!真是要疯了!延彬通红着双眼,如同发了怒的凶猛野兽,他一拳狠狠砸在方向盘上,车身发出尖锐的鸣叫,听起来异常刺耳。
  延彬这会儿虽然慌乱,脑子里却还有一丝清明。他想着,他上次杀了那女人的老娘,现在她这么费尽心机的引自己过去,当然不会是想和自己谈天说地,她是要报复自己,他此次贸然闯入恐怕真的凶多吉少。他从没怕过死,这次自然也不会畏惧,他只怕就算自己死了也救不出她,让她被那个无耻的臭男人糟·蹋了,那才真正可怕!
  他自然可以让麦德辉带人过来,可那个老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现在关系到许愿的安危,他不敢随便冒险。延彬虽然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到最后还是拨通了东方瑾夜的手机。


☆、第26章 一命抵一命

  东方瑾夜今晚约了市建委的王局吃饭,这顿饭局他很重视,特意交代了下面的人好好准备。
  其实东方瑾夜这个人素来低调,对于饭局什么的最不感冒,不过他的野心却也不小,市中心的老城区改建计划,他要把改建权拿到手,打造全A市乃至全国全世界最繁华的商业街,而这其中,自然少不了这位王局的从中协助。
  不过这个东方瑾夜也是强势自负惯了,虽说是宴请宾客,他也是等王局到了一会儿他才到,上前和王局商务式的握了握手,淡然说道:“刚才因为有些事耽搁了,让王局久等了,还请见谅。”虽然是道歉,可无论是他那脸上冷然的表情,还是那淡淡的语气,都听不出一丝丝歉意。
  王局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光头,腆着个大肚子。他心里骂着娘,什么有事耽搁了,谁不知道他东方瑾夜,可是出了名的自负不把人放在眼里,可就算是这样,tian着脸硬往上贴的还是大有人在,谁让人家有钱有势。不过他脸上还是带着笑,说道:“没事没事,我也才等了没一会儿。”
  王局这边话音刚落,东方瑾夜的手机就响了。东方瑾夜掏出手机看了下,是延彬,他直接按了接听键。
  “大哥,小愿有危险!”
  一句话让刚才还一派淡然的东方瑾夜心口一紧,却听那边的延彬又说:“她现在在城南苏荷国际会所,我现在正往那边赶,可我担心,我一个人救不出来她,你派人过来吧。”
  “我现在就带人过去,”东方瑾夜说着,无视掉王局僵掉的脸,转身推门走了出去,“可你这样一个人过去,怕是有危险。”
  “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上次那个混账女人,我杀了她老娘,她肯定是寻仇来了。可她老娘是我杀的,她的仇人是我,小愿是无辜的,大不了我把命给她,一命抵一命!只是……如果我死了,帮我好好照顾她!”
  延彬这段类似于遗言的交代让东方瑾夜心中发苦,他还想再说什么,那边已经挂了电话。东方瑾夜知道再怎么劝延彬也是没用的,他心里惦记着许愿的安危,那晚那个女人的威胁他也是亲耳听到的,他可以想象出许愿现在正在经历着什么,这让他彻底慌乱起来。
  东方瑾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给魏雄打了个电话,交代他带人立刻赶去苏荷国际。交代完挂了电话,东方瑾夜这才发现自己早把那个王局冷到了一边,可他现在哪还顾得上他,飞身上车,开车急速冲了出去。
  东方瑾夜毫无意识的开着车,脑子嗡嗡乱响着。恐慌如同凶猛泛滥的潮水,朝他一Lang高过一Lang的袭过来,像是要将他淹没,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
  东方瑾夜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他愚蠢!他混蛋!他不该把她拱手让给任何人的,哪怕那个人是自己最好的兄弟,哪怕那个人曾经为自己挡过一枪,那又怎样?为了兄弟之情,就可以舍弃自己固执坚守了十年的爱玛?
  还是,根本就是自己那该死的自尊心在作怪?那晚,听着她在延彬面前急吼吼的撇清和自己的关系,他感觉很受伤,他再没有勇气朝她迈出一步,他选择了狼狈退出。他怕被无情的拒绝,怕他那高傲的自尊再次被她狠心践踏。
  可是现在这刻,他彻底的后悔了!不管怎样,他都应该把她强势的留在自己身边,哪怕她不喜欢他,讨厌他,甚至是以后,他杀了她父亲后她恨他,他都要把她禁锢在自己身边。这样,起码她在自己的羽翼保护下,不会受到伤害,不会深陷危险。
  苏荷国际大门前有重兵把守,没有会员金卡是根本进不去的,可延彬却将车直直开了进去,甚至连刹车都不曾踩一下。把守的人也不拦着他,因为上头交代了放他通行。
  这会所很大,建筑物众多,道路更是交错纵横,再加上延彬早已是心急如焚,他开着车在会所里兜转了几圈,却一直毫无头绪。无奈,他只得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朱佑兰的号码。
  “我到了,你在哪儿?”电话一接通,延彬便直入主题,听朱佑兰告诉给了他详细地址,他又将电话狠狠掐断,将车飞速开出去。延彬的脸色很是阴沉难看,心情更是糟糕到了极点,刚才那女人,在电话那端笑得像一只得逞的狐狸,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这么牵着鼻子走。
  朱佑兰刚沐浴出来,身上只裹了条白色浴巾,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修长白皙的美腿,略湿的酒红色卷发随意披散在圆润如玉的双肩上,趁得她更加妩媚风情。她挂了电话,随意的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摆出性感撩人的姿势,唇角愉悦的微微上扬,延彬,这次,你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厚重的实木雕花木门被“砰”的一声用力推开,延彬如一头暴怒的雄狮,以狂风卷骤雨的气势冲了进来。朱佑兰掀起眼皮,她看清楚了,他的手里赫然提着一把枪。
  朱佑兰收起脸上的笑,他会杀了她吗?以她对他的了解,她如此不要命的触犯他的底线,他一定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吧?可若是他的女人还在自己手里,那就另当别论了!呵,谁能想到,向来狂傲不羁不可一世的延彬,她要挟他的唯一手段只能是许愿,而这一切,不过是因为他对她的太过在乎。思及此,朱佑兰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她人呢?!”延彬逼到朱佑兰近前,呼呼的喘着气,一脸痛恨的怒瞪着眼前的女人。
  朱佑兰不答他,她优雅起身,迈着袅袅的步子走到延彬面前。她痴心迷恋了他这么多年,这还是她第一次靠他这么近,第一次这么勇敢的与他对视。相较于四年前,他真的越发英俊耀眼了,由于刚才跑的太急,他有些喘,汗水顺着他脸部完美的轮廓流下来,他看起来是那么有男人味,而且性感至极。
  只是,他现在看着自己的眼神满满的都是厌恶和痛恨,甚至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深恶痛绝。朱佑兰的心狠狠疼起来,仿佛是要报复他对自己的狠心,她露出一个得逞狰狞的笑:“她现在正躺在某个男人的怀里!”


☆、第27章 不要你的命

  “她现在正躺在某个男人的怀里!”
  延彬被朱佑兰这句话深深刺激到了,他额角的青筋突突跳了两下,右手提着枪,左手将朱佑兰修长漂亮的脖颈死死捏住,通红着双眼朝她暴吼一声:“说!她到底在哪儿?!”
  朱佑兰被延彬掐得喘不上气,窒息让她的脸通红,白眼向上翻着。但她仍是扬起她那冷艳绝美,现在却因痛苦变得扭曲的脸,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想着许愿还在她手里,延彬恢复了些理智,手上的力道慢慢放轻了些。
  朱佑兰像条频临死亡的鱼,张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氧气。她的脖子还在他手里,他只要稍一用力,她的脖子就会被“咔嚓”一声拧断,但她才不怕。
  一能正常呼吸,她就又开始不怕死的挑衅他,她嘴角扯起一丝诡异的笑,恨恨的说:“你就算掐死我,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在你来之前,我就已经把她丢给那个老色鬼了!呵!她现在都不知道已经被人干过多少次了!”
  朱佑兰的一番话将延彬推到了暴怒的顶点,他的胸膛因粗重喘息剧烈起伏着,手下再次狠狠用力。朱佑兰的面目变得更加扭曲恐怖,可她不挣扎不反抗,就那样任延彬掐着自己。而且,似乎还很享受。能死在自己心爱的男人手里,未尝不是一件美事,最起码,他还肯赏脸来掐自己。
  朱佑兰这种宁死不配合的态度让延彬恼恨又无奈,眼见她马上就要眼睛一翻死过去,延彬虽然恨得不行,到最后却还是无力的松了手。许愿还在她手里,如果她死了,许愿怎么办?
  长久的窒息后,久违的氧气让朱佑兰大口大口喘着气,气一喘上来她就开始笑,声音凄厉尖锐,透着莫大的绝望和痛楚:“呵呵!我以为你会掐死我的,你怎么就松了手呢?哈哈哈!哈哈哈!”
  延彬不说话,他脸上阴云密布,慢慢举起手里的枪,将它递到朱佑兰面前。他已经做好了今晚必死的准备,语气也恢复了些平静:“你母亲是我杀的,我知道你恨不得我死,我的命你现在就可以拿去。可我求你,你别再用这种方式折磨我了!小愿她是无辜的,她没有任何过错,她甚至还把你当成她最好的朋友。我求你,求你不要伤害她!”
  她没听错吧?狂妄自负的延彬居然在求她?朱佑兰静静看着眼前的延彬,他一双眼睛通红着,眼中痛楚和绝望密密交织,他像是被人拔去了利爪的困兽。看着这样的延彬,朱佑兰竟莫名的心疼起来,在她眼里,延彬一直是不可一世无坚不摧的,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痛苦无助的样子。
  可当她随即想到,他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许愿,他为了她居然连命都可以不要,他为了她居然肯放下高傲的自尊来求自己,不甘和嫉恨便又排山倒海般朝她汹涌袭来,将她心头最后一丝柔软淹没。
  朱佑兰微微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丝笑:“呵,我母亲?别把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想的太重要。当她在我七岁时,把我送进那个人间炼狱,让我忍受堪比极刑的严酷训练,我就已经恨透了她。”
  朱佑兰走近几步,修长漂亮的手指抚上延彬英俊的脸,抬头近乎贪婪的凝视着他,她笑着说:“所以,她的命怎么能跟你的比?在我眼里,谁的命都不能跟你的比,我不要你的命,我怎么舍得要你的命?”
  现在对于延彬而言,眼前这女人,和动物园里那些令人生厌的毒蛇猛兽并没什么区别,她的指腹摩挲着他的皮肤,会让他联想到那些恶心巴拉的爬行动物。他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你到底要什么?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放了她?”延彬按压住心里强烈的厌恶感,身体一动不动的站着。他知道现在这女人已经疯了,他不知道如果推开她会不会换来她更疯狂的举动,他不敢冒那个险,许愿还在她手里。
  “我要你!”朱佑兰像个胜利者,冲延彬一扬眉,“我要你的人,你的心,还有你的爱!你有多宠她多爱她多在意她,我就要更多更多!”
  “如果你要的是这个,那就太强人所难了!”延彬轻蔑的一勾唇,如同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我不爱你!我根本不可能爱上你,更没办法让自己爱上你。在我心里,这个世界上,除了小愿,所有女人都一样,都是那么令人生恶!”
  “为什么只有她不一样?为什么?!”朱佑兰不甘心,失控的尖叫起来。
  “没错!只有她不一样!”延彬答非所问,却掷地有声。
  朱佑兰摇着头一点点后退,一脸的受伤,眼泪溢满眼眶,她哑着声音说:“可是我爱你啊!你一定不知道,自从我七岁那年第一次遇见你,我就爱上了你,而且一爱就是十五年。你明白那种心情吗?我爱你,已经爱到无法自拔了!”
  “那是你的事!”延彬的神情一片清冷。
  朱佑兰不甘心,她摇了摇头,颤着声音说:“我知道,我都知道,你爱她,不过是因为四年前你得到了她的身体,那晚之后,你看着她的眼神就跟以前不一样了。你以前也见过她的,还不是同样用厌恶鄙夷的眼神看她?一想到你就是因为那晚才爱上的她,我就痛恨自己痛恨的要死,要不是那晚我给她果汁里下药,要不是我把她亲手送给你,你根本就不会爱上她!”
  朱佑兰的话让延彬有片刻的恍惚,这女人说什么?他以前也见过许愿?在更早的时候?可是……该死的!他真的一点印象都没了!
  等延彬再次回过神,朱佑兰已经将自己身上唯一一条蔽体的浴巾扯了下来,光洁美好的酮·体毫不掩饰的展现在延彬面前。
  朱佑兰全身不着寸缕,却毫不羞怯,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看到延彬就会脸红心跳的朱佑兰了。她细长白皙的两条手臂环上延彬的腰身,将头埋在他的胸膛,她轻启朱唇,意乱情迷的说:“延彬,我不甘心。要了我,真的,要了我。我发誓你也会爱上我的!这世上的女人,不是只有她的身体才美好,不是只有她才值得你爱上!”


☆、第28章 你拿什么跟她比

  “延彬,我不甘心。要了我,真的,要了我。我发誓你也会爱上我的!这世上的女人,不是只有她的身体才美好,不是只有她才值得你爱上!”
  面对怀里这女人的引诱挑逗,延彬只感觉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他的思绪回到昨晚,那晚在自己家里,当他将许愿的衣衫一尽褪去,看着她柔软美好的身体展现在自己面前,他发了疯的想要她,那种饥渴狂躁的感觉,似乎得不到就会痛苦的死去。
  可是现下,这女人把自己剥·光了呈给他让他享受,他却没有丝毫兴趣,有的只是厌恶和鄙夷。这刻,延彬再次深刻意识到一件事,那个小女人,他爱她,无论是她的人还是她的身体,在他心里都是独一无二。
  因为爱她,他的身体和他的心甘愿忠于她;因为爱她,她哭他就不强迫她;因为爱她,面对其他唾手可得的女人的身体,他却厌烦的只想推开。
  延彬无情的推开了贴在自己身上的朱佑兰,声音冰冷毫无感情:“对不起,我对女人不感兴趣,对女人的身体更不感兴趣!”
  眼泪终于夺眶而出,爬满了朱佑兰冷艳绝美的一张脸,她声嘶力竭的质问他:“为什么?为什么她就可以?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延彬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他讥诮的一勾唇:“你跟她比?你怎么跟她比?你拿什么跟她比?”
  延彬继续说:“没错,我就是因为那晚才爱上了她,可我并没有得到她的身体。相反,就是因为没有得到她的身体,我才爱上她,因为……因为那晚,为了抗拒我的侵犯,她自己亲手戳破了自己的处女膜!”
  延彬说到这,痛苦的闭了闭眼,回想起那晚,有那么多鲜红的血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他就止不住的一阵心疼,心疼后又想痛骂自己混蛋。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延彬对女人深恶痛绝是有原因的,而对女人深恶痛绝的延彬能爱上许愿也不是没有理由的。那晚,她激烈的伤害自己就是为了抗拒他的侵犯,就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他震撼于她的倔强,明明,就是那么丁点的一个小东西。
  “所以,像你这种见了男人就会脱衣服的女人,怎么跟她比?你根本不配跟她比!”
  他说什么?朱佑兰一时无法消化延彬的话,抬头怔怔看着他。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满是痛恨和鄙夷,而自己在他面前却是一丝不挂!这是种羞辱,像是有把刀在她身上一下下砍过,将她伤得遍体鳞伤,满目狰狞,万劫不复!
  比这种羞辱更加让她痛不欲生的是,她到今天才认清楚了一件事。
  ——“因为那晚,为了抗拒我的侵犯,她自己亲手戳破了自己的处女膜!”
  难道这么多年,自己一直误会了许愿吗?一直不甘心,一直认为他们那晚发生了关系,一直认为是许愿抢走了她爱的男人。直到今天她才明白,延彬之所以会爱上许愿,都是自己一手促成的,不是因为自己给许愿下了药,而恰恰是因为她那晚只下了一半的药!
  延彬恨得咬牙,这该死的女人已经耽误他太长时间了,看来她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把许愿交出来了,还是自己去找吧。他紧了紧手里的枪,转身大步冲了出去。朱佑兰反应过来,将脸上的泪擦干净,快速穿好衣服跟了出去。
  延彬站在走廊尽头,看着眼前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林立的房门,他突然很想抓狂。他需要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如果这层没有,他还得去别的层找,如果别的层没有,他还得去别的楼上找,再重复这无尽的轮回!
  可他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一脚便踹开了旁边的房门。延彬冲进去的时候,一对激情四射的男女正在房间里做·爱,两个人被突然提着枪闯进来的延彬吓了个魂飞魄散,从床上滚下来,厉声尖叫着到处找地方躲,而延彬早已经转身走了出去。
  每间,每间,他的眼中,看到的只有赤·身裸·体贴身肉·搏的男人和女人,却唯独找不到自己要找的人!
  延彬的脑子嗡嗡响着,心更是坠入了无底深渊。他不知道他的小愿现在正在经历着什么,是不是会和这些房间里的女人一样,被哪个肮脏龌龊的老男人压在身下。唯一不同的是,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意识!房间里每一对赤·身的男女都一次次刺激着他紧绷的神经,他觉得自己真是要疯了!
  延彬一次次发狠的踹开房门冲进去,房间里不断有一丝不挂的男人女人尖叫着逃出来,原本安静的走廊上这会儿却乱成了一锅粥,不断有人奔跑、跌倒、哭号,惨叫。
  朱佑兰一直安静的站在走廊尽头,看着延彬几近疯狂的将房门一间间踹开,闯进去,再一间间退出来……眼泪再次在两腮泛滥成灾,这一次,是绝望的眼泪。她知道,这个自己倾其一生爱着的男人,从今后对自己真的就只有恨了!
  “阁主,再这样任他闹下去,咱们的生意以后都别想做了。”朱佑兰的手下在她身边怯怯提醒了一句。
  朱佑兰回过神,她将眼泪用力拭去,对着延彬的背影:“她在六楼606房间,只是你现在过去……恐怕也晚了!”
  走廊上很混乱,可延彬还是一下就听到了朱佑兰的声音,他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大步朝六楼奔去。
  老色鬼刚洗了澡出来,肥硕的身体只穿了条三角小裤衩蔽体,啤酒肚很夸张的撅了出来。他此时正趴在毫无意识的许愿身上,为了满足自己那心理扭曲的变态嗜好,他将许愿的T恤脱了下来,现在正拿着剪刀一点点剪她的文胸。当看着她的文胸被自己手里的剪刀剪成一条条,隐约露出里面的两团莹白,他只觉得越来越爽,越来越爽……


☆、第29章 你敢亲她

  延彬气喘吁吁的奔到606房间,将房门一脚踹开闯进去,眼前看到的一幕登时让他怒火中烧。他上前几步,一拳狠狠抡在老色鬼脸上,硕大的肉球“咣当”一声滚到了地上。
  延彬看向床上的许愿,这一看,立刻气血上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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