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苏三(云五)-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算是一重大进展,有必要和各位兄弟知会一声,便清清嗓子很
郑重地说:“我有个事要和大家说一下。”
那三人本来码牌的码牌,掷色子的掷色子,听他这一句话,
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苏三猜清嗓子,很正式地说:“我和蒙细
月在一起了。”
“嘁……”
三人不约而同地嘁他一声。苏三很不满地道:“喂,你们什
么态度?我很认真地来通知你们一声,你们就这反应?”
“那你还想我们给你什么反应?”周苏年唇角一挑,“你说
你这么正式地把裤子给脱了,结果却只是放了个屁,我不鄙视你
鄙视谁?”
苏三怒从心生:“这怎么就只是放了个屁?”
周苏年色子一摇,笑嘻嘻地问:“这怎么就不是个屁?”
“我跟你们说正经的,以后但凡她找你们办事,你们都给我
放机灵点,不给阿Moon面子,就是不给我面子!”
周苏年把色子敲得叮叮作响:“十三两把干,以前蕾蕾我们
也挺给面子的。”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周粤年淡淡开腔,“这回的你能娶进门
?”
苏三愣了一愣,半晌后笑笑:“为什么不能?”
周粤年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苏三明白他的意思,郗至诚殷
鉴不远,他们的婚姻从来都不由自己做主。
苏三没想到的是,母亲的动作那么快。
第五章 北极光请将我遗忘
漫天的银河星瀑,绚烂极光,都在苏三晶亮双眸下黯然失色
。
事情说来也好笑,那警卫觉得世界如此之小,短短半年内又
让他捞苏三第二次,所以顺手上网发了条微博。
第一名热心网友翻出了当初苏三的SR…22坠入南湖的新闻;
第二名热心网友顺手Google了一下苏三的生平,把他和苏
珊传媒搭上线;
第三名热心网友从旧新闻里挖掘出孙蕾蕾封后的幕后功臣、
苏珊传媒的联席总经理蒙细月。
后面的对论立刻就热烈了,说蒙细月咬人的狗不叫的,说蒙
细月靠潜规则上位的,替孙蕾蕾喊冤的,应有尽有,精彩纷呈。
苏婉容到江城的那天,孙蕾蕾恰好从杭州回来,给蒙细月捎
回两金上好的龙井。蒙细月让刘助理把龙井分一盒下去,另外泡
好两杯,端到阳台上和孙蕾蕾叙话。孙蕾蕾经此一段,眼角眉梢
不似原来那样恣意,倒出落得几分沉静大方的气质,双腕上两串
镂空牡丹花镶钻手镯,晃的蒙细月眼睛疼。她笑得爽朗问,蒙细
月:“准备怎么办呢?”
蒙细月轻描淡写地拨开去:“该怎么办还怎么办。”
孙蕾蕾长长的指甲摁住唇辫,似笑非笑:“我看他这回挺认
真的。”
蒙细月反问:“他哪次不认真呢?”
“不一样。”孙蕾蕾笑得诡秘,她话没说完,刘助理慌慌张
张地闯过来,压低声音朝二人道:“太后驾到……”
孙蕾蕾原来见过苏婉容一次,在北京拍戏,苏三去探她,一
起出来吃饭,不巧就撞上了。苏婉容和气得很,孙蕾蕾当时不觉
得,事后想起来,怎么想怎么不舒服一一苏婉容那和气,其实是
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呢!尽管她和苏三老早就分了,这事却一直
让孙蕾蕾记到现在。
蒙细月收敛心神站起身来。苏婉容走步行梯上来,远远地在
长廊口就向蒙细月挥手:“他爸爸到这边的温泉来疗养,我看着
近,就直接过来了。听至诚说老三最近对公司的事还挺上心我以
为他今天会在这边呢。”
这句话说得妥帖,看不出苏婉容到底知道了些什么,她和和
气气地对孙蕾蕾笑笑,又问蒙细月:“老三最近还好吧?”
蒙细月看看表,这时间苏三大概又逛到幼儿园准备接童童了
:“他挺好的,伯父身体还好吧?”
“老样子,人到这岁数,想不服老都不行,之前还总夸自己
身子骨结实呢!”苏婉容无奈般摇摇头。蒙细月拉开椅子请她坐
下,孙蕾蕾借故遁走,刘助理忙着去斟茶,又设法联系苏三通风
报信。
蒙细月宽慰苏婉容两句。苏婉容忽然笑道:“听说你把童童
接到身边来了?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以后更有得忙。”
“还好,现在基本也都上轨道了。”
聊来聊去也都是些家常话,说到童童最近在学画画时,苏婉
容拉开手袋取出记事本,翻了老半天后撕下一页纸递给蒙细月:
“正好,我一个老朋友,家里存着老版善本的《芥子园画谱》,
说答应借出来印。这是那位朋友的电话。他爸爸说,孩子学画,
从这个临摹起,准没错。”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蒙细月却听得心惊内跳。
童童想要学画画的事也不过是最近才提起。蒙细月自幼父母
引导得少,除读书学习别无所长,所以一心一意要在童童身上外
偿。恰好童童班上的同学去跟老师学国画,童童看着觉得好,也
想学。她跟苏三提过两句,苏三就来了兴致,说要学国画必从名
家,名家之外另一条捷径,就是临摹《芥子园画谱》。可惜市面
上的这套书要么上了彩,弄得意兴全无,要么拆成各式各样的散
本,总之都少了那份工笔古画的意韵。苏三跑了几家书店,都没
找到合适的版本,今天苏婉容突然说能找到善本让她去印,言下
之意岂不是郗家对她和苏三的事已了若指掌?先头那些家常话不
过是铺垫而已?
该来的总会来,避无可避,躲无可躲,蒙细月心中惊骇,仍
努力保持平静淡淡笑道:“谢谢伯母。”
苏婉容人如其名,笑容温婉,也不说话,好像在等蒙细月的
下文。
蒙细月在电光石火间明白了为什么郗至诚当年会失败,为什
么他能坚持许多年却始终无法给霍思源一个名分。连郗至诚都未
能完成的事,她压根就没对苏三有过指望。她早料到这一天的到
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她听见自己一贯冷静克制的声音此刻
也微微颤抖:“伯母,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至不济是远走他乡,蒙细月想,她所求无多,天下之大,总
该有立足之地吧?凭她一双手,到哪里找不到一口饭吃?
“你误会了,”苏婉容话音里渗出几分无奈,拉起她的手放
到手心轻轻握住,“我没有要你离开老三的意思。”
蒙细月忧惧交加之下,竟无法领会苏婉容的意思,感觉就像
自己图心理安慰买张彩票,第二天路过却被告知中了大奖一样,
实在难以接受。
苏婉容握着她的手轻拍两下,幽幽地叹了一声:“既然老三
一心看中你,你就陪陪他吧。”
蒙细月无法相信,苏婉容专程来江城一趟,帮她找《芥子园
画谱》的善本,只为说这一句你“就陪陪他吧”。
许久后她恍悟过来,苏婉容说的是“陪”字。
一瞬之间,蒙细月什么都明白了。
可苏婉容还怕她不明白。
“你看老二现在这样子,”苏婉容神色落寞,“常年不在家
里住,见到我和他爸都客客气气的。你别看他嘴里不说,我知道
他心里恨我们呢,辛辛苦苦养儿一场,养来养去养成仇。”
她徐徐叹一口气,连鬓间小心烫染的乌发里掩盖住的银丝也
一不留神伸出头来:“我生了三个儿子,老大那样,老二又这样
,剩下这老幺,我们实在赌不起,也输不起。”
蒙细月只觉满天的云朵都变作黑压压的乌云沉下来,遮得她
透不过气,呼吸不得。久久之后她艰难开声:“伯母想要我怎么
做呢?”
苏婉容眼神里的精光一掠而过,她望着蒙细月好久后才笑道
:“你帮老二那么多年,于情于理这事情都是我来求你的,你看
在我们两个半截入土的老人面子上,答应我两件事吧。”
蒙细月声音暗哑,仍维持着那一口气力:“伯母但说无妨。
”
“第一,他如果要结婚,你不能答应。”
“好。”
“第二,我们郗家,绝不承认私生子。”
蒙细月微微闭上双眼,其实这些原是早就明了的,她心里再
清楚不过,郗至诚那样纵横捭阖的手段,也未能逃过那样的悲剧
。只是从未料到在,所有的残忍和事实都曝露在阳光下时,她心
中隐隐的痛,犹胜锥心。
或许是因为苏婉容如此郑重的摊牌,恰恰从侧面印证了苏三
的那份心意。
苏三原来不是没交过女朋友,却从未见苏婉容布下这样密密
实实的网,缠得一丝缝隙不透。
是知子莫若母吗?苏三意随心动的点点滴滴,都一丝不漏地
收拢进苏婉容的法眼?
所有她从不敢相信的情感,竟在这样的时候,用这样的方式
,得到证实。
“我明白。”
蒙细月轻轻应道,她救过头,苏珊传媒的行政大楼建在江城
最中心的地段,巨幅的落地窗外,车水马龙,生生不息。
繁华尽处,最是凄凉。
苏婉容仍握住她的手。她掌心的汗涔涔直冒,怎么也控制不
住,不知道苏婉容是否发觉。
只是此时此刻,她再也顾不得旁人的情绪。
她想找个地方,把这心肝脾肺里所承受的屈辱洗刷个干干净
净,连这五脏六腑都已支离破碎,统统不要也罢。
“你这么明白事理,我也就放心了。”苏婉容长舒一口气,
满意而放心地攥着她的手,轻声安慰道,“阿源要有你一半明白
,老二又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子?你放心,将来不管如何,郗家
是不会亏待你的。”
蒙细月明白苏婉容的意思。
郗家最精明能干的郗至诚,已被那段缠缠绕绕、深入骨髓的
爱恋折磨得心力交瘁。
家庭也好,事业也罢,于如今的郗至诚而言,都是旁人眼里
的至臻圆满,他心中的落魄不堪。
郗家父母,已无力再承担幼子的怨恨。
更何况,苏三自幼便是父母的心肝肉掌中宝。
他们见不得他伤心。
自然也就更见不得苏三娶一个要贻笑大方的女人。
他们心里最良喜最纯实的孩子,要配这世上最善解人意最温
柔大方的女子。
蒙细月毫不反抗,第一固然因为她无力反抗,第二也因为,
苏三到底还年轻。
苏婉容这样有恃无恐,也不过是仗着苏三年轻,将来他总有
一日会喜欢别的女子,别的年少如花的女子。
蒙细月没有为一条毫无希望的路途做困兽之斗的习惯。
苏婉容絮絮地暗示着将来对她的安排,她要工作,苏珊传媒
一把手的位置,总是要留给她的;她若要安逸,天南海北,随她
心愿;连同童童的未来也一并安排好,郗家有能力让她请最好的
老师,念最好的学校,将来送她出国,北美也好,欧洲也好……
总之,郗家的苏三,值得父母为他付出任何代价。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匕首,轻轻地变换着角度在她伤口上一
点一点剜下肉来。也许是痛至极处,竟近乎麻木,她仍能挺直脊
背,从容微笑:“伯母你放心,童童的事情,我自会安排;苏三
那里,我也有分寸。”
“妈,你来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蒙细月转身,苏三笑着小跑过来,同时不露痕迹地挡在她面
前,极戒备地盯着他的母亲,口上的话却温和柔顺:“妈,你也
不叫我去接你!”
苏婉容站起身来,亲昵地挽起苏三的胳膊,又探头朝蒙细月
笑笑,对她伸出手来:“阿Moon晚上一起吃饭吧。”
苏三转过头来,眼神极锐利地朝蒙细月递个眼色。蒙细月知
道,他也是在怕,怕他母亲对她做出什么不可测的事情来。
蒙细月笑着起身。苏婉容扭头瞪苏三一眼:“瞧你这眼神,
像什么样子,以为我会吞了你媳妇?”
苏三愣了愣,脸上旋即笑意绽放,抑制不住地扩散,嘴巴都
合不拢。他不敢相信地望着蒙细月,那眼神急急切切,像在一声
接一声地问她: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蒙细月笑笑,把苏三从她身前拉开,挽住苏婉容另一只胳膊
:“伯母说笑了,我已叫人订好了位子。我记得江城有几道名菜
,正好是伯母的口味。”
一整晚苏三都表现得格外孝顺,到最后苏婉容忍不住笑道:
“老三今天这么听话,真叫我诚惶诚恐。”
苏婉容又问及童童的学习情况,一点一滴都拿捏得分毫不差
,连童童前些日子拿朗诵比赛幼儿组冠军的事都一清二楚。
原来蒙细月还有一个选择,就是彻底放弃苏三,现在连这一
条退路都被郗家斩断。
苏婉容说,我不想让老三伤心。
和蒙细月的强颜欢笑对应的,是苏三的喜出望外。
那天周粤年还教训他:“希拉里?蒙从来都不肯跟你公开露
面吧?向来女人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没有不愿意公告天下的。为
什么她不肯?因为没有安全感,没有保障,与其将来丢脸,不如
索性先委屈自己一一论这一点,你们希拉里?蒙比什么孙蕾蕾那
不知道聪明多少倍!”
这番话说中苏三心坎里的疑惑,他何尝不知道蒙细月心里所
比所惧?郗至诚当年也不是没有抗争过,怎样决绝的手段也都使
过,后来周粤年还跟苏三说:“我一直琢磨着,令尊令堂都这么
慈眉善目的,怎么就把你二哥调教得这般有手段?后来我想通了
,你二哥的手段,比起令尊令堂,那还差得远呢!”
其实送走母亲后他心里还是有疑惑的,再三追问蒙细月:“
我妈真的没跟你说什么?”
“说了。”
苏三急切地问:“说什么了?”
“说你不懂事,”蒙细月玩笑道,“以后什么都要听我的,
还说你爱玩,以后我得管住你,还有……”她说着说着竟有点哽
咽,连忙住口不言,生怕苏三看出什么来。
苏三放下心来。晚上蒙细月安顿童童睡下,发现苏三老半天
没出现,找来找去,发现他早钻进卧室里,整个人直挺挺的,把
蚕丝被卷成个圆筒裹在身上。蒙细月莫名其妙,上前来拉他,揭
开个口发现他居然光溜溜的,吓了一大跳,问:“你干吗呢?”
苏三笑嘻嘻地说:“干吗?没干吗,等陛下来翻牌子呢!快
点,快点,时间到了小太监还要催的!”
这回蒙细月明白了,公司里拍的那些辫子宫廷剧里,翻了牌
子要临幸的妃子,要剥得干干净净,用被子裹着,由太监扛到皇
上寝宫里。连临幸的时间也是有限制的,时间太长就有太监在外
头提醒皇帝“时候到了。”苏三讽刺她前些日子的严防死守,变
相为自己争取今后的合法生理权益。
蒙细月好气又好笑,坐到床沿来,轻声细气地哄他。他白眼
一翻开始拿乔,怎么哄也不理。蒙细月把有限的哄孩子的几招都
试遍,也不见有转圜迹象,只好叹一声宣告放弃:“那我没办法
了,童童的书包还没收拾呢,我得去看看。”
她起身准备出去,还没站起来,腰间被猛地一拽,重重落到
床上,转瞬之间苏三已翻身上来:“你多哄我两句会死啊!”
他狠命地吻她,像要剥皮拆骨吞入腹中一般。起先蒙细月由
着他闹,后来她也吃不住,抚着他的背低声道:“童童还没睡着
呢,你别闹。”他充耳不,闻一味地撩拨她。她气急败坏,又不
敢大声喝止,只能板着脸低声叱他:“你疯了?快放手,快放手
!”
苏三松了手,却仍拥着她,隔着薄薄的衬衣,滚烫的温度仍
源源不断地传过来。他拥住她,双臂一点一点收紧:“我这一关
已经过了,你呢?你什么时候让我在童童那里正名?天天听她的
老师喊我‘冯亦童的舅舅’我肝都要裂了!”
蒙细月伸手抚摸他的面颊,良久后笑道:“我给你正名,你
还在乎这些吗?”
苏三眼睛倏地亮起来,其实他总闹着想让外人、想让童童知
道,归根结底是要做成事实,让蒙细月抵赖不得。蒙细月抚着他
脸庞,拉过他的手背来轻吻:“我给你正名,你还需要在别人那
里正名吗?”苏三终于安下心,笑了又笑,连连说:“不用,不
用。”
若蒙细月心里给他正名,那旁人知不知道又有什么相干?
蒙细月翻过他的手,细细吻他掌心:“别再干那些傻不愣登
的事了。”
苏三知道她说的“傻不愣登的事”是指什么。前些天蒙细月
才叫小区保安在外墙上加了一圈玻璃碴,生怕他再去爬水管。他
笑起来,目光里不染一丝纤尘,那样明亮的笑,他俯下身来,吻
在她唇边,又抬起身来,很认真地说:“我总觉得抓不住你。”
蒙细月心里突突地跳,强笑道:“我不就在这里嘛,你乱说
什么呢?成天疯疯癫癫的!”
苏三笑着摇摇头:“我心里总不踏实,不知道你会不会有一
天,什么也不告诉我就离开我了,所以我总恨不得……恨不得一
口气为你做完世界上所有最疯狂最愚蠢的事情,这样如果将来有
一天,你后悔了,离开我,走掉了,你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
像我这样爱你,你就永远都不会忘记我。”
蒙细月闭上眼,仰首以吻封住他所有的话。
她觉得若再听下去,她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来形容那
种噬心腐骨的心情。
她不知怎样才能让苏三明白,是他唤醒了她,唤醒她身体里
潜伏许多年的热情和渴望。
原来这样爱人和被人爱着的感觉是如此的好。
蒙细月仰头去吻苏三。片刻的愕然后,苏三猛醒过来,热烈
地回吻。他的舌是灵活的,手也是,慰烫着她寸寸肌肤。她脑子
里一时清明一时混沌,几乎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到后来她终于
无法遏制地叫出声来,一声声的喘息都像给他注入无尽的活力。
她一时觉得自己在茫茫的海上漂着,一时又感受到身体被他充满
的那种踏实。初冬的天气,屋里有一点点冷,她却觉得浑身都升
腾着一股暖流,激荡着四肢百骸。她摸到他身上骨腻腻的都是汗
。剧烈的快感,像一波接一波的浪头,汹涌而来,无法抵抗,只
能被淹没所有的理智、情感、激情和防备,到最后全化作声声喘
息和激狂律动。她失控地咬住他肩头,结实的肌肉夹杂着他身体
里涌动的阳刚气息旋涡一样地流转,将她全数吞没。
搬到新家后,蒙细月逐步减少外食次数,早餐尽量都在家吃
,一切以营养得当和简便为首要标准。好在苏三也不怎么挑,随
和得让蒙细月不敢相信一一蒙细月是很清楚各式各样人们的喜好
的,比如公司那些动辄天王天后的名头甩出去吓人的,其实最容
易管束,因为有利益制衡。蒙细月最头痛的是苏三、周苏年这群
公子哥儿,难伺候的地方倒不在于花钱,而在于平时帮他们挑女
伴。
苏珊传媒旗下艺人多,各色潜规则傍大款的例子蒙细月也见
得多,也有些合作投资的老总在饭局时要女明星作陪。煤老板的
要求是最容易满足的,脸蛋漂亮,身材正点,嘴巴够甜即可;白
手起家创业成功的新贵们便难上一层,总结起来是年纪越轻读书
越多要求越多;最难伺候的便是这等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二世祖们
,读的书多见的世面广,所见美女更如过江之鲫,要长相要身材
要内涵要情调。心情好的时候你要陪他游车河品红酒上靶场,心
情不好的时候还得陪他看星星讲哲学,喝杯Latte你至少得学会
十三种拉花,转头他又要跟你对论维特根斯坦……
所以蒙细月实在很难相信,苏三真能容忍家里那台胶囊咖啡
机煮出来的咖啡。她常在夜里看文件,早上也免不了喝一杯咖啡
提神,早年喝惯了速溶,这品位别说苏三要鄙视,便是冯昙也瞧
不上,花工夫教她磨豆子。偏偏蒙细月是一分钟时间都恨不得掰
两半用的人,刘助理便拉她和公司职员团购咖啡机一一听说是德
国本土产的,精工细作,触手感觉细腻沉静。蒙细月新鲜劲没过
,每每忍不住连咖啡胶囊也要把玩一番。苏三见了便笑:“你真
是劳碌命,有好东西也享受不上。”
这话苏三也不是头一回说了,原来他送她传说中的努瓦克咖
啡,尝了一口醇香不散,隔日跟郗至诚工报工作时顺嘴说了一句
,结果郗至诚很幸灾乐祸地笑:“知道这么好的味道是怎么出来
的吗?”一边讲着电话一边就给她转了一封Email。蒙细月一看
,差点没当场把那咖啡吐出来。从那以后,看到苏三她都忍不住
要投以景仰的目光:一个人对于吃喝玩乐的追求,竟然可以达到
这么变态的地步!
想到这里蒙细月的目光忍不住又投向苏三的嘴,她眼神里的
嫌弃出卖了她的想法。苏三嘴一咧,龇出一口白牙:“我戒很久
了,牙都刷过几百遍了!”
他扑过来抢走蒙细月手里的大马克杯,就着有淡淡唇印的地
方抿下去。
马克杯也是苏三亲自挑的,两大一小,极薄的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