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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如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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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切到昨夜的一幕,几十个记者扛着摄像器材一窝蜂的往一辆黑色的车子前面挤。
“俨燃小姐,上周您突然公布恋情,但是目前只看到您的单方认证,男方至今未对此事作出回应,这是否意味着他对你单方公布恋情表示不满呢?”
“俨然小姐,请说说看吧。”
“对啊,说说看吧。”
视频里一身红裙的俨燃黑着脸上了车,而一个白衬衫女人拼力挡在车门前,紧紧护着车门车窗,又抬起胳膊将蜂拥而上的记者往后推,视频拍的有些模糊,画面来回晃动,那个女人的声音却格外镇定自若,带着几分冷意:“无可奉告。”
然后她突然转过脸,一双黑亮的眼睛不偏不倚对准了屏幕,听了接下来的一声发问,就那么弯起了嘴角,带着几分顽皮的笑意挑了挑眉:“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
沈寂拿着手机的手无法控制的微微颤抖,眼睛一动不动,近乎贪婪的看着那个画面,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只有影像在动,那张脸淡漠又冰冷,可那偏偏露出调笑之意的眉眼,那半开半合泛着微微浅樱色的薄唇,甚至是她骨子里不由自主透出的那一抹孤傲和不羁,一如从前。
良久,沈寂终于回过神来,漆黑的眼底掩不住惊涛翻涌,眼圈都泛红,他嘴唇微动,轻轻吐出两个字:“温言。”
这次俨燃出来拍戏,剧组特别为她准备了一个套房,顾珩陪她一起来,自然是跟她住一间,不过两人刚刚闹了别扭,俨燃气呼呼的一个人回房休息,顾珩没有进去陪她,他不是没脾气的人,对待俨燃自问已经足够忍耐,他欣赏俨燃的张扬跋扈,也愿意忍受她偶尔的坏脾气,甚至是无理取闹,俨燃的脾气大,不过来的快去的也快,倒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所以通常她生气的时候,顾珩就把她晾在一旁,等她自动消气。
俨燃的脾气,顾珩拿得很准,什么时候该收,什么时候该放,什么时候说什么话,不像温言,永远没有脾气没有情绪,面对她的时候,永远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因为无论他怎样,她都是无动于衷的。
沈寂走过来的时候,顾珩估摸着俨燃已经气消,于是正准备回房间。
“顾少爷。”
沈寂的声音很冷,甚至带着些敌意,完全不像刚才那般客套周全,唇边带笑。
顾珩斜睨了他一眼,声音也是冷冷的:“沈少爷,怎么?”
沈寂走到顾珩跟前,用一种自带审视的凌锐目光仔细看着他:“刚刚你身边的那个女人呢?”
顾珩扬起一双剑眉:“俨燃?”说着低头一笑,“沈少爷这样惦记别人的女人,不合适吧?”
“不是俨燃。”沈寂微微抬眸,他的眼睛很亮,带着刀锋一样的寒意,且具有侵略性,“个子很高,穿着白衬衫的女人,她在哪?”
听出沈寂说的人就是温言,顾珩忽地敛起唇边的笑,他微微扬起头,看他的眼神变了味道:“你找她做什么?你是她什么人?”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沈寂的声音更冷,眼神变得暴戾且凶狠,一字一顿狠狠道,“你是她的什么人?”
沈寂明显的态度转变和冰冷挑衅的语言,毫无顾忌的咄咄逼人,他的眼神很锋锐,眼底猩红,一副要杀人的模样,这一切都清晰的提醒着顾珩眼前的这个男人跟温言认识,甚至在他之前,而他从来不知道,温言对他那样顺从,却有着不期然的遮掩和隐瞒,看似亲近,却始终将他冰封在她的世界之外,一步也无法靠近。
冷意在两个人之间迅速蔓延,很快冻结成冰,就像冬日里倒悬的冰锥,剔透又凌厉。顾珩冷冰冰的看着沈寂,一字一句重重道:“她是我顾家的人。”顿了顿,唇角扬起一个微妙的角度,声音中带着一丝轻慢,“顾家的下人。”
“顾家的下人。”沈寂有一瞬间的恍惚,低低的重复了句,然后他突然冷笑了声,带着几分鄙夷看过去,“顾珩,你有什么资格?”
“你知道温言是什么人?她该被放在什么样的位置对待?嗬,做你顾家的下人,你顾家也消受得起?”沈寂的眼睛通红,透着血光。
温言,温言,叫得真亲切,看来真是旧识,还是有着非同寻常关系的旧识。
这件事,温言从没提过。
她是不愿,还是不敢,抑或仅仅是因为不屑于告诉他?
顾珩微微眯起眼睛,投过去的目光平静中透着冷傲的嚣张,声音无起伏,唇畔挂着恣意的笑。
“我顾家消受不起,但是她自己愿意。”
第六章
“我顾家消受不起,但是她自己愿意。”
这样充满鄙夷和深讽的一句话,他却笑着说出来,沈寂的脸唰的乌青,眼里似要迸出火来,目光凶狠的恨不得立刻将顾珩剥皮拆骨。
看着他怒极的脸,顾珩再次笑了,不是胜利后得意张扬的笑,而是一种从容的占有,一种冰冷的嘲弄。
顾珩和沈寂两个人,挺直了脊背面对面站着,夏日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洒下斑驳光影,落在同样俊拔的两人身上,远远望去,有些烫人。
渐渐地,沈寂冷到透明的眼眸仿佛浸染了阳光的暖色,怒意一点点收起,紧绷而僵硬的身体跟着放松,他扬起下巴,也笑了:“顾少爷,看来我小瞧你了,不过不要紧,至少我现在知道她在哪,在做些什么,总比什么都不知道一直傻等好太多,而这个机会,是你给我的。”沈寂顿了顿,笑的很虔诚,“十分感谢。”
顾珩看着他充满试探的眼神,和他藏在眼底的莫测笑意,以一个成熟男人应有的礼貌和风度接受了他的致谢,且真诚的,又云淡风轻的回了他三个字:“不客气!”
温言正坐在房间的地板上在旅行袋里翻胃药,顾珩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少爷?”
“在哪?”
“我在房间。”
从昨晚开始,她的胃就疼得厉害,一整天没吃什么东西,睡得又晚,第二天一大早又要爬起来做早餐,可做好的早餐顾珩没吃,俨燃也没吃,所以她更没时间吃,要背自己的行李,又要拿俨燃的行李,就这么匆匆忙忙的跟着他们来了云泉山庄。
到了山庄,顾珩和俨燃坐着,她站着,他们吃了剧组送来的食物和水,可她滴水未进,一直在他们身边忙前忙后,这会儿胃实在痛的受不了,她就回房间来找药了。
“来我房间看看俨燃的腿,顺便给她按摩。”
“好,知道了。”
挂了电话,温言把行李袋倒着抖了抖,哗啦啦掉出来一堆的药盒,感冒药,止痛药,安眠药,维生素,甚至还有提神剂,找来找去都没看到胃药,想了想应该是忘在家里了,于是胡乱抓起感冒药和止痛药吃了好几片,又喝了口水,就推开门出去了。
敲了敲房门,顾珩出来给她开了门,他的脸色很淡,丝毫没有刚刚才跟俨燃吵过架的痕迹。温言心里有自己的思量,却不会主动去问什么,只是给了顾珩一个询问的眼神,顾珩点了点头,温言就过去给俨燃看腿。
俨燃靠着床头,漫不经心的翻着娱乐杂志,没理温言,只是在她的手搭上自己脚踝的一瞬瞥了瞥她,没说话。
温言起身向顾珩回话:“没事了,不会妨碍下一场戏的拍摄。”
俨燃一听,整个人懒懒的躺了下去,用一副疲惫不堪的口气道:“可是好累啊,浑身酸痛。”说着歪头看了看温言,“顾珩说你会按摩?”
温言没说话。
她是会按摩,可是不意味着愿意给她按;她可以做很多事,也不意味着愿意让别人从她的身上不劳而获。
但她没有回绝,俨燃能问出这样的话,甚至对她做出很多过分的事,说到底还是因为顾珩的默许和纵容。
没有得到回应,俨燃撇了撇嘴,去看顾珩。顾珩在沙发上坐下来,随手拿起报纸,头也没抬的淡淡吩咐:“给俨燃按摩,她晚上还要拍夜场。”说着看了看时间,“就按两个小时吧。”
温言沉默了下,接着回道:“好。”
语气平静,没有任何的抗拒,也没有一点温度。
俨燃满意的闭上了眼睛,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愉快的等着两个小时的全身按摩。
顾珩突然抬头,看着温言因为过度操劳而苍白无血色的脸,长期熬夜而深陷的眼窝,明明已经不堪重负,却强撑着的疲累身体和固执不服输的眼神,不禁露出轻蔑的笑,没有歉疚,也没有一丝恻隐之情。
然后,他再次开口,言语冰冷锋利,甚至带着逼迫之感:“两个小时,一分都不许少。”
“当然,如果少爷不放心,可以盯着时间。”温言边走边说,却没看顾珩一眼,她将俨燃披散下来的头发替她理好,然后双手轻轻搭上她肩膀,从她脖颈开始按起。
时间一点点过去,顾珩神情专注的看着报纸,听着那边不时发出舒服的轻哼声和自鼻腔里逸出的低低喘息声,一直没有抬头。
“重一点。”俨燃闭着眼睛懒洋洋的吩咐。
“啊,轻点,痛死了。”俨燃张开眼睛狠狠瞪了温言一眼,“不满意给我按摩,可以不按,你这样一会儿轻一会重的,是在报复谁么?
温言停下动作,不说话。
顾珩放下报纸,心不在焉地问了一声:“怎么了?”
“对不起。”温言不深不浅的地道着歉,然后用十分平静的目光去看俨燃,“那么,还要继续么?”
“不继续你想怎样,顾家的饭是白吃的?花钱养你,不是叫你好好工作的吗,这么不情不愿的给谁看呢?”
温言淡淡的看了俨燃一眼,沉默了下,突然说了句:“俨燃小姐,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顾家的饭确实不是白吃的,但你是姓俨的,不姓顾。”
俨燃猛地一怔,难以置信地盯着温言,突然就说不出话了。
温言抿出极淡的一个笑:“但是,顾家的少爷既然要我给你按摩,我就会去做,所以,请你闭上眼睛,放松身体,好好享受就是了。”
俨燃气呼呼地看了温言半天也不知道该反驳些什么,干脆扭过头去,不去看她。
秒针嗒嗒地走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夜色像黑缎一样铺天盖地的压下来,静谧又压抑。顾珩一直在看报纸,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动静,房间很静,俨燃已经睡着了,只能听见温言因为用力略微发喘的呼吸声。顾珩抬起头,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不经意间扫了温言一眼,她明显发白的脸色近乎惨淡,额头上也渗出一层细汗,衬着她那张清透淡然没有表情的脸,虚渺的仿佛就要抓不住。
顾珩把报纸往桌子上一扔,站了起来。
感觉到顾珩一直站在那紧紧的盯着自己,温言感到一丝不自在,给俨燃按摩的手却没有停下,只是抬眼看了看顾珩:“还有什么吩咐?”
顾珩静静的看着温言,嗓音淡淡的:“你到底是谁?”
温言放在俨燃腰间的手突然顿住。
“五年前,你为什么会欠下那么多钱?那个一直在找你的人是谁?他跟你是什么关系?温言,你为什么会来到我身边?”
温言收回手,直直的站了起来,目光清亮,坦然自若:“少爷想知道什么?”
顾珩走上前,一步步逼近她,她没有退后,所以顾珩的高大身躯就一直将她抵在了床脚,凌锐的目光透过她漆黑的眸子,带着探索的意味和企图的霸道,一直看进她眼睛深处,似乎要用力洞穿她心底那些不为人知的心机和秘密。
然后,他再次问她:“你究竟是谁?”
“温言。”她说,“温情的温,言语的言。”
温情的温,言语的言!!
顾珩觉得可笑,这两样东西她都没有,却可以面不改色的说出来。
“温言,你究竟是怎样的人?”
唯唯诺诺,低眉顺目,可以隐藏自己的内心对全天下都和颜悦色地笑着,对岚姨,对老吴,对俨燃,甚至是对他。
他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是没有心的。
转过头去,透过窗子望向夜空,月亮很大,很亮,安静的挂在天上,规整的圆弧却像被破开了一个缺口,边缘处散发着幽幽的银光,顾珩看着那个缺口,就像埋藏在身体里某个角落的巨大空洞,怎么都抓不住,他突然冷笑了声,不等温言回答,压抑着嗓音低吼出来:“滚回顾家,这里不需要你。
第七章
温言一个人回了顾家老宅。
因为顾珩和俨燃都不在,所以家里清净的很,温言帮着家里的佣人收拾了整间屋子,又到花园逗丁丁玩了一会儿,丁丁这一阵明显又长大了些,抱它有些吃力,它一看见温言就扑上来,围着她跑来跑去,讨好的吐着舌头摇着尾巴,往她怀里钻。
丁丁很认主人,见到别人通常不理不睬,见到顾珩更是夹着尾巴走开老远,只有见到温言才会撒欢的扑过去,跟她撒娇。
它是温言抱回来的,她给它吃的,给它搭窝棚,下雨的时候她会在它的棚顶撑一把大大的伞,每天无论忙到多晚都来看它,逗它玩一会儿,这些它都知道。
温言把丁丁抱在怀里,给它顺毛,而它很享受的闭着眼睛,窝在她怀里。温言摸着它毛茸茸的耳朵,感受着它的心脏在身体里有力地跳动,热度也一点点传递过来,心里忍不住泛酸。
狗比人更懂人心。她在这个家里唯一的感情寄望,唯一可以说说心里话的朋友,竟然是一条狗。
顾珩隔日就回来了,留俨燃自己在片场拍戏。
这一点温言不奇怪,顾珩有自己的脾气和态度,心里再宠爱纵容,但公司的事情不能不打理。
所以顾珩回来当天,温言就跟着他去了公司。顾珩的办公室在大厦顶层,他站在明亮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致,温言站在他身后一件一件汇报工作。
一直到汇报结束,顾珩也没有回过头来看她,他的身形很高大,站的笔直,逆光望过去,那个背影就像一座沉寂了千年的孤城,沉默而骄傲。
温言正思量要不要叫他一声或者直接走出去,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叩了两下。
顾珩很快转过身,面无表情的:“进来。”
这样轻的敲门声他都可以听见,可见他从头到尾都很专注,听得很认真,之所以没有对她的汇报做出反应,是因为根本不想理她。
来人是顾氏集团的策划部总监,是个十分勤奋肯干的男人,业绩一向不错,一见顾珩却态度恭谨,面露难色。
顾珩当然看出端倪,不禁发问:“怎么了?”
他想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答:“我们跟sg的合作案一直没有进展,他们对我们的提案始终不太满意,我们策划部也一直在进行自我反思,力求找到突破点,但还是一筹莫展。”策划总监顿了顿,看了眼温言,“我想起温小姐之前负责过的几个案子,sg都很满意,于是我拿着案子请教了温小姐,她对我们的提案经过整体剖析后给出了指导意见,我们把这部分内容填进去之后,sg的人非常满意,决定跟我们顾氏合作,今天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姚凯来了,指明要见温小姐,我也说了温小姐不是我们策划部的人,可能没有时间参与整个项目的完成,而我们策划部将全力以赴,但对方态度很坚决,说这个提案很完美,执行度也是百分百,但是因为资金投入大,风险高,不容许一丝的疏漏和瑕疵,所以要求必须由温小姐亲自负责,我实在不好推搪……”
顾珩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叫他进来吧。”
策划总监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顾珩这么轻易松口,顿时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应是,然后出门请人。
顾珩看看温言:“你什么时候帮策划部做的合作提案?”
温言老实回答:“上个月。”
顾珩点点头:“如果要你负责呢?”
“少爷做主。”
顾珩看着她,没说话。办公室的门又被扣了两下,策划总监引着一位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顾珩对着这男人比了个手势,礼貌地一笑:“姚先生,请坐。”又淡淡瞥了温言一眼,“你也坐。”
姚凯一坐下来就目不转睛的盯着温言看,眼里生出喜悦,由衷的赞赏:“温小姐才华出众,没想到长得也这么漂亮,失敬。”
温言颌首微笑。
姚凯只顾着跟温言打招呼,竟忘了旁边还坐着顾氏集团的老板顾珩,反应过后赶紧礼貌问候:“顾先生,今天姚某不请自来,实在打扰了。”
“哪里的话。”顾珩从容的笑,“顾氏跟sg长期合作,关系一向亲密,姚先生来到,没有亲自相迎,是顾珩做的不到位。”
嘴上虽这么说着,脸上却没有一丝的歉然,这句话有几分诚意可想而知。
姚凯在商圈已经混了近二十年,一张张礼貌客套,或真或假的面皮已经看得太多,早已能从容应对,顾家能在商场屹立百年不倒,除了殷厚的家底,为人处世自然都是精明的,顾珩年纪不过二十七八,却能稳稳操持着这么大的家业,除了坚守着老本行地产业的巨擘地位,在新开拓的娱乐市场也是如鱼得水。让顾家在社会各界大放异彩,不能不说他确实本事厉害。
又与顾珩寒暄了几句,姚凯将来意不着痕迹的瞄准了一旁的温言。
“不瞒温小姐,我今天来,是想请温小姐把你的想法,包括这个提案涵盖的所有内容,仔细地说一说。”
温言谦逊的笑道:“我的想法,全部写在了策划文案上,姚先生应该已经很清楚。”
姚凯点头称是,又面露遗憾道:“当然,温小姐给出的合作方案近乎完美,但还是留有很大的想象空间,关于这一点,温小姐若不将实质内容填充完整,我这心里不安呀。”
“既然如此,那我就多说几句,关于姚先生手里的这个项目,我策划的提案已经足够,即使忽略那些想象空间,姚先生所期待的回报,也将一分不少。”温言顿了顿,又继续道,“在这个案子上,我之所以留下一个空间,只是作为一个善意提醒,即使发现不了,也没什么,但姚先生眼光精明,既然发现了,就不该仅仅满足于之前的期许吧?”
温言的话温温吞吞,像烧不开的水,一面意有所指,一面又说得不够尽兴,挠得人心里痒痒,一下就把姚凯的胃口吊起来。
顾珩一下就听出了温言话里的意思,也不打断,姿态闲适的往沙发里一靠,品着茶,饶有兴致的等着下文。
姚凯激动不已:“温小姐,请说下去。”
温言的眼神变得灵动丰富起来,清透中带着狡黠的笑。
“姚先生,sg的这个项目是一项比较大的投资,因此回报也应该是丰厚的,我们顾氏做出的策划案绝对不止于您之前的计划,所以您的项目应该有更好的前景,同样的投入,我有信心使您获得更大回报,甚至保证获利在目前的三倍以上。”
姚凯的眼睛一瞬间亮的出奇。他难以置信的看了顾珩一眼,他却没什么表情,可一贯沉着的眼里竟也闪着一丝跳跃的光。
“温小姐,请您说得在明白些。”
温言在成功激起姚凯的勃勃兴致后,却显得有些为难:“姚先生,我理解您迫切的心情,但您的这项案子一直由我们策划部的同事负责,我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心里只有大概盘算,若要做出完全可以实行的提案,请给我足够时间。”
只是粗略看过就能看出这样的门道,在原回报的基础上保证三倍获利,虽让人难以置信,但她给出的那份项目企划案实在堪称完美,若再进一步填充完善,三倍获利也不是不可能,姚凯面露惊喜,连连点头:“这个当然。”
整个过程中,顾珩始终一言不发,他知道温言心里的盘算只是刚刚开始,而姚凯这个混迹商场二十年的老人显然兴奋过头,还没发现。
“不过……”果然不出片刻,温言再次开口:“我们顾氏是做生意的,讲究有付出就有回报,所以一旦签署合作协议,sg的项目如期完成,我们要六。四分成。”
姚凯一下就愣住了,六。四分?这姑娘胃口真大,项目一旦启动,sg集团将为这个项目注入大笔资金,甚至调动一半以上的人力共同参与统筹,他顾氏不过出出点子,做个文案策划,竟敢开口要四分分成,真是狮子大开口。
姚凯清了清嗓子,语气已不如刚才那般客套,甚至带着点冷意:“温小姐,四成的报酬太高,毕竟我们sg将有相当大的资金投入,人力消耗,而你们顾氏,说起来并没有什么实质投入。”
温言莞尔一笑,好心提醒:“姚先生,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我六你四。”
“……”
姚凯想直接甩袖子走人。但毕竟混迹商场多年,所谓的圆滑和老练还是有的,他这一甩袖子,可就相当于跟顾氏撕破脸皮,之前对于这个项目的一切努力,也就前功尽弃了。仔细想想温言的话,他觉得实在不能这样冲动,如果真能保证三倍获利,那么就算只拿到四成分成,也远远超出他的预期计算,只是这个项目投入这样大,却轻轻松松便宜别人这么多,心有不甘。
温言下意识看了顾珩一眼,似乎在询问他的意思,而顾珩也正看着她,他的目光很沉着,眼里的意味不言而喻。他们之间根本无需语言,只要一个眼神便可达成一致。温言心里明白,顾珩嘴上没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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