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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溺爱-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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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挂的是妇科,只是咨询了一下关于人工流产的事情,包里只有一张就诊卡,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病例跟任何化验报告单,因为她才刚怀上,医生说要等到怀孕第6个周的时候再去做检查。

    她深吸两口气,第一次对他撒起了谎,说:“我,我只是有点月经不调,所以想去看看。白天要上班,没有时间,这种事情,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又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就一个人出来了。”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他听见之后,沉吟了好几秒,才轻轻地“嗯”了一句。

    顾斜阳的心里在发毛,不知道他到底是信了没有。

    但是对于去医院的事情,他没有再问其他了,只是体贴地说着:“不管我们现在要不要宝宝,你的身体都要调理好,你要是觉得自己身体不适,下周回清璃苑的时候,让老管家给你把把脉,我不是跟你说过的吗,他其实是位很厉害的老中医,也是我爸爸的私人医生。”

    顾斜阳闻言,并没有再接话。

    下周的事情,下周再说吧,只要这会儿他没有怀疑,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很快,车子就到了公寓楼下。

    两人下车后,倪子洋直接拉过她的手,看着她,柔声问道:“怎么样?要不要一起散散步?今晚的月光很漂亮。”

    这个小区的绿化风景异常优美,有几处地方还有小桥流水,其实很适合有情人在夜晚的时候携手漫步、谈情说爱。

    她住进来这么久,他还没有跟她一起好好欣赏过这里的良辰美景。

    顾斜阳诧异地看着他,他的心情似乎真的很好,一点也没有今晚的事情影响到,而且他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倾城的面容本就微醺,染上银白的月光后,更显俊逸迷人。

    不由地,她看的痴了,粉嫩的小嘴半张着,呆萌的双眼灼灼地盯着倪子洋的眸,傻得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了。

    倪子洋见她被自己的美色迷惑住的样子,他改主意了,他想早点回家!

    莹亮的瞳孔隐匿住一丝算计的锋芒,倪子洋手臂一收将她迅速带入怀里,炙热的唇瓣顷刻间覆了上去,缠绵悱恻地拥吻,宛若春天里的桃花一般,风乍起,粉嫩的花瓣带着阵阵清甜,铺天盖地而来。

    她唇齿间的芬芳太过甜美,倪子洋的脑海中忽然冒起了小野寺的那一句:“就算你霸王硬上弓,事后她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倪子洋紧紧拧着眉,心里越是挣扎,吻她的动作便越加凶猛!

    最后,他一把横抱着她就进了公寓楼里。

    顾斜阳的思绪呆滞了几秒,刚刚要保持清醒,电梯里,倪子洋的吻再次袭来,直到她彻底软弱无力地依附在他的怀里,他抱着她出了电梯,进了家门。

    他直接把她放下,压在了门板上,一双大手灵巧地攻城略地,每每她想要抗争,他便加大吻的力度,疯狂地粉碎着她仅存不多的理智。

    倪子洋知道,小野寺的那句话,无疑是在他的心头上燃起了一把火。而现在,他也确实是高估了自己对她的抵抗力,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顾斜阳拧着眉,全身松软,她无力地勾住他的脖子,以此来支撑自己的身体不至于沿着门板滑下去。

    一片天旋地转,倪子洋又将她抱起直奔卧室,他将她放在床上。他不会再傻傻地像昨天一样想着慢慢去开发了,因为他此刻要做的是争分夺秒。

    顾斜阳惊得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而他却紧绷着面色伏在她耳畔可怜兮兮地恳求着:“阳阳~我忍不住了,再憋下去我就要憋坏了,阳阳~别对我那么残忍;好吗?我求你了!阳阳!”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求放过

    第一百零七章,求放过

    倪子洋半眯着眼,他甚至找到了一种灵魂上的归属感,仿佛他就算是翱翔在天空中的雄鹰,可放眼苍茫的大地,唯有这个她才是他可以栖息的绿洲。

    顾斜阳感受着他对自己的眷恋与渴望,心情复杂地闭上了双眼,感动又绝望的矛盾感充斥在心头,塞得满满的。

    眼角生生掉下一滴泪来,她咬着唇,微微地哽咽:“倪、倪子洋!”

    事已至此,她只能期盼着他可以温柔一点怜惜一些。

    可是,隐忍了多日的倪子洋,又怎会听她的指令?他把她的眼泪跟哽咽理解为忐忑。

    事实上,她确实在忐忑,只是他理解到她忐忑的内容,与她真实的忐忑并不相同。

    “恩~宝贝,别说这样的话了~,别管我好不好!”他吻去她的泪水,堵上她喋喋不休求他轻一点的小嘴。

    她眼眶的泪越来越多,眉头紧紧蹙着。

    嘴里絮絮叨叨的不住地哀求着,渐渐变成了一声声嘤咛,呜呜咽咽地哼着。

    终于,他缓缓撑起上身看着她:“阳阳,一起洗个澡吧!”

    他心里打着如意的算盘,想着有了这次的开头,下面都好说了。而今天好不容易开荤,这,怎么够?

    他的唇一下下轻啄在她薄薄的眼皮之上,淡淡地问道:“让我帮你洗个澡,好吗?刚才是我太急躁了,洗完澡后,阳阳,我想~我想、继续。”

    帅气的脸颊一点点在她的颈窝边来回磨蹭着,好像可爱的小猫咪在对自己的主人撒娇一般。

    顾斜阳眼角的泪不断下落,她微微张开唇瓣,却好一会儿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微微睁眼,一汪如水的星眸点点,泛着懵懂与委屈,只一眼,便彻底融化了倪子洋的心。

    “阳阳~你,不会生我的气吧,我是真的只要你一个!”

    他一边轻声哄着,一边懊恼,自己刚才的粗鲁是不是把她吓坏了?

    他抬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可是好像怎么都擦不完。她的泪水不断地涌出,一颗一颗,打湿了枕头。

    他有些心慌了,却依旧不舍得离开她,更不舍得下去。

    顾斜阳终于忍无可忍,却也只能低低地吐出一句:“你,起来好吗,我真的很不舒服。”

    想吼他,想骂他,甚至还想要揍他!

    可是,她能怪他吗?

    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出于他爱她!

    倪子洋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你?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他赶紧起身,缓缓退出自己,可是床单上却染上了一抹色彩,远比他想象中更为浑浊!

    他定睛一看,瞳孔瞬间一亮:“血!”

    顾斜阳痛苦地支起身子,泪流满面,她捂着小腹双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艰难地往洗手间而去。

    此刻,她顾不得自己衣不蔽体了,只觉得小腹痛得厉害,她实在是受不了。

    倪子洋后知后觉地问了一句:“是例假来了吗?”

    看着她双脚着地,他赶紧将她横抱起冲进了浴室里,把她轻轻放在马桶上。

    他抽过一条浴巾裹住了自己的下半身,开始在浴缸里放热水:“阳阳,你是刚来的例假吗?听说女人例假不能着凉,一会儿放了热水,我帮你清洗一下,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他侧眸看了她一眼。

    见她不语,他赶紧出去找了双拖鞋过来,套在她的脚上。

    很快,池水放好了,他大步过来就要抱她。

    “你走开!”顾斜阳终于愤怒地吼出了声:“呜呜~你走开,我自己洗,你出去!”

    倪子洋愣住了,看着她如今的姿态,他有些无所适从,他转身出门,关上洗手间的门之前,淡淡道:“家里没有卫生棉,我出去给你买,你慢慢洗,不要着急,洗完了好好休息,我马上就回来了。”

    “呜呜~出去!出去,好吗?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顾斜阳坐在马桶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无助地痛哭了起来!那个场景饱含着无尽的心酸和委屈。

    她说了不止一遍,求他小心一点,小心一点,可是他根本不理她!

    什么对她宽容,对她耐心,什么她只要不愿意,他绝对不碰她,曾经打动她心扉的无数好听的话,在这一刻全都被他自己用粗鲁给瓦解了!

    倪子洋出了房间门,去了公用洗手间把自己擦洗了一遍,迅速穿戴整齐,去小区对面的便利店里准备给顾斜阳买卫生棉。

    很快,他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因为害怕她急需要用,可是他又不知道她习惯哪个牌子,于是就直接把看起来有点贵的都往篮子里塞,然后很夸张地提着一大兜回来了。

    他把卫生棉拿到浴室门口,手里还拿了顾斜阳的一条干净的内裤,以及一件舒适的纯棉睡衣。

    有些忐忑不安地敲门,他紧张道:“阳阳~阳阳,我已经把卫生棉买回来了,要不要给你送进去?”

    “不用!放在外面!放在外面就好了!不许进来!”她叫了一声,从口气上不难判断,她还是很抗拒他。

    倪子洋盯着手里的东西,心里说不尽的懊恼和沮丧,他们之间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亲密温馨的气氛,一下子变成这样了!

    他把东西放在一边,从衣柜里取出床单什么的,都给换上。他看着那一块浑浊的污渍,她出血不多,却令他触目惊心。。。

    想起她当时的提醒和哀求,倪子洋开始一遍遍地自责。

    他打开窗户,让秋风吹散了一室的荷尔蒙香气,但愿,她一会儿出来,闻见新鲜澄澈的空气,烦躁的心情也会跟着舒缓起来吧!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轻轻地被打开了。

    顾斜阳扎着马尾辫,穿着浴袍出来,她看着倪子洋,有气无力地嗫嚅道:“我要的东西呢?”

    她的声音淡淡的,疲惫中满是虚弱;她的眼眶红红的,好像狠狠地哭过;她的面颊也是惨白的,连嘴唇都没有血色。

    倪子洋瞧得心惊胆战,看着她柔弱的姿态,有点害怕她下一秒就站不住了,会不会随时晕过去。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怎么舍得

    第一百零八章,怎么舍得

    他赶紧把东西给她递上:“那个,你看看,有没有你平时用的牌子,我也不懂这个,只好好的牌子都买了一些。要是牌子不对的话,我可以再去买。”

    顾斜阳没说话,埋头在里面翻找了一下,然后取了个日用超薄的撕开,拿走一片,又拿走了自己的内裤跟睡衣,转身又进了浴室里。

    门板关上的一瞬,倪子洋手里提着一大兜卫生棉,高大的身影静静立着,一颗心,为她摇摇欲坠,紧张不安。

    又过了会儿,她出来了。

    她换了干净的睡衣,慢慢地迈着步子,有只手小心翼翼地扶着小腹,因为那里有轻微的坠痛感。

    倪子洋将手里的袋子一丢,直接把她抱了起来,抱到床上,塞进了被窝里。

    他给她盖好毯子,拉着她的手:“阳阳,现在要不要喝点热水?”

    她看着他,目光深邃复杂,终是摇了摇头:“我想睡了。”

    “好。”倪子洋静静坐着,也不离开,就这样看着她缓缓闭上了双眼,握着她的手,固执地陪着。

    很快,她再次静静地睡着了,他轻轻松开她的手,把家里的电灯都关掉,自己去洗手间洗了个澡出来,钻进被窝里,打开她蜷缩成虾状的身体,纳入了怀里温柔地抱着。

    夜半三更,顾斜阳被小腹的坠痛惊醒了。

    她咬着唇,身上疼得批了一层的虚汗。

    轻手轻脚从倪子洋的怀里出来,她吓死了,刚才见红了,这会儿又越来越疼,会不会真的出大事了?

    她摸进了洗手间里,打开灯,关上门,赶紧脱了裤子坐马桶上。

    内裤上垫着的那片卫生棉,还是原来的颜色,没有再见红了。可是小腹的坠痛疼的她喘不过气来,那种尖锐的疼痛伴随着酸胀的感觉,从未有过地出现在小腹的某一个点上,一下一下跳着疼!

    顾斜阳额头冒汗,疼得直不起身子。勉强给自己穿好了裤子,她抱着腿沿着冰冷的墙壁就蹲在了地上,忍不住哭了。

    倪子洋循着惯性想要将怀里的小人往自己怀里再拢一拢,抱的紧一点,可是怀里忽然一空,他失落地凝眉。

    睁眼一看,凉薄的月光透过窗幔笼罩出眼前一片昏暗的天地,他的面前没有顾斜阳的轮廓!

    大手怎么摸都是空的,他直接打开床头灯,然后掀开了被子起身。

    浴室里,传来很浅很浅的呜呜咽咽的声音,好像一条悲伤的小河,倪子洋心头一跳,赶紧去拧门把手,可是洗手间的门却被顾斜阳反锁了,他根本打不开。

    他焦急地拍着门板:“阳阳?阳阳!你开开门,怎么了?阳阳?”

    顾斜阳由蹲着,已经变成了跪在地上,她双手撑在地砖上,眉头紧拧着。她已经没有站起来的力量,又怎么可能去给他开门?

    “阳阳!”倪子洋把门板拍的震天响,忽而想起来了,家里所有门的钥匙都是放在书房的抽屉里。

    他迅速转身出去找钥匙,过了好一会儿,他手里提着几大串,一个个地试着。

    好不容易,洗手间的门锁终于打开了,倪子洋一拉门板,身子刚要跨进去,一入目,就看见了顾斜阳半蹲半跪着,一手死死摁着小腹,一手艰难地撑在冰冷的地砖上!

    他的脑袋子闪过一道白光,晴天霹雳!

    几个大步上前,他将她抱了起来,不由分说就往外走:“阳阳,你坚持一下,你怎么了?我们去医院!”

    顾斜阳拼命地摇头,抬手捶打在倪子洋的肩上:“不,我,不!”

    倪子洋怕她出门着凉,回身又把她放回床上,盖好毯子,迅速拿了她的大衣过来准备把她裹着抱走,可是顾斜阳却死死抱着枕头,一边剧烈地摇头一边哭喊着:“不要,我,我就是痛经,不要去医院!”

    她的声音几乎没力气了,他看的心疼。

    以前上学的时候,有体育课,有来例假说痛经的女同学写请假条,不去上体育课。他听说过痛经这回事,却不知道原来居然这么厉害!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想要抱她碰她,可是她偏偏很抗拒。

    他懊恼地看着她:“阳阳,你告诉我,我现在要怎么照顾你?”

    “你、安静!”顾斜阳努力吐出一句,抬手,把食指的关节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紧紧咬着,额头全是汗,身子痛苦地缩成了一团!

    倪子洋心痛地站在一边,心里懊悔死了!

    自责无限蔓延,他之前那次对她有多狠,他还记得,那蚀骨销魂的滋味刚才在梦里,他还在回味!

    可是,他是真的不知道她今天会来例假,更不知道会给她带来这么大的痛苦!

    “阳阳~对不起,我,”倪子洋第一次这样惊慌失措,他来回在卧室里转着圈圈:“阳阳!”

    最后拿着自己的手机,他直接给清璃苑的大管家打电话:“来一趟御品豪庭,现在!带上你的那些针什么的,斜阳痛经了,她疼得好像快不行了!要是有不伤身体又有效的止疼的药,一并带来!”

    收好电话,目光就触及在她的嘴上,他眸子一惊,赶紧去拉她的手指,心痛道:“阳阳,你要是疼,要是受不了,你就咬我的手指,你松开,你把你自己的手指头松开!”

    顾斜阳闻言,张嘴放开了自己的手指,倪子洋当即将自己的手指塞进她的嘴里:“阳阳,你咬吧!”

    她缓缓抬手,手指上的牙印完全凹陷了下去,而且是深紫色,仿佛再用力一分,皮肤就能破出血来。

    她轻轻吐出他的手指,把他的大手放在自己胸前紧紧抱着,就好像一个纯洁的孩子抱着最心爱的布娃娃。

    或许是疼痛瓦解了她的意志,她闭上了眼,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傻瓜,我这么喜欢你,怎么舍得伤害你!”

    顾斜阳轻飘飘地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一动不动了。

    倪子洋张大了嘴巴,从未想过能从她的嘴里听到这么好听的话!

    她叫他傻瓜,说那么喜欢他,不舍得伤害他!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管家把脉

    第一百零九章,管家把脉

    倪子洋黑亮的眸子轻颤了一下,泛起了星星点点的莹光,这两日她对他表现出的种种回应,都让他觉得自己的付出没有白费。

    “阳阳?”

    他哑声唤着,抬手一点点擦去她额头的汗渍,瞧着她苍白的面色,满是心疼。

    “嗯。”她闭着眼轻哼着,淡淡道:“这会儿好些了,让我安静的躺一会儿。”

    倪子洋想要给她倒杯热水,可是她却紧紧抓着他的一只大手放在胸前,说什么也不撒手。

    他微微起身,又跌坐了回去,看着她。

    她依旧闭着眼,却将他的大手抱的更紧了,漂亮的小眉头淡淡皱着,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倪子洋~不要走,陪着我!”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倾身上前,丝毫不嫌弃她满面的汗渍,细密地吻着她的面颊:“好!”

    温暖的灯光,就这样烘托出一份寂静相守的温馨。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顾斜阳睡透了,公寓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倪子洋抬眸望着门口的方向,就听见细碎焦急的脚步声并不止一个人。

    很快,夏清璃出现在卧室门口,她的目光首先关切地落在顾斜阳侧躺的身躯上。

    大步进来之后,她扭头看着管家:“书渺,快点看看!”

    何书渺本是百年老药堂的嫡代传人,家族世代行医,祖上还有好几位在宫廷里做御医,一些世代相传的扎针手法非常精妙,却不足为外人道。因为哥哥继承了家业,成了老药堂的当家人,他便成了名门贵族里最想要引入自家的私人医生。

    想当年,倪光赫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何书渺收为大管家。近些年来,倪家人个个身强体壮,倪光赫也是鹤发童颜,这些何书渺都功不可没。

    何书渺点点头,刚要过去,倪子洋便赶紧起身让开位置。

    何书渺将就诊箱放在一边,从里面取出脉枕,先拉过了顾斜阳的手,手心仰面轻轻搁在了脉枕上,再将自己的手指缓缓放在她的皓腕上,凝神静听。

    时光一下子静谧了起来。

    夏清璃有些焦急,烦躁地四下张望的时候,瞥见了墙角处丢下的床单,大步上前将其拾起。

    床单上一片浑浊带血的污渍印入眼帘,夏清璃忍不住蹙眉:“子洋,你也真是,太胡闹了!斜阳身体不方便,你还。。。唉!”

    夏清璃气的把床单一丢,心疼地看着床上的小人。

    儿子血气方刚的,连儿媳妇例假了都不肯放过她!

    这样下去,斜阳的身体早晚会垮掉,那样还要怎么生出健康的宝宝?

    倪子洋听见母亲的责备,一言不发。

    浓浓的自责已经满满地漾在他的眸光里,渗入了心里。

    何书渺坐着,手指在顾斜阳的脉搏上细微地挪动了一下,又静静听着。

    他忽然抬起自己的双手,从就诊箱里取出了银针,小心翼翼地在顾斜阳的手背穴位上扎了几针。

    因为技艺高超,又或者顾斜阳真的太累了,何书渺几针下去,顾斜阳都没有醒来。

    倪子洋不放心:“她痛经很厉害,这要怎么办?”

    何书渺眸光转了转,道:“我帮她扎针止疼了,她这会儿应该会睡的舒服些。”

    说完,他起身,看着夏清璃:“夫人,咱们外边说话吧,让三少奶奶好好休息。”

    “好。”夏清璃看着顾斜阳憔悴的样子,转身的一瞬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倪子洋看着他们都出去说了,他小心翼翼地给顾斜阳掖好被子,也跟着出去了。

    大厅里。

    何书渺看着夏清璃道:“三少奶奶的脉象有点奇怪。我建议,让她卧床休息两天,观察一下。”

    闻言,夏清璃跟倪子洋都觉得很诧异,不就是个痛经吗,怎么还能很奇怪?

    夏清璃当即道:“什么意思?”

    倪子洋凝眉静听。

    何书渺温润如玉的面颊闪过一丝郑重,道:“女子经期脉象为滑脉,滑相很明显,数相并不明显,这个特征基本,可以说是中医常识。但是三少奶奶的脉象,却并非完全如此。三少奶奶现在的脉象,也是滑脉,可是,相数跟滑数都不明显。不像是经期的脉象。”

    何书渺的为人,倪家人都很清楚。他出生于书香世家,医德跟医术一样高超。

    他如今说出这番话来,夏清璃跟倪子洋都深为不解。

    他们不懂得中医,却也听懂了何书渺想要表达的意思。

    这一下,倪子洋心里的自责更加放大了,他面色微白地问了一句:“那,是她没有例假,但是,我。。。我伤了她?”

    夏清璃责备地看了眼自己的儿子:“你怎么这么没轻没重的!”

    何书渺抬手,缓缓摇了摇头:“可若是她不在经期,脉象又不可能是滑脉。滑脉出现在女子身上,大多是经期,还有怀孕初期。”

    大管家的一句话,宛若定时炸弹,一下子炸开在夏清璃跟倪子洋的脑子里!

    “怀、怀孕?”夏清璃张大了嘴巴。

    倪子洋则完全沉浸在震惊里,回不过神来。

    何书渺又道:“怀孕初期的脉象,跟经期脉象虽然都是滑脉,但是怀孕初期是滑相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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