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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溺爱-第3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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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忧的,就是此生唯一的女人:周芷珊。
早上八点半,医生刚刚过来查过房,湛南就嬉皮笑脸地溜进了父亲的房间。
因为阳阳随倪子昕出国,华阳集团只能由夏轻轻跟湛东看着,所以这段时间湛东无暇过来,也无暇理会这个弟弟。
这对湛南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情。
没有哥哥管着自己,有些心里特别想要实现的小愿望,便可以无忧无虑地去实现了。
“爸爸!”
他笑呵呵地走过去,给白牧野剥了根香蕉,送至嘴边。
白牧野却是无奈道:“我还不能吃这个,这两天除了粥只能吃点软软的面条。”
湛南张开口,把香蕉往自己嘴里一送,道:“我刚刚上来的时候,特意去十七层看了眼我妈。铭铭那个小麻烦已经被管家送去学校了,现在病房里就我妈一个人。她身体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却没急着出院。”
他一边说,一边贼兮兮地观察着白牧野的表情。
见白牧野没有说话,似乎没有抗拒的意思,他这才接着道:“我觉得,我妈之所以没有急着出院回去,是因为她现在还是很乱的,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那个充满谎言的家。爸爸,我听人家说,女人迷茫的时候最是脆弱,也最是容易被男人趁虚而入...”
“臭小子!”白牧野终于有了反应,没好气地看着他:“你既然清楚那是你亲妈,就不该给她使绊子!你应该给她时间,多点耐心,多点关心,不要逼她!”
湛南闻言一急,香蕉也不吃了,直接被他丢进了垃圾桶!
他一脸严肃地盯着白牧野:“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就傻吧!你就误吧!二十多年前要不是你傻啦吧唧地错信别人的话,我妈怎会孤苦无依地生下我们还被郑羽凡趁虚而入?你以为你默默无闻地守护着她很伟大?你以为你给她自由让她自由她就能回过头来看你一眼?”
“她看不看我都不重要,我只希望她过得好。”
“对你来说不重要,对我来说却很重要!”
湛南一下子跳了起来,红着眼眶看着白牧野:“我要有个家!有爸爸有妈妈!就算我现在已经二十多岁,已经结婚有了老婆,已经可以自己做爸爸了,但是我就是这样没出息,你笑话我也好,鄙夷我也好,我从来没有在一个有爸爸有妈妈的家里生活过,我想要过这样的生活,有错吗?!你要是真不在意,真那么云淡风轻,真这样大彻大悟,你怎么不去削发为僧普度众生去?!”
湛南没头脑地一股气低吼完,眼泪就这样在眼眶里打着转转。
他意识到什么,猛然转过身,不让白牧野看,极小声沙哑地说着:“你要是想骂我没出息,你就骂吧!反正从小到大,也没有父母骂过我。”
“......”
“我跟我哥在部队拉练的时候,听一个战友说过,他爸爸脾气不好,老是骂他,喝了酒就喜欢揍他,他受不了就出来当兵了。当时我跟我哥听的一脸羡慕,他不会懂,在我跟我哥心里,被骂也是一种福气。”
“......”
白牧野沉默了良久良久,终是悄悄将眼角的泪全都擦掉。
心里对两个孩子心疼不已,更是对自己自责不已:“对不起。”
湛南闻言一怔,擦擦眼泪转过身,调皮地笑了笑:“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他忽然又严肃起来,走到床边握着白牧野的手:“爸,就算你自己不在意,但是你能不能为了我跟我哥,去争取一次?”
郑羽凡那个畜生已经被他关起来了,这是让父母复合的好机会!
白牧野深深看了湛南一眼,看着这孩子瞳孔中殷切的盼望还有满怀的忐忑,终是不忍地点了点头:“好。”
二十分钟后——
周芷珊还躺在病房里对着天花板胡思乱想,病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她望去,但见湛南小心翼翼地推着一张床缓缓朝她靠近,而那张床上,被白色的纱布、石膏裹得跟半个木乃伊一样的男人,居然就是白牧野!
脑海中回想起湛东说的,是郑羽凡买凶杀人,而白牧野死里逃生,她忽然有些不敢面对白牧野!
“你!南南...”这熊孩子,到底在干什么?!
不知所措地扭过头去,想起之前在酒店一杯咖啡直接泼在白牧野脸上的一幕,周芷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心乱如麻!
正文 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我恨你
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我恨你
白牧野听见周芷珊局促不安的声音,他的面色微白,一颗心也紧跟着慌了起来。右手在被子下悄然紧握,他尴尬地小声对着湛南道:“南南~!”
他想说,要不,他们还是回去吧!
但是话到嘴边,瞥见湛南那股子没心没肺的欢喜模样,他又只好把话咽了下去!
不知所措地闭上眼,一向从容隽雅的白牧野也难得忐忑地害怕再次去面对。
因为上次她是那样刻薄地对自己说话,还将咖啡洒在自己脸上的一幕,时常都会在他的脑海中、梦魇中反复上演。
若问心里还爱着她吗?
他想过否认,想过豁达洒脱地安慰自己:她是自己唯一的女人,还在那样的环境下给自己生下两个孩子,所以自己欠她的,也该将她放在心里一辈子。
但是,灵魂深处却总有个声音在叫嚣着:那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恋爱不结婚?
他告诉自己,是放不下她。
可是,既然不爱,又有什么放不下的?
当湛南的眼泪刺痛了他初为人父的脆弱,他不得不给自己一个妥协的理由:就当是为了完成孩子的愿望,争取一次再跟她相爱的机会吧!
然,就在此刻他深深体会着紧张不安与一丝卑微的期盼的心情时,他爱着她,爱了这么多年的事实,也再也无法隐藏!
湛南直接把白牧野的床推到了周芷珊的边上,还是紧挨在一起的,乍一看,很像是他俩都躺在双人床上。
湛南瞳孔发亮,嘴角始终挂着得意的笑:“爸爸,妈妈,你们看,这么多年了,我们总算是一家三口团聚了!”
周芷珊闭上眼,一手悄悄摸到枕头下去找手机,她断定湛南今天唱的这出戏,湛东绝对不知情,不然以湛东的稳重妥善,是绝对不会将自己的父母置身在如此尴尬的环境下。
然而,就在她摸到手机的时候,湛南却是脱了鞋子爬上了床,堂而皇之地躺在了她俩病床的中间!
周芷珊头皮发麻,忍不住低斥:“南南!你想干什么?!”
也就是这一声,让白牧野的心往下沉了沉。
湛南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左手拉着周芷珊,右手拉着白牧野,望着头顶的天花板笑道:“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盼望着能有一天,睡在爸爸妈妈的中间。我知道,别的小朋友都是这么长大的,但是我没有。”
周芷珊尴尬的怒意就这样遣散在湛南天真无邪的话语里。
这一瞬,他仿佛变回了一个幼稚园里的孩子,带着他最纯洁古朴的心愿,眼巴巴期盼达成。
白牧野深吸一口气,手心里传来湛南暗示的力度,唯有硬着头皮道:“听南南说晕倒住院了,身体还好吗?”
父子俩都规规矩矩地盯着天花板,周芷珊却是拿着后脑勺对着他们。
听见白牧野清雅温柔的嗓音,周芷珊的心弦被拨动了一下,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意味深长地道出一句:“对不起。”
一片沉默。
白牧野绞尽脑汁地分析着她那三个字的意思。
他想,他能来她的病房,目的是什么,她应该很清楚才对。
所以,她是为了泼他咖啡说对不起,还是为了误会他这么多年说对不起,亦或是。。。因为时过境迁后的现在,不能够再回到他的身边而说的对不起?
湛南竖起了耳朵,一边听着母亲的鼻息,一边等待着父亲的回答。
而他渗满汗珠的掌心,却无意识地向父母坦诚了他内心的煎熬。
周芷珊终于将手机又放回枕边,在白牧野开口之前,她用极其清淡的声音道:“你不要多想什么,好好养伤,好好生活,孩子们都很善良,也很孝顺,以后的路,不会很难走的。”
“嗯。”白牧野也极淡地应了一个字。
对于现在的节奏,湛南难免焦急,他又一次用力捏了捏父亲的手。甚至,他很不满地扭头瞪了父亲一眼,对着他说着口语:“主动!主动!你是男人,要主动!”
自己都已经二十多岁,还要教四十多岁的老爸追求老妈,真是。。。。。。
白牧野喉结上下优美地滑动,壮着胆子追问了一句:“你的情况我都清楚了,出院之后,有什么打算吗?如果有需要,尽管找我帮忙。”
湛南忍不住将脑袋转了180度,看着周芷珊:“妈,我爸问你话呢,你出院后要不要跟他一起?”
白牧野耳根一红,有些难为情地眨眨眼。他刚才话里的意思,可以被儿子改成这样理解吗?
而周芷珊也是表情变化极为微妙,手指被湛南捏的泛红,很疼,内心却还在挣扎着。最后,她终是道了一句:“铭铭还小,他的认知能力有限,好不容易才接受了自己多了两个哥哥,我没办法跟他解释生活中还会再多一个陌生人。在铭铭的心里,他有自己的父亲,郑羽凡再不好,在铭铭心中也是无法取代的,他现在价值观也还没有成形,我需要好好陪伴他。已经错过了两个孩子的成长,我不能再耽误了铭铭,他才十岁。”
她委婉地拒绝了。
为了她跟郑羽凡的小儿子,她拒绝给白牧野、湛东湛南两兄弟一个完整的家。
白牧野眼眶顷刻间就红了,温润的嗓音沙哑了起来,对着湛南无力地开口:“送我回去吧,南南。”
徒留尴尬,多说无益!
湛南浑身僵硬地躺在两人中间,泪水像是奔腾的小溪直直坠到了耳蜗里。
“你知道吗,你把我跟哥哥送去孤儿院,我都不恨你,但是现在。。。。。。”
冷笑了一声,他忽地从床上爬起来,窜了下去,转身对着周芷珊苍白的脸,眼神有些凶地大吼了一句:“我恨你!”
吼完这一句,他转身疯狂地跑出了病房!
周芷珊张了张嘴,眼泪跟着坠落了下来,一颗心也随着湛南的那句怒吼被撕裂了。
白牧野心疼,也有些崩溃,这孩子居然就这样把他撂在这里,不管了!
他全身打着石膏,连导尿管都藏在被窝里呢,他要怎么回自己的病房去?
正文 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不能原谅
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不能原谅
周芷珊张了张嘴,眼泪跟着坠落了下来,一颗心也随着湛南的那句怒吼被撕裂了。
白牧野心疼,也有些崩溃,这孩子居然就这样把他撂在这里,不管了!
他全身打着石膏,连导尿管都藏在被窝里呢,他要怎么回自己的病房去?
周芷珊的情绪因为湛南的怒吼而崩溃。
而那一声也成功将不远处的护士召唤了过来,门口处,护士惊讶地看着房里两张并排而放的床,又走到床头拿起周芷珊的姓名牌看了看,当即皱着眉头道:“搞什么!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夫妻吗?”
周芷珊还在哽咽,心情差到了几点,无暇去管护士的话。
而她这般伤心的模样,叫护士看了去,只觉得更像是在为全身打满石膏的丈夫心疼哭泣。
护士轻叹了一声,又拾起白牧野床头的姓名牌看了看,放下的一瞬道:“你老公车祸保住一命是个奇迹,你该庆幸了,别哭了。你们是夫妻的话,干嘛不申请入住双人间呢?”
两人都是豪华单人间,未免太过浪费了!
现在还要挤在一起住,真是太奇葩了!
白牧野原本想要跟护士说他住在楼上,请护士帮忙把他推上去,但是听着周芷珊伤心欲绝的哭声,他心如刀割,想要留下陪她,又不知该如何安慰;想要就此离开,显然狠不下心来,也放不下心来。
就在这时,他想到了湛东。
于是,白牧野在被窝里摸到手机,给湛东发了一则短信,内容如下:“现在能赶来你妈妈的病房一趟吗?最好快一点。”
发完这则短信,白牧野握紧了拳头,隐忍着这份心疼与尴尬的气氛,耐心等待。
华阳集团。
阳阳把该交代的事情全都交代了,中午就跟着倪子昕离开了。
按照倪子昕的行程计划,人可以休息,但是交通工具不停,日以继日地赶路,第三日的傍晚便可抵达新闻上那辆军火皮卡车爆炸的小镇。
湛东接到父亲短信的时候,正在华阳忙碌着。
看到短信的一瞬,他第一反应就是:湛南闯祸了!
依着白牧野对湛南的偏爱,如果他那里真的发生什么事情,必然是先通知湛南的,而且湛南闲来无事,白天肯定忍不住跑去医院了。
眼中透着焦急,他跟夏轻轻打了个招呼,迅速驱车前往医院!
二十分钟后,当湛东站在病房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幕——
周芷珊跟白牧野的病床紧紧挨在一起,她眼眶红的发肿,肩膀还在颤抖,哽咽也在继续,只是哭声低低的,一看就是刚刚狠狠哭过,这会儿刚刚缓过劲儿来的那个状态。
而白牧野明明被绑的跟半个木乃伊一样,却还伸出手去一张张给周芷珊递着纸巾,周芷珊也毫不避讳地伸手一张张接过,一会儿擦擦眼泪,一会儿擦擦鼻子。
他的眼始终凝视着她,声音温柔至极:“别哭了。”
她的眼始终盯着胸前的被子,表情哀伤至极,也不说话。
湛东静静站在门口瞧着,没由来鼻子一酸,只觉得现实残酷地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他还能看着亲生父母这样并肩挨着,哪怕气氛透着忧伤,却莫名让他感到温馨。
“爸爸,妈妈,怎么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了进去,看着白牧野的床:“南南干的?”
白牧野点点头,又不放心地看了眼周芷珊:“说来话长。你陪着你妈妈,让护士送我去楼上吧。至于南南,回头我来找他谈谈,你就不要再说他什么了。”
湛东默了默,道:“我让护士过来陪着我妈,我先送你上去。”
白牧野愣了一下,看见湛东瞳孔中的深意,没有拒绝。
很快,湛东推着白牧野进了电梯。
周围没有什么人,湛东便主动开口了:“南南想要你跟我妈复合,但是我妈不愿意,是不是?”
湛南的心思,他这个做哥哥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而周芷珊的心思,他也是懂的:现在对周芷珊来说,最重要的是郑心铭,是那个她一手带大的十岁的宝贝儿子。
白牧野不想让湛东对周芷珊有意见,所以忖了忖,道:“她也身不由己。”
湛东不语。
将白牧野送回病房的时候,白家二老已经带着煮好的汤过来了,湛东跟爷爷奶奶打了个招呼,将白牧野交给他们,说公司有事便离开了。
下了楼,湛东面无表情地走到了周芷珊的病房。
她已经不哭了。
半坐在床头,她眼巴巴看着湛东,道:“南南说,他恨我。”
湛东顿步,目光流连到柜子边的橙色大衣,上前将大衣披在了周芷珊的肩上,他淡淡道:“公司有事,我先走了,你要是没什么事情,就出院吧!让管家过来接你。”
“东东。。。”
“你住在这里,会让南南误以为你是不敢面对那个充满谎言的郑家大宅,也会让楼上还在重症监护室的那个男人误以为他还有机会跟你组建家庭。在你心里,最重要的是郑心铭,因为你是在被人宠爱的环境下愉快地将他生下、并且亲手将他带大,带到十岁。而我跟南南,则是在你日夜担惊受怕的情况下被孕育,生下后又被送孤儿院,你哪怕会对我们歉疚,却不可能像爱铭铭那样爱着我跟南南,不是吗?”
“东东。。。。。。”
“好了,你抛弃我们,我可以理解你;你最初不想认我们,我可以理解你;你最初不想要我们跟我爸相认,我理解你;你心疼小儿子怕他伤心,所以粉碎了南南想要一个家的梦想,我仍然理解你。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大多数情况下像是面瘫,看不出情绪,也没有情绪。因为你给了我生命,所以不论你怎么决定都好,即便是像现在这样,为了你深爱的小儿子,而深深伤害了我深爱的父亲跟弟弟,我也一样理解你。”
湛东说完,很绅士地对着周芷珊笑了笑。
那抹笑,璀璨炫目,却透着明显的疏离!
周芷珊只觉得有什么在随着湛东的脚步远远离去,而就在湛东离去、房门被关上的一瞬,他清冷的声音也飘了过来:“我可以理解你,但不会原谅你!”
正文 第一千一百四十八章,子洋受刑
第一千一百四十八章,子洋受刑
湛东离开的很心痛。
来的时候,他还想过,如果周芷珊不嫌弃的话,他想要把她跟铭铭一起接去御品豪庭的公寓里暂住,反正倪子洋夫妇跟孩子们都不在骄阳居,他跟夏轻轻还有湛南跟孤丝都可以搬过去,一家人其乐融融的,以亲情的力量陪伴着周芷珊,帮助她度过这段最伤心、最迷茫、最难捱的日子。
但!
她不在乎这些!
她的未来,只需要在乎郑心铭那个小鬼是否会掉眼泪,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却害怕她的铭铭会不能理解她、不能原谅她!
难道他不是她的东东吗?
弟弟不是她的南南吗?
她的眼中,只有她的铭铭呢!
果然,人都是自私的,也都是偏心的,一手养大的,跟长大后回来相认的,其中的情感亲疏如此分明,也是人之常情嘛!
湛东明明懂得这些道理,也用这些道理给周芷珊找台阶下、拿这些道理来安慰他自己,却还是摆脱不掉被最爱的人遗弃的感觉。
他知道湛南为什么会说恨她。
因为他跟湛南,都有了再一次被母亲遗弃的感觉!
回公司的一路,他不断拨打湛南的电话,都没有人接听。无奈之下,他给孤丝打了个电话,孤丝在电话里说:“哥,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南南一回来就钻被窝里哭,我怎么劝都没用。。。”
湛东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回去了就好。你别管他,让他好好发泄一下,等他哭够了自己冷静下来了就好了。”
“哦。”孤丝应了一声,湛东便挂断了电话。
回到公司之后,湛东直接冲进了夏轻轻的办公室。
她抬起清亮的眸子瞧着他,扬唇一笑:“去医院看爸妈了?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湛东大步冲上前,不管不顾地拥住了夏轻轻的身子,炙热的唇瓣就这样压了下来,掠夺住她所有的呼吸。
“唔。。。你,嗯。。。”
夏轻轻推了推他,可这男人今天的力气却大的吓人。
她有些脸红心跳,也有些害羞。以湛东的习惯,他那方面的精力特别旺盛,十次亲吻有九次都是要做到最后一步的。而她的办公室跟倪子洋、阳阳他们的都不一样,她这里没有单独隔开的休息室,如果要做。。。只能在沙发?
夏轻轻不安地闭上眼,任由湛东的双手缓缓探到了自己的腰间。
可这次,他却毅然偏过了脑袋,埋在她颈脖间大口呼吸着,小心翼翼地说出期盼:“轻轻,我们结婚吧。我是说,我们举行婚礼吧!”
额?
夏轻轻摸不着头脑,她捧着湛东的脸,认真看他的眼:“可是,你不是担心你妈妈那里。。。”
“不用管她了。”湛东蹙起了眉头,难得地像个倔强的孩子很鲜明地表达自己的情绪:“我早该给你一个婚礼的,南南也早该给孤丝一个婚礼的。我们有你姑姑,有你哥你嫂,有欧少,还有我爸爸,有爷爷奶奶。。。我们还有他们能见证我们的婚礼,足够了!”
夏轻轻深深看了他一眼,说着婚礼的事情,应该是幸福的。
可是她却从湛东的眸光里瞥见一抹深深的受伤。
她知道,他的奇怪都是跟刚才去了一趟医院有关系。
用力点点头,夏轻轻嫣然一笑:“好!等到哥哥嫂子他们从纽约回来,我们就。。。等等,嫂子的父亲,我是说,倪光暄还在首都接受调查。。。”
“呵呵,我们等这件事情过去就举行婚礼!”湛东拥紧了她,努力忘掉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轻轻,我们一定要多生几个孩子,我会亲自给他们换尿布,给他们洗澡,帮他们剪手指甲,教孩子们练功夫,带儿子看篮球比赛,给女儿扎小辫子。。。轻轻,我会努力做全世界最好的父亲,让我的孩子一直生活在温暖中。”
“嗯,我信你!”
*
耶路撒冷。
东郊小镇的地下军火库监狱。
倪子洋白色的衬衣上布满了一条条干涸的血渍,领口袖口完全破损,昏暗的灯光下勉强看的见白皙的胸部、臂膀部的肌肉。纯黑色的发,稍微黏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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