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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文]惹火娇妻很羞涩-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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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在韩秀丽把沈立行的名片给她的时候,她的心就已经全乱了。就算她极尽努力的不去想他,但是情不自禁的,沈立行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却是完完全全的占剧了她的整个思想。
曾经过往,两人在一起的一幕又一幕,一点又一滴就如同那破土而出的芽孢一样,在她心底的某一处冒了出来。
沈建功是很有钱,但是四年了,却是依旧不能给她任何的承诺,也不能给她想要的名份。
人总是贪心的,身无分文的时候,就想着如果有一块钱就好了。可是当你有了一块的时候,你却会想要的更多。
韩清影此刻便是这种心情。
在重遇到沈立行的那一刻,她便想着,如果沈立行如沈建功那般有钱该多好?那么她一定不会与他分手的,她一定会牢牢的,紧紧的守着他们的这份感情。
可惜,总不能事事都是那么的如意顺心的。
沈建功能给她的一切,沈立行却是给不了她。
沈立行可以给她的,却又不是她想要的。
就好似今天,当沈建功将她压在身上做着原始运动,当她近距离的看到沈建功的头发里竟然隐隐的有几丝白发时,那个心猛的沉了一下。再加之看到沈建功那眼角处不可掩去的皱纹时,韩清影瞬间的什么心情也没有了。她甚至有一种想把压在她身上正亢奋着的沈建给推下去的冲动。
但是,她却硬生生的给忍住了,由着沈建功不断的在她的身上驰骋着。就这了这一刻的不甘,她也一定要光明正大的站在沈建功的身边。
沈建功是陪着韩清影吃完晚饭,被韩清影很善解人意的请回去了。
韩清影仅着一件湖蓝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杯干白葡萄酒,若有所思的辽望着窗外。
窗外,路灯明亮,大半圆的月亮高挂在头顶,繁星点点。沈建功那辆黑银色的大奔驶出小区,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沈立行的那张名片摆在窗台上,韩清影紧抿着双唇,那拿着高脚杯的手紧紧的捏着杯脚,另一只手则是握着了拳头,长长的指甲深深的掐着指腹,却是半点没有疼痛的感觉。
仰头,将杯中的白葡萄酒一饮而尽。
转身去拿桌子上的手机欲打电话时……
“呕……”一阵难受的呕吐传来。
来不及打电话,直接就跑进了洗手间。
蹲要马桶边上,一翻呕吐,才发现除了酒之外,竟然什么也没吐出来。原来她连晚饭也没吃。
站起身子,在看到马桶沿上那一滴黄色的尿渍时,呕心再一度袭来。
直至吐的黄胆水都出来了,韩清影才拖着虚弱的身子出了洗手间。
坐在床上,拿着手机,犹豫了半天,终还是拨通了那个她已然牢记在心里的号码。
月色阑珊酒吧
沈立行独坐在吧台前喝着闷酒。
手机响起。
“你好,沈立行。”
“……”手机那边除了浅浅的呼吸声外,没有说话。
“找我有事?”沈立行很是冷静的问着那头。
069 冤家路窄
069
沈立行那平淡又平静的声音传入韩清影的耳内。
那是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如果仅有几面之缘的两人在路上偶遇时的点头示意。
韩清影拿着手机的手狠狠的紧了一下,甚至连指尖也有隐隐的泛白。
然后泛白过后,却是扬唇浅笑了。
沈立行的话,很明显的知道这通电话是她打的。在她没有开口说话的情况下,他却能知道是她打的电话。那么是不是表示她在她的心里依旧还是如此的重要呢?
“没事,刚好秀丽把你的名片给我了。想起早上匆忙之间没把我的号码给你。以前的号码不用了,现在用这个号码。如果你觉的方便,不影响你的生活的话,随时可以给我电话。”
“好。”沈立行没有多说,只是不冷不热的说了个好字,对着吧台内的酒保说道:“再来一杯。”
正欲挂电话的时候,那头传来了韩清影略显的有些急切的声音:“你在酒吧?”
“还有事吗?”沈立行啜着鸡尾酒,问着她。
电话那头的韩清影似乎倒吸了一口气,“你……以前不喝酒的。”
沈立行弯了弯唇,嘲讽一笑:“是吗?我酒量不错。”
他只是在实话实说,然而这句话听在韩清影的耳朵里却是成了另外一种意思。那便是沈立行因为与她分手,所以才学会了喝酒。而今天又因为与她的再次相遇,所以在酒吧借酒消愁。只因为心里还放不下她。
“立行,对不起……”韩清影有些哽咽的对着沈立行说道,“你在哪?我……”
“不用了,好意心领了。”她的话还没说完,沈立行直接就打断了她的话,“很晚了,不打扰你了。”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立行……”韩清影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只是传来了“嘟嘟”的忙声,挂断之前,她甚至还听到了一声发嗲到发浪的“先生,一个人吗?”
韩清影有些坐不住了,快速的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裙子,换上。拿过车钥匙和门卡,疾步的朝着电梯走去。
两分钟后,白色的宾利驶出小区。
酒吧
沈立行用着他那冷冽如猎鹰般的双眸直视着站在他面前,穿着十分性感又火热的女人。
女人见着他这般的眼神,则是对着她媚眼一抛,无骨般的手很是自然的就那么搭向了沈立行的肩膀。
“拿开!”沈立行冷冽如刀箭般的扫着那只涂着血红色指甲油的手,声音亦是冷的如十二月的寒风一般。
女人微微的颤了一下,惧意慌乱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是对着沈立行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嗤笑后,扭着她那水蛇腰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韩清影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在大待上转着。看到一家酒吧,她想进去看看有没有沈立行的身影。但最终还是理智拉住了她的欲望。就在她停下车,欲打开车门的那一瞬间,她还是没有下车。
于是,就那么开着车,一条街一条街的看着街上的那五彩缤纷的酒台。
黑色的陆虎车,与她的宾利擦肩而过。但是她却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沈立行也能开得起这么好的车。是以,她根本就没多看一眼。
……
南晚鸽是在沈立言的臂弯里醒来的。
睁眼时,正好对视上他那如星石般的墨眸。而她整个人则是被他搂抱在怀里。
“木瓜哥哥,早!”毫不扭捏的对着他焕然一笑,然后是双手一伸,往他的脖颈上攀去。
然而,就在左手越过自己眼睛,攀向他的脖颈时,南晚鸽一个快速的抽回了自己的左手,放在眼前好是一阵仔细的翻看。
她的手上什么时候多了一枚戒指?而且还是戴无名指上的?
那闪亮亮的钻石在那一米阳光的映射下,晃的她有些扎眼。
垂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好长一会的才回过神来,然后抬眸望向他,伸出自己的左手在他的眼前晃了两晃,“木瓜哥哥,你的杰作?”
沈立言毫不避讳的点头:“套住比较安心点。”
她双手往他脖颈上一盘,一脸如痴如迷又如醉的望着他那好看的双眸:“当我是宠物小狗啊?套住!要不要再用个项圈啊,木瓜哥哥。”
他双手一抱,直接让她卧趴在他身上,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中带着玩笑般的说道:“你要想当宠物小狗,我一点也不介意的,西西。”
她直接蹬他一膝盖:“你才狼狗嘞。啊,不带你这样的,沈立言,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就这么把我给套住了。不行,你重新来一次。我要鲜花,我要单膝下跪。就这么简单。”
他笑的一脸和煦,双手环着她的腰:“已经套上了,就拿不下来了。明天再给你一个惊喜。”
她娇嗔般的在他的胸膛处拍了一下:“你就不能用戴?非得用个套这么难听?戒指当然是戴的。木瓜哥哥,你自己说的哦,明天给我一个惊喜的,要没有惊喜,小心我飞走的哦。”半威胁关利诱半挑逗般的说道。
他似有若无般的轻摩着她那光洁如玉般的后背:“翅膀上的羽毛都被我拔光了,你怎么飞?嗯?”
南晚鸽:……
“那不还有两条腿吗?”忿忿然的瞪着他说道。
他却不慌不燥,不急不乱的说道:“西西,现在还能走吗?”双手环扣着她的腰,双腿禁固着她的俩腿,笑的一脸痞坏。
看着她那一脸的坏笑,南晚鸽忿忿然的用手肘轻轻的肘了他一下,却是遭来他的一通无痛却痒的啃咬。
痒的南晚鸽直在他的怀里连翻求饶。
“妙~~
娘子,
a—ha~”
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很不适时宜的响起。
南晚鸽想伸手却是被他紧紧的圈着,动不了丝毫。犹如一条作茧自缚的青虫一般,被那丝茧紧紧的困着,无法动弹。而她却是拼命的想从那茧壳里挤出来,却是无能为力。
“我电话响了。”南晚鸽眨巴着她那水灵灵的双眸,望着将她紧紧困在怀里的沈立言。
“嗯,我听到了。”他应的风淡云轻却丝毫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大清早的谁愿意被这无聊的电话给烦到。
话说一物降一物,其实人也是一人降一人的。
见着他丝毫不动半分的样子,南晚鸽附唇就是在他那微微弯起的薄唇上,蜻蜓点水般的啜了一下。
于是乎,那紧扣着她的双手以及双腿很自然而然的就松开了,现然后便是沈立言那原本弯弯的唇角更的更大了。
“你……”
“鸽子,你作死啊,这么久才接我电话!大清早的,跟人滚床单吗?动作这么慢!”刚说了一个你字,好字还没来及得说出口,电话那头便是传来了高月那机枪扫射般的轰炸声。
南晚鸽下意识的便是将手机给拿离了耳旁。这话说的真是太精准了。
虽说她实实在在是没有与在滚床单,但是其实就她现在这姿势与滚床单貌似也没多大的区别了。
垂眸,却见那始作甬者正双手枕于脑后,一脸痞子样的笑看着她。
南晚鸽突然之间觉的,这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真就是那个她认识的木瓜哥哥沈立言?怎么都觉的这个一脸痞样还带着意犹味意的坏意的男人,那根本就不是她认识了二十四年的木瓜哥哥。
这简直就与一痞流氓没什么两样。
但是,很肯定一点的,那便是这个地痞流氓肯定只对她一个人痞,只流氓她一个人。那在其他人前背后的,肯定又是一张千年难得一笑的冰山脸。
忍俊不禁的伸手在他的胸前不轻不重的拧了一把,以泄她的心头之忿。而他却是好整以暇的动露出一抹享受般的笑容。
“喂,鸽子!”见着南晚鸽好久一会的都没有回应,电话那头高月那拔尖的声音再度传来,“你是睡着了还是又滚床单了?要是没在滚床单,赶紧的给我出来,我在香榭里舍等你。”
听,这意思是不是说,如果你要是在滚床单的话,那就不用出来了。
南晚鸽拿着手机的手微微的僵了一下,甚至都能感觉到某人那唇角边上的笑容又是扬了一下呢?
“我倒是想说话,你有给我说话的机会吗?”南晚鸽苦闷闷的对着电话那头的高月说道。
“那现在赶紧出来,我有事找你。是好事。”
“你说是好事,那就肯定是没好事。我可以选择不出来吗?”南晚鸽舒舒服服的窝在沈立言的怀里,还真有一种不想起床的意思。这软软的人垫还真比那床垫舒服多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高月几声贼奸贼奸的笑容,然后是带着半威胁般的说道:“你说呢?”
“行,好吧,给我半小时。”南晚鸽很无奈的举手投降。
挂了电话,沈立言依旧用着那暧昧中带着坏意的笑容看着她。
南晚鸽将手机往床头上一扔,“以前的同学,很难得的良心发现请我吃早餐。”边说边欲从他的怀里爬起。却不想他一个翻身直接将她压在了身下,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她那如玉般的额头,浅哑的说道:“我听到了,她说要是没在滚床单,就出去。那现在我们开始滚床单,你就不用出去了。”
南晚鸽:……
绝对的无言以对。
月亮啊,你说你这造的是哪门子的孽啊!
你就不能用换一种说法?
就算你说你现在没在睡觉就赶紧给我出来,也比这个说词强吧?
这下好了……
西西,其实如果高月真这么说了,你家木瓜哥哥就不是这么说了,而是改说:那我们现在继续睡觉,你就不用出去了。
所以说,不管怎么样,你都是难逃他的魔手的。
当然了,木瓜哥哥还是很心疼自家西西的,最终还是没有与她滚床单,而是很好心的只是与她在床上小小的打闹了一翻便是放过了她。
沈立言与南晚鸽穿着整齐下楼的时候,餐厅里除了沈建功之外,竟然一个人也没有。就连平常很准时下楼的沈立行,也没见着他的身影。
然后,有没有人,对于他们来说,那都不在两人的考虑范围之内。
沈建功见着沈立言下楼,没有多说,只是不冷不热的投去一个眼神。
倒是南晚鸽很有礼貌的对着他喊了声:“沈叔叔,早。”
沈立言直接无视他的存在,搂着南晚鸽便是朝着大门走去。
“立言。”就在转身之际,沈建功唤住了沈立言。
沈立言转身,面无表表的看着他:“有事?”
将手中的杯子往桌上一放,抽过一张面纸擦拭了下自己的嘴角。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沈建功有意无意的看一眼南晚鸽。
南晚鸽自然是看懂了沈建的意思,于是对着沈立言道:“你和沈叔叔聊着,我先出去了。”
但是还没转身,却是被沈立言给拉住了。
沈立言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沈建功,“有什么事说。”
他的意思很明显,他的西西不是外人,只要是他的事,她便什么都可以知道。在这个家里如果要有外人与自己人一说的话,那么自己人便是西西,其他人之于他沈立言来说那都是外人而已。
见着他这毫不给自己面子的样子,沈建功的眸中微微的闪过一丝的不悦。双手交叉往那翘着的右腿膝盖上一摆,一副以父为大的姿态对着沈立言说道:“不管怎么说,玉珍也是你妹妹。就算她做错了……”
“你在和我说笑吗?”沈立言直接就打断了他的话,一脸似笑非笑中带着讥讽的看着沈建功,“我怎么不知道我妈给我生了一个妹妹?再说了,我妈有那个本事吗?人都往生了,还能生?”
看着沈立言那讥讽中带着隐隐恨意的眼神,沈建功竟然一时之间无言以对了。甚至于还情不自禁的微颤了一下。
对于他那脸上浮现的那一抹难看,沈立言全当没看到。拉起南晚鸽的手转身便是朝着大门走去。
南晚鸽是开着沈立言的玛莎拉蒂出去的。
很杯具的,她那辆QQ车罢工了。
沈立言只是送她到门口,看着她的车子驶出院门后,转身回屋。
“你就非得这么如杀父仇人般的与人对着干?!”沈建功怒气冲冲的朝着刚在餐桌上坐下,拿起早报准备一边看报一边用早餐的沈立言吼道。
沈立言刚翻开报纸,一手端起一杯咖啡,乍听得沈建功如是一说。却是不紧不慢的抿上一口咖啡,继续翻看着手中的报纸,连半下也不见的顿一下,也没有去斜一眼坐在主位上的沈建功,冷冷淡淡的说道:“你怎么会舍得自己杀自己呢?”
沈建功又是整个人猛的一怔。看着沈立言那一副事不关己,无关痛痒的样子,气的直咬牙。
“啪!”沈建功往桌子上一拍,阴沉着一张脸,怒视着沈立言:“沈立言,是我生的你!”
沈立言的视线依旧停在经济版上注视着,“总不可能是我生的你!若然真是这样,我一定在你出生的时候就把你掐死了。”喝一口咖啡,拿过一片土司,若无其事的一般看着报纸一边吃着,完全不去看沈建功那与臭粪没什么两样的脸。
沈建功被他说的拳头握的咔咔响,“你信不信,我能把公司给你,也能让你离开!”
沈立言依旧一脸无所谓的说道:“信!不过如果到时候你要再让我来给你擦屁股,那可就没像十四年前那般的容易了。你要高兴,今天就可以把公司还给你。”
沈建功的脸色青红皂白的一阵相到交替过后,不得不低头,用着软趴趴的语气说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才满意?”
沈立言放下手中的报纸,十分优雅的吞下嘴里的食物,如雄鹰一般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冷冽而又高傲般的说道:“怎么不是你想要怎么样才满意吗?这些年来,我可是一直当牛做马的为你们守着这份家业。如果还是想不出来,不如去问问我妈,或许她会给你一些提示的。”
沈建功一听悖然大怒:“你妈——!你妈死了!”
沈立言冷冷的看着他,不愠不怒的点头:“我当然知道我妈死了!还是我亲眼看着她从我面前摔下的。”
他虽面无表情,不愠不怒,实则内心已然愤怒到了极点。
有那么一种人,他越是脸上若无其事,却越是愤然到了极限。沈立言此刻便是这般。
试问一个年仅八岁的小孩子,眼睁睁的亲眼看着最疼爱自己的母亲,就那么在自己的面前如抛物一般的落下,然后便是重重的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那一声巨响,至今依然在他的脑海里久久不能散去。
而站在他眼前的这个男人,在得知母亲的坠楼后,却是没有第一时间的出现。母亲,至死都没能见上他最后一面。因为那个时候的他,正与另外一个女人厮混着。甚至于他们的儿子,只是比他小四岁而已。
那个女人便是汪秀梅,那个比他小四岁的儿子便是沈立行。而汪秀梅曾经还是印希婉自己带进沈家的。这让印希婉一时之间如何能够接受,情何以堪。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是不是非得要揪着不放?”沈建功悖怒着瞪着沈立言:“非得搞的全家都不痛快你才舒服是不是?”
“是吗?”沈立言薄冷如冰般的直视着沈建功:“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你要不说,我还真给忘记了,那又得再次谢谢你提醒我了!”
“这件事,我不想再提!”沈建功阴冷着一张脸怒视着沈立言,“立行明天会进公司,你把手头上的工作分一半给他。我不想偏帮哪个,一人一半最公平!”如下着命令一般的对着沈立言说道,就好似,他这个父亲当的有多么的合格,多么的一碗水端平。
“爸爸,我不会进公司的。”沈建功的话刚说完,便见着沈立行从门口处走来,他的衣服微有些皱,他的头发也隐隐的有些凌乱,脸上的表情有些松散。将手中的外套往沙发上一扔,眉头深深的拧了下,然后双眸坚定的看着沈建功,“爸,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想进公司,也不会进公司的。不管是你的意思还是我妈的意思,又或者是奶奶的意思,我都不会按着你们的意思做的。”
“你是我儿子,你就得给我进公司!”看着沈立行那一脸坚定谁也别想改变他的决定的表情,沈建功对着他轻喝,“你姓沈,就必须承担起你该担的承任!”
沈立行双眸沉沉的直视着沈建功,五秒钟后对着沈建功面无表情的说道:“爸,你的意思是不是,如果我不是你儿子,就不用进公司?”
“立行,你这孩子说的什么鬼话!”沈立行的话刚说完,便见着汪秀梅从楼梯处飞一般的小跑过来,然后对着他怒斥,“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啊!什么叫你不是爸爸的儿子,你这不是在往你妈我脸上打耳光!”
楼梯拐弯处,站着沈老太太,在听到沈立行的这话时,整个人冷不丁的抖了一下,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此刻看起来更是腊黄腊黄,那支着拐杖的手更是颤了一下。
站在沈老太太身边的沈婵娟亦是用着古怪的眼神看向了汪秀梅,那眼神,那表情,明明白白的都是在品味着沈立行说的话。
如果说这话从沈立言的嘴里说出来,她们根本就不会觉的有什么不妥。但是,从沈立行嘴里说出来,那便是如天蹋了一般的令她们难以置信。
沈立行一把甩掉汪秀梅的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破天荒对着所有人吼道:“我说了,我不想进公司,也不会进公司。谁要再提让我进公司,我跟他急,我管你是谁!”说完,大步一迈朝着楼梯走去,就连在经过沈老太太的身边时,也没有唤她一声“奶奶”,就那么越过沈老太太与沈婵娟上了三楼。
一时之间,进入了冷场。
手机铃声响起。
“喂。”沈立言接起手机,“嗯,知道了。”说完,连眼角也没有斜任何人一下,朝着大门走去,消失在众人眼里。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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