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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文]惹火娇妻很羞涩-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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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晚鸽抿唇一笑,对着她耸了耸肩,不承认也不否认。
她是去名品店买了男式衬衫,不过不是给高阳买的,而是给沈立言买的。只是,她觉的没必要和吴超君解释。
电梯门,两人一道进了电梯。
电梯门刚关上,吴超君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南晚鸽的手机响了。
“喂,高阳。”
听到高阳两个字时,吴超君的脸微微的僵了一下,不着痕迹的侧头竖耳听着南晚鸽与高阳的电话。
016 无耻的霹腿
016无耻的劈腿
吴超君站在边上,从包拿出手机,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屏幕。
“下班有时间吗?我来接你。”
“对不起啊,高阳,今天不行呢。”南晚鸽拿着手机一脸歉意的对着手机那头的高阳说道。
“我明天出差,今天……”
“不好意思,高阳,我有电话进来,你等下。”南晚鸽将高阳的电话保持后,刚进来的那电话已经挂断,恢复高阳的电话时,发现高阳的电话也挂断了。
“超君,干嘛打我手机?”南晚鸽在看到屏幕上的未接电话时,一脸不解的看着吴超君问。
吴超君茫然的看着她,又看一眼自己的手机,一脸歉意:“啊,不好意思啊,晚鸽,不小心按到的。高阳找你什么事?”
南晚鸽回拨高阳的电话:“不好意思啊,高阳,超君不小心按了我的电话,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时候出差?”
“没事了,我现在有些忙,不和你聊了。”高阳的声音平平的,听不说是喜还是不悦。
“那不打扰你工作了。”南晚鸽挂断电话的时候,电梯正好停下,和吴超君摆了摆手后,南晚鸽步出电梯,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却是没发现,吴超君在她转身之际,原本带着笑容的脸瞬间的一片阴森中带着得逞。
拨通了高阳的电话。
“超君,什么事?”
“你和晚鸽怎么了?”五点
C&R顶楼总裁办公室
沈立言关了电脑拿过挂在一旁的西装外套,正准备下班时,门被人推开。栾寐带着一脸神秘的笑容朝他走来。
“哟,红光满面,精神焕发嘛。一看这样子就是佳人有约了,得,我这孤家寡人就不打扰你了。”嘴里说着是不打扰,但是两条腿的却是紧跟在沈立言的后面。
沈立言停步转身,指了指他办公桌上那一大堆还没看完的文件,面无表情的对着栾寐说道:“栾公子,那些文件就麻烦你帮我签了。我赶时间。”说完,径自拉开门走出,不再理会身后爆跳如雷的栾某人。
“喂,沈立言,不带你这样的。你又奴役我!”看着那堆文件,栾寐直想一头撞死在文件堆里。
至尊金顶
南晚鸽将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递至沈立言面前:“生日快乐,木瓜哥哥!”
沈立言接过盒子,视线停在南晚鸽脸上:“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南晚鸽笑的俏皮可爱。
对面,包间高阳正好与公司老总陪着一客户。
起身离开之际透过透明的玻璃,高阳看到了斜对面的南晚鸽。
她的对面坐着一男人,男人正好背对着他,所以高阳看不清楚男人的正面。但是,他却很清楚的看到她脸上的那份甜蜜中夹着幸福的笑容。
她手里拿着一款手表,温柔而又徐缓的戴至男人的手腕上。她的唇角有着若隐若现的羞涩。
秦如花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我亲眼看见她在大街是与别的男人亲亲我我,搂搂抱抱,还走进了至尊金顶,那个地方只招待会员的。阳啊,你可千万别被她给骗了。
他自然知道,至尊金顶只招待员会。能到这里来的人,都是身份不简单的,就连他也没有这里的会员卡,而是陪着老总才能进了这里的大门。晚鸽又怎么会有这里的会员卡呢?
很明显的,是那个男人带着她来的。
怪不得,她一直都不愿意和他说起她家里的事,也不告诉他,她住在什么地方,甚至也没和他说起她家里有什么人。原来,她一直是被人包养的,与他交朋友谈恋爱,对于她来说,或许只是为了寻找一个刺激而已。
呵,他真是傻的彻底!
到这一刻,才看清楚她的真面目!
南晚鸽,你厉害!
看着包间里满脸透着幸福女人味的南晚鸽,高阳的双眸腥红中带着阴森。
他看不见男人的正脸,因为是背对着高阳的。他只能看到他的一个背影以及南晚鸽脸上那如花般灿烂的笑容。
那一抹笑容刺痛着他的双眸。
南晚鸽浑然不知,高阳就在前一刻带着愤然离开了至尊金顶。
*
夜
丽景名苑
南晚鸽的QQ车在丽景名苑停下。
站在电梯里,南晚鸽对着电梯内的镜子拨了下耳际的碎发。
1208房间
南晚鸽正想伸手按门铃时,却是发现门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的。
唇角露出一抹浅笑,原来超君说的是真的。高阳真的想给她一个惊喜,所以连门也故意给她留着了。
推门而入,房间内一片昏暗,仅亮着一盏壁灯,落地窗上的窗帘也是拉开的,窗外闪烁的霓虹灯灯透过那明净的玻璃印射进屋内,给人一种朦胧而又浪漫的感觉。
超君说,高阳可能会向她求婚。
求婚。
南晚鸽初听到这两个字时,是微微的怔了一下。
不过想想也是,她和高阳已经交往了三年了,一直以来感情都挺稳定的。结婚之于他们俩来说也算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本来今天是不打算再出来的,但是却莫名的被求婚两个字吸引了。所以,和沈立言吃完了晚饭后,便是急匆匆的开车赶到了这里。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大束红玫瑰,玫瑰边上摆着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对放着,杯子里满着小半杯红酒。
原来,他倒是准备好了一切。
看着茶几上的玫瑰花,红酒以及精心布置过的一切,南晚鸽的唇角扬起了一抹隐约的笑容。视线从玫瑰花上转移到了那半掩的房门上。
正欲抬脚迈步向房间走去的时候,房间内却是传来了声音。
“高阳,我是超君,不是晚鸽,你现在清醒吗?”吴超君细碎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超君?
她怎么会在这里?
“你当然是超君,怎么会是南晚鸽?”高阳很肯定的声音传到南晚鸽的耳朵里。
高阳,超君。他们在说什么?
怀着好奇心,南晚鸽轻步朝着房间走去。
超君不是今天晚班吗?这会不是应该还在酒店上班,怎么会在这里?
门是半开着的,南晚鸽走至门边还没看清楚房内是什么情况时,却是先看到了一条黑色的蕾丝短裤。与它叠加在一起的则是一条灰色的男式三角裤。
南晚鸽的心猛然的刺痛了一下,已然差不多能想到房内是什么情况了。
两米大床,白色的床单,四条紧紧缠绕在一起的腿,不着寸缕的两人,男人的后背大汗淋漓,女人的表情痛苦中带着欢愉,交织盘错在一起,正做着最原始的此起彼伏。
“高阳,你知道的,我对你的爱不比南晚鸽少,为什么你的眼里只看到她?”吴超君的声音有些痛苦,有些哽咽。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抬手重重的捶了下高阳那一丝不挂的肩膀。
“你放心,从今天开始,我只爱你一个人!”高阳吻了下吴超君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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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字禁词啊禁词,于是章节名就用了那个霹,乃们懂滴。
017 南、晚、鸽——!
017南、晚、鸽——!
——你放心,从今天开始,我只爱你一个人!
——你放心,从今天开始,我只爱你一个人!
高阳的声音犹如一道魔咒一般,在南晚鸽的头顶不断的盘旋着。
高阳又说:南晚鸽怎么和你比?你才是我最爱的女人!
——你才是我最爱的女人!
——你才是我最爱的女人!
吴超君说:阿阳,你终于明白我对你的心了吗?你知道吗,这些年来,我看着你和她出双入对的在一起,我的心有多痛吗?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为什么你却要南晚鸽不要我?
高阳说:对不起,超君,到这一刻,我才看清楚自己的心。
南晚鸽没有心情再继续听下去了。
原来这才是最真实的他们。
原来,什么所谓的惊喜,什么求婚都不过只是一个伤她的借口。这一切只是吴超君事先设计好的,不然又怎么会明明应该在酒店上班的人却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与高阳在床上纠缠呢?
看他们的样子,如果说只是才开始,呵呵,没人会相信的。
冷冷的看了眼大床上,那两个纠缠的如盘根老树般的男女,不声不响的将那半开着的门关上,退出房外。
突然之间,南晚鸽竟然发现,她半点也没有心痛的感觉。
伸手抚了下自己的脸颊,竟然也没有半滴的眼泪。
不都说失恋是痛苦的,会情不自禁的流眼泪的吗?
可是,为什么她却没有心痛的感觉?
甚至还觉的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就好似丢却了一块压在她心头的石头一般。在这一刻,似乎她觉的轻松了,也自在了。
就在南晚鸽退出房门的那一刻,高阳身下的吴超君,却是露出了一抹阴森中带着算计的表情。只是她将这一抹表情掩藏的很好,而高阳则是沉浸于激情之中,浑然没有发现。
南晚鸽,你死开吧!
想和我斗,你永远都不及格!
高阳整个人软趴在了吴超君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吴超君的手则在他的后背上来回的轻抚着。
她的手远不及南晚鸽的手来的漂亮。
吴超君有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一双勾魂的丹凤媚眼。她的身材也很好,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一地翘,身高也有165。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则是她的那双手,那是她的痛处,是她那引以为傲的身体的一个败笔。
她的手掌很厚,虽然其实她的手并没有什么肉,但是却给人一种肉墩墩的感觉。她的手指很短,指节一点也不分明,而且还是短而粗。她的指甲也不是修长的,侧是圆圆的往内翻的,是那种永远都不能留长指甲的那种,只要稍微留长一点,就会有一种翻转的样子。
每一次,与人握手的时候,她都觉的自己的手是那么的难看,伸不出手。
她想做美甲,以此来掩盖不足,但是偏偏做酒店这一行的既不能留指甲也不能美甲。
每当她看到南晚鸽那双精美修长婉如钢琴师般的双手,再一看自己这根本就伸不出手的双手,她都有一种恨不得拿刀跺了南晚鸽那双让她又疾又恨的手!
此刻,她那肉墩墩的手抚着高阳的后背,她的眼里再度闪过一抹阴狠的愤意。
“高阳,你真的爱我吗?”对着高阳的耳际,吐气如兰。
高阳从她的身上翻身而下,拉过床单,遮过两人,拥着她靠在床背上:“刚才不是说了吗?”
肉墩墩的手顺着高阳的胸膛,慢慢往下,伸进了被子里,在男人的某一处撩拨着,“那么,是不是打算要和南鸽分手?”
听到分手两字,高阳微微的怔了一下,抽出搂着她的右手,双手往自己的脑后一枕:“不分手,难道还和她继续吗?”
往他的怀里靠了靠,吴超君的唇角扬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当然不能分手,而且还要比以前对她更好。以后你们的约会我也不会再插一脚进来。”
高阳有些吃惊的看着她:“超君,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们公司最近不是在和C&R谈一笔合作的业务吗?”
高阳点头,“这和她分手有什么关系?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在至尊金顶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那你知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呢?”吴超君打断了他的话。
“谁?”
“C&R的栾寐!”
高阳又是一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吴超君:“你是说那个男人是C&R的栾寐,那个被人称之为栾公子的栾寐,那个在C&R仅次于沈立言的第二把手栾寐?”
吴超君笑着点头:“正是你口中的那个栾寐。”
“南晚鸽是栾寐包养的情人?”
“所以,你还觉的现在要和她分手吗?”吴超君眨着好那双丹凤眼,看着高阳。
高阳一时之间沉默了。
他真的该和南晚鸽分手吗?
当然是不能分手。
而且如超君所说,他还应该对南晚鸽比之前更好!黄色的QQ车缓速驶在平坦的山路上。
一片寂静,夜色中只有南晚鸽的这一束灯光。
车子在山顶平地上停下,南晚鸽下车,直接爬上车前顶,抱膝而坐。双眸望着前方,车灯继续亮着,在这寂静的黑夜中,是如此的独具一格。
十二点
沈家别墅
沈立言关了电脑走出书房在越过南晚鸽房间时,下意识的打开了她的房门。透过落地窗折射进来的暗淡的灯光,沈立方并没有在房间里看到南晚鸽的身影,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是关着的,就连床上也半点没有坐过的痕迹。
“西西。”沈立言进屋,轻喊着。
没有回应。
走至桌旁,拿起电筒,拨打着南晚鸽的手机,却是关机的提示音。
顿时的,一抹不好的感觉袭遍了沈立言的全身。
顾不得回房换下身上的睡袍,及着拖鞋大步下楼,朝着车库而去。边走边打着栾寐的电话。
“老大,你又怎么了,大半……”栾寐慵懒的声音传来。
“我要知道西西下午见过谁!”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老大,你直接问丫头不更快?”半夜,不用睡觉的啊,他要睡觉好不好,不用这般夺魂的好不好!
“半小时内,你要不给我回复,明天不用来公司了!”
“哎呀,老大,你终于肯还我自……”由字还没说完,沈立言已经挂断了电话。
“要不要做的这么绝啊!”栾寐对着手机抱怨道。
但是抱怨归抱怨,自家老大和丫头的事还是要做滴。
于是,“霹雳啪啦”一个电话,直接将任务压给了下一层,“二十分钟,我要知道我家丫头下午见过谁!”
二十分钟后
沈立言的玛莎拉蒂驶在上山的路上,手机响起。
“说!”
“你的西西,我家丫头在和你吃完饭后,就去了丽景别苑,听说是去见一个叫高阳的男人。又据说这个男人是她的男朋友,然后据说,在你的西西进屋之前,有一个叫吴超君的女人进了高阳的1208,最后三分钟后丫头自己一个人走出了房间。然后就……嘟……”沈立言再次挂断了他的电话。
“哇靠!至于你这么过河拆桥么?至于么,至于么?!”
远远的,沈立言便看到了坐在车盖上的那个人。
“南、晚、鸽!”沈立言怒然的声音响彻了空旷寂静的山顶。
------题外话------
我想说节日快乐,但素,介个节日……。
好吧,还是不说了。
018 木瓜哥哥,我当你女朋友吧!
018木瓜哥哥,我当你女朋友吧!
坐在车盖上,正瞭望着天际的南晚鸽,因为沈立言的这一声怒喝,猛的一个转身。因为突如其来的声音,又突如其来的猛转,再因为从小大到她就没听到沈立言这么连名带姓的喊过她“南晚鸽”,从来都是柔声细语的唤她“西西”。
于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喝声以及突如其来的“南晚鸽”,南晚鸽整个人一抖,身子一斜,屁股一打滑,就那么从车盖顶滑了下来。
再于是,整个人就那么十分亲密的与伟大的母亲,亲爱的大地拥抱在一起。
沈立言眼看着她从车顶滑落,迈步向前,却是速度及不上南晚鸽的跌落,于是只能眼见着她屁股落地。
南晚鸽有些窘迫的从地上爬起,拍拍屁股然后茫然不解的看着一脸阴沉好似自己欠了他十儿百万的沈立言:“什么事?”
沈立言继续阴沉着一张脸,一手拉着南晚鸽的手臂,一手帮着她拍去衣服上的灰尘,指了指手腕上她今天新送的手表:“几点了?不回家?不打电话还关机!”
关机?
南晚鸽从套装口袋里掏出手机,果然是关机的。
对着他露出一抹心虚的浅笑:“不好意思,没电了。然后忘记给你打电话了。”
沈立言倚在QQ车的车门上,双臂环胸,微弯着身子直直的盯着南晚鸽:“西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做事不会这么没分寸的。”
南晚鸽的脸色微微的淡了一下,继续爬上了车盖顶屈腿坐下,双眸望着天际的那一轮柳眉般的月芽。
呃,该怎么和立言说呢,告诉他:木瓜哥哥,我失恋了。我的男朋友被好朋友给橇墙角了。
这么狗血的肥皂剧桥段竟然发生在她的身上了?很丢脸很没面子的好不好!
不能说,坚决不能说的。打死不能承认这么有失她南晚鸽身份的事。
于是,南晚鸽转头,对着沈立言露出一抹轻松而又畅快的浅笑,纤细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头顶天际的那一轮月芽,很没有说服力的扯道:“看日落啊。”
顺着她的手指,沈立言抬头斜一眼被她指着的那一轮月芽,继而垂头望一丝不苟的望着她:“日落?嗯?”
呃!
貌似,这个借口很烂的说。明明月芽还有头顶的,哪来的日落?
好吧,这个借口很难有说服力。
于是,南晚鸽继续将瞎掰进行到底:“其实是我想看日出,当然就顺便看看日落了。因为看的太忘我了,然后就忘记给你打个电话了。对不起啊,我错了,下次不敢了。”边说边对着沈立言直伸手敬礼以示她很有诚心的向他道谦。
看着她又是讨好又是道谦,沈立言就算有气,也消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环顾四周一圈:“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独自一人上山顶看月落日出,你就不怕有什么窜出来吗?”
南晚鸽双手往他的脖颈上一环,明亮的双眸对着四周转溜一圈:“这么熟悉的地方,能有什么窜出来?又不是第一次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靠在车门上,一手很自然的搂着她的腰际:“你不高兴的时候,除了来这里看月落和日出,还能去别的地方吗?”
南晚鸽斜看着他,一手搂着他的脖颈,一手抚着自己的下巴,一脸的疑惑:“真的吗?没有第二个去处了吗?嗯,还是木瓜哥哥最了解我。”轻轻的将头往他的肩膀上搁去:“木瓜哥哥,如果哪一天你有女朋友了,又或者成家了,你还会像现在这般的对我吗?”
女朋友三个字刺激到了沈立言的某一根神经。
搂着南晚鸽腰际的手下意识的紧了一下,望着天际的双眸深沉中隐藏着一份渴望。
“西西……”耳边传来均称而又浅浅的细呼声,沈立言垂头却见靠在他肩头的南晚鸽已然睡着了。
“西西,你放心,除了你,木瓜哥哥不会对任何人这么好的。木瓜哥哥不会交女朋友,也不会成家的,除了你。”沈立言看着安然睡着的南晚鸽轻声的说道。
沈立言的话刚说完,只见南晚鸽呶了下嘴角,似乎是听到了他的话一般,唇角扬起了一抹若隐若现的弧度。
朦胧的月光倾洒在俩人身上,折身出一抹朦胧的倒影,在这寂静而又空旷的山顶,异显的是如此的相依相偎。
深夜,山风吹过,还是有那么丝丝的凉意。
沈立言动作轻揉的将靠在他身上的南蛤鸽抱进他的玛莎拉蒂内,将车椅微微的调底,让她半躺着以便睡的更舒服些。
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她的身上。
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正打算合眸小憩,却见南晚鸽很自然的往他身上靠了过来。嘴里有些口齿不清的呷吧着:“木瓜哥哥,不如我当你女朋友啊。这样你就不用对别的女人好了,我也不用一想到你会对别的女人好就心里酸酸的了。”
说完之后,继续靠在沈立言的肩膀上,睡的一脸香甜。
南晚鸽的话虽然很轻,也有些含糊,但是沈立言却是将每一个字都听有清清楚楚。
“好,从现在起,西西就是木瓜哥哥的女朋友了,木瓜哥哥永远都只对西西一个人好。”沈立言的唇角扬起了一抹不可抹灭的弧度。
虽然说这话,只是她睡梦中的糊话,但却是他梦寐以求的。
月芽隐去,天泛起了鱼肚白。随着那一缕鱼肚白,东方升起一层朝红。
一整个晚上,沈立言都保持着一个姿势不曾动过一下,南晚鸽靠在他的肩头盖着他的外套睡的鼾熟,甚至还在他的肩膀处印下了一小块隐约可见的小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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