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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试爱-第3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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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圣手雕刻师,如今却孑然一身,形单影只,童瞳突然感觉眼眶酸涩的难受起来。
感觉到身后的一道视线,这么早的时间里,余恒只当是某个早起的游客,或者是四周的住户,回头看了过去,淡淡的晨曦光线里,天青色的天空,悠长的石板街,一道身影静静的伫立在不远处,目光如水,澄清透彻,有那么一瞬间,余恒晦暗的目光里进发出狂喜之色,可是只是一瞬间,那陌生的面容,余恒这才发现自己又认错人了,眼前这个时候昨天中午在医院看见的那个孕妇。
是啊,十年了,多少次,他走在街头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的回头,总期待着在茫茫人海里,他会看见那个站在不远处的孩子,蓦然回首,灯火阑珊,十年磨灭了他所有的期盼和希望,到如今,早已经心如死灰,只是看见这样如此相似的一双眼却依旧让枯死的心扉强烈的震动,随后而来的又是铺天盖地的绝望。
一步一步,童瞳走了过去,近距离之下,看着余恒清瘦的脸,苍白苍白的泛着病态,人已经瘦的如同竹竿一般,那掩在嘴巴压抑咳嗽的手指上,关节处有着常年抽烟留下的烟熏的黄色痕迹,“老师。两个字,如同一道魔障,余恒以为自己还在梦中,或者幻觉里,完全陌生的一张脸,可是熟悉的却是那一道清澈如水的目光,安安静静,和十年前一样,余恒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可是喉咙却如同被堵住了一般,一口气吸岔了,再次剧烈的咳嗽起来。
“老师。”童瞳忍不住的开口,抬手轻拍着余恒瘦的只余下骨头的后背,尘封了十年的记忆,这一刻,在被刻意遗忘之后,再次清晰的浮现在了脑海里,那些相处的时间,老师温润的笑意,教授雕刻师的耐性,赞赏的目光,一切的一切,栩栩如生,如同中间不曾间隔这不再联系,宛若陌路人的十年。
“瞳瞳?是你?”余恒终于停下了咳嗽,不敢相信的看着站在面前的童瞳,猛然的站起身来,昨天在医院,只听到那一个瞳字,即使知道这个世界上相同名字的人太多太多,可是却依旧会扯动他心底的那一根弦,只是失望过太多次,如今,余恒甚至不敢相信,可是这么多年里,除了瞳瞳,没有人会再叫自己一声老师。
“以前的脸是伪装过的。”以前出现在余恒面前的面容是经过伪装的,并不是童瞳真正的脸,而死后重生,如今又是一张生面孔,不过童瞳倒是不需要解释了。
余恒怔了一下,似乎有些无法相信,不过对上童瞳那清澈的眼睛,和嘴角处那淡淡的笑容,记忆里这个孩子很少笑的,那么的安静,只是偶然在雕刻完成时会露出一个笑,只是消失的太快,而如今,余恒虽然诧异,只是却也忽然明白,这就是他等待了十年,懊悔了十年的那个孩子。
“瞳瞳… … ”想要说什么,可是声音却颤抖,苍白的唇哆嗦着,余恒突然将身边的童瞳用力的抱紧在怀抱里,太多太多的情绪这一刻猛烈的爆发而出,如今,余下的只是满满的愧疚和自责,“对不起,瞳瞳。”这一声抱歉迟了十年,整整十年。
“老师,对不起。”童瞳低声的开口,余恒那沙哑的声音让童瞳也是难受的厉害,她也欠了老师一句对不起,五年的关怀,五年无微不至的照顾,却只是因为那一次的错误,却让老师从此再没有雕刻,放弃了自己的梦想,生生被折断了翅膀,那个曾经优雅出尘的圣手雕刻师陨落在自己的手里,这份痛和自责,让童瞳抱着瘦削的余恒时,就如同一道大山,狠狠的压在了心头,这是她欠老师的。
“傻孩子。”十年的禁锢,十年的重担,在童瞳这一声老师里终于灰飞烟灭了,余恒放开了怀抱里的童瞳,借着微弱的光线静静的打量着她,不一样的面容,五官完全不同了,可是那一双眼却是那么的熟悉,让余恒在一瞬间就接受了童瞳如今的模样。
十年前这个孩子是那么的安静,眼睛太过于澄清透彻,似乎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在她的眼中留下痕迹,只是如今,十年之后,再看着童瞳,余恒感觉童瞳变了,身上多了生机和光亮,而领口微微的敞开之下,看见白皙脖子处的肌肤上一道青紫的痕迹之后,余恒却没有任何嫉妒之色,只是高兴,高兴眼前这个孩子终于得到了幸福,终于有一个男子给了她幸福。当初荫动的爱恋,戛然而止之后的懊悔,十年的追寻和绝望,这一切的情绪如今已经沉淀了在了余恒的心底,或许还是有几分的爱意,可是更多的是一种关怀,一种真正的长辈对晚辈,老师对学生的关心。
“老师,天有些凉,我送你回去。”童瞳再次开口,她外面套了一件青灰色的风衣,所以并不感觉到冷,可是余恒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在清晨的凉风里,必定是有些寒意的,更何况之前余恒不停的咳嗽,身体只怕在十年里捎耗尽了精力。
“好,我们回去。”余恒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明显,看着童瞳,看着这个过了十年终于再次遇见的孩子,甚至是她主动喊自己的,依旧是那软软的声音,一声老师,让余恒感觉自己就被救赎了,苍白的脸上笑容带着喜悦。
余恒住的是青狼帮的主宅,对于这个经常清晨出门,或者深夜归来的家主,青狼帮的人已经习以为常,只是当看见跟着余恒一起走过来的童瞳时,原本负责守备的男人,青肿着脸,看到童瞳之后,眼睛里进发出凶杀的狠庚光芒,正是之前围堵谭骥炎和童瞳的几个大汉中的一员。
看到突然满脸暴戾凶狠冲过来大汉,余恒一愣,他虽然是青狼帮的人,但是对于这些帮务根本不了解,其他人看不起余恒,只是因为余恒上头余老爷子压着,青狼帮只是靠着余老爷子的余威在压着,只是余老爷子身体也是越来越差,青狼帮看起来平静,那是因为山雨欲来之前,所有人都野心勃勃的等待着,等着余老爷子归西了,再抢夺青狼帮的家主之位,对于余恒,众人也就是名誉上一句少爷。
余恒也是一愣,根本没有想到这样的状况,而就在呆愣的一瞬间,大汉已经冲了过来,童瞳皱着眉头,之前去顾家,顾凛墨在顾家的地位让十一即使没有任何背景,却也让顾家所有人将十一当未来的主母尊重,可是余恒在青狼帮却是一点地位也没有。
“老师,让开!”童瞳冷声的开口,一手迅速的将余恒给拉到了一旁,眼前大汉一拳挥了过来,可是就在这时,童瞳直接抬脚狠狠的瑞向了大汉的膝盖,大汉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妈的!”大汉痛的骂着,猛地从腰间拔出了手枪,可是就在枪口对准童瞳的一瞬间,童瞳将手枪踢飞了起来,大汉还没有反应过来,手枪已经到了童瞳手里,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大汉。余恒错愕的看着拿着手枪的童瞳,那标准握枪手势心经看似柔和却异常冰冷的眼眸,余恒忽然明白为什么这十年来,不管他如何去找,用尽所有的关系却都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童瞳整个人就如同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而此刻,余恒看着面色清寒的童瞳,多少有些明白原因了。
而这边的打斗声让其他人也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看了看童瞳,又看了看余恒,最后目光落在地上吓得不敢动的大汉身上。
“表哥,你朋友?”一个清俊的男人走了过来,三十来岁的年龄,戴着眼镜,有点瘦,不过脸上倒是带着笑意看向余恒,在余恒肯定的点了点头之后,男人笑容一冷,扫过四周其他的青狼帮的人,“都给我退下。
看得出比起余恒,眼前这个男人更有威严,童瞳手一动,将手枪丢给了男人,老师在青狼帮这样的地方果真不合适,可是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老师也不会十年不曾再雕刻任何玉器。
虽然住在青狼帮主宅,可是余恒所在的三层却没有外人,简约的装饰,让人感觉这根本不是一个黑帮的大宅,倒像是一个温馨的公寓。
虽然已经天亮了,不过屋子里还是有点暗,余恒开了灯,静静的打量着坐在一旁沙发上的童瞳,十年了,面容是完全陌生的,不变的是那一双眼,依旧清澈见底,宛若璞玉,瞳瞳似乎变了不少,不再是像以前那样的安静,身上萦绕着一种幸福的气息,安宁的让余恒在酸涩的同时却也感觉到一种幸福,瞳瞳过的很好,很好,至少没有因为十年前的一切而有任何的阴影。
“老师,我… … ”千言万语,可是童瞳却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她一贯就不擅长言辞,曾经五年的相处,也都是老师在关心照顾自己,教授自己一切雕刻玉石的知识和技巧,童瞳话不多,所日此刻,皱了皱眉头,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余恒说了,早知道就该将谭骥炎喊起来一起出来,这会也不会冷场。
“表哥,这么早,你们都没有吃吧,正好我来做早饭。”季洛笑着开口,人很热情,笑容很真诚,不会让人感觉到过分的热情,也不会感觉到冷场,反倒是如同多难未见的朋友一般。
童瞳目光从季洛身上扫过,看似平淡无波,可是却已经从季洛的呼吸频率,他走动时的步伐,观察之后,判断出季洛的身手很不错,和顾凛墨应该差不多,只是隐藏在热情亲切的面容之下,让人感觉很是无害,可是如果是无害的人,又怎么可能让青狼帮的人臣服。
说实话季洛是真的没有看出眼前这个有些娇美的准妈妈有那么的厉害,可是刚刚上楼之前他调出了门口的监控录像,屏幕上童瞳迅速而冷厉的身手,让季洛明白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而查了一下,却也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得罪了罗刚的人,季洛并不是不想帮忙,毕竟应该是表哥的朋友,可是罗家不是寻常人家,青狼帮是帮派,是黑帮,靠的是毒品和军火,而眼前这个人自称是顾家的人,而下午顾家也有人来了电话给爷爷,如果可能,季洛不想余恒牵扯到任何的帮派之中,可是如今却似乎已经牵扯进来了,只是季洛还无法判断眼前的童瞳对余恒而言有没有威胁。
童瞳和季洛彼此对望一眼之后,又各自转开目光,季洛去了连着客厅的开放式厨房准备做早饭,童瞳依旧坐在沙发上,对上余恒关切的目光,柔和的一笑,“老师。
呕当一声,厨房里季洛刚拿起的锅铲因为这个称呼而震惊的掉了下来,老师?季洛震惊着,他很小的时候就佩服被称为天才的表哥,而至于青狼帮,季洛从小就在想着自己以后打理青狼帮,这些黑暗肮脏的事情自己来处理,表哥只需要做他喜欢做的事情就可以,所以季洛从小就开始接受训练,跟着爷爷在青狼帮,而余恒和父亲都是雕刻师则是辗转各地,两兄弟虽然不是亲兄弟,可是关系却一直很密切。
直到余恒突然收手,不再雕刻任何作品,即使是他父亲临死之后的遗言,余恒也没有再重新拿起雕刻玉石的工具,季洛记得那个时候余恒在墓碑前只说过一句话,“今生他不配再雕刻玉石,他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
季洛开始不动声色的调查,可是没有任何的结果,余恒根本没有收徒,十年的时间过去了,所以当童瞳这一句老师,让季洛忽然明白禁锢了余恒十年的心魔就是眼前这个准妈妈,可是表哥当年到底是因为什么?季洛余光扫过,从余恒的目光里有喜悦有激动,有释怀,却没有季洛以为的爱恋,这让季洛就更不明白了,而且仔细一想,十年前,这个准妈妈估计也就十二三岁的小丫头片子,表哥应该不至于喜欢上对方吧?
“老师,你病了?”童瞳皱着眉头,担忧的看着消瘦了很多的余恒,她的记忆还是十年前那个君子端方的老师,稳如如玉,谦谦君子,可是陡然之间看见的余恒却是如此的消瘦,鬓角甚至已经染了白霜,童瞳感觉心里头算算的难受着,堵的厉害。
“没有什么,只是老毛病了。”看着童瞳没有任何的间隙和阴霾,余恒慈爱的笑着,心里头这么多年的执念忽然之间就消失了,整个人显得轻快了不少,“倒是你,大清早的怎么一个人出来了?”话音一落,余恒明白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瞳瞳会出来,只怕也是因为昨天中午在医院看见了自己。
“表哥,你一身的烟味,去冲个澡,一会就可以吃早饭了。”厨房里,季洛笑着开口,打趣着,“瞳小姐可是准妈妈,闻不得烟味,对孩子不好。
“我忘记了,瞳瞳,你坐一下,我去冲个澡。”余恒一愣,满眼的愧疚,快速的站起身来,步子急促的向着卧房走了过去。
看到余恒进去了,季洛这才叹息一声,笑容收敛了,面带着忧色看着等待自己答案的童瞳,“表哥从收手之后就开始抽烟,越抽越多,肺部出了问题,肺癌初期,不过还有救,只是表哥却根本不听从医生的叮嘱,甚至依旧抽烟。
肺癌两个字让童瞳只感觉晴天霹雳一般,脸色陡然之间苍白一变,低垂着目光,许久的沉默,这才缓缓的开口,“是我的错。
季洛是有些责怪眼前的童瞳,尤其是确定了她是害的余恒痛苦了十年的罪魁祸首,可是他却没有想到童瞳竟然如此的坦诚,反而让季洛有种大人欺负孩子的罪恶感觉。
“你是顾家的人,当年是不是因为帮派之间的利益才接近表哥的?”季洛很护短,余家三代单传,到余恒这里只有他一个儿子,而余恒却一直未婚,不要说女朋友了,连男朋友都没有,季洛对这个表哥即使关心,却也没有办法帮他打开心结,而且爷爷也决定了让自己儿子日后继承青狼帮,如今看到童瞳,季洛倒也看到了希望。
童瞳刚要开口回答,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刚刚还清冷自责的小脸此刻表情有些的委屈,有些的难受,连同声音都软软的,“没有事,我遇到老师了,在老师这里,你要过来?哦,好的,地址?〃季洛一听,再次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欺负孩子的恶棍,对上童瞳的目光,接过手机,电话另一头是低沉的男音,让季洛想起之前招供的手下说的那个身手凌厉的顾家人,“这里是迎春路,开车过来大约十五分钟,对… … ”
“嗯,就这样,好,我知道了。”童瞳刚挂了手机,卧房的闷这会打开了,洗完澡的余恒看着童瞳手里的电话,表情一变,“瞳瞳,你要走了?〃“没有,老师,是我早上突然出来了,谭骥炎有些担心,他一会就过来。”说到谭骥炎,童瞳表情带着幸福的味道,清澈的目光里也盛满了柔软的笑意和甜蜜。
是瞳瞳的丈夫?一瞬间,余恒表情有点涩,不过只是一刹那的感觉而己,尔后是满满的喜悦之色,“我见见也好,你小时候就太安静,不要被人给欺负了。”那个时候,余恒感觉童瞳跟着自己学习玉石雕刻也好,这个行业没有太多的尔虞我诈,也没有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而且自己在业界,也不会让人欺负到瞳瞳,只是如今想想,却已经十年了,一切都不同了,不过看着童瞳,余恒感觉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谭骥炎上楼时,是余恒走过去开门的,走廊里,眼前的男人冷峻而威严,带着一种强大的气势,可是目光刚毅,并没有一点黑暗和那恶,让人感觉到安心而可靠。
“你好,我是谭骥炎,小瞳的丈夫。”谭骥炎很少正式和人开口介绍自己,不过对于余恒倒是带着几分的敬意,当然,这是抛开当年那一次醉酒时的鬼迷心窍。
“你好,瞳瞳验光不错,这样我就放心了。”余恒温和的笑着,目光情润,即使脸色还是带着病态的苍白,身影清瘦,可是依旧能看出往日雕刻界圣手天才的光芒。
“小瞳,当年多谢你的照顾,她见到你之后一直很自责。”谭骥炎并没有立刻进门,反而是伸手将眼前的门给关了起来,看着余恒,看着这个不过比自己大上十来岁的男人这样清瘦而苍老,谭骥炎知道余恒当年是真的疼爱童瞳,而一时的过错,让余恒十年被心魔折磨着,这样的负担太过于沉重,尤其是童瞳因此而自责。
“当年是我… … ”余恒苦涩的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因此而纠结着,那个时候,自己怎么就那么的禽兽,竟然差一点侵犯了瞳瞳,她还是个十五岁的孩子。
“人非圣贤,余老师你不用太自责,小瞳这些年没有联络过你,不是因为责怪,而是因为她的身份有些特殊,余老师很像小瞳的父亲,小瞳四岁时目睹了母亲被绑架然后被杀分尸,之后就被父亲送离了身边,训练了六年,直到十岁送到余老师身边,所以那件事发生之后,小瞳只是一时有些无法接受,而之后,小瞳因为工作不能联系任何人,二十多年,小瞳甚至都没有联系过自己的父亲,没有说过一句话,”谭骥炎低沉的声音在提到童瞳的过去时,依旧带着一种疼惜,如果当年自己能保护小瞳,她就不会承受那么多。
余恒震惊了,他以为十年来童瞳没有联系过自己一次,是因为怨恨自己,这是自己罪有应得,可是当听到谭骥炎的解释,想到童瞳这么多年来甚至连自己的父亲都无法联系,而又经过那么的苦难,余恒深深的闭上眼,自己当初真的太禽兽了,瞳瞳那么的安静,原来不是因为性格,而是因为外部的环境,可是自己却… …“小瞳见到你之后,真的很自责内疚,所以请为了小瞳保重身体,她性格简单,只是想要身边的人生活的很好,她自己便也幸福了。”谭骥炎再次开口,余恒自我折磨了十年心经够了,余恒放下了包袱,小瞳才能放下,谭骥炎才不愿意童瞳的心里头一直有一个人,而且还是曾经形影相伴了五年的男人。
而此刻,厨房里,“你老公不会对表哥怎么样吧?”季洛虽然不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刚刚敲门声响起时,余恒要亲自出去,面色甚至带着几分凝重,季洛就感觉当年的事情,或许是表哥做错了什么。
“怎么可能,谭骥炎才不会这么幼稚。”童瞳鄙视的看了一眼季洛,谭骥炎一般都是杀人于无形之中,当然,童瞳也是有些担心,虽然口头上是维护谭骥炎,可是心里头也有些不安的。
直到门再次被打开,谭骥炎走了进来,看着几乎凑到童瞳身边的季洛,眉头皱了皱,目光冰冷了几分,倒是让季洛不由自主的往一旁挪了挪,这男人的醋意还真是恐怖,而余恒脸上表情很是轻松,似乎放下了很多年的重担一般,整个人看起来竟然像是年轻了许多一般。
“下一次要出来告诉我一声。”谭骥炎看着笑得诌媚的童瞳,无奈的摇摇头,大手宠溺的抚摸着她的小脸,虽然谭骥炎很警觉,可是比起童瞳还是差了很多,早上一睁开眼,却发现床边没有人,客栈找了一圈也没有见到童瞳,谭骥炎不得不打了童瞳手机,这才知道她竟然大清早的就出来找余恒了。
“我怕打扰你睡觉。”童瞳拉下谭骥炎放在脸颊上太过于亲密的手,目光看向一旁的余恒,对上他关爱的目光,小脸尴尬的红了红,“老师,这是谭骥炎,我们这一次来是渡蜜月的,前天才结婚。
余恒和季洛看了一眼童瞳的肚子,这是先上车后补票?季洛倒是不在意,现在未婚先孕的事情很多,可是余恒却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不悦的看着谭骥炎,只是并没有多说什么,却没有想到童瞳继续开口,“还有谭宸和谭亦,也是我们孩子已经六岁了。
那小瞳是六年前就和谭骥炎在一起,还有了孩子?这会余恒彻底黑了脸,他以为谭骥炎应该是负责任的男人,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让童瞳生了两个孩子,可是到如今才结婚。
“我们情况有点特殊。”谭骥炎干咳两声,无奈的看了一眼表情无辜的童瞳,这事说起来太复杂,不过看着余恒,谭骥炎还真的想到了童啸,果真是小瞳的长辈,眼神利的要将自己给五马分尸了一般。
“老师,算了,不怪谭骥炎,当初他也是被人设计陷害了,不过后来倒是给我买了一套房子,每个月也有给零用钱。”这事还真的解释不清楚,童瞳皱了皱鼻子,努力的想要挽回谭骥炎形象,可是好像自己越说老师的脸色越难看。
童瞳回头求助的看向身边的谭骥炎,自己好像是说错话了,无声的叹息着,谭骥炎看着几乎要用扫把将自己给赶出去的余恒,小瞳不解释还好,这么一解释,任谁都感觉小瞳是被自己给包养了一般。
“那个表哥可以吃早饭了。”季洛笑着开口,算是给谭骥炎解围了,这个年头,离婚婚外情什么的太普遍了,所以即使六年前已经有了孩子,如今才结婚虽然迟了一点,可是季洛能看出眼前这个冷峻威严的男人绝对是深爱着童瞳,那样冷厉的眼神每一次看向对方时都柔软下来,所以表哥真的不用太担心,不过这名字还真的有点熟悉,季洛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在余恒的记忆里,童瞳一直是那个安静的孩子,异常的好学,聪慧富有灵性,只是太安静了,所以余恒总感觉是谭骥炎欺负了童瞳。
“老师,你放心,谭骥炎不会欺负我,再说了他也打不过我啊。”童瞳笑着解释着,能感觉到余恒眼前的关心和不安,挥了挥小拳头,一般人可是欺负不到自己的。
“是啊,表哥,你忘记了刚刚在门口小瞳可是身后利落的很呢。”季洛也接过话,肚子里有孩子了,可是那身手却依旧干练利索,平日里只怕更加厉害,季洛将稀饭和小菜还有煎好的荷包蛋都摆在了餐桌上,“之前是个误会,和你们结怨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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