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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989珍珠仙露-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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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宣泽看她几秒，主动转身走在前头。
回去的路上，薄妍垂眸不语，似乎在想心事。霍宣泽神情微动，她平时也不聒噪，却会因为不让他们之间过于安静而说一些话题和趣事，等离开了诊所以后，她就变成这样了，是哪里不对了。
薄妍从诊所带出来的东西都用袋子提着，早被霍宣泽接了过去，她一身轻松的走着，浑然不知因为一点点沉默，就让身边的人神情有了变化。
而她想的却是自己的仙露为什么霍宣泽起到的效果仅仅是减缓脑风暴呢，她自信珍珠仙露的效果是逆天的，这么久以来事实也这样告诉她。但霍宣泽偏就与众不同一些，难道，难道他的体质就是不一样的？
薄妍乱想着，计划要不要以后每天都给他用上珍珠仙露，按照他的体质，应该也不怕营养过剩撑坏身体吧。
霍宣泽走在她身旁，见到有车来了，还要拉住她，碰到她温软细腻的手以后，愣了一下也没松开，就这样握了一路。他不知道身边人在想什么，如果知道了，也会给薄妍解惑。
他还没告诉过她，身体里护心玉的事情。
其实也是薄妍想多了，郝中医也是普通人，只是凭着多年的经验还有高超的医术看出霍宣泽一些不妥来，也并不是他说的那样，就真的代表霍宣泽身体不好了。
他和薄妍都不知道对方身体里有这样一个东西，也就不知道养着护心玉也是需要元气的。大脑淬炼就是护心玉的关系，因为身体元气不足，才会产生疼痛。后来又有薄妍的珍珠仙露补充营养，一下得了好处的护心玉就变得贪嘴起来，才使得郝中医误以为霍宣泽身体内部出现了问题。
薄妍自己也是万万想不到，她自己身体里有珍珠异宝，对方身体里也有玉葫芦。于是一路上想着治疗霍宣泽的事情，自己则被对方安然护送回家。
☆、亲爱的泽泽
作者有话要说：
家里； 薄妈妈刚生下薄雅一个星期的时间里还在做月子。
新生儿给家里带来一片欢乐，刚得知第二胎依旧是女儿时，薄妈妈稍稍有些失望，片刻又很快恢复了。薄爸爸亲眼看着薄妈妈生产的； 震撼的画面让他对第二个女儿态度珍重； 半点也没遗憾不是个儿子。
舅舅李胜东在外面放了一卷鞭炮； 以庆贺薄雅的出生。
薄妍回到家里，第一时间也是去看薄妈妈和薄雅。大人在屋里不能吹风，小孩出生不过几天身体还弱都被细心照料着。薄妈妈身体里的恶露在逐渐排出，生产让她元气大伤； 薄妍又用仙露滴在鸡汤里茶水里给她补身体，一两天之后也恢复过来了，面色红润皮肤水亮，很是健康。
正好屋里外婆正在给薄雅洗澡，小小的婴儿被抱着用毛巾沾湿了水擦身体； 发出哭闹的声音。薄妍滴了几滴花露水在澡盆里，避免会有蚊虫叮咬薄雅。婴儿的皮肤细腻滑嫩如蛋白，不知是不是在薄妈妈身体里长得好，薄雅的胎毛黝黑也多； 比起平常刚出生几天的小孩子； 她让人眼前一亮。
最让人惊讶的是，还是个小婴儿的薄雅十分亲近薄妍，她上学之后薄雅仿佛知道她不在家里，还会睁着豆子大的小眼睛找她。
“你从哪来回来的？”薄妈妈喝完一碗鸡汤； 问道。
“师父那里。我带回来两瓶外伤用的药，药效堪比妇科圣手，妈，你记得给自己用。”薄妍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小霍没和你一起吗，这周末不是说乔老师去省里参加活动，王老师也跟着去了吗，让他留在家里吃饭啊。”薄妈妈说道。
薄妍已经习惯家里人对霍宣泽的关照了，她迅速回应：“知道了，他就在堂屋里呢。”私人房间，霍宣泽是不会随意进来的。
他被乔曦拜托给了薄家，周末两天就食在这里了，住还是会回家去。
她看了一会儿薄雅，等妹妹睡去以后才从房间里出去，心里记挂着少年，堂屋里没见到他，走出去就看见他站在大门口，背对着自己像是在和什么人说话。
她讶异的走过去，大门口的霍宣泽十分敏锐的回头，看见是她，又转过去同面前的人说了一句。
薄妍听不见，等在门口站定后，就发现原来和霍宣泽说话的人是从去年起，在班级里就不曾说过话，见面如陌生人的屈子言。他比起以前，少了些许腼腆，依然秀气，因为生长发育身高拔高了，目光变得复杂。他很久没过来这边了，今天第一次路过她家，不由得敲了敲门，谁知过来开门的人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他愕然，声音都有些抖。“你、你怎么会在她家里？你们什么关系？”
站在门旁，俊美如玉的少年淡漠的面庞不露一丝情绪，堂屋外就只有他一人，充当了一回开门人。只是站在台阶下的男孩一脸的震惊，目光不可置信，又透露出嫉妒羡慕等一闪而过的负面情绪，霍宣泽纹丝不动，冷淡道：“找谁。”
对于对方的问话，他一概不回应，没放在心里。
屈子言看着他冷漠的态度，生出一丝怪异感。“霍……霍宣泽，你不认识我？”
比他还要高的人面无表情的直视他，屈子言没来由的感到些许羞耻：“我们一个班的，你不认识我不知道我名字？”这人太孤高傲气了。
孤高傲气的霍宣泽：“……”不认识，谁？
猛然认识到对方是真的没记住自己的屈子言涨红了脸，他绷紧了身体，瞪着霍宣泽心里让自己冷静。他是来见薄妍的，不管霍宣泽在这里做什么都与他没关系。他深吸一口气，道：“我要见薄妍，你让开一下。”
霍宣泽眉头微动，刚要说话就听见身后有动静了。
薄妍站定之后，看见的就是这么个场面，她和霍宣泽站在一起，而一脸苍白的屈子言的目光从少年身上，挪到她的身上，透着不甘，像是，像是有人欺负他了一样。薄妍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打破这尴尬的气氛，主动问道：“屈子言，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要不要进来坐坐。”
同薄妍说话仿佛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屈子言有一刹那的愣怔，很快清醒过来。他盯着她，心里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回应。毕竟他来找她，是因为心里那一点点想法，也没有正当的理由，可是她在看着自己，总得找个借口才行。屈子言无视了让他感到憋屈的少年，同他想要说话的人道：“我，额，想问你忙不忙，和你探讨一下数学题目……”
这个借口有些羞耻。屈子言能感觉到另一道冷淡的目光表露出了他的鄙视。
薄妍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总好过傻站在门口，一句话都不说像傻子一样。就是，没想到已经疏远的屈子言还会主动找她说话，让她讶异不少。
薄妍让屈子言进门，可霍宣泽站在门边没动，也没让开的打算。
薄妍看着霍宣泽，二人目光对视。
霍宣泽：探讨？智商在哪儿，上学不会问老师？
薄妍：……
屈子言近半年没和薄妍说过话了，同张翠柏一样疏远薄妍以后，就同别人去玩了。其中不泛有女孩子，初始因为愧疚，有心不接触薄妍，少年慕艾的心也逐渐变淡，再有其他女孩子男孩子一起说话，日子也不煎熬。只是在霍宣泽来了以后，他又重新关注回了薄妍，以前没勇气抬头看她，现在也会隔着其他同学偷看她了。
她的皮肤和以前一样白，像兰芝白玉，少年的悸动又逐渐复苏了。
片刻之后，在薄妍的目光中，霍宣泽终于动了动，他走回院里。薄妍对屈子言笑笑：“进来吧，要吃水果吗？”她拿他当同学一样招待，也没同他解释为什么霍宣泽会出现在她家里的事情。
屈子言扫了背对着他们的霍宣泽一眼，点头。
薄妍不说霍宣泽的事情，屈子言略略失望，之后硬是被他找了一些话题，在这里待了近半小时以后才想起自己和人还有约定。
他们说话时，霍宣泽一言不发的坐在一边，他看见他腿上放的一本书，上面的外文晦涩难辨，根本不懂。屈子言暗暗想，莫不是对方也看不懂，故意拿了一本书在他和薄妍面前装模作样的？
然而对方像是根本没注意他的目光一样，自顾看他的书，仿佛没有他屈子言这个人。他不说话也好，屈子言正愁不能和薄妍单独相处好好聊天，只是最后说的话题都真的是关于学校和题目上的。
到最后，屈子言实在是不能待下去了，他讷讷道：“那、那我走了，我们，学校再见。”
薄妍笑着答应，目送他离开。她转身，一直看书的人终于抬起头来，他合上书，淡淡问：“他是谁？”
“……”一直以为他装作不认识的样子的薄妍才知道，原来霍宣泽除了对他想记住的人以外，其他无关者都是无视的。“算是你在遥城的短暂时光的同班同学吧。”她轻描淡写道。
霍宣泽睫毛眨动，短暂时光？
薄妍并不认为他会在遥城待太久，当初乔曦就说过，霍宣泽是过来散心的，另一种说法就是短时间旅游罢了。
心中另有想法的霍宣泽闭上嘴，并不为薄妍那句话感到不妥。
见他没说话，以为是赞同自己说法的薄妍轻叹一口气，重活一辈子，上辈子没遇见没认识过的人这辈子都接触了，感觉比较新鲜，虽然是另一种人生轨迹，却并不觉得反感，她微微一笑，至少自己遇到的都是好人。
事实证明，霍宣泽确实不是真正的自闭。
他仅仅是自我封闭了对外界的交流，如果不是在遥城，遇到薄妍，他不会整个人变得有生气不少。虽然，再不少人眼中，他依然是来自京城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高贵冷公子……
就好比现在，他被一张纸条约见在学校的后门，五个态度轻蔑的男孩子围着他。
他想着那张写着落款为“妍妍”的纸条，就在课堂上时，有人丢了过来。他打开，字迹不是他熟悉的人写的，虽然有浓重的模仿痕迹，但对他来说，完全是两个人的字迹。
至于他为什么会答应纸条上的邀约，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我其实有个分/身？”薄妍在陈蔓和宋焱的注视下看着这张莫名其妙有着她名字落款的纸条，整个人有几分凌乱。
上面写的：
亲爱的泽泽，放学后，后门见。
妍妍。
薄妍：……她也是日了狗了……_（：зゝ∠）_亲爱的……泽泽？
呵呵，希望霍宣泽看到纸条后没吐出来。
什么时候，传说中的校园暴力也会在此出现啊？！说好的单纯人生呢，莫名其妙在后门谈人生是什么鬼！薄妍收好纸条，丢进书包里，对上陈蔓宋焱的目光，镇定道：“保留证据，敢以我的名义欺负同学，一定要向老师举报，维护校园和平友爱的气氛。”
宋焱：……来之前他还特意叫上一帮人帮忙的喂！
等到薄妍和陈蔓宋焱赶到学校后门时，在意料之外的校园暴力已经落下了帷幕。
半倚着墙壁，脚踩一人头颅的霍宣泽发丝微乱，他回过头，视野里出现一个快速赶过来的倩影。许是轻风太柔，不知不觉他脑海里出现那张纸条的字，那种叫法，好像也蛮新奇？
约谈霍宣泽的混混们：……救星来了，不用死透透了。/（ㄒoㄒ）/~~
☆、离远些
这场校园暴力事件； 最终源于一个人。薄妍问出一场缘由之后，默默凝出珍珠给霍宣泽赔罪，任谁也没想到这事和屈子言有关。
陈蔓：“最近学校有很多干/哥哥/干/妹妹了。”
薄妍：“？”
陈蔓：“也有人认屈子言做哥哥，小姑娘； 蛮好看蛮多的。”
薄妍：“……”所以这种风气是怎么来的？
宋焱适时机的插嘴道：“大家都有自己的圈子； 尤其是男生； 不抱团就会被排挤，你懂的。”
屈子言又不是不擅交流的人，在男生的圈子里也有不小的人缘，加上读书久了； 认识的人多了，免不了会有什么外面学校的大哥成为朋友靠山的。大胆猜测，就是屈子言在薄妍和霍宣泽那里受了刺激，少年心事多又管不住嘴，说出去一些； 自然有人想帮他撑腰，屈子言也没想过拒绝，哪怕犹豫过，还是默认这样的做法了。
更何况； 心里仗着的就是霍宣泽是外地人； 欺负了他又怎样。
只是没想到看错眼了，被凌虐一番的校外小团体表示是他们轻敌了！只能兄弟到这儿了！剩下的路还是让兄弟自己走吧……
午休时间，男厕。
屈子言慢慢退后一两步，故作镇定； 皱眉问道：“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的话让一下，我要回教室了。”
霍宣泽挡住了他的去路，站在他身前几步之距，一身冷漠气息气势逼人，没有感情的眼眸盯着他。这样看去，他完全比只有一七几身高的屈子言要高很多，俯视他的目光令对方产生不小压力。
他站在中间，两边能容旁人通过，但屈子言被他盯着，刹那无法生出从他身旁绕过或者逃跑的心思。直觉下场会更惨，哪怕对方什么话都没说，什么事都没做。
这应该是霍宣泽第一次正眼看他，虽然事过之后又会将他的模样抛之脑后遗忘掉。
他、他知道那件事是自己做的了？屈子言半天没得到他的回应，上下打量他，不曾有一点受伤的痕迹。
霍宣泽逼近一步，屈子言就后退一步。“纸条。”他轻吐两个字，吓得对方脸色一白，镇定的模样瞬间慌乱。
“什么纸条，关我什么事！”屈子言辩解道。他目光虽然心虚，但心里却是安慰自己，发生在霍宣泽身上的事情，确实与他无关。又不是他去拜托认识的朋友做的，也不是他主动开口求他们的，如果不是他在自己眼中十分碍眼，又怎么会有这一出事，这样一想，心里又好受不少。
霍宣泽怎么会管他说什么，他在厕所堵人，又不是为了听他解释的。
听他说话，还不是侮辱了智商。黑眸深深，平淡无波，下一刻，他动起手来同他一直以来的淡漠形象产生巨大差异。屈子言的头被按在水池里，那一下皮肉骨头撞击在坚硬的墙壁上的感受疼的他流出眼泪，他叫了一声，对方恍如未闻。
“你、你干什么……”
霍宣泽睫毛轻动，水声哗啦哗啦作响，他的视线落在水流上，许久不见的失控。
在最后一下动作后，他松开五指，任由水冲刷，也不管呛了水的一脸苍白狼狈可怜的屈子言是怎么满目惊恐看他的，只管清洗干净。做完这些，他连情绪波动也没有。
这只是他的小小失控，乔家不知，霍家不知，唯有在他手下受过惩罚的人才晓得他失控后的滋味。
关掉水龙头，男厕又恢复了安静，午休时间没过，依旧只有他们二人。
屈子言伸出手挡住头，喘着气惊惧的望着他，就怕眼前的人又做出什么暴力行为，他感到害怕。这根本不是打架，是要弄死他……
霍宣泽冷淡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简短、暴力。“离远些。”离她远些。这些人，怎么也敢随意拿她同他取乐？
他走出去，丝毫没有走后对方会去向老师家长告状的担忧。
而他留下的气势依旧存在，屈子言的喘息渐渐平复，他站起身，脑子里思绪万千，一会是薄妍一会是刚走的魔头，心里对于前者的留恋因为这次的教训消失许多。他、他是不敢故作手段了，薄妍和他接触过的那些女孩子不一样，哪怕他话说的再好听，她也没脸红过一次。往往只要他对一个女孩子好，对方也会暧昧不清的向他示好，但薄妍从没这样回应过，屈子言也不是非她不可，至少，少年再深的爱慕，也比不过被竞争者强势武力的威吓。
青春时期，少男少女的心思都是花样百变的。如陈蔓所说，这学期以来，年纪上上下下但凡有点心思的学生，都会以认哥哥姐姐妹妹弟弟缘由亲近异性，这算是另一种光明正大的方式，至少不会被老师抓住小辫子，也不会被同学打报告说是早恋。
不过是披了一层皮而已，在今天不知道第几次听见周围的同学谈论有关“哥哥”“妹妹”的薄妍深深打了个寒噤。这时候的孩子还真是会玩……听在她耳朵里虽然肉麻，却是好笑的，因为青春的异动，总会给广大男女提供机会接触，虽然此时对薄妍来说，这种现象就同她经历了一场非主流逆袭一样尴尬又肉麻，雷的那样酸爽。
“你和宋焱也这样吗？”
陈蔓眨巴眨巴眼睛：“我们才不会不正常好吗。”
过来送零食的宋焱往窗户边一站：“妹妹。”
猛然起身的陈蔓惊喜回应：“哥哥！”
薄妍：“……”
她相信班上还是有正常人的，比如她自己。
慢悠悠的从教室外面进来的霍宣泽赞同举手，他有人气多了，薄妍看在眼里，见证了他走回自己位置上时周围同学纷纷迅速让开的霸气画面。
依旧冷漠的让小同学们害怕。薄妍自觉的将自己归类为大同学，事实依据已灵魂真实年纪为准。
在上课之前，终于匆匆赶回教室，一路低着头的屈子言远远绕了一大圈回到自己座位上。班上声音吵闹，他在同学身影的遮挡间稍稍抬起头，目光往两个方向转了转，又飞快的收回来。他心中尤有惊惧，一时不能忘记。
某天，薄妍在收拾自己的书，看过的都已经分类好了，唯独少了一本。因为内容重复，那本书很少翻看，她也知道里面的内容，索性借人了，只是清理以后没看见，回想起自己借出去的书没收回来。
一旁的霍宣泽注意到她的异样，问：“想什么？”
薄妍挠头：“那本精装版蓝皮书你看见了吗？我好像借给屈子言了，他没还我。”她想起来了。
那是半个学期过去的事情了，之后屈子言的热络和他人一样变得十分奇怪，像沸腾的水，经过一段时间又变凉了，没再老是找她说话。薄妍也没有在意，她也曾在陈蔓的八卦中听过，班上不少男生已经开始早恋了，虽然偷偷摸摸的开展了地下恋情，但还是有成功躲过老师火眼金睛的，其中就有屈子言在内。
成功避开上辈子发生的不幸事故的薄妍已经不怎么关注他和张翠柏了，听了以后也不过是感叹一下青春里的骚动，又投身她自己的事情里去了。像她这样的也不在少数，早恋的还是小众，奇怪的是她的桌子里书包里书本中从没收到过一封情书。
感叹青春的薄妍不免也会有点点虚荣心，好歹她也重新年轻了一把不是，居然连个告白都没有，略略失落。不过即便有也不会给回应，薄妍权当自娱自乐，笑一笑就把这种想法驱散了。
霍宣泽：“要用？”
薄妍摇头：“也不是……一种怪癖，喜欢自己的东西完整吧。少了一本，总觉得怪怪的。”她解释道。不过，她也很久不曾和屈子言说过话了，一本书就算了吧。
一直注视着她的少年将她的表情变化看的清楚，一下就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了。心情好像突然就变好了，连从京城过来捎给他的信件带来的影响都没有了。
这时候，霍宣泽已经在遥城待有近一年了。
连乔曦都感到不可思议，侄子居然拒绝了回京城的机会，说是要在遥城待一段时间，这一段时间是否真的就只是一段她没法确定，毕竟这个侄子的决定是旁人都影响不了的，更别说在京城里的长辈在得知他的想法以后，也不插手他的打算。
于是就这么下去，霍宣泽依然和薄妍同一个班，还上升了一个年级。一般人的课程他早就学过了，平时看的书也是大学以上水平的书籍，薄妍偶尔沾沾光，跟着看几本，不懂的还是需要问他。她这辈子的智商已经超高了，虽然比不上霍宣泽的计算能力，但也是天资聪慧的一类人。
除了普通的课本，薄妍也逐渐向霍宣泽靠近，仅仅是九年义务教育和更高教育的书籍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也就在这一年里薄爸爸的生意渐渐有了起色，甚至在遥城本地的有了不错的销路，成功打开了小型市场，并引起了上面领导的注意，特地关注了这个中等规模的私人工厂。
生产出来的珍珠受到了许多有钱妇女的喜爱，这时候管理不严，人情往来不算过分，又十分合乎情理。不少有关系的人家买了珍珠礼品送上司领导的，薄爸爸也因此结交认识了不少各路朋友，在遥城薄家的妍雅珍珠厂也已经有不小名气了。
而薄妍自己最近也在琢磨着挖掘自己的第一桶金。
☆、上天宠儿
薄妍接到的第一笔生意来源于舅妈田英； 她也没想到开端会是如此。
田英知道这个外甥女有多能耐了，成绩好会读书，连带着家里的两个小孩子成绩也在蒸蒸日上，不仅家里人知道她的好； 外面的人也听说了外甥女不少的事情。最近； 就有她那从外地回来； 领着孩子在遥城上学的朋友就想找人给孩子补课，辛苦费也是要给的。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田英也没夸张推荐外甥女，但是按照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意思； 不如让外甥女去挣这份零用钱。于是，在小长假的时间里，田英主动找薄妍说了一下，给对方的孩子补习。
“对方年纪小，脑筋转不过来玩； 也不是没找人补习过，就是孩子太调皮了又不愿意学。现在被他妈揍了一顿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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