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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拣宝笔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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斟酌了下,他试探地道:“这只瓶子品相这么好,至少也要两万块。”
听到价格,谢流韵吓了一跳。前生她可没听过这么离谱的价格,她记得当时只花了四百块,就买了一对瓷瓶。她蹙起眉头直摇头:“太贵了……”
“古董本来就贵嘛。”摊主笑着说,“不过呢,看在美女的份儿上,可以给您打个八折
……”
“……”
做生意就是这样,你来我往。价钱谈不拢,总有办法。
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谢流韵用她不熟练的搞价技巧,咬紧了价格不送,最后还是按照前生的价钱买到了这个瓷瓶。她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她盯着摊主连连嘱咐:“帮我包的严实一点儿,我要坐车呢,别在路上颠碎了。”
“哪儿能呢。您放一百个心!”
摊主打着包票,果然把瓷瓶包裹地严密,箱子的边角上填充了满当当的报纸。瓷瓶装在里面也不会晃荡。
抱着瓷瓶出了鬼市的大门,谢流韵抬手招了辆出租车。一路上像是抱着金子似的,小心翼翼把装有青花瓷瓶的箱子。经常从鬼市这边路过的司机,看多了像她这样以为淘到了无价之宝的人,眼里满是笑意,殊不知,旁人抱得未必是真品,她抱的,却是再真不过的价值千金的古董!
回到家,小心翼翼地拆开箱子,取出青花瓷瓶,她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破损磕碰,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这只青花荷塘鱼藻纹瓶,外形完好,没有一丝破损,瓶身两侧均有青花荷塘鱼藻纹,青鲤鱼或游或跃,身姿摇摆形象生动,水草飘荡,荷花与荷叶交织,发色淡雅素净,图案栩栩如生,足部有“大明成化年制”几个字样。
终于拿到手了!
她欣赏着眼前的青花瓷瓶,满心畅快地笑意。
有了这个瓷瓶,未来的第一桶金,也近在眼前。
第9章 珍品
手里拿着价值千金的东西,为防止夜长梦多,次日,她早早就在办公室等候孙老出现。
前生这只瓷瓶就是通过孙老出手的,重生回来她也不打算另找门路。
孙老是这家典当行高薪请来的古董专家,眼光毒辣的很,一件古董上手之后得出的真假结论从没出过岔子。听说本身也是古玩收藏家,身家不菲,典当行的老板有故交,才能被请来撑场子。
他的工作室在楼上最安静的地方,原色的木门给人以古朴厚重的感觉,站在这扇门前,谢流韵忍不住擦了擦汗湿的手心,反复几次,才敲了三下门。
以孙老的地位,谢流韵本来是没有权利来找他的。只是孙老往日指点过她,隐隐有教导的意思,靠着这点没有点名的桃李之意,谢流韵就厚着脸皮来找孙老,饶是上辈子也这么做过,还是难免有些窘迫。
砰、砰、砰,敲门声仿佛敲到了她的心头。
“请进。”孙老沙哑的声音传出来。
她扳下门把,轻轻挪动脚步进了门,脚下是亚麻色的地毯,踩上去让脚步悄然无声,她规规矩矩地在离孙老的工作桌前两米处停下。孙老手执放大镜,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手里的一把紫砂壶,对于她的进来,只轻轻点了点头,仍然埋头在这个瓷瓶上。谢流韵没有丝毫的烦躁,耐心地静静等候在一旁。
片刻之后,孙老直起身,把放大镜搁在一旁,抬手招谢流韵:“流韵你过来,看看这只紫砂壶。”
谢流韵依言上前,先把紫砂壶盖小心地放在桌子上之后,才上手观察这只宫灯式样的壶。
能拿到孙老办公室的,多半是已经鉴定是真品的东西。饶是如此,她也不敢懈怠,认真地查看。
这只紫砂壶身晶莹润亮,纹理清新、圆润,触手细腻却不打滑,壶嘴、壶盖、壶把手在一条线上,宫灯的纹路清晰,壶底有款。谢流韵只看了一眼,便认出是杨彭年的款识。
杨彭年是清朝的制壶大家,尽管这把壶造型并不繁杂,却沉稳如山,精神气饱满。壶身又有经年润扬而生的光泽,古拙之气扑面而来,毫无疑问,是真品。她忍不住多摸索了一番,细细体会此时的手感。
孙老点正想说什么,眼睛一溜扫见了放在谢流韵脚边的背包上,奇道:“你带了什么?”
谢流韵一愣,连忙抓住机会,放下紫砂壶,把青花瓷瓶从背包里取出来,道:“孙老,我从鬼市上买了只瓶子,想请您给指点下。”
“唔……”孙老往椅背上靠了靠,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她心知自己是在冒险,以孙老的身份地位,冷哼一声都会带来她承受不起的结果。可她也在赌,赌孙老的好脾气和往日的栽培之情。
她恭恭敬敬地把瓶子放上了桌子,道:“这瓶子是我前些日子在鬼市淘来的,价格不贵,摊主说是工艺品,可我反复察看,越看越觉得这瓶子有股真意。所以,想冒昧地请孙老您给掌掌眼。”
孙老打量了青花瓷瓶一眼,眸中的兴致高了些。
他拿起瓷瓶,上下观察了一番,看着底部的印鉴,头也不抬抛出一个问题:“你来说说看,这明代成化年间的青花瓷,有什么特点?”
谢流韵不假思索,开口道:“成化多淡描青花。纹饰布局前期疏朗,后期繁密,多画三果、三友、九秋、高士、婴戏、龙穿花等。花叶似手掌撑开状;叶子多齿边,花叶均无阴阳正反;鱼藻的水草飘似海带……胎质细腻洁白,釉极细润有玉质感,但稍微发青。款识除“天”字罐外,还有“大明成化年制”六字单、双行款……”
这些资料在她脑海中盘旋多日,此时倒背都不成问题。
孙老从瓷瓶上移开视线,他放下放大镜,向后靠在椅背上,转过头来正眼看着谢流韵,用手指了指桌面上的那只青花瓷瓶,淡淡地问她:“那你觉得,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谢流韵脱口而出。
孙老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他看着谢流韵,抬了抬下巴,又问:“说说看,你的判断依据是什么。”
两辈子的底气在,她态度落落大方,组织语言说明缘由:“这只青花瓷瓶的胎质细白,迎光透视,隐约可见胎体泛出淡淡的肉红色,这是成化瓷器的重要特征……”
“另外,孙老您教过我各朝各代款识的鉴定方法,成化年间的款识还有六句歌谣,‘大’字尖圆头非高,‘成’字撇硬直倒腰,‘化’字人匕平微头,‘制’字衣横少越刀,‘明’日窄平年应悟,‘成’字三点头肩腰。这些我都对比过……”
“还有,瓷瓶砂底呈褐黄色,上手摸却无粗糙感;笔法用小笔触,青花发色浓重,有浓淡层次和黑褐色结晶斑……”
“……”
前生她做了无数多的功课,就是为了先排除赝品的迹象。越看越觉得再真实无虚,这才敢拿来给孙老看。这辈子有金手指在,更是敢打包票。将自己的理由说完,她抬眼窥探孙老的神色,正好看到孙老挂着满脸的笑意,在她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孙老此时的态度,曾经她捉摸不透,忐忑不安。如今再看,不过是长辈考校后辈惯常的严苛罢了。
“不错,你说的都对,所以,”孙老笑吟吟地指了指桌面上的青花瓷瓶,“这是一个真品,而且,是个保存极为完善的,不折不扣的官窑珍品!”
不折不扣的珍品!
她的全部神经,就等着这句话!
闻言,仿佛点燃了无数丛烟火,身体里奔涌的血液一下子冲垮了刚才满心的紧张,只觉得浑身有数不尽的劲,唇角眉梢的笑意灿烂明媚,收也收不住。好在早有心理准备,倒不至于像上辈子那么失态。
孙老静静地笑看她整理情绪,见她很快就冷静下来,心里默默颔首,才笑着问道:“流韵啊,你这只瓷瓶,要出手么?”
“出手?”谢流韵下意识地反问。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她暗自嘲笑自己还是有些不冷静。
“是啊,这只青花瓷瓶的品相很好,拿出去绝不愁买家。我的老友有个正好喜欢青花瓷,若你有出手的意思,我就倚老卖老,截个胡。”孙老笑吟吟地看着她,道,“你放心,我那老友有钱的很,价格上绝对不打马虎。我可以为他作保。”
谢流韵重重地点头道:“嗯,那就麻烦孙老了。”
她的反应似乎不出孙老的所料,他冲谢流韵点了点头,拉过桌面上的固定电话,随手拨了个号,可见对对方的号码熟记于心。
电话拨通,孙老没有提话筒,按下了免提,对方爽朗的笑声通过电波传了过来:“孙老头,你这个时候打电话,有什么事?”听声音,对方的年纪也不小了,这也难怪,被孙老称为老友的,也不可能是年轻人。
谢流韵竖着耳朵听孙老和对方寒暄了两句,孙老就直奔了正题:“老周,我有好事找你。”
对方有点纳闷:“什么好事?”
“我这里有只成化年间的青花荷塘鱼藻纹瓶,品相很好,前段时间你不是正嚷嚷着要收一个么,要不要?”
“要要要!怎么不要?!!”周老激动的情绪通过电话就能听出来,“果然是老朋友,惦记着我,你要是今儿把瓶子给我拿来,我那坛封藏了上百年的女儿红就送……咳咳,就给你打一瓶子!”
听到这里,谢流韵忍不住咬着嘴唇,生怕泄露出笑意。
孙老略有些尴尬,他抬眼瞄了谢流韵一眼,一本正经地道:“谁是为了你那酒……对了,准备好钱,我这就带主家去找你。”
“太好了,那我的酒就可以省下来了……”周老的关注重点歪了一下,随后又追加了句,“钱没问题,我孙子有的是大把的钱孝敬我哈哈哈哈,羡慕不羡慕啊老孙?”
笑声传过来,直让孙老的眉毛跳了跳,他拎起话筒捂上,转头对谢流韵说:“你先去收拾收拾,十分钟之后出门。”
谢流韵连连点头,转身出门,体贴的关上门。
门板的隔音效果不那么强,透过门,她还能听到门里孙老拍桌子气急的声音:“……酒……不能少……开玩笑……能当真么?”
谢流韵偷笑着离开了二楼。
第10章 时也命也
孙老在典当行的地位很高,他只说了句要带谢流韵出去,老板什么也没说,笑眯眯地就放人了。
孙老的车是一辆奥迪,不便宜,可和谢流韵想象中的豪车差得太远。车上的专职司机看模样应该是退伍兵出身,沉默寡言,听孙老说了声“去周家老宅”,默默地发动了车。
见谢流韵有些拘谨,孙老从副驾驶座上探过头,安慰她道:“放心吧,老周人品不咋地,信誉还是有的,卖给他东西不比拿去拍卖场低,还没有手续费,不宰他宰谁?!”
说完,他又想起来了什么,补充道:“去年苏富比拍卖过一个类似的青花瓷,青花缠枝并蒂莲瓶,成交价810万,不过那个瓶子没你这个品相好,我估摸着你这个能卖到1000万。要是那老家伙出价低于这个数,你就别理他。我再给你找个好买家。”
说道最后,他气哼哼地磨了磨牙。
谢流韵笑着应了声。一想到马上就有大笔钱进账,亢奋之下,整个人的精神又紧绷了几分。为了放松心情,她索性向车窗外看去。
首都的道路什么时候都是车水马龙的,现在虽过了上班高峰期,路上的车流量依然庞大。司机老李开车稳稳当当,不抢不赶,速度却不慢,不知不觉,从谢流韵工作的地方开到了老城的胡同里。
从现代化的高楼大厦转到红砖青瓦的胡同里,有种莫名的时空穿越感。
这条胡同意外的宽敞,和一辆车迎面而行,也足够过去。
谢流韵坐在司机后排的位置,没在意车的方向。她只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胡同前后的景色。红墙白瓦,几许绿叶从院子里探出墙。不同于高楼大厦的冰冷,这个更像是她的老家,充满了生活气息。
这时,车停了下来。
孙老一侧的窗户打开,他和善地招呼道:“明远,你这是要出去?”
对方车的玻璃也摇下了,从她的角度看不分明,只听到有位年轻男子低低地应了声,嗓音清越,犹如流水击石,又仿佛玉石之音,悦耳非常,却意外给人一种沉稳有力的感觉。
或许是时间不对,前生从来没有遇到过,她好奇心没有那么重,知道不是自己能攀扯上的人物,只静静地坐在车内,不出声也不张望。
孙老也没有介绍的意思,一老一少交谈了几句,便各自离开了。
又走了没多久,孙老的车在一处四合院后门处停下,无需鸣喇叭,只片刻功夫,四合院的后门便打开了。司机老李习以为常地把车开进了四合院里。
车停稳,见孙老开门下车,谢流韵也跟着下了车。司机开着车去停放,她则是跟着孙老往前院走。
在京城了这么久,这是谢流韵第一次到私人住的四合院里,又是在皇城根脚下,可见房宅主人的能耐。或许路上紧张过头了,到了这里,提着装有青花荷塘鱼藻纹瓶的箱子,她反而心态放松了许多。
这里的每处地方都流露出经过时光雕琢出的古朴,屋檐上的蹲兽,梁柱上的描花,青砖上的图案……都有各自的典故,一路走来,看得她目不转睛,心向往之。
她不由得琢磨,自己拿到钱之后,是不是也能买个这样的院子住?
她记忆里,燕京的四合院放开交易限制之后,价格水涨船高。听说有的四合院单单售价已经飙升至几亿,还不是寻常人能买的到的。
如果能买到个四合院,就算自己不住,拿来投资,也是极好的。
绕过带有流水池塘的庭院,转到东侧院,院子里种着一棵年头颇久的枣树,枝繁叶茂,阳光透过细碎的叶子洒下星星点点的光,地面光影斑驳。
今日来见的正主在枣树下伺候一盆开花的建兰,周老的年龄比孙老要大,面上却看不出来,他面色红润,神采奕奕,正在为建兰修剪枯黄断叶。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还没说话,越过孙老的身影,直接瞄见了谢流韵,眼睛顿时一亮。
周老笑眉眼开地放下手中的竹剪,吩咐下人上茶,不理会孙老,先笑眯眯地看着谢流韵,夸赞道:“小姑娘长得真俊俏,今年多大了?”
谢流韵鼓着商谈的勇气来的,谁知周老先和她套家常,顺着他的话聊了两句,已经把自己的情况竹筒倒豆子似的倒得干净。两辈子都没什么长进。
孙老看不下去了,喝住他:“老周,你这是做什么?”
“抱歉抱歉,我家小孙孙正好到了结婚的年龄,见到小姑娘,就忍不住问两句,哈哈……”被孙老这么一喝,周老连连道歉了几句,态度平和近人,仿若是街角巷尾随处可见的老人。
“你家小孙子,可不愁对象。”孙老呵呵一笑,“刚才我才见过,坐得板正,眼神清亮,说话有条不紊,一看就是个好料子,你可真算是后继有人。”
周老感叹道:“再怎么好,连个女朋友都没带回家,我这不是着急吗?!”说罢,他还忍不住又扫了谢流韵一眼,眼神中的遗憾劲儿十足。
虽说知道这遗憾不是针对自己,谢流韵唇边的笑意也忍不住僵了下。
周老,光听这个称呼或许不知道代表着什么,可她毕竟不是满心满眼只有陶成的谢流韵。周家的能量远不是她能接触到的,而周老的孙子虽说年岁不大,却已经是庞大跨国公司的掌控者,说起来羞死她这个重生者!
不过,听孙老的意思,她刚才和那位传奇般的周少擦肩而过了?!
“言归正传,”周老被孙老一提醒,他的眼神盯上被搁在茶桌上的箱子,道:“这里面装的,就是孙老头你说的瓶子?快打开,让我看看到底怎么样。”
谢流韵动手,打开了箱子。
箱子内包装很严密,除了厚厚的铺垫物,四角还有专门固定瓶子的软胶支架,这是孙老专门吩咐她的。自打看出这只青花瓷瓶是真的之后,对于她用一个旅行包把瓷瓶背来背去的举动,孙老简直看得牙疼。
揭开最后一层包裹的素色丝绸,青花荷塘鱼藻纹瓶的全貌便显露了出来。
周老戴着眼镜,细细地观察了一番,并在征求了谢流韵的意思之后,亲自上手拿着放大镜从各个角度看,模样也很是专业。
过了许久,他满意地点头,笑呵呵地道:“我倒没想到,小姑娘你拿来的这只青花瓷瓶竟是难得的珍品,器形美,花纹描绘一气呵成,实在不错。”
沉吟了片刻,他对谢流韵说:“恕我冒昧,小姑娘,你这瓶子从哪儿来的?”
“这是之前,我从鬼市上淘来的……”
提起这个瓶子的来历,谢流韵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从来没想到,童歆居然还能带给她好运气!若不是童歆提议去鬼市,她自己怕是不会去的,更不会遇到这个瓶子,重生回来之后自然也不会专门去寻!然而,上辈子就算她买到了瓶子又如何,到最后,钱八成落到了陶成和童歆的手里,真是时也命也!
听了她半真半假的一番解释之后,周老不由得感慨:“小姑娘的运气真是好,这简直是空手得来的宝物。”
孙老在一旁说:“我徒弟生性老实,把底细都亮给你看,你可不准欺负她。”
周老吹胡子瞪眼地道;“我是那种人吗??”他气呼呼的转头,对谢流韵说:“小姑娘,你这个瓶子,我出一千万买下来,你觉得这个价钱怎么样?”
谢流韵笑道:“我不懂行情,周老您是我师傅的好友,给的这个价钱对我来说十分很惊人,想来定是存着照顾后辈的好心,我只能道声谢。”
周老笑着指了指她,叹道:“你们师徒,一个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说完他叫来秘书,吩咐了几句。不多时,那位穿着严正的秘书从外面进来,拿出两份拟好的古董交易合同。谢流韵被孙老普及过,大眼扫过一遍,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就签了字。
不多时,谢流韵的手机响起滴答的短信音,她拿起一看,银行的短信通知来了,自己的个人账户上多出了好多个零,一时间不由得心情激荡。想象和现实毕竟不同,看到这个,她才意识到自己真的一息之间暴富了!
可能是今天得到了宝物,周老的心情很好,对谢流韵笑道:“小姑娘有了这么多钱,想做什么??”
谢流韵想了想,笑道:“之前从来不敢想,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现在突然得了这么多钱,我怕是要好好想想才知道了。”
周老给她出了个主意,说:“这钱,只存进银行里那是死钱,要流转起来赚钱才不亏。你要是不懂理财,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去操作。我给你个理财师的名片,你打电话咨询咨询。”
谢流韵心里的感激不知有多少,她向笑眯眯地周老连声道谢,双手结过周老递来的名片,低头一看。
名片的材质很不错,光滑明净,正面的内容十分简介,只有“周复”两个大字及一串电话号码。字是手写体,应该是主人的亲笔,挺拔硬朗。
周复,周复,这哪里是什么理财师,分明是周大少!
谢流韵默念了两遍名字,想到其中关窍之后,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是哭笑不得。长辈逼着相亲,果然无论男女无论高低贵贱,都是免不了的。
毕竟有十几年的生活阅历,别的不长,胆气总要长点儿。看得出周老是个态度洒脱的人,谢流韵也不拘束,此时笑着称赞道:“周老的理财师这手字写得真好,点画爽利挺秀,骨力遒劲,结体严紧,定是练过多年的柳体。”
这句话大概夸到了周老的心坎,他哈哈笑道:“小姑娘眼神真好,点评也很到位,看来你也练过?”
谢流韵点头道:“从小父亲教过。”
周老来了兴致,拉着谢流韵让她写几笔。谢流韵忖摸着周老定是在家闲着无聊,才对陌生人这么热情。既然如此,她也不拘谨,况且对自己的书法确实有几分自信,便应下了。
第11章 周老
见她应了,周老乐呵呵地派人搬来条案,取来笔墨纸砚。
周家果然家底深厚,拿出来的笔墨纸砚俱是上等品。砚是端砚,单看就润泽有光;墨是少说存放了二三十年的松烟墨,面上泛着一层白;长长的宣纸铺在条案上,右上角压着一块小叶紫檀素面镇纸,似有落款,也不是寻常人用的物件。
从她进到这个四合院,所见所用俱是不凡。谢流韵便打量这些物件,心里忍不住揣测起来。
能培养出周少那样的人物,又怎么会普通人家!纯粹有钱,也未必能在这里买到这么大的四合院。
不过,信息太少,况且她也不关注这些,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随即,在心里哂笑,京城有权有势的人家多得是,终归和自己是两重天地,想再多也无用。
即便她已经有了一千万这对普通人来说极为庞大的金额,对真正的有钱人来说也不过九牛一毛。
她净手之后,稳住心神,捏起墨锭在砚台上磨墨,墨按在手里慢慢的转,看似磨得慢,实际上用了暗劲,不多时就磨好了。
谢父最爱书法,自小被谢爷爷教导,喜欢用墨锭磨墨写字。她小时候学写字,也是从磨墨开始的,这手功夫练得稳妥,周老一看她的架势,就笑道:“这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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