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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学习,天天恋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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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痛苦当然是真实的,不是装X,可是在穷狗看来,真的好想打人:钱当然重要啊,你不要给我啊,身在福中不知福!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芝芝除了叹气也就只有叹气了。
  但程婉意已经十分开心:“你能理解我吗?”
  “理解。”芝芝点头。虽然听着很像在炫耀,可程婉意确确实实在为自己得到的这些东西而感到痛苦——成年人最不该犯的错误,就是拿自己的想法去衡量少年人。
  少年人的世界很小,芝麻绿豆大的事就可能辗转反侧一天,很多年后,他自己回首再看,也会觉得小题大做,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这不代表该被嘲笑。
  芝芝想了想,诚恳地说:“可能这么想你会觉得好一点:你觉得讨厌的东西,其实是我们很多人做梦都想要的。”
  程婉意当然不能理解老阿姨的想法,就事论事:“你想上辅导班?”
  芝芝决定和她讲个故事:“小学的时候,我很想学电子琴,但是一直没有学,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问:“你父母不同意?”
  “他们同意,可是电子琴太贵了,买不起,老师的课也太贵了,买不起。”芝芝坦然道,“为了安慰我,他们给我买了个竖笛。”
  “但这不是你想要的。”程婉意的眼中流露出同情。
  芝芝却笑:“是啊,不过竖笛也很好,他们尽力了,很多事情没有办法。所以你想想,当你练琴练得很痛苦的时候,有的人想痛苦都没有机会。”
  程婉意怔忪。
  “把你的笔记再借我抄一下。”芝芝结束了晚自习的聊天,“那啥,你那本单词书能不能也借我看看?”
  程婉意点点头,立刻找出来递给她。
  芝芝不由想,很多尖子生吝啬于分享自己的学习经验,绝对不会轻易答应借笔记资料,程婉意却从不推阻,十分大方。
  男生说她有“女神”范儿还是挺有道理的。
  唉,重生不加智商就算了,连装X的机会都不给一个,太不友好了。
  ——当心给差评哦!
  *
  日程本翻到了三月。
  芝芝翻着课本目录,开始给每门课画思维导图——这是她思考过自己的情况后,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得出的学习策略。
  对真正的高中生来说,所学的知识都是崭新的,需要消化吸收。等到学完了再重头开始复习,构建骨架,补充细节。但她已经全部学过一遍,再把自己当新人重新接纳,未免浪费了重生的馈赠。
  她决定把这三年当做一次庞大的复习,先搭框架,再填充血肉。这并不难,因为教科书的框架本身自有逻辑。
  以历史为例,上学期的主题是“政治”,总共八个单元,一条线顺着下来:古代中国、古代希腊罗马、近代西方、近代中国、现代中国、当今世界。
  这学期就变成了“经济”,一样是古代中国、西方资本主义、近现代中国、近代世界格局里的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当今世界格局。
  她以前跟着课本学,就是政治归政治,经济归经济,可是高考的题目却是糅杂在一起。因此,思考时必须有个融汇在一起的知识框架,而非独立的两条线。
  这时候,思维导图就非常重要了。
  芝芝以前看过不少相关的教学视频,眼睛说它会了,但是脑子表示不同意。所以抓瞎了一节课后,她决定学张无忌——全都忘了!
  她按照自己的方式来画,一张时间的纵轴,一张空间的横轴。
  而构建框架的途中,她也没有忘记好好听课,有些细节内容复习的时候不会深入讲,这会儿却讲得颇为仔细。
  芝芝就好像一只勤勤恳恳的小老鼠(?),努力搬运着知识,填充自己的知识框架。
  港真,超有成就感!
  程婉意看着不错,问她借来复印。她很大方地递过去:“给,终于轮到你抄我的笔记了。”
  庄家明当然也有。
  真正的学霸面前,芝芝相当谨慎,只是说:“你看我有什么漏的,帮我补补。”
  庄家明翻了翻,第一个问题却是:“你想读文?”
  “对。”芝芝不假思索。
  她重生前就是文科生,对文科的知识更了解,凭借过去的底子和现在的努力,不是不可能考上国内最好的几所学校。但假如换做理科,后面的知识点对她来说就是陌生的,必须花费更大的精力学习。
  她是个实际的人,老早就决定读文科,在物化生上投入的时间并不多,准备会考完毕就全部放下。
  庄家明有点意外:“这么快就想好了。”
  “你还没想好吗?”她好奇地问。
  他摇摇头,追问:“你为什么选这个?”
  “擅长、适合、喜欢。”
  撇去现实因素不谈,她文科成绩比理科好,也很擅长阅读,和那些看到大段文字就头疼的学生截然不同,记忆力也好。至于家长比较担心的文科就业空间窄,那是他们没想到几年后自媒体遍地发芽,网络文学流量爆炸,糊口并不难。
  庄家明又一次有了异样的感觉。原来的芝芝是跟在他身后的小尾巴,整天稀里糊涂的,要他拉着她才磕磕碰碰地往前走。
  可是现在,她知道自己要什么,适合什么,又该怎么做。
  他低头看着课桌上铺开的思维导图,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母亲的话:“家明,不要嫌妹妹幼稚哦,女孩子要长大只是一眨眼的事。”
  原来真的是这样。
  那么他呢?
  *
  随着四月第一次月考的落幕,学生们彻底告别了厚重臃肿的冬装,穿上了轻盈亮丽的春衣。并且,不知从何时起,女生们的手腕上出现了各式各样的手链,上头的串珠放到阳光下,会折射出爱心或星星的光斑。
  据说,这是现在最流行的告白模式。
  芝芝一脸懵逼:“哈?”她这一个多月埋头搞几门课的思维导图,完全不知道世界已经变了个样子,“咋搞啊?”
  王诗怡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这么迟钝?你都没发现做广播操的时候班长身上总有这个吗?”
  芝芝叫屈:“他排我后面啊!”
  “你仔细看就知道了。”
  芝芝将信将疑,特地观察了一下课间操。
  一中的课间操在第二节课和第三节课之间,除了周一是升旗仪式外,周二到周五都要做广播操。一班因为班次最前,排在高二旁边,处于相当中心的位置。
  队列是女在前,男在后,芝芝排在庄家明前面,等闲看不到他。
  但是,广播体操里有一节,叫做体、转、运、动。
  第一个八拍转90°,第二个八拍转180°!
  这就是偷窥心上人的绝佳时机啊!
  芝芝伸直了脖子,转身的时候就往庄家明身上瞧——蓝白相间的校服上,无数光斑晃动,有爱心,有星星,还有胆大包天的love。
  她无比震惊,教导主任就在旁边,这么大胆大丈夫??


第36章 春游计划
  课间操结束,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回教学楼。春日的阳光灿烂明媚,柔风徐徐,庄家明和韩琮不知说到了什么,笑得嘴角弯起。
  女生们抵挡不住这样的神仙颜值,接二连三以打闹的形式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再装模作样地道个歉:“对不起。”
  庄家明当然说“没关系”。
  于是这一路走回教室,他就至少被撞了五六次。
  芝芝笑疯了,趴在课桌上锤了半天,差点缓不过来:“笑、笑死我了,看杀卫玠,哈哈哈哈,这再来几次,就能COS维纳斯了。”
  庄家明踢她凳子:“别笑了。”
  “我就笑。”她揉着肚子,“有本事你揍我。”
  庄家明当然不敢揍她,于是一个上午没和她说话。
  芝芝:幼稚!
  她不想放弃学生时光中宝贵的八卦机会,借着午饭的时间,和王诗怡痛痛快快地畅聊了一下:“真不知道她们这么做有什么意思,敢在老师眼皮子底下搞花头,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有这个勇气,还不如学学袁湘琴呢。”
  “那不行,被当场拒绝多尴尬。”王诗怡却觉得是个好主意,“这样比较安全。”
  芝芝觉得这有点像是愚人节的告白,攻可进,退可守,就是不太诚心,估摸着没法打动庄家明。
  “而且很浪漫啊。”对着吃剩的残羹冷炙,王诗怡捧着脸颊,毫无压力地开始畅想,“有种谍战爱情的感觉。”
  “……”芝芝开始思考自己以前有没有过类似的幻想。
  好像有诶……但她YY的不是用摩斯密码谈情说爱,而是穿着高跟鞋和礼服裙参加酒会,关键时掀开裙摆摸出手枪,一击必中,而后趁着骚乱优雅地离开。
  行叭。
  虽然这种反光告白和谍战的距离有地球到月亮那么远,但看在同为YY少女的份上,她违心地说:“你说得对,挺刺激的,但我觉得持续不了多久。”
  一语成谶。
  一中是省重点,不是私校,也不是国际学校,最上心的就是升学率,所有会分心学习的事物,在校领导眼里都是重点打击对象。
  不出一个礼拜,学校就发通知禁止男生女生戴除了手表以外的首饰,值日生每天都会到各个班里巡视,一旦发现就要扣分。
  女生们被迫收起了各式各样的手链手镯,但春天的脚步已经到来,什么也阻挡不了少女们追求美的决心。
  不能戴首饰是吧?咱们就化妆!
  精品店里很快出现了化妆大礼包,基础款二十块钱,里面有一对假睫毛、一支眉笔、一支变色唇膏,升级版则多了眼影和腮红,价格则升到了七十块。
  同学们还记得芝芝在元旦汇演上大发神威的事,因此将她奉为化妆大师,纷纷讨教技巧。
  芝芝琢磨了下,觉得画眼影和腮红太夸张,假睫毛也没必要,所以只开班授课教画眉毛,后来因为周末闲来没事,编了几个与众不同的发型,又升职成了发型师,引领全班的编发潮流。
  同学们也投桃报李,有的替她买饭,有的请她吃水果,连上厕所都有人愿意让她先嘘嘘。芝芝从来没有那么受欢迎过,受宠若惊之余,终于有了一丢丢重生女主的体验——也不容易。
  可惜的是,和手链风潮一样,化妆的旋风也只刮了小半个月就被学校毙掉了。
  “你们啊,要我说什么才好。”班会课上,宣布新禁令的林老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的学生们,“十七八岁,正是读书的好时候,心思不放在学习上,一天到晚搞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等到十年以后,你们肯定会后悔。”
  这是过来人的肺腑之言,可惜哪个少年人能意识得到呢?大部分女生低垂着头,依旧沉浸在不满中,还有些人不爱捣腾,事不关己,两耳不闻,男生们就更无所谓了,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窗外叽叽喳喳的麻雀都比苦口婆心的老师有趣。
  唯有芝芝非常沉痛地点头:对,就是这么回事!但是说了也没用,老人们的经验说上千百遍,也没有经历过一次来得明白。
  可是,重生的只有她一个。
  所以大部分人依旧在挥霍青春。
  林老师叹了口气,大概也很清楚说了也是白说,便抛出了另一个重磅消息:“下下个礼拜,学校要组织春游。”
  沉寂的班级瞬间爆炸。
  “老师,我们去哪儿啊?”
  “去几天?”
  “算放假吗?”
  林老师拿黑板擦拍了拍讲台:“安静。”
  下面的骚动略微平息。
  “去一天,23号。”林老师无视了学生失望的表情,慢悠悠地说,“本来学校打算让你们去植物园逛一圈,但是,考虑到最近大家都比较‘活泼’,我们决定换一个,去乡下烧野、火、饭。”
  同学们愣了下,随即爆发出巨大的兴趣——植物园有什么好玩的?不就是看看花、看看树、吃吃点心么。相比之下,自己动手亲自烧饭,更让这群几乎没有摸过灶台的学生们感到有趣。
  “老师,野火饭怎么烧啊?”
  “要带什么东西去?”
  “去乡下是烧土灶吗?”
  林老师淡定地说:“是你们春游,又不是我们春游,要带什么,怎么烧,你们自己看着办。班长那里有班费,你们自己规划。”
  然后,她就很光棍地结束了讲话,慢悠悠地坐下来喝茶,观察着交头接耳的学生们。她看到班长稍微思考了下,就拍了拍前桌的椅背:“芝芝,你有什么想法?”
  新进分子关知之同学说:“按照习俗,野火饭只能自己带锅碗瓢盆,米、豆、肉、笋全部都要去别人家里讨或者偷。老师,这不行吧?”
  “偷当然不行。”
  “现在田里的豆应该正当季,而且新鲜的才好吃,提前买就老了。”芝芝毕竟在乡下待过几个暑假,说起来头头是道,“老师你说的乡下是真乡下还是农家乐?”
  林老师这才道:“农家乐。”
  “有灶台吗?还是自己搭?有没有烧烤架不然我们能顺便吃个烧烤……”
  她越说,同学们越兴奋,尤其听到还可以吃烧烤的时候,恨不得蹦起来:“烧烤好!我们要吃烧烤!”
  庄家明保持着理智:“谁会烧烤或是烧饭?”
  芝芝安慰他:“放心吧,我会。”她待的公司比较小气,团建不肯去日本韩国旅游,只肯包个农家乐,爬爬山,烤烤串,她的技术就是这么一年年锻炼出来的。
  做竹马的新奇:“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芝芝淡定地说。
  林老师对具体的情况也不太了解:“我去问问,可能有吧。”
  “那还是保险一点,再想想别的吧。”庄家明比较谨慎。
  宁玫不甘风头旁落,积极发言:“农家乐不是可以钓鱼或者摘水果吗?如果能烤自己钓上来的鱼,肯定特别有意思。”
  有个男生机灵地说:“咱们还可以钓小龙虾,或者带个网捞鱼。”
  这可比烧烤还要好玩!韩琮马上高声说:“我家有鱼竿。”
  “我们家也有,我爸是钓鱼发烧友。”纪可人也跟着发言。
  群情踊跃,班会课的二十分钟一下子过去了。
  林老师拍了拍手:“行了,这事下周再商量,你们的心思还是多放在学习上。有空可以想想分科的事,五月份应该会开家长会。”
  然而,所有当过学生的人都清楚,这番话注定起不了任何作用。
  春游已经成为了整个高一学生的热门话题。尤其是大家打听到,高二的学生明年就要高三,今年的活动只有学校大礼堂里看纪录片的待遇,而高三压根不存在春游这种事,就更加兴奋了。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将是他们高中生涯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集体出游。
  在全班同学的催促下,林老师终于在下周一给出了确切消息:“那里有灶台,有十来个吧,肯定够了。但要你们自己生火,豆子可以去旁边的农田里采,锅子和烧烤架都可以借,其他的东西都要自己带,班长安排一下吧。”
  “好的。”庄家明开始写清单。
  芝芝举手:“老师,几个班一起去啊?一锅饭最多十几个人吃,是不是要分组?”
  林老师再次惋惜自己看走了眼,开学时学习成绩倒数的小姑娘,做事很会抓重点,没当班干部可惜了:“一到八班周六去,其他的周日,分不分组,你们自己讨论吧。”
  芝芝觉得,烧野火饭的第一要务是烧熟吃饱,所以每组各自烧自己的饭,全都参与进来,有余力再搞搞别的。但宁玫不同意,她认为大家兴趣特长不同,应该按照内容分工,烧饭、钓鱼、烧烤、摘水果,都该有专人负责。
  显而易见,同学们更偏向于挑选自己感兴趣的工作,投了宁玫的票。
  芝芝慢吞吞道:“那不如大家举手报名,看看人数够不够。”
  结果比她想象的好很多,大概少年人对什么都感兴趣,报名烧野火饭的人不比烧烤的少,粗粗看下来,各组的人数还算平均。
  “我就说吧。”宁玫很得意。
  芝芝原本只是担心有人不想做累活,现在既然大家主动报名,自然痛快地说:“行,那就这么办——不对,我又不是班干,问我干啥?”
  宁玫顿住了。
  庄家明:“你也是班级的一份子。”
  “说得太有道理我居然无言以对。”芝芝严肃地表示,“我已经尽了班级一份子的力量,准备写作业了,没事别打搅我。”
  但她忘了自己得天独厚的位置。
  隔了个过道是宁玫,同桌是程婉意,后桌是庄家明,其他班干自然也围绕着他们的座位坐了过来,零零星星的讨论依旧飘进了她的耳朵。
  纪可人说:“烧烤的香肠、烤串可以去超市里买,我看到过。”
  “我也见过,还有火锅料。”宁玫突发奇想,“要是能吃火锅就好了。”
  程婉意道:“还要买一些零食,大家肯定需要吃点心。”
  “什么零食?瓜子橘子?”
  “水果可以,其他不方便吧。”
  “面包房里有那种小蛋糕,两三口就能吃掉一个。”
  芝芝写公式的笔一顿,忍无可忍:“你们买没买过菜?六十个人要多少食材你们知道吗?一顿吃掉几斤饭算过没?”
  其他人扭头看着她,左脸写着“茫然”,右脸写着“多吗”。
  芝芝:“……”
  庄家明肯定没买过菜,程婉意是千金大小姐,估计鸡蛋几毛钱都不知道,宁玫的父母都是老师,家里条件肯定也不错……就连她家这样并不算富裕的家庭,一般也不会让小孩子摸炉灶。
  “我们这个年纪,一顿饭的主食大概是三两到四两,也就是150克到200克。”不要问她为什么了解得那么清楚,减肥的人都懂,“考虑到有其他东西,就少算点150克,差不多也要18斤,一袋大米10斤,便宜的米30块,贵一点的70…80都有。”
  芝芝问出关键问题:“班费还有多少钱?”
  庄家明沉默片刻,缓缓说出答案:“去年元旦用掉了很多,还剩600。”
  芝芝幽幽道:“一包大概10个人吃的牛肉串大概就要一百多块钱哦。”
  在场的人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了窒息。


第37章 野炊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如何用600块钱购买够全班同学吃一顿的野餐,成了一班的班干部们最头疼的问题。
  庄家明想求助青梅,结果她摇头三连:“我不懂,我不会,我不知道。”
  这话当然是骗人的。可芝芝已经意识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自己不是班干部,过多发表意见的话,很容易给人造成“干政”的错觉。
  反正也就是一顿野餐的事,做不好就做不好,就当锻炼他们了。
  所以她牢牢闭紧嘴巴,庄家明问她愿不愿意和他们一起出去采购的时候,她也以作业没写完拒绝了。
  宁玫和纪可人她们都挺高兴,关知之就是一介“平民”,什么都让她干了,好像他们其他人都很没用似的。
  韩琮暗地里和庄家明说:“我也知道关知之能干,但是名不正言不顺,你知道不,他们现在都说什么‘后宫不得干政’。”
  “无聊。”庄家明没有这样的官僚意识,拧起眉说,“不懂的事,当然要听懂的人。不是芝芝,是别人也一样。”
  韩琮挤眉弄眼:“这多没面子啊,而且有损咱们的威信。”
  班级也是有阶级的,班干是管理层,和被管理层自然有着微妙而明确的界限,身为圈子里的人,班干部会有意无意地维护自己阶层的利益。
  目前来说,虽然知道关知之的能力很不错,可她不是班干部,甚至也不是课代表、小组长,连边缘人物都不算。所以,他们服气的同时,也在排斥她。
  庄家明不傻,也不想忤逆多数人的意见,想了想,私底下问了芝芝。
  芝芝这下肯说了,把自己的经验和盘托出,但叮嘱:“就说是你自己想到的,别提我的名字。”
  “我觉得把事情做好最重要。”他不解,“这样有意思吗?”
  芝芝道:“把事情做好很重要,让跟着你办事的人得到好处,也很重要。”
  他怔住了,过了会儿,认真问:“你愿意当班长吗?”
  芝芝吓了一跳,飞快领会到他的意思:“你该不是想和老林说,把班长的位置让给我吧?”
  庄家明还真有这个想法。
  “傻瓜,你成绩最好,有威慑力,长得好看,代表一班的脸面,人也好,人家愿意听你的话,这才是当领导最重要的。”芝芝拍拍他的肩膀,“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当班长了。”
  “可是……”
  芝芝打断他:“而且我也没兴趣,家明,我的目标是高考,其他的事不想分心。”
  这半年来,她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多么看重学习,班里的事和高考比起来,当然后者更重要。庄家明未曾怀疑,放弃了不靠谱的想法:“好吧。那我们明天下午出去,你有没有要买的,我给你带。”
  “有什么吃的就给我带个吧,其他不用。”
  “好。”
  *
  周四下午的班会课,班上的座位空了一半。庄家明不止带走了班干部,还挑了几个人高马大的男生跟着,方便搬东西。
  芝芝周围没什么人,安安静静地自习了一下午,做出了几道高难度的数学题,心情甚好。
  傍晚时分,采购的同学陆陆续续回来了,搬回了大米、一次性的杯碗筷、饮料、华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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