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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学习,天天恋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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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家明看了她会儿,点头说:“很有道理,不过,你最近的想法真的越来越奇怪了。”
  “有吗?我一直都是这么聪明啊。”她转移话题,“你好像从来不做计划,怎么安排复习的啊?”
  她真的很好奇学霸的思维模式,但庄家明的答案格外得简单:“页数除以时间。”
  “每天定额?那不会做不到吗?”
  “不会,做完以前我都不会做别的事。”
  芝芝:“……打扰了。”原来他就是那种自制力超强的人,那还玩个屁啦!
  庄家明说:“没你想的那么难,习惯成自然。”
  “那等我习惯后再来看看你是不是骗我。”她抽回计划本,按照上面写的第一条任务,开始攻克数学。
  唉,数学,数学!
  一晃眼到了下午两点,庄家明收到程婉意发来的短信,问他在不在图书馆,在的话她就来送卷子。
  nbs庄家明回复:'在的,谢谢你'
  她回了个笑脸。
  两点半左右,顺利撸完一道证明题的芝芝抬起头,正准备活动一下脖颈,冷不丁听见背后有人叫她:“关知之。”
  “啊?”她茫然地转过头,发现是程婉意。她今天穿了件淡粉色的无袖连衣裙,柔顺的头发披在两肩,温婉又青春,而在身后一步远的距离,有个和她三分相似的知性女子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程婉意的脸色不太好看,勉强挤出个笑来:“我来给你送卷子。”
  芝芝眨了眨眼,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假装才想起来,重重拍了下脑门:“我这猪脑子,你来了啊,太谢谢了。”
  她走过去接过程婉意手中的文件夹,如释重负:“你可帮了我大忙了,下次请你喝饮料。”
  “没事。”程婉意没有深聊的意思,转头和那个女子说,“妈,走吧。”
  程妈妈却没有轻易放过她,目光在芝芝身上一溜,转到了同样站起身来的庄家明身上,微微一笑:“这两个都是你同学吧?你怎么只给一个人?”
  “他成绩好,用不着。”程婉意着急解释,没发现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谈天说起别人的时候,“他”这个字最为微妙,不肯提名字,要么是特别讨厌,说出口就觉得脏了嘴,要么心里有鬼,说出来都会面红耳赤。
  “阿姨好。”庄家明微微欠了欠身,镇定自若。
  程妈妈回忆了下:“我好像见过你。”
  “这是我们班长。”芝芝抢答,“阿姨好,我叫关知之,谢谢阿姨。”
  程妈妈在书桌上巡视了番:“你们俩在复习?”
  “我们在准备一中的分班考。”芝芝抬出重点高中的招牌。
  这很有用,程妈妈的脸色缓和下来:“你们也是一中的新生啊,那又能和我们婉婉做同学了。”
  “是啊,婉意人很好。”芝芝业务熟练,面不红心不跳地开始商业吹嘘,“成绩也好,不像我,老担心自己考不上,这次真的多亏她了。”
  程妈妈笑了:“你们是同学,应该互帮互助的,婉婉,你要不要再和你的同学玩一会儿?妈妈一会儿来接你。”
  “不用了。”程婉意抿着嘴唇,很倔强的样子,“走吧。”
  说完,不怎么礼貌地掉头就走。
  芝芝挥挥手:“谢啦。”
  程妈妈瞧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庄家明,这才笑说:“那我们走了。”
  芝芝&庄家明:“阿姨再见。”
  程妈妈转身追了上去,口中还道:“婉婉,你走慢点,等等妈妈。”
  这怎么可能?程婉意越走越快,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图书馆。
  “你这孩子,这么点小事情还和妈妈生气啊。”程妈妈浑然不当回事,开了车锁坐进驾驶座里。
  在副驾驶上的程婉意再也按捺不住委屈:“你为什么要跟我过去?”
  “妈妈只是想见一见你的同学。”程妈妈发动车子,解释说,“难得看到你有那么要好的朋友,妈妈想认识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程婉意别过头,望着车窗上的玻璃:“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会很尴尬?”
  “有什么好尴尬的,我看你的同学都没放在心上。”程妈妈不在意地说,看女儿不应,又安抚道,“妈妈不是想干涉你交朋友,但你总要让我知道你的朋友都是谁吧?”
  程婉意狠狠咬住了嘴唇,逼回了眼中的泪意:说什么不干涉,全都是骗人的。她已经上够当了,再也不会信了。
  程妈妈注意到了她红彤彤的眼眶,不由皱起眉:“你哭什么?难道我还不能见见你的朋友了?妈妈是怕你年纪小不懂,和乱七八糟的人在一块儿玩,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和什么样的人交朋友很要紧。”
  “那你满意了?”她脱口质问。
  “你这是什么口气?”恰 逢绿灯骤然转红,车子来不及过马路,急急刹住,程妈妈火气上心头,“有你这样和父母说话的吗?”
  程婉意心里本来就难受得紧,再被母亲一训,再也忍不住,泪珠啪嗒啪嗒掉下来。
  女儿一哭,程妈妈的心就软下来,深深叹口气:“好了,妈妈不说你了,我是为你好,你以后就知道了。”
  程婉意抿紧了唇角,再也不肯说一个字。
  与此同时,图书馆里,芝芝和庄家明在小卖部里买了冰激凌,坐在长椅上也聊起了刚才的事。
  “程婉意真惨,她妈控制欲很强的样子。”芝芝咬着刚买的光明冰砖,含糊不清地说,“而且吧,一看就是那种很挑剔的人,绝对不允许女儿和成绩不好的学生交朋友,必须‘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啊!”
  这话太促狭,逗笑了庄家明。他道:“多亏你了。”
  “那是。”她毫不谦虚,“要不是有我在,她妈一看到你在等自己的女儿,哇塞,一顶早恋的帽子送给你们。”
  庄家明叹了口气,不知该作何评价。
  “别叹气了,有惊无险,快吃吧,三色杯要化了。”芝芝埋头在雪白的冰砖里,吃得脸上也沾到了白色的奶油。
  庄家明抽了张纸巾给她:“擦擦。”
  芝芝伸长了舌头,努力想舔走。
  他受不了:“这样很像狗。”
  “两只黄鹂鸣翠柳,我就是只单身狗。”她哼了句歌,继续埋头苦吃,清凉甜美的奶油落入喉咙,痛快极了。
  啊,这种可以随便吃奶油冰激凌的日子,真是久违了!
  “……”庄家明忍无可忍,拿起纸巾怼到了她脸上,“擦掉,三岁啊你?”
  纸巾只被脸上的奶油黏住了一秒钟,然后脱落掉下,险之又险地擦过她的领口,准确无比地落进了衣服里。
  芝芝:“……有病啊你?”
  庄家明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有点尴尬:“我不是有意的。”
  “嘁!”芝芝三下五除二吃完了冰砖,拉开t恤的领口,飞速拿了出来,揉做一团塞进了包装盒里,再一同丢进垃圾桶。
  她自己没注意,但十六七岁,性别意识早已萌芽,庄家明被她的操作弄得猝不及防,狼狈地侧过身去:“你能不能……注意一点?”
  芝芝环顾四周,无所谓地说:“又没人,不然你要我忍着去厕所再拿吗?很恶心的。”
  他气急,却还记得压低声音:“那你也可以提前说下,我帮你挡一挡。”
  “不要这么紧张。”芝芝努力安慰他,对于老司机来说,青春期对身体的羞涩和敏感早就一去不复返,“我里面穿了内衣,拉开也很安全。”
  庄家明耐下性子:“女孩子家家……”
  “哎呀,没事的。”芝芝打断了他,浑然不当回事,“我又不是掀裙子,就是偷个懒,女生掏肩带也是这样的,常见操作,淡定点。”
  庄家明深吸了口气,把手上的三色杯递给她。
  芝芝:“干啥?”
  “吃吧,闭嘴。”他塞到她手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芝芝低头看了看,叫住他:“可是勺子你吃过了诶。”
  他僵住了,耳廓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哈哈一笑,跑过去还给他:“你慢慢吃,我去厕所擦一下,噗……哈哈哈。”
  虽然笑场不太厚道,但是真的太太太好笑啦!
  十六岁的日子,原来这么欢乐的吗?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重生真好。


第6章 父与子
  时间转眼到了八月十六日。
  这天是七夕,可惜没什么情人节的气氛,外头下了好大的暴雨,窗外望出去白茫茫的,远方有闷雷声滚来。
  芝芝不想沾一身雨水,放弃了出门,决定在家复习,在此之前,吃个早饭。她翻了翻冰箱,懒得煮面蒸包子,最后选择煮了两个水潽蛋。
  这东西不一定要加酒酿,其他也可。她拉开调料抽屉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了角落里的一袋冻米,立刻抓了把丢进去,只是太久不吃家乡食物,错估了体积,膨胀了满满一锅。
  “太久没吃了,失策失策。”芝芝念叨着,再倒了半盒牛奶,搅一搅,蛋已有七分熟,关火出锅。
  盛了一碗,还有一碗。
  “……”她犹豫三秒钟,跑去阳台上吼了一嗓子,“家明哥。”
  庄家明恰好在阳台上洗衣服,听见声音探头看过来:“干什么?”
  “你吃了吗?”
  “没。”
  “我煮多了,过来吃呗。”
  “你不去图书馆了?”
  芝芝指了指外面:“雨太大,下午再去。”
  “我洗好衣服就过来。”
  芝芝朝隔壁的阳台望了眼,发现塑料盆里堆了好几件成年男性的衣服,遂问:“庄叔叔回家了?”
  庄家明点了点头:“昨天晚上回来的,一大早又走了。”
  “真忙啊。”芝芝叹息。
  庄家明的父亲庄鸣晖同志是建筑师,工资不菲却十分繁忙,加起班来动辄好几个日夜,睡在设计院的宿舍不回家是常事。
  这么一个大忙人,自然也没空打理家务,攒了几天的衣物都丢在家里,过去是庄母收拾,现在只有庄家明了。
  芝芝看他接水准备浸洗,赶紧叫:“用洗衣机!”
  “坏了,一会儿找人来修。”
  “那就一会儿再洗啊,这么大的雨你晒了也白晒,过来吃早饭吧。”
  庄家明很快过来了,解释说:“我想早点洗好晾干,我爸晚上应该会回来拿衣服。”
  芝芝把碗推过去,奇怪地问:“没换洗的了吗?”
  他沉默了会儿,缓缓摇了摇头。今天早晨,他替父亲整理衣柜的时候,猜发现抽屉里不是旧得发黄的汗衫、破了几个洞的袜子,便是起满了球的毛衣、钻了绒的羽绒服,最新的一件衣服,竟然已经是前年买的了。
  数一数,整个夏天,父亲换洗的衣服只有换下来的两套和穿走的那一套。
  他知道抗癌的药物十分昂贵,为了尽可能得延续母亲的生命,家里的积蓄多半都用在了上面,衣食住行的费用十分有限。但却没有想过,父亲竟然苛待自己至此。
  芝芝看他不吭声,猜想约莫是伤心事,便道:“那你拿过来用我家的洗吧。”
  “好。”庄家明应下了。
  吃过早饭,他先给修理工打了电话,要他们今天来修洗衣机,这才抱了一盆脏衣服过来清洗。
  芝芝发现他很细心地只拿了外穿的衣物,且深浅色分开,对洗衣机的功能也很熟悉,完全是做家务的老手。
  果然没妈的孩子会更懂事一点。
  “洗衣服有点吵,你去我家看书吧。”他问。
  芝芝说:“没事,一会儿的功夫,我正好和程婉意聊会儿天。”
  庄家明惊讶:“你们的关系变得这么好了吗?”
  芝芝笑眯眯地不说话。
  其实她也没做什么,只是那天程妈妈不经过女儿同意就跑去见她们,肯定引起了对方的不快。所以,她事后私聊了程婉意,先谢谢她帮他们借卷子,又夸她妈妈“漂亮有气质”,小女生有了面子,自然不好继续冷淡,于是上次说错话的事就彻底过去了。
  “她挺在意她妈妈过来的事,可能怕我们有不好的印象吧。”芝芝耸耸肩,随意道,“其实完全不会啦,同一个世界,同一个爹妈,不难理解。”
  庄家明不由微微笑了笑。他觉得芝芝有一点很难得,她总能体谅到别人的难处,绝不会指着别人的伤疤说“这不算什么,有更惨的”,所以只要她愿意,很容易和人交上朋友。
  “那我回去洗衣服了,一会儿过来拿。”
  “哎,家明哥。”她趴在椅背上,笑嘻嘻地说,“你给叔叔买几件衣服呗,尺码旧的衣服上就有啊。”
  庄家明有这个想法,但他从未替父母买过衣物,想到要去店里询问,就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难为情。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也不太懂如何挑选,父亲的年纪该穿什么款式、什么颜色好呢?
  芝芝 又道:“下雨不太好出门,网上买呗,搜一下男士夏装就行了,颜色么,要我说,衣服蓝白灰不会出错,裤子灰黑最保险。”
  他迟疑了下,点点头:“好。”
  网购不必直面售货员热情的询问和探究的目光,不止可以从容挑选外穿的衣物,也可以自然地购买贴身衣物。
  庄家明过去的贴身衣物都是由母亲购置,自己从未去过商店。而母子之间也不会深入地交谈这个问题,只是含糊地问一句“大小差不多吗?”
  他都说“差不多”,但其实有的大了,有的小了。原以为母亲不会知晓,可当娘的都对孩子上十二万分心,穿的多的必然合身,很少穿的肯定不喜,久而久之也就不必再问了。
  可是,他的妈妈已经死了。
  今后吃什么穿什么,都要他自己打理。
  庄家明抬起了脖颈,盯了会儿斑驳的天花板,等眼眶里的泪意消退后,才慢慢浏览起五花八门的网页。
  他第一次给人挑衣服,非常谨慎,只挑父亲常穿的款式,再每家对比价格,阅读评价,反复斟酌后才下了单。
  两日后的深夜。
  庄鸣晖拖着沉重的脚步下班回家,小区里静谧一片,只在走过一楼的某户人家时,不经意地惊动了看门狗,传出汪汪的叫声。
  他放轻了声音,慢慢挪上楼去,脑海中仍旧盘桓着母亲的电话:“鸣晖啊,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舒沅,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但是你工作这么忙,总得有个人照顾你吧?家明才读高一,学校里的事情你能管到多少……”
  千头万绪涌上脑海,使得原本就因睡眠不足的脑袋更昏沉了。
  他晃了晃头,加快了脚步。
  家里漆黑一片,已经凌晨两点多,孩子应该睡着了。他蹑手蹑脚地进屋,怕开灯吵到儿子,只用手机的屏幕照明。
  提包丢在沙发上,他轻轻推开门,蹲到衣柜边上,托着抽屉的底部拉出来。幽幽的屏幕光下,一张纸条跃入了眼帘。
  是他儿子的字迹,端端正正:旧的收起来了,换新的吧。
  他拿起纸条,发现下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一套睡衣,再抽开隔壁的那一格,又是上买的,不贵。
  一股泪意直冲眼眶。
  庄鸣晖摘下了眼镜,揪着衬衫的下摆擦了擦,满脑子都是“阿沅,我们的儿子长大了”,而后又觉得心酸,想着“要不是没了娘,哪里需要孩子操心这些事”,骄傲与愧疚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交织在胸膛里,闷得发慌。
  他在原地蹲了好一会儿,这才戴上眼镜,小心翼翼地捧起新的衣物,蹒跚着走向了浴室。
  隔壁屋里,庄家明听着哗啦啦的水声,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一中的分班考定在八月二十五日,过了七夕节后,时间越来越不够用。
  芝芝恨不得有个时间转换器,一天能有36个钟头学习,又或者学个影分身术,十个自己能同时背课文。但想来想去,觉得都没系统好用。
  她愿意用重生的机会和十年的青春,交换一个不花钱就会死的系统,每月额度七位数的那种。
  可惜,没有人和她交换_(:3」∠)_
  她只能继续玩命复习,每天台灯开到十二点多才关。
  今夜也不例外。
  关母蹑手蹑脚地走到女儿的卧室外,悄悄推开了门,透过手指细的门缝往里瞄了眼,正好看见芝芝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的样子。
  她的坐姿绝对算不上标准,翘着腿,扭着脊椎,斜着写字,旁人看了都替她觉得难受。关母一会儿想叫她坐直了写字,一会儿又觉得她头低得太低,斟酌再三,又觉得干脆叫她睡觉算了,话都想好了,“读书靠积累,也不差这么一会儿”。
  但犹豫来犹豫去,这句话也没说出口。
  最终,她只是轻轻带上了门,摸黑回到了自己屋里。
  关父也没睡,问她:“芝芝还在看书?”
  这话可不得了,一下子点燃了关母的怒火,她选择性遗忘了自己说过的话,责怪关父逼女儿太甚:“都怪你,没事提分班考干什么?又不是高考,芝芝中考前都没这么拼命!”
  关父一脸蒙,下意识地反驳:“你也说了啊,怎么现在就怪我一个?”
  开玩笑,虽然他不记得自己的袜子放在哪里,但女儿读书的事记得清清楚楚,绝对没错!
  “就是你先提起来的。”关母言辞凿凿,并且不容反驳地批判了起来,“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你看看把孩子逼成什么样了。”


第7章 核桃补啥
  做了十几年夫妻,谁不知道谁,关父明智地停止了争辩,只是说:“她知道用功是好事,实验班和普通班区别大了去了,说是说高二还有机会,但和高一就进能一样吗?那是赢在起跑线上!她现在多学一点,高考就多一分。”
  “我怕她熬坏身体。”关母忧心忡忡,“老关啊,我们是不是给闺女的压力太大了?”
  关父不知是因为天热还是心烦,翻了好几个身:“就你心疼女儿我不心疼?她马上就是高中生了,现在不搏一把,以后就晚了。我们家的条件就这样,没什么能给她的,你难道想她和我们一样早起贪黑开馆子?”
  他只有初中文凭,不懂什么学问,却知道三百六十行,坐办公室吹空调的工作,总比卖口吃食有出息,自己穷点累点没什么,但不想让女儿未来的日子过成自己这样。
  这个道理,关母也懂,他们这辈子就这样了,一眼看得到头,可孩子不一样,现在轻松,以后就要吃苦,反之这三年吃点苦头,往后才能过上好日子。
  她叹了口气,软下了语气:“那你明天去菜场的时候买只鸡,炖点汤补一补。”
  “补脑不是吃核桃更管用?”关父琢磨了起来,“我去称两斤核桃吧。”
  关母反对:“核桃吃着麻烦,她也弄不来——你女儿手多笨你不晓得哦?”
  “那买剥好的。”关父说,“也贵不了多少钱。”
  关母很计较:“贵老多了,你买回来我给她弄。”
  “你哪有这个功夫,店里够忙的了。”关父不耐烦地说,“就买核桃,睡吧。”
  关母嘀咕了句,约莫又是心疼钱,他假装没听到,翻个身睡了。
  没多久,房间里响起了扯鼾声。
  第二天,东方还没亮,关父就起床去菜场了。
  店里的面种类都是固定的:咸菜肉丝面、红烧大排面、红烧鳝丝面、黑鱼面、牛肉面、榨菜肉丝面、番茄鸡蛋面,配菜也就那么几种,凉拌黄瓜、酸辣土豆丝、拌海蜇,再加个紫菜蛋花汤。
  夏天食材经不起放,做餐饮也讲究新鲜,所以他每天买的菜都是定量的,宁少不多,小本生意,经不起亏本。
  去的摊子都是熟悉的老人,看人过来,不必多说,三下五除二就把分量称好,收钱的时候习惯性抹去零头。
  关父以最快的速度买完食材,踏进了一家刚开门的杂粮店。
  这家店里卖谷物杂粮,也卖瓜子坚果,老板娘是个身材偏胖的中年女人,动作麻利:“要点啥?我这儿都有。”
  “这个多少钱?”关父指着柜子上最显眼的小核桃仁。
  老板娘爽快地说:“一罐四十五。”
  太贵了。关父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犹豫了下,又问下面称斤两的薄皮核桃:“那这个呢?”
  “三十五一斤,多买可以便宜点。”老板娘看出他手紧,主动问,“买给谁啊?”
  关父马上说:“我女儿,她马上要读高中了。”
  老板娘了然,热情地说:“学生是要多吃核桃,补脑,你买这一罐罐的吧,都剥好了的,吃着方便。”
  关父下意识地搓了搓裤袋里的几张钞票,眉心皱出深深的折痕。
  “我这里还有核桃粉,冲一下就能喝,也很方便。”老板娘给他拿了一罐,介绍说,“里面有芝麻也有核桃,对学生特别好,四十块钱。”
  一大罐的粉末看着比一小罐的核桃仁多很多,关父衡量了下,觉得这个更划算,遂点头:“那就要这个。”
  两分钟后,他提着两篮子重重的新鲜食材,怀揣着一大罐的芝麻核桃粉离开了菜市场。
  到面馆的时候,关母已经开了门,正在打扫卫生:“买了吗?”
  “买了。”关父顾不得放下沉甸甸的篮子,把怀里的核桃粉拿给她,“你别忙,先把这个给芝芝送过去,一会儿她起来就能喝。”
  关母犹豫:“事情那么多,我晚点拿过去也行,她没那么早起。”
  “叫你去你就去。”关父捋起袖子,大步走进逼仄的厨房里,“卖这个的说了,孩子喝了对脑子好。”
  关母只好同意了。
  于是,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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