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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是顶级流量的白月光[娱乐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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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第一次体会到孤身一人被一群与自己素不相识的人唾骂、被唾沫星子淹没的无力感。
她从没想过要勾搭人。
“因为你行程太多了。”
沉默半晌，她抬眼看他，表情没什么变化，说的话也挑不出什么错处，可他明显能感觉到她情绪低落了不少，甚至……莫名有点委屈？
一时无话。
走廊上静悄悄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怪。
沈望似乎短暂地皱了下眉，顿了顿，才神色微敛，后退一步，“先进去？”
蒋姚回神，忙点了点头，边往里走边没话找话：“老师，你练完了吗？”
他跟进来，顿了顿才应声：“没。”
说完，反手关上门，径直走到镜子前的凳子旁。
蒋姚这才看见凳子上搁着黑色水杯和毛巾，蒋姚盯着那块毛巾，有点窘，这不有毛巾呢嘛，为什么还要撩衣服……
沈望站到墙边，拧开杯盖喝了两口水之后，背倚墙，顺势坐到了地上。
想来是刚刚练习太久累了，他神色略显疲倦，就连坐下的姿势都很散。
黑衣黑裤蹭着墙和地，额发略微汗湿，不讲究，却并不显狼狈。
长太帅了……
这个念头让蒋姚瞬间移开视线，思绪也变得有点飘……他坐着，她要自己练吗？
那也太奇怪了。
叫他跟她一起练？
好像更奇怪……
苦恼了几秒后，她一转头，发现他居然在看她，那目光很直白，却又好像只是当面前站着一个人时，习惯性的注视。
她被看得有些怵，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随即恍悟般“哦”了一声，“我是不是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蒋姚。”
“不用，”他仰脖，又喝了口水，拧紧杯盖的同时视线又飘过来，淡淡道，“我知道。”
这倒让蒋姚有点惊讶，但对方好像并没有要说话的打算，自顾自喝水。
“啊，这样啊。”她索性点了点头。
太尴尬了……
上一世，即便两个人是粉丝天天吵架的对家，但他们俩其实并没太多交集。自从节目结束之后，蒋姚见到他的机会少之又少，更别说单独相处了，过于安静的气氛让蒋姚觉得，他还不如像刚才那样说点话呢……
正这么想着，沈望的手机铃声打破僵局，蒋姚松了一口气，等他出去接，没想到单调的铃声戛然而止。
电话被他挂断了。
练习室里又恢复刚才的气氛，除了音响里还单曲循环着的《dally》之外，再没别的声音。
他低头，发出一条消息后，突然开口：“不是来练习的吗？”
“啊……是。”
“还不开始？”
他就坐在面前，正对着她的地方，怎么开始？
“我得稍微热热身，”她故意转了转脖子，硬着头皮没话找话，“沈老师，你几点来的？”
“一点。”他左手撑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补充：“叫我名字就行。”
“哦，沈……你扒舞扒得怎么样？”
早扒完了。
在她来之前，他恰好结束，正准备回酒店，这会儿，他的经纪人高铭大概已经在来接他的路上了。
沈望点开与高铭的微信对话框，满屏都是带着他炸毛时浓厚个人特色的语气词和感叹号，他没细看，手指在屏幕上按下一串字，发出去再按静音，一气呵成。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无比自然：“这舞……还挺难。”
难吗？
蒋姚默默想，他上辈子跳得明明挺游刃有余的。
沈望视线微垂，“嗯”了一声，“dance break的部分，好像有点难。”
“啊……是有点，只不过我们组前两天把动作都扒完了，要不然我，我教……”说到这儿，蒋姚猛地顿住。
大逆不道！你谁啊你！你有什么资格教沈望？！
沈望闻言，却直接左手撑地站了起来，“好啊。”
他抬眼看她，唇角缓慢勾起，压低的声音里似乎藏了几丝愉悦：“你教我。”
于是，蒋老师就从分解动作起，开始了自己短暂的教学生涯，因为过于认真，她并没发现自己的唯一一个学生其实有些心不在焉，她怎么教的，全忘了，视线倒是一直在她身上，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学舞，还是在看人。
等蒋姚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她让沈望跟了几遍动作，期间，他说得最多的话就是：“这个动作下一个接什么？”
刚教了就忘，蒋姚怀疑他根本就是条金鱼。
这段dance break确实是整支舞蹈里最难的部分，动作多且快，但即便这样，也只有短短二十三秒的时间而已。
休息间隙，她从镜子里看了沈望一眼，一时间觉得他也怪不容易的。
即便有人教，他这学舞速度也实在是太慢了点儿，要是今天晚上她没来，那他还不得通宵啊……
想到这儿，她有些担忧，当即想结束休息开始赶进度，但又怕打击到他的信心，没明说：“还行吗？要不然我们先继续？”
她细微的表情被沈望尽收眼底，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已经快三点了，再这么下去，她今晚估计连觉都没法睡，“不行，我困了。”
“……啊？”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你不想学了？”
沈望：“嗯，三点了，不学了，我都会了。”
蒋姚：“……”
他这反应，根本就是一个临阵脱逃的差生，但她也没真把自己当人老师，自然不好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那好吧，沈老师再见。”
“嗯。”他把杂物一股脑塞进包里，拎起来往门边走，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在门阖上之前，他添了句，“蒋老师明天见。”
蒋姚一脸惊恐，走到门边，听见外头没声了，才集中精力开始自己的练习。
一楼，沈望披上外套推门走出去，给高铭去了个电话。
响过五声才被接起，电话那头，起初还带着沙哑的声音慢慢变得中气十足：“沈望……哎哟祖宗，你怎么回事儿啊！你不是早就练完了吗，我车都开到半路了你突然给我讲你还得再记记动作？！！你自己多久没睡觉了你不知道啊，不要命了是吧……”
沈望一笑，“大半夜的别念叨了，我自己叫车回，赶紧睡。”
“半夜？你还好意思跟我说半夜？！这都几点了，你好好睁大眼睛看看！天亮了！我的祖宗！！！”高铭嚎到一半，正想词儿，这才发现耳边变成了规律的“嘟嘟”声。
电话早被挂了。
作者有话说：睡什么觉，要什么命，追老婆要紧。
第5章
转天，录影的时间定在八点半，蒋姚总共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被何雅莹叫醒时，她脑袋还晕沉沉的，眼皮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何雅莹看着她那副严重睡眠不足的样子，懵了，“崽，你怎么这个亚子？”
蒋姚昨晚跳得一身汗回来，又怕吹风机声音太大吵醒大家，于是只洗了澡没洗头。
听见何雅莹的话，她以为自己头发打绺了，瞬间清醒，当即捂着脑袋，眼都还没怎么睁开就起床往公共浴室跑，“等我洗个头就好了。”
“怎么那么臭美……”何雅莹盯着她溜出去的背影，乐得不行，一转脸才发现赵心童坐在旁边化妆。
一起练习这几天，赵心童倒是没给蒋姚使什么绊子，只是一到没镜头的时候就板着脸，正如现在。
蒋姚一走，寝室里就只有赵心童和她了，何雅莹自己待这儿也没话说，觉得气氛尴尬，索性没打招呼，转头准备往出走。
“何雅莹……你和蒋姚到底要孤立我到什么时候？！”身后，赵心童嗓音带颤，突然开口。
门口，几个黄色的身影闪过，何雅莹还没看清到底是谁就听见赵心童的话，瞬间懵逼，“你说什么？”
回头一看，赵心童早已泪流满面，甚至委屈得下巴都在颤抖。
“这几天练习，你和蒋姚一直把我当空气，不理我，我说话你们也不接茬，分part的时候根本不管我的意见就让我担当副vocal……”
“你到底瞎说什么呢？”赵心童这幅忍无可忍吐苦水的样子让何雅莹无语极了，分part的时候，提出让她担当副vocal的明明是另一个组员，当时赵心童表现得有些不情愿，但也还是没说什么就同意了。
现在，她反倒直接把这罪名按到何雅莹和蒋姚头上来了？
何雅莹估摸着她没安好心，拧眉往外看，果真，外面站着的正是C班那几个八卦小能手，一脸看戏的模样。
有人小声嘀咕：“怎么了？”
“哟，撕破脸了这是？”
听见这动静，赵心童却仿佛更起劲了。
她眼泪不停地掉，抽噎着，神情激动地说：“我根本就不擅长vocal，我一个舞担，嗓子状态一不好就得唱劈，是，选C前蒋姚是警告过我让我别竟选C位，但是现在我名次那么危险，要是我不竞争，下一轮肯定淘汰。我不知道蒋姚到底和你说了什么，你要跟她一起针对我、孤立我。她业务能力强当了center，我心服口服，但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就举了个手竞选C位吗，凭什么……”
话到这里，何雅莹就是再迟钝也不会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了。
公演在即，蒋姚却一连几天都是铁了心不再理她的态度，再加上拍摄的练习素材里她也没什么有趣的梗。
她大概是因为自知要是不采取措施就没法脱颖而出逆风翻盘，所以才不惜和蒋姚撕破脸皮也要搞事情吧？
但是，现在又没摄像头，在一堆练习生里把蒋姚的名声搞臭又能有什么作用？
何雅莹百思不得其解，再一看现下的状况，太混乱了。
部分人进来劝说着还在哭的赵心童，部分聚集在门边一脸吃瓜样，等着旁边那几个吃瓜小能手传播刚刚听到的料。
何雅莹定睛一看，发现门口站着俩《dally》组的组员，她们朝她看过来的神情都有不同程度的怀疑和犹豫。
她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她们大概是信了赵心童口中蒋姚不搭理赵心童的“原因”了，于是急忙开口：“赵心童你别颠倒是非，姚妹为什么要离你远点儿你心里还不明白？也是巧了，节目组原本定了上周三下午选C位，你那天上午硬是哄着骗着让蒋姚吃止疼药，可蒋姚最后吃到嘴里的是什么？罗通定片！你明知道她因为误吃这药还进过医院！”
在场的人一听“医院”这俩字儿，表情一个赛一个的精彩。
何雅莹又转头看向门边：“孟薇，你说说，那天突击检查体能训练的时候，姚妹是不是连站都站不稳？”
孟薇就是《dally》组的成员，一被cue，她突然就变成吃瓜群众的目光焦点，虽然一脸难为，也只得开口：“是站不稳……可是、可是心童姐说她是痛经。”
赵心童抽噎着又要掉眼泪：“她本来就是痛经！”
何雅莹：“她不痛经你哪来的理由让她吃药啊？”
“你胡说！我没让她吃药！”
争执间，蒋姚吹完头发回来了，“怎么了这是？”
宿舍门口挤着五六个人，里头也还有几个，她一脸迷茫，刚往里走了几步就被飞扑过来的何雅莹抱住了胳膊。
“姚妹！”
何雅莹脸涨红，一副委屈相，看起来都快哭了，蒋姚拍了拍她，问：“雅莹，你怎么了？”
“赵心童她瞎说！说你警告她，不让她竞选C位！”
往里看去，赵心童还在众人簇拥中，哭得梨花带雨，见到蒋姚，她目光躲闪，一副惧怕模样。
眼下是什么状况，蒋姚大概判断出来了。
她眨了眨眼睛，看向赵心童时，表情很迷茫：“你说我因为不想让你竞选C位，所以警告过你是吗？”
赵心童眼睫微颤，稍稍往后退了一步，看起来更委屈了。
蒋姚挠了挠下巴，一副苦恼的样子：“可是我有点想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警告你呢？”
赵心童像是忍无可忍，终于开口：“你别装了！你想当center，自然不想让我争！”
“啊……我是想当center，”说到这儿，蒋姚实在没忍住，轻轻笑了一下，“但那跟你是不是要竞选C位到底有什么关系啊？”
言下之意：我并不把你放在眼里呢。
听完蒋姚的话，赵心童一脸不可置信，抬眼看向她时，满脸恨意，看来是真的被气得不轻。
蒋姚却视而不见，两手一拍！突然摆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啊，我明白了！你是觉得我怕跟你比完，大家会选你不选我是吗？”
她摆了两下手，“不会的不会的，这方面我对自己倒是还挺有信心的。”
众人之前看见赵心童哭得那么惨，本来大都偏向她这边，甚至真的有些怀疑蒋姚其实有两幅面孔，人前软软萌萌时而犯蠢，背地里却会做出凌霸昔日好友的事情。
没成想等蒋姚闪亮登场之后，轻轻飘飘几句话便直指痛处，也让局势瞬间扭转。
吃瓜之余，大家也不由感叹，这小可爱损起人来，还真……挺精彩？
何雅莹原本气得够呛，当即觉得身心舒爽，在心里夸了蒋姚一百遍。
眼看临近录制时间，几个人劝了几句后，人群散去。蒋姚在赵心童出门时，拦在了她身前：“你歪曲事实，还想在大家面前闹大，目的到底是什么？”
赵心童攥紧了手心里的录音笔。
她本来想让大家都以为蒋姚凌霸她，再录音威胁蒋姚，让蒋姚把C位让出来给她，这样的话，如果最后她跟蒋姚谈不拢，真到网上爆了料，那么多练习生在场，也总有一个两个爱八卦的会跳出来。没想到，计划完全落空。
录音笔咯得手心生疼，赵心童嗓音微颤，开口：“你觉得我特可笑是不是？可是你懂什么？！像我这种人，要是不能出道就得回家，被我重男轻女的父母嫁出去给人生孩子，当一辈子不见天日的黄脸婆！”
何雅莹之前不知道赵心童的家庭情况，从小过得顺风顺水的她听完赵心童的话，有一瞬间不免觉得有些可怜，反应过来之后才反驳：“谁说出不了道就得回家种地生孩子，你可以去打工啊！勤劳致富！再说了，你长那么好看，开直播也行啊……”
蒋姚：“……”
何雅莹还在认真地替赵心童想着出路，赵心童看着蒋姚，又开了口：“以你的人气肯定能稳稳的出道，你为什么不能把这个机会让给我呢？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蒋姚垂眸，笑了笑，“你家庭情况不好、你不在出道位、你弱……都不能成为你骗我吃药、还要诬陷害我的理由。”蒋姚说完，抬眼直视她，“最好的朋友？你可别侮辱‘朋友’这个词了。”
这一次，两个人算是明面上彻底掰了，再加上当时组员都看着，所以，大家在练习室等待飞行嘉宾的过程，气氛格外尴尬。
导演见练习室里尬场尬到不行了，当即给沈望发了个消息，顺便提醒：男嘉宾马上到。
这几声就像落在气氛的薄冰之上，再尴尬，马上就要见到男嘉宾了这一认知还是让大家突然兴奋起来。
期待和紧张并存，大家手足无措，全都站了起来。
这时候，赵心童笑着，说了今天进来之后第一句话：“我们藏起来吧！”
“好呀好呀！”
“藏哪儿？”大家无头苍蝇一样，到处看。
“这这这！”
前面几个人都往窗帘那边跑过去，本就是为了节目效果才弄出的环节，蒋姚非常配合且不愿意动脑子地跟了过去。
赵心童却独自一人走向了门后，紧贴墙，紧张地站着。
敲门声响过两声，门被推开，静了一瞬。
“没人？”
沈望嗓音低沉，又平添了几分哑，想来是没睡好的缘故，蒋姚莫名心惊肉跳，随后，脚步近了，窗帘被一下拉开。
第一时间，她没看他，反而微垂着头，稍稍躲在何雅莹后面，心说在镜头前不跟沈望对视、不跟他有什么互动的话，他的粉丝应该就不会再追着她骂了吧？
其余组员则完全是懵的状态，一个比一个惊喜。
“真的吗？！！”
“沈老师！！！”
“天啊……”
何雅莹激动得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掐着蒋姚手臂的手，劲儿大得让蒋姚几乎叫出来。
“老师，你怎么那么快就找到我们了！”
察觉到被注视，蒋姚抬眼看向沈望，这个角度恰好能看清他右边的下颌角，线条利利索索的，有恰到好处的凌厉。
刚晃了晃神，他下巴突然朝她一点，“你的鞋露出来了。”
“啊，姚妹！你怎么不藏好了！”
“哈哈哈刚刚她还偷偷问我要是帮唱的老师看见里面没有人直接走了怎么办，姚妹，来，台阶给你找好了，你就说你这是故意在给老师线索。”
蒋姚看向组员，老实巴交把脚伸出去：“不关我的事，都是这鞋不对，你们踩吧。”
几句玩笑过后，她偷偷看了沈望一眼，又绕到对角，离他最远的地方，抬手，手背无意识在脸颊上蹭了蹭。
大家穿的都是赞助商赞助的鞋子，一模一样，刚刚露出鞋子的明明是何雅莹，可他非说看到的是她的……
作者有话说：不要养肥啊呜呜呜
第6章
你来我往几句玩笑，节目效果有了，孟薇余光扫过什么，一抬眼，看见门后的赵心童正频频往外探头，她的视线不由定了定。
沈望察觉到，一转头，这才发现门后还藏了个女生。
这下，赵心童也没有再藏的必要了，走出来，叫人：“沈老师好。”
简单打过招呼，直奔主题——练舞。
赵心童站定后咬了咬下唇，本来她躲在门后就是因为容易被找到，这样还能有和男嘉宾单独待一起的机会，多交流几句的话，这一期单独的镜头量就有了。
当认出来人是顶级流量沈望之后，她更兴奋了。
没想到的是，沈望先找到了窗帘后的组员，甚至，还没找到她呢，那边就已经聊上了。
赵心童还在这边暗自懊恼，最旁边的位置，蒋姚已经站好了。
大家很快进入练习状态，约莫两个小时，大家一起把动作和走位顺了几遍，等跟了几遍音乐之后，不少人发现蒋姚的状态实在不太对。
舞蹈没问题，走位没出错，唱得也没问题。
只是，一到了要和沈望互动的地方，她整个人就显得有点儿木，选C那天展现出来的灵气与勾人劲儿，这时荡然无存。
又跟着音乐过了一遍，在ending时，本来应该对视定点，但蒋姚扯住沈望衣领后，她的视线才跟沈望对上，就颤了颤，躲开了。
音乐响停，她不动声色往后挪了两步，饶是沈望不敏感也察觉出来了，这姑娘躲他躲得挺厉害。
他微微喘着，漆黑的眼睛里带着凉意，扫了她一眼，最后，到了嘴边的话还是全被咽下去。
摄像头在拍。
他一拍手，说：“要不然我们先休息一下吧，跳了太久了，我状态不太好。”
这种时候，嘉宾不开口也就罢了，开了口，还直接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组员自然也不会当出头鸟跳出来指出蒋姚的问题。
大家四散去找水。
蒋姚舔了舔唇，往后走，脑子全懵了。
刚刚她一门心思想的全是保持距离保持距离，不能让他的粉丝反感，不能被盯上。
但他看她那一眼里，显然满满都是“你们这C位到底是怎么选的”之类的情绪。
她这才后知后觉，暗自懊恼。
刚刚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太不专业了……
拿了水杯，何雅莹拉着她往前走，走到半途，被她拽住：“坐吧，走不动了。”
两人就地坐下。
于是，一屋子七个人，都随意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却是四散开的。
蒋姚和何雅莹闲聊几句，喝了几口水后，抬眼看向某个方向。
镜子里，沈望居然恰好也在看她。
她匆忙移开视线，伸手去找水，却不小心把杯子打翻。
何雅莹忙把杯子扶起来，凑近了小声说：“怎么回事儿啊你，大早上的就心不在焉，要不是我给你盖上杯盖儿，水早洒了。”
蒋姚还没应声，就见何雅莹突然抬眼，唇角也挂上了笑，“沈老师！”
沈望的声音由上落下：“怎么样，累不累？”
何雅莹：“还好还好。”
蒋姚刚抬眼，身旁突然有人靠近，坐下了。
蒋姚觉得半边身子都有点儿麻。
你莫挨我啊……
她正浑身不自在，就听见他沉着嗓子在身侧开口了：“是不是没睡好？”
蒋姚一愣。
什么是嘲讽技能满级，对她来说，这就是。
也不直接说你状态不对，只是轻轻飘飘的一句是不是没睡好，就已经足够让她羞愧了。
又一想他还主动替自己背了个锅，她抿了抿唇，看过去的时候小声说：“对不起老师，我会打起精神来的。”
“嗯？”她答非所问，沈望倒是真懵了。
蒋姚没应声，冲他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随后拿起水杯起身，放回了墙边的椅子上。
沈望不明所以，思来想去，觉得问题还是出在自己身上。
所以，昨天晚上……吓着她了？
“沈老师，我们继续吧！”何雅莹见蒋姚放杯子，也三两步跑过去将杯子放下。
休整结束，大家干劲儿满满起身，继续练习。
再一开始，蒋姚状态好了不少，表情也挺到位，就是看着他的时候，眼神里没什么情感，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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