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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总裁不地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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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至今也
不敢忘记当时的自己是怎样绝望,母亲的命运就是由那样的不堪终结,而自己,难道也要步入她那样的后尘吗,如果不是那个拇指带着扳指的男人出现救了她,现在的林夕怕是早已不在人世了吧。
或许因为连番的遭遇,所以她才会对与男人亲密接触有很深的排斥,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她和周维深早就有了夫妻之实,或许此刻她的腹中也早就有了他们爱的结晶。
这一切都是因为林振柏,世上又有哪个父亲会拍下自己女儿受辱的照片,甚至还在她人生即将登上巅峰的时刻,然后将她狠狠推下去,所以林夕对于林振柏,她是真的恨到了骨子里,可以说如果没有他,她和妈妈也不会如今阴阳相隔,还有陆家,她从未谋面的亲人们。
林夕看见了角落里已经整理好的包裹,看来他从周母那里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讽刺,他们还真是心安理得啊,为了一个秘密,一笔钱就可以掩盖所有真相,那么多条人命在他们的心里究竟是怎样的分量。
“我妈妈的名字是不是叫陆子娴?陆家是不是就是当年左门的堂主陆子俞?”,林夕直接抛出自己的问题。
“你听谁说的”,林振柏瞳孔剧缩,从床上蹭的起身,直至林夕面前。
林夕看他这反应,就知道这就是真相,八,九不离十,看来她花光自己所有的积蓄找来私家侦探也是值得的,“你别管我听谁说的,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和蓝芮勾结害死我妈妈她们一大家子”。
蓝芮?林振柏听到这个名字,更是震惊,这不可能啊,当年的事除了自己和蓝芮,也就是周夫人知道,其他的人不可能会知晓的。
林振柏强装镇定,出口反驳道,“什么陆子娴,什么蓝芮,什么勾结害死人,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随后很是不耐烦的挥挥手,“你不想给我钱就不给,别往我身上泼什么脏水,我根本不认识蓝芮,更不知道你说的陆子俞是谁”。
林振柏说着还作势将林夕往外赶,他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不敢有丝毫大意节外生枝,不管林夕从哪里探听到这样的消息,他是绝口不会承认的。
林夕被他推搡的脚下一个踉跄,林振柏将她推至门外,恨不得她立马消失。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只是来提醒你一句,我已经有了你们谈话之间的录音,我婆婆蓝芮可不是一个会被人拿捏的人,你的存在始终是个隐患,你说她会不会有天怕这个秘密被人发现而把你给舍弃呢”。
“你婆婆?”,林振柏惊呼,“你嫁的人不会是周家那小子吧?”。
林夕耸耸肩,“没想到吧,呵呵,你和我婆婆合力害死我的妈妈和舅舅他们,你们以为自己做的事别人永远不会知道,偏偏老天安排我成为了蓝芮的儿媳妇,知晓了你们的秘密,你说,这是不是老天有眼呢”。
林振柏一张本就狰狞的脸此刻因为听到这个事实而更加扭曲,随后冷声嗤笑,“陆子娴啊陆子娴,你也有今天,真不知道你若是看到自己宝贝的女儿嫁给了周家小子会有怎样的感慨,哈哈”。
林夕看着林振柏这模样似乎透着怪异,门板忽然被人大力关上,林夕没有细想刚刚林振柏话里的意思,反正她就是要他们俩人相互掐起来,绝不能让他们好过。
望了眼紧闭的房门,林夕眼中的笑意逐渐褪去,只剩下清冷一片。
————
景端顶层,聂文见林夕来找陆非离,很是好心的带领她来到总裁办公室。
总裁办一连几日都处于寒冬季节,离爷那眼神,简直跟冰刀子似的,嗖嗖的,让人胆颤心寒。凭着聂文的经验来看,肯定是和林夕有关,要知道前几日离爷那心情,跟现在可是两个极端,所以聂文也没有敲门,自作主张的引着林夕直接进入了办公室。
原想着能给离爷个惊喜,换得他们上下解放寒冬,哪曾想,竟然让他们从寒冬直接掉进了冰窟窿。
“这不是我的包吗?”
林夕刚进去,便看见陆非离拿着一个包在鼓捣着什么,林夕瞬间便认出了这是自己的包,而且是丢失在酒吧那个陌生房间的包,可是这个包为了挣脱那个男人而丢给他了,只是现在怎么会在陆非离手中。
林夕心中忽然有了大胆的猜想,难道陆非离就是那个房间里差点侵犯自己的男人?
她今天上来,本是想要和陆非离坦诚那晚书房的事情,顺便还要打听陆子俞的事情,也因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抛得一干二净。
相较于林夕的震惊和诧异,陆非离倒是淡定的多,“带子坏了,我帮你修修”。
林夕上前,一把扯过陆非离手中的包。
☆、第八十五章 还好,是他(五千)
“这个包怎么会在你手里?”,林夕拿着夺过来的包站在陆非离身边颤抖着唇向他索要答案。天知道那天晚上她是受到怎样的惊吓,她以为自己又要遭受当年的噩梦,连着几日晚上睡得都不安稳,最后还是在医院开了安定的药,才避免旧疾复发。
而现在,这个当时遗落的包却是这样突兀的出现在自己眼前褴。
“那个”,聂文看着林夕的表情就知道这下完蛋了,本想做个好事让陆非离消消火的,结果却是浇了一层油上去,这火绝对有愈烧愈烈的趋势,连忙出言安抚,“那啥,林小姐,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哈”。
聂文不说话还好,结果话刚出口,便遭来对面强大气流冲击。
陆非离抬眼轻轻扫了下他,聂文感受到离爷看着自己的眼神透着冷冽,甚至眼底还泛着杀气,吓得他小心肝扑通扑通的乱颤,抬袖擦了擦自己额头岑出的薄汗,一张黝黑的脸上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脚也不着痕迹的慢慢后退,直到撞到门板,才回神立即跑了出去,慌乱中还不忘贴心的将门关好。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俩人,一个急于知道答案却又害怕得到答案,一个看似漫不经心,神情慵懒,心里却在抓毛般想着要怎么解释才能安全,不会让林夕扑过来杀了他,凭着自己对林夕的了解,如果直接承认,他相信,这女人绝对会直接冲来拿包砸死自己。
“陆非离”。
林夕看着坐在沙发上不做出反应的男人,不由急喝。
“嗯”,陆非离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在呢”。
“你说话啊,那天晚上……”,林夕轻咬了下自己的唇角,牙齿都在打颤,“是不是你”,简短的几个字,似乎已经用尽了浑身的力气鲎。
陆非离将她的脆弱看在眼里,更是觉得自己不能告诉她实话,即使当时的自己是有苦衷的,但是他是清楚林夕对于这样的事情是多么敏感和痛恨,如果自己承认了,那么依着这女人的倔强性子,绝不会像上次差点‘擦枪走火’那样因为顾念之前的情谊轻易原谅自己。
陆非离刚要出口否定,便听到林夕急切的话语,“你如果骗我,那么我绝不会原谅你的”。
说完,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眸望着陆非离,直到看到男人点头,水光直接变成水珠,溢出了眼眶。
看着林夕这样陆非离心里也是酸涩的,感觉那滴落的泪珠灼伤了自己。
其实那天晚上看见林夕进去自己书房,有些意外,却也是在他意料之中,因为当时在医院林夕说继续履行那份协议时,他就知道林夕还有其它心思的,但是没有想到会是潜入自己书房。
所以,当他看见林夕拿起那份盛言股份再到脸上没有一丝异样将合同放下时,如释重负,这短短的几分钟,没有人知道他的心是经历了怎样的挣扎,他陆非离也会害怕,害怕林夕让他失望。
自书房那晚之后,他故意没有去找林夕,就是为了让这小女人意识到自己所犯的错误,本以为会等来她自己主动承认错误,没想到人家却是该录歌的录歌,该下班的时候自己就回家去了,好像根本就没有想起还有他陆非离这个人存在似的,很是让陆非离受挫,却又拉不下脸去找她,所以今天才会找出上次被她遗落的包,顺便将上次扯坏的地方修修,也算是慰,藉自己的相思之苦。
没有想到的是,聂文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蛋。
“好,很好”,林夕说着忽然笑出了声,却是让陆非离看得更加担心,想上前将她拥在怀里安慰,却被她躲开,陆非离望着自己落空的手,很是无奈。
陆非离眼睁睁的看着林夕从自己办公室头也不回的离开,终是没有阻拦,他知道林夕其实冷静起来比平常人更多了份自持,所以她现在需要的不是解释,而是冷静。
站在那透亮的巨大玻璃窗前,下面的人如点点蝼蚁,根本辨不分明,他却还是看见那个小女人伤心的跑出大厦,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离开。
陆非离点燃一支烟,含在唇边,微翘的嘴角露出些许苦涩,望着那云端的莫名处。
因为五年前的枪伤,他失去了一些记忆,最近似乎有恢复的征兆,他想起了他的姑姑,那个美丽优雅的漂亮女人,陆子娴。
还有陆小妹,那个长得可爱却有些任性倔强的小女孩,那个在他怀里会撒娇让抱着的小女孩,那个会在他生气后追在他身后威胁他要嫁给一个比他还要帅的男人,关于那个自己小小未婚妻的女孩。
如果不是当年的意外使她们双双殒命,那么现在的陆小妹,或许正站在自己面前。
陆非离相信,她一定会是个美丽的女孩,她有和林夕一模一样的大大水眸,还有那倔强时抿起的嫣红小嘴,还有那精致的秀巧鼻子,还有生气时扬起下巴那高傲的样子,像只骄傲的小猫,还有,一定有头像林夕那样浓黑稠密的秀发,那样柔软,穿过他的指尖。
关于这一切,现在的他只能靠想象来留住记忆力的小女孩,那是他的心上尖尖,那是一个还不谙世事,对世界充满懵懂的小孩子,她的美好还来不及展示,他还来不及欣赏,却已经终结在她短暂的生命里。
淡蓝色的烟雾缭绕在那清冷的面容之上,却只能隐约看见那如鹰隽的眸子,布满了寒冽与冷然,明明是杀气重重,却让人无端从里面看出些许荒凉来。
————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女孩神色哀伤,似是遭遇了什么悲伤的事情,无奈摇了摇头,他这车子已经绕了大半个清州了,女孩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不过上车前她给了一天足够的钱,所以就算这样他也是没有怨言的。
林夕坐在出租车上,心也随着车子的游荡而漫无目的继续着。
她不知道自己在听到陆非离肯定答案时是怎样的心痛,她多么希望听到那否定的声音,可是偏偏,是自己所不能接受的。
不解的是,陆非离明明在最初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可是他却对自己隐瞒,甚至还假装不认识自己,那么后来左烟和自己进入景端也是在他掌控之内吗,林夕忽然觉得陆非离的欺骗是这样可恶。
想起与他的种种,林夕承认,自己对于他有种特殊的异样感觉,觉得他就是自己哥哥般那样可以依靠,可以让自己恃宠而骄,可以随时放下伪装的自己,坦然与他相对,而且与他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竟然会有莫名的满足感,所以那晚,与其说是陆非离失控,倒不如说自己其实也是情生意动,而当时竟然没有对他有什么排斥反应,差点就迷失在他那样过度关怀与宠溺里。
过后总是不断提醒自己,要与陆非离隔离,要和他离得远远的,偏偏每次见到他时又会忍不住向他靠近。林夕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自己爱的明明是周维深,这个自己爱了将近十年的男人,怎么会对刚刚认识的陆非离产生别样的情愫。
不知怎的,其实在听到陆非离就是那晚那个男人后,林夕心里竟然有种,还好,是他,那样如释重负的感觉。
林夕真心觉得自己有点读不懂自己心的感觉,可是却让她生出慌乱来,这个陆非离,自己是真的不能在与他相处了,或许今天就是个契机。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原来是左烟打来的,林夕本想和好友倾诉心里的苦闷,却不料还未开口,便听到左烟毫无生气的声音,如果不是熟悉的电话号码,让林夕一度怀疑这真的是左烟吗,却还是立刻朝司机报了左烟的住址,让他快速赶去,因为她听出了左烟的不对劲。
一路上林夕都在猜测,会不会是谷玉的事情让左烟知道了。
直到自己下车看见楼下依靠在他拉风跑车边上的谷玉时,肯定了自己的担心。
谷玉原本还在抽烟,看见林夕过来了,连忙丢掉自己指尖的半截香烟,快步走了过去。
“小夕,你这次一定得帮我啊,左烟要和我分手,你帮我劝劝她,你也知道我是下定决心要和赵芷凝解除婚约的,让左烟一定要相信我,我是真的很爱她的”。
林夕看着眼前有些颓废的谷玉,衍生出同情来,但刚刚听见左烟电话里声音的嘶哑,知道她肯定是哭过了,所以对谷玉还是有怨的,出口的语气也不是很好,“你干嘛不自己向她解释”。
谷玉苦笑,“她哪里肯听我解释”。
他不知道赵芷凝怎么会找上左烟,也不知她们谈了些什么,但是从左烟不接自己电话,不肯见自己看来,赵芷凝怕是该说和不该说的全都告诉给左烟了,依着左烟的性子,也确实会对自己避而不见,甚至提出分手,所以左烟发短信说要让自己以后别再去打扰她,谷玉连忙丢下医院的一切跑来找她,但是她连自己面都不肯见,谷玉也是真的没辙了。
左烟的性子,那是比驴都倔的脾气,做的决定,谁也动摇不了,他在楼底下也只能干站着,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林夕是相信谷玉或许对左烟认真的,但是,他的身后毕竟还有两个大家庭,他的婚姻,怕是也由不得他自己吧。
“小夕,左烟最在乎你了,也肯定会听你的,你一定要帮我劝劝她,让她不要相信赵芷凝的话,你一定要帮我”。
谷玉将林夕的手抓住,紧紧的握着,生怕她会拒绝似的。
看着谷玉这样焦急的样子,她也不忍心说出别的话来,只能答应他尽量帮忙劝劝左烟。
但是感情的事情,要是随便别人就能劝和的,那也就太过容易了吧。
林夕刚准备敲门,便看见门开了,随后被左烟一把搂在怀里。
“小夕”,左烟刚哑着嗓子喊了声林夕的名字,接着便是那委屈的泪水,无穷无尽。
林夕好不容易扶着左烟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就这样抱着她安静的等待她的发泄。
或许好友的安慰不一定是喋喋不休的劝慰和安抚,而是像这样,当我需要一个怀抱和肩膀时,你永远不会拒绝,一直陪在身边,安静的聆听宣泄的眼泪。
林夕像是哄孩子般轻拍着左烟的背部,哭出来,起码好多了。
“小夕”,左烟最后只剩下小声的抽泣,抬起那红肿的核桃眼睛望着林夕,“谷玉那小子就是个王八蛋,你说他都有未婚妻了还来招惹我干嘛,我都没有谈过恋爱,一颗心全都交给爱他了,可是到头来却发现自己竟然是个第三者,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恨死他了,我再也不要见他了”。
“嗯,好,以后我们再也不理他了”,林夕顺着左烟的话应着。
接着又听左烟的哭诉,“还有那个什么赵小姐,你说我凭自己本事吃饭,一不偷二不抢的,哪里比她们那些所谓的千金小姐差了,凭什么连恋爱的权利都没有,不就是没有有权有钱的爹妈吗,除了这个,我什么地方比她差了,我都不知道谷玉和她有婚姻在身,怎么可以骂我是第三者,你不知道大街上那么多人,她指着我鼻子骂我是小三,还拿出她和谷玉订婚的照片给我看,就连旁边过路的人都看不起我,鄙夷我,我怎么会知道他们的关系,可是我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所有人都对我指指点点,骂我破坏人家感情,你说我多冤啊”。
林夕再次点头,“是的,确实冤,还真是可怜”。
“我要和谷玉分手,再也不理他”,左烟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很是坚决道。
林夕在一旁更是附和,“好的,我们以后看见谷玉就躲得远远的,让他和那个赵小姐都滚一边去”。
两个女孩从最初的讨伐到最后的同仇敌忾,发展到了恨不得现在灭了谷玉的趋势。
跟着林夕一起上楼却是站在门口的谷玉再也不淡定了,也顾不得左烟会不会生气,连忙冲到客厅,“左烟,你不能这么对我,虽然我欺瞒你有未婚妻是事实,但是对于感情,我没有欺骗你一丝一毫,我是真的很爱你,你怎么就宁愿相信赵芷凝那个外人不愿意听我的解释呢,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是不是非要让我将心挖出来给你看你才肯相信我”。
谷玉说的很是急切,一张脸都有些通红,看着左烟的眼神带着祈求,让人看了很是相信他的真切。
刚刚左烟对林夕的哭诉他在门外一字不落的都听到耳朵,左烟的性格直爽火辣,他知道,这样的事情简直是对她的侮辱,她是个好强还正义感十足的人,如今被人冠上小三的罪名,甚至还被人当街指指点点,她怎么能受得了。
想到左烟因为自己受到这些的委屈,谷玉的心简直疼的要命,再看那红肿的双眼,简直惨不忍睹,可见她也是爱自己的,要不然怎么会伤心到如此的地步,心里有些雀跃的同时却也担心左烟就此真的要抛弃自己,这么多年好容易遇上这么一个小丫头,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放手的。
左烟看见谷玉,抬起脚便踹到他的小腿上,“你走,我不想看见你,你这个大骗子”。
谷玉任她踢打着一动不动,只要能让她消气,哪怕是将自己狠狠揍一顿,只要她还能原谅自己,那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左烟没有心软,倒是旁边的林夕看不下去了,将左烟抱进自己怀里,看着谷玉道,“她现在不冷静,你给她点时间,但是源头还在那个赵小姐,而且关键也要看你,你总不能那边挂着一个未婚妻,这头还和左烟谈着恋爱,这样对谁都不公平。左烟这人性子你还不了解,如果你和那位赵小姐关系存在一天,她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更是不可能接受你”。
谷玉点点头,他明白林夕的意思,的确,左烟知道赵芷凝的存在,是坚决不可能和自己再继续的。
“那你好好照顾她”,谷玉说完又看着在林夕怀里抽噎的左烟,“你等我,我现在就回美国和家里说清楚,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等我”。
谷玉说完深深看了眼那伤心的左烟便转身离开了,随后听见防盗门被关闭的声音。
林夕却是将怀里的左烟一把推开,随后站起身来,俯视着沙发上一直在捂脸偷笑的左烟,又好气又好笑,“我说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耍人很好玩吗,耍我很好玩吗?”。
左烟起身,讨好着拽着林夕坐下,此时的左烟虽然一脸的狼狈,但是眼神清明,哪里有丝毫受伤的情绪,再看那嘴角,一直都带着笑意,更是和刚才的模样判若两人。
“哪里有耍你啊,我这小伎俩怎么可能逃得过你的火眼金睛呢,我这是为了出这口恶气,凭什么只许谷玉那混蛋欺骗我,还不许我反击过去”。
☆、第八十六章 重磅新闻,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小三(五千)
林夕无奈,看了左烟一眼,随后坐在她身侧,从面前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为她将哭花的脸擦了一下,“好了,哭也哭过,骂也骂过了,现在接下来你怎么办?”。
看得出来,虽然左烟今天这出戏半真半假,但是那红肿的双眼,可是做不了虚的。她就觉得奇怪,自己还没敲门,门就开了,接着自己被左烟搂着进了屋,房间门都没有关,随后又在左烟身上闻到一股薯片的味道,甚至嘴角还留有残渣,她不知道左烟要干嘛,但还是不动声色的陪着她演完这场戏。
果然,只见左烟双腿盘坐在沙发上,随后从抱枕下拿出那尚未吃完的零食,直接塞满嘴巴,鼓着腮帮子咀嚼着,“能怎么办,凉拌。哼,这个混蛋竟然敢骗我,真当我左烟是那么好欺负的,还有那个什么姓赵的,靠,姑奶奶我什么都做过,还真特么没当过小三,这下还真得感谢她给的这个机会,俩人一对渣,刚好凑一对,最后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下次遇到,姑奶奶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对,成全他们”。
不理会她的气话,林夕瞅了眼那满脸愤恨的左烟,撇了撇嘴,明显的不相信“这是你真话?真想让他们在一块?”。
“那是当然,姑奶奶又不是收破烂的,二手的东西从来不要,更别说男人了,想起来谷玉那个王八蛋和姓赵的滚过床单,想想都特么恶心,不行,昨晚我这嘴都被那混蛋亲过了,我得去刷牙,别到时再给得什么病”,说完放下手中的东西就要往洗手间冲。
“行了行了,谷玉又不在这里,你矫情个什么劲”,林夕将她拉了回来。
左烟瞪大那圆圆的杏眼,“你以为我说着玩的,我是真的觉得恶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处男情结,很严重的”,左烟说得煞有其事,最后还补充道,“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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