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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妻成婚:前任蓄谋已久-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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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知道他会在这里,她就不过来拿了。

  现在也拿不到,她刚转身要走,只听到他冷漠的命令,“过来坐下。”

  如可回头看着他,他的目光始终直直的盯在大屏幕上,她本可以拒绝他的,只要她装作什么都没听见,走出去就可以。

  可她,今天有一种很想和他单独坐一会儿的冲动,这个改变了她一生命运的男人。

  她已经制定了一次完美的逃跑计划,如果没有意外,三天后,她就可以逃离他的魔掌,再也不会见面。

  她走过去,坐在他的身旁,盯着屏幕上她一点儿都不喜欢的谍战片。

  还以为一直等到电影结束,他们都不会说一句话,而今天,注定变得不同。

  如可看着他伸到她眼前的手,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方形小盒子,里面应该是有个精美的小饰品之类的。

  如可迟迟没有伸手去接,只听到他不耐烦的冷漠命令,“拿着。”

  送个小礼物都是这么冷漠的人,对她是有多么的不爱搭理。

  其实他可以不送的,她从来就没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任何东西。

  但如可不想和他说话,也不想听到他的声音,她从他的手里拿走小盒子,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

  他让她拿着,她拿了,但她想要放在哪里,会不会收下,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厉尊面无表情的睨着她冷清的侧脸有三秒钟,那里面是一颗小铃铛,之前听她和果以在房间里聊天时,她说想要一个铃铛,那个时候如果她有一颗铃铛,就不会被他偷走了。

  她一定不知道,那个时候别说她有一颗铃铛,就是她身上带着炸弹,他都会把她带走。

  他打了一个响指,房间里的灯光全部熄灭,只有大屏幕上的微光映在两个人身上。

  影片已经播放到中间剧情,如可不喜欢这种类型的片子,会想爸爸,想妈妈,想弟弟,想家。

  每部影片的男女主角都有发生一段感情戏,而这是国外的,尺度很大。

  如可一直低着头,和他坐在一起看这样的画面,真的很尴尬。

  厉尊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如可,她的样子,让他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往上勾了一下。

  等影片结束,他再扭头看她的时候,她就像最开始的姿势,坐在那里,已经睡着了。

  翌日,如可是在自己的房间醒过来的,手表就在自己的枕边,而昨晚他给她的那个盒子,也放在她床头的桌子上。

  ……

  第一卷 第220章 生不如死

  三天后,是如可蓄谋已久的一次逃跑计划,她之前都没有告诉果以,她最舍不得的就是果以,还有已经好久没有见到的小白。

  “果以,我走了以后,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小白,他一直不肯让我见小白,我是不可能带着小白一起离开了。”

  “如可,你真的想好了吗?上次你逃跑的时候,被小叔叔抓回来,可是关了你整整一个月的。”

  如可坚定的点头,“我一定要走。”死都要离开。

  “我帮你吧,你自己一个人出去,小叔叔肯定会派好多人跟着你,我们就说是一起去市里买东西。”果以提议。

  “果以,你不和我一起走吗?”

  果以毫不犹豫的摇头,“虽然我也很想奶奶,还有爸爸和黎之妈妈,但小叔叔更需要我,我是他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能离开他。”

  两人偷偷溜到停车场开车,刚一上车就被时时刻刻监督着如可一举一动的保镖发现。

  果以说她们要去市里购物,保镖还是请如可下车,让司机带着她们去,如可想要逃走的心太急切,一分钟都等不了。

  她也才二十一岁,根本不知道该如何用心机和手段,她发动车子,直接冲了出去。

  保镖马上向厉尊汇报,厉尊听到如可再次逃跑的消息时,太阳穴上的血管都在颤跳。

  她到底想要怎么,才能乖乖的留在这里一直陪着果以。

  冲出去之后,如可想要找地方停车放下果以,果以比如可冷静,她说让她先开到闹市区,然后再停车,到时候她趁机逃跑。

  如可觉得果以的话很对,她脚下的油门踩到底,一心想着马上就可以离开那个人,很快就可以回家见到爸爸妈妈。

  后面至少有三辆车再追她们,可能是因为车里还坐着果以,他们都不敢超车堵她,生怕会发生什么意外。

  “吱……”刺耳的刹车声划破长空,一辆黑色的限量版轿车停在了她的车前。

  当如可看到对面主驾驶的位子坐着的是那个人时,她后悔了,真后悔刚才为什么要踩刹车,要是同归于尽了该多解气。

  他一双阴鸷的冷眸,直直的盯着她,威慑,冰冷,阴狠,暴戾。

  如可对果以说,“你下车。”

  果以不傻,这些年如可对小叔叔有多恨,她都很清楚,如果现在她下车,那么如可一定会……

  “如可,我们跟着小叔叔回去吧,我帮你求情,等下次有更好的机会,你再逃走。”

  “果以你下车。”下次,还有下次吗?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逃得掉。

  “我不下车,你要是想撞,就带着我一起吧。”

  “果以……”

  “小叔叔会把你从爸爸妈妈偷来,就是为了我,如果没有我,你会好好的留在爸爸妈妈身边,说到底,都怪我。”

  “果以……”

  果以似乎也是铁了心,“现在撞上去,你还有可能逃走,如果停在这里,就只能被带回去。”

  一切,都在她脚踩油门,准备撞下去的时候发生了改变。

  尽最大可能不让果以受伤,她用主驾驶的位置去撞那个人的车,她却忘了。

  即使她想的是同归于尽,也不表示,他愿意和她一起死啊。

  他一个急转躲开了她冲过去的车子,而她一个猝不及防的失控,让车子失去了控制。

  就连刹车也不听她的使唤,她死了没关系,她担心果以会受伤,她就一直想着要想办法先让果以下车……

  老天爷这突如其来的一场雨,到底是为了帮她还是为了惩罚她?

  完全看不到前面的路况,视线模糊的一谈糊涂,停不了车,脑海一片空白。

  “如可,如可,悬崖,是悬崖……”

  一切,都太迟了。

  车子被悬崖边的一棵大树卡住,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可能,如可和果以被困在车里,不敢动弹。

  等厉尊追上来的时候,大雨中,如可紧紧的拉着果以的手沿着那棵树小心翼翼的往上爬,树马上就要断了。

  果以看到小叔叔赶来,哭着叫喊,“小叔叔,快来救我,我害怕。”

  如可浑身一怔,还是被他看到了自己逃跑的狼狈。

  死,也是在他面前摔下悬崖惨死的,不死,还得回去像个囚犯一样的生活在他画好的圆圈里。

  “咔嚓!”一声,树就要断开。

  厉尊不顾一切的伸出自己的手,明明就有两只手伸向他的,而他的手拉住的却是……

  是因为这些年对她心中的愧疚吗?

  “啊!小叔叔,我怕,如可,如可,我的胳膊快要断了……”

  悬崖边上的厉尊用力的拉着如可的手,大雨浇灌似的淋在他们的身上,脸上。

  看不清彼此的脸,也看不透彼此的眼神……

  如可感觉到果以的手在她的手心里往下滑,她特害怕,但在他面前,她还是把自己包裹的刀枪不入。

  她有多久没和他说过话了,“放手!”

  怎么可能放,如果能放,早就放了不是吗。

  “如可,我好像要掉下去了,对不起如可,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不会过得不快乐,小叔叔,让如可回家吧,她真的很想回家……”

  “啊……”如可是真的抓不住果以了。

  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昏天暗地,大雨倾盆。

  如可怔怔的坐在泥地上,任由泪水和雨水混为一体,倾泻而下。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如果她不逃,果以就不会出事。

  倏然,一只冰冷的大掌狠戾的掐住她纤细的脖子,猩红的眸子死死的怒瞪着她,咬牙嗜血的问她,“你是故意松手的对不对?你以为果以死了,就是给我的报复是不是?”

  如可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手上的力气真大,大的她没有一点儿反抗的可能。

  雨帘隔着两个模糊的视线,她怔怔的看着他,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是吗?是故意松手的吗?是为了报复他吗?

  呵呵,她怎么之前就没有想到,原来只要伤害果以,就可以激怒他,就可以报复他呢。

  就在她觉得终于可以再也见不到他的时候,她无力的闭上了眼睛,这个男人,他毁了她一切的美好生活。

  他是个贼,从她父母那里偷走了她,偷走了她所有的幸福。

  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他狠狠的甩开了她,狠戾的睨着她,“想死是吗,从现在开始,我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他像是拖尸体一样的在大雨中拖着她往前走,如可想要站起来他都不给他机会。

  生不如死,果然,他比她更狠。

  回到家,佣人看到她狼狈的样子都吓坏了,但谁都不敢说话。

  厉尊将她扔到浴室,直接用冷水冲在她的身上,她如死尸一样任由他冲着。

  “把衣服脱掉!”他极其阴狠的命令,吓得本毫无知觉的如可全身一怔。

  她抬眸瞪着他,他是疯了不成,就算再恨她,再想要虐待她,也不能对她……

  她誓死不屈的怒瞪着他,他低头冷漠的睨着她,久久的沉默。

  谁都不知道对方在想的是什么?

  “脱!”厉尊再次厉声命令,怒吼的声音在浴室里蔓延循环。

  如可一动不动,他可以杀了她,可以打她,骂她,但他绝对不可以……

  没有等到如可的反应,他啪的一下扔掉手里的花洒喷头,直接弯身恶魔一样的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她抵死反抗,不准他碰她一下,她打他,咬他,却怎么都抵抗不了他的暴戾。

  “啪!”的一声,在他的魔掌下揪扯的如可如同被定了身一样的不在反抗。

  一边的脸颊火辣辣的疼,他打她,他竟然动手打她?!

  这就是他誓要的生不如死吗?

  等他脱光了她所有的束缚时,他冷睨着她,不屑的嗤笑一声,“如可,从今天开始,住在果以的房间,穿果以的衣服,吃果以喜欢吃的食物,叫我小叔叔。”

  “砰!”的一声,浴室的玻璃门被他用力的推上,他太用力了,玻璃都震碎了,玻璃碎片飞溅到她的皮肤上,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无数道血痕。

  果以,他要让她时时刻刻的记得果以,来惩罚她害死了果以。

  佣人进来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因为身上被玻璃划破的血口,血水和凉水混为一滩,整个浴室的地面都被染红。

  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已经浑然不知,淋雨外加冷水的冲洗让她高烧四十度,身上的伤口都不严重,但是太多,本来就贫血低血压的她,失血过多,导致昏迷。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就如他之前说的,她睡在果以的房间里。

  家里的佣人对她的态度都变得很不好,她很渴,想要倒杯水喝,刚要喝的时候,一名佣人过来故意的撞到她的胳膊,水杯掉在地上,碎成碎片。

  佣人没说一句对不起,反而让她自己打扫,等她蹲下身体,想要捡起那些玻璃碎片的时候,另一名佣人过来,一脚用力的踩在她的受伤,整只手都按在玻璃碎片上,疼的她全身都在颤抖。

  “我们小姐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害死了她,你这么恶毒,就不怕遭雷劈吗?”

  原来是所有人都已经认定,是她害死了果以。

  其实不用他们的顶罪,果以的死,她也会背在自己的身上,她根本就无法原谅自己。

  。。。。。。

  第一卷 第221章 最痛的折磨,最恨的报复

  捡完地上的玻璃碎片,抬眸时,映入她眸里的是一双黑色锃亮的皮鞋,不用再往上看,都知道来人是谁。

  她起身,低着头转身,就当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人不存在一样。

  厉尊一双深眸冷凝着她滴着鲜血的手,刺目的很。

  他一言不发,旁边的佣人都吓得连喘气都不敢太用力。

  任何人都不知道,如可在厉尊心里是怎样的位置,他从来对她的一切都表现的漠不关心,甚至很少搭理她。

  但这一次,却是听当时在场的人说,如可是厉野救回来的。

  如可离开餐厅,水也别喝了,现在这个家里没有一个人待见她的,估计今后的日子也好过不了。

  她目光暗淡,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离开餐厅,就好像那只还在滴血的手根本不是她的一样。

  她感觉不到疼,也不怕疼。

  哀莫大于心死,现在的她,也是以后的她。

  她再也不会逃跑了,留在他的身边,惩罚自己也算是在报复他。

  看到她就会想到他生命最疼爱的果以,那她就留在他的身边一辈子,折磨他一辈子。

  如可回到果以之前住的那个房间,坐在靠窗的一个可移动秋千上,目光毫无焦距的望着窗外的花园。

  花园里开满了果以最喜欢的黄玫瑰,听说过黄玫瑰的花语代表着道歉,对不起,请原谅我。

  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门开了,他高大的身影遮住她眼前所有的阳光,瞬间被暗影笼罩。

  她不知道他进来做什么的?她也不关心,依旧木偶一般的坐在秋千上,一动不动。

  厉尊浑身带着一股地狱恶魔的阴气,不动声色的单膝半蹲在如可的身前,手里拿进来的药箱放在了如可的脚边。

  他绝不是突然有了良心跑来给她的手上药的,他就巴不得她天天半死不活的活着。

  他抬手,修长沁凉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掐住如可瘦的几乎没有一两肉的脸颊,微抬着头,一双冰冷的眸子神秘的睨着她。

  如可的目光依旧没有和他的冷眸相交,所有他报复一样,掐着她脸颊的手再用力。

  疼,很疼。

  如可淡漠无神的垂下眸子,看着他。

  果然,他很满意,紧抿的薄唇轻蔑一勾,磁哑的低音薄凉的在安静的房间蔓延开来,“想死吗?”

  想,但又不想。

  如可看着他,没有回答他。

  她的沉默,他早已习惯,从她十岁渐渐懂事以来,她就几乎没和他说过话。

  厉尊冷笑一声,“这样多好,你看着我,全都是恨,我看着你,全都是仇,我出现在你面前,就是对你最痛的折磨,你出现在我的面前,就是对我最狠的报复。”

  他的话,真够狠,他的眼神,真够冷,他的人,真够毒。

  但这些话,却始终无法让如可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她现在是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

  感觉不到疼,也不知道什么是痛。

  他想看到她狰狞的表情,愤怒的样子,那么他又要再次失望了。

  她空洞的看着他,只是看着,没有任何的波澜。

  厉尊紧咬的牙根都疼,他掐着她脸颊的手越来越重,可她,连眉心都没皱一下,就算眨一下眼睛,再睁开,还是无波无澜。

  他手上的力道一重,猛然将她往后一推,她本来就没有抓住任何的固定点,还是会来回晃荡的秋千。

  他就算轻轻一推,她也会失去平衡往后倒 ,当如可以为自己会直接后翻到坚硬的地面上时,后背上多了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

  就在她的身体随着秋千的晃荡而往后倾的时候,厉尊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心口猝然一紧,倏然的站了起来,一只手抓住秋千的荡绳,另一只手想着的就是要保护好她。

  他揽住她后背的时候,秋千的木凳直接撞到他的腿上,他疼的蹙紧了眉心。

  那条腿,刚好是那天在悬崖边上救她时,被树枝划破之后已经血肉模糊,能看到骨头的那条腿。

  推她的人,是他,救她的人,还是他。

  是他这个人太矛盾,还是这就是他折磨她的方式?

  厉尊最恨的就是这样的自己,反正又摔不死她,看着她受伤不应该很痛快吗?

  他扶起她,她没有一句谢谢,就连那张死尸脸,还是没有半点表情,有的时候,他真的有一种恨不得死在她面前的冲动。

  他快要死的那一刻,是不是她会特别痛快,那个时候,她会大笑的吧。

  等如可在秋千上重新稳住身体的时候,厉尊放开了她,她的面前,他多待一秒钟都怕自己会崩溃。

  耳边,他带着怒气的脚步声在走远,“砰!”的一声,房门被他用力的甩上,然后整个房间都静的让如可觉得,其实她已经死了,她是个死人。

  行尸走肉一般的起身,准备去床上躺着,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几天,总之现在,她很渴很饿,但却没有饭吃,也没有水喝。

  脚上的步子刚要抬起来,就被一个东西挡了一下,她低头盯着那个医药箱,许久许久……

  他拿来的,呵呵,真可笑。

  然后她真的就笑了,疯子一样绝望的笑着,笑的她觉得头好疼,不止是头疼,浑身都疼,就连以为已经死了的心,都在一阵一阵发颤的疼着。

  她弯身拿起那个医药箱,直接就重重的扔在了玻璃窗上,“哗啦……”的清脆声之后,满地的玻璃碎片……

  佣人和站在门口的两名保镖听到了声音后冲了进来,看到的是已经完全疯了的如可。

  她扔掉了屋子里所有能扔的东西,谁来拦她,她就往身上的扔过去,枕头,相框,花瓶,工艺品……

  很快就是满室狼藉,两名保镖已经将疯了的如可桎梏起来,如可开始用脚踢,拼命的挣扎。

  其中一名保镖刚要对她动手,只听到门口传来一声威慑的低吼,“住手!”

  那名已经抬起手的保镖顿住了动作,如可却还是疯子一样的挣扎着,她一句话都不说,就是想疯了一样的挣扎。

  她只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火烧一样的难受,让她怎么都停不下来,如果现在她停下来,是会死的。

  脑子里很清楚,她疯了,彻底疯了。

  “放开她。”厉尊依旧站在门口,冷凝着疯了的如可,声音很低很沉。

  两名保镖刚一放手,如可就拿到了床头柜上的台灯,大脑到底是空白的,还是只有对那个人的恨,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要把台灯砸到那个人的身上,最好能砸死他。

  她真的那么做了,他却连躲都没打算躲,一双冷眸淡漠的凝着她,像是在和她说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动作反应较快的那名保镖,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就要砸到厉尊身上的台灯,台灯七零八碎落地的那一瞬间,如可晕了过去。

  她怎会知道,刚才还站在门口的厉尊,是怎么做到,在她倒在地上那一片碎渣之前,抱住她的。

  那条受伤的腿,再次跪在了满地的玻璃碎片上,他忘了自己身上的疼痛,忘了一切,只想着,她满身的伤,不能再受一点点儿的伤。

  这是什么呢?还是愧疚吧。

  从他把她从父母身边偷来的那一天开始,他对她的,就只剩愧疚了,她是他复仇的一颗棋子,她没错,她无辜,但她是陆明湛的女儿啊。

  “厉爷……”保镖和佣人都知道他腿上的伤,这一跪,简直就是直接往伤口上扎刀子。

  厉尊知道他们在担心自己,他淡漠疏离的说了一句,“都出去吧,打电话让申医生过来。”

  没人敢不听他的命令,很快,所有人都退了出来,房门被佣人关上。

  厉尊把晕过去的如可放在了床上,床上很乱,他先将她放在一边,然后掀开另一边的被褥之后,再把她抱到另一边整洁的位置。

  整床被子被他掀开后,掀掉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之后,才盖在了她的身上。

  他伸手抚摸一下她的额头,不热,反而很冰很冰,冰的几乎感不到温度。

  他紧张的掀开被子摸她的手,很冰,她的身体,很冰。

  他帮她严实的盖住被子,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张,很早以前,他就知道自己一定会载到她的手里,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一切,让他更加清楚。

  除了愧疚,更多的是什么。

  他打开空调,将房间里的温度调到很热,搓暖自己的双手,想要焐热她的脸,“如可……醒醒,能听到我的声音吗?如可……”

  他捧着她面黄肌瘦的脸,就算能听到,她也不会给他任何的回应。

  她的沉默才是对他最狠的报复。

  他生怕摸疼她一样,微颤的指腹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摸着,喉咙紧的发颤发疼。

  如可,你知道吗?那满园的黄玫瑰,都是他的抱歉,每一朵都是他的一句对不起。

  他真的该放你走吗?

  你就那么想回家吗?

  这个家,你住了十四年,还不算家吗?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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