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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妻成婚:前任蓄谋已久-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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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是了解她的,她还等着他的一句对不起,可他原谅不了自己。

  三个小时后,管家始终没听到厉尊房间里有任何的动静,流血不止的伤口也不知道有没有处理?

  其他佣人们都睡了,他却怎么都睡不着。

  只能大着胆子敲了敲厉爷房间的门,里面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这样管家的一颗心更是悬到嗓子眼。

  厉爷睡觉一向浅眠,一点儿动静都能惊醒他,怎么现在……

  不管之后厉爷会不会惩罚他,还是擅自推开了他的房门,房间里漆黑一片,床上没人,浴室里的传出来哗哗的水声。

  管家不禁嘘了一口长气,难怪没听到敲门声,原来是在洗澡。

  洗澡,身上还有伤口,就算没有看到他的伤口,看着那些血也知道伤的不轻,怎么还能洗澡。

  刚要敲门,门口溢出来的红色血水让年迈的管家差点瘫软在地,天呢,发生了什么事情?

  赶紧的用力敲门,里面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跑出去找家里每个房间的备用钥匙,其他佣人也被吵醒。

  “赶紧给申医生打电话!”

  门开了,厉爷早已坐在浴室昏迷不醒,等把他抬出浴室,才发现,他身体几乎没有体温,脸色煞白的毫无血色,白色的衬衣早已被整个染红。

  申医生刚安排好如可,接到厉尊那边打来的电话,目光不由自主的转向如可。

  如可心里莫名一慌,从刚才离开别墅,她的心就很不安,如果他真的自杀了……

  “你出来的时候,厉爷受伤了吗?”

  如可慌乱不已,“他,他,被我刺伤了。”

  “什么?为什么不早说。”申医生责备的看着如可。

  如可以为,他会去医院的,或者,他其实还有其他的医生。

  “他……怎么了吗?”说到底,还是担心他的死活,如果真的想要他死,早就同归于尽了不是吗。

  申医生开始收拾东西,“还不知道,佣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只是到昏迷不醒。”

  申医生着急出门,如可拉着抓住他的衣袖,“我跟着你一起回去。”

  申医生回头凝着她,他们两个人,这是何必呢?

  路上如可才知道,他前几天刚受伤了,喝到胃出血不让申医生救他,还自己开车说要回家看她,是不是又没吃晚餐就睡了,结果楼上除了车祸。

  他们之间就这样,谁都不肯把自己软弱的一面在对方面前说出来,谁都不肯先说一句心里的话。

  他们是仇人。

  他是绑匪,她是受害者。

  那么他呢,出生那天父母双亡,唯一的亲人就是哥哥,哥哥为了养活他,为了让他不被其他同龄的孩子欺负,退学,努力赚钱。

  哥哥误入歧途,也只是因为那一次他生病,因为交不起住院费用……

  他就不是受害者了吗?

  。。。。。。

  第一卷 第229章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女人

  在一起的日子,虽然痛入骨髓,但却刻骨铭心。

  现在不止在外人眼里她是个情绪不定,反复无常的疯子,在她自己心里,也已经认定,自己的确是个疯子,失心疯。

  他早就不要她了,她好不容易可以回到身边,可她却疯了一样的跑回来。

  他不理她,她慌了,以为胡闹,离家出走就可以换来他一点点儿的在乎,可是呢?结果是什么?

  她还是要了他的命。

  站在他的房间门口,她连进去的勇气都没有,如果他真的死了该怎么办?

  她本来是求申医生带着他去医院的,申医生却说,没有厉尊的点头,谁都不敢擅自带他去医院,他有一封早就拟好的遗书,就算救不活他,也不能送去医院。

  他是对医院有仇吗?后来才知道,他是怕暴露自己的身份,怕被她的爸爸陆明湛查出他的位置。

  管家走过来想要对如可说点儿什么,但又怕一不小心触动她的情绪。

  ……

  申医生从他房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如可亟不可待的想要知道厉尊的情况,张开嘴,却又不敢问。

  悬着一颗心,慌乱不已。

  申医生看着她,懂得她的担心焦虑,“他没事了,只是失血过多。”

  如可点了点头,“噢。”其实心里是有很多问题想要问的,失血过多需要申医生在里面一个小时?

  申医生对旁边的管家说了声,“打扫一下他的房间吧,他暂时还没有醒过来,帮我也准备间房,今晚要住在这里。”

  管家点头,“好,马上。”

  申医生的目光重新回到如可身上;“你呢?还要去住我哪里吗?”

  如可连忙摇头,“不,我留这里,那个,那件事情,你一定要给我保密。”

  申医生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但还是答应了她,嘴角微微上翘一下,“我会的。”

  “谢谢。”看了一眼厉尊的房间,“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

  申医生点头,“帮他把衣服也换了吧。”

  开始如可还没觉得申医生话里的有什么,进了厉尊房间后,她才反应过来,申医生是不是误会她和厉尊之间的关系了,她给他换衣服,那得多别扭啊。

  刚要进去,几个佣人过来想要收拾一下房间,如可说,“我来吧。”

  佣人还是有些犹豫,对她的病也都是心有余悸,看了一眼还没有走开的申医生,得到了申医生的点头,佣人们才放心。

  站在他的床前,低头凝望着他冷峻的脸,房间的灯光开的很暗,却依旧能看出他的脸,苍白的毫无血色,眉头紧蹙着,不知道是因为身体上难受还是心里难受?

  他是一个长得很帅气的男人,明眸皓齿,器宇不凡,就因为他那股强大的冷冽,让第一次见到他的人,不由自主的会避开。

  他也都三十多岁了,却从来没有见过他交女朋友,或者带回来任何一个女人,全身都有一种屏蔽异性,禁欲系的气场。

  不知道他还会睡多久,轻手轻脚的简单清理一下他的房间,他到底流了多少血。

  最后还是决定帮他换一下衣服,衣服不禁是湿的,还被申医生给剪碎了,这个医生是不是有点儿不太负责任,就把病人这样放在这里,难道不会病的更严重吗。

  如可去帮他找了套平时穿的棉质睡衣,掀开被子的时候,她的心不禁一阵绞痛。

  上衣已经被申医生剪开,刚才被她刺伤的伤口已经用白色纱布包扎,他躺着的地方还有干涸的斑斑血迹。

  如可不知道该怎么帮他换,他一个睡着的大男人,身上还有伤,她动都不敢动他,怎么换啊?

  那个申医生也是,这种事情为什么要交给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就脱下鞋子上,床,跪在他身体一旁还是用不上力气,她只好跨坐在了他的腰间,反正现在他也没什么意识,先帮他把衣服换了再说。

  不敢坐在他的身上,半跪在上面,帮他脱衬衣,可他半点儿都不配合,她小心翼翼的都出汗了,还是连一个袖子都没脱下来。

  如可泄气的刚要坐下去,突然想起还在他的身上,茫然单手撑住自己差点就碰到他的身体,长舒一口气,这一下,她真的是浑身都是汗了。

  等稳住自己的身子,抬头去看着他,还好,没醒,但他是不是睡得也太沉了,她这样,他都没醒。

  不会是……

  想到不好的可能,如可心脏一紧,毫无犹豫的就趴在他的左胸口,她因为紧张,自己的心脏砰砰砰的跳着,然后也听到了他强有力的心跳声,这才放心下来。

  小嘴一努,自言自语的叽咕,“没病都被你吓出病了,真是的,你多大了啊,还不知道照顾自己,把自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你都不觉得丢人吗?”

  反正现在他也听不见,她也可以不用在他面前伪装着自己。

  她小手调皮的指着他,“我现在给你脱,裤,子,你最好配合一点儿,我没打算占你便宜,是因为你的衣服都是湿的,这样躺在这里肯定不舒服,所以我才……”

  “我可不是关心你,就如你之前说的,生不如死才是世间最痛苦的报复,你想死了一了百了,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她的身体往后移,两只小手放在他的腰带扣上,这个东西还麻烦,是上锁了吗?这么难开?

  好不容易,手忙脚乱还脸红心跳的帮他解开,感觉自己呼吸都变急促了,也不是她胡思乱想,就是觉得……这姿势和动作,怎么都有点儿污。

  刚打算喘口气休息一下,再帮他脱裤子,抬眸间就看到他……

  一双深入幽潭的眸子正深深的凝着她,一眨都不眨,让人看不透他现在想的是什么。

  不过,那个他,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啊?

  刚才她瞎叽咕的那些话,他都听到了?那个她,现在脸这么烫,怎么办啊?

  “我……我,我就是……”如可结结巴巴的,两只手无措的无处安放,被他看的,怎么都像是自己趁着他昏迷不醒,对他,那啥似的。

  忽的一下,天旋地转之间,两人的姿势有了新的变化,如可只感觉脑袋一阵眩晕,等眩晕过后,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在她的上面。

  两人四目相对,他过分炽热的凝着她,让她心神更是慌乱不已,她不自觉的咬唇,却不知道她这个不经意间的小动作加上她小白兔一样的眼神,对男人而言,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下一秒,在她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冰冷到几乎没有温度的唇,突然就落在了她的唇上,一股淡淡的夹杂着微苦药味的气息,就那样毫无预兆的钻进她的口中。

  她情不自禁的吞了一下口水,整个人如同被他施了魔法一样,缓缓的闭上眼睛,似乎还在期待着什么?

  是她太不懂得矜持了吗?所以他好像生气了,惩罚的咬了她一下,分开两人刚才还密不可分的唇。

  嗓音低沉暗哑,“我是谁?”

  如可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话说,他受伤的可不是脑袋,不会醒来连自己都忘了吧?

  “你就是你呗,果以的小叔叔,所有人眼里的厉爷。”

  一抹冷蔑的浅笑自他没有血色的唇角划过,“我是你的谁?”

  “……什么都不是。”

  再次换来他一抹转瞬即逝的冷笑,他微眯起那双危险的深眸,目光渐渐变得灼热。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女人。”

  他的话音才刚落,如可都还没发应过来,他就没有商量余地,也不给她反抗机会的对她……

  他撕开她上衣的那一瞬间,一阵冷风吹进她的胸口,她似乎明白了他说的话。

  “你放开我,放开我……”她开始挣扎,慌乱,不安。

  脑海里是两年前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他浑身酒气的闯入她的房间,她哭着喊着,他都完全置之不理,她疼到晕过去,等她再醒来的时候,他却还在……

  “不要,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你快放开我……”

  她的挣扎换来的是他更强烈的索取,她想要推开他,手心的粘液让她慌乱的睁开眼睛,血,他的胸口在流血。

  “你流血了,伤口裂开了。”

  他现在是不清醒的吧,不然怎么感觉不到流血不止的伤口带给身体的疼痛。

  他的身体好热,热到烫人,他一定是在发烧,“你冷静一下好不好,现在不可以……”

  他那里听进去她的话,脑海里都是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的画面,和他吵架离开,申医生来接她走,他晕倒,申医生来救他,她也回来了。

  呵呵,他们是已经住在一起了吗?不然深更半夜的怎么会在一起啊?

  大脑在充血,身体也在充血,他再也不会放过她,再也不会。

  “撕拉……”一下,他如一头逮到猎物的猛兽,将她的裤子扯了下去……

  “厉尊……”她紧咬着唇,忍着撕裂般的疼痛,喊出他的名字。

  他的身体骤然停止,十四年,她从来没有喊过他,名字也好,称呼也罢,开始果以一直让她也喊他小叔叔,可她始终没叫过一次。

  他猛然毫不怜惜的离开她的身体,如同一只被激怒的猛兽,血红的眸子,恶狠狠的瞪着她,那声音如同来自地狱,“是谁?”

  。。。。。。

  第一卷 第230章 痛 爱

  如可没听懂他的问题,只感觉某个地方如被刀子划过一样的疼痛难忍,他真够蛮力的。

  “你赶紧起来,你伤口裂开了,还在发烧呢,我去找申医生过来……”如可推开他,想要下床,本来就是忍着自己身体的不适,想要去找申医生过来看他。

  结果……她的一句申医生,让他嗜血的恶魔因子喷燃爆发。

  他毫不怜惜的将她再次掳回身下,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不仅失去的是理智,就连最原始的心也被蒙蔽住。

  他声音冷到极致,一双血眸却灼热的蜇人,他一直大手残暴的卡在她的脖颈上,“想要申医生过来救你吗?告诉我,那个男人,是不是他?”

  如可都不知道他突然的凶残冰冷是因为什么?男人?什么男人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厉尊阴冷至极的笑着,“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能装的啊?告诉我,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

  他手上的力道突然加大,压抑着心中的激怒对她低吼,此时此刻的他真可怕,是恨不得剥了她的皮,抽了她的劲吧。

  那天,他真的忘了。

  真可笑,老天爷真会和她开玩笑,她这一生过得还不够悲催吗?

  “是谁?你真的不知道吗?”如可冷嘲热讽的反问他。

  如果真的不知道,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一直都以为,是那件事情之后,他对她才变得更冷漠,原来不是。

  反正都要天各一方的,他不知道的,就算了吧。

  “说!”他愤怒的再次低吼,浑身都在颤抖。

  他真的有那么在意,她的第一次,给的是谁吗?今天他这样的索取,和强要有什么区别。

  如果真的对她有一点点儿男女之间的在意,他就不会这样对她。

  如可突然觉得特释怀,她薄凉的冷笑着,模仿着他之前的冷漠,“我忘了,好多呢,一时间还真的记不起来了。”

  “如可!”他痛心疾首的叫她,多希望能把她唤醒,多希望她能认真的看一次他的心。

  却不知,不是别人不看他,是他把心里的东西,埋的太深了。

  “要是让我知道那个人是谁,我杀了他。”看到她因为他的桎梏而呼吸变急促,他不屑的放开了她,居高临下如帝王般威慑的冷睨着她。

  重新获得呼吸的能力,她大口喘气,清冷的笑着,“那我一定做到,让你不知道。”

  “你……”

  她彻底的激怒了他,欺身而上……

  “啊……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恶魔……”

  他果然还是那个恶魔,不管是果以日记里写的那些,还是她自作多情感受到的若即若离,都是错的。

  一切都是错觉。

  他还是那个来自地狱的魔鬼,偷走她的人生,侵占她的身体,掠夺她的所有。

  如可的撕心裂肺的求饶,和痛不欲生的哭声混为一体,那么悲,那么绝。

  他却疯了一样的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想法,她再也无力挣扎,他胸口的血,滴的她满身都是。

  他的体力也发挥到淋漓尽致,他头晕目眩的睨着身下泪流满面的如可。

  刚才,他做了什么?

  真正疯了的人,是他才对。

  “如可……”他微颤的手想要擦掉她眼角还未干涸的泪。

  “啪!”的一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脸上,本来他已经头晕目眩,这下好了,感觉下一秒就能晕死过去。

  他们之间果然不可能有美好两个字,就连一场本该浪漫旖旎的欢,爱,他们之间发生了,那就是一场鲜血淋漓,满屋子都是鲜血的腥味。

  “你就这么点儿本事吗,你以为力气比我大,所以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吗?我告诉你,和别的男人做,我都是主动自愿的,和你,还真tm的没任何感觉!”

  她的话让厉尊的脑袋都快要炸了,额头上的青筋冒气,不受控制的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切齿痛恨到深恶痛绝,“再说一遍!”

  “你是我所有男人中最……”

  “啊……”

  房间里的声音终于让外面的人听出了异常,申医生从里面闯了进来,床上好多血,厉尊在上,掐着如可的脖子,如可在下,拼命的挣扎,两个人身上衣衫不整,完全就是一场强……

  申医生毫不犹豫的给了厉尊一拳,趁厉尊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将如可从床上抱到沙发上,用被褥将已经浑身发抖的如可包裹起来。

  厉尊坐在床上看着他们两个在他眼皮底下撒野,这对狗男女,真该现在就一枪毙了他们。

  申医生让佣人带着如可先离开,在如可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如可看了一眼厉尊,没说话,听话的先离开。

  厉尊仇视的盯着申医生,申医生完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躺好,你是打算命都不要了吗?你要是想死直接说,我也省的救。”

  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厉尊冰冷威戾的问,“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申医生走到床边,伸手准备帮他重新包扎伤口。

  却被厉尊用力一下打开,“别装了,刚才她都承认了,你明知道对我而言她有多么的重要,你还和她背着我……”

  厉尊说不下去,心,隐隐作痛。

  申医生眉心拧紧,都还不确定,他话里想要表达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想说什么?”

  厉尊冷蔑的讥笑,“我说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敢做不敢当是不是。”

  申医生是真的不想掺和到他们两个人之间,这些年,他也看够了他们之间的相爱想杀。

  “厉爷,我跟了你好多年了,我申江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我告诉你,如可她现在……”

  看他现在身体的状况,申医生还在犹豫,要不要把那件事情告诉他,虽然受如可摆脱,一定不能告诉他,但如果真的不说……

  “怎样?”申医生的犹豫,恰恰就成了厉尊更进一步的确信。

  申医生看着他,轻声叹气,“你对她好一点儿。”

  真可笑。

  申医生的话换来厉尊的冷嘲热讽,“切,真把自己当她男人了,我对她好不好,我说了算。”

  “你知不知道……”申医生差点就要说出口的时候。

  厉尊却一句话都不想听下去,“滚出去!”

  他这样的态度,活该人家看不透他的心,“厉尊,你会后悔的。”

  “滚!”

  申医生身为医生,还会更担心他的身体,但看厉尊现在这幅样子,是不可能让他靠近他的。

  领走的时候,申医生还是丢下一句,“你自己把伤口处理一下,如果你还想好好照顾她的话。”

  申医生刚出来,一直都等在门口的如可着急的问他,“怎么样了?伤口重新包扎了吗?”

  这两个人,让外人真替他们抓心。

  “他死不了,你不用管他,他也不需要任何人管,他就活该一个人孤独的过一辈子。”

  这些话,申医生故意说的很大声,厉尊房间的门还没关严,是能听到他的话的。

  如可还是不放心,说到底,他的伤,是她造成的。

  如可回到自己房间坐了一会儿,花园里的黄玫瑰有一片已经落了,当时他栽种的时候很用心,长年都会盛开,一片落了,另一片就会盛开。

  在房间里坐立难安的如可,还是再次进了他的房间,打心里害怕他的强取豪夺,但更担心的,还是他的伤口,万一他继续再不管不顾,身体的血,真有可能流干净。

  她进去的时候,他正在自己处理伤口,看到她,他也是明显的一怔,似乎是没想到,她还敢冒险的进来。

  他低头,继续自己包扎伤口,直接对她视而不见。

  他需要纱布的时候,他自己拿不到,她走过去帮忙,递给他,他看了她一眼,没拿。

  其实这个比她大十一岁的男人,倔强起来有时比她还像个孩子。

  他不拿没关系,她直接帮他包扎就可以。

  他打开她的手,不准她碰他的身体,她固执的偏要帮他,最后两个人没说一句,却动起手来。

  两个人推来推去,他的大手紧攥着她的小手,四目对峙,谁也不让谁。

  突然,如可眼眶一湿,大颗的泪珠就从无辜的眼眶里掉了出来……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坏,对她好一点儿,让一步都不行吗?

  她的泪于他而言是毒药,一滴一滴第侵入他的身体,沁入他的血液,让他对她,再也没有任何办法。

  蓦地,他一只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间,吻,再次的攻城略地。

  知道她一定打他,他不还手也不制止,任由她打他,怎么打都行。

  他只负责深情的吻她,把对她的爱,都注入这个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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