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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个老公好离婚 至vip完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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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列千想万想,也想不到闻蕊知道事情的真相后竟然会是这个表情。
“那你以为我会怎么样?学孟姜女哭倒石碑?还是和祝英台一样跳坟相随?”
“这个……这个……”罗马列被反问的张口结舌,最后看着对自己讥笑的闻蕊,连连摇摇:
“女人,女人,真是永远让人费解的生物。”
“那是因为你们男人永远喜欢把女人想的太复杂。”闻蕊用手抚摸着照片里贾清明温柔笑着的嘴角,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转身问罗马列:“那容琪和清明哥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对于这个问题,罗马列只能给出了他的猜测:“其实以目前这个世界的科学昌明,想有个孩子并不是个多么复杂的事情,再说了,和贾清明结婚正好能让这个孩子有个名正言顺的父亲,我想这也是邵逸仁和容琪所乐见的。”
“这么说来,其实还是清明哥成全了邵逸仁和容琪?”
“是啊,不过不光如此,他还成全了——我和你!”罗马列有点怯怯的看了闻蕊一眼,试探性地问:“不知道我这样说,可成立?”
闻蕊没有搭理他,却反问道:“那在这些事情中,你除了帮助了欣姐,还做了什么呢?别告诉我你什么也没有做!”
“其实也没有做别的什么事情了,我就只是在你哥的婚事上稍稍插了一下手脚。当时恰逢韩氏科技面临危机,我只是小小提点一下韩嘉言,如果她想韩氏摆脱危机,只要和你哥离婚,罗氏便会注资进韩氏,而且,经营权还可以交给她,谁知道她当时竟然一口就答应了。”
闻蕊听着罗马列云淡风轻的描述,眉头紧皱,“那最后她怎么嫁给了你堂弟的?我一直觉得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个就是后话了。你也知道,主义那个人,除了他的考古工作,眼里是什么都没有的。能够和韩嘉言走到一起也很让我惊诧,不过也好,主义不善经商,韩嘉言正好弥补了他的缺陷。”
“罗马列,我该说你是弱智呢还是该说你幼稚,我没有想到以你的判断力,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你怎么能相信韩嘉言嫁给主义是没有目的的?尤其还是在你破坏了她的感情后!”
“可是我也给了她想要的。再说了,我当初并没有逼迫她,都是她自己选择的,既然她选择了事业,放弃了闻天,那就足以说明她对闻天的感情还不够深,既然是这样,那她又为什么要怨天尤人,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
“所以,你到现在也并没有觉得在这件事情上做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没有!”
罗马列的回答斩钉截铁,他看着闻蕊不赞同的眼神,“你难道觉得我做的不对?”
闻蕊简直觉得自己要疯了,“你到现在还觉得你自己做的对?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理智对待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这件事情的,你说在那种情况下你让韩嘉言选,她有得选择吗?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她每次见到我都有那么强的敌意,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是这样。”闻蕊无奈地看了到现在还是一副不理解模样的罗马列一眼,转身贴近冰凉的石碑,墓碑上,贾清明仿偌洞彻一切的看着她,石碑的凉意从薄薄的肌肤一直渗透到心底最深处,“为什么,你们这些男人总是自以为是的为我们作出选择呢,你们就那么确定给我们的便是我们要的?嗯?”
方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闻蕊会在自己处理韩嘉言的这件事情上那么大的反应,听到她此刻低喃的话,罗马列顿时明白了,她根本没有放下她对贾清明的爱,她这是在——怪他呢。
阴谋(一)
罗马列办公室。
非语和往常一样进来向罗马列汇报一整天的工作行程安排,听完她的汇报,罗马列不住点头,最后说:“把我晚上的时间空出来吧,我想约小蕊一起吃晚餐。”
“好的。”非语快速的边记边关心的问:“小蕊最近还好吧?”她已经从罗马列那里得知了贾清明的事情,对于她们之间的感情,除了罗马列,没有谁比她还了解了,贾清明的死对闻蕊的打击想必是很大。
“还好吧,不过看起来是很难接受的,虽然她什么也没有说。”
“那你还是多陪陪她吧。我会把你最近晚上的时间都空出来,你看这样好吗?”非语毕竟跟了罗马列那么长时间,也知道在这样特殊的时刻,罗马列肯定是想多守着闻蕊。
“嗯,最近也没有什么大事吧,你看着安排,一些你们自己能决定的事情你们就看着办。”
非语看罗马列情绪也不是太好,收拾好东西就准备出去,临走前突然又想起件事,便问罗马列:“这周了税局来查帐,你知道这件事情吧?到时候你肯定要出面打点一下。”
听完非语说的话,罗马列皱眉:“查帐?又查什么帐,我怎么不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韩嘉言没有告诉你吗?”非语也觉得愕然,这么重要的事情,韩嘉言怎么能不报告上来?
“是不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说?”
“怎么可能呢,我上次路过财务室,看到她们整个科室的人忙的人仰马翻的,我随口问了一下负责往来账的人,说是这次抽查是大查,要把最近五年内的账目都彻查呢,这么重要的事情,没道理韩嘉言不上报你啊,你看要不要我去过问一下呢?”
听了非语的话,罗马列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那你盯紧一点,先不要问她,看看情况再说吧。”
非语没想到罗马列竟然这样说,不解地问:“阿列,你是不是在怀疑什么?”
“怎么,你好像对此非常敏感。”看到非语真的慢慢变了脸色,罗马列笑道:“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吧?”
“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到酒吧喝酒吗?”
非语的问题很突兀,罗马列不明究竟,看着表情越发沉重的非语,摆着双手继续笑道,“嗯,怎么,你不会酒虫又上来了,想让我请你去酒吧喝酒?你饶了我吧,上次去已经被小蕊误会了,气了一个晚上呢。在这个紧要关头,我可不想再去惹马蜂窝。”
“你省省吧,谁要和你一起去喝酒。”非语啐一口罗马列,这个家伙,只要涉及闻蕊的事情,就算是再小的事情,也是大过天。非语继续说道:“你别打岔,听我说完,你猜我那天晚上看到谁了?”
非语卖了个关子,果然,引得罗马列好奇心上身:“你看到谁了?不会是哪个帅哥吧?”
“我看到韩嘉言了。”
罗马列闻言本来悬着的好奇心顿时全无,“在酒吧看到韩嘉言难道不是正常?她也有去喝酒的权利呀。”
“是啊,她是有这个权利,问题是和她一起喝酒的那个人不对。你能猜出那个人是谁吗?”
罗马列终于举手头投降:“我的非语大小姐,我们现在是在上演你猜你猜你猜猜猜的游戏节目吗?你就不能体谅我一颗紧张的小心脏一口气把事情说出来,还老给我卖关子!”
“我看到了韩嘉言和赵政凌在一起。”
“他们两个?不对啊,那天我也看到赵政凌了,他不是一个人吗?”罗马列回想了一下说。
“他后来是一个人。可是在他没有过来前,我就看到他们了。那时候你是背对着的,我和你说话的空隙看到了韩嘉言和赵政凌在酒吧的角落,我怀疑他们是先去的,当时韩嘉言似乎是看到了我们,和赵政凌匆匆说几句话扭头就走了,你说,如果他们两个人没有什么事情,她干嘛要避开我们?”
“会不会是……不可能吧,你是想告诉我这两个人之间有奸/情?”罗马列简直啼笑皆非,怎么可能呢,这两个人,八杆子也打不着。
“哎呀,我怎么说你才能明白呢。”非语简直想抓狂,见到罗马列还是那样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非语深深吸了口气,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说:“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和赵政凌在北京的时候就认识了,那个时候我化名小乔在一家西餐厅驻唱,认识了他,这个人……这个人就是一个疯子,你别看他平时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他要是疯狂起来,简直不是人的。”
非语一口气说完,看着一时难以消化的张着口的罗马列,“这下你够了解了吧?这还不能让你联想到什么?”
罗马列点点头:“所以,你是说,其实和赵政凌有□的不是嘉言,而是你?”没等非语的拳头下来,罗马列大声讨饶道:“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也不行么。”
非语放开拳头,终于看到罗马列表情严肃地说:“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嘉言和赵政凌之间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们?”
非语点点头,“你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仔细想想就能明白了,远到上次小蕊收到的匿名信近到这次在酒吧和赵政凌的密会,甚至还有接下来要来查账的了税局,这一切都和韩嘉言脱不了关系,你想想,以我们这样的企业,市了税局过去什么时候来查过咱们的账的?更不要说又是如此大规模的,可是现在的问题是赵政凌是分管财政和税务的领导,尤其是自从他到任后,已经针对我们做了好几次动作。”
“如果事情真的照你这么说,那真的是有问题了。”说完话后,罗马列看了非语一眼,见她一副很内疚的样子,站起来拍拍她:“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这又不是你的错,放心,我会有办法解决的。”
“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赵政凌这个疯子也不会针对罗氏做出这么多事情。”
“好了,好了,这关你什么事情,要是追究根源,那都是因为我,要不是我,嘉言也不会这样,唉,都怪我,还是小蕊说的对,我当初在处理嘉言和闻天的事情上太草率了,我只想到闻天不喜欢她,那么我用足够的金钱和职位来换她离开闻天也算是合理的了,没有想到却忽略了她对闻天的爱,造成今天这个地步,都是我的错。我会处理的,你就不要多想了。”
送走了非语,罗马列靠在椅背上沉思了好久,他把近段时间来发生的事情都在脑海里梳理了一遍,整个事件的脉络渐渐清晰起来。
下午下班后,罗马列又到市政府接闻蕊。这次和往常不同,他并没有把车停在市政府外面,而是开进了停车场。
闻蕊远远地看到他的时候便蹙起眉头,待到靠近他,一脸不赞同的说:“你怎么把车开进来了,在门口等一下不好吗?”
对于她的抱怨罗马列不置可否,指指脸上带的黑框眼睛笑道:“怎么?我这次可没有带墨镜,这副样子站在这里应该不会太过于招摇吧?”
闻蕊还想继续反驳罗马列呢,没想到他竟然冲着自己身后笑着说:“赵市长,你好。”
闻蕊回头,见赵政凌正看着她们二人,手里闲闲的摇晃着一串车钥匙,听完罗马列的招呼,那张终年没有表情的脸上竟然也有了几分笑,虽然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笑都很怪异:“罗总,来接小闻下班呀。”
“是啊,最近工作忙,好久没有和小蕊过二人世界了,今天好不容易有点时间,过来接她一起吃顿晚饭,我们做企业的不比你们公务员啊,虽然说我们也是赚了点小钱,可是哪像你们啊,有足够的私人时间,所以有时候真是羡慕你们。”
“是吗,那祝你们晚餐愉快。我还有事,要先走了啊。”赵政凌扬扬手里的钥匙,打过招呼钻进自己的的车子,不一会,车子风驰电掣的呼啸着跑远了。
待到赵政凌的车子完全消失在眼前,闻蕊看着靠在车门上盯着车子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的罗马列,不解地问:“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嗯?没有什么啊,快走吧,订餐的时候应该快到了,再不走就要赶不急了。”
闻蕊坐进副驾驶室,打量着在开车的罗马列,左看看,右看看,开着车的罗马列眼神不小心瞟到她,诧意的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是我该问你怎么了才对吧?你刚才和赵市长说话时候的样子好奇怪,像是故意炫耀显摆,你都不知道那副样子有多讨厌,有多市侩。”
“不是吧,我是实话实说啊,本来就是如此。”
罗马列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惹得闻蕊老大不悦。与是便不再理他。
晚餐还是订在上次的那家湘菜馆。
给闻蕊倒上王老吉后,看着只顾着埋头吃饭也不理自己的闻蕊,罗马列知道她是在因为刚才自己的反应不痛快呢,他没有动筷子,只是端坐在那,看她吃。
闻蕊在抬头喝饮料的时候,看到他这副模样,“怎么,你不是来吃饭的,看我吃就能饱了?”
罗马列笑笑,“你吃的开心就好。你慢慢吃,我今天心情不太好,不想吃饭。”
闻蕊听他如此说,好笑的道:“发生什么事情了?竟然让我们罗总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再说了,从在市政府车库见到你到现在,我可没有看出你哪里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尤其是你和赵市长打招呼的时候,那谄媚劲就更别提了。”
“那可不,我就算心情再不好,见到衣食父母也不敢流露啊。我当然要对赵市长多多谄媚,你别看他初来不久,可是掌握着我们公司的生杀大权呢。”
“什么生杀大权?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闻蕊不明白地问。
“你不知道吗?最近你们部门是不是在查我们下面企业的税呢?听说这周要对我们公司有大动作了。”
“啊?有这等事情,我怎么不知道?”闻蕊停下筷子,“你听谁胡说呢,我们秘书处都不知道的事情,你们企业这消息可真是灵通啊,我告诉你,你要小心点,这年头风吹草动的,假消息多的是,可别被不明人士给骗了,听说有好多江湖骗子喜欢打着政府招牌到各处去设骗局,如果不是骗子,那我可真不知道你这话从何而起,再说了,赵市长便是负责税务这一块的,我怎么没有听他提起?”
“不是吧,连你也不知道?那你们这次行动可够隐秘的啊,不会是一级保秘吧?”
“去你的,什么一级保秘连秘书也不知道的?”闻蕊啐罗马列,“你不懂就不要瞎说,政府部门又不是儿戏,难道随便一个领导就可以去查你们了?这种大动作总是要开会研究或者是上级政府指示下来。”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我公司的那些员工也不知道哪里听来的风吹草动,说是政府决定彻查我们罗氏船运呢,我还在想我们公司平时做事情已经够周到了,这次是哪路大神没有烧到,竟然要给我们暗中使绊子。”
尽管闻蕊在吃饭的时候反驳了罗马列的话,不过她还是将之放在了心上,毕竟这件事情竟然重要的罗马列都吃不下饭的地步。第二天上班,她找到了几个平时负责税收资料整理方面的秘书,虽然领导们这次没有通知她,说不定别的人负责的也有可能。不过私下盘问了好几个人,个个都说没有的事,本来一直将信将疑的闻蕊放下心来,想着回去告诉那个还在瞎担心的罗马列。
中午休息的时候,收发室送来了一个包裹,是一个文件袋。签收完后,闻蕊看到上面的收件人是赵市长,便整理一下准备把它送到赵政凌办公室。
走到门口的时候,走廊里刮过来一阵冷风,她瑟缩了一下,把档案袋顺手紧紧的放在胸口遮风,在她低下头的时候,忽然怔住了,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水气味,这种气味,是最近一直萦绕在她鼻端的,她往旁边看了看,并没有什么人经过啊,寻找了一圈后,最后她的眼睛落在了怀里的档案袋上。
阴谋(二)
闻蕊再次四下看了一下,见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她,内心作了一番挣扎,最终还是决定把档案袋拿回自己的办公室。
这个档案袋上和她上次收到的匿名信一样,同样没有寄件人的任何信息,更为巧合的是,就连信封外面飘着的淡淡香水味也是一模一样,看着厚厚的文件袋,闻蕊不可思议的望着这一切,怎么会这样?是巧合?还是有人蓄谋已久?
当然是后者!闻蕊跌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档案袋,韩嘉言,是她做的,她敢肯定。她这是准备破釜沉舟了吗?罗马列呀罗马列,纵使你再精明,千算万算,她到底还是走了这一步。
没有时间再多想,闻蕊思考片刻,拿起裁纸刀小心的裁开档案袋,等到拿出里面的东西的时候,她吓住了:满满一大袋票据!她随手翻了翻,里面有财务报表,还有不少原始票据,更有甚者,闻蕊竟然从里面看到一份由韩嘉言亲笔签名的信笺,详细陈述了这些历年来的报表中大笔的偷漏税情况,闻蕊一字字读下去,完了后,真是吓出一身冷汗,这档案袋里的资料如果交给了税局,随便哪一份也能让罗氏船运人仰马翻,吃不了兜着走。
闻蕊看着散落在桌上的档案,用手擦掉头上的冷汗,脑子飞速运转,现在她应该怎么办呢?既然文件袋已经拆开了,自然是不能再送给赵政凌,当然,就是可以恢复原貌她也不能那样做。到底该怎么办呢?
闻蕊焦躁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手拍着那些散落的文件一边思索,就在她正一筹莫展的时候,身后响起一个鬼魅般的声音:“小闻,你是不是收了我一个包裹?”
闻蕊转身,看到赵政凌正站在门口看着她,视线慢慢从她的身上移到身后的桌子上:“你在做什么?”
闻蕊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赵政凌走进门内,并随手关上门,细微的落锁声音听在闻蕊耳里却诡异的吓人。
赵政凌一步一步逼近她,她吓得双手背在后面,尽量把文件挡在身后。然而她做的一切都是徒劳,赵政凌向闻蕊伸出手,闻蕊吓得从背后收回手准备反击,谁知道他只是轻轻把她拨拉到一边,伸手拿出散落在桌上的文件随手翻了翻,然后举起韩嘉言的签名信向闻蕊扬扬:“小闻,这是一封寄给我个人的信件对不对?”
闻蕊点点头。
赵正凌也点点头,“那么你当秘书的时候难道没有受过培训,领导个人的信件是不能随意拆封的是不是?”
闻蕊本能的继续点了下头,然后又猛摇头,张口反驳到:“赵市长,这并不是一封正常的私人信件。你听我和你解释。”
听到她急急的辩驳,赵政凌一时似乎兴趣颇深,他眨眨眼,看着有点紧张的闻蕊,兴味盎然:“解释?我倒真想听听你的解释,希望你有个能说服我的好理由。”
看着赵政凌坐到刚才自己坐的椅子上,一张张翻着那些报表和原始票据,闻蕊急了:“赵市长,你不能相信这些东西!”
“为什么不能相信?这是正常的举报材料,再说了,相不相信也不是你我说了算的,得由税务机关去查实。”
赵政凌说的轻松,可是闻蕊却知道,一旦这些东西交到税务机关,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韩嘉言在罗氏船运当了好几年的财务总监,这些东西都是经过她手的,如果她是抱着和罗氏同归于尽的决心,那么这些东西就必然是真的,想到此,闻蕊恳切地道:“赵市长,韩嘉言这是在打击报复,这些文件肯定都是她造的假的,你不知道,她……她这是恨我老公呢,她恨我老公以前破坏了她的感情,所以现在她宁愿自己不好过也要让我老公不好过,你想想,这样的人做的事情,怎么能相信呢,对不对?对不对?”
“哦,原来是这回事。”赵政凌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踱到焦急的闻蕊面前,不慌不忙的说:“韩嘉言要报复你老公,那你以为我是在做什么?难道你认为我是因为无聊所以在陪小孩子玩耍吗?”
“你……你想干什么?”闻蕊往后退了几步,避开他的逼视。
“我吗?当然也是为了报复。”
赵政凌话音刚落,闻蕊也顾不上害怕,半是愤怒半是好奇地问:“你要报复他?为什么?”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当然也是因为他破坏了我的感情。”
赵政凌愤恨中带着阴森的语气在闻蕊听来格外耍鲜墩哉枵饷淳茫淙凰渤3;嵊幸跹艄制氖焙颍墒窍裣衷谡庋跎植赖囊豢趟故堑谝淮渭剑丝痰恼哉杈拖窀龈闯鸬亩衲А�
“怎么可能?你才刚上任没有多久,据我所知,他在北京也没有什么朋友,你们什么时候有过交集?他又怎么会有机会破坏你的感情?”要说罗马列是那种破坏人家感情的人闻蕊还真是不相信,不过,从他帮助大哥和韩嘉言离婚的这件事情上来说,他这个人有时候为了自己的目的达成确实也会做出点出格的事情来,所以听了赵政凌的话,闻蕊的心里还是有点担心,谁知道罗马列什么时候有没有又一厢情愿的做了破坏别人好事的烂好人。
“闻蕊,我该说你笨呢,还是说你蠢,你老公和她整天待在一起那么多年,你竟然能够当成没事人一样,还这么急于帮他撇清!”
能和罗马列整天待在一起的人可不多,闻蕊想了想,“你说的不会是阿非吧?这么说,你喜欢的人是非语?”闻蕊似乎不敢确认般,连连重复两遍,赵政凌不自然的表情让闻蕊至此方才恍然大悟,然后又涕笑皆非:“你怎么能把她们两个扯到一起?这未免也扯的太远了吧,我承认他们是很好的工作伙伴,可是你要说他们俩人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我是一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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