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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个老公好离婚 至vip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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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糖,只要你能说得出来。”
“是嘛?这可是你说的,你知道我最喜欢的糖人儿是谁吧?那就把他扎根蝴蝶结送给我吧。”
看着忽然间一脸认真的郝纹,闻蕊忽然间手足无措,她当然知道她最喜欢的糖人儿是谁,可是……?
闻蕊的沉默和惊慌都被郝纹看在眼里,她扑哧一笑,“好姐姐,你别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好吧,我知道天哥不喜欢我,就不兴我开个玩笑呀。真是的。”
闻蕊无奈,“唉,你这家伙,有时候真不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
“生活本来就是真真假假呀,太当真了岂不无趣?”
“难道这就是经年生活在镁光灯下的感悟?”
“是啊,你知道的,当年我在学校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向天哥表白被拒后,真的觉得生活里充满了愁云惨淡,差点儿活不下去了。可是自从主持了郝纹好事节目后,很多想法都改变了。如果你见惯了人世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是是非非,生生死死,哀哀怨怨,就会发现,其实你的那些烦恼呀哀怨呀根本算不了什么,”侍者送上来咖啡,殷勤地递给郝纹,郝纹向他道谢后,又继续对闻蕊说:“古往今来,那些所谓的一生一世的情呀爱呀都只不过存在于故事中,而我们大部分人都只能在这个偌大的尘世中俩俩相望,其实这就够了,我所喜欢的一部电视剧中的女主人公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我真正希望的;不是我喜欢的人选择我后却过得不幸福;而是就算选择了别人还能看到他过得很幸福。’爱一个人,就是只要他幸福,你看,就是这么最简单的道理。”
闻蕊真的要对郝纹刮目相看,“你真的变了好多。”
“没有办法,如果改变不了别人,就只能改变自己。”郝纹喝口咖啡后,仔细端详了闻蕊片刻,突然说:“姐,其实你也变了呢。”
“我?”
闻蕊瞠目以对。
郝纹点头,“是的,我总觉得你和以前不一样了,怎么说呢,脸上少了那种失恋的哀愁,多了份恋爱中的幸福小女人味。”
“有吗?净瞎说。”闻蕊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不敢置信地问她。
“脸色红润,表情柔和,还有——”她紧紧盯着闻蕊,促狭地问:“你说你刚刚问我 ‘这世界上自恋的人怎么这么多’时心里在想着的人是谁?当时你的脸上可是布满了红晕,这可是只有恋爱中的人才会有的表情。”
闻蕊被她问的脸上红霞朵朵,却反驳道:“切,你小丫头片子恋爱过吗?好像什么都知道的一样。”
“哼,你可别小看我,当了这么多年的电视台主播可不是吃干饭的,不敢讲能看穿所有人的心思,但是你那么明显的表情还是逃不出我的法眼的,”郝纹洁白的手指戳在下巴上,转了转灵活的大眼睛,“好吧,你不愿意说,那就让我来猜猜,你刚才想的一定是——罗马列同志,对不对?”
看到闻蕊翻白眼,郝纹巴掌拍的山响,“果然,让我猜对了,对吧?不过也是,罗马列同志在N市可是响当当的人物,身份显赫,家世清白,聪明能干,英俊帅气……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良人就这样被你如探囊取物般抓在手里,就算是我,也要幸福的找不着北了。”
闻蕊看着忽然如市井村妇般呱噪的郝纹,怀疑地问:“我说你的小糖人儿真的是我大哥吗?我怎么觉得更像罗马列呀,你看你说起他的表情,真如思慕良人的怀春少女。”
郝纹被她揶揄的为之气结,“你真是——狗咬吕洞宾!”
“这话你已经说了第二次,我觉得你应该再补充点文学知识,要不然作为一个主播词汇如此匮乏可是要被观众诟病的。”
郝纹正要反驳,手机铃声响了,她看了来电显示,突然冲闻蕊甜蜜地笑,然后接通了,“喂,天哥啊,有什么事情?什么?上次的那个老人家同意被采访了?太好了,你在那等着,我马上带着栏目组赶过去。”
挂断电话,郝纹匆匆两口喝完杯中咖啡,冲闻蕊笑道:“既然你没法请我吃糖,那这次咖啡就请你买单了,反正你家罗马列同志有的是钱,不花白不花呀。”
“难道我自己就请不起你?”闻蕊站起来送她,却又对上郝纹的白眼:“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这可是最简单的婚姻生活的哲理,哪天你参透了这个中真味,离幸福也不远了。”
郝纹说完,和闻蕊挥挥手,朝电视台赶去。
闻蕊看着面前郝纹的空位子,想着刚刚她接到大哥闻天的电话时候的甜蜜表情,参透生活的个中真味吗?她自己好像也没有做到。不过,可以看的出,她已经在努力参透了,毕竟,感情的事情哪能说淡忘就淡忘。
桌上的咖啡早已冷掉了,她端起来小啜一口,冷咖啡总是不复热咖啡的芳醇,招手让侍者续杯热咖啡,在等待的时候,她幽幽地想,或许郝纹说的是对的,这世上哪有那么多轰轰烈烈的感情,大概只不过是自己在作茧自缚。
侍者重新送上了香气四溢的热咖啡,她抿了一小口,味道果然好多了。
她只是他的顺便
周末下班的时候,闻蕊接到罗马列的电话,此时她刚走到市府门口,罗马列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过来:“小蕊,该下班了吧?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非语说她发现一家湖南私房菜馆,听说味道很不错的样子,我已经让她订了位子,等下过来接你。”
闻蕊挂断电话,罗马列欢快的声音一直回旋在她的耳边,想像他此时一定快乐的像个寻到宝的孩子,她就想笑。怎么会有人能活得永远这么开心,乐呵呢。
已经是盛夏,即使是傍晚的阳光也灼得人眼睛生疼,闻蕊一手伸到额前遮着光线,加速脚步准备快速地走向路对面的空地上等车,在她准备穿越横道线的时候,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温柔声音:“小妹。”
她蓦然回首,晚霞中贾清明清瘦高大的身影立在道旁微笑着向她招手。
微怔片刻,她缓缓地走过去,放在额头上的手慢慢滑过鼻翼,顺带下一手的汗水。
大概是体质的原因,从小到大她总是容易流汗,即使是整天坐在那儿不动,也会满头满脸地汗水,记得很久以前,每到盛夏来临的时候,清明哥就常常一边帮她擦着脸上的汗水,一边喊她水孩子,而这个时候,她都会羡慕地看着清明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算是再热的天气,他也不容易流汗,在周围人竭力甩掉全身汗水的时候;独他能施施然镇定自若地面对炎夏,一滴汗也不会流,后来在看书的时候,她看到了东坡先生的一句词,“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虽然是形容一个绝代佳人的,可是她却觉得用在清明哥身上也毫不为过。她也曾在他面前玩笑地讲起,当然以嘲弄的口气,而他只是无奈地扯扯她的头发,让她别闹了。那个时候她对他做再过份的事情,他也只会扯着忍耐地笑容望着她。
边走边想着,待走到了近前,她看着他淡然的脸庞,可能是光线的原故,能看到上面有稀稀落落淡淡柔柔的汗毛,落日的余晖晕染在他光洁的脸上,衬得他脸色有种不健康的白,是那种从来没有运动过的苍白,好像在记忆中他就是这个样子。如果硬要她从眼前这个完美的人身上找荐的话,那么不爱运动大概是唯一的小瑕疵?以前他也不爱动运,就算是她耍赖硬把他拖到运动场上,他也只是微笑着看着她和同学们在运动场上奔跑如飞。那个时候正是动画片《灌篮高手》风靡校园的时候;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看到她的清明哥奔跑在篮球场上,她想如果有他在,什么樱木花道,流川枫都只能一边待着乘凉去。现在想来,那真是个从里到外都容易冒着傻气的年纪。
“你怎么会在这?”她淡淡问他,语气不复以往的尖锐。
仿佛不敢置信她的平和,贾清明先是怔了怔,然后盯着她的眼睛,思索了半晌,最后微微地笑,嘴里平平地吐出:“路过这里,就顺便想来看看你。”
哦。闻蕊心里苦笑,难怪。
曾几何时,她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变成了顺便了呢。记得曾经有段时间她们之间的关系可是甜得蜜里调油,除了上课的那段时间,她们的生活就从来焦不离孟,而现在呢,她已经成了他的顺便,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她们要想再见面,就只能靠偶遇了,再然后是渐渐淡忘于尘世,慢慢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
“你吃饭了吗?一起吃个晚饭吧?”他看着她,笑着问。
她亦笑着点头。
还是上次的那个本地菜馆。
她熟悉地为对面的他点了和上次一样的菜。
她看着服务员端上来的浇着厚厚的糖和酱油的一道道菜,第一次觉得其实也没有那么甜腻。想想上次同样的这个地方面对同样的菜,她恨及一时的想法,其实哪来那么多挑剔啊,左右不过人的心情而已,你看人心多么奇怪,总是任由内心的喜好支配自己,爱屋及乌,恨屋也及乌。
“谢谢你。”
挑着根茄子胡思乱想的时候,听到对面的清明哥对她道谢,闻蕊抬头看他,见他双手放在桌上,一脸真忱地看着她:“我今天去了孤儿院,听姚院长说了你帮她的事情。”
哦,原来是这件事,她笑笑,继续戳着细细长长的茄子;不以为意的说:“姚院长是我很喜欢的一位老人家,我帮助她,哪里需要你来谢,”她忽然扔下茄子,看着他,“你总不会以为我是为了你吧?你可千万别有这种包袱,就算不是姚院长,碰上别的人我也会这么做的。”
“是的,我知道你会这么做,你总是那么善良。”他看着她,赞赏地说。
“这好像是这几年来你第一次夸我呀,承蒙贾教授夸奖,竟然让我受宠若惊呢。”自他和容琪在一起后,仿佛她做的一切都是错的,他总是说她不应该这样,不应该那样,难道真的是不爱一个人,连她的呼吸都是错的?
贾清明听她这样说,似是想辩解,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响起来了,他看着来电显示,犹豫片刻,接了起来,电话那端传来容琪呼救的声音,他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清明,你快回来,我好像要生了。”容琪喘着气的声音在电话里听来格外吓人。
贾清明的脸上瞬间变了颜色,“怎么会这么突然,医生不是说预产期还有几天吗?还有,她呢?你不是一直和她在一起?”
不知道容琪又说了什么,贾清明迅速的挂了电话,他站起来,脸上有点难色,却仍是说:“小妹,对不起,容琪好像要生了,我要赶快回去。”
她点点头,刚刚电话中她已经听到了,“恭喜你,要当爸爸了。”她见他招服务员要结账,三两把把他推到门外,“快别磨忖了;她还在家等着你呢,账我会结的。”
看着贾清明急急忙忙走远的身影,她倚着店门,身上的某根神经像被撕扯般的疼,她的清明哥要做爸爸了呢,多幸福的一件事情啊。
可是这样的幸福,却与她无关,她紧闭眼睛,任由疼痛肆虐全身。顿了好久,终于舒缓过来,她走进店里,在服务员异样的眼神中走到收银台付钱,付完钱,回到座位上拿她的包,在转身的时候,看着桌上满桌子已经凉了的几乎未动筷子的菜,可惜的想,真是浪费啊,她和他坐了这么久,都在干什么呢?
旁边的服务员看到她一脸可惜的样子,笑着问:“小姐,要不要替你打包?”
她摇摇头,再可惜又怎么样呢,这个世界上,总有很多需要丢弃的东西。
闻蕊再次走出饭店大门的时候,外面已经华灯初上,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在她伸手想招计程车的时候,手机来电铃声响了,是罗马列:“小蕊,你现在在哪里?”
听到他的声音,她顿时想起了下班时和他的约定,“我还在市府这边,对不起,我今天有点事情担搁了,忘了和你的约定。”她抱歉地说。
“没有关系,我正想和你说呢,我今天下班的时候公司临时出了点事情,也刚刚忙好。你在那别走,我马上过来接你。”
“不用了吧,我打车回去。”
“没关系,我已经在路上了,这么晚了,打车也不安全的。”
没有等多久,罗马列的车子就到了,他下车为她打开副驾驶的门,他今天竟然没有用司机。坐到副驾驶位上,她看着仍然穿着一身笔挺西装的罗马列,“看来你今天真的很忙,竟然忙得连衣服也没有时间换。”
听到她有点玩笑的话,他通过后视镜看着她,很难得听她对他有这种轻松的语气呢。
他不禁笑了,“是啊,怕你等的急,一忙完就赶过来了,只可惜赶不上去吃湘菜了,非语说那家饭店是限时的。”
“没有关系,又不是以后没有机会了,反正来日方常。”
车子正好驶到一个红绿灯口,他踩下刹车,转头看着她,她正顽皮地用手拨拉着车子前方因紧急刹车而前后跃动的平安符,平平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平放在腿上的另一只手。
看着握在手上的那只宽大的指节分明的手指,她没有缩回手,任由他握着。只是靠在椅背上,闭上带笑的眼角。
车子里缓缓地飘着一首低沉好听的男声歌曲:
流浪是天生的本领
因为你越走越远
回忆是后来的故事
因为你回到原点
谁留下的伤痛的伤痕像年轮
在掌纹中刺透了单纯
谁借口坚持终究是天真
转过身的人怎么看懂
这条路若没有你只有尽头
哪里有天长地久
无畏是曾经的辛苦
因为你不解孤独
无辜是如今的残酷
因为你我当幸福
谁听信了风以为是离别的歌
在眼眶中淹没了快乐
谁借口是不经意的经过
错过的人岂知是犯错
这时光若没有你只有昼夜
任时针划过岁月
谁听信了风以为是离别的歌
在眼眶中淹没了快乐
谁借口是不经意的经过
错过的人岂知是犯错
这条路若没有你只有尽头
谁伴我天长地久
路尽头若没有你牵我的手
算不算天长地久
漫漫人生路上,谁又能伴谁天长地久?生活又不是拍电视剧,想怎样就怎样,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只能是存在于诗经中的美丽传说。
可这一切又有什么关系呢,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日子总是存在的,就算和你一起走过的不是心里渴望的那个人又如何?这个世界上,生活的快乐的多数是安于世故,顺应命运的人。
她亦不过是个普通女子。
又如何能例外?
罗马列的春天(一)
非语送文件进来的时候,再一次看到罗马列坐在那儿乐呵呵地,笑得一脸傻样,她不禁再次翻白眼,这已经不知道是他今天的第几次露出这么诡异的笑了,“我说罗马列同志,你的笑容还可以再白痴点吗?你再这样笑下去,会让人以为你神经出了什么问题呢,我看外面那些股东们都要忙着抛售手里持有的罗氏股份啦。”
罗马列闻言,索性抛开手里的签字笔,反正他今天心不在此,望着自己签在文件上的鬼划符般的名字,他继续乐呵呵地道:“哎,阿非,你说这个世界上最另人开心的事情是什么?”
非语看他如此,略微思索片刻,说道:“这个要因人而异了吧,如果是贫穷的人呢,最另他们开心的莫过于能过上富裕的日子,如果是富人们,莫过于他们又抓住了一个很有利可图的商机,姑娘们最开心的莫过于在最美丽的年华里得遇良人,小伙子们最开心的是有如花美眷宝马雕车陪伴,而我目前想要的是什么时候名下持有的罗氏股份能翻个倍,至于罗总你,不用问,一定是闻夫人又给你尝到了什么甜头。”
罗马列鄙夷地看非语:“我说你这女人真是钻到钱眼里了,你说你一个女人家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然后又冲她伸出大拇指:“不过就冲在你越来越能揣测老板心思的份上,我会考虑多转让点公司股份给你的。”
非语看他高兴的样子,摇摇头,坐在罗马列对面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一副洗耳恭听状:“说吧,又有什么好事发生了?”
罗马列笑得见牙不见眼:“嘿嘿,目前对我来说,这世上最另人开心的事情莫过于被称为家属,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小蕊对我说,她们部门要组织旅游,说可以带家属,她问我可要去呢。”说到此,罗马列不由激动地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在阳台上做完晚间运动后,他回到房间靠在床上看报纸,眼角的余光一直扫着坐在梳妆台前的闻蕊,透过镜子的反视,他看到她一会微蹙眉头,一会又像在下定什么决心,最后,好像终于拿定主意的样子,回头期期艾艾地问他:“哎,我说,你这个周末有空吗?”
他看到她回头,赶忙继续佯装看报纸,直到她问他才抬起头,疑惑地看她:“怎么了,有什么事情?”
闻蕊盯着他手里的报纸,状作不在意地说:“其实没有什么,只是我们部门要组织一次旅游,说好了可以携带家属,不过我想你应该对这个没有什么兴趣吧。”
听了闻蕊的话,他倏地放下报纸,然后又好像觉得自己显得太激动的样子,他拿下眼镜揉着有些发胀的眼角,高兴地说:“怎么会呢,最近公司各项事务都井井有条,业务也蒸蒸日上,我这个做大老板的每天都闲死了,正愁着没处打发时间呢。”待心情平复好后,他重新戴上眼镜,翻身下床走到闻蕊身后把她搂在怀里,笑着说:“再说了,再忙也没有陪老婆重要。”
闻蕊看着镜子里罗马列一脸谄媚的表情,扑哧一笑,她捶着他放在胸前的大手:“花言巧语。”
听闻蕊如此说,罗马列不依地摇晃着拥在怀里的身体:“天地良心,为夫刚刚所说的字字都是肺腑之言,请娘子明察秋毫!”
闻蕊被镜子里撒娇作揖的罗马列雷得一身鸡皮疙瘩,不过其实心里还是很受用的,她靠在他的怀里,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能感受到他心脏的脉动,她微微地笑,其实这样的感觉也挺好的,有人宠着自己,爱着自己,做为一个平凡的女人,她还能有什么要求呢。
罗马列在神往的时候,听到非语冷笑着尖酸地打击他:“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呢,原来如此,这么喜欢当家属,你肯定没有去过医院,在那儿,医生称呼所有病人的家人都是家属。”
罗马列跳了起来:“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你这女人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啊,竟然敢当面如此诅咒老板,我看你是不想好了,”罗马列恨铁不成钢地指责非语:“我说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啊,当初我救你的时候还是一个温和娴静的弱女子,那时候对我的态度可不是这样啊。没想到这才几年,你竟然胆大到如此地步,看来我得考虑一下作为一个老板我是不是对你太放纵了啊。”
非语对他的指责视若无睹,她耸耸肩,继续打击他:“你现在才明白啊,可惜已经迟了,谁让你一直要表现出一副好老板的样子啊,既然如此,我当然不客气了。”
罗马列看着面前自信的非语,她早已和当初来自黑暗地方的那个苦难女子判若两人,不禁欣慰的笑了。
看着他容忍的笑容,非语终于停止了指责,他永远是这样,对自己喜欢的人可以隐忍不发,容忍她们各项无理的要求,仿佛她们再尖锐的话于他都是隔靴搔痒,无伤大雅。非语看着面前的男人,看着他仅仅因为闻蕊的“家属”两个字就笑得那样幸福,满足,好像世间最美好的便宜都被他占尽的样子,然而这笑容却深深地刺伤了她心里的某根疼痛神经,她忍不住残酷地想,罗马列,你的容忍也终有底线的时候吧?她非语是伤不了他的,毕竟,她于他不过是曾经萍水相逢一时好心救下的苦命的女人,在他的心里又算得了什么,她这辈子注定只能在他的身边默默仰望着,可是他也有他的命门,那个叫闻蕊的女人,早已经左右了他生命里所有的喜怒哀乐,终有一天,他会被自己的这份执爱伤害的体无完肤吧?她会等着,一直等着,她就不相信到了那个时候他还能如此淡定地容忍那个女人。
“阿非,阿非?”罗马列喊了两声非语,见她才反应过来,不由笑着说:“对不起,你该不会因为我刚才说的话生气吧,你知道,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唉,我现在能诚实地说出心声的对象也只有你了,幸亏有你,要不然我可能真的要憋疯了。”
非语看着一脸诚恳地向自己道歉的罗马列,拔拔耳边垂下来的发丝,状似不在意地笑笑:“怎么会,能得到你如此的对待,我感激都来不及,我还怎么敢不识好歹地怪罪于你,要是没有你,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会有非语这个女人。”
罗马列站起身慢慢踱到非语面前,拍拍她的身子:“你怎么能这么想,这些年你帮我的我都记在心里呢,你所拥有的都是你应该得到的。”
非语抬头,对上罗马列的眼睛,瞳孔黝黑,深邃,仿佛能吸人于无形,听说男人有这样的眼睛是最无情的,偏偏生在他脸上却让人觉得是那样的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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