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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温柔的试炼-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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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宝石赞她厉害，任冉笑笑说后来伯母走了，她却仍旧一放学就“闭关不见”，几次这么一闹，她被伯父找去谈心。但谈心的效果甚微。对于她的抑郁症，伯父尝试了许多种办法，亲自带她去动物园、海洋馆、北京的各大名胜古迹游玩，不厌其烦，只为打开她的心房。但对她起着决定性作用的是从某次去北京天文馆开始起。
听到这，蓝宝石恍然大悟。任冉说她几乎是在接触到天文的瞬间热爱上它的，她永远都忘怀不了见到天象仪表演的日月星辰迁移变幻时激动的心情。那时伯父虽还没升为局长，但托托关系总能找到天文馆的负责人，因此才能她的那年整个冬天在天文台里度过。先是从与天文馆研究员们的交流开始，月球与猎户座是俩她最爱观测的对象，她最爱听叔叔阿姨讲它们的故事，再是回到家后将之分享给哥哥和伯父，久而久之，她的抑郁症状越来越轻，性格变得甚至比从前还要活泼。
末了任冉问蓝宝石听懂她的故事没，他重重点头，同时着迷一般地盯着她看，问：“Ran； do you have boyfriend？”
任冉点头说有，还说这次就是去维也纳为了找他。
见她由内而外温柔的表情，蓝宝石瞬间泄了气，“Ran； I like you。 When do you think you will break up with him？”（你觉得你们俩什么时候分手？）
“Sorry to tell you that never and ever。”（永远也不会。）
蓝宝石不甘心又问：“Does he like astronomy as I do？”（他也像我一样喜欢天文学吗？）
“No； but he likes me。 That’s enough。”（他只要喜欢我就够了。）
“I like you too！ Ran！”
“We； I mean he and I； like each other； and what’s more； I love him。”（我们是两情相悦，而且我爱他。）
登机前任冉跟蓝宝石约好下飞机后在出口等着对方。一小时多了点飞机便在维也纳国际机场着陆，由于任冉是头等舱乘客先下机，她在出口等了十来分钟。
蓝宝石远远跑来，之前的沮丧似乎已被他消化，他问任冉：“Do you know where he is I can show you the way！”（你知道他在哪吗？我能给你带路。）
“No； not really。”
蓝宝石皱着眉：“If he didn’t tell you his place； how can you be so that sure he likes you！”（他都没告诉你他在哪你如何确定他喜欢你？）
任冉跟他吐吐舌头告诉蓝宝石她是瞒着男朋友偷偷找来的。
蓝宝石抚额彻底服了她。
任冉尴尬地笑笑，把她订的旅馆地址拿给他看，请他帮忙带路，蓝宝石欣然应下。
蓝宝石先带任冉坐公交车进市区，坐车时任冉观察了一下，一对比这蓝宝石长得算是很帅气的了，而同时更多人也盯着她和蓝宝石瞧个不停，任冉都不好意思跟他挨得太近，倒是他仿佛一点都不在意。
下了公交车又导的地铁，从地铁出来天已黑，路上人不多或者说很少，任冉问他这是不是正常现象，蓝宝石笑说欧洲当然没法跟中国比，路上人多才不正常；任冉反问他是否真去过中国就敢这般评价，蓝宝石干脆地回答他是从电视里看到的，但事实上却是如此，至少北京是这样，任冉便也不再跟他辩解。
旅馆在离博物馆区不远的地方，蓝宝石好人当到底帮任冉把房间订好了才要告辞。
任冉把他送到旅馆门外，不知该怎么感谢他，“ You know what；you have so beautiful eyes。”（知道吗，你有一双漂亮的眼睛。）
“But you don’t like them。”蓝宝石故意撇撇嘴。
“Who says I don’t！ No； I do like your beautiful eyes！”（谁说我不喜欢！你说得不对，我很喜欢它们！）
“Only not me。。。”（反正就是不喜欢我……）蓝宝石看她脸都憋红了心觉不该再逗她了，“Dear Ran； good luck to you； hope you can find your boyfriend as soon as possible。”（希望你能尽快找到你的男朋友。）
最后蓝宝石向任冉索要了个朋友式的拥抱，这段长达数小时的邂逅正式结束。回到旅馆房间，打开电脑，登录网络，迅速而又工整地写下早在飞机上就酝酿好的e…mail，找到之前赵晋给她的名片，抄上地址，点击发送。
发送成功的提示跳出界面，她愣愣地坐在椅子上直到屏保滚动，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又不乏蓝宝石那样的惊喜，她不觉感到欣慰。
起身将房间内所有的窗户一一打开，任冉来到窗边，在这片陌生的国土上，安静的城市，昏暗的房间里，她深深呼吸着赵启铭也在呼吸的空气，现在，他也在想她吧，像她想他一般地像她的呼吸一般地想她吧。
深不见底的思念在两人之间蔓延。
作者有话要说：
^____^
43太好了
维也纳环城大街的玛利亚广场上；清晨6点；汉娜又早早地出摊了，这十多年来不管风吹雨打她和丈夫安德鲁都是雷打不动地在此经营着他们的小本买卖，出售各种口味的现做华夫饼。像往常一样，汉娜先给自己做了一份，充当要支撑她大半个白天的早餐。她偏爱巧克力口味，但为了节省材料；每次都挤出一点后再用勺子刮满饼胚表面，可若是卖给顾客，汉娜就会很大方。
丈夫安德鲁一边喝着自家酿的热红酒一边配面包翻着报纸，一般这时候都没什么生意，但出那么早的摊也是种习惯了，总会有需要一个热乎乎香甜的华夫饼来裹腹的客人。
汉娜是土生土长的萨尔兹堡人，逢人就炫耀她是莫扎特的老乡，但她的奥地利德语乡土味太浓，奥地利人听起来没障碍，外国人就不行了。这会汉娜用着她那口极具特色的乡音对丈夫道：“今天维也纳有什么大型活动？”
安德鲁抬头望了望远处，兴致索然地瞧了两眼又重新把目光收回到报纸上，“昨晚不是有人来通知今天会有人来对面的霍夫堡宫拍电影。”
“好莱坞大片？”汉娜咂巴咂巴嘴里的巧克力酱，真想再来点。
“听说是从中国来的，是个大导演。”
“中国？是在日本旁边的那个大国？”
安德鲁瞥瞥她，“你很了解日本？”
“哦安德鲁，你那是什么态度，我们的客人至少有十分之一是日本人！”
这时，“Hello； excuse me。。。 Eh； can I have a ‘that’ please？”
汉娜说得正带劲也没注意到有客人来，可她听不懂英语，只见对面大檐帽、墨镜、望远镜全副武装的女孩儿正指着她手上还未消灭完的华夫饼满脸堆笑，汉娜问：“您是要华夫饼？”
“eh。。。 Sorry？”
安德鲁起身对女孩儿道：“you； want； waffles？ Waffles； eat； eat。”
“ah！ Eat； eat！ Yes！ Just one please！ And how much？”
安德鲁写下一个数字给她，“2。5 奥地利币，谢谢。”
女孩摊开手掌让安德鲁挑，他挑出三块钱找了五十分给她，“wait； please。”
“OK！”
汉娜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家男人，“哇！你啥时候偷学的英语！”
“平时我也那么说的啊。”安德鲁边做饼胚边说。
汉娜不甘落后，探身拍拍正用望远镜眺望对面的女孩，“you； Japan？”
女孩儿先是一脸诧异，随后赶紧摇头，“No； I’m Chinese！ I’m from Beijing！ The capital city of China you know？”
“哎，你就知道日本。”安德鲁摇摇头。
汉娜问丈夫：“她说她是中国人？”
“对，中国首都来的姑娘。”
“哇，那一定也是个大城市。”汉娜不禁幻想着。饼胚还需两分钟，她没啥事做，鉴于她总爱找客人聊天，这次语言那么不通汉娜也不想闲着，她又拍拍那女孩儿的肩，“you； film China； Hollywood； big movie； there！”汉娜指指对面数百米开外的剧组。
女孩一听大笑，“No； I’m not a actress； I got a friend； he is one of the actors！”
汉娜一脸疑惑问丈夫：“她说什么？”
安德鲁取出饼胚，摇摇头，“我也不太确定，没仔细听。”随后他问女孩，“Hi！ What；you； like？” 他指了指柜台上整整一排的瓶瓶罐罐。
女孩回头摘下墨镜，这才发现有那么多口味可以挑，她纠结地一个一个地瞧了遍，“Can I have two tastes？”
“两个华夫饼？”安德鲁不解地问。
女孩没想到这儿人的英语竟然比她的还要烂，她只好将巧克力酱和草莓酱的瓶子同时递给他，“both of them！”
“啊！当然可以！”安德鲁笑笑。
“喂，谁说可以的！”汉娜拧他的大腿。
“人家可是大老远从中国来吃我们的华夫饼的，就破次例吧！”
“那待会你别抢着跟她说话，把机会留给我！”
安德鲁挤好酱将完成的华夫饼递给女孩，“good； eat！”
“谢谢！”女孩用现学的德语道。
“哈哈，祝您好胃口！”
女孩也不管他说什么，再次道谢。
没一会，到了早班时间，小摊的生意迅速火了起来，维也纳人爱吃咸的，也贪甜，这一大早尤其爱吃点又甜又暖的东西犒劳自己的胃。汉娜本想找那女孩多练练英语，可忙了整整一上午外加一中午，直到半下午才能得点空自己吃点东西，不过期间那女孩又光顾过好几次，她似乎就没离开过附近。
汉娜把活丢给丈夫，她在一旁热起香肠和土豆，等她吃好再换丈夫吃。
“you sail that as well？”女孩凑过来问。
汉娜虽听不懂，但她大概能理解女孩儿的意思，她忙说：“No； No；这是我们自己吃的，不卖的。”
女孩儿吃了一天甜食，想吃点咸的，但既然他们不卖，她也只好作罢。
吃完下午饭，汉娜把摊子留给丈夫，她得去趟厕所。走出摊，见那女孩儿还在锲而不舍地用望远镜瞧着对面，汉娜敲敲她：“you；想去厕所吗？”她随后做了个脱裤子、下蹲、起身穿裤子的动作。
女孩捂着嘴憋笑，“yes； please take me there！”
汉娜给女孩儿竖了个大拇指，就说嘛，她准没猜错！
汉娜带着女孩儿堂而皇之地进了就在一旁的艺术史博物馆，也不管她听不听得懂，汉娜道：“我们每天都到这儿上厕所，没人管你的，也不收钱，太方便了！”
女孩只是“嘿嘿”地笑着回应她。
“山路十八弯”后，汉娜终于把女孩带到了地儿。两人纷纷钻进隔间，“哗啦啦”的两分钟后，身轻如燕的两个女人见面说话底气也足了。
洗完手，擦干，汉娜指指自己，“me，汉娜！”
“汉娜？”
“对，汉娜！”
女孩也指指自己，“I’m 任冉。”
“润软？”
“任——冉——”
“润——软——？”
“OK，I’m 润软，哈哈！”
“你的名字真难发音！”汉娜跟她一起大笑。
任冉听不懂，却用中文道：“对，你说的对！”
“哈哈，太好了，你说你的语言，我说我的语言，这也挺好的！要什么英语啊！”汉娜拍拍她，大步朝外走。
回到摊子，任冉又买了个华夫饼，这是她今天的第五份了，但依然巧克力陪草莓口味，汉娜和她丈夫的手艺当真不错，吃那么多还是没腻。
昨晚给赵晋发的邮件，任冉并未告诉赵晋她已抵达维也纳，而是对他说她很有可能下个月按照机票上的时间赶来，希望能够得到他们的行程安排。
天刚想亮，任冉突然惊醒，眼还没完全睁开她就一骨碌爬起床开电脑查看邮件。随着鼠标的滑动点击，屏幕散发的幽光在她还未醒透的眸中忽明忽暗，看到“您有一封新邮件”时她顿时醒透，屏着呼吸将它点开，意料之外却如愿以偿地，赵晋竟然回复她了！就在她起床的十分钟前！重要的是他不仅附上了详细的行程表，还发来了他们的宾馆地址以及每日拍摄的地点，并且全被圈在地图上以扫描件的形式作为附件以便查看。
任冉点开大图，地图上所圈的位置精确地标注了拍摄日期与时间。她紧张地找着当日的拍摄计划，又拿出自己的地图册比对，真是天助她也，有一半的拍摄地都集中在离她不远的市中心！任冉立马来了精神，先是给赵晋回了封感谢邮件，接着奋笔疾书把他发来的带有赵启铭的行程安排一个不落地抄了下来。
洗完澡任冉穿了套行动方便的裤装，她的装备十分齐全，除了相机、墨镜还有望远镜、帽子、口罩，必要时，她想，她还可以买顶假发戴上。弄得那么神秘，就是不想让赵启铭发现她，任冉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与他正式见面，她可不想打扰他的拍戏进度，只要能在一旁远远看看他就好。
从旅馆出发后一路向北，维也纳整个行政区、博物馆区、音乐厅区几乎全集中在市中心的一环内，并按东西方向长条状分布着，因此就算迷路，只要重新找到北不要乱拐弯乱过十字路口就能顺利找到。
今天剧组的戏在霍夫堡宫拍摄，由于只在宫外取景，而霍夫堡又是开放型，其实她若想进去当然也行，但她怕惊动赵启铭，只好躲在对面的玛利亚广场偷偷远距离观望。
赵启铭的戏份在下午，她本可以不用来那么早，也不用一直原地守着，可任冉不想错过任何一个赵启铭的行动，哪怕看他在一旁候场背台词她也开心。只是，这大半天过去了还不见他踪影。
汉娜带她上了个厕所后，任冉原地压了压腰松松筋骨，刚举起望远镜就发现赵启铭现身在视野中！他一身黑色西装，手拿一个本子和一根细长棍子，正跟导演商量着什么。任冉一激动回头对汉娜道了声：“亲爱的汉娜我们后会有期！”便拔腿往前冲，当然是借助树丛的掩护悄然前进。
汉娜离老远也用乡音对她喊：“加油润软！一定要捕获他的芳心啊！”
安德鲁眉毛直跳，“你们俩关系这么好了？”
“亲爱的，”汉娜拍拍手上的面粉，搂上丈夫的脖子亲了他一口，“我们今晚别出摊了，看场电影吧！”
他更不可置信了，“我的汉娜，你没事吧？圣诞节你都要出摊，今天是怎么了？”
“润软小姑娘追求她的爱人追到奥地利了，难道不让你感动吗？”
“你怎么知道她是来追求谁的？”
“她在这站了那么久，又乔装成那样，你们男人就不能有点想象力？你说，你要不要陪我去看电影！”
安德鲁挂上打烊的牌子，“老婆，你要是天天像这样有点女人味该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
今儿的早点更 ^___^
44躲开了
任冉果真还是买了顶假发；大白天用望远镜实在太惹眼；而且比起远距离窥视她还是想近距离围观。不知是不是托假发的福，披星戴月地跟踪赵启铭一个多星期来，她没有一次被他发现过，甚至都没被他起疑过。
不过除了现场与他关联密切的工作人员，旁人似乎都没被他放在视线内，赵启铭话少也很少与人玩笑；相比之下他似乎更像演员——演职人员，演戏是职业不是儿戏。然而庆幸他的无视之余任冉不免有些失落，她多少有点期待他能突然心灵感应地认出自己，或许不止她一个女生会觉得这种戏码浪漫而又感人的吧。
这天维也纳下了她来后的第一场雨，也恰巧赵晋的剧组是一整天的室内戏。按照赵晋发来的行程指示，任冉坐地铁左拐右拐早早来到维也纳曾经文艺名流云集的中央咖啡馆，头天晚上考虑再三为避免次日被抓个现形她必须先于剧组入场，因此待服务生一开店她就溜烟钻了进去。
一进咖啡馆，一扇扇尖顶拱形的穹顶让她眼前一亮，这几天追着赵晋的剧组东跑西窜见识了不少华美的宫殿博物馆也被熏陶到了些建筑知识，但在咖啡馆里如此巧妙地运用巴洛克风格的已超出了她的想像。
白衬衫黑马甲的侍者正做开店准备，见任冉懵懵懂懂地闯入，很快笑脸相迎来用极为标准的英式英语向她问候：“小姐早安，用餐？”
任冉点头，随后指了指窗边的一个角落处，“我可以坐那吗？”氛围所致，她连问话都是细声细语的。
“当然可以，您请随我来。”
入座后侍者将英语版的菜单奉到任冉手上，“您看好后示意我一下便可。”
“哦……”任冉有种完全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不好意思，我想请问，今日有中国来的剧组来拍摄吗？”
“是的小姐。”侍者直起身子，眉目转向咖啡馆的中央区域，“今日中国来的摄制组会在那里拍摄，希望不会影响到您的就餐。”
“不不，倒是，我可以一直在这呆着吗？当然我会一直点东西吃的！”
侍者微笑，“您当然可以，小姐。”
任冉没仔细研究菜单，很快便点了份招牌套餐。上菜迅速，没多会儿一盘大餐送到她的面前。其实任冉没啥食欲，这些天着实把她累坏了，这会她正没精打采地嘬着咖啡，眼皮未因咖啡的摄入而停止打架。之后恍然间的惊醒是因门口的动静，有人叫了声“启铭”。
几乎是一束光般直直射入她的双眼，赵启铭身着一套洁白的西装，白色领结白色皮鞋，仿佛刚下马的王子。任冉赶忙用报纸遮住脸，这次恐怕是她离他最近的一次，她觉得她的心脏就像一只高速运转的马达，不能招它也不能碰它，不然会被它强烈的热度烫伤。
任冉僵在座位上，嘴角带着略显诡异的笑，她仿佛开始理解心理性惯偷的行为，这种躲在角落的窥伺与窃喜果真会让人上瘾。
她用指尖沾了沾咖啡在报纸上弄湿了两个洞，这让她能不费力地观察现场。没人会注意一个边吃早餐边看报纸再生活化不过的客人，轻易地便能在人群中隐身。
演员的到场并未给咖啡馆带来多少骚动，周围的客人要么抬头瞧几眼便继续做自己的事，要么时不时望望，或许他们真的习以为常了，而他们这种波澜不惊的反应忽然让任冉觉得连带上她整个咖啡馆仿佛都在戏中，一种模糊的切实感在空气中弥散。
赵启铭坐在任冉对角线的尽头，透过报纸上的小孔她清楚看到他正在窗口复习台词，如果行程没有变更，今天他的戏被安排到第三场，是场重头戏。
在这部打青春牌的电影中赵启铭饰演一位到维也纳学习指挥的中国留学生，不比乐器演奏者，一位优秀的指挥者需要更为扎实的音乐理论知识与音乐鉴赏能力，并且至少精通两种主流乐器，因此通过多日的观察，任冉发现赵启铭只要一有空闲就会揣摩台词研究台本，还看了许多指挥家的影像资料，做足了功课。
赵启铭所饰演的角色在维也纳经历了长达十多年的成长，可当他最终在国际舞台上崭露头角之时，却因误会失去了陪伴他整个青春年少的女友，这场戏便是他在结束巡演后奔到咖啡馆要与女友见最后一面，努力挽回她的心意。
咖啡馆里赵启铭安静地独自坐着，若非异性相吸原理他的存在感很低，但任冉觉得他越是那样与他搭戏的几名女演员越是跃跃欲试。
最让任冉不爽的就是直接与他演对手戏的黄发女，她总找各种理由接近他，端茶倒水不说还利用她的科班出去套他的近乎指导他演戏。但赵启铭一直不领情，她倒来的水买来的咖啡，就任冉所见，他一口都没喝过，而且若是她一靠近，赵启铭不是把其他演员也叫上就是找借口离开。
可今日，在场的主创都被大雨困在咖啡馆里，赵启铭想逃都逃不掉。报纸孔外，黄发女这回可是信心满满地去找赵启铭，而且仿佛学能了般悄悄坐到他对面也不惊动他，当他忽然发现对面有人时微微被吓到，她就嬉皮笑脸地找他攀谈。
任冉看到还没聊两分钟赵启铭就开始不耐烦，他微蹙的眉头她不信那个黄发女就瞧不见？
又忍了数分钟，赵启铭开始左顾右盼，不知他发现了谁眼前忽然一亮，没一会副导演就被他叫了过去。副导演出现在任冉的视野中并且拉了把椅子加入那两人后，任冉直接笑喷，这副导演每次都忒配合，不是坐两人中间就是把赵启铭支开。
报纸被咖啡喷湿了，任冉赶紧换个新的，又挖俩洞。可不巧的是，这次副导演想插一脚却实在有事在身没一会就走开了。黄毛女来了劲，再也没人能打扰她和赵启铭探讨剧本了，从后面看她的背影，整个人都因此焕发出一种青春的活力，当然她本人年龄也不大，只是她总做些老态的事，不是极力讨好导演就是极力收拢人心，任冉觉得既然年轻就该自己拼一拼，像赵启铭那样双耳不闻窗外事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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