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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独宠她-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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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莉娅出手阔绰,包了几个大卡,点了不少洋酒。
  有男同学见舒姌就坐在卡座沙发上什么也不干,以为她拘谨,不由递了杯刚倒的酒笑着给她。
  舒姌犹豫着要不要接时,旁边的苗晴天就替她拒绝了。
  苗晴天这几个月有事没事就像跟屁虫一样跟在舒姌旁边,替她挡了一茬接一茬的搭讪,为此得罪不少男生。
  递酒男生脸上的笑慢慢消失,端着酒转身离开,背地啐了苗晴天一口。
  舒姌见人走后,看向苗晴天问了句:“万一我想喝呢?”
  苗晴天没吱声也没看她,就盯着桌前的酒和酒杯看,貌似在发呆。
  这时李莉娅过来拉舒姌,“别光坐着呀,多没意思,来来来一起去舞池。”
  舒姌刚起身苗晴天拉住她。
  大家都回头看苗晴天。
  苗晴天坚持道:“别去。”
  舒姌挑眉,“给个理由。”
  “我……”她一脸为难说不出口。
  舒姌拂开她抓住自己的手,跟着李莉娅一行人去了舞池。
  苗晴天有些懊恼地看着她背影,拿出手机给人发消息。
  舒姌刚下舞池没多久,正随着众人看向台上大秀肌肉的壮汉,还没来得及蹦哒两下,突然就有人抓住她左肩。
  舒姌以为遇到了流氓,刚想后脚给人踢过去,不料对方早有防备,腿抵住她后腘窝,钳住她一只手将她往外面拉。
  力气很大,拉得她转身一个踉跄。
  看着来人熟悉的身影,舒姌顿时就像见了鬼。


第62章 
  舒姌的位置靠近舞池中央,李莉娅和班上几个男生离她很近,见此变故都想上去阻止,不料对方身边带着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
  两个保镖紧紧护在两人旁边,用身体隔开所有人群。
  舒姌没有反抗。
  有见义勇为的兄弟上前想来个英雄救美,可惜刚一骂骂咧咧靠近就被保镖扭了手腕,登时发出声惨呼。
  舞池中的动静引来好些保安人员。
  保安们见有人闹事,纷纷拿起胶棍做准备状。
  一身蓝色西装的经理急匆匆赶来,喝止住他们。
  下一刻,他便满脸堆笑地看着被两名黑衣保镖围在中间的男人。
  “许……许少爷,您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我们好认真接……”
  他话还没说话,对方拉着少女就往外走,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看样子心情很不好。
  经理看着他们背影,拿出手绢擦擦脑门的冷汗,这才去维持秩序安抚人群。
  李莉娅不甘心,质问经理:“那是我朋友,她被抓走你们不管?”
  说着就拿出手机,愤懑道:“什么黑店,我报警了!”
  “诶,小姐小姐,有话好说,”经理忙阻止她,“那是我们大老板的儿子,不是你想的那样。”
  “老板儿子就可以随便抢人了?”李莉娅气坏了,“你们怎么这样!”
  周围人都在看热闹,经理一时被噎住,由于光线太暗,他刚才也没看清少爷带走的人长什么样,只知道是个女的。
  这时苗晴天过来了,拉住胡搅蛮缠的李莉娅,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话。
  李莉娅瞪了瞪眼,“不早说?”
  苗晴天抱着舒姌留下的外套和包,“刚没挤进来。”
  ·
  舒姌被对方带出夜总会拉上车。
  车里很暖和,车座用的上等毛绒,柔软舒适。
  舒姌看着旁边面色阴沉的人。
  小心翼翼问:“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男人面无表情直视前方,像是没听见。
  舒姌默默看着他坚毅的下巴和轮廓分明的侧脸。
  几个月不见,他有些变了。
  身上不知在哪里沾了烟味。
  舒姌心里有点忐忑。
  车内光线暗,好似在预示着主人糟糕的心情。
  豪车穿过繁华中心,一路行驶至京都有名的别墅区。
  很快开进一处有保安二十四小时站岗看守的大门。
  舒姌透过车窗看见里面的人工湖泊和被灯照亮的五层别墅。
  她来过一次这里。
  这是许沉十八岁时,他父亲送给他的成年礼之一。
  京都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这样环境的独立别墅,舒姌猜不出价格。
  车内四人谁也没说话。
  开车的保镖专心致志把着方向盘开车,副驾驶的保镖一心看着前方挡风玻璃,两人心里都在默念菩萨保佑。
  在他们认知里,许家这位大少爷不常生气,但一生起气来后果就挺严重。
  两人都在许家工作多年了,知道的事情也不少。
  大晚上跟着少爷去夜总会逮人,看见对方是舒姌时,两人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埋怨。
  这大小姐去哪儿玩不好,偏偏去那种地方,舞台上刚好还是男人大秀肌肉。
  也不怪少爷会这么生气。
  车一直开进大花园,直到别墅门前。
  许沉打开车门,冷脸站在外面,看着还坐在里面的舒姌。
  舒姌十分自觉下车。
  许沉拉着她就朝别墅进去。
  指纹输入,门就开了。
  舒姌任他拉着坐室内电梯上楼。
  到五楼时,电梯“叮”一下打开。
  许沉拉着她直到进主卧。
  眼看就要靠近床了,舒姌脑子警铃大作,终于停下步子。
  因为她的顺从,许沉拉着她也没用太大力,她这突然一刹车,许沉也顿住脚,回头看她一眼。
  舒姌小声吞咽了下口水。
  屋里有地暖,许沉脱了自己大衣随手扔在一边,干脆坐在旁边沙发上。
  手微微用力就将她带进怀里,任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身。
  脸靠近她耳朵,声音不紧不慢:“我说的话你从没放在心上。”
  舒姌的耳朵被他弄得微痒,低头看着禁锢住自己腰身的那只大手。
  她还是第一次坐男人腿上。
  “我怎么了嘛。”
  刚在夜店里面冷不着人,她的羽绒外套也是脱了的,眼下就穿着件高领宽松的浅色毛衣,今天为了搭配靴子,下面也只穿了条加厚的丝袜。
  听到少女这句似辩解似撒娇的反问,许沉没说话。
  另一只手却从伸入她毛衣。
  他这动作令舒姌浑身一僵。
  她不可思议地微微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就穿着件黑色衬衫,扣子没扣全,露出分明的锁骨。
  男人的手已经触到她皮肤,灼热滚烫,像火一样。
  舒姌倒抽一口气:“你……”
  “我说过,不要惹我生气,”他的手缓缓移到她胸线,“代价很严重。”
  舒姌早不是三岁小孩,知道再这么下去很有可能要发生什么事。
  她脑子转得飞快,忙道:“我那个……那个来了!”
  许沉的手没停,“你是月初。”
  舒姌心中骂了声变态,继续辩解:“它不准。”
  对方仿佛丝毫没听进去,或者知道她说的都是鬼话,动作不停。
  舒姌急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她偏头往后,朝他咬了口。
  口红沾染在对方下巴上。
  许沉闷哼一声。
  听着男人这声音,舒姌惊觉自己好像火没灭着,还泼了盆油上去。
  她看了眼紧闭的卧室门,高科技的她自己打不开,撒腿跑不太现实。
  想清楚这点,她一咬牙干脆转身跪坐在许沉腿上,抬手推了下他的右肩。
  许沉被她这么一推,后背彻底靠在沙发上。
  他垂眸看着眼前突然主动起来的少女。
  她今天化了妆,不笑时美艳风情,笑时因嘴角梨涡又会显现出几分独属于少女的甜腻感。
  舒姌笑着看他,手指在他锁骨处流连。
  她看着他喉结微动的模样,心里有些得意。
  想起几年前两人初见时,他对自己的刁难。
  啧。
  “哥哥,”她声音刻意放得很软,“你喜欢我呀?”
  男人听了能苏掉半边骨头。
  许沉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摩挲片刻,声音喑哑的厉害。
  “你说呢。”
  她面上依旧笑着,轻声问:“什么时候呀?”
  许沉闭口不答。
  抬手按住她的背,将她往自己身前一带。
  舒姌咬牙,撞得她胸痛!
  即使隔着衣服,许沉也能清楚感受到胸膛前贴着的柔软。
  眼前少女娇俏美艳,长成了无数人喜欢的模样。
  她身上味道很香,直往他鼻息里窜。
  他前一秒还挺受用,下一秒脸色微变,阴沉道:“学会勾引人了?”
  舒姌心道这还用学吗。
  男人不就那样,撩骚撩骚就把持不住。
  “无师自通,”她双手环住他脖子,“你信吗?”
  许沉半晌沉默,随后道:“少看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就许你们男的看?”舒姌挑高了眉,“提前学学有备无患不行?”
  “不用学。”
  他手指勾缠住她一缕头发。
  “我教你。”
  舒姌感觉这天越聊越不对,赶紧拉回来认真道:“我不想这么早。”
  许沉的脸埋在她脖子和肩窝处,仔细闻其中有股很淡的奶香味。
  听她这句话,许沉从她脖颈间挪开看她。
  舒姌笑着提醒:“我还得继续上学呢哥哥。”
  “那又怎样。”
  语气满是无所谓的淡漠。
  舒姌赶紧补充一句:“我才十八岁。”
  “成年了。”
  他拇指指腹摩挲着她柔嫩的唇瓣。
  他等了这么久。
  舒姌心里气得不行。
  以为今天就真要交代在这儿时,许沉放开她的腰,“今晚陪我睡。”
  这句话让舒姌脑子里闪过好多不可描述的画面,她脸上的笑快挂不住。
  许沉单臂横在沙发靠背上,好笑看她:“在想什么?”
  舒姌感觉已经很久没看他笑过了。
  他本来就不爱笑,平时不是面无表情就是冷言冷语。
  这些年还真欠他钱的舒姌每次面对他没少心虚。
  今天周六,她又不能用什么“第二天要早起出晨功”之类的借口来搪塞,心里不由一阵愁云惨淡。
  许沉:“我去洗个澡。”
  洗个澡……然后呢?
  舒姌细嚼他这句话,觉得他这次回来真的变了很多。
  难不成是被国外那开放的风气给影响了?
  他腿微动了动。
  舒姌还跪坐在他腿上,他一动腿就摩挲到她。
  舒姌闹了个大红脸,一个翻身坐在沙发上。
  许沉找好衣服进了浴室。
  见他进去后,舒姌连忙起身去研究卧室门边那个亮着蓝光的指纹解锁功能,手指尝试着摁上去,结果机器滴滴两声直闪红光。
  声音还挺大,响了好一阵才停歇,舒姌试了一次就不敢再试了。
  她身上什么都没,手机之类的随身物都在包里,她的包还在夜总会沙发上。
  这下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忍不住脑补了一出小白兔被大灰狼吃干抹净的画面,浑身打个寒颤。
  许沉是吃错药了吗,突然这么骚气?
  青少年抑制不住的生理冲动?
  自己动手解决一下不好吗?
  她还在东想西想坐立不安时,浴室的门已经打开。
  许沉穿着黑绒浴袍,V领大开,露出一条胸肌线。
  舒姌心里忍不住吐槽:男人骚起来果然不关女人什么事。
  她瞥开眼睛,目光到处乱飘不再看他。
  许沉过来,“洗澡去。”
  舒姌不动,“没衣服换。”
  许沉转身去衣柜里翻出一套东西拿过来给她。
  舒姌看着眼前这套连袋都还没拆的衣物,忍不住心里阴暗觉得对方这是蓄谋已久。
  特么内裤都准备好了??
  狗男人。
  许沉问:“还要什么?”
  舒姌吞吞口水,继续磨蹭时间。
  “卸妆水……”
  许沉打了个电话,门外很快有铃声响起。
  他开门接过佣人送上来的卸妆水和卸妆棉,关好门将手中的东西放在舒姌跟前的桌上。
  舒姌:“……”
  无fuck可说。
  幸好许沉还没那么丧心病狂,在她进浴室前还是找了套正常的睡衣睡裤给她。
  舒姌进了浴室就把门反锁住,生怕泡澡泡到一半某人会像电视里的痴汉推门进来一起来个什么鸳鸯浴。
  她泡完澡穿好衣服出来,许沉已经靠在床上拿着本书看,将里面位置空了出来。
  舒姌说:“我饿了。”
  许沉的目光从书上移到她脸上,似在认真分辨她话的真假。
  舒姌坦然看着他。
  肚子应景发出几声轻微的咕咕叫。
  她这还真没骗他。
  她最近胃口不好,之前大餐没吃多少,现在少说也快十二点了。
  许沉放下书,去冰箱找东西。
  舒姌看着他从里面拿出新鲜的面包水果,反应过来忍不住问他。
  “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前天。”
  “你怎么没跟我说呀。”
  许沉的手微顿,“说了你好提前准备?”
  舒姌闭了嘴。
  她才想起快圣诞节了。
  国内不重视这节日,但许沉去的那个国家这节日特么相当于过年啊,仔细算算最近也到国外放寒假的时候。
  舒姌心里暗道失策。
  许沉将一盒牛奶拿去卧室自带的厨房里,加热了一会儿,想了想朝里面放了块方糖。
  舒姌慢吞吞吃着水果,刚吃到一半,许沉就端着一杯冒热气的牛奶递给她。
  舒姌没接,“我要喝甜的。”
  她从小就不爱喝纯牛奶。
  许沉:“放了糖的。”
  舒姌听此才接过喝完。
  还算给面子。
  吃饱喝足就该洗漱洗漱上床……
  舒姌觉得早死晚死都得死,去浴室洗漱完干脆直接上了许沉的床。
  许沉见她挨这么久总算上来,索性放下书关了灯。
  他将她捞到怀里抱着。
  舒姌整个身子硬梆梆的,绷得死紧。
  许沉感觉自己抱了块木头,不悦道:“怕我做什么?”
  舒姌心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身为弱势那方能不怕吗?
  许沉伸手拉了拉她的衣领。
  这件睡衣领口很大,舒姌穿着它就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许沉轻轻一拉就让她半个肩膀露出来。
  舒姌心跳得感觉能蹦出来。
  许沉轻轻吻上她的右肩。
  那个地方……
  舒姌微微睁开眼。
  适应了下黑暗,她隐约看见身前男人的头发。
  他吻的地方是她曾受过伤的位置。
  替他挡的。
  不过,她只是为了她自己而已。
  片刻后,许沉从她右肩处移开。
  抬手将她衣领拉上。
  “睡吧。”
  他伸手抚着她后脑勺,将她按进自己怀里。
  舒姌的脸贴着他胸膛,眨眨眼睛,有点不可思议。
  她睫毛长,扫得许沉心痒痒。
  他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欲望有逐渐点燃的苗头。
  他抬手轻轻掐她腰身一把。
  “安分点。”


第63章 
  舒姌不知道许沉这晚睡得怎样,反正她自己是一宿没睡着。
  起初她在他怀里还感觉挺温暖,可没过多久她就觉得热,连背上都生出层薄汗,闷得慌。
  她不敢动,就一直维持着那样一个被他圈入怀的姿势,像个木头人。
  因为浴室只有一款沐浴露,现在许沉身上的味道和她近乎一样。
  她感觉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闻到这味儿了。
  煎熬。
  她生怕自己一动眼前人就睁开眼睛,化身禽兽。
  到时搞不定就尴尬了。
  外面天泛出鱼肚白时她才隐隐有些睡意。
  她刚闭眼没多久,许沉便缓缓睁开眼睛。
  他左手食指曲起,轻抚向她眉心,一路往下,缓缓滑过她鼻尖。
  这样多乖,安安静静在他怀里,哪儿也不去。
  不会惹他生气,更不会令他情绪反复无常。
  这是两人第一次睡在同一张床上。
  也是他第一次明目张胆试探她。
  她依旧聪明。
  舒姌这一觉睡得是昏天黑地,恍若隔世。
  她不断在做梦,梦见妈妈终于醒了把她接走。
  结果许沉这个狗拿着巨额欠条追来,非要她把这些年在许家花的钱还上。
  鬼知道那些钱她得赚几辈子才还得上。
  走投无路间,她最终屈服在“资本恶势力”下。
  结果许沉这个狗男人转身娶了正牌名门千金大小姐。
  大小姐还来个暗箱骚操作将她彻底封杀,让她最后落得凄凄惨惨被群嘲的下场。
  简直就是人生噩梦。
  她睁开眼,迷茫一阵才彻底清醒。
  头顶有书页翻动的声音。
  她眨眨眼,看着上面高大上的英文硬壳封面。
  突然意识到这是个什么角度。
  她怎么就从床上睡到男人腿上了呢?
  她睡姿有这么差劲?
  假的吧!
  她脑子一时有点转不过来。
  缓了好一阵还没来得及出声。
  男人将手中书往旁挪了挪,眼眸半阖着看她。
  “醒了。”
  舒姌赶紧起身,看了看窗外飘着的小雪,问:“几点了?”
  “下午三点半。”
  他都用完早餐加午餐了才回来继续陪她,知道她睡得不好,索性也没叫她。
  舒姌“呃”一声,回头看着许沉身上没换的睡袍。
  “哥哥,你最近……都没事要忙么?”
  “没什么事,”他放下书,“想吃什么?”
  他不问这话还好,一问舒姌就觉得饿得慌。
  她还在想要不要宰他一顿时,许沉就掀开被下床。
  “我只会那几样。”说着便穿鞋进了厨房。
  本想去外面吃顿好的舒姌:“……”
  讲真,她还没见许沉下过厨。
  在她心中,这些有钱的世家公子哥基本都是“厨房杀手”没得跑。
  她已经做好要吃一顿黑暗料理并且拉肚子的准备。
  待她慢腾腾洗漱完出来时,许沉已经端着盘蛋炒饭和杯鲜榨果蔬汁放在餐桌上。
  舒姌默默观摩了下其颜色,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许沉将勺子递给她。
  舒姌接过,小小舀起一勺朝嘴里送。
  不咸不淡,味道还算正常。
  她吞下那口饭问:“哥哥你会做饭呀。”
  “很奇怪?”
  他这几月在国外没怎么让人照顾,早餐基本都是自己解决。
  好在他学什么都快。
  舒姌实在太饿,一时光吃饭去了,没怎么关注男人的表情。
  许沉就坐她对面,见她吃得香,向来冷锐的眉眼柔和两分。
  等她吃完饭才问:“怎么样?”
  “还……”舒姌擦嘴抬眼赶紧改口,“好吃。”
  许沉似乎对这个评价不太满意。
  舒姌补充一句:“有妈妈的味道。”
  她这句话说得倒挺真心实意。
  以前舒卿最常给她做的就是蛋炒饭,简单方便省事。
  人生头一次给人做饭的许沉面对她这句话,唇角微压。
  舒姌习惯性饭后喝东西,端起许沉榨的那杯果蔬汁抿了口,这一口差点没给她喝吐。
  她脸皱巴成一团,“你放了什么,这么苦。”
  “没什么,”许沉淡声,“健康。”
  再健康舒姌也不想再喝第二口。
  许沉面色微沉,“喝干净。”
  舒姌看着那杯不知是什么玩意儿的青褐色汁液。
  有一瞬间她甚至怀疑这是杯毒药。
  再喝就会嗝屁那种。
  她瞬间脑补出好些个骇人听闻的报道。
  忍不住打个寒碜。
  想想就可怕。
  大概是舒姌的眼神太微妙,许沉拉下脸:“喝不死人。”
  舒姌心道这是给人喝的吗。
  她试图撒娇蒙混过关:“哥哥,太苦了,喝不下。”
  许沉背靠椅背,双手抱在身前。
  眼神动作意味很明显。
  舒姌苦了脸。
  刚那一口的后劲上来,她总算尝出点东西。
  里面绝对放了她最最最讨厌的苦瓜。
  他故意整她吧!
  她退一步商量:“加点糖?”
  许沉没应声,好整以暇看着她。
  舒姌只能认命。
  端着那杯不知道混了几种果蔬的汁液灌药一样一口气喝完。
  最要命的是,喝完还没糖吃,整个口腔苦得发麻,感觉自己脆弱的胃都一抽一抽的。
  许沉见她听话,声音放柔了些,显得不那么不近人情。
  “喝了对身体好。”
  舒姌不想理他。
  起身就去厕所又漱了回口散味。
  她真是太难了。
  许沉独自坐在餐桌上,看了会儿眼前的空杯空盘,亲自收拾进厨房。
  他一出来就见舒姌瘫在沙发上,一副无精打采的颓废样。
  许沉只当她是吃饱了犯懒,索性继续去床上看书。
  舒姌没手机玩,又不想跟许沉聊人生,心里酝酿好一会儿才说:“我得回学校了。”
  沙发那边传来少女懒洋洋的声音。
  许沉翻书的手一顿,“明早送你。”
  少女转个背跪坐在沙发上,双肘放在沙发背沿上,看着对面床上的人。
  “不行,今晚查寝,明早晨功,不去期末过不了。”
  许沉默了半晌。
  舒姌以为他要干出些什么非法囚禁花季少女的事来时,许沉说:“晚上送你过去。”
  她心里稍稍松口气。
  那口气还没松完,对方又补充句:“每周五来接你。”
  舒姌被口水呛了下,咳得脸都红了。
  迅速在脑子里算清楚一个寒假大概几个周末时,得出的结果还算正常后才稍稍舒心应声。
  许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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