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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校给校草当室友的日子-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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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甄从小到大上过无数次主席台,却是头一次上这种灯光绚烂的表演台。
她走到三脚架钢琴旁边站定,紧张得仿佛连呼吸都不会了。
作为搭档的钱晓已经优雅的坐在钢琴前,他察觉到了惠甄的紧张情绪,压低声音说了句:“放轻松,就当下面没人。”
惠甄故作轻松地笑了笑,由于她站在话筒前,不好回应钱晓的话。
钱晓面前没有装话筒,这会儿居然有恃无恐的说起话来。
“反正黔哥又不在台下,你尽情发挥就行,就算唱走调了也没什么。”
“也不知道黔哥那边怎么样了,我听我妈说那边的事情闹得有点大……”
“希望黔哥没事……”
钱晓自言自语完,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他连忙抬头看向惠甄,只见惠甄偏着头,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她似乎很想问点什么,无奈话筒已经打开,只得硬生生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等到主持人介绍完后,场内的光线倏地暗了下来,两道明亮的探照灯光倾斜而下,正好将惠甄和钱晓两个人圈在各自的光亮中。
惠甄动了动睫毛,垂于身体两侧的手不自觉的攥紧裙子。
随后,她开始唱歌。
她沐浴在光柱中,眼前一片雪白,犹如前天晚上她和穆黔在一起时,从夜空中落下的雪花,一瓣一瓣,密密麻麻,覆盖了她的整片视野。
她看不清楚台下的人,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耳边萦绕着钢琴音,在空气中缓缓流淌,还有她自己低吟的声音,仿佛不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一样,陌生得她有点认不出来。
她的大脑处于放空状态……
就在这时,她看到前方的黑暗中缓缓走出来了一个熟悉的颀长身影。
是穆黔。
他穿着上次见面时穿的黑色羽绒服,下巴削尖,轮廓分明,暗沉的黑眸犹如蕴含着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他的头发上和身上都落了雪花,慢慢融化成冰水……
“甄甄。”穆黔轻声喊着。
惠甄很想做出回应,可是她的嘴巴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张口便是一首歌曲唱了出来。
她眼睁睁看着穆黔越走越近,最后在距离她只有一米之遥的位置停下。
“甄甄。”他又喊道。
惠甄仍旧没有任何办法回应他。
就在这时,穆黔突然往后退了一步,他在惠甄极为惊讶的目光中扯着嘴角笑了笑,冰凉的声音几乎要和他发间的雪花一起融化:“我先走了。”
惠甄眼见穆黔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顿时心急如焚。
她很想问穆黔要去哪里,可不可以留下,然而她只能唱歌……
惠甄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她一动不动站在原地,拼命全身力气的去挣扎,直到她听到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才恍然从梦魔般的假象中惊醒。
“惠甄?”旁边响起钱晓担忧的声音,“你没事吧?你脸上全是汗水。”
他们都站在聚光灯下,脸上的冷汗格外明显。
惠甄目光略显呆滞,她扭头看了眼小心翼翼走到她身边的钱晓,大脑却在飞速回想着原文的剧情。
她记起来了!
穆黔回到穆家后,在某年的元旦家宴上,请来了一堆媒体记者,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当年穆千秋如何侵/犯、囚/禁他母亲的行为全部公之于众,并在第二天把穆千秋和穆家的几个帮凶全部告上法庭。
这件事无疑于一个重磅炸/弹,无论在上流社会的圈子里还是在网络上都引发了大面积的讨论,当时有不少人指责穆黔翻旧账、惹得穆家不得安宁,但更多人都在支持穆黔为他母亲讨回公道。
那时的穆黔已经临近大学毕业,在穆家扎根了几年,靠着强大的男主光环,无论是经济还是权力都有了和穆千秋抗衡的力量。
然而现在的穆黔……
他刚回到穆家,甚至还没有成年,他把原文的剧情硬生生提前了好几年。
惠甄越想越觉得忐忑不已,她心里急得发慌,抓着话筒的手都在发抖。
这时,钱晓起身从钢琴前走过来,轻轻碰了下惠甄的手臂:“谢幕。”
惠甄恍然惊醒,连忙跟着钱晓一起微微鞠了一躬。
下台后,惠甄再也忍受不住,抓住钱晓的手便问:“穆黔在哪里?”
钱晓愣了愣。
他自然知道惠甄在唱歌时心不在焉,只是没想到惠甄一直在想穆黔的事,顿时懊恼自己最贱说了那么多。
“黔哥在穆家过节呢。”钱晓暗自吸了口气,勉强笑着安慰道,“也许等他把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就会来找你,你耐心等待一下吧,我陪着你。”
惠甄敏感的抓住了关键点:“他要处理什么事?”
钱晓一噎,瞬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钱晓,就算我拜托你,不要瞒着我好吗?我只是、只是很担心他。”惠甄脸色惨白如纸,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对钱晓说,“我现在真的很难受,我、我想去找他。”
钱晓愣在原地,还在犹豫。
“钱晓……”惠甄继续恳求着。
钱晓的个子稍微比惠甄高出一点,只要一垂眸,就能看到那张精致而又苍白的脸可怜兮兮的瞅着他。
他认识惠甄这么久,除了以前她肥胖时会表现出畏缩怯弱的表情外,还是第一次看到瘦下来之后的惠甄这样低声下气的跟他说话。
“我……”钱晓顿了顿,心头一动,想了又想还是叹着气说,“我实话告诉你吧,虽然今天晚上是穆家的私人宴,但是黔哥早就联系好了一堆记者过去,说是要公布什么事情,我估计和他妈当年的经历有关,可能现场会非常混乱,你还是不要去的好。”
闻言,惠甄祈求的表情霎时僵住。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
果然……
她猜得没错。
惠甄不敢耽搁,赶忙换了双便于走路的鞋子,转身就往外面跑。
钱晓见状,慌忙去拉她的手:“惠甄,我已经跟你说过多少遍了,黔哥的私事,你就不要参与了好吗?”
可惜这个时候的惠甄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地甩开钱晓的手,回过头时,眼眶有些泛红:“我就去看看,不会参与。”
钱晓无奈:“惠甄,你……”
话才说到一半,他抬眼瞧见在惠甄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突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动了动唇,只觉得嗓子干得发涩。
“好吧。”钱晓妥协了,伸手抓过搭在旁边椅子上的外套,披到惠甄身上,随后用商量的口吻说,“那我陪你一起去,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之间好歹有个照应,好不好?”
钱晓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惠甄自然没法反驳,点了点头后,一边穿上钱晓披在她身上的外套一边匆忙往外走。
哪知道刚推门走出去,就迎面撞上准备从外面走进来的徐清眸。
徐清眸被惠甄泛红的眼睛吓到,下意识哎呀了一声。
可是惠甄急得恨不得立即飞到穆黔身边,这会儿连看徐清眸一样的功夫都没有,脚步不停的往外走。
徐清眸愣了愣,转眼瞧见钱晓火急火燎的跟在后面。
她茫然的皱了皱眉头,很快猜到了什么,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嘴巴便已率先出声喊道:“对了,惠甄——”
徐清眸的声量很足,喊得惠甄下意识顿住脚步,她正要回头,又转念想起还在穆家的穆黔,于是咬了咬牙,准备继续走。
“惠甄,你等一下!”徐清眸喊道,并迈着步子追过去。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满肚子都是小心思,若是往常,惠甄不搭理她的话,她肯定不会再厚着脸皮往上凑,如今她冷静了很久,也想通了,便知道惠甄只是心急罢了。
惠甄确实很急,急得她想拔腿就跑。
然而徐清眸已经追上来了,她也就不好意思再硬着头皮朝前走,只能停住脚步,转头眼巴巴的看着徐清眸小跑到她面前。
晚上八点钟,天空早已变成压抑的黑色,如同一片望不着边际的墨水,把整片天空遮挡得密不透风。
只有密密麻麻晶莹剔透的雪花从夜空中飘落,在空旷的地上积起皑皑白雪,一脚踩上去,都能踩出一个较深的脚印。
徐清眸跑了小段路,累得有些喘,嘴里直哈出白色的雾气。
“惠、惠甄,我、我给你一样东西。”徐清眸喘着气把话说完,便在衣兜里摸了摸,然后把手递到惠甄面前,摊开掌心,上面赫然躺着一枚戒指。
惠甄知道原文剧情,几乎是瞬间就猜到了这枚戒指的来路。
“你这是……”惠甄诧异地看向徐清眸,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是穆黔母亲的戒指!
自从去年被徐清眸捡到后,就一直被徐清眸带在身上,甚至在原文中成为了促进徐清眸和穆黔之间关系飞速发展的道具。
这枚戒指这枚重要……
徐清眸居然轻而易举就交给她。
不过徐清眸并不知道惠甄在想什么,她见惠甄脸上写满了惊讶,还以为惠甄在奇怪自己为什么突然送她一枚戒指,于是解释道:“这是我在一年前捡来的戒指,四处打听询问,都没有找到戒指的主人,直到节目开始前,我才听高思祺说,去年穆黔在元旦晚会上遗失了他母亲的戒指,我猜应该就是这一枚。”
惠甄表情复杂,忽然有些迷茫,不知道该不该拿走这枚戒指。
然而徐清眸没有给惠甄犹豫的机会,见她呆呆愣愣的没有动作,就直接伸手把戒指仍进了惠甄外套的口袋里。
做完这些动作后,她呼出一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来。
“这下物归原主了。”徐清眸笑了笑,此时此刻她心里没了嫉妒和怨恨,那双漂亮的杏眼只剩下一片清澈的泉水,她对惠甄挥了挥手说,“如果你是要找穆黔的话,那你快去吧,这边有我看着,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给你打电话。”
话音落下,她才骤然想起她压根没有惠甄的电话,赶紧补充说道,“反正钱晓和你一路,我打给钱晓也行。”
这时钱晓已经跑了过来,也听到了徐清眸对惠甄说的话,忙不迭拍着胸脯应道:“对对对,打我的电话也是一样。”
惠甄怔怔望着徐清眸的笑脸,欲言又止,最终卡在喉管里的所有话都化作三个很轻的字:“谢谢你。”
徐清眸歪了歪头:“没事,你们快去吧。”
惠甄不敢再耽搁下去,急忙和钱晓一起离开了。
打车去穆家的路上,惠甄心里七上八下,忐忑的情绪仿佛要冲破她的胸膛,她努力压下心中的急躁,伸手捏住衣兜里的那枚戒指。
“穆黔……”
她闭了闭眼,轻轻念出穆黔的名字。
你一定不要有事。
…
一个半小时后。
在夜路上奔驰的车子终于停下。
钱晓还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付钱,惠甄便已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往外跑。
这里是位于郊外的别墅区,如果说市内的房价寸土寸金,那么这里便是落下一片冰雹,都能砸中一堆在本市有一定地位和影响力的达官贵人。
周遭寂静得可怕,只有惠甄和钱晓的鞋子踩在水泥地上的哒哒声。
惠甄不知道穆家的住址,钱晓倒是知道的,他家和穆家有些来往,之前他跟着他爸妈来穆家出席过很多次饭局。
只是别墅区的面积非常大,平时里面的人走动都靠自家的车子或者物业提供的代步车,这下他们两个人光靠两双腿来走,也不知道要走到何年何月。
尽管他们走得很快,可穆家的位置距离大门不算近,他们走了半个小时,连整个路程的三分之一都没有走到,一时间心情越来越急迫,也越走越绝望。
就在这时,惠甄忽然感觉到身后扫来一道亮光,她转头看去,好像是几辆警车正在急速往他们这边开来。
惠甄连忙拉了一把快要走到马路中间的钱晓,刚把钱晓拉过来,就见那几辆警车一边按着喇叭一边从他们身旁呼啸而过。
见状,惠甄皱起眉:“这大晚上的,怎么会有警车?”
钱晓也意识到了什么:“该不会是黔哥那边……”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知道了彼此的猜想,顿时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庆幸的是,警车后面跟来了一辆由物业工作人员驾驶着的代步车,惠甄和钱晓拦下代步车,打听到他们要去穆家后,就厚着脸皮赖在了车上。
物业的工作人员拿他们没辙,又赶着上面催得厉害,只得载着他们一起奔往目的地。
还没下车,惠甄就看到穆家的宅子已经被警察和警车包围,外面还拦了一群扛着长/枪炮/筒的记者,都在议论纷纷,热闹的空气与外面静谧祥和的模样格格不入。
物业经理就坐在惠甄身边,看到这些景象后,一副天都要塌下来的绝望模样,他一边哀嚎着一边下了代步车,还差踩了空,幸好走在后面的惠甄及时扶住他。
“哎哟喂!这大过节的都在折腾些什么啊?就不能让我们这些底层人员好生过个节吗?”物业经理凑到一个警察面前,递出自己的名片,苦着脸问,“还没劝下来吗?”
那个警察捏着名片,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我们都不太清楚里面的情况,你还是去问下我们队长吧,前面穿黄衣服的那个中年男人。”
于是物业经理又火烧屁股的跑去找队长了。
跟着下来的惠甄和钱晓看到眼前的阵仗,一下子就被吓懵了,他们站在原地愣了好久,才从震惊当中挣脱出来。
好在钱晓机灵,拉着惠甄躲过了警察们的视线,躲在角落里偷听了一会儿,便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原来穆家的节日才过到一半,结果不知道是谁领了个流浪汉进来,尽管那个流浪汉身份不明,却对穆千秋怀着极大的怨恨,当即摸出一把手/枪劫持了穆千秋。
目前穆家所有人都被那个流浪汉锁在大厅里,外面的警察进不去,里面的人不敢出来,因为那个流浪汉不仅劫持了穆千秋,还一枪打中了穆老夫人的胸口。
老人家当场咽了气,吓坏了大厅里的一群人,都怂如鹌鹑,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出头鸟被流浪汉枪/击。
现在整体情况已经陷入僵持当中,场外的警察们无法在短时间内查到流浪汉的身份及资料,也就失去了和流浪汉谈判的筹码。
惠甄听得心惊肉跳,同时也松了口气——原来剧情线没有提前,今天只是一场意外。
钱晓脸色煞白,僵硬了很长时间,才声如蚊呐的吐出一句话:“黔哥还在里面。”
闻言,惠甄那颗刚要放下去的心再次提起来。
对!
穆黔还在里面!
他随时都可能有危险。
想到这里,惠甄慌了,可是她不敢轻举妄动,如果被警察发现他们的存在,他们随时可能会被驱赶出去。
边上的钱晓一看惠甄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虽然他内心也急得像火烧似的,但他还是故作沉稳的安慰惠甄:“有这么多警察看着,黔哥应该不会有事,况且那个人明显是冲着穆千秋来的,黔哥和穆千秋的关系可算不上好。”
第79章
话是这么说,可是在惠甄和钱晓心里,起不到丝毫安慰作用。
盘旋在惠甄脸上的绝望情绪并没有缓解半分,她怔愣许久,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我们再等等吧。”
再等等。
结果一等就是三个小时。
直到午夜十二点,里边的人还在僵持之中,外边的警察们真是又急迫又无奈,各种法子都想了个遍,就是撩拨不动流浪汉心中的那根弦,一个个的束手无策,脸都愁白了。
冬季的夜晚非常冷。
还有雪花打着旋儿往下落,惠甄里面穿着黎影为她表演准备的长裙礼服,外面只有一件钱晓临时披到她身上的风衣,抵不住寒风,冷得她牙齿都在打架,随便踩了双板鞋的双脚更是冻得没了知觉。
而钱晓的状态稍微比惠甄好了一些,他穿着表演时的西装,里面还套了秋衣秋裤,不过也是冷得直打哆嗦,搓着双手,疯狂往掌心里哈气。
寒冷、恐惧、急切……
各种负面情绪犹如一座座山峰,沉甸甸的压在惠甄的肩膀上,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给压垮。
时间越往后移,她心中的那根弦就崩得越紧。
她几乎把嘴唇咬出血来,红得吓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可惜从她的角度根本望不到穆家的大门,只能看到警察们高大的背影。
钱晓似乎被惠甄骇人的样子吓到了,愣愣的伸了只手过去,轻轻摸了下惠甄的肩膀。
“惠甄。”他用沙哑的嗓音喊了声惠甄的名字,他很想告诉惠甄一切都会没事的,黔哥福大命大,以前他和他妈被困在远方的小县城里,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难,还不是顽强的挺过来了,现在又怎么会被这点小困难绊住。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他知道,只要黔哥没有活着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饶是他把嘴巴说干了,也都是口空白话。
想到这里,钱晓又安静下来。
这时,前方原本还算安静的人堆里突然响起一阵躁动的声音,围在最边缘的警察们连连往后退,外围的路人和记者们更是被警察赶到了其他地方去。
隐约间,惠甄听到有人说话。
“来了来了!他们出来了!”
“天啊……我没有看到穆老夫人,难不成穆老夫人真的被……”
“有可能。”
这下惠甄再也忍受不了,拔腿便往混乱的人群里面钻去。
“惠甄!”钱晓在她身后唤道,“你别冲动,回来啊!”
许是钱晓刚喊完就被不远处的警察发现了,这两声过后,他再也没了声音。
此时此刻的惠甄什么都想不了,她双手提着裙摆,不要命似的往前钻,幸好这里还有同样不要命的记者,为了一手新闻硬是往警察堆里挤,惹得本就恼火的警察们拿着枪把他们赶跑了,因此没有顾忌上跑得更快的惠甄。
当惠甄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躲到了一处假山后面。
由于警察的包围圈很广,即便惠甄铆足劲儿的跑了这么久,距离最里面的嫌疑犯和人质们还是有着一段距离。
但是到了这里,她可算是听到了在外面听不到的对话。
“那人名叫薛彦,是金瑶的前经纪人,他们小时候在一个村里长大,一起考了城里的高中,后来金瑶被星探发掘进了娱乐圈,薛彦便跟着当了金瑶的经纪人,虽然他们表面上没什么关系,但是很多人私下都在他们之间有点什么,可能是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吧,直到……”
说到这里,那个警察顿了顿。
“直到什么?”另个老警察询问道,随即反应过来,自问自答地说,“直到金瑶做了穆千秋的第三者,被迫退出娱乐圈,她和薛彦连同事都做不成了。”
那个警察点头,他们从业这么多年,见过太多千奇百怪的事,其中涉及感情、亲情、金钱,数也数不清,所以对穆千秋这种案子已经见怪不怪了。
老警察沉默片刻,又问:“薛彦的家人呢?”
“早没了。”那个警察回答,“他原本是个孤儿,在村里吃大锅饭长大,金瑶的父母很帮衬他,他和金瑶的关系才比较好,硬要说起来的话,自打金瑶父母去世后,金瑶应该算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老警察叹口气:“有点难办。”
这些话一字不漏的落入惠甄耳朵里。
当她听到薛彦的名字时,心里头的诧异已经忍都忍不住。
竟然是薛彦?!
为什么会是薛彦?!
她记得原文中的的确确出现过薛彦这一号人物,可那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并且薛彦的出现并不是为了对付穆千秋,而是纯粹的给穆黔使绊子罢了。
薛彦喜欢金瑶,喜欢到理智被磨得一干二净,喜欢到落得如今的地步,他恨穆千秋,也恨金瑶生下来的穆黔,他认为是这些姓穆的人毁了金瑶的一切。
也就是说……
剧情线还是提前了?
此时此刻,惠甄的大脑已是一片迷糊,没等她从这些弯弯绕绕中理清楚自己的思绪,冷不丁听见耳边传来一道冷喝声。
“谁在那里!”
“好像是个小姑娘。”
下一秒,惠甄就感觉到一只手狠狠拽住了她的衣领,紧接着眼前的光线猛地闪了一下,当她有所意识时,已经被刚才说话的那个年轻警察从假山后面拖了出来。
惠甄吓了一跳,顿时宛若一只鹌鹑似的,小心翼翼的缩着脖子,不敢多动一下。
说话的两个警察发现惠甄的存在后,脸上瞬间升起一股子温怒之色,他们显然猜到了是惠甄自己跑进来的,也被气得不轻。
“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里?”老警察唾沫横飞的质问道,“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不是菜市场,不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你是活腻了吗!”
惠甄脸色苍白:“我……”
老警察撇过头,大手一挥,打断了惠甄还未说出口的话,他吩咐年轻警察道:“赶紧的,把她送出去。”
年轻警察的眉头几乎打成一个结,忙不迭应了一声。
惠甄见势不对,立马扒着老警察的手臂说:“警察叔叔,我知道怎么劝里面的薛彦,我知道他的软肋在哪儿!”
起初老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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