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长官大大求娇宠-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蚁。
其他人看了一会戏之后渐觉无聊,象征性的警告了几句就走了。
汉子不解气的又踢了几脚才停下来,擦了擦脸上的汗,左右张望了一下,大跨步走到一边抓过一根绳子,然后将巫咸捆成一个粽子倒吊在一节光秃秃的树干上。
见女人受了那么重的伤还不死心要去救巫咸,汉子直接拖着女人进了屋里,并冷声警告:“小杂种是该受点教训了,你要是敢救他,老子就打死他!”
女人心切的救人念头“哗——”一声被凉水浇熄了,眼底的光渐渐熄灭,也不动弹,任凭汉子像拖牲口一样把她拖进去,四肢百骸充斥着无力的绝望和自责。
滚烫的沙石无情的摩挲着女人皱巴巴的皮肤,女人眼里只有那个被悬吊在树上奄奄一息的、她的孩子。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过自己的无能,她的孩子啊,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受罪,连最基本的求饶都办不到。
日头渐渐偏了西,大地上翻滚着的热浪也渐渐小了点。巫咸的嘴唇干的裂了沟,无意识的呢喃着“水”,整个人干的连汗都流不出一滴,像是被晒干了所有水份、晒的表皮翻卷濒死的鱼。
晴朗的天空忽然飘来大团大团的乌云,上一秒还万里无云的炙热天气,下一秒却是狂风大作,没一会儿就下起了瓢盆大雨。
明明该是高兴的事情,可那些雨水冲刷着倒卷的翻皮犹如刀刃一刀一刀割他的肉,刺痛而又麻痹的感觉很快就占据了巫咸全部的感官系统。
巫咸不知道自己是靠着什么强留了一口气,那时候他的脑海中闪过母亲温柔慈爱的眼神,也出现了那个叫阿萝的女孩明媚灿烂的笑脸,明媚的好像在他灰暗的心间点亮了一盏明灯。
巫咸嘴角轻轻泻出浅浅的笑意,不知何时昏迷了过去。
夜色暗沉,整个部落都静悄悄的,只有屋外的大雨还下个不停,丝毫没有要停的迹象。
暗夜中女人睁的滚圆的眼睛亮的有些吓人,她一边听着屋外的雨声,一边听着屋内男人打鼾的声响,直到确定汉子睡死了之后,女人才敢蹑手蹑脚的出了屋子,刚一出去就直直朝巫咸奔了过去。
女人把巫咸从树干上放下来的时候巫咸已经不省人事了,她冒着被汉子发现的危险把巫咸抱到了屋子后面的简易厨房,再费了好大劲升起一簇火堆,抱着巫咸为他驱寒。
巫咸曝晒了一个下午,又淋了好几个时辰的冷雨,早上的小病加重了不知道多少。明明体温高到烫手的地步,巫咸却一直喊着“冷”,女人除了将他抱得更紧之外无计可施。
到了后半夜,巫咸直接发起了高烧。女人把石盆放到外面接雨水给巫咸降温,整整一晚没有闭上过眼睛。
巫咸这一病,就病了三天。在女人寸步不离的贴心照顾中,总算熬过了这次的难关,成功的醒了过来。
“娘……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巫咸一醒,刚喂了点水能说话之后,第一件事问的就是时间。他之前和阿萝约好了每天中午两人都要在河边碰头的,要是去晚了阿萝一定会生气的。
一想到那个笑容明媚的小女孩,巫咸心中就满腹柔情,连着被暴晒又被大雨狠狠刷淋了一遍的痛苦感受都淡了几分。
女人将巫咸紧紧抱在怀中,担惊受怕了三天,她的儿子终于醒过来了:“咸儿,你终于醒了,你都快把娘给吓死了!你知不知道娘这三天是怎么过来的……”
“三天?!”巫咸的声音陡然拔高打断了女人的话,窝在女人怀里的身子也挣开了些许,“我昏迷了三天?!”
女人不懂巫咸脸上的焦忧为哪般,只是讷讷的点了点头:“是啊,三天……”
“那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巫咸赶紧追问。
“未时三刻了。”
巫咸暗道“不好”,麻溜的从草堆里爬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往外跑:“娘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咸儿你还病……”女人挽留的话还没说完,巫咸已经跑没影儿了。叹口气,也不知道巫咸到底在着急什么,看了眼外面火辣辣的天气,心中多少还有些担心。
------题外话------
不要嫌弃这章字数少,因为明后两天的大结局是大粗长哟!粗略估计一万五左右,怎么样,有木有超惊喜?嘿嘿嘿,期待吧!
第163夜 :大结局(上)
河边。
午后的日头在水面上洒满了粼粼波光,林子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淙淙的水流声,和高低不一的鸟鸣。
“阿萝,你在吗?阿萝?”巫咸轻声呼唤,大病初愈后喑哑的嗓音听起来有些刺耳。其实巫咸心中对于遇到阿萝已经不抱多大希望了。
他无缘无故失约了三天,阿萝肯定会生他的气,说不准会直接和他绝交,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了。一想到这些,巫咸便觉心脏绞痛难耐。原来,那个和自己仅有一面之缘的女孩在他心目中已经占据了这么重的分量。
巫咸在他们约好的地方转了五六圈,又去旁边转了转,意料之中没有看到阿萝的身影。颇为失望又懊恼的长叹一声,巫咸定定站了几秒,而后抬步往外边走。
“喂!你这个榆木疙瘩!”林中突然响起女孩清脆的声音,紧接着巫咸就感觉到一颗小石子正中他的后脑勺。
巫咸惊喜的转回身望向声源处,女孩坐在一棵约莫四五米高的树杈上,精致可爱的眉眼中布满凌厉的怒意和几分微不可察的担忧,但因为女孩长得实在太过可爱,无端软化了她的锐气。
“阿萝!”原来你还在这里!
阿萝高坐在树杈上,挽着双臂,两颊因为生气鼓成两个小包子:“你还来这里干嘛?你知不知道我每天午时不到就跑到这边来等你,一直等到太阳落山你都不出现,气死我了!我要跟你绝交!”
巫咸露出焦急的表情,心里一大堆话想要和阿萝说,到嘴后却只剩下极为无力的几个字:“我生病了……”
阿萝上一秒还别开头一副高冷气极的模样,下一秒却在听到巫咸说的话转而变为担心:“什么?你生病了?什么病?你这三天都在生病所以没有来这里的吗?”
巫咸想到自己这几天在鬼门关走了一趟的经历心中生出苦涩,心情瞬间低落了好几分,讷讷点头应了个“嗯”。
阿萝顺着树干灵活的滑了下来,小跑着到了巫咸身边,这时才看清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血,愤愤握拳:“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谁打的?你告诉我,我帮阿咸报仇去!”
巫咸心中淌过一阵暖意:“没事,反正我已经被打习惯了,这些伤其实不痛的。谢谢你,阿萝。”
被打习惯了!
这几个字像把利刃一样劈开了阿萝的思绪,她这才想起来他们初遇那次巫咸额头上和身上隐隐有伤,她那时候还以为是巫咸在水里被石头磕着绊着才造成的,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样!
而且这几日她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有关巫族的事情,来家里做客的巫族人都会提到巫族一个不祥之人,话里话外无不透露出鄙夷轻蔑。阿萝听的时候只当消遣听了听,但把这所有的一切串联起来无不说明巫咸就是巫族人人嫌恶的不祥之人!
阿萝眼中的锋利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平时话那么多的阿萝生平第一次无语了:“阿咸……”
巫咸也不蠢,这么多年的人情冷暖教他学会了察言观色。他一看阿萝的表情,就知道她恐怕是知道了有关于自己的事情,苦笑一声,巫咸道:“阿萝,这样的我……根本不配成为你的朋友吧。”说到这里,巫咸心中的苦涩更重了几分,自嘲一声,道:“也是,我是个不祥之人,除了我的娘亲,所有人都不喜欢我。阿萝也不喜欢这样的我吧,呵——”
“谁说我不喜欢阿咸啊!”阿萝急急出声,心疼更甚,“阿咸这么好,才不是他们说的不祥之人!阿萝最喜欢阿咸了!”
女孩孩子气的话听起来无甚分量,但听在巫咸耳朵里却犹如明亮的日光冲破乌沉的厚云在他心间洒下万千光辉,以往经历过的所有欺凌谩骂此刻都变成了无关紧要的东西,只有这个女孩,只有这个叫阿萝的女孩子成了他黑暗人生中的太阳。
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巫咸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变得更加强大,强大到不让阿萝遭受哪怕一丁点的伤害。
后来,巫咸跟阿萝讲了他这些年来所经历的种种,阿萝听的无比心疼,同时心里头发誓她以后一定会对阿咸更好,也一定会保护好他不再让任何人欺负他。
自那日之后,巫咸变得更加圆滑减少自己挨打挨骂的次数,每天上午巫咸都会和阿萝在河边相会。阿萝帮着巫咸一起洗好衣服之后,就把自己学到的东西统统教给巫咸。阿萝甚至还偷偷把之前推巫咸下水的那些人给教训了一顿,打的他们连连求饶立下毒誓再也不找巫咸麻烦了才肯放他们走。
巫咸开始趁大家不注意去偷学巫族的占星术,没想到他天赋委实不错,同样的时间竟然学的比其他人要好很多。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如此过了两年。
巫咸因为常年的高强度体力劳作身子变得越发结实,原先被太阳烤的焦黑的皮肤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变白,阿萝自然也出落的越发水灵,精致的眉眼慢慢褪去了年少时候的稚嫩,有了少女的轻盈美感。
两人还是天天在固定时间会面,不过因为后来巫咸的父亲叫他上山砍柴取代了洗衣服后,两人见面的地点就改成了山上。
阿萝是灵族人,修炼的是驾驭百兽的能力,所以巫咸在砍柴的时候阿萝就跑去和山里的小动物玩,等他砍完后再一起玩耍。
这天,巫咸早早就砍好了柴,阿萝捧着一大兜的果子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三只小松鼠:“阿咸快看,这些都是阿大、阿二、阿三三兄弟帮忙才找到的果子,又大又甜,真的好好吃哦,喏,看你砍柴砍的那么累给个最大的果子给你吃!”
巫咸擦了擦额头的汗,笑容满面的接过阿萝递过来的果子:“谢谢阿萝。”
阿萝捧着那些果子找了块树荫坐下,果子圆滚滚的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看着倒是可爱的紧。阿萝换了个更为舒服的姿势,随手拿起其中的一个果子,洗也不洗擦也不擦就往嘴里送:“阿咸,你今天……”
果子还没碰到嘴巴,就被巫咸一把夺过。巫咸拿起靠在树干上的盛水器,倒出里头的水仔仔细细的把果子给洗了一遍,末了还拿干净的树叶擦干了上头的水珠:“说了多少次了?果子不洗吃了会生病的,上次的教训这么快就忘记了?”
阿萝扁了扁嘴,扬起的小脸上却满是讨好的味道:“知道了知道了,阿咸你怎么越来越啰嗦了,这股啰嗦劲儿都快赶上我娘亲了。”
巫咸无奈的叹口气,阿萝越大越难治了,也就是他还能稍微管住她一点。
“阿咸,你不是说你的占星术已经大成了吗?快帮我占卜一下我的未来吧!”阿萝说到这件事,连果子也不吃了,眨巴着大眼睛直勾勾盯着巫咸看,乖巧的不得了。
巫咸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卜筮蓍草,一一铺开在地上,阿萝挪了挪屁股,一边啃着手里的果子,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占卜。
巫族将占星术分的很细,当然最主要的方法还是通过观察星象进行占卜,蓍草占卜也是其中的一种方法,而且较之星象占卜更难控制。因着两人只能白天见面,所以巫咸才选择了这种方式。
巫咸在蓍草上涂涂画画着什么,同时嘴里还念念有词,就见那几根蓍草的字符竟然开始发亮,看得阿萝大为惊奇。
巫咸闭着眼睛默念着咒语,有关阿萝的过去慢慢呈现在他眼前。画面一转,眼前极快的闪过几幅画面,快的巫咸根本没看清楚内容,最后定格在了某副画面上,惊的巫咸直接口吐鲜血强行中断了占卜。
见巫咸吐了血,阿萝赶紧扔了手里的果子一跃而起扶住了他,秀眉紧皱,话语里是浓浓的关切:“阿咸你没事吧?怎么会吐血?都是我不好,非要你帮我占卜未来的事情,阿咸对不起……”
巫咸定定的看了阿萝歉疚满满的脸几秒,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才恢复了一贯的温和,宠溺的揉了揉阿萝的秀发:“傻瓜,不关你的事情,是我学艺不精。看样子,我还要再努力修炼修炼占星术才行啊。”
阿萝扁着嘴,心里头的愧疚自责怎么也消不掉。这时,松鼠阿大蹦到阿萝的身边扯了扯她,另一只手往林子里指了指,阿萝眸光瞬间大亮,头也不回的进了密林:“阿咸等我一会儿,我去采点草药。”
“不要……”巫咸伸出手想要阻止阿萝,不想气血猛地翻涌到了喉头,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染红了大片草坪。
巫咸被占星术反噬内伤颇重,纵使是想要进去寻阿萝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撑着身体暗暗祈祷阿萝不会出什么事。
“啊——”
一道声嘶力竭的尖叫陡然在密林中炸响,惊得林中的飞鸟扑腾着翅膀飞走了。巫咸猛然睁开了眼睛,顾不得自己的伤势就往密林中去,越走近越是听到清晰的虎啸。
“阿萝……阿萝你在哪?阿萝……”巫咸扯开嗓子大叫,林中却突然静了下来,巫咸心中的惊惧担忧一点一点在身体内部蔓延开来,最后全部汇入一个点。
“吼——”震天的虎啸声从前头传来,巫咸想也不想的就往那里去了:“阿萝你在哪?阿萝别怕,我来救你了!”
又往里头走了几米,就见阿萝惊慌失措的往外跑,见巫咸竟然找进来了,忙嚷声让他赶紧往外跑:“阿咸你快走,我还能再拖住这只大虫一小会儿,你快逃,别理我了!”
“不,不行!我怎么能把阿萝你一个人扔在这里对付大虫?阿萝,我比你强壮,让我来拖住大虫你先逃走!”巫咸说什么也不肯走,他说过会好好保护阿萝的,那就一定会保护好她,哪怕是以生命为代价也再所不辞!
阿萝深谙巫咸有多么固执,知道让他率先逃命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只好卯足劲朝巫咸冲过去要将他一并带走。巫咸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行动极为不便,若留他一个人在这里他肯定会被大虫吃掉的。
大虫本就因为某些原因而焦躁不安,此刻更是被阿萝和巫咸给惹火了,怒吼一声,昂藏的虎躯加速朝两人扑了过去,张大的血盆大口扑面而来的恶臭味。
“阿萝小心!”
“阿咸小心!”
两人同时喊出这句话,这时阿萝眼角余光看到大虫的血盆大口几乎就要越过她咬到巫咸了,脚下用力往前猛冲了一大步,同时伸手将巫咸狠狠推离开来。
“啊!”阿萝惯性狠狠摔在地上,大虫一扑而上咬住了阿萝的小腿,笨重的大脑袋使劲摇晃了几下轻松的撕下阿萝一块小腿肉,疼的阿萝五官紧紧的皱在一起。
巫咸的脑海中像是蓦地被刺入一根针似的,恍惚了一下,刚刚占卜一闪而过的场景此刻却无比清晰的映在了脑海里,与现在阿萝所经历的所差无二!
“啊!”阿萝又一声尖叫拉回了巫咸的思绪,巫咸循声而望,就见阿萝瘦小的手臂此刻正被大虫咬住,散发着恶臭味的口水滴在阿萝的下巴,隐约能听到骨裂的声音。
“阿咸……你快走啊……”即使是这么危急的关头,阿萝都不忘叫巫咸离开。巫咸猛然一震,心中充斥着的感觉混乱且复杂。
强压下奔涌而上的气血,巫咸快速往回跑,阿萝松了一口气,想到自己面临的危难目光瞬间冷冽了下来,唇中默念御兽口诀。
不对劲,凭她的御兽天赋早在一年前就能轻松驾驭各种豺狼虎豹了,怎么今天连一只成年虎都控制不了?肯定有哪里不对劲!
阿萝这样想着,手臂上传来更加剧烈的刺痛感。秀眉倒竖似有寒芒射出,阿萝抬起那条没受伤的脚狠狠踢在老虎的腰腹,老虎低吼一声松开了阿萝的手,虎目瞬间变得猩红,虎口张得更大,尖利的牙齿黏着唾液三度朝阿萝咬去,这次咬的是头。
阿萝狠狠的咽下一口口水,全身力气被抽空,已经是无力反抗了。
死亡的气息紧攫阿萝的喉咙,心头不知怎地划过巫咸两年前大病初愈的模样,心尖纠的有些疼,又有些放松。阿咸早就不是两年前那个可以任人宰割的他了,就算没有她在身边他也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他的。
这样的话,她也可以不留遗憾的死去了。
阿萝嘴角泻出清浅的笑靥,林间的风轻柔拂过,细碎的日光温柔的落在了少女绝美的脸庞上。
“阿萝!”看到这一幕的巫咸简直是目眦尽裂,也顾不得自己内伤伤及脏器,一跃而起飞上前去,手中的石刀狠辣的扎进老虎的颈部,温热的鲜血毫无预兆的染红了巫咸大半个身子。
老虎眼中的猩红逐渐褪了色,凶狠的寒芒褪尽,无力的摔了下去,笨重的脑袋刚好摔在阿萝的上身,压的她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见老虎死了,巫咸松开了握着石刀的手,从老虎身上跳下把阿萝从虎身下解救了出来。
“阿萝你受了好重的伤,怎么办?”阿萝伤处的血再加上老虎的血糊了她一身,看起来颇为惊骇。而且阿萝小腿肉被老虎撕了一块,手臂也受了很重的伤,急的巫咸团团转。
阿萝有些虚弱的扯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没关系的,我们灵族人天生自愈能力很强,这点小伤上点药很快就会好的。”
“小伤?!”巫咸的声音陡然拔高,隐隐含着怒气,“这怎么会是小伤?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这就送你回去,阿萝爹娘一定有办法的对吧?”
拗不过巫咸,阿萝只好叫他先到周边找一些止血的草药先用着,不然按照巫咸的法子估计她还没到家就失血过多死翘翘了。
忙活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处理好了一切。阿萝好说歹说才劝巫咸服下了那些治愈内伤的草药,虽然知道自己脏器受损,但巫咸还是固执的把阿萝送回了她家,确信她不会有生命危险后才离开。
回家的路上巫咸想了很多,占卜得出的结果以及突遇虎袭两件事似乎在验证着什么,巫咸心里很乱,两年来这是他第一次慌了手脚。
镜头拉回密林。
两个打扮妖冶怪异的男子站在离僵硬了的虎尸一米开外的地方,目光沉沉似雾霭,看不清其中情绪如何。
紫头发的男子把玩着手中一缕细发,淡淡的瞟了虎尸一眼,唇际轻轻挽起的弧度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娇媚:“确定了呢,是神之子。”
另一个黑发的男子从头到尾都是冰山脸,偏偏周身环绕着一种禁欲美感,叫人忍不住想要堕入他的地狱:“走了。”
“诶荼荼,你要不要这么冷漠?咱俩好不容易来一次世俗界,这就走了?这也太无聊了吧!”紫发美男子不满的控诉。
被叫做“荼荼”的黑发男子极为不显的皱了皱眉,气势更冷了几分:“郁垒,下次再这么叫我,小心你的小命!你要是不想走就留在这世俗界吧,想接替你位置的大有人在。”
“好吧好吧。”郁垒扁了扁嘴,有气无力的道,“我跟你走就是了。真是的,就会拿这个来威胁我!”
嘴上这么抱怨着,郁垒还是跟着黑发男子神荼离开了这里。两人一走,死透了的虎尸也跟着消失了,一切好像都只是一场梦。
*
“娘亲,我回来了!”一进屋,巫咸就喊开了,这时却听“咚”一声闷响,是女人拿在手中的石碗掉到了地上。
女人连忙将石碗捡起还擦拭了几下,目光有些躲躲闪闪,强笑道:“是咸儿回来了啊……”
巫咸狐疑的看了母亲紧扣住石碗的手一眼,但因为心里有事所以也没有深究,只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娘亲,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女人快速摇了两下头,眼睛不敢再看巫咸:“咸儿出去这么久一定饿了吧,娘亲去给你弄点吃的。”说完,转身就去了厨房。
巫咸拧了拧眉,到底没想多少。
自虎袭事件之后,因为两人都受了重伤所以取消了每日会面的约定。再后来,等阿萝伤势大好提出想见巫咸时,却被他用种种理由拒绝了。
阿萝起初是信他的,可是后来有一次她偷偷跟踪巫咸后,发现他根本就是在骗她,气的阿萝一股脑冲回了家里。
巫咸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夕阳西沉星空璀璨,才钝钝的转身往回走。
如果占卜预测到的那些噩梦都是因为他的存在才产生的,那么断绝了和阿萝的关系就不会再发生那些事情的吧。
巫咸紧了紧拳,锐利的指甲刺入手心,却让巫咸的思绪更加清楚了起来。为了保护阿萝,即使断绝关系又有何妨?
“你们要带我去哪?放开我……你们放开啊……”还没走到家门口,就听到了凄厉破碎的叫嚷声,听声音应该是女的,而且还颇为耳熟?
没一会儿,巫咸就看到母亲被几个粗壮的黑汉子连拖带拽的拽出了家门,女人一边尖叫一边拿手去打他们,面上落满巨大的惶恐和惊惧。
巫咸生生按捺住了自己欲上前解救母亲的冲动,小心翼翼的隐蔽着身子跟着那群黑汉子走到了祭祀台?!
祭祀台?他们带娘亲来这里做什么?
这边巫咸还在猜测他们的用意,那边女人就被五花大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