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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重返知青点-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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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老医生笑眯眯的看着外孙女,手下意识的去摸下巴,自从胡子被李梅揪掉之后,他就把摸胡子的动作改为摸下巴。

    开始的时候是别扭的,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老太太虽然也为有这么能干的外孙女自豪,可她知道茉莉喝完酒后是什么样?又不好明说不让她们碰杯,只能在桌下扯扯她的衣角。

    丁茉莉低头就对上姥姥担忧的目光,笑着摇摇头,跟姥姥示意她知道深浅,不会多喝的。

    “我回去就设计几款服装模版,东北过了九月份天气就一天天转凉,现在设计裙子显然是来不及了,还是大衣实用一些,东北的冬天特别冷,家家户户都养鸭子,咱们可以收点鸭绒鹅绒,做成羽绒服,样子多样化,即轻便又保暖,还不显得那么臃肿,我想销路一定好。”

    一杯酒下肚,丁茉莉话也多了,不像之前的拘谨,把心里的设想一一道出。

    这些也是沾了重生的光,服装潮流的更新换代,羽绒服抢占市场,这些都是先机,谁能抢了先机,谁就能赚到钱。

    看着丁茉莉双眼焕发自信的光彩,那俏丽的小脸因为酒精的作用,粉里透红使她更耀眼夺目,令林兆祥更为欣赏,看向龙天涯,兴奋的说着。

    “龙兄咱们淘到宝了,你这个外甥女不光是长得漂亮,会设计服装,还很有商业头脑,我现在对咱们的合作很有信心,销路归我,生产归你负责,设计茉莉负责,咱们这就是金三角关系,一定能赚大钱。”

    “是,我这个外甥女很有生意头脑,她自己本身就在做瓜子生意,还挺红火,别看她娇滴滴的,可巾帼不让须眉,一般的男人都不如她能干。”

    龙天涯自豪的开口,对茉莉他一直都很欣赏,不像一般女人那么小气,就冲这份胸襟,准能成大气。

    这边丁茉莉事业又上了一个高度,另一边陈致远开始了打渔做渔夫的生涯,他很喜欢坐在大辽河河边,想着自己和茉莉过往的一幕幕。

    也只有在这里耳根才能得到片刻清静,望着波光粼粼的河水,鱼儿尽情畅游,这个时候物产丰富,鱼的品类多,数量更多,一网下去拽上来收获就不少。

    他给自己规定了数量,每天三网不管多少都不再继续,一天大概也能打上来百十来斤,销路也不愁,之前卖木耳联系的那些饭店,每天都不少要,剩下的他走街串巷的吆喝着,天不黑就能卖光。

    每次去卖鱼,他都会去找王建国了解茉莉的情况,顺便让他给茉莉送去两条鱼,可一直看不到她,心里的思念更炽,经常精神恍惚的来到自己家门口,静静的看着那扇大门,期待能看到茉莉一眼。

    丁茉莉这几天也很烦躁,每天王建国都来送鱼,她也知道致远开始自食其力去赚钱,可他路过家门都不愿意进来,却还关心她的生活。

    这对她来说真是折磨,连想忘记他都成了奢望。

    看着那新鲜的鱼,一定是他精心挑选的,看着就肥美,她一般都拿来给丽雅姐熬汤喝,鱼肉则给大黄吃了,她自己一口不动。

    想忘记就要忘得彻底,她想跟他去把离婚手续办了,这样就能彻底不去想他。

    可当她翻出结婚证的时候,看到他那张棱角分明的硬朗面容,就怎么都狠不下心。

    白皙的手指缓缓拂过他的眉眼,他笑的好开心,她同样也笑的甜美,登记那天是她重生以来最幸福的一天。

    “啪。”

    将结婚证合上,她不要再看下去了,拿出纸和笔,她静下心开始画设计图,短夹克,配萝卜裤,她记得之后这萝卜裤风靡一时。

    又设计了几款长袖衬衫,有大蝴蝶结的,有立领的,衬衫下的裤子,她设计了两种,主打萝卜裤,和喇叭裤,这两种正经流行一段。

    她不过是抢了别人的创意,严格来说是剽窃,可从时间上看,又比别人超前,如此矛盾的两重体。

    不过,市场经济就是这样,谁抢占了先机,它就是谁的,不作他想,心地坦然,继续着自己的创作。

    她又设计了两款风衣,都在腰部做了特别处理,用上腰带,女人的曲线美马上就出来了。

    大衣配上衬衣长裤,这种组合看着就时尚,颜色上她也选择了几种主色调。

    这个年代人们还是喜欢靓丽的颜色,大衣以红色为主,红色要正,穿起来才漂亮,黑色暂时不选择,米色和粉色倒是可以搭配着来,还有艳丽的黄色。

    这些都不是她盲目选择,服装讲究潮流,这个年代黑灰蓝烂道街,人们早已经看够了这几种颜色,像这些色彩艳丽的服装一出来,肯定打响。

    这些都画完了,已经后半夜了,被陈致远扰乱的心总算又平静下来。

    看来忙碌是最好的疗伤圣品,只要一忙起来,你也就没心思想别的了,时间变得飞快,日子也变得充实。

    陈致远卖完鱼回家,每天都恨自己,为什么不回家看看茉莉?

    天知道他有多难才能克制住去见她的心?农村的路不好走,土坷垃多,骑车就颠颠簸簸的,他很心疼车,这是茉莉送他的,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车擦的锃亮。

    这才能安心去做其他的,否则连饭都吃不进去。

    陈母这些日子闹腾的更欢了,十月一的时候会有公审大会,她估计是怕大哥被判刑,心中的焦虑日甚一日。

    骑进村子,疲惫的看着不远处的家门,他真不愿意回来,在这个家里他压抑的都快疯了。

    推开院门,和往天一样进屋拿脸盆,先洗去一身尘土,然后擦车。

    可刚进屋就感觉空气不对劲,家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王叔家的闺女,那个爸爸喝多了,和她爸开玩笑给他订的娃娃亲对象来了。

    剑眉紧皱,妈对她的热情劲儿有些不对。

    懒得管这些,他端着盆去缸里舀水,像是没看到那个姑娘一样。

    现在他不喜欢说话,不管是跟谁,就算是红霞他也不愿意多说,一天比一天沉默。

    “致远啊!看看谁来了,你王叔的闺女,你爸活着的时候还给你们订过亲。”

    陈母见儿子回来了,忙拉着姑娘迎过来,那姑娘羞答答的看着致远,那目光中的爱慕都不加掩饰了。

    “妈,别胡说。”

    陈致远瞪了母亲一眼,他是结婚的男人,妈当着人家姑娘这么说什么意思?

    端着水想出去,这屋里他不愿意呆,更不想看那个像是发花痴一样看着他的姑娘。

    严格说王玉红长的不丑,圆乎乎的脸,皮肤有些自来红,身体很结实,在农村属于最受欢迎那类姑娘。

    体格好,能干活,好生养,性格又好。

    她从小就喜欢陈致远,爸给她订了娃娃亲正和她的意,在心里她一直把自己当成致远未过门的媳妇。

    以为他们俩的事就是板上钉钉,十拿九稳。

    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了那个女知青,人家小脸长得俏,一下子就把致远的魂勾去了。

    根本就不管他们的婚约,和那个女知青结了婚,他们结婚那天,她可是哭了一宿。

    家里从那天开始就给她张喽对象,人家致远都结婚了,他们也没必要守着那个玩笑娃娃亲了。

    可这姑娘却不同意,看哪个都不顺眼,最后就这么单到现在。

    听人家说他和那个女知青分开了,她就等不及找上门,不想再失去这个机会。

 第二百七十五章想的心都疼

    “致远,别擦车了,好好的车,没骑坏先擦坏了,玉红好不容易来一次,妈做了点好吃的,洗洗手就来吃饭吧!”

    陈母没在意儿子的态度,今天她心情好,脸上的笑容就怎么都收不住,边张喽着往桌上放吃的,边招呼儿子。

    陈红霞在一旁直撇嘴,至于吗?弄这个大的阵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哥相亲呢!

    “红霞,过来帮忙摆碗筷,真是的怎么又当起甩手掌柜的?”

    陈母见红霞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就有了火气,这个死丫头,总是胳膊肘朝外拐。

    “婶子,我来吧!这些活我在家都做惯了。”

    王玉红也是个会来事的主,袖子挽起来直接就过来帮忙,看着很利落。

    陈母满意的笑了,这姑娘对二小子的热络劲还没有冷,让你丁茉莉狂,看我儿子有大姑娘上赶着贴上来。

    等你想回来,黄瓜菜都凉了。

    她算是想好了,自己和儿子的矛盾都是因为那个丁茉莉,只有让她彻底走出致远的念想,她和儿子才能恢复到以前。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这个王玉红对老大的事情挺上心,还说要陪着她去找找在公安工作的叔叔,看看能不能有所通融。

    这也是她今天这么热情的原因,让二小子对丁茉莉死心,又能得到一个孝顺的儿媳妇,而且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根红苗正,家里关系硬,最重要的是能把老大救出来。

    也许就能把致远的工作给落在城里,再也许好好走动一下,老大和红霞也都能吃上公家饭,那可比做那瓜子生意强多了。

    陈致远像是没听到一样,认真的擦着自行车,像是擦着稀世珍宝一样。

    黑眸幽深如一坛死水,他人是回来了,可心还留在城里,他惦记茉莉。

    尽管有丽雅陪着她,可两个女人更惹人惦记,大黄虽然够忠心,若是遇到狠茬,它的命都保不住。

    总之他不在茉莉身边,怎么都不放心,车辐条他一根一根的擦着,心里面有火,哪里吃的进去饭?

    更别说家里还多了一个女人,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陈母见他不动弹,就亲自到院子里来拽他。

    “叫你吃饭你没听到啊?今天的菜有两个还是人家玉红做的,那干活真是快,比丁茉莉强多了。”

    “啪。”

    陈致远把手里的毛巾摔到盆子里,挣开她的手,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二小子你给我回来,这饭都做好了,你干什么去?”

    陈母眼看着他留给自己一个冷冷的背影,气的牙根都痒痒,冲着他吼着,可陈致远不止没有停下,反而走的更急了。

    “这个臭小子,越活越完蛋。”

    陈母气的用力跺脚,若不是陈致远力气太大,她根本抓不住他,她真想把他揪回来。

    “婶子,致远哥是不是不喜欢我?”

    王玉红走到陈母身边,看着陈致远离去的背影,她觉得很委屈,她都不在乎他是个二婚头,他还想怎么样?

    “不是,他临时有事出去了,玉红别担心,你们的事情我说了算。”

    陈母见她不高兴了,忙拉着王玉红的手哄她,在心里她也是这样认为的,二小子错过一次了,她绝对不允许他再错一次。

    陈红霞从屋里出来正好听到她们的对话,不满的看了母亲一眼,二哥辛苦一天了,到家连口饭都没吃上,瞥了一眼满脸委屈的王玉红,她直接跟她把话挑明了说。

    “玉红姐,这事我妈说的不算,我二哥二嫂可没离婚呢!”

    “你个死丫头,儿女的婚事老人做主,你二哥二嫂早就分开了,不过是扯个证而已,明天就让他们去办离婚。”

    陈母用力拧了一下闺女的胳膊,生气她出来打搅乱,若是她不肯去求她叔叔帮忙,老大不就毁了吗?

    “妈,没见过你这样的老人,你这是把我二哥往外推啊!”

    陈红霞捂着胳膊对母亲吼了一声,这个家她也不愿意呆,扭身跑出院子去找二哥,想提醒他小心点,不行就让他回城里。

    “走,玉红咱们进屋吃饭,我这个闺女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陈母见女儿也跑了,气的直磨牙,又看到王玉红黑了脸,忙陪着笑脸哄她。

    “婶子,当着明白人别说糊涂话,致远哥和他媳妇到底分开没有,若是没有分开,我可不跟这儿讨厌。”

    王玉红板起脸看着陈母,声音中透着不悦,她也是有自尊的人,陈致远的态度以及红霞的话,令她警觉,也许是这个老陈婆子骗自己?

    “玉红,那你还看不到吗?不相信你去屯子里问问,我们回来半个多月了,致远媳妇照过面没有?他们就是分开了,只是差个证,我家致远心软,那个丁茉莉又哭又嚎的,他就没忍心,放心这事包在婶子身上。”

    陈母拉着王玉红就不松手,生怕她会甩头走人,现在可得罪不起这个祖宗。

    “婶子,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家里还不知道我出来了。”

    王玉红不喜的抽回手,她发现陈母的眼神有些躲闪,说话的时候不停的眨眼睛,看着就像是在说谎。

    她不瞎,也不聋,好赖脸还是能看出来的。

    不错她是喜欢陈致远,甚至达到非他不嫁的地步,可若是热脸贴冷屁股,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别啊!我这饭都做好了,给你炖了鱼,可香了,都是致远打回来的,他现在可能抓钱呢!你跟着他准没错,那个玉红啊!什么时候方便带我去见见你叔叔,你大哥的事你可得上点心,晚了就来不及了。”

    陈母见她要走就急了,拉着她想敲定去城里找她叔叔的事,那殷切的样子令王玉红反感。

    她也就是那么一说,别人不了解,她可最了解自己的叔叔,那是老公安刚正不阿,他是不会假公济私的,若是陈致明真有罪,这事她也说不上话。

    刚才那么说也只是讨好老太太,以为她能成为自己的婆婆,现在看,致远的态度,好像没可能嫁进陈家,那她还惹这麻烦干嘛?

    “这事我看还是算了,大哥若是真没有罪,公家也不会冤枉他,若是有罪,我去了也白费。”

    王玉红说完一甩黑黝黝的大辫子,扭身离开了,来一阵风,去更是快,还真是雷厉风行,有点铁娘子的意思。

    “二小子我跟你没完。”

    陈母气直跺脚,恨陈致远不懂事,哪怕装一装应付一下也好,看着王玉红毫不留恋的离去,她暗自咬牙。

    她必须让致远和茉莉离婚,这个家只要她活着,就是她说的算,你二小子不是能耐吗?我去找丁茉莉,让她提出离婚,看你答应不?

    陈致远哪里知道母亲的心思,他烦躁的跑去供销社买了瓶酒,又买了瓶鱼罐头,拎着去了张八一家。

    惹不起他躲得起,总之不想见那个王玉红,对妈,的心思他也猜到了,越发对她寒了心。

    “八一哥,你说若是咱们能选择出身该多好?”

    榆树下陈致远一碗酒下肚,拉着张八一大吐苦水,这些日子他快压抑坏了,也没个说话的人,一肚子苦水只能自己往下咽。

    桌子上摆着一瓶鱼罐头,一盘拍黄瓜,外加几个大柿子,这就是他们的下酒菜了。

    张八一吸取上次的教训,他可不敢陪着陈致远一碗一碗的喝,只抿了一口,辛辣的酒就令他浑身发热。

    “致远啊!不是大哥说你,别的事情你可以孝心,例如养活老人,善待你母亲,可你和茉莉的事,你就要有自己的主意,别到时候后悔就晚了。”

    张八一说的是肺腑之言,他倒不是挑拨他们母子关系,只觉得这件事陈母做的不对,致远的痛苦他最能理解,毕竟他也是饱受感情的折磨。

    “八一哥,您是不知道我妈,胡搅蛮缠,根本就不讲理,茉莉受了太多的委屈,我舍不得,我看了心疼”

    陈致远用力戳着心口,眼睛因为酒精的晕染,红红的像是哭过一样,而他的眼底真的就有一汪水。

    他想茉莉,很想,很想

    想的心都疼,每晚他都睡不着觉,将茉莉送给他的毛衣搂在怀里,思念如潮水般涌动,真怕自己这样下去会疯了。

    “陈婶以前可不这样,现在这是怎么了?其实致远你若是心疼茉莉,大可以不和婶子住在一起,给她点钱,每周回来看一眼,帮着干点活不就行了。”

    张八一见陈致远又端起碗,忙抢下来,急酒醉人,致远可是一口东西都没吃,心疼的看着他,这半个月下来,致远都瘦成什么样了,陈婶太不应该了。

    “她不干,我给钱可以,哪怕我和茉莉吃糠咽菜让她顿顿吃肉都行,她非得跟着我们,为了我大哥的事情,每天胡作乱闹,她是我妈,打不得骂不得,茉莉就跟着受委屈,实在是无可奈何。”

    陈致远越说越闹心,抢过碗一仰脖又干了,热辣的酒顺着喉咙往下淌,心像是被放在火上烧一般,焦灼不堪。

    他也想什么都不管,甚至想带着茉莉去北京,他有大把力气,养活茉莉没问题。

    但强烈的责任感,让他做不出来扔下母亲不管的事,只能折磨自己。

    “致远,找时间我去找陈婶谈谈,这样可不行,陈致明犯法她作你们有什么用?”

 第二百七十六章蹭饭

    张八一觉得身上像是着火了,喝了点酒,这汗水就不断的往下流,把身上唯一的背心也脱了,拿着大蒲扇用力摇着,还不忘给致远也扇扇,希望能把他的烦恼扇没。

    “没用的,我觉得我妈变性了,以前不这样,现在整个就是不讲理的祖宗,比马春花还能作。”

    陈致远打着酒咯说,觉得眼前一堆金星,八一哥也变成了俩个,大蒲扇扇来的风,也无法熄灭他心头的烦躁。

    “致远,吃点黄瓜压压酒,哪有这么喝酒的?喝多了自己难受。”

    张八一心疼的看着他,陈致远是个豪迈不羁的人,可偏偏是孝子,若是稍稍牲口点,估计陈婶也不敢胡闹。

    可他一个当村长的,也不能劝陈致远牲口吧!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事不好办。

    陈红霞找了一圈,当来到张八一家时,远远的看到他们哥俩在大树下喝酒,走到跟前就听到他们的对话,看到二哥痛苦的样子,她心疼的垂下头。

    她没有去阻止二哥喝酒,让他醉吧!醉了就不烦躁了,省的回去面对。

    陈母回屋看着一桌子的菜,屋子里空旷旷的,只有她孤零零一个人,这日子过的什么劲儿?

    赌气回屋,这饭她也吃不下,眼看着就要公审了,她都快急死了。

    可二小子和红霞像是没事人似的,谁也不说帮她出了主意,好不容易有点希望,两个人一起捣乱,真不知道老大是上辈子欠了他们的,还是怎么着?

    后半夜她迷迷糊糊听到开门声,好像是那哥俩回来了,不一会儿陈红霞就进来了,蹑手蹑脚的脱衣服,准备睡觉。

    “你们死哪去了?还知道回来啊?”

    陈母拉亮灯绳,不是好眼的瞪着红霞,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恶狠狠的表情,在昏暗的灯光下就有些慎人,把红霞吓得“妈呀!”一声,差点没坐地上。

    “妈,你没事闲的?快被你吓死了,我二哥痛苦,找八一哥喝酒去了,我也不能不管他,这不才把他弄回来。”

    见母亲没睡,陈红霞也不着急上炕了,扶二哥弄了一身汗,正好洗洗再睡。

    回答完,端着盆出去舀了一盆水,进屋哗啦哗啦的就洗上了。

    陈母看着生气,她这边开灯,反倒成全红霞了,回个话还带着埋怨她的意思。

    “活该,家里做了一桌好吃的,谁让他跑去张八一那个穷光蛋家里的?痛苦都是自找的,王玉红多好的姑娘,身体又好,不像那个丁茉莉瘦的像排骨,结婚这么久了,肚子也没见长,你二哥差点被她吸干了。”

    陈母干脆盘腿坐在炕上,好不容易红霞和她对上话,这一天天的哥俩谁都不和她说话,快憋屈死了。

    “妈,有你这么当婆婆的吗?怎么说话呢!人家两口子炕上的事情你也管?管的太宽了吧!传出去我可跟你丢不起这个人,再有二嫂不是不能生,而是因为你大儿子造的孽,怕丽雅姐的孩子生下来被人喊野种,她都是为了咱们家,你怎么还这么说她?良心呢?”

    陈红霞气的摔掉毛巾,尖声反驳母亲,小脸都变了颜色。

    她是为丁茉莉抱不平,人家掏心掏肺的为了陈家,她妈怎么不领情?

    “你拉倒吧!不过就是拿童丽雅的孩子做个由头,她根本就是不能生,天天和你二哥在炕上滚,怎么可能不怀孕?那肚子还能听她的?想怀就怀,不想怀就没有?”

    陈母撇嘴,她才不相信丁茉莉会这么伟大,一直怀疑她不能生养,所以才让童丽雅把孩子落在他们户口上,说白了,还是沾了老大的便宜。

    “懒得和你说,根本就不懂道理。”

    陈红霞脱鞋上炕,不愿意再和她谈下去,害怕自己会被母亲的胡搅蛮缠气疯了。

    见陈红霞把后背冲着自己,陈母还想再说点什么?可是又觉得没趣。

    砸吧砸吧嘴,红霞好像骂她了?良心呢?是不是想骂她良心被狗吃了?

    一把拽开闺女盖的薄被,对着她赤,裸的胳膊就掐,咬牙切齿的骂她。

    “陈红霞你个死丫头,反了天了,你敢骂我?我是你妈,你伤天不?”

    鸡飞狗跳的闹了半宿,陈红霞是哭着睡着的,陈母也没好哪里去,委屈的掉了半宿眼泪,觉得一双儿女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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